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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香雾云鬟湿 清辉玉臂寒(收李雨桐)

山色空蒙 · 我的青春时代 · 本章第 2 / 2 页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地摊上卖的仿克罗心戒指明显是男女凑成一对的。

这要是俩人都戴上了,那算怎么回事?跟自个儿的堂姐戴情侣对戒,传出去还要不要见人了。

李雨桐见他躲闪得厉害,一双秀眉微微蹙了蹙。

她倒没往“情侣对戒”那层禁忌的意思上想,只当是李承逸这个大少爷脾气上来了,瞧不上这种几十块钱一枚的地摊货。

她抿了抿丰润的红唇,心里暗自把这件事给记了下来,随后有些扫兴地把手里的戒指放回塑料盒里,什么也没买,便扯着李承逸的胳膊继续往前逛去。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夜市里的油烟味越发刺鼻。

李雨桐挽着李承逸,步子渐渐慢了下来,兴致明显没有刚才那么高了。

毕竟全国各地的夜市说到底都大同小异,无非就是那几种烤串、小饰品和密密麻麻的人头,逛久了也只剩下满身的燥热与疲惫。

正当她打量着四周,准备招呼李承逸回酒店的时候,街边一处挂着木质幌子的特产摊位突然又勾起了她的注意力。

那摊位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精致的透明玻璃小瓶,里面盛着各色澄澈的液体。

“李承逸,快看那边,有那种甜酒诶!”

李雨桐那一双暗淡下去的狐狸眼登时又亮了起来,扯着少年的胳膊直摇晃,“我要去买一瓶尝尝。”

李承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瞧见那招牌上写着“古法桂花酿”、“桃花醉”之类的字样。

他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嘴里嘟囔着:“啧,你要是想喝酒,咱们直接去酒吧不就行了,上这儿买这种甜不拉几的勾兑玩意儿,能有什么好喝的。”

李雨桐却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两只凉鞋在地上蹭了蹭,娇嗔道:“我不喜欢去酒吧,里面那喇叭震得人耳朵疼,又吵又乱的。就买这一瓶嘛,我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李雨桐这话倒不是装纯。

她大学那会儿确实去过一次酒吧。

当时同寝室的几个姑娘天天嚷嚷着想去见识见识世面,恰好其中一个室友的男朋友是个经常在夜场混的浪子,便自告奋勇在前面带路,顺便还呼朋引伴地叫了一大帮外面的狐朋狗友。

可那晚一进酒吧大门,李雨桐就被那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响和五颜六色的晃眼射灯晃得一阵恶心。

那卡座里充斥着廉价洋酒和二手烟的窒闷味道,周围那几个男的一坐下来,两只眼珠子就直勾勾地往她高耸的胸口和修长的美腿上扎。

出于礼貌,李雨桐在卡座里勉强坐了半个钟头。

期间同桌的三个男生变着法子端着酒杯挨个过来套近乎,甚至把手机二维码都快怼到她脸上了,想加她的微信。

李雨桐面上带着端庄却冰冷的笑,一个没加,全部冷淡地拒绝掉,随后便借口身体不舒服,自己一个人出了酒吧,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回了学校宿舍。

从那以后,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她连正眼都没再瞧过一下。

李雨桐站在摊位前,白皙的手指在玻璃瓶间点了点,最终把一瓶粉嫩的桃花酿和一瓶金黄的桂花酿各买了一瓶,嘴里还振振有词地念叨着“小孩子才做选择,本公主什么味道都要尝尝”。

折腾了一整天,两人的两条腿也彻底走得有些发软,便在路边用手机软件拦了一辆出租车,一路无话地回到了酒店。

回到房间,李雨桐对“下酒菜”这回事根本没有任何概念。

她拿着衣服进了浴室,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过后,她换了一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睡裙走了出来。

那睡裙是极为贴身的浅粉色,两根极细的肩带搭在她圆润如玉的香肩上,胸前那对丰硕乳房在薄如蝉翼的丝绸底下轮廓毕现,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荡,胸前那两点娇嫩的凸起甚至在料子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激点。

