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知道自己是可爱鬼!
原本坐在座椅上的朱遥心里也有些害怕,紧紧抓着安全压杠,可耳边听着旁边李承逸那毫无保留的惨叫,她忍不住松开了些紧绷的身子,抬起小手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等到一轮运行结束,李承逸踩着发软的双腿从跳楼机设施上走下来时,连嘴唇都泛着一片惨白。
“胆小鬼,坐个跳楼机就吓成这样。”
朱遥踩着小皮鞋跟在他身旁,发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嘲笑着他。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身子反驳:“哪有,我根本不害怕好吧。”
“那刚才谁一直在惨叫,不知道的以为在杀猪呢。”
朱遥侧过脸,眨巴着大眼睛斜视着他。
“我也听到了,不知道是谁叫得这么大声。”
李承逸依然在嘴硬。
朱遥伸手牵住李承逸的手,一边往前走一边轻快地晃悠着手臂:“大猪,你全身上下就剩个嘴最硬了。”
李承逸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勾,压低声音说了句:“谁说的,我还有一个地方最硬。”
朱遥愣了一下,两秒钟后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白皙的娇面顿时羞得通红,连忙伸出细嫩的手指在李承逸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臭流氓!”
李承逸嘿嘿一笑,神色坦然地摊了摊手:“我说的是骨头啊,你以为是什么?”
“我……我也以为是骨头……”
朱遥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蝇,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那骨头怎么就流氓了?小猪,你的思想很不健康哦!”
李承逸顺势继续打趣调笑着她。
“我不理你了!哼!”
朱遥被他说得羞急交加,小手猛地一甩,挣脱开李承逸的手掌。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黑色小皮鞋“哒哒哒”地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头上那两束高高扎起的双马尾随着她快步走的动作在脑后一甩一甩的,甚是可爱。
两人在游乐场玩了一下午,一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红彤彤的晚霞洒满半边天。
他们在巨大的摩天轮上打卡拍照,拍了几张留念的照片后,才离开了游乐场。
李承逸骑上摩托车,拧动油门缓缓开上街道。
朱遥跨坐在后座,伸出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把半张娇嫩的小脸轻轻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声音软软地问道:“承逸,我们要去哪呀?”
“给你过生日去呀,我订好了吃饭的地方。”
李承逸稍稍侧过头回答她,清凉的晚风吹散了他的声音。
朱遥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微睁着眼看着两侧街道上不断倒退的街景与路灯,放空着大脑。
也只有和李承逸待在一起的时候,朱遥才可以彻底卸下防备,不用去想父母施加在她身上的重重压力,也不用为了迎合他们的期望而逼迫自己拼命好好读书。
其实,今天是朱遥第一次来游乐场。
她们这个小县城也是直到这两年飞速发展,才终于建起了游乐场这种新鲜东西;
至于更繁华的市里,朱遥只有小时候生大病去看病的时候才被带去过一次。
其实朱遥爸爸的收入还可以,在厂里当班组长,养活一家四口绰绰有余。
只是爸爸对她向来特别严厉。
小时候爸爸对她偶尔还会有点笑脸,可自从弟弟出生后,爸爸所有的爱与关注仿佛都转移到了弟弟身上,对她则从来都是不苟言笑。
每年大年三十过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检查她的期末成绩单。
朱遥上初三的那一年,爸爸因为身体不好在家修养,没有出去务工。
有天下午朱遥上体育课,独自坐在操场边的木椅上看书,有两个同班的男生走过来找她搭话。
操场的铁栅栏围栏外正对着她家那栋小楼,当时她爸爸站在三楼阳台上,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等朱遥晚上放学回到家,爸爸一拍桌子,非要她写检讨,斩钉截铁地指责她早恋。
