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站起来蹬
他艰难地滚了滚喉结,哑着嗓子说:“求你了,霏霏姐……快帮我射出来,憋不住了。”
董霏霏满意地浪笑了一声,双手这才重新合拢,再次黏腻、疯狂地在粗硕的柱身上套弄起来。
“想不想射在姐姐嘴里?等会儿口爆姐姐好不好?”
董霏霏一边剧烈地上下撸动,一边把那张涂着淡妆的脸蛋凑到李承逸眼前,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要射的时候提前跟我说。”
李承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眼有些发红,死死盯着那张放荡的脸,重重点头:“好……等会儿全射给你吃!”
两手交替着又狠狠套弄了约莫几十下,董霏霏明显感觉到掌心里那根滚烫的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坚硬如铁,顶端的马眼溢出的清亮汁水已经连成了线。
她知道李承逸马上要到极限了。
董霏霏骤然停下双手的撸动,一低头,伸出黏腻的舌尖在紫红的龟头上重重地舔了一大口。
她仰起那张满是红晕和汗水的脸,张开红唇,吐出湿热的舌头对准肉棒顶端,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快到了对吗?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出来,射给姐姐吃掉好吗?”
强烈的尿意与射精感疯狂上涌,李承逸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低吼:“我要射了!”
话音未落,他两只大巴掌一把扣住董霏霏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丸子头里,咬着牙用力往下按,试图直接将那根憋到极致的巨物捅进她湿热的口腔深处。
然而就在肉棒即将破口的电光石火之间,董霏霏那双漂亮的杏眼闪过一抹精光。
她两边腮帮子一紧,突然死死闭上了嘴巴,原本攥在肉棒根部的两只手也瞬间撤了回来。
“啪!”
李承逸掌心发狠一按,硕大狰狞的龟头没能等来想象中被口腔温热包裹的舒适感,反倒带着黏腻的汁水,结结实实地一头顶在了董霏霏紧闭的红唇和脸颊皮肤上。
潮水般的快感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地被掐断,倒流回小腹,憋得李承逸浑身肌肉一阵剧烈地痉挛。
“操!”
李承逸猛地松开手,撑着床垫一屁股坐了起来,一张俊脸黑得吓人。
那种眼看就要泄洪却被活生生堵回闸口里的胀痛感,让这个年轻气盛的少年几乎要当场抓狂。
他瞪大眼睛怒喝道:“你要干嘛?到底还弄不弄了?!”
董霏霏瞧见他吃瘪暴怒的模样,反倒咯咯浪笑出声。
她那柔软的腰肢一拧,像条美女蛇一样凑过去,伸出舌尖在肉棒的柱身上安抚似的又舔了一口,安抚道:“别急嘛,这才哪到哪,怎么能就这样射了。”
说完,董霏霏直起身子,双手往后一抄,利落地反手解开了那件无肩带抹胸,随手扔在床头。
接着,她那双修长骨感的大长腿在床上一迈,两手搭在牛仔短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褪。
内裤连带着紧身短裤被一起剥了下来。
除了一双套在脚丫子上的纯白色棉袜,她身上再无遮蔽。
董霏霏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柔软的床垫上,微微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承逸。
阳光隔着窗帘漏进来,照得她那双目测110公分的极品美腿白得晃眼。
脚腕处那一截白棉袜边缘陷进肉里,和上面冷白皮的小腿肚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效果。
“小奕之前跟我说你这个小变态平时最喜欢这样作践她了。老是让她把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唯独得留下一双袜子穿着,是吗?”
李承逸大口喘着粗气,坐在床垫上有些无语地扯了扯嘴角。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平时在外人面前端庄得体的女人,私底下聚在一起聊起床闱之事的尺度,竟然比他们学校里男生聚在一起吹牛逼还要大。
这种荒唐的私密事也往外说。
“操,她怎么连这个都告诉你?”
李承逸黑着脸骂了一句。
“当然咯,我们可是无话不谈的最好闺蜜呢!”
董霏霏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话音刚落,她一只脚丫子往前半迈,那只被纯白棉袜包裹着的柔嫩足底,直接精准地踩在了李承逸那根还在一跳一跳、涨大发紫的肉棒上。
床垫里的弹簧随着她的动作深陷下去,董霏霏由于单脚着地,单薄的身子晃荡了两下。
好在她常年踩着各种细高跟鞋,脚腕的协调性极好,晃了两下便稳稳地吃住了劲。
那只裹着白袜的脚底板开始在李承逸粗大的柱身上左右揉搓、碾压。
粗硬的肉棒隔着白袜那层棉布粗糙的质感,一下下顶在董霏霏白皙完美的足弓和足心上。
李承逸本就是个对足部有着近乎变态迷恋的家伙。
此刻,在城中村这间阴暗简陋的短租房里,看着周胖子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亲嫂子、一身阔太太做派的董霏霏,正赤身裸体、只穿着一双白袜用足底放荡地蹂躏着自己的鸡巴。
原本被强行憋回去的怒火,在这一刻瞬间被转化为更深一层的兽欲。
他胯下那根狰狞巨物,在这双白袜足底的揉搓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像吹气球一样再度暴涨了一圈,青筋密密麻麻地在袜底的摩擦下凸显出来。
董霏霏居高临下地瞧见少年那双渐渐烧起欲火的眼珠子,和胯下那根越踩越硬的肉棍,嘴角的冷笑越发肆意。
她变了动作,不再用足底碾压,而是屈起那只穿着白袜的脚丫,像踢沙包一样,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地用脚尖踢弄着那根晃荡的紫红肉棒。
袜尖每撞击一下龟头,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清液,直接把白袜的脚尖部位洇湿了一小片。
“真是根骚鸡巴。”
董霏霏一边用白袜脚尖踢着李承逸的胯下,一边勾着嘴角,恶狠狠地啐道,“这样作践你都能让你兴奋起来?啊?”