李雨桐在梳妆台前坐下,伸手拧开那瓶桃花酿的瓶盖,凑到红唇边先是轻轻抿了一小口。

“唔……”

带着桃花香气的甜丝丝酒液滑过喉咙,李雨桐那一双美艳的狐狸眼登时舒服地眯成了一条好看的弧度。

她转过那张毫无瑕疵的俏脸,冲着另一张单人床上的少年喊道:“李承逸,你要不要喝一口?这个真的好好喝哦,甜丝丝的,一点都不辣。”

此时,李承逸大喇喇地靠在枕头上,手里死死攥着手机,屏幕的荧光照在他那张俊朗的五官上。

他正和微信里的朱遥聊得热火朝天,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淫荡、不怀好意的坏笑。

聊天框里,他正用极其下流露骨的字眼,一步步诱导着朱遥把身上的内裤脱掉、张开一双大腿把私密处的粉嫩小穴拍张高清照片发过来。

听到李雨桐的招呼,李承逸连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着,嘴里随口应付道:“那酒顶多算个果汁,没度数的,跟饮料似的,你自己喝吧,别打扰我。”

李承逸一个半大孩子,其实对酒的品类压根懂不到哪儿去。

他平时虽然没少跟着狐朋狗友去各大酒吧和KTV厮混,但每次喝的无非是冰镇的工业啤酒,或者是那种在夜场里掺了大量纯净水勾兑的假洋酒,喝上一大肚子也顶多是跑几趟厕所。

但他根本不知道,李雨桐手里拿着的这两瓶看起来包装精致的糯米甜酒,里头可都是实打实有十多度酒精含量的后劲酒。

这种酒刚入口的时候全被浓郁的果香和甜味遮掩了过去,等大口喝下去、酒精在胃里发酵开来,后劲比一般的啤酒要凶猛得多。

李雨桐瞅见他那副盯着手机目不转睛的死样,那张化着淡妆的红唇不自觉得撇了撇。

相处了这么久,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小子准是在跟学校里那个朱遥在聊些骚话。

“不喝就不喝,我还不稀罕给你喝呢。”

李雨桐有些吃醋地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她抓着那只精致的玻璃瓶,像喝饮料一样,有些赌气地仰起白皙的脖颈,大口大口地把那粉色的酒液往嘴里灌。

喉咙一下又一下地滚动着,不过几分钟的工夫,那一小瓶桃花酿就已经快要彻底见底了。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李承逸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快乐中。

手机屏幕上,朱遥已经被他用各种粗鄙的语言调教得百依百顺。

一张又一张极其私密、羞人的照片正接连不断地弹了出来。

照片里,朱遥整个人赤条条地躺在床上,两条大腿被她自己用手掰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了胯间那道正泛着黏糊水光的粉嫩阴缝,甚至还顺从着李承逸的指挥,用手指扒开肥厚的阴唇,把里面那一抹湿漉漉的嫩肉彻底展示在镜头底下。

李承逸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那具白亮肉体的细节,鼻翼翕张,呼吸粗重,两只眼珠子里全是按捺不住的浓烈性欲。

他终于情不自禁地把右手往下一探,直接顺着黑色的工装裤腰伸进了裤裆里。

他一把攥住了那根已经充血暴涨、坚硬如铁的巨大肉茎,隔着内裤,有些粗鲁而急促地在被子底下上下小心翼翼的套弄了起来,直摩擦得工装裤的布料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沙沙”声。

李雨桐坐在一旁,眼角余光扫到李承逸那副眼珠子黏在手机上的浪荡模样,心头登时涌上一股无名火。

她就是见不惯李承逸和朱遥私底下那副腻歪劲。

她“砰”地一声把手里的空玻璃瓶砸在木桌上,故意找茬地冲着床上的少年嚷道:“李承逸!你别给我穿着白天的脏衣服躺被窝里,脏死了!一身的汗臭味和油烟味,晚上还让不让人睡了?”

