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共堕欲渊
而这具充满了肉欲美的身体,很显然也最契合、最渴望这样的深耕猛顶。
她美得已经快睁不开眼睛了,小嘴里不住发出越来越尖锐放浪的呻吟叫喊,早已将自己女儿可能听见的担忧,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小穴里越来越湿滑,爱液和阴精,被鸡巴的快速抽插打磨成了白色的泡沫浆汁,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我的鸡巴流淌到水里,更有一部分,被我的卵蛋甩得四处飞溅。
浓郁得化不开的咸湿淫香,在浴室闷热的空气中弥漫开来,那股令人血液沸腾的味道,几乎让我喘不过气,也更加刺激着我的兽欲。
“姐姐……夹这么紧……水这么多……扭得这么骚……姐姐可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欠干的骚货!”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话语粗鄙不堪,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更加刺激了彼此濒临崩溃的肉体。
我故意调整角度,用龟头去重点顶撞她那圈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感受宫口真空吸一般的快感。
“啊呀!别……别顶那里!子宫……子宫要坏了!呃呃……要顶穿了!呃——!别顶了……”她的反应更加剧烈,每当龟头重点照顾花心时,小穴就会骤然紧缩到极致,呻吟也会拔高到凄厉的程度,身体抖得像狂风暴雨中的树叶。
这反应让我更加兴奋,更加专注于攻击这一点。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研磨那娇弱的花心门户!
我甚至尝试着在顶到最深时,拧动腰胯,让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画圈。
嘴上更是不住地引导她说出更淫荡、更下贱的话,“姐姐,说,说你的骚屄爽不爽?喜不喜欢被女婿的大鸡巴干?”
“嗯嗯嗯~~!爽……不行了……酸……酸死了……啊哈……又……又要来了……别……停……停……”她的哀求变得语无伦次,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沉沦的情欲。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迎合我的撞击,雪白的肥臀用力向下顶,双手也反抱住了我的腰,仿佛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的小穴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收缩的节奏变得混乱而狂野,仿佛无数个小高潮在叠加,更大的毁灭性高潮又要临近了。
我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猛地停了下来!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肉洞不甘的剧烈蠕动。
“姐姐,我的大鸡巴干得你舒不舒服?”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无比温柔又无比强势地问。
“啊……别……别停……动……”她用力扭着腰,肥臀疯狂地上下套弄,试图自己动起来,几乎变成了一只骚媚入骨的淫兽。
“姐姐,说,说你喜欢被我的大鸡巴干!说你是我的骚女人!”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诱惑。
“不……不!”她满脸羞耻,几乎是十分坚定地用最后一丝理智拒绝了,她的骚屄却因为我的停顿和话语的刺激,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猛烈的绞紧,仿佛在抗议我的停止。
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身处高潮边缘,已经完全意乱情迷的她,会十分听话。
我特么给她夹得有些受不了,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吸力,简直是在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但她的拒绝,反而激发了我更强烈的征服欲。
“不说?那我就干到你肯说为止!”我低吼一声,不再留情,再次狂暴的冲刺!
连续几十次又快又狠地深顶猛撞,龟头次次重击她的宫口,把她的子宫都撞得几乎移位,强烈的快感如同连续不断的爆炸,在她体内炸开!
她终于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峰顶!
“不行了——!!啊啊啊——!!好……舒服……呃!!!”
她猛地绷直了身体,脚趾都爽得不断用力蜷缩又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淫媚到极致的尖叫!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汁水,从她小穴最深处,伴随着她膣道和子宫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和收缩,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激射而出!
强劲地冲刷在我深埋在内的鸡巴上!
滚烫的淫液让她的小穴和宫腔内部更加滑腻灼热,也带来了极致的刺激。而她膣道在高潮中的疯狂收缩和律动,简直像要把我整个吸进去一样!
就在这剧烈收缩的顶峰,我感觉那圈一直嘬吸我龟头的宫颈肉环,在连续不断的猛烈撞击和这次剧烈高潮潮吹的冲击下,终于……彻底松动了!
张了开来!
我的龟头,借着一次如同野兽般的凶猛冲刺,在她高潮时宫口最大程度张开的瞬间,猛地突破了那圈紧箍的肉环,长驱直入,挤入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紧窄的天堂!
