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完全属于你
她微微直了直身子,抬起头与躺在床上的李承逸对视了一眼,好看的小脸上漾开一个甜甜的笑容。
李承逸伸手过去,朱遥立刻抬手与他十指紧扣,掌心相贴。
紧接着,朱遥重新低头,伸出灵活的舌尖,顺着粗壮的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扫动,随后又向下含住了那两枚沉甸甸的睾丸,裹在嘴里轻轻吸吮了几下。
李承逸的肉棒此时已经涨大到了极限,青筋在表皮下如小蛇般凸起蠕动。
朱遥松开与他紧扣的一只手,五指张开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固定住,李承逸空出来的那只手则顺势抚摸着她泛红的脸颊。
朱遥再次吐出舌头,开始快速地绕着硕大的龟头边缘打转,一圈又一圈,将上面的黏液舔舐得啧啧作响。
李承逸被这密集的湿热触感刺激得不断吸气,喉咙里连连发出低沉的呻吟。
这声音传进朱遥耳中,无异于最直接的鼓励,说明自己的服侍让心上人极度舒适。
李承逸按在她脸颊上的手指微微用力,腰胯本能地向上挺了挺,眼里满是期待她进一步含入的渴望。
朱遥在男女之事上并不是呆板教条的人,她敏锐地感觉到李承逸已经被自己挑逗到了临界点。
于是,她顺着李承逸的力道,微微张大嘴巴,终于包裹住了那瓣硕大的龟头,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由于体量实在太大,朱遥每一下下压,也只能勉强将这根肉棒的一半吞入喉口。
她便用空着的那只手圈成圆环,紧紧套在肉棒暴露在外的后半段柱身上,配合着自己嘴巴每一次的抬起与压下,上下衔接、连贯地套弄着,将整根狰狞的肉棒照顾得面面俱到。
朱遥吞吐了一会儿,脸颊憋得通红,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口腔和喉咙的酸软让她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
她微微直起腰,嘴唇离开那根粗壮,却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头,在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处重重地打圈舔了几下。
她抬手抹了抹嘴角亮晶晶的唾液,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李承逸,有些微喘地问道:“喜欢吗?还要不要?”
李承逸躺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欲火,冲着她狠狠点了点头。
朱遥抿嘴笑了笑,声音软绵绵地接着问:“要直接射进我嘴里吗?还是等会儿用别的地方?”
“想用小穴。”
李承逸声音沙哑得厉害,手掌在她的腰侧用力捏了捏。
“都听你的。”
朱遥温柔地应了一声。她再次俯下身去,张开小嘴,尽力地将那瓣硕大的龟头再次含进嘴里,用力裹着吸吮了几下。
随后,她支撑着床铺缓缓直起上身,嘴唇顺着柱身上移。
当饱满的龟头彻底从她湿润的口腔里脱离出来时,空气中清晰地传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连串银白色的口水丝。
朱遥顺势往后一倒,顺从地躺在了床单上。
她微微并拢双腿,配合着李承逸伸过来的双手,将两只脚交替抬起。
李承逸手掌拽住她腰间的厚黑裤袜和纯棉内裤边缘,一路向下用力拉扯,连同脚下的白袜一起褪到了床尾。
至此,两具年轻的身体在卧室内彻底赤裸相呈。
李承逸一个翻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朱遥的耳边。
他挺起腰胯,用那根沾满唾液、湿漉发亮的肉棒对准了朱遥两腿间那处粉嫩的缝隙,在两片饱满阴唇的夹缝中开始前后滑动磨蹭。
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李承逸低下头,一边研磨,一边盯着朱遥泛红的脸颊问道:“喜不喜欢被这样弄?”
朱遥羞涩地咬着下唇,两手揪着身下的床单,轻轻点了点头。
李承逸的呼吸又沉了几分,眼神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边缘,接着问道:“遥遥,想被我操吗?”