“你跟姐姐说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是骚鸡巴?被人用脚踩都会硬成这样,是不是?”
被那双白袜脚尖连续戏谑地踢弄着性器,李承逸心头当场蹿起一股邪火。
他一把攥住董霏霏那截裹着纯白棉袜的脚踝,五指用力收紧,盯着她那张放荡的脸,压低嗓门吼道:“我不喜欢这样,别他妈玩了。”
董霏霏见少年一双杏眼当真烧起了怒意,两颊的咬肌也跟着绷紧,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她知道调情施虐得有个度,生怕李承逸真跟她甩脸子、撂挑子。
她顺从地收回那只被汗水洇湿了脚尖的白袜,腰肢一矮,软软地跪倒在李承逸的小腹两侧。
董霏霏两手撑着床垫,塌下腰,把那张化着淡妆、满是媚态的脸蛋凑到李承逸脖颈处。
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掌,一把攥紧那根粗壮如铁箍的紫红柱身,往上一抬,直接用那硕大发烫的龟头顶在了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啪嗒,啪嗒。”
董霏霏上下耸动着丰腴的臀部,没有直接吃进去,而是用那根粗硬肉棒在自己两片肥厚的阴唇包裹间,黏腻、急促地上下滑动、磨蹭。
小穴里早就泛滥成灾的淫水瞬间顺着肉棒柱身淌了下来,将两人的阴毛和耻骨处砸得一片湿漉漉的,带起一阵“咕唧咕唧”的滑腻水响。
这种隔着皮肉的摩擦虽然有番别致的快感,可眼下的李承逸哪里还等得及这些前戏。
因为朱遥临近考试要认真学习,加上余奕昨天又刚来了例假,他已经整整憋了一个礼拜没有尝过肉味了。
刚才被她在嘴里和脚底轮番挑逗、要泄未泄,跨间那根巨物早就要憋炸了。
“快点让我进去。”
李承逸两只手死死按在她的胯骨上,嗓音粗重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董霏霏的身子随着肉棒的磨蹭不断颤抖,她挑起眼角,眼珠子里满是勾魂摄魄的春水:“想进来吗?承逸……跟姐姐说说,你想插到哪里来?”
“想要用这根鸡巴插进你的小穴里!想把你这个骚货狠狠地操烂!”
李承逸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董霏霏却仿佛没听到他的粗口一样,吃准了少年的急躁,依旧自顾自地用那黏腻的阴唇包裹着肉棒根部来回磨蹭,就是不肯往下坐。
李承逸额角暴起一根青筋,再也按捺不住。
他两只粗壮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将跪在身上的董霏霏完全搂进怀里,手掌发狠地将她的小腹往自己的胸膛上死死一按。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往下探去,一把攥住那根涨大发紫的肉棒根部,指尖沾满黏水,顺着董霏霏撅起的屁股沟,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处早就被淫水浸透的软肉缝隙。
李承逸腰腹肌群根根绷紧,大腿根部猛地向上狠狠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皮肉撞击的黏腻巨响在寂静的短租房里炸开。
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道,一记齐根没入了董霏霏那温热紧致的阴道最深处。
“啊哈——!”
肉体彻底结合的一瞬间,忍耐已久的两人同时昂起脖子,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粗重叹息。
李承逸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般,两只大巴掌死死扣住董霏霏的臀肉,两腿微张,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向上挺动狂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撞击,董霏霏那双套着白袜的脚丫都在床垫上剧烈一滑,原本扎得好好的丸子头瞬间散落开来,大波浪卷发随着李承逸暴风骤雨般的顶弄四处抛飞。
她整个人就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被少年那极具爆发力的健子肉和恐怖的性能力顶得随时都要倾覆过去。
董霏霏被操得十指死死抠进李承逸肩膀的肉里,一边张大嘴巴浪叫,一边用那带着哭腔的嗓音疯狂地刺激着他:
“哈啊……你这个小畜生……你就这么忍不住吗?!啊?就这么喜欢操你好兄弟的亲嫂子?就这么喜欢操你哥的老婆是不是?!”
“操!是你这个骚货先勾引我的!”
