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次一定
舞台上的DJ双手疯狂地搓弄着打碟机,一边用力地点着头,一边对着麦克风继续带动氛围歇斯底里地喊道:“欢迎各位在这个夜晚大驾光临babyface酒吧!我是今天的DJ阿猛!全场——准备,put your motherfucking hands up!”
话音刚落,原本就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骤然变了节奏,重低音的鼓点瞬间密了起来,变得更加激情、高亢。
伴随着顶上几道惨白的探照灯光劈砍下来,舞池里的众人都变得更加疯狂了起来。
周围的人群像是疯了一样互相推搡、尖叫,甚至开始不管不顾地抱在一起跟着节奏蹦跶。
站在靠里位置的周志伟和周志强两兄弟这会已经喝得满脸通红,直接一把搂抱在一块,勾肩搭背地在人群里肆意摇摆。
剩下的几个姐妹见状,也嘻嘻哈哈地拉扯着胳膊抱成了一团,在狭窄的空间里大呼小叫。
李承逸和余奕站在最中间,被周围瞬间聚拢的人浪用力地往前一推。
余奕脚下一晃,身子登时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接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李承逸的怀里,两只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他皮衣的衣襟。
李承逸顺势伸出两条结实的长手臂,揽住了余奕那穿着白色吊带裙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余奕也抬起头,迎着晃眼的灯光冲他大声笑了笑,随后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顺从地环住了少年的脖子。
周遭是疯狂呐喊的人群和几乎要震碎耳膜的电音,两人就这么毫无隔阂地紧紧抱在一起,随着那高亢的重低音节奏,一下又一下、大汗淋漓地在舞池中央用力蹦迪。
在震耳欲聋的重低音浪中,两人随着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起伏蹦跳。
李承逸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膛下方正紧紧贴着一对极其柔软的胸器,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地摩擦、挤压。
在酒精和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双重刺激下,他的胯下很快便有些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硬邦邦地隔着牛仔裤,正好顶在了余奕大腿中间的位置。
余奕的身子明显微微僵了一下,显然是感觉到了大腿根部那根异样的坚硬。
但她并没有挪开身子,也没有出声说破,反而在四周人浪的推搡下,拉着李承逸脖子的双手又用力紧了紧,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严实了。
这样抱着蹦了一会儿,舞池里的人群挤得愈发厉害。
余奕喘着粗气,突然双手松开李承逸的脖子,借着旁边人潮涌过来的力道,在李承逸怀里顺势转过身去,变成了背对着他的姿势。
她往后靠了靠,微微仰起头,示意李承逸像刚才那样从后面搂住她。
李承逸见状,从善如流地伸出两条结实的手臂,环绕过去,将手掌重新搭在她那段穿着白色吊带裙的丰满腰肢上。
然而,换成这个姿势之后,随着每一次双脚离地的蹦跳起伏,李承逸胯下那根正充血挺立的硬物,便严丝合缝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在了余奕那浑圆而富有肉感的翘臀上。
隔着薄薄的百褶裙面料和浪莎肉丝,每一下撞击都能感受到成熟女人臀瓣的紧致与弹性,这种近乎赤裸的摩擦瞬间让李承逸浑身过电一般,爽得他头皮发麻。
在酒精与肉体不断撞击的狂热氛围下,李承逸的手也变得有些放肆起来。
他借着周围人潮的掩护,直接伸出粗壮的左手臂,从后往前一把搂抱住了余奕那对丰满肥硕的胸脯,掌心结结实实地扣在白裙包裹下的乳肉上,另一只右手则高高举起,随着震耳欲聋的节奏在空中用力摇摆。
被他握住胸乳的余奕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没有挣扎。
她面色潮红,也跟着学李承逸的样子,将两条白嫩的胳膊高高举过头顶,随着音浪忘情地摆动。
两人越摇越兴奋,连着蹦了这么久,余奕体力逐渐有些不支。
她大口喘着粗气,双腿有些发软,不过后背死死贴着后方李承逸那具年轻结实的身体,借着少年的力道支撑,她还是勉强能踩着马丁靴跟上舞池里的疯狂节奏。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董霏霏一转头,瞧见了两人这副几乎合二为一的亲密模样。
她踩着高跟鞋硬生生挪到了余奕的对面,一双被眼影晕染的大眼睛里满是挪揄,故作惊讶地指着两人的姿势咯咯直笑。
随后,董霏霏借着酒劲,竟然学着李承逸的样子,也猛地伸出一只手,轻轻在余奕那对被撑得颤巍巍的大奶上用力捏了一把。
余奕被闺蜜掐得惊呼一声,连忙把高举的双手收了回来。
她一巴掌拍掉了董霏霏作乱的手,可令人诧异的是,她却始终没有去拉开李承逸那只还扣在自己胸前的粗糙大手,反而顺从地瘫软在李承逸怀里,任由身后的少年继续揉捏着自己的丰满。
董霏霏见状,立刻凑到余奕的耳边,扯着嗓子大喊告状:“好啊小奕!你这才是重色轻友!我摸一下都不行啊!”
