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脚踢球违例(李雨桐足交)
李承逸推开大门回到家,屋里没有开灯,上下黑漆漆的一片。
于心里有些发虚,他刚换下鞋,便直起脖子冲着客厅大声喊道:“李雨桐,你在吗?姐?在不在家?”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他的回音,没人应声。
“应该是出去逛街去了。”
李承逸轻轻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他当即扯开皮带,两手一扒,将身上的上衣和裤子全剥了下来,快步走进洗衣房,一股脑将衣服塞进了洗衣机里。
那条裤子的前襟上湿了显眼的一大片,黏糊糊的,全都是刚才在公园山小树林里,朱遥跨坐在他身上用力起伏时流出来的淫水。
万一等会儿被李雨桐瞧见,那就彻底糟了。
一想到堂姐那具坦诚相见的白虎身子,要是真的发起飙来,恐怕得变成母老虎,到时候免不得又是一顿没完没了的啰嗦。
李承逸走进浴室快速冲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后,他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将手机举在眼前频繁点击。
他这会儿挺忙,双手大拇指在聊天软件的界面间不停切换。
在微信里,他正言语轻浮地调戏着朱遥,口花花地问她下次要带她去哪里打野战,言语间不断逗弄着害羞的朱遥。
另一个聊天框里,他则在回复着余奕的消息。
毕竟余奕今天下午也特意坐在看台角落里看了他的篮球赛,总得聊上几句。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约好了过几天等余奕手头的家访工作忙完,就由余奕开车,两个人一起去市区名正言顺地约会整整一天。
正算计着日子,客厅外面突兀地传来一声重重的闷响。
厚重的防盗铁门被“砰”的一声摔上了。
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李雨桐几乎是推开大门就直奔李承逸的房间而来,一把拧开了房门。
李承逸吓了一跳,手一抖,下意识地把手机息了屏,顺手往身后一塞。
李雨桐就站在床沿。
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狐狸眼里这会儿布满了激动的血丝,身体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
还不等李承逸开口,她就提高了语调,有些尖锐地质问道:“你今天去哪了?”
李承逸在床中央定着神,光着膀子,装出一副散漫的模样回道:“没去哪儿啊,之前不是跟你说了要去比赛吗?我问你去不去看,你自己说天热不去的。”
“比赛完了呢?”
李雨桐上前逼了一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脸。
“比赛完了和同学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饭,就回家了啊。”
李承逸硬着脖子回答。朱遥也是同学,他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李雨桐咬着嘴唇,指节因为攥紧而有些发白,眼眶更红了:“你还要骗我吗?”
“什么啊、莫名其妙的,我骗你什么了。”
李承逸此时还觉得自己挺有底气。
他索性把腰杆挺直了,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梗着粗壮的脖子,那张俊脸毫无惧色地迎着李雨桐的目光,和床边的堂姐对视着。
“我看见你们上公园了,你还不承认吗?”
李雨桐向前迈了一步,抓住了李承逸的手腕。
她一双眼睛睁得极大,瞪着床上的少年。
李承逸被她盯得后背发凉,脑门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这话一落地,他心里便盘算开了,去公园这事儿说明已经撞了正着,死咬着不放反而要糟。
但刚才在山顶凉亭里跟朱遥打野战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的。
他稳了稳神,迎着李雨桐的视线撇了撇嘴:“是去了,怎么了?比赛完时间还早,我跟朱遥去山上的公园散散步。”
听到李承逸松了口,李雨桐脸上的咬牙切齿非但没消,五指反而攥得更紧,尖细的指甲狠狠抠进了他的腕皮里。
李承逸由着她抓。
他皮肉粗糙结实,李雨桐这点子手劲落在手腕上,跟挠痒痒没多大区别。
“你们去了多久?为什么散步要跑那么远?”
李雨桐的声音有些发颤,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她又不是单纯的小女生,男女之间那点弯弯绕绕她也清楚。
一男一女大晚上往没什么人的山顶树林里钻,说只是去吹风,傻子才信。
她往前又逼了半步,追问道:“你们在上面到底干什么去了?”