“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被捅穿了!!!进……进去了!!进到子宫了!!!”
宁浅漪的淫叫几乎破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欢愉。
破宫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最强的高压电流,从马眼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那种被生命孕育之所完全容纳的感觉,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是任何其他性爱体验都无法比拟的禁忌极乐!
“操!!!好烫!!!”我怒吼了一声,爽得灵魂出窍。
她的宫颈好柔韧,高潮中死死夹住了我的棒身,一阵阵高潮律动带来的绞紧感,爽得我连骨髓都在欢腾。
我的冠沟正好被卡在了宫颈口内,龟头深深陷入了子宫内部。
那里柔软得不可思议,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轻柔而紧密地包裹吸附着我鸡巴的最前端,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啊呀——!!!死……死了……子宫……子宫被插进来了……哦哦哦……齁哦哦哦——!!!全部……都进去了……不要……太深了……真的会……爽……死……啊……”
她的反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
子宫被侵入的强烈刺激,带来了直达生命本源的毁灭性快感!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真的被捣碎,揉进了这具正在被疯狂肏干的肉体里!
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地颤抖,小穴和子宫一起,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疯狂挤压着体内的巨物!
一股股更加滚烫粘稠的阴精和宫腔分泌液,从子宫各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淋得我差点射出来!
她眼神彻底翻白,嘴巴无意识地张着,流下晶莹的涎水,小嘴里只剩下本能的如同哭泣又如同欢唱的浪叫。
尝到了子宫最深处包裹的极致甜头,我如同一只发现了极品圣女的哥布林,彻底疯狂了!
兽性完全压倒了最后一丝人性!
我只想把这具肉体彻底干烂!
干到她的子宫里装满我的精液!
干到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根鸡巴!
“姐姐!我们去门口!让冰儿听听,姐姐叫得有多骚!”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直接抱着她,猛地从浴池中跃出,重重落在浴室地板上。
“啪”的一声肉响,她的肥臀重重砸在我的胯间,几乎被压扁,这一下剧烈的震动,让我整条粗黑大鸡巴,终于完全捅进了她的屄里,爆插到底!
“咦——哦——齁……哦哦哦哦哦!!!!!全部……顶……穿了……”她发出了一声更大的极乐淫叫,被这一下爆顶直接干到了高潮,身子抖得像筛糠,眼角愉悦的泪水不住流淌。
她的穴口几乎要被我粗壮骇人的鸡巴根撑裂,整个小穴缝都死死箍着我的棒根,仿佛要把它碾碎。
而我的棒身前端,更加深入地捣进了她的子宫深处,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壁被我的龟头顶得完全变形,向外凸起!
她肉感的小腹上,都能看到一个巨大的龟头凸起!
这画面,真是淫霏到了极致,又充满了强烈的征服感。
“姐姐,来,听!冰儿的琴声!”我特么几乎爽疯了,不管不顾,一路感受着她持续不断的高潮痉挛,边肏边抱着她走到浴室门后。
我将她放下来,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门板上,抱住她雪白的大肥臀,从后面像打桩机一样继续凶猛肏干!
“不……会……咦啊……被……哦……听到……”她只能勉强说出几个字,脸上的羞耻和恐惧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加狂暴有力的冲击,和极致的背德刺激,给冲刷得只剩下更加沉沦的淫媚和放纵。
冰儿的琴声依旧清清泠泠,流畅而优美,像不谙世事的少女在幽幽述说着纯净的心事。
而门的这一边,她亲生母亲,正被她男朋友以最羞耻的姿势抵在门板上,用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地后入肏干!
每一次插入都竭尽全力,几乎要把她顶穿!
啪!啪!啪!啪!
粗长的棒身破开层层叠叠的膣肉和宫颈阻隔,次次到底,直捣黄龙!
龟头一次次狠狠地撞在子宫柔软的宫壁上!
那份柔软被极致拉伸带来的回弹反馈,让我爽得不住咆哮。
硕大的卵袋随着猛烈的撞击,不断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阴蒂戳刮我的卵蛋。
她的子宫肉环,在我一次次的凶猛贯穿下,被撑开得越来越大,从最初的紧箍,到后来的勉强容纳,再到现在的……几乎可以让我整根龟头自由进出!
