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暗流涌动
自从吴德满那件事过去了几天,李讷的日子表面上似乎恢复了平静。
上课,吃饭,睡觉,偶尔跟室友打两局游戏--一切都像普通大学生的样子。
可静下来的时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那根弦就一直绷着没松过。
周三上午的专业课,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课,李讷坐在后排,心思却不在课堂上,他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仔细想想,从张黎明第一次在他面前扮演潘阿姨开始,这一切就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那个奇怪的通讯装置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没有任何接口,没有按钮,却能凭空在他们脑海里投射信息。
第一次收到“观察者”的消息时,李讷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外星人?高等文明?还是什么秘密组织的秘密实验?
他一无所知。
唯一能确定的是,“它”--不管是一个人、一群人,还是某种存在--确实拥有远超人类理解的技术能力。
那种潜移默化赋予超能力的方式,仔细想想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张黎明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得到能力的,只是某天醒来之后突然发现自己能改变身体,就像有人悄悄在你脑子里装了个开关,而你对此却毫无知觉。
然后是自己,张黎明只是对着那个装置简单的给了个请求,第二天早上,他就也拥有了变身能力,这过程简单得像是在手机里安装了一个APP。
如果赋予能力这么容易话……
李讷的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深深的笔迹。
吴德满。
那个微胖、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机械学院学生也拿到了能力。
虽然他那类似“画皮”的能力跟自己和张黎明的变身不太一样,但本质都是一种超自然的力量。
而且吴德满离他们这么近,就在同一个学校里。
这说明什么?
说明“它”赋予能力并不一定是针对特定人选,很可能是随机的,或者有一套他们完全不明白的筛选机制。
既然吴德满能得到能力,那别人也能。
这座城市里,这个国家里,甚至全世界,到底有多少人悄无声息地变成了“超能力者”?
想到这里,李讷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社交媒体上从没出现过超能力者的相关视频?
抖音、微博、B站……这些平台上每天都有无数人上传各种稀奇古怪的内容,真有超能力者的话,难道没人炫耀?
没人拍视频博眼球?
除非……难道有人在偷偷管控,还是真的如“它”所说,超能力者只有他们三个?
可是这样一来,疑点反而更多了。
“它”图什么?
拥有这种级别的科技,观察两个大学生变成女人卖淫取乐?
这趣味也太低级了。
如果真想观察人类行为,“它”完全可以用更隐蔽、更高效的方式,何必大费周章赋予几个大学生超能力?
而且按照“它”展现的技术水平来看,监视普通人应该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通过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好玩?
就像人类观察蚂蚁窝,偶尔往里面丢块糖,在一旁看蚂蚁们怎么争夺?
想到这里李讷突然感到一阵反胃。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算什么?被圈养的实验品?还是供高等文明消遣的玩物?
更可怕的是,如果“它”能随时赋予能力,那是不是也能随时收回?甚至……施加别的什么?
一想到这种情形,李讷觉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喘不上气。
前排的几个女生在小声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后排的两个男生在偷偷开黑打手游,教授还在讲台上讲解课程,教室里的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普通。
在这种日常的氛围下,就像是一片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水面,但只有他知道,自己身体里埋着一颗定时炸弹。
这几个月,他沉浸在变身带来的新奇体验中--变成女人的快感,在会所赚钱的刺激,跟张黎明之间那种模糊暧昧的关系……欲望就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没空去思考更深层的东西。
可现在,吴德满事件像一盆冷水,把他浇醒了。
“我他妈当时为什么要……”李讷在心里骂了一句。
张黎明这个白痴,自己得了能力不够,还非要把他也拉下水。
现在好了,他本来只想安安分分读完大学,找份工作,结婚生子之后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现在呢?
他不得不开始时刻提心吊胆,担心哪天“观察者”突然改变主意,担心还有其他能力者找上门,担心这一切的真相会伤害到家人。
爸妈还在老家,以为他在大学里好好读书。
爷爷奶奶每次打电话都叮嘱他注意身体。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孙子正在用超能力变成女人卖身赚钱……
李讷不敢再想下去。
还有张黎明那家伙,整天嘻嘻哈哈的好像天塌下来都不在乎。
可李讷知道,张黎明骨子里比自己更疯,更敢冒险。
现在他只是用能力在会所赚钱,玩角色扮演,万一哪天他玩脱了呢?
万一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呢?
李讷不想再想下去了,脑子里越想越乱,他只想清静一下。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点二十,还有半小时下课。
不过他等不了了,必须现在就跟张黎明谈,他点开微信找到张黎明的头像,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语音通话。
铃声响了七八下被挂断了。
几秒后,张黎明发来消息:“上课呢,啥事?”
