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死线咫尺
“不用继续解释了。”龙女叹了口气,“这种玩法我还是知道的……”
这种非生理性的性知识对少女而言并非盲区。
她只是在提及过去时恍惚了一瞬——那明明只是半年前的经历,现在回忆起来却有股不真切的陌生感。
只是事到如今,什么感伤或自责都已经毫无意义了……少女紧闭双眼,再度睁开的时候,望向青年的目光就只剩下了澄澈的疑虑。
“我…我在哪儿……你、你是——”她的俏脸上浮现出了慌张的神色“我……我怎么没力气了……呜……”
演得稍微有点假了。
但这样的瑕疵对伊比斯而言并不重要——听着少女故作虚弱的声线,他感到自己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夜晚一样。
只要氛围到位,再加上些许麻痹自己的心理暗示,沉浸到这样的戏剧中去并不是难事。
在这重演了的相遇之始,他又一次伸出手来,搭上了她小巧玲珑的纤掌。
“我没想到那个所谓的白魔女会是这样一位漂亮的美少女……”伊比斯喃喃道出了记忆角落的那个代号,“哈…哈哈……你现在可是落到我手里了——”
他捏住了妮芙丝细嫩白皙的手掌,来来回回摩挲了好几遍。
她徒劳地抵抗了两次,但那更像是在用软绵绵的力气撒娇,抵着青年的胸膛另一只手怎么都无法把他推开。
少女蹙起双眉,咬着银牙怒视起了面前的男人。
“快松手!”她用娇柔的声线轻喊道,“放开我!不然…不然的话我就要你好看!”
“这话听起来可真没什么说服力。”伊比斯回以冷言冷语,“你现在是我的战利品了,给我认清现实安静下来!”
他的呵斥起到了相反的效果。异质的半龙少女瞪来的眼神依旧锐利,即便此刻似乎处于四肢无力的状态,她也没有在态度上服软分毫。
“离我远一点!把你那根脏东西挪开,否则我就…我就让卫兵把你抓起来!”
伊比斯用行动进行了回应——他将坚硬炽热的肉棒拍在了少女的脸颊上,戏谑地嘲笑了这番发言的天真。
“怎么,连威胁男人的狠话都不会说吗?传说中凶名在外的白魔女,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个青涩的小姑娘嘛!”
不仅相貌上是个清纯未熟的年轻少女,对于性事也是一无所知——在那个最初相遇的时间点,这位白发的半龙少女毫无疑问正是如此令人垂涎的纯洁模样。
那股想要将其采撷的欲望久违地涌现在了伊比斯的心头,使他忍不住伸手摸上了妮芙丝的下颌,然后,低下头再一次地夺走了她晶莹柔软的唇瓣。
“唔!唔嗯……啾……啾呜……”
她在抗拒,或者说做出了抗拒的样子。
但伊比斯依旧毫不费力地撬开了少女紧闭的贝齿,觅得了那半畏半缩藏在深处的粉舌。
他倾注着最为原始的掠夺欲与占有欲,强横地卷起胁迫着龙女的小舌与自己的缠在一起,像是在宣告所有权一样尽情地支配着。
“嗯…啾咕……嗯啾……”
妮芙丝只是厌恶地紧闭着双眼。
然而她越是这样,青年的动作就越是贪婪,吸吮少女香津的动作便越是放肆。
湿哒哒黏糊糊的交融之声在唇舌间激烈地奏响,少女的粉舌滑溜得像条灵活的小蛇,好几次都从伊比斯的控制之下逃脱,但下一刻又总会被强行拦堵拽回,迫不得已地再次陷入纠缠交融之中,甚至被青年含入口中吸吮。
这般淫靡的长吻持续了半响,直至感到心满意足的伊比斯终于松开手放过了少女——分离的双唇间扯出了长长的银丝,倏然便垂下断裂不见。
吻毕,像是依旧沉浸在余韵中的龙女脸上还满是仿徨,下一秒便随着聚焦的双眼而再度复上了阴影。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朝着青年唾了一口。
伊比斯当然轻松地就闪开了这种软绵绵的攻击,但脸上也相应地浮现了应景的怒容。
既然这样,是该给这个目中无人的高傲少女一点颜色瞧瞧了。
他拉住了妮芙丝纤细的手臂,用力一扭让她跪倒在了木桩边。
再次掀起那件朴素的亚麻布长裙后,其下隐藏着的裙底风光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眼前——即使已经使用过这么多次了,伊比斯依旧喜欢像这样时不时欣赏一番少女干净漂亮的私处。
他摇了摇头将出戏的感想抛开,邪笑着伸手轻轻抚摸了起来。
“真是诱人的小穴啊——平时一定有好好保存着纯洁吧?可惜啊,很快它就要被献给真正的主人享用了。”
“咕……你、你这个卑劣的混蛋、色魔,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了!我、我是不会向你求饶的……”
她的声音在颤抖,显然是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一清二楚——尤其是当那根规格惊人的肉棒抵上蜜穴入口,用坚硬如铁的棒身蹭着花瓣轻轻磨动的时候,来自雄性性器的滚烫热度沿着贴合的肌肤传来,总会让少女娇软的身躯忍不住轻颤。
这时候,趁热打铁的伊比斯便俯下身子,靠在龙女的耳边出声嘲弄。
“你看看,只是这样稍微摩擦两下,下面就已经湿成这幅样子了——很想要男人的肉棒吧,小淫娃?”