她的浪叫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拉长单音节,“哦……啊……啊……齁哦……”,阴道高潮、子宫高潮、阴蒂高潮、心理上的背德……连绵不绝、无限叠加的绝顶高潮让她浑身像着了火,香汗被滚烫的体温蒸腾出了丝丝白色水汽,她完全失控了,双腿不住颤抖,软得根本站不住,脚尖却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用力踮起,脚背绷直,看样子竟然像是抽筋了。
胸前巨乳在冰凉光滑的门板上被挤弄得通红,摩擦出“叽叽”的擦玻璃一样的声音,两粒淫荡的乳头简直像被夹肿了的手指尖,红得透光,臀肌时而用力绷紧,时而又无力松开,柔软的臀肉被我胯部撞得不住翻飞,泛起一片片艳丽的红晕。
咚咚咚,啪啪啪……
她身体和门板的撞击声,肥臀被我胯部拍打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她的浪叫,在浴室里震耳欲聋地回荡。门板甚至都在轻微地颤动!
我的射精欲望,在这极致的快感、征服感和背德感的混合刺激下,越来越强烈!如同蓄满洪水的水库,闸门即将崩溃!
我的小仙子,似乎终于被浴室这越来越大的声响给惊动了。流畅优美的琴音,突兀地……停了下来。
脚步声。
由远及近。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但与此同时,另一股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兴奋感,却如同毒蛇般从心底猛地腾起,窜遍全身!
冰儿要来了!就在门外!一门之隔!
而我,正在门内猛肏她的母亲!
我他妈非但没有停下肏干的节奏,反而像是被这极致的危险彻底点燃,更加凶狠地猛干起来!
恨不得把我的卵蛋都塞进宁浅漪已经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骚屄里!
宁浅漪显然也听见了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抖得更厉害了,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极力压抑自己淫乱不堪的浪叫,鼻腔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发出粗重的呼呼声。
她的眼睛不住翻白,又强行让自己保持一丝清明,潮红的肌肤居然因为这极致的紧张和刺激,兴奋得冒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女人,又爽又羞,都快找不着北了,却也在这种极致的禁忌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
脚步声终于走到了浴室门口,停下。
夏语冰清泠悦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明显疑惑,“楚弈?”
这一声呼唤,如同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我尽量压抑自己的喘息,一只手继续掐着宁浅漪的肥臀,一只手环住她的肚子,把她的肥臀使劲压向我的胯,用鸡巴狠狠研磨她的宫壁,感受她的震颤,咬牙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老、老婆……怎么……了?”
我的声音干涩嘶哑,还带着无法完全压抑的怒喘。
“没……”冰儿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在倾听里面的动静。
我紧张得几乎不敢呼吸,心脏狂跳得要炸开!
可是,身下宁浅漪的肉洞,因为冰儿,那绞紧收缩的力度,几乎达到了要将我鸡巴夹爆的程度!
那无与伦比的超绝紧致和吸吮快感,混合着极致的危险刺激,让我更加疯狂!
宁浅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才没有叫出声,但鼻腔里的闷哼却无法完全掩饰。
“姐姐,我……我忍不住了!!我要射了!!!”我爽得几乎是在宁浅漪的耳边低吼出来。
“唔唔唔唔……”她根本发不出什么像样的声音,也完全不敢出声,从鼻腔里挤出一阵急喘,红得几乎爆血的脸上,闪动着极度的羞耻和浓烈无比的偷情般的亢奋,美丽的脸蛋都因为极力的忍耐和矛盾的快感而扭曲了,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堕落艳色。
又缓慢而用尽全力的猛顶了十几下,一阵高过一阵的无法抗拒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最后的精关!
我死死地把胯部抵在她的肥臀上,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挤进去,她的臀肉几乎被我压成肉饼,鸡巴狠狠顶在她的子宫最深处,马眼怒张,喉中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怒吼:“老子射了!!”
“咕噜……”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一发灼热的炮弹,从马眼怒射而出!直接喷射在她被顶得像一层薄膜的子宫内壁上!