正好这会儿,手机屏幕那头的朱遥已经被李承逸那些粗鄙下流的要求逼得羞赧到了极致,说什么也不肯拍一边扒开小穴、一边用手指自慰的视频过来了。

她在屏幕里连发了几个羞恼的表情包,说自己要睡觉了,给李承逸发了句“晚安”便彻底没了动静。

李承逸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嘴,把右手从工装裤裆里抽了出来,倒也没搭理李雨桐的找茬。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从行李箱里扯了一条内裤,便径直钻进浴室里去冲凉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二十分钟才停下。

等李承逸只穿着一条干净的灰色平角内裤、赤裸着结实的上半身走出来时,却发现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梳妆台前,那瓶桃花酿和另一瓶桂花酿竟然已经全空了,连一滴酒水都没剩下。

而李雨桐正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木桌上,一头黑发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李承逸有些纳闷地走过去,伸出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推了推,低声叫她:“李雨桐,你醒醒。你怎么回事啊?喝了这么两小瓶就醉了?”

说着,他的力道加重了些,又摇了摇她。

李雨桐在酒精的麻痹下脑子虽然有些发沉,但倒还不至于彻底断片。

听到少年的声音,她缓缓地抬起那一颗有些沉重的脑袋,那一双本就勾人的狐媚眼里此时布满了水汽,眼神迷迷糊糊、毫无焦距地在李承逸那赤裸着的结实胸膛上扫了扫,随后用黏糊软糯的声音嘟囔着:“李承逸……我脸好烫啊,脑壳晕乎乎的,我想睡觉了……”

李承逸见状,伸出一只手掌,掌心直接贴在了她一侧粉嫩的脸颊上。

入手的皮肤果然烫得厉害,简直就像刚被烙铁烤过一样,连带着她呼出来的气音都带着一股浓烈的甜酒香气。

“啧,真是个菜鸡,不能喝还非得全喝完。”

李承逸嘴里抱怨着,弯下腰,一双手臂粗鲁却平稳地抄过李雨桐的腿弯和后背,一把将这个身子发软的女人抱了起来,大步走到床边把她塞进了被窝里,扯过被子把她严严实实地盖好。

做完这些,李承逸拍了拍手,准备转过身爬回另一张床上睡觉。

还没等他迈开步子,躺在被窝里的李雨桐突然伸出了一只白生生、毫无力气的手臂,一把拽住了他的内裤边缘。

“李承逸……我好冷……你,你别走,你来抱着我……”

李雨桐此时整个人在薄被底下缩成了一团,一排整齐的贝齿不自觉地咯咯作响,身上更是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这回倒不是因为酒店空调开得低,而是那些极具后劲的纯糯米甜酒在她胃里彻底发酵了,不会喝酒的人喝醉了往往都是这副症状——明明皮肤表面烫得跟火烧一样,但体内的神经却觉得冷入骨髓。

李承逸自然是知道喝醉了会发冷的反应。

他叹了口气,没再往另一张床上走,而是掀开被子的一角,光着身子直接躺进了被窝里。

他那身体一贴上去,那股滚烫的雄性体温便毫无保留地传了过去。

李承逸伸出长臂,从身后结结实实地把李雨桐那具单薄、发颤的身体搂进怀里,两只手贴在她有些发凉的腹部,关切地低头问道:“没事儿吧?瞧你那点出息。要不我下楼,去药店给你买盒解酒药吃?”