李承逸双眼通红,胯下动作不停,将软绵绵的床垫撞得“吱呀吱呀”狂响。
“就是我勾引你的!那又怎么样?!”
董霏霏迎着少年的大鸡巴狠狠往下压着小穴,两片白皙的屁股蛋被撞得一片通红,她神色癫狂地大喊,“我们就是奸夫淫妇!我就是不要脸的骚货!我瞒着老公勾引自己小叔子,勾引自己闺蜜的男人……有种你今天就用这根大鸡巴把我操死啊!”
在城中村这间阴暗简陋、甚至散发着霉味的房间里,董霏霏这番刺耳而毫无底线的放荡淫语,精准地凿中了李承逸骨子里那股超越年龄的变态占有欲与掌控欲。
李承逸低头看着被他死死按在跨下的女人。
这个打小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在这个皮肤依旧紧致、尚未有一丝松弛,却又散发着成熟女人极致诱惑的黄金年纪,此刻正赤身裸体,双脚踩着白袜,在这张不知多少人躺过的破旧短租床垫上,被自己像头牲口一样疯狂地打桩撞击。
这种环境与身份的极端反差,让李承逸浑身的血液彻底沸腾。
然而,连李承逸自己都完全没有预料到,一股无法遏制的强烈酥麻感陡然间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由于憋了整整一个礼拜,加上董霏霏连番的言语肉体刺激,他瞬间越过了临界点。
两人胸膛和小腹还死死贴在一起,根本来不及分开。
“呃啊——!”
李承逸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甘的闷吼,他搂紧了董霏霏的腰肢,大腿根部猛烈抽搐,跨下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小穴最深处剧烈地颤抖、紧缩。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炽热的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结结实实地尽数尽根泼浇在了董霏霏那温热紧致的阴道宫颈深处。
从他齐根插进来到彻底交待,居然只坚持了短短的三分钟。
从来都是在床事上横冲直撞、把女人搞得死去活来的李承逸,此刻心头猛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秒射屈辱感。
可还没等他开口辩解,跨坐身上的董霏霏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跨间的异样。
她没有半分迟疑,手掌一撑床垫直接从少年身上爬了起来。
她根本顾不上去管此刻正从小穴深处顺着大腿根不断往外溢出的白浊精液与淫水混合物。
董霏霏一低头,柔软的腰肢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直接俯下身,张开红唇,一口将那根还在泄洪、尚未完全疲软的紫红肉棒再次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她熟练而疯狂地摆动脑袋,柔嫩的舌尖沿着少年的冠状沟和敏感的龟头系带仔细地打圈、吸吮,将挂在柱身表面和马眼处的每一滴残精都严丝合缝地卷进喉咙里,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
这种刚射精完、敏感度达到顶峰时的疯狂吸吮,让李承逸整块头皮一阵发麻,脚趾死死抠紧,腰腹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
突然,“啵”的一声,董霏霏毫无预兆地松开了红唇。
她那只白净的手掌探下去,五指收拢,直接快速、重重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极有技巧,只用掌心和指腹狠狠地去摩擦、重重揉捏最敏感的龟头与冠状沟部位。
力度极大,速度极快。
这种粗暴的榨精手法,在射精后极为敏感的刺激下,竟然让李承逸那根原本有些疲软迹象的肉棒再次疯狂充血,在董霏霏的掌心里不可思议地重新膨胀、硬得像一根烙铁。
董霏霏眼里的疯劲彻底炸开。
趁着那根巨物坚硬如铁的瞬间,她长腿一跨,挺起腰肢,将自己那处早就被精液淫水混合液体浸得湿润泥泞的小穴对准了通红的龟头。
她双手死死撑在李承逸结实的胸肌上,咬着牙,一屁股狠狠沉了下去。
“噗嗤——!”
那根大肉棒在汁水的滋润下,再次一口气直直坐到了底。
董霏霏舒爽地仰起脖子尖叫了一声,随即开始在李承逸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
“哼……不是很能干吗?看来上次在宾馆里的发挥只是偶然吧?”
董霏霏一头散开的大波浪卷发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脸胀红的年轻少年,嘴里大口喘着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酸的挑衅,“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三分钟的秒射货。”
“那是因为憋太久了!”
李承逸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跳,大声辩解。
然而董霏霏此时完全沉浸在掌控节奏的快感里,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继续狠命地往下压着臀部:“你就是秒射了。刚才不是神气得很吗?不是说要操死我吗?怎么射得这么快,你是不是废物啊?”
