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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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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正式营业

红烧肉 · 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 · 本章第 2 / 2 页

没有前戏,没有充分湿润,一路捅进去的钝痛混合着黏膜被摩擦的灼热,他微微皱起眉头,大腿内侧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男人没什么花活,只是掐着她的腰帮她上下移动。

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发出一声声轻微的“啵滋”水声。

张黎明配合着节奏上下起伏,胸前的肉团随之来回晃荡。

射完之后,男人干脆利落地起身,把用过的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穿上衣服,从裤兜里摸出一百五十块钱--两张皱巴巴的五十和五张十块--放在床头柜上。

“走了。”说完他打开门就出去了。

张黎明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床头柜上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心里浮起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点钱确实不好赚。

在会所里,陪一次酒的小费都比这个多。

但作为张凤,她应该觉得这已经很好了,一百五十块钱,抵得上在电子厂站一下午流水线的工资,她应该知足。

他把钱收好,放进小挎包的夹层里,然后去卫生间冲了个澡。

出来后,他又花半小时重新化妆。

刚才的一番折腾让眼线有点晕了,口红也蹭得差不多了。

他一边化妆一边在心里复盘刚才的表现。

叫得太少了,不够自然。

一个三十多岁的已婚妇女,应该知道怎么用声音配合,而不是像个小姑娘一样只是闷哼。

下次得注意。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晚上都出去站街,渐渐有了回头客。

客人大多是附近工地的农民工、工厂下班的工人、附近做小买卖的中年男人,偶尔也会有喝了酒的年轻人。

张黎明每次都会先收钱,每次都会提醒对方戴套,动作也从最初刻意的生涩慢慢熟练起来。

他发现自己在某些时刻开始分不清表演和真实的边界,比如有一次,一个客人做完后特别认真地对她说“你的胸真好看”,她居然觉得脸颊有点热,下意识低头笑了一下。

那笑容不是张黎明的自信,而是张凤式的、带着些许不好意思和朴素的笑。

等客人走了以后她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那种被夸了一句就微微心动的感觉,究竟是演出来的,还是这具身体、这个角色真的需要的?

有一个晚上,来了个特别沉默的客人。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男人,脸上有很深的法令纹,穿着件洗得褪色的POLO衫,全程几乎没怎么说话。

进了房间以后,他坐在床边发了好一会儿呆。

张黎明试探着问他怎么了,他没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做完以后,男人没有马上下床。他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你长得有点像她。”

张黎明正拿纸巾擦自己大腿根上残留的安全套润滑油,听见这话愣了一下:“像谁?”

“像我老婆。”男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跟天气预报差不多的事,“她前年走的。乳腺癌。”

张黎明手上擦身的动作停顿了两秒。

这种情节他在电影里看过无数次,但此刻赤身裸体地坐在这间逼仄的出租屋里,头发上还沾着陌生男人的汗味,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了想,没有像会所里的李菲儿那样温柔体贴地说一堆安慰话--那不是张凤会做的。

张凤只是一个小学文化的农村妇女,她听不懂太大的道理,但她能听得懂别人的苦。

所以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拍了拍男人的手背,什么都没说。

男人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似乎是笑了。

他走的时候,多给了五十块钱。

张黎明捏着那张多出来的五十块,站在窗前看他佝偻的背影消失在下楼梯口的黑暗中,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自己的母亲,想起潘巧玲下班回家时脸上的疲惫,想起很多很多普通人疲惫而沉默的背。

在会所里,他是李菲儿,一个精致、性感、会讨男人欢心的尤物。

而在站在这条巷子里,他是张凤,一个不年轻、不漂亮、被生活碾压过无数次但还在咬牙往前走的农村妇女。

他忽然觉得,仅仅是听到一个人说出“你长得有点像她”这样平淡的话,比他在会所里演过的任何一出深情戏都更有分量,因为这不是戏。

在站街的日子里,他逐渐摸索出张凤接客时该有的风格。

不是主动进攻型的,而是被动配合型的--不主动撩拨,不夸张地叫床,但绝不冷淡。

客人说什么,她就顺着做;客人不说话,她就安安静静地完成服务,时不时会流露出一点笨拙和羞赧,让客人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老手交易,而是在跟一个为生活所迫、刚下海不久的良家妇女做爱。