李雨桐感受到身后那具结实、火热的赤裸胸膛贴上了自己的后背,体内的寒意登时被驱散了不少。

她把脑袋往后缩了缩,把整张滚烫的狐狸脸蛋都埋进了李承逸那宽厚的颈窝里,两只白嫩的手臂死死环着少年的腰,嘴硬地用沙哑的声音轻呢着:“不要去……我没喝醉……就是胃里有点难受,你别动,就这样抱着我睡一觉就好了……”

李承逸这时候脑子里真的没有半点邪念。

哪怕刚才还对着手机屏幕里朱遥的裸照自渎得浑身发烫,他此刻也没想着要乘人之危,一双大掌只是老老实实地贴在李雨桐发颤的后背上,心里满是担心她喝醉了出事的焦虑。

可耐不住喝醉了的李雨桐在被窝里一点都不老实。

随着体内寒意的涌动,她为了汲取更多热量,那条裹在粉色睡裙底下、毫无瑕疵的白嫩长腿猛地往上一抬,有些粗鲁地直接架在了李承逸粗壮的大腿根部。

接着,她那张滚烫的脸蛋拼命往少年的颈窝里钻,两人的脸颊死死贴在一起,呼吸灼热。

冷冽的酒香伴着成熟的体香扑面而来,逼得李承逸有些心猿意马。

他吸了吸鼻子,上身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开一点,拉开距离。

可李雨桐在迷糊中发觉了他的后撤,还以为他要起身去另一张床上,一双细长的胳膊当即发力,死死环住李承逸结实的蜂腰,将他的身体更加蛮横地拉向自己。

这一拉,两人的距离彻底消失。

李承逸只觉得嘴唇上一软,直接蹭到了李雨桐那双涂了口红、此刻正温润滚烫的饱满嘴唇,两人的鼻尖死死抵在一块,呼吸几乎都黏在了一起。

“唔……”

黑暗的被窝里,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先受不住这股肉欲的撩拨,两人的嘴唇终于严丝合缝地死死贴在了一块。

这是李雨桐人生中第二次接吻,脑袋被酒精烧得发昏的她毫无技巧可言,却显得极为热情放荡。

她大张开那双略带酒气的红唇,有些急促地吮吸着少年的薄唇,一条柔嫩的丁香小舌带着滑腻的水光主动吐了出来,有些急不可耐地探入李承逸的牙关里,和少年的粗大舌头极其疯狂地绞杀、交缠在一起。

“吧唧、吧唧”的湿漉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火热的唾液在两人口腔中疯狂交换,李承逸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他那两只原本老实的大掌不由自主地在李雨桐单薄的丝绸睡裙上游走抚摸了起来。

大掌顺着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往上抓,蛮横地穿过睡裙领口,直接握住了那侧鼓囊囊、软绵绵的豪乳。

当大掌五指收拢、将那一整团肉感十足的雪白酥胸捏得在指缝里不断变形,并且用指腹捏住顶端那一枚已经坚挺如硬糖的蓓蕾揉搓把玩时,李雨桐浑身结结实实一颤,喉咙里登时溢出了一声好听而黏糊的嘤咛。

她没有伸手推开李承逸,那具穿着粉色丝绸睡裙的肉体反而像一条发情的的美女蛇一样,在被窝里疯狂地扭动、磨蹭着。

她的一只小手更是无需任何指引,顺着李承逸结实的腹肌一路摸索着往下探,极其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根此刻只隔着一条灰色内裤、早已充血暴涨得如同生铁般的粗壮巨物。

那粗大的龟头顶端已经将内裤布料撑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硬包。

李雨桐那只柔若无骨、沁着微汗的小手握着这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指腹隔着内裤料子,顺着柱身极其缓慢而充满情欲地上下抚摸着,直磨得马眼处溢出的黏糊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内裤顶端。

李雨桐微微松开两人的嘴唇,扯出一道银亮的水丝。

她那双水汪汪的狐媚眼迷离地睁着,歪着脑袋贴在李承逸的耳边,一边大口喘息,一边用微弱的气音呢喃道:

“承逸……我,我帮你射出来好不好……最、最后一次了……”

李承逸此时整个人被胯下那股憋到极致的酸麻快感冲刷得两眼发红,掐着她高耸的酥胸,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沙哑闷哼:“好……”