“没做什么,真的。”
李承逸拉长了调子,脸上换上一副真诚的表情,“我们就是散散步。其实在小树林里我是想弄来着,可她死活不让。你要是不信,我这会儿就能给你发个毒誓。”
他一边说着,一边坦然地直视着李雨桐的狐狸眼。
李承逸摸得准堂姐的脾气,要是自己一口咬定坐怀不乱,李雨桐绝对会继续疑神疑鬼;
可如今他把自己的猴急和在朱遥那儿吃瘪的“大实话”往外一摊,可信度登时成倍地往上涨。
果然,李雨桐面色一滞,紧绷的肩膀明显垮了垮。
她半信半疑地盯了他半晌,终于缓缓松开了捏着他腕子的手指。
刚一松手,李承逸手腕上那几道被她指甲用力抠出来的红白印子就显露了出来,隐隐还带着点血印。
李雨桐低头一瞧,脸上的激动和质问瞬间褪了个干净,急忙换上了一副心疼的小媳妇模样,伸手去摸那几道红印:“疼不疼?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气了,一想到你们大晚上单独待在那山上,我就忍不住生气。承逸,你不要生我气好吗?”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
李承逸根本没去接她道歉的话茬,手腕一甩,主动开始发难。
他一双狭长的眼睛眯了眯,脸色一沉:“你是要限制我的自由吗?”
见李承逸真的动了怒,原本还占着理的李雨桐彻底着了慌,先前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话登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没有……我不是故意要跟着你们的……我就是刚好开车去那边买东西看到了,看到你的摩托车往山上骑。然后我就把车停在下面上去找了一圈,树林里黑灯瞎火的我也没找到你们,我就又回来了。”
见床上的少年沉着脸不搭腔,李雨桐急得往前凑了凑,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大腿,眼圈一下子红了,追问道:“你原谅我好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心里害怕。我怕你现在有女朋友,以后……以后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
话到最后,她两排细白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大眼睛里水汽氤氲,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就要往下掉。
“你先出去吧,我现在不想说话,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李承逸拉着个脸,有些不耐烦地对着床边的李雨桐摆了摆手。
“好,那你别生气了好吗?我真没有跟踪你,就是刚好撞见的。”
李雨桐抠着手指站在原地,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惴惴不安,似乎一定要从少年的嘴里听到不生气的准话才肯挪步。
“知道了,你先去洗澡吧。”
李承逸斜了她一眼,脸上的阴沉稍微收了收。
见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李雨桐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轻咬了一下嘴唇,转身挪出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几分钟后,隔壁洗手间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浴室的热气迅速弥漫开来。
李雨桐将身上那套黑色的贴身包臀裙和超薄的肉色丝袜褪得一干二净,那一具一丝不挂、比例逆天的雪白身躯暴露在朦胧的水雾中。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喷淋而出,顺着她浑圆的香肩和前凸后翘的惊人曲线细密地冲刷下来,在脚踝处汇成水洼旋进地漏。
洗完澡,李雨桐扯了条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渍,准备顺手把内衣和换下来的衣物洗掉。
可当她伸手捞起李承逸脱在塑料篮子里的那条深色内裤时,手指突兀地顿住了。
浴室明亮的白炽灯下,那条大号内裤的裆部布料正呈现出一块可疑的暗沉,边缘轮廓分明,摸上去还带着未干的、黏糊糊的体液痕迹。
一想到李承逸刚才在床上面不改色说出来的那些话,李雨桐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啪的一声断了,排山倒海的愤怒瞬间将理智冲得荡然无存。
她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只裹了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裙,攥着那条湿痕明显的内裤,踩着拖鞋怒气冲冲地一把推开了李承逸的房门。
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李承逸被她这副杀气腾腾的架势吓了一跳,整个人弹坐起来:“你又干嘛?手里拿着我内裤干嘛啊?”
“你告诉我,这上面是什么!”
李雨桐在床沿站定,扬起手,将那块湿淋淋的内裤裆部怼到李承逸的眼前。
初时她的语气还压抑得极平淡,透着一股子令人发毛的冰冷,可后面半句话却再也绷不住了,几乎是扯着嗓子喊了出来:“你为什么要骗我!”