听到“废物”两个字,李承逸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了。
他怎么可能容忍被女人在床上这样践踏他的雄性尊严。
李承逸眼神一狠,两只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董霏霏的腰肢,猛地爆发出恐怖力量,直接一个拧身,硬生生将跨坐在身上的董霏霏反过来死死压在了身下。
床垫里的弹簧随着两人的翻滚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李承逸粗暴地扯过董霏霏的两条长腿,往两边狠狠一分,架在自己的腰侧,随后挺起胯骨,腰腹发狠地下压,开始借着全身的重量一记记将那根粗硕暴涨的巨物往里死撞。
在这个姿势下,每一下抽送都能毫无阻碍地齐根插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密集。
随着董霏霏的大腿被彻底拉开,李承逸通红的眼珠子不经意往下掠过,这才借着床头漏进来的刺眼光线,清晰地注意到——两片此时被粗硬肉棒撑开成可怕弧度的肥厚阴唇上,竟然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连一根杂毛都没有。
这骚货在私底下,显然早就精心地做过私处除毛。
董霏霏先前那两句冷嘲热讽,像是一把盐,狠狠撒在李承逸刚燃起来的自尊上。
事实摆在眼前,刚刚那场仅维持了三分钟的缴械是不争的事实,现在言语上的任何反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李承逸紧咬着后槽牙,死死按住董霏霏的胯骨,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两腿在床垫上猛烈借力,腰胯开始发了疯似地往下一记记重砸。
“噗嗤!噗嗤!噗嗤!”
泥泞的小穴深处不断被捣出黏稠的白沫。
李承逸通红着眼,盯着身下女人那张已经彻底泛起潮红、眼角拉丝的脸蛋,从牙缝里挤出低吼,带着报复式的得意逼问道:“爽不爽?!说啊!到底舒服不舒服?!”
事实上,董霏霏此刻早就被顶得神智发迷了。
像李承逸这种十五厘米长、又粗又硬的狰狞巨物,再加上常年运动练就的恐怖爆发力,任何女人被这般齐根暴插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可她骨子里那股蛮横和高傲被激了出来,硬是要在这场肉搏里跟身上的少年比个输赢。
她十指死死抠进软绵绵的床单里,一边随着撞击剧烈颠簸,一边咬着银牙,断断续续地啐道:“没……没感觉啊,弟弟……啊!哈……你这根鸡巴……操得姐姐根本没感觉……”
李承逸一听,嘴角的横肉扯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骚货是在嘴硬了。
他今天非得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操得跪地求饶、心服口服不可,省得她以后回回拿“秒射”这两个字来戳他的脊梁骨。
李承逸眼神一狠,右大巴掌猛地往上一探,五指张开,直接死死掐住了董霏霏那截白皙细嫩的脖颈。
他借着掌心卡住脖子的力道,将全身的重量往下死死一压,跨下的耸动幅度骤然拉大。
每一次抽送,他都将整根紫红粗硕的肉棒往外直拔到只剩一个通红的龟头卡在狭窄的穴口,随后大腿根部猛烈一挺,挟着千钧之势再度“噗嗤”一声齐根暴插到底。
“额……哈!”
董霏霏每被这般连根顶入一次,喉咙里就会被撞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
由于脖颈被李承逸用长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掐着,呼吸受阻,她那张化着淡妆的俏脸乃至整个锁骨以上登时充血,呈现出一片骇人的通红,连脖子两侧的青紫血管都一根根清晰地爆了出来。
可即便被掐得面色赤红,董霏霏那双含着春水的杏眼依然死死直视着李承逸,嘴里依旧吐着恶毒而放荡的淫语:“来啊……用力啊……操死我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操逼都不会操吗?!怎么顶得这么慢……”
然而,她那具肉体此刻却在疯狂地戳穿她的谎言。
随着李承逸每一记齐根而入的凶狠暴击,董霏霏那双套在纯白棉袜里的脚丫子早就将脚趾死死地绷紧、蜷缩成了钩状,白袜底在被单上踩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两只手因为过度承力,将床单的两侧抓出了成片褶皱。
不仅如此,由于她自身骨架娇小、小腹平坦无肉,
此刻若是仔细看去,每当李承逸那根十五厘米长的粗硬巨物整根捅进子宫口时,她那没长一根杂毛的耻骨上方、平坦的小腹皮肉上,竟然都会随着撞击的频率,极度恐怖地往外清晰凸起一个小小的硬块轮廓。
李承逸见董霏霏都到了这般田地还要嘴硬,他眼里厉色一闪,两只大手从她脖颈和胯骨处移开,揪住她的两条玉臂用力往上一提。
他粗暴地将董霏霏的身子扳了过来,让其面对着床头,膝盖和小臂撑在凌乱的被单上,高高撅起那一片通红的屁股蛋。
李承逸两腿往两侧一叉,扎下马步,两只长满厚茧的大巴掌死死按住她光溜溜的腰侧,胯间那根紫红发烫的巨物对准缝隙,沉下腰“噗嗤”一声再次齐根顶了进去。
在这个姿势下,粗硬的肉棒每一下都犹如铁杵捣药,直直戗进子宫口最深处。
绝顶的酸麻快感如电流般炸开,董霏霏整条脊椎骨一阵痉挛,两条白皙的长腿随着每次撞击,膝盖不停地在床垫上抬起、落下,带得裹着纯白棉袜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
可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依旧不肯松口求饶:“哈……啊……这样……这样才有点感觉……也就一点而已……还不够爽……我根本不会高潮……”
李承逸这会儿浑身热汗淋漓,越操越顺手,早已不在意她的嘴硬。
他大口喘着粗气,两手捏着她腰侧被掐出的红印,自顾自地往下沉腰打桩,耻骨撞在肥臀上发出闷雷般的皮肉响动:“是吗?那是谁现在身上一直在发抖啊?为什么小穴把鸡巴吸得这么紧了?”