朱遥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以为李承逸是在重复往日里的套路——像之前几次那样,口头上说些露骨的浑话来彼此助兴,实际上也只是在穴口外面磨一磨、蹭一蹭而已。
想到这里,她羞红了脸,顺着他的话音点了点头,顺从地哼哼道:“想……想被承逸操。”
然而,这话听在此时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李承逸耳中,却完全变成了另一种准许的信号。
李承逸眼神一厉,右手立刻向下探去,五指死死扶住肉棒的柱身。
他将挺立的龟头正正地对准了那处紧闭的穴口,顺着刚才磨蹭出来的湿润淫水,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径直将硕大的头部顶了进去。
“啊——!”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和被生生撑开的撕裂剧痛,让朱遥浑身剧烈地一抖,当即痛呼出声。
原本搭在李承逸后背上的双手十指瞬间收紧,指甲隔着皮肤死死地掐进了他的肉里。
泪水一下子涌上了眼眶,朱遥疼得直吸凉气,一边拼命往后缩着腰,一边带着哭腔慌乱地喊道:“疼……你怎么真的插进去了?!”
李承逸感受着脊背上指甲掐入的痛感,再看着朱遥疼得拧在一起的小脸,心里一慌,动作当即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往下顶半分。
他急忙低下头,用手臂支着身体,一边凑过去轻吻她的额头,一边急促地抚摸着她的肩膀安慰道:“遥遥,对不起,对不起……你今天真的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你别怕,我保证就插进去一个头,就插进去这么一点好不好?我绝对不全插进去。”
朱遥两腿绷得笔直,下身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让她直抽冷气。
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上方的少年,眼角的水汽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可是……真的好疼,你太大了……”
她缓了几口气,盯着李承逸那双满是哀求和热烈的眼睛,顿了顿,又有些不确定地小声问道:“真的……真的不会全插进去吗?”
“真的!我保证!”
李承逸像小鸡啄米一样重重地点着头,眼里满是真诚。
朱遥吸了吸鼻子,抓着他后背衣服的手松了松,最终还是有些委屈地咬着下唇同意了。
李承逸如蒙大赦,右手重新探到下方扶住肉棒,再一次将顶端对准了那处已经见红的穴口。
这一次他吸取了教训,动作放得极慢。
一开始,他只是用最顶端的马眼部分一点一点往里试探着顶进去,感受着周围紧致娇嫩的肉壁一寸寸将自己包裹。
随着两人的呼吸再度粘稠,他腰胯再度往前挪了挪,终于将整颗硕大的龟头都塞了进去。
朱遥的眉头登时又蹙了起来,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显然还在忍受着身体被撑开的痛苦。
李承逸看着她这副隐忍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心疼,但此时被温热紧裹的肉棒上传来的剧烈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让他生生狠下了心来。
李承逸深吸一口气,刻意保持着极度缓慢、拉扯的节奏,在入口处一点点磨弄。
然而随着快感不断累积,他的理智开始有些动摇,有一下没控制好腰腹顶撞的力道,身体猛地往前一挺,将足足小半根粗壮的肉棒粗暴地顶了进去。
朱遥这才刚刚适应了龟头入侵的异物感,这突如其来的大半截推进,直接顶到了更深处的娇嫩。
那股撕裂的剧痛比刚才还要剧烈,她疼得身子往上一弓,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李承逸吓得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伏下身子,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朱遥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凑过去将她脸颊上、眼角边泛滥的泪水一点点吻掉,嘴里不停地呢喃着道歉的话。
朱遥抽噎着,感受着体内那根死死卡着的、滚烫坚硬的家伙。
她心里明白,到了这个地步,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
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哭喊着说什么“不要弄了”的话,只是红着眼眶,死死搂住李承逸的脖子,声音沙哑地叮嘱道:“你……你等等,先不要动……再让我缓一会……”
李承逸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听话地将身体的重量压在床铺上,双臂紧紧抱着她软下来的身子,埋在她颈窝里,一动也不敢动。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李承逸感受着跨间那处将他死死绞住的温热,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有些发酸。
他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微微抬起头,撑在朱遥耳边,声音粗哑地商量道:“遥遥……我想全进去了。”
朱遥一听,身子本能地缩了缩。
一想到刚才那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她的眼里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害怕,两只小手死死抓紧了李承逸的肩膀,没有立刻答应。
李承逸见状,急忙用大腿轻轻蹭了蹭她的侧腹,柔声安慰道:“别怕,这次咱们做好准备。我数到三再插进去,给你个准备的机会,好不好?”