余奕此时的双眼迷离,整个人已经彻底被酒精和这种背德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她借着高亢的音乐声,同样兴奋地扯着嗓子,冲着董霏霏大喊着回应:“今天晚上,我不是余奕!”
董霏霏一边跟着摇晃,一边扯着脖子大声追问:“那你今天是谁啊?!”
余奕把头往后仰,重重地靠在李承逸的肩膀上,迎着头顶劈砍下来的散乱灯光,张开那双丰满的厚嘴唇,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从舞池里下来后,几个人大口喘着粗气回到了卡座。
身上的汗意还没消,众人便又张罗着开始了新一轮的酒桌游戏。
这一回不知道是谁提议玩“撕纸巾”——用嘴巴叼着一张纸巾依次往后传递,每个人接过来的时候都要咬掉一部分,越往后纸巾越小。
在场的几个女生以前都没玩过这种游戏,不过此时酒劲上来,卡座里的气氛已经烘托到了顶峰,自然谁也没有不尝试的道理。
大家在卡座前迅速换了一下站位。
李承逸和周志成各站在整条队伍的左右两边。
这种游戏显然越往后的人越吃亏,因为轮到最后几乎就没剩什么可以下嘴的地方了。
站在排头的周志成二话不说,伸手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用大门牙死死叼住一角,一扭头就传给了身边的哥哥周志伟。
周志伟和董霏霏这对夫妻做得更绝,轮到他俩对接时,干脆旁若无人地直接抱在一起接了个吻,等董霏霏再转过头去时,那张纸巾已经被咬得只剩下窄窄的一小块了。
好在接下来的几个女生平时都是极要好的姐妹,大家玩开了也不嫌弃,红着脸嘴对嘴地传来传去。
等那块纸巾一路传到余奕嘴里的时候,经过一层层的撕咬,已经缩得只剩下小手指甲盖那么一丁点大了,几乎完全贴在了余奕那双丰满的厚嘴唇上。
站在队伍另一端终点处的周志成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了得意的坏笑。
他歪着脑袋看着李承逸,一边迈开步子走过来,一边顺手拎起桌上的洋酒瓶,“哗啦啦”地往李承逸面前的空杯子里倒酒。
他显然是认定李承逸这把绝对接不住,已经提前准备好让他罚酒了。
然而,谁也没料到,已经喝得满脸酡红、眼神迷离的余奕不仅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迎着李承逸有些无从下嘴的目光,借着嘴里的酒劲,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死死抱住了李承逸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往自己的面孔前拉了拉。
还没等李承逸反应过来,余奕已经张开那双温热的嘴唇狠狠贴了上去。
那条带着浓烈洋酒香气的舌头极其主动地往前一伸,直接撬开了李承逸的牙关,将那一块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湿漉漉纸巾,顺着舌尖顶进了李承逸的嘴里。
由于纸巾实在太小,两人的嘴唇和舌头不可避免地在空中结结实实地缠绵、舌吻了一番,温热的唾液在唇齿间搅动。
等余奕松开双手、脸色通红地退后一步大口喘气时,李承逸整个人还有点发懵。
他嘴里含着那块带有女人余温的纸巾,舌尖一卷,将纸巾顶到大门牙外面死死咬住。
随后,他挑了挑眉毛,故意吐出舌尖上的纸巾,俏皮地扭了扭有些松垮的身子,挑衅似地斜着眼瞅着走过来的周志成。
周志成脸上的坏笑瞬间僵住了。他恼火地一拍大腿,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操!”