“咦——!!!!”
一声极力压抑的尖锐媚吟,从宁浅漪咬紧的牙关里,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被这滚烫的精液直接浇灌在子宫深处的刺激,被我鸡巴在射精时更加膨胀的胀满感,被这无比背德的内射,给瞬间送上了又一波极致的绝顶!
她的整个阴道、整个子宫,如同被投入热油的沸水,简直炸了锅!
无穷无尽的高潮脉动像最猛烈的巨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我的鸡巴,爽得我灵魂几乎出窍,眼前白光持续闪烁。
然后是第二股更加浓稠的精浆……第三股……
我感觉自己像是要把整个生命,都射进这个美丽温柔,却又无比淫荡的岳母大人的子宫深处!要彻底标记这个神圣的所在!
“楚弈?”门口的小仙子,显然听到了我那一声压抑的低吼,疑惑更甚,她又喊了一声。
“没……没事!!!老、老婆!!!被热水……烫了一下……不小心……”直到喷射的劲头稍微缓了缓,我才大声吼出来,企图用更大的声音,来遮掩宁浅漪高潮中的呻吟和喘息,以及我们肉体交合处的淫靡水声。
我的声音嘶哑干涩,简直不像人声。
“呲——”
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喷溅在我的小腿上。
我勉强低头一看,宁浅漪居然……在绝顶高潮和极致的背德刺激下,潮吹失禁了!
清亮的淫汁不住喷洒在门板上,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阴精和精液,一起流下,在地上积了更大的一滩,淫靡不堪。
“烫伤了吗?”小仙子清清冷冷的声音里,明显有了一丝急切和担忧。
“没……没事!老婆,我一会儿就好,你别急,一会儿老公我就香喷喷的出来见你了!”强烈的喷射感逐渐平息,但我的鸡巴依旧坚硬,深埋在宁浅漪体内,感受着她肉穴销魂蚀骨的收缩。
我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有闲情逸致,用一贯的骚包语气,和门外的夏语冰扯犊子,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真的狗!
“嗯。”小仙子应了一声,在门口停留了几秒钟,像是倾听浴室的动静。最终,脚步声才再次响起,逐渐远去。琴声……再次响起。
又过了好一会儿,宁浅漪这次无比强劲的绝顶高潮,才终于缓缓过去了。
她骚穴里那剧烈到几乎要将我榨干的痉挛,一点点慢了下来,力度减弱,变成了细微而满足的抽动。
直到她终于意识回归,我才又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鸡巴也没拔出来,就这么插在她的屄里,一路走,一路感受着她体内温热的包裹,走回浴池边。
地板上,洒了一路我们混合的淫靡液体。
“姐姐,舒服吗?”我向外抽了抽,她的子宫颈又嘬紧了我的鸡巴,好在她的子宫被我彻底肏开了,没有老妈那次那么缠人,我勉强把鸡巴给抽了出来,一大股混合的白色浓汁,从她的穴里喷了出来。
她的肉穴红肿不堪,洞口的粉红媚肉可怜兮兮的外翻着,黑色的阴毛粘在周围,既色情又脆弱,小淫豆还翘立在顶端,一抖一抖的细微搏动。
两瓣肥硕的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红,大腿根部简直像是被刷上了一层白漆,在灯光下反射着无比淫靡的光泽。
“唔……别……问了……”她似乎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了,虚弱得像一片残叶。
我小心抱着她,再次迈入热气蒸腾的浴池中,避开她敏感红肿的部位,温柔地帮她清洁身子。
“姐姐,你实在太美了……”我一边动作轻柔地擦拭,一边低声赞叹。
她坐在我怀里,温热的水漫过胸口。
她想挣扎,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我上下其手,清洗她身上的狼藉。
那股子被狠狠浇灌填满后的慵懒风情,真他妈迷死人,我刚发泄过的鸡巴,又有了抬头之势。
“楚弈……”她软绵绵的,用手臂勉强捂住自己的大奶子,声音沙哑微弱,却清晰地喊了我的全名。
这一声,吓了我一跳。这还是她第一次喊我全名。
“这件事情……阿姨不怪你……”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聚力气,也似乎在组织语言,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珠,“但到此为止……今晚的事,就当……就当是一场意外,一场噩梦……我们都要忘了它……为了冰儿……好吗?”