朱遥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咬了咬下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李承逸右手紧紧扣住她的纤腰,胯部向后撤了撤,将肉棒拉出了一段距离。
然而,他并没有老老实实地从“一”开始数,而是盯着朱遥毫无防备的面庞,张嘴直接喊道:“三!”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然发力,积蓄已久的力道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挺起小腹沉沉地往前一撞。
那根粗大无比的家伙破开层层阻碍,借着黏腻的湿乎劲,一记齐根没入,毫无保留地完全入侵了朱遥的嫩穴深处。
“啊——!”
朱遥登时睁大了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胀痛感让她整个人高高地弓起了身子,随后又无力地瘫软在床单上。
李承逸的耻骨死死贴住了朱遥的耻骨,感受着最深处传来的极致紧绷与颤抖。
直到此刻,他才算是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地占有了眼前的这个女孩。
而朱遥也从这一刻起,在某种身体与心灵的剧烈拉扯中完成了蜕变,她的身体完全属于李承逸,彻底告别了过往的青涩,从一位少女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两人的身体依然死死贴在一起。
李承逸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埋在朱遥的体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在两人交合的私密边缘,粉嫩的软肉被撑到了极致,初夜的血水与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显得有些狼藉。
朱遥静静地躺在床单上,睁开眼看了看上方正憋得脸色通红的少年。
她缓了十几秒,稍微适应了体内被死死撑满的异物感,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小声说道:“……你开始动吧。”
李承逸听到这话,内心的激动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但他心里清楚,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要是这时候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朱遥肯定会疼得再次抗拒。
他伸出双手稳稳地撑在朱遥身侧,腰胯试探性地向后退去,直到拉出大半截柱身,随后又缓缓地挺腰撞了进去。
他刻意控制着节奏,保持着极其缓慢的频率一下一下抽插着。
朱遥则紧紧地闭着双眼,两只手死死掐在李承逸结实的手臂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对于李承逸来说,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没有任何隔阂,娇嫩的小穴将他的肉棒密不透风地包裹着。
随着每一次缓慢的抽动,内里湿热的软肉就像是有吸力一般,层层叠叠地吮吸、绞紧着他的柱身,舒服得他直吸冷气,头皮一阵阵发麻。
李承逸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少女满是细汗的脸颊,凑到她耳边低声哄着:“遥遥,放松点……别绷得这么紧,乖。”
然而,朱遥这才是初经人事,对上的又是这样一根尺寸惊人的庞然大物,那处私密此时正承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胀裂与拉扯,她又怎么可能真的放松得下来?