“没有……没有发抖。”
董霏霏侧过半张满是汗水与潮红的俏脸,依旧咬着银牙,“我只是冷……空调开得太低了而已……才不是被你操得发抖……啊……”
突然,李承逸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腰跨处的抽插动作毫无征服兆地死死停住,连带着那根捅在最深处的肉棒也定在了里面。
董霏霏正被塞得发慌,见动静歇了,有些脱力地转过头,眼神迷离地挑衅道:“怎么了?又要射了?”
李承逸单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抬起,竖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在董霏霏耳边飞快地念叨了一句:“门外好像有人。你刚才没听到脚步声吗?”
此言一出,董霏霏浑身僵硬。
这会儿,602那扇掉漆的木门外,一个精瘦的、约莫三十岁左右的中年打工汉子正猫着腰,悄悄地紧贴在门板旁边。
他的一只糙手早就顺着破了洞的裤裆里伸了进去,五指死死套弄着那根不大不小的肉棒,掌心里全是黏汗。
汉子是从偏远内陆地区过来的,在这一带的城中村租了间最便宜的月租房干活。
半小时前他刚下了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油漆味,本来打算回屋里,就着昨晚在小网站上好不容易下载下来的黄片撸一发再睡觉。
结果在旅馆门口,他竟然撞见了一个穿着吊带热裤的极品女人。
那双大白腿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虽然当时没瞧见正脸,但那气质比电视上的大明星还要漂亮。
虽然不知道这种级别的女人怎么会跑到城中村的旅馆来,但汉子鬼使神差地就跟了上来。
跟在两人屁股后面上了六楼,他发现这两口子居然就住在自己对面的602房间。
等房门“啪”地反锁上之后,他才轻手轻脚地从昏暗的楼梯拐角处一阶阶挪了上来。
刚才隔着那扇单薄、开缝的木门,里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女人的叫床声又骚又好听,夹杂着皮肉撞击的“噗嗤”水响,光是听着,就比黄片里那些演出来的带劲一万倍。
汉子在门外听得呼吸粗重,跨间那根东西顶在门板上,正哆哆嗦嗦套弄到要命的关头,一个没站稳,膝盖不小心在门板上重重地磕碰了一下。
“咚。”
一声微响,屋里那暴风骤雨般的撞击声和女人的浪叫瞬间掐断。
门外的汉子吓得脸色煞白,死死攥着胯下的肉棒,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听到门外的动静,李承逸正要有所动作,董霏霏却反倒换上了一脸不在乎的神色。
她扭过半张满是香汗的俏脸,眼角挑着挑衅的媚意,死死盯着少年的眼睛:“你怕了?反正这儿又没人认识我们,做爱又不犯法。”
李承逸眼珠子往门板方向斜了斜,有些犹豫:“我先拔出来出去看看,等会儿回来再继续。”
“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董霏霏不仅没松口,屁股反而往后顶了顶,将那根插在小穴里的粗硬肉棒又往里吞了几公分。
她侧着头,贴着李承逸的耳朵吐着热气,“有人在外面偷听着,可他只能在外面嫉妒你能这样操我。承逸,是不是光想想,心里都觉得很爽很刺激啊?”
李承逸完全没想到董霏霏能疯到这种地步。
既然这骚货自己都不嫌丢人,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脑子里一想象门外正有个穷酸汉子弓着腰、羡慕嫉妒恨地听着自己如何征服这个高傲的富家千金,原本因为惊吓而稍微有些疲软的巨物瞬间重振雄风,青筋根根爆开,粗大得几乎要将那小穴彻底撑裂。
李承逸沉下腰胯,冲刺的力道和速度比先前猛烈了一倍不止。
他左手往前一探,一把抓紧董霏霏后脑勺上那散落的长发,用力往后拽,逼得她不得不高高昂起脖子,把臀部撅得更高;
他的右手则高高抬起,带着呼啸的掌风,“啪、啪、啪”连续几记耳光重重地抽打在董霏霏那白皙紧致的臀肉上。
不过十几掌下去,董霏霏那没长一根杂毛的耻骨后方、原本白得晃眼的屁股蛋上,便被扇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鲜红掌印。
皮肉撞击声、巴掌声,隔着单薄的木门,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闷响。
“爽不爽啊骚货?!喜欢被我这样操吗?!”
李承逸一边狠狠打桩,一边冲着她的耳道低吼。
“喜欢啊!喜欢死了……啊!哈……老师被你操得好爽啊!”