朱遥委屈地哭着否认,可换来的却是更严厉苛刻的训斥,甚至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检点,说“不然那些男同学怎么不找别人说话,偏偏找你”。
当时妈妈就在二楼的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着,朱遥知道妈妈听得清清楚楚,却始终没有走出来阻止一句。
朱遥其实不怪妈妈没有站出来为她说话。
她知道妈妈性格软弱,常年在家带孩子,向来不敢忤逆在外干活养家的爸爸,早已习惯了这种逆来顺受的生活。
可朱遥自己并不想习惯。
她一直渴望着能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将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然后再遇上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成立自己的小家庭。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绝情地离开父母,她只是想靠自己养活自己,过一段不受拘束、不被所谓的亲情道德绑架的人生。
不过,她现在已经遇上了那个人了。
朱遥靠在李承逸厚实的背上,心里默默地想着。
李承逸是真心爱自己的,这一点她无比笃定——这份爱不来自于血缘关系的捆绑,没有任何法律和道德上的义务,他爱的,仅仅就是朱遥这个人而已。
摩托车的轰鸣声戛然而止,两人在一家装潢精致的花园餐厅门口停下了车。
李承逸先一步跨下车,走到门口帮朱遥撩开厚重的门帘,站在一旁等她先进去。
接着,他走向前台迎接上来的服务员,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尾号。
两人跟着一名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穿过长廊,走进了一间环境幽静的包厢。
“您好,那我们就开始上菜品了,您之前存放在这里的蛋糕要什么时候上呢?”
服务生客气地对着李承逸问道。
李承逸摆了摆手:“菜品上齐了再上蛋糕吧。”
服务生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倒退着走出了包厢,顺手将门关上。
等待上菜的时间里,两人围着餐桌闲聊起来。
“大猪,你开学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比如床铺这些。”
朱遥轻声问道。
今年一高开始实行军事化管理,要求所有学生强制性住校,除非有严重疾病等极特殊的理由,否则一律不能例外。
因此,李承逸和朱遥今年都得搬进学校宿舍。
“我姐都已经给我买好了,无非就是被子床单这些嘛。”
李承逸靠在椅背上,显得毫无压力,“我小学、初中都是住校的好不好。”
李承逸从小读的就是同一所私立学校,早早就习惯了宿舍生活,所以对此并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朱遥捧着水杯,又问:“那你们开学的时候比赛是不是还能出去呀?后面还要打几场?”
不只是朱遥,其实现在学校里大部分同学都蛮关注一高今年的校篮球队。
毕竟在小组赛里拿到全胜的战绩,这在一高的历史上还是头一回。
“一场一场打咯,不过我希望能再打三场。”
李承逸神色随意地说着,但话里的语气却带着一股掩盖不住的自信。
朱遥很清楚打三场是什么概念——现在比赛已经进入了八强淘汰赛,再打三场,就意味着一高能一路杀进决赛,去争夺冠军。
“你一定可以哒!你是最厉害的猪!”
朱遥坐在椅子上,两只小手撑着椅子边缘,一双大长腿在空中轻快地晃悠着,眼角弯弯地鼓励道。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在得到李承逸“请进”的回应后,服务员推着餐车走了进来,将一份份卖相上佳的菜品陆陆续续端上了桌。
这家店主打的是西餐。
讲句实话,菜品的味道其实非常一般,但摆盘和装潢看起来却极有格调,格外适合小女生拍照打卡、吃一顿精致的“漂亮饭”。
等菜品全部上齐后,李承逸叫住了准备退出的服务员:“麻烦帮我把蛋糕拿一下,谢谢。”
蛋糕是李承逸很早之前就订好的。
他特意找了一家在城里比较出名的甜品店,专门订做了一个朱遥最喜欢的 Hello Kitty 造型蛋糕。
没过多久,服务员便端着一个精美的蛋糕盒放到了桌子中央。
李承逸拆开包装盒,伸手拿出一把彩色的小蜡烛,准备往蛋糕上面插。
“就一根!”