看着眼前那块还没来得及搓洗的黏腻湿痕,李承逸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了一声糟糕。
刚才回家自己光顾着把那条磨蹭了淫水的裤子塞进洗衣机,居然把贴身穿的内裤给疏漏了。
这要是承认了,今天这家非得被拆了不可。
好在少年平日里心思活泛,脑子转得飞快。
他眨了眨眼,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反而眉头一皱,装出一副被冤枉后的急眼模样,提高了嗓门回道:“我不都跟你说了吗!下午在山上我是想弄她来着,可她死活不给。我都憋成那样了,有反应的时候,那里本来就会自己流东西出来,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李承逸梗着脖子,一双狭长的眼睛直勾勾地迎着李雨桐的视线,把少年人吃瘪后的懊恼和被冤枉的委屈演得滴水不漏。
听到这一番言辞凿凿的解释,李雨桐的高声质问戛然而止。
她愣在原地,两手死死攥着那条内裤,被愤怒冲昏的脑子这才转过了弯来。
她在酒店的那天晚上攥弄过少年的那根狰狞巨物,自然清楚那布满粗筋的紫红色肉棒在极度勃起、蓄满邪火的时候,即便到最后,顶端的马眼确实也会本能地溢出大量亮晶晶、化不开的黏稠前列腺液。
自己刚刚确实太心急了,一看到有湿痕就没了方寸,倒忘了男女之间这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一时间,李雨桐脸上的怒意僵在了解冻的边缘,站在床边有些怔怔地松了手劲。
深夜十点,整个南枫县城逐渐安静了下来。
陈实跨在电瓶车上,拧大油门在柏油马路上疾驰,风把他的黄色外卖马甲吹得猎猎作响。
他今晚接到的这单外卖,目的地是南枫县城最好的住宅区——奥森世纪。
这年头的外卖还不像后来那样推行严格的封条机制,塑料袋口只是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
刚才在路灯底下等红绿灯的时候,陈实忍不住伸手扒开袋口往里瞄了一眼。
透明的塑料包装里,静静躺着一瓶大容量的杜蕾斯人体润滑液,旁边还紧紧挨着几盒金色包装的冈本003避孕套。
收单人一栏上,清楚地印着“李女士”三个字。
陈实捏着塑料袋走进奥森世纪的单元楼大堂,在一楼的对讲门禁前停下脚步。
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系统里的虚拟电话。
彩铃只响了两声,电话那头便传来一声略显慵懒、又十分好听的年轻女声:“喂,你好。”
“你好,外卖到了,麻烦开一下单元门。”
陈实刚一说完,话筒里便传来一声盲音,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眼前的对讲机发出了“嘀”的一声长音,原本紧锁的单元玻璃大门应声弹开了一道缝隙。
陈实伸手推门进去。
他没有立刻走向电梯,而是在大堂的水泥柱子旁故意磨蹭着等了一分钟左右,随后再度掏出手机拨了过去:“你好,外卖到了,出来拿一下吧。”
“知道了,放门口就行。”
女人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说完又一次掐断了通话。
这其实是陈实送外卖时总结出来的一点小把戏。
每当他从二十四小时药店或者是成人用品店接到这种单子的时候,他心里总会升起一股子按捺不住的邪火,非得想方设法看看买主的模样。
上回送一单避孕药,他也是用的这招。
当时那屋里的女人穿着薄薄的黑丝出来拿药,当时可把他兴奋坏了。
等送完那单后,他甚至还偷偷摸摸折返回去,在女人放在防盗门外的鞋架里翻找出一双换下来的高跟鞋,躲在楼道拐角里疯狂地打了一发胶。
这一次,他打的也是同样的主意。
电梯在对应的楼层平稳停下,金属门朝两边滑开。
陈实刚一迈出电梯厢,一抬头,刚好瞧见斜对面的防盗门往外推开了一条缝。
陈实瞪大眼珠子迅速扫了过去。
然而他的视线刚落在对方身上,开门的女人便冷冷地横了他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陈实脖子一缩,做贼心虚般地赶忙低下头,再也不敢正眼多看。
虽然只是极短暂的一瞥,但那女人的身材和穿搭还是让陈实整个人僵在原地。
女人身上竟然穿着一套制服,深蓝色的贴身剪裁顺着身段凹凸有致地包裹下去,这正是他平日里在手机里经常搜来意淫的海航空姐旗袍制服。
那两条比例逆天的修长美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的超薄灰色丝袜,脚下踩着的,也是海航配发的那种专属银色平底单鞋。
陈实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沾满灰尘的脚尖。
直到听见对面防盗门“砰”的一声重新合上,他才有些失神地拎着空了的双手转过身。
这一套穿着实在是太专业、太合身了。
陈实在心里直犯嘀咕,暗自感叹着,这该不会是真的海航空姐吧?