董霏霏彻底玩开了。
这会儿她竟然掐着嗓子,刻意模仿起闺蜜余奕平日里温软的口吻,在床上自称起了“老师”。
可余奕的性子在床上向来只会哭啼迎合,断然说不出这等不要脸的淫言浪语,这种身份错乱的反差带给李承逸的体验完全是全新的、极度亢奋的。
“承逸……明天上课的时候,来老师的办公室好不好?啊!哈……来办公室操老师的小穴,把你的精液都射在老师的小穴里……老师明天要夹着你的精液去给同学们上课!”
董霏霏那裹着白袜的脚指头几乎要抠进被单里,小腹伴随着每一次深顶疯狂地往外凸起硬块。
李承逸被她这几句“办公室”和“夹着精液”刺激得理智全无,胯下的撞击越发凶狠暴烈,软绵绵的旧床垫被砸得“吱呀吱呀”放声狂响,那动静和频率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贱母狗!说,你是不是贱母狗?!就喜欢背着老公勾引人是吧?!”
李承逸右手又是狠狠一巴掌抽在红肿的臀肉上。
“是……我是贱母狗啊!哈啊……我就喜欢勾引你,让你用大鸡巴操我……贱母狗……贱母狗要被你操得高潮了啊!要到了!!”
随着李承逸使尽了全身力气、最后一记近乎要把耻骨撞碎的齐根深顶,董霏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浪叫。
她撑在床垫上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脱力般地软倒下去,无力地一头趴在凌乱的白床单上。
她那双套着白袜的长腿还在一挺一挺地打着摆子,没长杂毛的阴部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的淫水正顺着相连的根部往外滋滋直冒,整个人趴在床榻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脊背和粗重的喘息声。
寂静的房间里,除了空调风口的嗡嗡声,突然多了一阵断断续续的低声啜泣。
李承逸跨坐在她大腿间,刚想把肉棒往外拔,听到这哭声,心里莫名一惊。
他以为董霏霏刚才疯完了,这会儿泄了劲要翻脸不认人,毕竟这是他死党的亲嫂子。
他伏下汗津津的身子,试探着问道:“怎么了,霏霏姐?我把你弄疼了吗?”
董霏霏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大波浪卷发散乱地盖住了半边脖子。
她这会儿大脑里一片空白,身子还在一耸一耸地抽搭,连自己嘴里蹦出什么词都不清楚了,只顺着本能哼唧:“高潮了……不知道啊……呜,好舒服啊……”
“我第一次……第一次这样高潮,好爽啊。原来被男人操能这么爽……”
李承逸两手撑在被单上,有些纳闷:“那你哭什么?”
“不知道……高潮了就是想哭,收不住……”
李承逸一听,嘴角当即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大手拍了拍那两瓣被抽得一片通红的屁股蛋,挑着眉毛逼问道:“认输了吗?以后在床上还敢不敢说我不行了?”
董霏霏的身子软成了一滩烂泥,可听到这话,她依旧硬撑着咬了咬银牙,声音微弱却透着一股子蛮横的死硬:“我……我没输。谁规定女人高潮了就算输了……”
见这娘们到了这时候还嘴硬,李承逸刚下去的那股子雄性骨气腾地又冒了上来。
他根本不跟她废话,再次抠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上一提,重新逼着她把屁股高高撅好。
他一把攥住那根顶端沾满黏液、依旧粗硬的肉棒,作势就要再次破口对准那处软肉捅进去。
“别……你等等!”
董霏霏吓得两只套着白袜的脚丫在床垫上狠狠刨了两下,扭过头哭喊,“你让我缓缓……你等一会儿,等会儿我随你怎么样都可以……”
李承逸哪里会听她的。
这会儿好不容易把这个高傲的御姐彻底操得没了架子,他跨里憋了一个礼拜的邪火可还没完全泄干净呢。
大腿根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再度齐根没入。
经过刚才那场大高潮,董霏霏体内的小穴此刻敏感到了极点,密密麻麻的小肉芽死死绞着进来的粗硬柱身。
刚被这一记深顶,她整条脊椎骨骤然弹了一下,这回是真的彻底大哭着求饶了起来:“不行……我不行了……呜呜……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董霏霏不愧是余奕的闺蜜,两人的骨子里确实有着一股子一模一样的黏人劲儿——平时嘴碎喜欢挑逗,可真到了枪实弹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又求饶得比谁都快。
不过,余奕那个丰腴的身体耐受力极差,顶多在李承逸胯下坚持个五分钟就会哭着喷水,带给男人的是极致的成就感;
而董霏霏的身体虽然没余奕那么丰沛、容易喷水,但她身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加上嘴里蹦出来的各式各样的错乱淫语,带给李承逸的完全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变态征服欲。
李承逸呼出一口热气,稍微放慢了胯下抽送的速度,一下一下沉稳地往里顶:“这样插可以吗?”