得到了允许,李雨桐那只柔嫩的小手便费力地扣住李承逸内裤的松紧带,一点点往下扒、往下脱。

那根憋得发紫、沾满了湿漉涎水的粗长肉棒当即“啪”的一声,带着暴烈的硬度狠狠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两人的腹部之间。

李雨桐两只细长的手指握住那滚烫的柱身,一边上下急促地套弄着,一边将泛着红潮的脸蛋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地低泣着补充道:

“和昨晚一样……在,在外面弄。回、回家之后就不可以了……我们……我们不能再做错事了……”

李雨桐断断续续地说完这话,整个人便闭上了双眼,那一幅美艳的狐狸脸蛋上满是决绝与迷离的红晕,完全呈现出一副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

她那两条裹在粉色丝绸睡裙底下的白嫩长腿微微屈起,圆润有肉的臀部主动往上抬了抬,极为配合地任由李承逸扯住她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顺着那修长笔直的腿肉一路褪了下来,丢在了床尾。

那具无毛的白虎馒头小穴瞬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肥厚紧致的粉嫩阴唇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泡得亮晶晶的。

李承逸此时呼吸粗重如牛,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坚硬如铁。

他熟练地伸出一只手掌,攥住滚烫的肉茎柱身,将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李雨桐湿漉漉的狭窄缝隙处,上下左右极其用力地来回研磨、刮蹭着。

他心里盘算着,得先把整根柱身都沾满女人分泌出来的滑腻淫水,这样待会儿隔着皮肉磨蹭股缝时才不至于干涩生疼。

可正处于酒精麻痹与情欲折磨中的李雨桐,却误以为他这一下是要强行破门而入。

她柔嫩的身子结结实实一颤,两只手掌死死抓着少年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呢喃出声:“承逸……”

那一句带着哭腔、想要制止伦理悲剧发生的话到了嘴边,在感受到胯下那股暴烈而滚烫的粗长硬度后,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李承逸停下动作,胯骨死死压着她丰满的腿根,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一边重重喘息,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了姐?这样磨着不舒服么?”

“你……你戴套好吗?真的……真的不可以怀孕……”

李雨桐有些绝望地偏过头,泪眼婆娑地抓着他的后背,声音颤抖得厉害。

听到这话,李承逸整个人猛地愣了一下,两只憋得通红的眼珠子瞬间亮得吓人。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身下这个美艳的女人,确认道:“你是说……可以进去?真的可以进去?”

“嗯……你戴套好吗……”

李雨桐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渗进了枕头里,两边白嫩的膝盖有些颤抖地往外分得更开了一些。

好在这酒店的木质床头柜上,早早就并排摆放着两枚印着亮片包装的避孕套。

李承逸单手一撑身子,火急火燎地伸手过去扯下一枚。

基本没怎么正经戴过套的他,借着微弱的月光把那枚乳胶套子拿在手里,有些笨拙地端详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分辨出正反面,随后将套子顶端套在硕大的龟头上,咬着牙顺着柱身往下捋。

由于他那处尺寸实在是过于粗壮大号,那枚酒店自带的避孕套被撑得几乎变了形,薄膜崩到了极致,最终也仅仅勉强包裹到了柱身的三分之二处。

不过还好,那股紧绷的束缚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反倒刺激得那根肉棒越发坚硬。

李承逸重新压了下去,两条结实的胳膊撑在李雨桐的身侧,将那根套着乳胶薄膜、满是青筋的狰狞铁棒重新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粉嫩小穴口。

“姐,我真的要进来了。”

“不要那样叫我……叫我名字……”

李雨桐睁开那双泪汪汪的狐狸眼,剧烈起伏的酥胸死死顶着他的胸膛,“承逸,会不会……会不会很疼?”

看着身下女人那副既害怕又顺从的模样,李承逸喘着粗气点了点头:“会有点,你咬着牙忍一匀好吗?”