喊完,他只能自认倒霉地摇了摇脑袋,一把将刚倒下去的那大半杯洋酒端了起来,仰着脖子,极其郁闷地一饮而尽。
游戏又从刚输了酒的周志成开始,一连玩了几轮。
卡座里的气氛越来越高涨,大家多多少少都又喝了不少酒。
整张桌子上,唯独董霏霏、周志伟夫妇以及李承逸这三个人一口酒都没输过。
那对夫妻本就是两口子,传纸巾时毫无顾忌,自然不会掉链子。
而李承逸之所以能一直保持不败,则全是因为余奕那近乎耍赖的玩法。
只要纸巾传到余奕嘴里,不管剩得有多小,甚至有时候只剩下一丁点碎屑,余奕也完全不带犹豫的。
她每次都直接借着酒劲,伸手勾住李承逸的脖子,两人便毫不掩饰地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开始热烈地舌吻。
两人的嘴唇死死贴在一起,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翻搅、缠绵,直到把那黏糊糊的纸巾稳稳地过渡到李承逸嘴里才算完。
就这么玩了小半个小时,李承逸是一口罚酒都没喝上,倒是在这吵闹的卡座里亲了个痛快。
短短时间里,他跟余奕扎扎实实地舌吻了足有六七回。
每一次两唇相接,他都能尝到成熟女人嘴里那股浓郁的洋酒甜香,亲得是畅快淋漓,浑身气血翻涌。
可他亲得倒是畅快,可怜了站在排头一直负责倒酒、倒霉催的周胖子。
李承逸和余奕亲了几次,周志成就在一旁瞪着眼睛喝了几次酒,连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在两人又一次当众抱在一起、啧啧有声地舌吻完最后一次后,周志成彻底扛不住了。
他捂着已经有些发胀的肚子,苦着一张胖脸,连连摆手举起了白旗。
周志成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扣,扯着嗓子直嚷嚷:“不玩了不玩了!妈的我举白旗投降!我这酒量再好,也架不住你们俩这么欺负人啊!你们俩这哪是在玩游戏,这纯粹是拿我当大冤种,换着法子在我面前亲嘴呢!”
卡座里的众人听了周志成的抱怨,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纷纷拿他打趣。
董霏霏作为今晚组局的人,看了看桌上已经空了大半的几个洋酒瓶,便也笑着拍了拍手,大声说道:“行了行了,大家都休息会儿,玩玩手机聊聊天,一直这么喝下去今天谁也别想走着回去了。”
说罢,她伸手拉了拉身旁余奕的胳膊,凑过去说:“小奕,陪我去上个厕所,顺便醒醒酒。”
此时的余奕脑子里早已是一片浆糊,整个人完全喝上头了。
她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身子有些摇晃地站起身,任由董霏霏挽着她的手腕,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嘈杂的过道,走进了酒吧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里面顿时安静了不少。
余奕和董霏霏各自进了一个紧挨着的隔间。
余奕反手将隔间的门反锁上,背靠在门板上,微微喘着粗气。
她低下头,伸手拉扯住自己那条白色低领吊带裙的下摆,一点点往上撩起,一直堆叠到了小腹处。
随后,她弯下腰,双手抠住腰间那条浪莎肉丝以及里面的棉质内裤边缘,使劲往下褪去,一路顺着丰满的大腿、膝盖,死死卡在了双膝之间。
刚一脱下来,余奕便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传来一阵极其潮湿的黏糊感。
这一晚上在卡座里和李承逸又是搂腰、又是连着六七回毫不避嫌地当众舌吻,她那久未承欢的身体早就被彻底勾起了火气。
特别是刚才在舞池里蹦迪的那十几分钟,她整个人背贴在李承逸怀里,后臀被少年胯下那根东西死死顶着,每一下起伏都在剧烈摩擦。
虽然当时隔着硬邦邦的牛仔裤面料,但她时至此刻依然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东西坚硬无比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余奕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酒精让她的脸颊烫得吓人。
她脑子里不断闪过李承逸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阳光古铜色的脸,以及那双指节分明、暴着青筋的大手。
她有些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一只右手,缓缓探向了自己的双腿间,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上动作生疏地抚摸了几下。
身子里涌上来的一阵阵空虚和热流让她的呼吸愈发急促。
她在学校里一向保守古板,家里那个挂名丈夫更是不行,可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全是李承逸胯下那根东西的影子,忍不住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如果……如果今晚真被那种年轻、坚硬的鸡巴狠狠插进去的话,可能做爱这种事,真的会像网上的那些人说的那样舒服吧。
这是结婚这三年来,余奕第一次对自己死守的道德和念头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过了好一会儿,狭窄的隔间里只剩下她黏腻的喘息声,余奕的身子都开始有些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就在她正要攀上顶峰的关节眼上,“砰砰砰”几声清脆的敲门声突然从门板上传了过来,瞬间打断了她手上的动作。
“小奕?小奕你没事吧?在里面怎么这么久没动静啊?”