董霏霏如蒙大赦,两只抓着床单的手终于松了一丝力道,脸蛋贴在枕头上大口喘气,哭腔里带着讨好:“就……就这样,你让我缓一会儿……缓一会儿你再用力操我……”
然而她这话音才刚刚落下,李承逸嘴里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坏笑。
他两脚死死吃住床垫的弹簧,小腹肌群根根暴起,胯下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再度疯狂加速,粗硬的肉棒在汁水洇湿的软肉里化成了一道残影,带出连串密不透风的“噗嗤噗嗤”巨响。
这下子,董霏霏是彻彻底底地吃不消了。
她感觉体内的电流一波接着一波,整个人似乎被永远钉在了高潮的关口。
她那张嘴里再也蹦不出任何勾人的淫语了,只是把头死死埋在枕头里,像个受刑的犯人一样,一味地扯着嗓子大声哭喊、尖叫。
那声音回荡在阴暗简陋的房间里,粗暴而又凄惨,仿佛这破旧的房里此刻正进行着一场极其残酷的皮肉刑罚。
董霏霏整张脸扣在枕头里,泪水和汗水把碎发全黏在了一起,哭得喉咙全是沙哑的哑音。
李承逸跨里的蛮劲却根本收不住,他两手铁箍似地死死攥着那两瓣被抽得又红又肿的臀肉,两腿在床垫上再次叉开,重新扎下沉稳的马步。
他弓起结实的脊背,小腹和胯骨协同发狠,将那根粗硬肉棒一次次撞向她已经抽搐痉挛的宫颈口。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女人高亢到尖叫混在一起。
门板外面,精瘦的汉子死死贴着墙皮,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动静,一双手心全是黏糊糊的冷汗,跨里的肉棒都不自觉缩了几分。
他在心里一阵心惊肉跳地嘀咕:“刚才在楼底下瞧着,那大个子男的又高又壮,这娘们儿瘦得跟个麻杆似的。这会儿听着哭喊的腔调,怕不是被这牲口站起来瞪了。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没轻没重,长得跟天仙一样的女人,也不怕在床上真给玩死了。”
不知又折腾了多久。
屋内那暴风骤雨般的打桩声、巴掌声以及女人的哭喊,终于渐渐低落下去,最后只剩下偶尔一两声抽噎。
狭窄的楼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汉子眼见没动静了,这才蹑手蹑脚地挪回了自己对面的房间。
他连衣服都没换,鞋也没脱,就那么死死攥着门把手在屋里干等着。
他算好了时间,打算只要听到对面两人的开门声,他就立马开门出去,假装是凑巧撞见。
他横竖得亲眼瞧一瞧,这个光是叫床就能叫得他骨头里发酥的女人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模样。
约莫十几分钟过去。
“咔哒。”
对面的木门锁舌终于弹响。
汉子眼疾手快,立马按下手里的门把手,一把推开门迈步走了出去,嘴里还假模假样地咳嗽了两声,装作自己刚要出门去工地。
门一开,斜前方的视线瞬间定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媚态横生的女人。
女人脸上原本精致的淡妆已经在刚才被汗水彻底洗了个干净,赤着一张素脸,可脸上的皮肤却白得几乎能反光,看不到半点瑕疵和斑点。
她那对睫毛翘得老高的大眼睛此时红通通的,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被粗暴蹂躏、熟透了的春水味儿。
汉子一双眼珠子正看直了眼,想往她那紧身短裤下的长腿再多看两眼,右侧的视线却猛地一暗。
只见女人身后跨出一个高大魁梧的身架子。
李承逸沉着一张俊脸走出来,两条手臂上的腱子肉根根绷紧,冷着眼珠子,狠狠地斜乜了汉子一眼。
那眼神凶狠且沉得吓人。
汉子脖颈一缩,吓得赶紧收回目光,再不敢多往那漂亮女人身上看哪怕半眼。
他讪讪地抬起黑乎乎的手指,冲着楼梯口的方向指了指,示意让这两位“惹不起”的主儿先下楼。
这会儿的董霏霏,整个人早就散了架。
她咬着红肿的嘴唇走在前面,两只穿着纯白棉袜的脚丫踩回了黑白贝壳头鞋里。
刚迈开那双110公分的长腿踩到第一个台阶上,两边膝盖便猛地往下一软,险些一头栽下去。
李承逸在后面扶了她一把。
董霏霏深吸了一口气,只能伸出两只白嫩发软的手掌,死死攥住生了锈的铁护栏,迈着两条几乎没了知觉的极品美腿,一步一颤、颤巍巍地顺着昏暗的楼梯阶梯一点点往楼下挨去。
晚上八点,一高高一四班的教学楼教室内,日光灯管散发着白亮刺眼的光。
李承逸的课桌旁,原本坐在其他组的周胖子,此刻已经偷偷换了位置,大屁股挤在李承逸旁边的空位上。
两人把一本厚厚的英语课本竖在桌上打掩护,课本后面藏着李承逸那部亮着屏幕的手机,里面正播放着今年NBA金州勇士队常规赛的球队集锦。
周胖子体型庞大,半边身子探过来,压低了粗嗓门小声嘀咕:“我操,勇士今年可真不得了。库里、汤普森、格林这三个全明星首发的核心,再加上一哥、利文斯顿、巴恩斯这些优秀的轮换,怕是真要拿三连冠。这阵容太踏马赖皮了。”
李承逸懒散地往后靠了靠椅背,双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撇了撇嘴:“那克利夫兰骑士不也是三巨头?说到底,詹姆斯的球队啥时候阵容差过。”
听到这话,周胖子深以为然地砸吧砸吧嘴,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最后周胖子来了一句:“还是乔丹厉害。”
其实李承逸心里并不排斥詹姆斯。
哪怕后来从客观数据和荣誉的角度来看,他也认可詹姆斯就是实打实的历史第二人,可惜从他打篮球的传统观念里,他始终觉得,篮球这玩意儿,不应该是靠频繁转会、走捷径去拿冠军的。
这会儿坐在四班教室最后的两个少年,谁都没想到更离谱、更魔幻的事情还在后头。
在今年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支狂轰乱炸拿下73胜的超级勇士会在总决赛被1:3惊天翻盘,沦为总亚军;
而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过段时间,刚在西决被勇士踩着脑袋淘汰的超级巨星杜兰特,一转身就会彻底抛弃他的好兄弟威少,直接宣布加入金州勇士的阵营。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藏在英语书后面的手机屏幕突然剧烈闪烁了一下。
预览窗口弹出来一条新消息,发件人名字赫然写着“董霏霏”,下面提示对方发来了一个视频。
周胖子眼尖,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往屏幕上一斜,顿时面露疑惑,扯了扯李承逸的短袖下摆:“哎,承逸,我嫂子大晚上的无缘无故给你发视频干啥?”