朱遥紧咬着下唇,侧过头去没有说话。
李承逸见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疼得哭喊,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她已经适应了,于是便放心地继续沉下腰胯,在温热的肉壁中一下接着一下地抽插起来。
可他哪里知道,身下的少女此时正闭着眼死死隐忍,为了能让他彻底舒服,正独自经历着怎样的巨大痛苦。
随着李承逸一下接一下的沉重撞击,朱遥的身体被顶得在床单上轻微位移。
她紧紧咬着牙关,可那股几乎将身躯劈开的胀痛,还是让她的喉咙里每一下都溢出“嗯、嗯”的沉闷哼声。
李承逸此时已经被胯间极端的紧致和温热冲昏了头脑,听到这几声断断续续的闷哼,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朱遥动了情、觉得舒服的表现。
体内的燥热瞬间被彻底点燃,他抓着朱遥大腿根部的双手猛然收紧,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抽插的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一点点加快。
原本缓慢的拉扯变成了密集的顶撞。
由于速度变快,两人小腹撞击在一起的肉体碰撞声,开始在安静的卧室里“砰、砰”地沉闷作响。
每一次肉棒的齐根没入,都伴随着汁水四溅的黏腻声。
朱遥的双手无力地抓扯着身下的床单,大理石般的大平层天花板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晃动,连续不断的剧烈撞击与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脑子里嗡嗡作响,几乎快要疼得昏厥过去。
然而李承逸却一无所知。
他此刻就像是一头在荒野里终于尝到肉味的野兽,不知疲倦地直起腰胯,又重重落下。
那根长满青筋、尺寸骇人的肉棒,在女孩粉嫩紧窄的穴内,依仗着初血与淫液混合而成的黏稠润滑,肆无忌惮地前后驰骋,反复碾压着内里那娇嫩不堪的软肉。
朱遥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就像一艘破烂的小木船,在暴风雨席卷的海面上随波漂流。
一浪高过一浪的撞击将她抛起又落下,四周满是无边无际的窒息感,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被彻底吞噬在汪洋大海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压在身上的男人动作终于缓了下来,随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彻底停下了撞击。
那一阵阵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剧烈海浪终于退去,海面重新变得风平浪静。
朱遥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一种从危险的风暴中好不容易活下来的虚脱感。
李承逸直起上身,两手撑在朱遥身侧,腰胯向后一退,将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从小穴里抽了出来。
带出来的汁水顺着朱遥的大腿根部流淌,李承逸用右手握住柱身,飞快地上下套弄了几下。
紧接着,积蓄已久的精液带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力,劈头盖脸地喷射出来,登时将朱遥的小腹、胸口甚至锁骨处都射得满是一白斑驳。
刚刚破瓜的女孩,在经历了这场身体的交融后,心底对眼前少年的依恋不自觉地又深了几分。
朱遥躺在床单上没有动,等到李承逸彻底射完、浑身脱力地躺倒在她身侧时,她才缓缓侧过身去。
她伸出有些发软的手臂,拉过李承逸那只大掌,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用皮肤去贴蹭他掌心的温度。
李承逸偏过头,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泛红的眼眶,有些得意地顺了顺她的头发,哑着嗓子问了一句:“遥遥,舒服吗?”
朱遥望着近在咫尺的清秀面庞,嘴唇轻轻抿了抿,生平第一次对心上人撒了谎。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温顺:“舒服的……以后还想要。”
听到这话,李承逸顿时得意地笑了起来,翻身将她搂进怀里。
在他看来,只这一次,朱遥就已经被他的硕大彻底征服了。
他沉浸在身为男人的巨大自豪感中,却全然不知道身下的女孩刚才承受了怎样的痛苦,更不知道这句温顺的谎言背后隐藏着多少包容。
看着他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真不知道该说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是可悲还是可恨。
李承逸掀开被子,撑着床垫站起身来。
朱遥见他要走,刚撑起一点的身子一顿,赶忙抬头望着他,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担心:“你干嘛去啊?”
此时此刻,她对眼前的少年有着无限的依恋,仿佛一分一秒都不舍得和他分开。
“不干嘛。”
李承逸转头冲她笑了一下,顺手从床头柜上扯了几张纸巾,在身上胡乱擦拭了几下,随后拎起地上的内裤套上。
他光着膀子走到飘窗前坐下,伸手捞过大理石台面上的烟盒与打火机。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一缕幽蓝的火苗蹿出,点燃了夹在指缝间的香烟。
李承逸深吸了一口,熟练地微微仰头,顺着嘴唇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这才看着床上的朱遥回答道:“抽根烟缓缓,刚才太带劲了。”
朱遥有些脱力地躺在床单上,侧着脑袋注视着坐在那边的男孩。
卧室里渐渐弥漫开一股辛辣的烟草味,可她却并没有生出半点反感。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斜斜地打过来,正好勾勒出李承逸轮廓分明的侧脸,也照亮了他指尖那点明灭的猩红。
朱遥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迷恋,只觉得这一刻夹着香烟的李承逸迷人得厉害。
可女生到底还是闻不惯这股刺鼻的焦油味,朱遥嗓子里一痒,忍不住抬起手背,低头轻声咳嗽了两声。
听到咳嗽声,李承逸指尖一顿。
他偏过头看了看朱遥有些发红的眼眶,倒也没犹豫,直接将手里那根刚抽了没两口、还剩大半截的香烟在玻璃烟灰缸里用力掐灭。
“闻不惯不抽了。”
李承逸拍了拍手,赤脚走回床边。他弯下腰,用手背贴了贴朱遥微热的脸颊,轻声问道:“身上黏糊糊的,要不要去洗洗?”