门外传来了董霏霏有些焦急和担心的询问声。
董霏霏早就在洗手台等了半天,见闺蜜这么长时间没出来,生怕她是喝太多吐在里面或者晕倒了,这才过来敲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余奕整个人吓了一跳,瞬间从那种背德的沉迷中清醒了过来。
她有些慌乱地收回右手,大口喘了几记粗气,一边把卡在膝盖处的丝袜和内裤急忙往上拉扯包裹住丰满的下体,一边冲着门外大声回应道:“啊!霏霏,我没事,就是喝多了有点头晕,马上就出来!”
余奕双手并用,飞快地收拾好身上的衣物,又把压在腹部的白色裙摆整理平整。
直到确认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破绽后,她才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拧开门锁,推开隔间的门迈步走了出来。
董霏霏拉着余奕的手,在洗手间外面的大理石休息长椅上坐了下来。
洗手台亮白的反光刺得余奕有些睁不开眼,她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椅子扶手上,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酒气。
董霏霏看着身旁已经醉得有些不省人事的闺蜜,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
她拧着眉头,有些犹豫地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凑过去低声劝道:“小奕,你清醒点没有?我总觉得……你今晚跟那个李承逸,玩得是不是有点过火了啊?毕竟那小子年纪还小,而且人家也是有对象的。”
董霏霏心里太清楚余奕家里那个老公是个什么窝囊德行了,正因为同情和心疼好姐妹这么多年守活寡,所以她此时开口,压根提都不提余奕其实也已经结了婚的事情。
可此时的余奕脑子里嗡嗡作响,双颊烫得惊人,压根就没听清董霏霏到底在唠叨些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晃了晃脑袋,一双大眼睛涣散地睁开一条缝,嘴里只是捕捉到了“李承逸”这三个字,便勾起那双丰满的厚嘴唇,醉醺醺地喃喃自语道:“弟弟啊……弟弟真好……可惜了……”
董霏霏见她这副已经彻底喝上头的迷糊模样,又听到她那句带着几分苦涩的“可惜了”,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张了张嘴,剩下那些劝诫的话到底是不忍心再继续说下去了。
毕竟,她也有好久没见过自己这个最好的姐妹,能像今晚这样毫无顾忌地开心过了。
董霏霏有些无奈地伸手帮余奕理了理有些乱的大波浪卷发,然后认命似地扶起她的胳膊:“行了行了,看你醉成这样,咱们回座位去吧。”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重新回到了卡座上。
这会儿,卡座里的世界大战也已经散场了。
其他几个相熟的姐妹此时都正拎着包站起身来,张罗着准备回家。
毕竟大家都是有家室、有工作的人,现在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
瞧见董霏霏扶着余奕走回来,几个姐们纷纷凑了过来。
临走前,大家看着有些走不稳路的余奕,忍不住再次挤眉弄眼地低声打趣起来:“哎呦,余老师这是彻底喝美了啊。行了,那我们可就先撤了,余老师今晚留下来,陪弟弟好好玩玩啊!”