这种设定正中许多底层嫖客的下怀--他们花不起大价钱找年轻漂亮的,但在这个价位上遇到一个干净、配合、甚至还有点腼腆的女人,会觉得物超所值。

张黎明甚至琢磨出了一套固定的流程--客人进门以后,先给他倒杯水,让他坐下缓一缓。

这个小小的细节在城中村的站街交易里很不常见,但效果出奇地好。

大多数站街女为了快,客人一进门就脱衣服开干,恨不得马上解决问题。

但张凤会倒水,会问一句“热不热”,这些微不足道的关怀让很多底层男人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情。

然后是必要的提醒,他会在客人脱衣服的时候,认真地拿出安全套,重申一句:“还是那句话,得戴。”语气不是娇嗔也不是命令,而是带着点儿不容商量的坚持,像一个絮叨的妻子。

做完服务收了钱,他还会跟客人说一声“慢走,注意安全”,语气里没有半点虚假的谄媚。

有几次,客人走到门口了,又折回来跟她说了一句“下次还找你”。

她点点头,说好。

这些细节,都是他以前在会所里不曾留意的。

那时的客人非富即贵,讲究的是情调、氛围。

而这里的客人,大多只是想在疲惫的生活里找一个柔软的出口。

他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些老妓女即便上了年纪、皮肉松弛,也依然能留住一批死忠的回头客。

她们卖的不只是身体,还有那一小杯水和一句“注意安全”里裹着的、廉价但真实的温度。

有一天晚上下雨,巷子里的积水淹到了鞋底。

张黎明打着伞站在屋檐下,裙子下摆被斜飘的雨丝打湿了。

他本以为这种天气不会有生意,结果还是来了三个客人。

其中一个还是回头客,是个在附近开五金店的小老板。

完事后小老板没有急着走,坐在床边喝水,随口问她:“你叫什么名字?上次忘了问。”

“叫我张姐就行。”张黎明回答。他从不主动说自己的名字,客人问了就说姓,不说全名。

“张姐。好,好记。”小老板点点头,又看了她一眼,“你这人不错,不催。不像有些人,恨不得你进去就出来。”

张黎明笑了笑,没说话。

他在心里想,张凤大概就是这样的女人,不会说漂亮话,嘴笨,但待人实在。

而这种实在,恰恰是最值钱的。

它比他在会所里扮演的所有“风情万种”、“善解人意”都更难学,因为它不是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的事,而是一种缓慢的、渗透在每一次沉默和每一声“慢走”里的为人处世的底色。

等小老板走了以后,他站在窗前看外面的雨幕。

路灯的光打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反射出一片模糊的橙色。

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起水花的声音很响。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自从搬来这里以后,他几乎没有想起过李讷。

那个曾经跟他一起疯、一起探索变身能力的“好基友”,那个跟他纠缠在无数香艳场景里的朋友,好像突然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原来的手机被他关机锁在柜子最深处,跟从公寓里带来的以前买的几只高档化妆品放在一起。

现在的这部手机上,只有几个客人的电话。

也好。这段体验,本来就该是他一个人的。

***

入秋以后,天黑得越来越早。

巷子里的女人们开始穿上长袖,薄薄的外套下面依然是紧身的裙子,但膝盖以下多了双肉色的丝袜。

张黎明也跟着换季了,他买了件黑色的小西装配白衬衫,下面还是包臀裙,但换了条厚一点的。

这身打扮看起来有那么几分像上班族,在站街女里头显得格外醒目。

有个叫小梅的年轻女孩有一次酸溜溜地说她“装什么正经人”,张黎明没接话,只是笑了一下。

他的生意一直不错,赵哥那个关系网确实有用,没有人来找过他的麻烦。

那些穿黑T恤的年轻人偶尔在巷子里晃悠,看到他也会点头打个招呼,像是默认了他存在的合理性。

他每个月按时把租金交到赵哥手里--这回是真金白银。

赵哥来收钱的时候还是那副德行,叼着烟,目光在张黎明的胸口和腰身上流连,不过也没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张黎明还是会跟他说声“赵哥慢走”,语气不冷不热,恰到好处。他记着--张凤对赵哥的态度,应该是怕多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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