李讷打字:“急事,你什么时候有空?”
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复:“下午有课,不过三点半就结束了,晚上要去会所。”
李讷算了下时间:“我下午第二节有课,不过可以翘了。四点,到时候在你公寓见。”
“行。到底啥事啊。”
“见面说。”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李讷收拾好东西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校园里到处都是学生,三五成群的说说笑笑。
李讷走到食堂买了份盖浇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吃,但这饭怎么吃到嘴里都不是滋味,好不容易把肚子填饱,又在煎熬中撑到了下午三点半。
下课铃响之后,李讷迫不及待的就冲出了教室,出了校门打了辆网约车直奔张黎明租住的公寓。
张黎明的公寓离他学校很近,不过路上有点堵,当时间刚好到4点05分,李讷站在那扇熟悉的墨绿色防盗门前,他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门。
只听见里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开了。
开门的是“李菲儿”--张黎明在会所用的那个形象。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浴巾裹得很随意,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身上的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穿着一双粉色拖鞋。
“李菲儿”看到李讷,挑了挑眉:“哟,来得还挺准时啊。”声音是那种带着磁性的女中音,慵懒又性感。
李讷看到张黎明这副模样,心里憋着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他一把推开门走进去,声音压着怒意:“我说你小子一天天往会所跑,是不是被那些男人操傻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他妈有心思捯饬成这样!”
张黎明-被他吼得一愣, “我……我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
李讷看着她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没接话,径直走到阳台上,从角落的里翻出那个通讯装置,拿回客厅然后重重地放在了茶几上。
“我问你,这玩意儿最近有没有动静?”
张黎明看了一眼直摇头:“没有啊,自从上次提醒吴德满的超能力之后,就再没消息了。”她走到沙发边坐下, “到底怎么了?你好好说行不行?”
李讷盯着她忽然感到一阵无力。他在担心未来,担心危险,担心他们可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可张黎明呢?还在享受变成女人的乐趣。
李讷叹了口气,接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使劲搓了搓脸。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他开口,声音有些疲惫,“从我们得到能力开始,所有的事情都透着不对劲。”
他把自己上午在课堂上的那些思绪,一点一点说了出来。
关于装置,关于“观察者”的目的,关于超能力者可能存在的数量,关于他们所做的一切可能在更高层次的存在眼中只是一场戏……
他说得很详细,张黎明靠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
等李讷说完,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空调发出低低的运转声,窗外传来远处街道的车流声。茶几上的通讯装置静静地躺在那里,毫无动静。
“唔……”张黎明终于开口,她歪了歪头,湿发随着动作滑到一侧,“你说的这些,我其实也想过。”
李讷抬眼看他。
“不过有个问题,”张黎明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带着点痞气的调子,“你忘了那条规则--如果被没有能力的人知道,能力就会被收回。”
她坐直身体,随手拉了一下浴巾,继续道:“我觉得你忽略了这一点。如果一个人得到了超能力,他第一个反应可能是炫耀,是显摆。但一旦他这么做了,能力立刻就会被收回去。所以真正能保住能力的人,要么是特别谨慎的,要么是还没找到机会显摆。”
李讷怔了怔。
这个角度他确实没想到。
“所以,”张黎明摊摊手 “即便有我们不知道的超能力者,我们也很难通过其他渠道知道。因为敢暴露的,都已经变回普通人了。剩下的都跟我们一样,藏着掖着不敢让人知道。”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想,吴德满那小子拿到能力后干什么了?取代张潇,用她的身份享受生活。他敢告诉别人吗?不敢。因为他知道一旦说了,能力就没了。所以他只会用能力获取利益,然后小心翼翼地维持伪装。”
李讷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
张黎明说的有道理。
如果规则是真的,那超能力者自然形成了一种默契:隐藏自己。这样反而解释了为什么社会上从没出现过相关传闻--因为暴露即失效。
“其实我觉得,”张黎明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它’可能真的就是抱着玩乐的心态。就像我们看真人秀,看直播,图个乐子。”
她笑了笑,“说不定它们正把我们的故事写成小说,或者拍成片子,给它们的同类看呢。标题就叫《地球雄性生物的欲望实验》,或者《论性别转换对人类社会行为的影响》。”
李讷被她说得有点哭笑不得:“你他妈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然呢?”张黎明耸耸肩, “愁眉苦脸就能解决问题?我们连‘它’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是外星人?是高维生物?还是未来人类?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防?怎么应对?”