“好,你要轻点……我是第一次……”

李雨桐的一张红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两只细长的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

“嗯,我知道。”

“我准备好了,你……你进来吧……”

李雨桐闭上眼,两手揪紧了枕头。

李承逸再也按捺不住年轻肉体的暴烈性欲。他腰腹猛地发力,胯骨带着万钧之势,往前狠狠一挺!

仅仅过了不过两三秒钟,李雨桐原本轻声细语的娇呢瞬间化作了一两声高亢、凄厉的哭喊:“李承逸!你骗人!疼死了……拿出去!我不要了呜呜呜!”

在被那硕大龟头和粗暴柱身硬生生强行插入的一瞬间,李雨桐娇嫩的身体由于剧痛而剧烈弓起,眼泪瞬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深深地扣进李承逸肩膀的肉里去。

此时,她身下那处原本干净无毛的白虎馒头小穴,已经被那根过分粗壮的巨物硬生生豁开了一道血口子,黏糊的处女血顺着泥泞的淫水瞬间泛滥了出来,化作一片红白混合的浑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黏糊糊地往下淌。

李承逸被那极度紧致、宛如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咬着的肉壁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整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深深地全部埋进了女人的身体最深处,此时连动都不敢动弹一下,只是死死贴着她,任由那股暴虐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

“没事的,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你再忍一会,等会儿适应了就舒服了。”

李承逸一边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脸蛋,一边低声诱哄着。

“真的吗?你不可以再骗我了……”

李雨桐泪眼婆娑地睁开眼,整个人因为下体的剧痛而一抽一抽地哽咽着,那副傲气的性子此时全化成了无助。

“真的,她们都是这样的。”

李承逸信誓旦旦地说着,一双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撒谎的心虚样子。

确实,他脑子里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毕竟之前朱遥和甄欣这两个姑娘在被他破处拿走第一次的时候,为了能迎合他的性欲、让他发泄个痛快,在床上都选择了故意演戏和隐瞒,自己默默咬牙忍受着巨大的撕裂痛苦,从而给了李承逸一种“痛一会儿就会舒服”的错误认知。

然而李雨桐虽然被酒精烧了脑子,身体也疼得厉害,但女人在某些方面的直觉显然敏锐得可怕。

“她们?还有谁?!”

一听到这两个字眼,李雨桐原本哭闹的动作骤然顿了顿,一双哭红了的狐狸眼死死地钉在了李承逸的脸上。

哪怕此时她的下体依然传来一阵阵火烧刀割般的剧烈撕裂痛楚,她还是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李承逸字眼里露出的巨大破绽。

李承逸后背登时冒出一层冷汗,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因为太爽而说漏了嘴。

他赶忙稳住心神,一张俊脸面不改色地往下埋了埋,一边去亲李雨桐眼角的泪水,一边顺口编了个瞎话圆了过去:“就是网上啊……我平时在手机上看那些网络小说,里面的女主角第一次不都是这么写的嘛。”

说完话后,李承逸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那处无毛小穴绞得又紧又烫,吸吮得他整根肉茎一阵阵发酥。

他扣紧了李雨桐的细腰,胯骨开始往前一挺一抠,让那根套着避孕套的粗壮肉棒在狭窄的肉壁里极其缓慢地抽送了起来。

每一次摩擦,乳胶薄膜都死死带出大片黏糊的鲜红血水。

李雨桐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剧烈地往后缩了缩,两只手抵在少年的胸膛上:“李承逸……别动,还是好疼……”

“没事的,姐……动两下就缓过来了,马上就不疼了。”

李承逸两眼发红,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嘴里胡乱地诱哄着。

“不做了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真的疼得不行了!”