朱遥顺从地点了点脑袋,冲他伸出了两条绵软的手臂。
李承逸见状,俯下身一个公主抱将她从床单上抄了起来。
朱遥顺势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里,任由他光着脚、一步步抱着自己走进了不远处的卧室内卫,去清洗这满身的狼藉与欢爱痕迹。
从浴室出来后,朱遥已经重新穿妥了衣服。
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将那件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理了理,又套上深灰色的针织开衫与深藏青色的小西装外套。
站在门口的少女面颊上带着一抹洗浴后的薄红,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青春靓丽、规规矩矩的模样,仿佛不久前浑身赤裸、在床单上承受着密集撞击与痛楚的不是她一样。
李承逸这时也套上了外套走过来。
朱遥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一双白皙的小手拈起椅背上那条黑色的手织围巾,动作轻柔地绕过少年的脖颈,一圈圈帮他仔细围好,最后还顺手理了理他的衣领。
李承逸顺势顺了顺她的长发,接着伸手拧开房门。两人十指紧扣,一起走进了电梯。
虽说在屋里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但今天毕竟是情人节,正式的约会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电梯一路向下,直达地下车库。
李承逸推开旁边停放的电瓶车,长腿一跨便稳稳地坐了上去。
朱遥跟在后面,本想像以前那样直接跨上后座,可一条腿刚往上抬了一半,下体处就猛烈地扯动了一下,疼得她当即倒吸一口冷气。
她眉头一蹙,连忙将腿放了下来,改用双手扶着李承逸结实的肩膀,腰身一侧,有些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上了后座。
她伸出双臂环住李承逸的腰,整个人顺从地靠在他的后背上。
电瓶车缓缓驶出地下车库,刚一出了小区的大门口,朱遥便轻轻捏了捏他的腰,小声喊道:“承逸,等一下,先停一下车。”
“怎么了?”
李承逸捏住刹车,转过头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朱遥有些羞赧地垂下眼帘,双腿不自觉地并了并。
她感觉两条腿之间依旧有些黏腻和温热,那处破瓜的伤口似乎还在隐隐流血,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我感觉下面还在流血……想去旁边的便利店买包卫生巾垫一下。”
李承逸一听,当即明白过来,连忙点头把车停在路边:“行,那我在外面等你,你慢点啊。”
朱遥扶着他的肩膀下了车,步子迈得极小,有些艰难地挪进了路边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
柜台后面正坐着一个年轻的女性店员,这让朱遥原本悬着的心稍微落了落,不至于太过尴尬。
她快步走到货架前,拿了一包常用的日用卫生巾走到收银台结了账。
撕开外包装后,她从中取出一片捏在手里,将其余的顺手塞进了随身带的书包里。
“你好,请问可以借用一下你们这里的卫生间吗?”
朱遥红着脸,有些局促地问了一句。
女店员和气地指了指后面的小门。
朱遥道了声谢,快步走进去反锁上门,在马桶旁小心翼翼地换好垫上,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整理好衣服低头走了出来。
电瓶车在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冷风顺着两人的耳边刮过。
朱遥侧坐在后座上,两只手紧紧环着李承逸的腰,把脸贴在他围着黑色围巾的后背上。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再三,还是微微抬起头,在发动机的嗡嗡声中大声问了一句:“承逸,我们刚刚没有戴那个套……会怀孕吗?”