她站起身,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滑落在地毯上,女性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口两点嫣红因为刚才的沐浴和此刻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张黎明就这么毫不在意的赤身裸体地站着,她走到冰箱前拿出两罐啤酒,扔给李讷一罐。
“要我说,”她走回沙发边坐下,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人这一辈子才多少年?二十岁到六十岁,真正能享受的时间也就三四十年。现在有这能力,能体验不一样的人生,能赚普通人一辈子赚不到的钱,能玩普通人玩不到的刺激-我觉得值了。”
她放下啤酒罐看着李讷:“你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担心‘它’对我们不利?如果‘它’真想弄我们,以‘它’展现的技术,我们早死八百回了。既然现在还活着,那就说明‘它’暂时没那个打算。”
李讷握着冰凉的啤酒罐没打,他看着张黎明--看着那张李菲儿的脸,一时语塞。
“可是吴德满……”他低声说。
“吴德满也是按照自己的逻辑做事啊,”张黎明打断他,“他把张潇变成皮,取代她的生活,这是犯罪。但我们不一样,我们没伤害任何人。我去会所陪酒,是那些男人自愿掏钱买服务。你扮陈晓曼去伺候王老板,也是他求之不得。我们提供他们想要的东西,他们付钱,公平交易。”
她顿了顿:“而且我们知道隐藏,知道分寸。我们会所用的身份都是虚构的,完事就消失。我们一直在控制风险。”
李讷沉默地听着,手指摩挲着啤酒罐上冰凉的水珠。
张黎明说的每句话都有道理,可他心里那点不安还是挥之不去。也许是他性格使然,也许是他想得太多,但他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那以后呢?”他问,“如果‘它’突然改变规则?如果出现更多像吴德满这样的能力者,如果……”
“如果如果如果,”张黎明笑着摇头,“李讷,你就是想太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们有能力,有钱赚,有乐子找--这就够了。”
她伸手拍了拍李讷的肩膀:“退一万步讲,就算哪天能力突然没了,我们这几个月赚的钱也够普通上班族攒好几年了,不亏。”
李讷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用着女人的身体说着男人话的“好兄弟”。忽然觉得,也许张黎明是对的。
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几个月他体验了变成女人的快感,体验了被男人进入时那种混合着痛楚和极乐的复杂感受,体验了用女性身份赚钱的刺激。
他银行卡里的数字从四位数变成了五位数。
他过着双重人生,白天是普通大学生,晚上可以是清纯的李娜,也可以是温婉的陈晓曼。
这种生活如果放在得到能力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而现在,他体会过了。
“行了,”张黎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别愁眉苦脸的了。我迟点得出发去会所,晚上有个常客约了,出手挺大方的。”
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李讷一眼:“你真不喝?那我帮你放冰箱了。”
李讷终于拉开拉环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苦涩。
“那个装置,”他说,“还是得留意。如果再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知道啦,”张黎明在卧室回道,“你也别太紧张。活得开心点,兄弟。”
卧室门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李讷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啤酒,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柔和。他盯着茶几上那个通讯装置。
也许张黎明是对的。
人活着,不就图个痛快吗?
既然现在有能力,有资本,为什么要用还没发生的危险吓唬自己?
但他也知道,张黎明说得对--他们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去,就只能往前。
***
城市的另一头,一场完全不同的戏码正在上演。
这里是城郊的别墅区,每栋都有独立的院落和高高的围墙。路灯稀疏,光线昏暗,树影在夜风中摇曳,在地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其中一栋别墅的二楼主卧此刻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这件卧室很大,装修奢华。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墙上挂着不知道从哪个艺术家手里买来的抽象画,房间里巨大的落地窗对着后院的泳池,不过此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房间中央是一张舒适豪华的大床,此刻床上正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
她全身赤裸呈“大”字形躺着,四肢分别被四根红色质绳索绑在床的四角。
绳索绑得不松不紧,既不会勒伤皮肤,又让她无法挣脱。
女孩的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她看上去很年轻,可能刚成年。
皮肤白皙细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身材纤细匀称,胸脯不大,但形状姣好。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私处的毛发稀疏柔软,颜色很浅。
此刻这具年轻的身体正因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她的眼睛很大,此刻瞪得圆圆的,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不甘,还有一丝尚未完全熄灭的倔强。
床边站着一个男人。
五十岁上下,秃顶,大腹便便,身上只披着一件真丝睡袍,浴袍敞开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臃肿的肚腩。
他的小眼睛此刻正眯着,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目光打量着床上的女孩。
王金龙--本地有名的建筑商,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人物。
公司规模做得大,接的都是政府工程,随着钱赚的越来越多,人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他私下里有个特殊的癖好:喜欢处女,尤其是刚成年的女。
眼前这个女孩,是他通过手下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家里没什么背景,父母也不在身边,失踪了也没人能掀起多大风浪。
“唔……唔唔……”女孩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但只是徒劳。手腕和脚踝因为摩擦已经泛红,绳索深深地陷进柔软的皮肉里。
王金龙看着她的挣扎反而笑了,他轻轻的走到床边摸了摸女孩的脸。
“别怕,”他声音沙哑,“叔叔会很温柔的。”
女孩猛地别开头,躲开他的触碰,眼睛里迸出强烈的厌恶。