李雨桐摇晃着脑袋,眼泪成串地往枕头里砸,胯间的火烧感和撕裂感让她彻底慌了神。

可李承逸此刻早已被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冲昏了头脑。

年轻气盛的肉体一旦开了荤,哪里是说停就能停得下来的。

他压根不管顾李雨桐的哀求,手直接绕到后方,狠狠抠住她那一瓣白嫩丰满的翘臀往自己胯下死死一按,腰腹发狠,瞬间加快了下体抽插的节奏。

“噗嗤、噗嗤……”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和黏糊的血水搅动声顿时在寂静的房间里连成了一片。

那根粗长的肉枪不管不顾地在狭窄的甬道里大开大合,每次都整根没入,直捣得那双粉嫩的阴唇外翻开来,带出红白相间的泡沫。

李雨桐疼得浑身发抖,两只手在少年的后背上疯狂地抓挠、撕扯,尖锐的指甲在李承逸结实的古铜色背部留下一道道渗着血丝的红色抓痕。

见她一双狐狸眼里泪方泛滥,哭喊声越来越大,李承逸怕惊动对面房间睡下的老太太,赶忙俯下身子,张开大嘴一把含住了李雨桐那双娇艳的红唇,用舌头死死堵住了她所有的求饶与哭喊。

长舌在带笑的口腔里粗暴地搅动,李雨桐的哭闹声在少年的吮吸下硬生生被压成了从喉咙眼里挤出来的一声声绝望闷哼。

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淡粉色的丝绸睡裙被扯到了胸口,下半身那一簇无毛的隐私处已经被不断溢出的艳红处女血彻底沾染得斑驳不堪。

激烈地抽弄了数十下后,李雨桐在热吻的间隙里拼命扭了扭脑袋,扯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

她瘫软在枕头上,一边大口喘息,一边极度依赖的轻呢道:“李承逸……你,你把灯打开好吗?把床头灯打开……”

李承逸猛地愣了一下,胯下那根正疯狂进出的巨物都不由得随之顿了顿。

他也经历过别的女人,但在这光景下主动要求把灯打开看个清清楚楚的,他还是头一回听到。

见少年停在自己体内没动弹,李雨桐那一双哭红了的狐媚眼有些痴迷地望着他,用近乎哀求的软糯嗓音接着说道:“就这一次……我想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

李承逸此时脑子里被快感塞得满满当当,根本分不清她口中说的“就这一次”究竟是指做爱时开灯,还是指两人这辈子仅此一次的实质性越界。

但他没多想,长臂一伸,有些粗鲁地在木质墙壁上胡乱摸索了一下,“啪嗒”一声打开了床头泛着昏黄暖光的壁灯。

暖黄色的光晕瞬间洒满了整张床。

这会儿,李雨桐那张美艳绝伦的狐狸脸蛋上全是纵横的泪痕,原本温婉的低发髻也散开来,几缕黑发黏在她满是汗水的额角上。

她那一双原本傲气的眼睛此时眼含春水,正死死地、直勾勾地盯着李承逸那张分明俊朗、因为情欲而略显狰狞的五官。

那目光看的是那样深刻,那样专注,仿佛是要用这一眼,将眼前这个夺走她清白的弟弟的容貌,一生一世牢牢地刻进自己的骨髓心底。

李雨桐的一只小手有些颤抖地抬了起来,顺着李承逸赤裸着的肉体一路往上抚摸。

她的指尖轻轻摸过他宽厚胸前那两块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肌,顺着那排列整齐、此时硬邦邦的腹肌纹路往下描摹,又捏了捏他拉住床头、因为发力而青筋暴结的粗实臂膀。

最后,她的两只手臂重新环上了少年的脖子,将胸前那两团被揉得通红变形的豪乳死死贴在李承逸的胸膛上,吐出一口带着甜酒香的热气,用那好听得让人骨头直发酥的清脆嗓音轻呢着:“……你继续吧,承逸。我再忍一忍……就好……”

听到怀里女人如此绝绝却又顺从的呢喃,李承逸那股暴烈的征服欲彻底被点燃了。

他也不再磨蹭,粗壮的大腿内侧死死夹紧了女人的双腿,两只大掌掐紧了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当即开始埋头猛干。

“啪、啪、啪……”

肉体撞击肉体的脆响瞬间变得极其密集。

李雨桐死死地闭紧了双唇,两排银牙几乎将自己的下唇咬出血来,拼了命地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羞人的哭喊声。