余奕此时的耳朵里塞满了低音炮的余音,根本听不清大家在说些什么。
她本能地以为大家只是在跟她挥手告别,身子一软,极为自然地顺势往旁边一倒,整个人再次严丝合缝地靠进了李承逸那宽大结实的皮衣怀抱里。
她窝在少年的胸膛前,有些费力地抬起一只戴着饰品的手腕,冲着大家敷衍地摆了摆手,嘴里咕哝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呢喃,随后便又闭上了那一双浓密上翘的眼睫毛,彻底沉沉地睡了过去。
周志成这会儿早就坐不住了,跑到其他卡座上和几个认识的也在这边玩的朋友继续摇骰子,那边时不时传来一阵阵高亢的哄闹声。
这边的卡座上顿时冷清了下来,只剩下了周志伟、董霏霏夫妇二人,以及窝在沙发角落里紧紧抱在一起的李承逸和余奕。
余奕大半个身子都嵌在李承逸怀里,两只脚虚虚地踩在地上,一双大眼睛紧紧闭着,呼吸沉沉,显然是彻底醉过去了。
李承逸搂着怀里丰满滚烫的娇躯,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的大手开始有些肆意妄为地往下摸索。
他顺着白色百褶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将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了余奕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之间,大拇指和四指并拢,动作熟练地在裙底那片肥软滑腻的私密地带上下抚摸起来。
好在这张双人沙发的皮质扶手足够高,加上酒吧里灯光昏暗,刚好将两人的下半身挡得严严实实。
在对面那对夫妇眼里,此时的李承逸和余奕只不过是喝多了酒,正搂抱在一起靠着沙发打盹睡着了。
他们这个卡座是整个Babyface酒吧里位置最好的“至尊大卡”,地势要比外面的散台和其他小卡座足足高出一米左右,四周砌着半人高的围栏,平时出入都得踏着四五级大理石台阶才能上来。
此时,高高在上的地势和酒吧里的重低音,反倒成了一层天然的保护色。
周志伟手里端着半杯洋酒,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老婆董霏霏,眼神往李承逸那个角落斜了斜,压低声音啧啧有声地笑道:“老婆,你发现没有,承逸这小子今晚这艳福可真是不浅。平时看他老老实实的,今天倒好,直接把你闺蜜给拿下了。”
董霏霏正拿着粉饼对着小镜子补妆,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压低嗓子说:“那可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玩得最好的这帮朋友里,也就我和小奕两个人能算得上是挑大梁的大美女。况且,小奕在学校里当老师,向来端庄高冷得跟个冰山似的,平时连那些有钱的找她搭讪的都懒得正眼瞧一下,我也真没想到她今晚跟我们小承逸能这么合得来。”
周志伟哈哈一笑,将杯子里的酒抿了一大口,有些得意地低声嘟囔:“这就叫缘分,咱们家承逸长得精神,个子又高,现在的成熟女人不就喜欢这一款的纯情男学生吗?”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闲聊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视线死角的沙发扶手内侧,李承逸的手指已经陷进了余奕那两瓣极其丰满的大腿内侧肉里,正有些粗重地喘着气。
李承逸的手指在余奕的大腿内侧又摸索了一会儿,掌心里那片肉色丝袜已经被私处渗出来的潮气浸得有些微微发潮,怀里的女人也因为动情而本能地将一双丰满的大腿夹得更紧了些。
李承逸有些心痒难耐,他轻轻睁开有些发沉的眼皮,本想低下头瞅瞅余奕此时含春带俏的睡脸,结果视线一扫,被对面大沙发上出现的画面惊得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只见原本坐在对面的董霏霏这会儿已经完全躺了下去,两条穿黑丝的细腿有些不雅地蜷缩着,两只闪亮的高跟鞋早就被她随脚踢在了大理石地板上,一颗脑袋正舒舒服服地枕在周志伟的大腿面上。
而旁边的周志伟则更是动作粗暴,他那只粗壮的手掌直接顺着董霏霏的低领口探了进去,毫不遮掩地将董霏霏那对奶子整个儿从衣服里给掏了出来,正肆无忌惮地用掌心揉捏、揉搓着。
看来这对两口子是瞅着李承逸和余奕这边半天没动静,以为这两个喝多了的人已经彻底睡着了,这才大着胆子在卡座里玩起了这种刺激的花样。
李承逸直勾勾地盯着这幅画面,喉咙下意识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只觉得浑身窜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爽利与兴奋。
虽然平日里霏霏姐对他一直挺照顾,但他心里也清楚,霏霏姐确实是个骨子里透着风骚的女人,平时穿衣打扮就有一股子撩人的劲儿,能跟她这股骚劲儿比一比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己那个成天勾人的堂姐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琢磨:难不成长成霏霏姐这一款的美女,私底下都这么骚气?