王金龙不以为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小玻璃罐,里面装着半罐白色的膏状物质,他拧开盖子,一股甜腻的香味立刻弥漫开来。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挖出一大坨膏体,在手指间揉搓着,膏体很快融化,变成透明的油状,“好东西,进口的。抹在身上,十分钟,再贞洁的烈女都会变成求着男人干的骚货。”
女孩的眼睛里闪过真正的恐惧。她拼命摇头,身体剧烈地扭动,床因为她动作而晃动起来。
“别动,”王金龙按住她的小腹, “很快就好了。”
他开始涂抹起来,先从脖子开始,油腻的手指抹过纤细的脖颈,顺着锁骨滑向胸口。
女孩的身体在手指的刺激下绷紧了,胸口那对小巧的乳房因为紧张而挺立,王金龙故意在那两点上多揉搓了一会儿,膏体被体温融化,渗入皮肤,留下亮晶晶的油光。
然后是小腹,大腿内侧,最后是双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唔--!”当手指触碰到那里时,女孩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她拼命夹紧双腿,但王金龙粗暴地掰开她的膝盖,把更多的膏体抹上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这里要多抹点,”他低声笑着,手指甚至探进紧窄的穴口,挖出一坨膏体,强行塞了进去,“等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抹完药膏后王金龙退开两步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随后他点了支雪茄抽了起来。
烟雾在房间里缭绕,混合着药膏甜腻的香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他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的女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起初,女孩还在挣扎,但渐渐地,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皮肤开始泛出不正常的粉红色,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脖颈、胸口渗出,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嗯……嗯……”被口球堵住的呻吟声变了调,不再是愤怒和恐惧,而是染上了一丝难耐的意味。
王金龙看着表:“五分钟。”
女孩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不是挣扎,而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摩擦的动作。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互相摩擦,膝盖轻轻蹭着床单。
胸口的两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
“唔……唔唔……”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头发因为汗湿而贴在脸颊上。
眼睛里水汽弥漫,之前的恐惧和倔强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的、被欲望淹没的神情。
王金龙满意地笑了,他掐灭雪茄,站起身走到床边。
“差不多了吧?”他解开了女孩左手腕的绳索。
被解放的左手立刻无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胸口,手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头。女孩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涎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滴落在枕头上。
王金龙又解开了她右手腕的绳索。
双手都自由了。
女孩的双手本能地在自己身上游走,抚摸脖颈,揉捏乳房,然后滑向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里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又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呜咽。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药膏完全融化,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爱液,把整个阴部弄得泥泞不堪。
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透明的粘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王金龙解开了她脚踝的绳索。
现在女孩完全自由了。
但她没有逃跑,甚至没有试图逃跑。
她蜷缩在床上,双腿紧紧并拢又分开,双手在双腿间疯狂地揉搓,手指一次次探入湿滑的甬道,又抽出来,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脸颊酡红,嘴巴被口球堵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充满欲望的哼声。
王金龙俯下身,解开了她脑后的皮带,取下口球。
“啊……哈啊……”女孩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好热……好难受……给我……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且带着哭腔,但话语里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王金龙笑了。他抓住女孩的手腕把她拉起来。女孩像没有骨头一样软在他怀里,滚烫的身体贴着他肥硕的肚腩,双手急切地在他身上摸索。
“想要?”王金龙的声音带着戏谑。
“要……我要……”女孩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知道身体深处有种可怕的空虚感,需要被填满,“求求你……给我……好难受……”
她甚至主动去解王金龙的睡袍腰带。
王金龙享受着她的哀求,任由女孩解开他的睡袍,露出里面早已勃起的阴茎--粗短,颜色深红,顶端分泌着前列腺液。
女孩看到那根东西,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光。她几乎是用扑的姿势跪倒在王金龙腿间,张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嘶--”王金龙舒服地吸了口气。
女孩的口交技术很生涩,牙齿时不时会刮到,但那种青涩的、被迫的服侍反而激起了王金龙的征服欲。
他抓着女孩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节奏,粗短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咳……咳咳……”女孩被呛得眼泪直流,但身体里的欲望却让她让她无法停止。
她一边吞吐着肉棒,一只手还探到自己腿间,疯狂地揉搓阴蒂。
房间里只剩下吮吸的水声、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王胖子只享受了几分钟,就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