朱遥见状有些急了,连忙出声阻止,“这个太可爱了,不可以插很多根,插多了会不好看的。”
她还以为李承逸打算按年龄给它插上十几根蜡烛呢。
李承逸笑了笑,听话地在蛋糕中央插上了一根细长的蜡烛。
他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烛火,随后抬眼对朱遥说道:“来,许个愿吧。”
朱遥轻轻点了点头,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指尖相扣、合十放在胸前,认认真真地许起愿来。
她那红润的小嘴还微不可察地轻轻动着、念念有词,不知在心里许下了什么秘密愿望。
李承逸拿起这两年在学生群体里特别火的拍立得相机,找准角度,对准面前的女孩按下了快门。
“咔嚓”一声,伴随着微弱的光闪,一张相片从相机口缓缓吐了出来。
相片上的女孩虽然未施粉黛、纯净素颜,但那张脸蛋依然容颜绝美,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柔和的烛光映照下,仿佛散发着莹莹的光彩。
等朱遥许完愿、吹灭了蜡烛,李承逸马上凑过去追问她许了什么愿望。
朱遥撅起小嘴,摇了摇头不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我猜猜看,肯定和我有关系,对不对?”
李承逸伸手捏住朱遥的小脸,把她本来就撅起的小嘴捏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
朱遥没有否认,只是保持着被捏住嘴巴的姿势,两只大眼睛睁得大大的直视着他,眼眶里满是震惊与诧异,仿佛自己的小心思被一眼看穿是一件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知道咯!你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朱遥便急忙抬起两只小手,一把捂住了李承逸的嘴巴:“不可以!说出来会不灵的!”
她眨了眨眼,那双杏眼湿润明亮,仿佛会“blingbling”地发着光。
这副娇憨可爱的小模样让李承逸心里直呼“道心破碎”。
他忍不住又在她那细嫩的脸蛋上轻捏了几下,想多看看她这幅可爱死人不偿命的样子。
把朱遥细腻光滑的小脸揉捏得微微泛红后,李承逸才收回了手。
接着,他伸手探进裤兜,像变戏法似地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条小盒——一根 Dior 的变色唇膏。
“生日礼物。”
李承逸将小盒推到朱遥面前。
前段时间朱遥跟他闲聊的时候,无意中提到过这款变色唇膏,说它涂上之后一点都不明显,不像普通口红那样张扬,在学校里也可以涂。
李承逸当时就默默记在了心里,转头便买了下来,准备留到今天送给她。
“诶?你不是已经给我买了好多礼物了吗?”
朱遥呆呆地看着桌上的唇膏盒,一时没反应过来。
前几天开始,她家里就陆陆续续收到了各种快递,足足有十五个之多。
当时她还跟妈妈解释说都是女同学们送的,妈妈还说她上高中后跟同学们关系都好起来了。
里面有毛绒公仔、零食大礼包,甚至还有一些看起来特别幼稚的小玩具。
虽然有些东西她这个年纪已经用不上了,但只要是李承逸送的,朱遥心里都喜欢得紧。
李承逸看着她呆萌的样子,温声解释道:“那些是补给你的。因为你之前的生日我们还不认识,所以那些是送给以前的小朱遥的;这个,才是你今年的生日礼物。”
朱遥听得心花怒放,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虽然这种“补齐过往生日礼物”的套路在几年后可能会显得有些烂大街甚至有点土气,但对于此时此刻的朱遥来说,却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温柔与小浪漫。
朱遥的生日晚餐吃得很开心。
那家店的西餐味道虽然一般,但李承逸一整个晚上嘴巴像抹了蜜似的,不停地夸她今天漂亮可爱,惹得朱遥心里像吃了糖一样甜。
吃过晚饭,两人原本说好要直接回家的,可不知怎么的,朱遥迷迷糊糊地就被李承逸拉着,去了两人之前去过的那家私人影咖,说是再看一会儿电影就回去。
影咖的包厢里灯光昏暗,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画面。
朱遥半躺在宽大的皮沙发上,一双裹着薄薄蕾丝白袜的小脚随意地翘在李承逸的大腿上。
李承逸双手握着她那双纤细的脚丫子,隔着白袜一下一下地揉捏着。
朱遥眯起眼睛看着面前的李承逸,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大猪,我怀疑你根本不是想看电影,而且我有证据。”