不过,李承逸心里到底还记着周志伟平日里把他当亲弟弟照顾的情分,倒也没敢对董霏霏升起什么不该有的坏心思。
只是眼前这幅大尺度的“活春宫”,他觉得不看白不看,一双眼睛便贪婪地多瞄了几眼。
收回目光后,李承逸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怀里毫无防备的余奕。
比起对面精瘦的董霏霏,余奕这成熟丰满的身材显然更加劲爆、更有肉感。
受了对面那对小夫妻的刺激,李承逸心一横,搂在余奕腰间的手终于挪了出来。
他有些费劲地从余奕那件白色百褶裙的低矮领口处探了进去,宽大的手掌穿过衣料的束缚,直接覆在了那团软肉之上。
掌心往里摸索时,指尖冷不丁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带有黏性的硅胶质地边缘。
李承逸听朱遥念叨并安利过这玩意儿,脑子里一转,立刻反应过来这正是女人穿吊带时最爱用的乳贴。
他用食指和中指熟练地捏住那层乳贴的边缘,往外轻轻一撕,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皮肤剥离感,那片乳贴便被他随手塞进了衣服口袋里。
紧接着,他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便毫无阻隔地整个儿包裹住了余奕那团滚烫肥硕的乳肉,手指陷进软糯的肉缝里,带着几分蛮力,开始一下一下地大肆把玩、揉捏了起来。
凌晨三点,酒吧门口的冷风一吹,几个人身上黏腻的汗意瞬间散了大半。
街上空空荡荡,只有几辆亮着“空车”牌子的出租车在路边怠速守客。
这么晚了,李承逸和周志成两个学生肯定不能就这样醉醺醺的回家。
不过出来前他们就跟家里打好了招呼,今晚会在周志伟家里过夜。
周志伟扯着衣领子挡风,一边晃着脑袋醒酒,一边伸手拉开了一辆刚停稳的出租车车门。
此时的余奕靠在董霏霏肩膀上,虽然被冷风吹得酒醒了大半,但眼神依旧有些发直,踩着黄色马丁靴的脚底下有些发软。
董霏霏把余奕扶着坐进出租车后排,看着她那副有些迷糊的模样,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这么漂亮的女人醉醺醺地一个人深夜坐车回家,在这个点确实不怎么安全。
周志伟把手插在裤兜里,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李承逸,直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承逸,你别跟我们回去了。你直接坐进去,把余老师安全送到她们小区大门口,看着她进去了,你再自己打个车回我那儿。听见没有?”
李承逸闻言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极其爽快地应道:“行,伟哥,交给我吧。”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余奕这种身材劲爆的大美女半夜三更喝成这样,真要放她一个人坐车回去,谁也不放心。
李承逸迈开大步,顺从地拉开另一侧的车门,弯腰一屁股坐进了后排座椅里,挨着余奕那段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坐定。
董霏霏扒着车窗,冲里面叮嘱了一句:“承逸,照顾好你余姐姐啊,小奕,到家了在微信群里言语一声。”
随着周志伟冲司机摆了摆手,出租车尾部冒出一股白烟,缓缓驶离了闪烁着霓虹灯的酒吧街,朝着昏暗的深夜马路深处开去。
十分钟后,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闷声响,李承逸抬手关上了出租车车门。
他一侧身,探出右手稳稳地牵住了余奕那只有些发凉的手掌,带着她从后座迈步下了车。
深夜的小区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此时的余奕虽然被车窗外灌进来的冷风吹得清醒了过来,但那张施了浓妆的白皙面孔上却泛着一片极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
她有些心虚地扯了扯白色吊带裙的下摆,试图将大腿面遮得更严实些。
如果此时有人能趴在水泥地面上往上瞧,便能看到裙底那副极其荒唐的绝美风景——女人那条原本完好的肉色丝袜在裆部位置被蛮力扯开了一个大窟窿,边缘的丝线凌乱地脱了线;
而里面那条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裤也早已失去了原本紧绷的弹性,松松垮垮地歪斜在一边,缀着花边的边缘有些滑稽地卡在饱满的腿根肉里。
那片有些红肿的小穴此刻一片泥泞,黏糊糊的透明汁水顺着大腿根处的肉丝面料渗了出来,湿漉漉的痕迹清晰可见,仿佛刚刚在极其狭窄的空间里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恶战一般。
余奕低着头,任由李承逸牵着她往小区大门走。
脑子里却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刚才在出租车后座上的疯狂画面。
就在车子行驶在昏暗的路上时,她自己也不知是借了哪门子的酒劲,竟然主动拉过了李承逸那双宽大好看的手,死死按在了自己的私处上。
随后,少年的大手便毫无顾忌地探进了裙底,在狭窄的后座空间里,随着布料“嗞啦”一声脆响,直接蛮横地扯破了丝袜和蕾丝内裤。
当那根粗糙的中指毫无阻隔地在泥泞的嫩肉间放肆抠挖、揉弄的时候,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可到头来还是压抑不住地从鼻腔里传出了一声极为羞耻的闷哼喘息……