李承逸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硬是没带出半分慌乱。
他右手按住手机屏幕,眼珠子飞快地一转,急中生智地冲着周胖子无声地比划了一个“余奕”的口型。
随后,他抬起一根手指,往二人前方的位置指了指。
前方的座位上,扎着清爽马尾辫、穿着干净校服的校花朱遥,此刻正挺直了那亭亭玉立的纤细脊背,手里握着黑色签字笔,正认认真真地在草稿纸上写着数学作业。
瞧见李承逸这串动作,周胖子神色一怔,随即便露出一副“我懂了、你牛逼”的心领神会表情。
他以为董霏霏发视频是为了帮闺蜜余奕给李承逸打掩护或者传话,而李承逸是怕坐在前排的朱遥发现端倪。
周胖子当即讲义气地坐正了那宽阔如肉墙的身体,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朱遥的后脑勺,帮铁哥们当起了人形挡板,严防朱遥会突然转过头来。
见周胖子转过头去帮自己放哨,李承逸刚想点开视频,屏幕上又跳出来董霏霏的一条文字消息。
预览窗口里赫然写着:——“小承逸,姐姐吃药咯,别担心。”
李承逸喉结上下一滚,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戳了一下,点开了那个视频。
视频的拍摄背景非常眼熟,正是董霏霏和周志伟住在本小区的那间豪华客厅里。
画面里,董霏霏那张没有化妆、眼睛还带着些许潮红的俏脸上挂着一抹挑逗的坏笑。
她举着手机自拍,右手白嫩的指尖上正静静托着一颗白色的“毓婷”紧急避孕药。
而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就在董霏霏身后的背景沙发上,一个穿着得体西装、身材略微发福的成年男子,正背对着镜头大咧咧地坐在那里。
那是周志伟,周胖子的亲哥哥、董霏霏的合法丈夫。
此时周志伟手里正举着电话,语气严肃地大声说着什么,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虚指,显然正在聊着公司里涉及大额资金的重要生意。
在丈夫背对着自己、仅有数步之遥的剧烈刺激下,视频里的董霏霏眼里的疯劲和放荡几乎要溢出屏幕。
她当着镜头的面,红唇一张,当即把那颗紧急避孕药放进嘴里,喉咙一咽吞了下去。
咽完药,这骚女人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对着镜头挑衅似地伸出那条湿润的软舌,左右晃了晃,像是在给李承逸仔细检查药丸有没有藏在舌底下。
最后,仿佛觉得这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还不够深刻,视频临近结尾的最后两秒,董霏霏那双含着春水的杏眼死死盯着镜头,空出来的右手突然猛地往下一拽。
她那件细吊带衫的领口连同里面那件无肩带的肉色抹胸内衣,在一瞬间被她生生扯了下来。
那团冷白皮、虽然不算极度丰满但顶端早已因为先前的疯狂而通红挺立的乳房,就这样结结实实地在视频画面里暴露了整整一秒钟。
随后,董霏霏又利落地一拉衣领,把吊带穿了回去,冲着屏幕无声地笑了一下,视频戛然而止。
李承逸看完,感觉跨间那根巨物在运动裤里狠狠跳动了两下。
他眼疾手快,飞快地按住屏幕选择保存视频,随后没有半点耽搁,手指化成残影,直接把和董霏霏的整条聊天记录彻底清空。
抹干净痕迹后,李承逸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小腹的燥热,一把拍在旁边周胖子的厚实肩膀上,重新拉回话题,继续大声吐槽起今年NBA骑士队的战术安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