听到这话,李承逸抬起头看着朱遥,眼神里刻意透出一股子强装的凛然正气狗叫起来:“胡说!我看电影看得多认真。”
说到一半,他目光瞟向大屏幕,话锋一转:“哟,你看,这电影里怎么还啵上嘴了,我得学学。”
话音刚落,他手里依旧摸着朱遥那双穿着白袜的小脚,上半身却已经顺势朝她身上凑了过去。
看着压过来的李承逸,朱遥活像个马上要被猪拱了的小白菜。
她急忙伸出两只小手,用力抵住他厚实的胸膛,身子往后缩了缩,声音有些慌乱:“不……不可以……今天来姨妈了。”
好家伙,直接搬出了婚前拦路虎。
不过没关系,李承逸的偶像是武松,面对老虎有的是应对的办法。
他停下压过去的动作,看着朱遥低声说道:“那你给我嗦一会儿。”
“嗦?嗦什么?”
朱遥愣了一下,一双大眼睛透着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李承逸盯着她那张红润的小嘴,解释道:“就跟你吃冰棍似的,你嗦啰冰棍不是可厉害了吗?一天都要吃一根。”
明白了他话里指代的粗俗意思,明明早已身经百战的朱遥,此刻却还是像个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一样。
她一张俏脸瞬间羞得通红,满脸娇怯地抬起手,在李承逸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嗔骂道:“你讲得好猥琐!我不要!”
不过,朱遥要是真能拒绝得了,她就不是那个看着“智者不入爱河”这句话、然后拍着胸口幸灾乐祸说“幸好我是笨蛋”的朱遥了。
而且大馋丫头进了暑假以后,虽然每天都能吃上冰箱里拿出来的、带着丝丝凉气的冰棒,可面前这根已经被李承逸从裤裆里释放出来、散发着滚烫气息的肉棒,确实也是有好一阵子没吃到了。
朱遥双膝跪在地毯上,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红肿湿润的龟头顶端轻柔地舔舐了一下。
随后,她抬起头,眨了眨她那双大而灵动、仿佛会说话的杏眼。
肉棒上有些微咸的腥味和汗味,但她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毕竟这个坏人以前经常将这东西在她那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沾满了爱液与白浊后拔出来,照样逼着她用嘴舔得干干净净。
身上穿着一身清纯夏日小裙子、头上绑着两束高高双马尾的一高校花,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嗔与撒娇的语气说道:“我可可爱爱的,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嘛……”
包厢里放着电影音效,李承逸没太听清,低下头问了句:“什么?”
朱遥哼了一声,高高撅起红润的小嘴,把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嘴上虽然娇嗔地埋怨着,身子却很诚实地再次埋下了头。
这一回,她张开了娇嫩红润的小嘴,将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一口包裹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挤压着敏感的顶端,舌尖熟练地抵着马眼旋转打圈。
朱遥顺着粗壮的柱身慢慢前后吞吐起伏,那两束扎得高高的双马尾,也伴随着她头部起伏抖动的动作,在半空中轻微地一晃一晃。
李承逸看着跪坐在腿边的女孩,整个人倒吸了一口气,心想:“坏了,这小笨蛋真的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可爱!”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抬起宽大的手掌,按住了朱遥的小脑袋,向下轻轻按压。
胯下的女孩瞬间会意,她主动张大娇嫩的口腔,卖力地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咽下。
湿热紧致的口腔与舌头死死包裹着柱身,直到硕大的龟头硬生生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再也吞不进去一丝一毫时,她才被顶得双眼泛起泪花,发出阵阵湿润闷哼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