重新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厢,金属门一关,看着镜面里自己那张满是汗水和油腻的脸,陈实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咬着牙对着空气低声怒骂了一句:“操,真他妈不公平!有钱人半夜都能搞个这么极品的空姐在家里玩。”
一想到刚才那袋子里的润滑液和几盒避孕套,陈实脑子里登时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各种糜烂荒唐的画面。
他一边按下一楼的按键,一边狠狠啐了一口,酸溜溜地暗自揣测着:“大半夜买这玩意,屋里肯定是个肥头大耳的老头子。这女人面对着老头估计一点感觉都没有,下面根本流不出水来,所以才得特意用这润滑油。妈的,还买那么多避孕套,就那老骨头用得完吗他!”
李雨桐抬脚将防盗门重重踢上,反锁,转过身往地上啐了一口:“真恶心。”
她一双修长的柳叶眉紧紧拧在一块,显然对于刚才那个外卖员不规矩、贼溜溜往她身上乱扫的眼神感到极度不爽。
不过她很快便收敛了脸上的厌恶。
拎着那个刚送到的沉甸甸塑料袋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搁在茶几上。
她拿起旁边正充着电的手机,重新点开了屏幕。
屏幕里播放着一段她刚才在卧室已经来回看了很久的视频。
李雨桐盯着那些不断交错、推移的特写动作,又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藏在灰色丝袜里的极品玉足,暗自捏了捏掌心,给自己打了个气:“李雨桐,你底子这么好,肯定做得比她好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把那张艳丽的狐狸脸蛋上残存的紧绷神色一扫而空,重新换上了一副温婉柔软的笑容。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李承逸的门前,抬手屈起指节,在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承逸,睡觉了吗?”
卧室内沉寂了片刻,随即传来少年很是不耐烦的粗重回应:“又怎么了?”
李承逸此时躺在床中央,显然对于堂姐先前两次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房间横加质问的怒火还没完全消散,语气硬邦邦的。
“我进来咯?”
还不等屋里的人答应,李雨桐便已经按下了门把手,身子往里一侧,轻飘飘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李雨桐你有病吧!你人都已经进来了还问什么问?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
少年的抱怨声戛然而止。
那句到了嘴边的“尊重隐私”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卡在了喉咙口,再也蹦不出半个字。
他整个人有些发愣地定在床单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门口的李雨桐,足足看了好一会儿,喉结猛地上下翻滚了一下,才有些失神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操。”
此时站在门口的李雨桐,身上穿着那套极其正统的海航乘务员旗袍制服。
深蓝色的丝绸布料将她那一对极为丰满挺拔的豪乳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惊心动魄。
制服的侧边开叉极高,随着她站立的姿势,大半截白皙浑圆的大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而整条笔直纤细的极品长腿上,裹着一层极其细腻、薄如蝉翼的超薄灰色丝袜。
那两截灰丝将腿肉卡得微微内陷,透露出一种极致高贵的肉欲反差。
见他一双眼睛像是黏在自己这两条灰色丝袜腿上、连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的色急模样,平日里最讨厌被男人盯着看流氓眼神的李雨桐,这会儿心里非但没有生出半点反感,反倒觉得弟弟这副猴急中带着震撼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了骨子里。
“好看吗?”
李雨桐微微侧过头,把那一头带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大波浪卷发往香肩一侧捋了捋。
那张美艳的脸蛋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狐媚摆弄,在卧室昏黄的台灯下就已经媚态恒生。
“你……你这衣服哪来的?”
李承逸两手撑在身侧,光着膀子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你不是前阵子就已经离职了吗?”
“我专门申请跟公司留了一套下来呀。”
李雨桐踩着银色的平底单鞋往前迈了半步。
灰丝包裹的小腿在裙摆的开叉间若隐若现,折射出特有的细腻光泽。
她微仰着白皙修长的脖颈,狐狸眼里秋波流转,逗弄着:“承逸,你喜不喜欢看我穿成这样?”
李承逸直挺挺地坐在床中央,目光在李雨桐那截灰丝包裹的丰润大腿上,喉咙上下滚了滚,很是诚实地咽了一大口口水,接着重重地点了点头。
见他点了头,李雨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轻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床边,两瓣肥美的圆臀一歪,顺从地坐到了床沿上。
紧接着,“啪嗒、啪嗒”两声清响。
她那两只套着灰丝的精致脚丫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脚后跟一踢,那双银色单鞋便交替着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晃了晃,在安静的卧室里泛起细微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