李承逸一边看着前面的路况,一边满不在乎地大声回道:“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最后不是抽出来射在外面了吗?之前蹭了那么多次也没见出过事,只要没射在里面就绝对没关系。”
朱遥对这些男女之事本就一知半解,听他语气这么笃定,便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把头重新靠了回去。
此时此刻,她对眼前的少年几乎是盲目的信任,这会儿就算李承逸告诉她,他们屁股底下坐着的这辆两千多块买的学生代步电瓶车实际上价值十万块,恐怕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半个多小时后,电瓶车在银泰商场的地下停放点稳稳停下。
李承逸锁好车,兴冲冲地拉着朱遥的手进了商场,径直坐电梯上了顶层的电玩城。
前台买好了一大筐游戏币后,李承逸便拽着她,直奔自己最爱玩的街头投篮机和模拟摩托车而去。
从下车开始,朱遥每往前迈出一步,大腿内侧和私密处都会传来一阵牵扯的酸痛。
她走得有些艰难,但看着身边少年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她不想开口扫了他的兴,便默默咬牙忍着,一言不发地站在设备旁边,微笑着看他抓着方向盘和篮球开心地玩耍。
玩累了赛车,李承逸又拉着她来到一排娃娃机前。
他似乎跟其中一台死磕上了,眼睛死死盯着橱窗里的爪子,投币、摇杆、下落,一套动作反复做了几十次。
直到大半筐游戏币都快花光了,随着“咣当”一声,一只淡粉色的小猪玩偶终于从掉落口滚了出来。
“抓到了!”
李承逸弯腰捞出那只公仔,一把举到朱遥面前,故意掐着嗓子一边摇晃公仔,一边冲她吐舌头做鬼脸:“我是小猪!我是小猪!我是小猪遥!”
朱遥被他那副搞怪的模样逗得登时“噗嗤”一声乐出了声,先前的疲惫与不适瞬间散了大半。
“你才是小猪呢。”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一把夺过那只淡粉色的小猪公仔,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紧紧抱在了怀里。
抓完公仔,李承逸又瞧见了角落里的玻璃K歌房。两人挤进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戴上耳机点了几首时下流行的情歌。
朱遥唱歌时,李承逸就在后面搂着她的腰跟着晃悠,唱到情浓处,还在她微热的脸颊上偷亲了几口。
从K歌房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见黑。
两人去商场里吃了李承逸念叨了很久的日料,看着他大口吃着寿司和拉面,朱遥也跟着动了几下筷子。
等从商场走出来时,西边的天空已经洒满了大片浓烈的晚霞。
李承逸重新骑上电瓶车,载着怀里死死抱着小猪公仔的朱遥,迎着夕阳的余晖,一路穿街过巷,缓缓将她送回了家所在的小区巷口。
朱遥推开卧室的房门,随手把手里的小猪公仔放在床头,接着整个人脱力般地陷进了书桌前的靠背椅里。
她从书包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点开相册开始仔细挑选今天拍下的合照。
屏幕里的照片一张张闪过——有她趁李承逸不注意,在电玩城抓拍的他投篮时的背影,少年的手臂高高扬起,姿势挺拔;
有两人并排蹲在娃娃机前,李承逸冲镜头龇牙咧嘴,她则双手捧着那只刚出炉的淡粉色小猪公仔贴在脸颊边;
还有在光线昏暗的K歌房和原木色调的寿司店里,两人挤在狭窄的座位上,脸贴着脸凑在一起,甚至还有李承逸搂着她的脖子、两人嘴唇紧紧相贴的亲昵定格。
朱遥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些照片,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她一连勾选了九张最满意的照片,随后切屏点开了QQ空间的说说发布页面,将照片依次添加了进去。
她把手指停留在文本框里,抿着嘴唇想了想,接着低下头,在键盘上认真地一行行敲下文字:
我今天才知道耶
喜鹊喝太多可乐会变成乌鸦
欢迎光临说太多遍会变成谢谢惠顾
你的猫太喜欢你的话会变成兔子
呀,有些话说太多就会变成藏头诗。
她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每一句都单独成行、排版整整齐齐之后,右手拇指才在屏幕右上角的“发送”键上轻轻一点。
随着屏幕顶端进度条一闪而过,这条带着九宫格合照与少女小心思的说说,便在情人节的暮色中成功发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