然而李承逸每一次将那根粗长的生铁硬棒暴烈地插进最深处,巨大的贯穿力和隐约的痛楚,都逼得她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伴随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闷哼。

李雨桐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操了多久,房间里浓烈腥甜的石楠花味和酒气混杂在一块,熏得人脑袋发昏。

昏黄的床头柜上,此时已经孤零零地丢了两个被扯得变形、里面的润滑油早就磨得干干净净的半透明避孕套。

李承逸此时正挺着那根赤裸裸、布满青筋的紫红色肉棒,无套在李雨桐被彻底干开的泥泞小穴内疯狂地抽送。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无套贯穿,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地直捣最深处的花心,带出大量红白相间的黏糊汁水,顺着李承逸的耻毛不断往下滴落。

李雨桐已经没有丝毫力气了,一头黑发散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脸颊上。

她一双白皙的长腿被李承逸死死压在肩膀上,两只手无力地摊在枕头两侧,连抓紧身下床单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随着少年粗暴的顶撞,身子一下又一下地往床头撞去。

“承逸……等会,等会记得……给我买药吃……”

李雨桐被顶得声音支离破碎,一双狐狸眼里满是失神的媚态。

李承逸此时两眼憋得一片通红,浑身结实的肌肉块块隆起,胯下的巨物被那湿热发烫的肉壁死死绞住,已经到了喷发的边缘。

他双手死死掐住李雨桐那一对被揉得通红发亮、顶端红肿的豪乳,腰腹猛地往前死死一顶,整根肉枪彻底没入最深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沙哑粗吼:“好……姐,我射里面了!”

“嗯……”

李雨桐咬着红唇,无力地应了一声,两手有些认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泄洪般,一股接一股、极其有力地尽数灌注进了她那狭窄的子宫内。

那浓稠而炽热的精液带着极强的冲力,劈头盖脸地狠狠打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烫得李雨桐浑身一阵痉挛,小腹内部不自觉地一阵阵发酸。

射精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李承逸才有些脱力地趴在她身上,那根粗长的肉茎在李雨桐体内又痉挛了几下,随后才带出一大股白灼的浓精和血水,“啵”的一声从泥泞的阴道口滑了出来。

终于,李雨桐那一双酸软的长腿可以放了下来。

她软绵绵地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等李承逸抱着她去浴室草草清洗完身上黏糊的血迹和精液,两人重新躺回被窝后,外卖骑手送来的紧急避孕药也到了。

李雨桐靠在床头,将那粒白色的小药片吞了下去。

吃完药,她整个人像只受惊的猫儿一样,再次缩进了李承逸那宽厚火热的怀抱里。

她将泛着红晕的狐狸脸蛋贴在少年的胸膛上,两只细长的手指有些眷恋地抓着他腰侧的肉,轻声呢喃道:“承逸……回去之后,我们不可以这样了……”

李承逸长臂搂着她汗津津的香肩,一只大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天花板,闷声问了一句:“哪样?”

“不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做爱了……”

李雨桐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低了下去。

“我知道。”

听着少年那有些沉闷、带着些许不乐意的声音,李雨桐心里一软。

她微微仰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里满是温柔与心疼,有些讨好似地小声安慰着他:“……等回去之后,我学一学怎么用其他地方给你弄出来,好吗?用嘴、或者用手……只要不真正插进去就行。”

话虽如此,可在这寂静昏暗的快捷酒店房间里,看看地下随处可见的擦拭纸巾和沾血的避孕套。

当他们再一次赤条条地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拥抱在一起的时候,那一层好不容易被打破的血肉伦理防线,是不是真的还能靠这点微弱的理智,克制住内心深处那如同洪水泥潭般的乱伦欲望呢?

这一刻,谁也不知道答案。

我的青春时代 · 第27章 香雾云鬟湿 清辉玉臂寒(收李雨桐)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