一场噩梦?
明明是最美的梦境!
她的语气,依旧那么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虽然今晚这件事,发生得确实充满了意外,但都到了这一步,我们都发生了最深入的关系,她居然……还在用这种哄小孩般温柔到极点的语气,来征求我的意见?
让我主动答应结束?
她难道不知道,男人在这种事情上,一旦尝到甜头,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更何况是她这种最顶级的尤物。
不过,她说的很有技巧,“为了冰儿”,这个理由,让我完全无法理直气壮地拒绝。
“好……姐姐,我答应你……”我艰难地开口,心里却是一千一万个不情愿,“不过姐姐……我能常来看你吗?和你在一起聊天……真的好开心!”我特么又开始扯犊子了,一共就见了她两面而已,虽然和她聊天确实很开心,肏屄更加开心!
“你愿意的话……可以常来……阿姨……我也挺喜欢和你说话的……”她的脸蛋红了红,不知道是因为热水的熏蒸,还是因为羞涩。
她把目光别向一边,眉眼却柔和得要命,似乎也在偷偷享受着激烈性爱后难得的温存和亲密。
“姐姐,听说你今晚去参加了一个音乐会?”我特么没话找话,试图让气氛更自然一些。
同时,我微微动用了一点我的火系异能,将一丝温和的热量,凝聚在掌心,然后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和腰肢,缓解她激烈运动后的疲劳和肌肉酸痛,顺便也能继续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柔软。
效果很好,她紧蹙的眉头明显舒展开了一些,身体也更加放松,轻轻靠在我怀里,嘴里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精力似乎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些。
“嗯,朋友间的一个小型音乐会……这是你的异能吗?很温暖……”她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被体贴的柔顺,看我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我们就这样赤身裸体,坐在浴池里,像一对姐弟,低声聊着天。
这种禁忌之后,异常宁静亲密的氛围,感觉真好,令我身心舒畅,甚至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而她,脸上一直带着没有褪去的羞耻红晕,也许是因为身体绵软无力,也许是她性格本就温柔至极,加上对我的初始印象又很好,对我此刻的温柔无力抗拒,所以一直强忍着羞耻和不适,配合着我这诡异的“温存”。
“是啊姐姐,火系……我……我还学过按摩呢,姐姐,下次让我好好帮你按摩一下肩膀吧?你弹琴久了,肯定容易累。”我特么哪儿知道她会不会弹琴,只是顺杆往上爬。
按摩……有给何梦大佬按摩的经验,应该能算会吧?!
“呵呵~可以哦!”她似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温柔而美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淡淡的纵容,“小弈,可以帮阿姨把……衣服拿过来吗?”她轻声问我,语气恢复了那种温柔长辈的感觉,但其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她真的好温柔,好亲切,有种奇异的魔力,让我发自内心想让她开心,想保护她,想……继续占有她。
我立即点了点头,小心翼翼起身,甩着半硬的鸡巴,光着腚踏出浴池,走到衣物架旁,拿起了她之前脱下来的那件真丝内衫。
“那……叔叔他,今晚没有陪你一起去音乐会吗?”我一边把那件轻薄柔软的真丝内衫递给她,一边特么嘴一贱,问了个傻逼问题。
这珍贵的温存时刻,怎么能问这个,这不是提醒她想起自己的丈夫,想起刚才那场背德乱伦的性事吗?
果然,一提到她的丈夫,宁浅漪刚刚恢复了一些血色的脸上,瞬间又变得苍白,紧接着涌上更加深重的羞耻和慌乱。
她身子都控制不住地缩了缩,接过衣服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背对着我,勉强穿上了白衫,坐在浴池的台阶上,肚脐以下全隐藏在了水中,语气听起来努力维持着平淡,却依旧能听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小女人的幽怨和失落:“他……很久没回家了……”
我坐在她身旁。
那件白衫,一下就被她身上的水珠浸透了,紧紧贴在她丰腴诱人的身体上。
湿透的布料,比不穿还要命!