一想到这里,余奕两只耳朵烫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把头垂得更低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静谧的小区,最后在余奕家所在的单元楼下停住了脚步。
凌晨四点不到,四周静得只能听到绿化带里的虫鸣声。
俩人并排站着,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尴尬。
李承逸松开了牵着余奕的手,塞进有些发凉的皮衣口袋里。
他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单元门洞,转过身,张了张嘴准备开口跟余奕道别离开。
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站在台阶上的余奕突然低声喊住了他:“承逸……”
李承逸抬起头。
余奕有些不自然地将一缕散落的大波浪卷发别到耳后,一双大眼睛在昏黄的感应灯下微微闪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要不要……上楼坐坐?喝杯水醒醒酒。”
这会儿冷风吹透了皮衣,李承逸脑子里的酒劲已经卸了干净。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今晚在卡座里、在舞池中,甚至刚才在出租车后座上,已经做了太多出格、对不起女朋友朱遥的事情了。
如果这会儿真跟着这个成熟美艳的姐姐上了楼,进了私密闭塞的房间,他知道自己绝对克制不住。
李承逸心里还死死掐着一个在此时显得有些可笑的底线——至少他的第一次,必须得是跟朱遥。
李承逸在原地沉默了几秒钟,随后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扯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意,低声说了一句:“姐姐,太晚了,下次吧。”
余奕听到这话,眼神里明显闪过了一抹难掩的失落。
她抓着裙摆的手指紧了紧,随后自嘲似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李承逸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迈开大步,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去。
靴子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单调的“踏、踏”声。
正当李承逸已经走出去十几米远的一段距离后,寂静的深夜里,身后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了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
李承逸诧异地刚一回头,一个白色的身影已经像疯了一样冲到了他的跟前。
余奕踩着马丁靴,由于冲得太猛,整个丰满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李承逸的怀里。
她根本不给少年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伸出两条白嫩的胳膊死死勾住他的脖子,猛地踮起脚尖,张开那双丰满的厚嘴唇,极其狂热、近乎发泄一般地狠狠吻了上去。
李承逸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本能地伸出双手环抱住了她那段丰腴的腰肢。
在凌晨寂静、空旷的路灯下,两个同样穿着皮衣外套、里面透着白衣的男女,紧紧地搂抱在道路中央。
他们甚至顾不得去看四周有没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只是忘情、肆意地用舌头在彼此的唇齿间翻搅,疯狂地抚摸着对方滚烫的身体。
那一刻,他们看起来真的就像是一对在深夜难分难舍的热恋情侣。
这一记纠缠不休的长吻过了良久,直到两人的呼吸都彻底变得彻底紊乱、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余奕才终于有些脱力地松开了手,缓缓将头撇向一边。
清冷的光晕打在两人的头顶。
余奕微喘着粗气,有些慌乱地抬起手,将刚才被完全拉到小腹处到白裙肩带重新拉回肩膀,又用力往下扯了扯被揉得有些褶皱的裙摆,遮盖住里面破碎不堪的丝袜。
就在她整理衣服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的水泥地上躺着一小块肉色的硅胶物件——那是刚才李承逸在卡座里从她胸前撕下来、不小心从口袋里带出来的乳贴。
余奕的身子顿了顿,她一弯腰,极其自然地蹲下身去,伸出两根手指把地上那块还能看清形状的乳贴捡了起来。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窘迫,只是随手将乳贴塞进了自己的皮衣口袋里。
重新站起身后的余奕始终低着头,没有再去直视李承逸那双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睛。
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嘴唇,用极低、却异常清晰的声音丢下了一句话:
“下次……你想的话,就上来。”
说完,她便再也没有回头,踩着马丁靴,快步穿过那道昏暗的感应灯,决绝地走进了单元楼黑黢黢的门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