那胸前的硕大肥奶形状被完美勾勒,顶端两点嫣红凸起,在湿透的薄纱下清晰可见,比之前全裸时更添了一层朦胧的诱惑!
我的鸡巴,几乎是立刻又狠狠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昂首怒立,雄赳赳地冒出水面大半截,骚包得要命!
“他……很忙?”我既然问了,那就硬着头皮问到底吧,我其实也挺好奇冰儿的老爸到底是何方神圣。
眼睛不受控制地瞟着她湿透衣衫下的诱人胴体。
卧槽!
这湿身诱惑!
太顶级了!
“他是个乐队指挥,常年在国外……巡演。”她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不自然地用手臂环抱住胸口,遮住了那两点诱人的凸起,但手臂的挤压,反而让乳沟更加深邃,乳肉更加呼之欲出。
“好厉害!那可是乐队的灵魂人物啊!他一定很有名吧?”我咋了咋舌,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真是特么……不务正业啊!
放着家里这么大的产业,这么美的老婆不管,跑去国外指挥乐队?!
艺术家的世界……我不懂。
不过,估计我老丈人不是一般人。
“Shane Astrid。”她轻轻吐出了一个名字,眼神里不自觉带上了一点属于妻子的骄傲,但很快,那骄傲就被更深的落寞和幽怨取代。
“居然是他!!”我脱口而出,手上不由加重了力道,本来在她腰上轻轻按摩,缓解她疲劳的手,因为震惊,一下滑下去,捏到了她肥硕臀瓣的边缘软肉。
“唔……”她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不知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敏感部位被触碰。
Shane Astrid,不管是名字还是姓氏,我特么都如雷贯耳!
这人可是近代音乐界最牛逼的指挥家之一,被誉为“拥有魔法棒的诗人”,带领过欧洲众多顶尖乐团,指挥过无数场堪称经典的歌剧和交响曲演出,在国际上享有盛誉。
即使是不太了解古典音乐的人,也多多少少听说过他的名字。
但是,更让我震惊的是他后面的姓氏——Astrid!
“艾斯特里德”,这个被誉为“不落星辰”的古老家族,才是真正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庞然大物!
家族旗下的“神眷生物科技”,几乎是全球最大的生物医药和尖端生命科技集团,触角遍布全球,业务涵盖医药研发、医疗器械、基因工程等多个前沿领域,牛逼得要命!
是真正的豪门巨富!
我所知道的,这个家族和我们大夏四大家族之一——“苏家”旗下的“姑苏生命科技”,好像就有一些未公开的丰硕合作成果。
我下巴都快惊掉了!
我家小仙子夏语冰,特么居然是国际顶级世家的千金大小姐!
她的姓氏“夏”,原来是取自她父亲名字Shane的音译汉化“夏恩”啊!
卧槽!
瞬间压力山大!
这样的世家千金,居然成了我女朋友……更令我头皮发麻的是,我刚刚……把这位千金的母亲,Astrid家族的媳妇,给肏了……
不过我立即发现不对劲了。
夏恩·艾斯特里德,这老丈人,我特么在网上见过不少次,他妥妥是个欧洲白人啊!
可我家小仙子,虽然也白得像雪,更是美得不像凡人,但怎么看也是标准的东方美人,黑发黑眸,五官精致柔和,没有一丝混血儿的特征啊!
难道说……
我看了看身边曲线毕露,不断散发着慵懒媚意的宁浅漪,看着她这具充满东方风韵的肉欲娇躯,心里不禁浮想联翩。
难道说……冰儿不是夏恩的亲生女儿?
难道宁阿姨偷偷有过别的男人?
所以夏恩一怒之下,抛妻弃女,常年不归,甚至待在欧洲再也不回来了?
不过,这话我打死都不会问出口的。
我只是轻轻揽住了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用我能表现出的最温柔的语气说:“姐姐……以后,我一定常来陪你。”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明显的拒绝。我们就这样各怀心思,静静坐着……
天知道,宁浅漪进浴室时,我心里想的明明是冰儿为我打掩护!
可是谁能想到,谁又敢想,最终,居然是我他妈为宁浅漪打掩护,上演了一出“岳母女婿联手忽悠小仙子”的戏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