“呜——闭、闭嘴!离我远一点……嗯啊……”
果然,她还是最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最为美味。
颇有耐心的青年并没有急呼呼地进入正戏,而是进一步欺辱起了身下的少女。
素股的动作并未停歇的同时,他伸出双手沿着妮芙丝腰际的软肉向上抚摸,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衣下的敏感点——那小小胸前的粉色蓓蕾正坚挺地充血勃起着,只需要夹在指间稍稍挑逗,刚刚还在放狠话的女孩就会弓起身子发出好听的娇喘声。
“别、别摸那里——呜!嗯啊~住手……呀啊…嗯啊啊……”
“呦,嘴上这么硬,其实你很喜欢被男人摸奶子吧。”即使看不见妮芙丝的正脸,伊比斯依旧能够笃定她此刻的神情,“只是被玩弄几下奶头就露出这种痴态,你明明也是个很喜欢被男人肏的好色痴女吧!”
他用熟稔的指法或捻或揉地拨弄着少女硬挺到极致的乳首,偶尔还会用整个掌心包裹住她玲珑的乳肉按捏揉搓。
虽然经常嘲弄妮芙丝的胸部规模,但伊比斯也承认,龙女那水嫩娇软的小巧鸽乳摸起来的手感也是一等一的好。
胯下同样昂首蓄力的巨根依旧在来回磨动,上面不知何时已经满是从微微敞开的小穴处流淌下来的蜜液。
青年乘胜追击,进一步俯下身来靠在少女耳边,将她圆润的耳垂含入了嘴里。
“呜……呜啊…嗯啊啊……哈啊……”
上下两处都被刺激着的妮芙丝原本就已经进入恍惚失神的状态,除了不成体统的轻喘之外几乎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来自耳部软肉的逗弄更是有如雪上加霜,使她忍耐不住悲鸣着痉挛了起来——来自蜜壶深处的空虚感在这一重重的挑逗之下化作了浓烈的欲火,自内而外地焚烧着少女娇小的身躯。
不过即使理性已经到达边缘,妮芙丝依旧咬着模糊不清的口齿坚持了微弱的反抗。
“嗯~嗯啊……变态……呜…强奸犯……哈啊…呀啊啊啊——”
所有的、维持至今的脆弱抵抗在巨根贯入的一瞬间被击碎,难耐的饥渴感在这一刻化为了酥麻又快美的愉悦。
雄壮的硕物瞬间便顶开了溢满爱液的重重褶皱,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膣穴最深处的宫口软肉——这一下直撞得妮芙丝心神荡漾、双腿发软,而这不过只是狂风骤雨来临时的第一道惊雷。
下一刻,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便连绵不绝地响彻了起来。
“啊…啊……嗯啊…嗯……太深了……啊啊~”
那个曾经的坚强而温柔的城主少女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了伏于男人身下婉转呻吟的半龙雌兽。
黝黑的肉棒无情地插入了粉嫩幼白的美穴之中,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抽送更是一次次地激起凄美动人的哀鸣声。
来自后方的每次一冲撞都会让龙女昂起的小脑袋愈加后仰,吐出的娇喘也愈发支离破碎。
“怎么,被强奸犯侵犯着清白的身子的现在,竟然也因此而感到快感了吗?要论变态的程度,你也不遑多让呢。”
“才、才不是……嗯~嗯啊啊…我没有……呀啊……”
少女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染上了红晕,优美的背脊更是浮出了细密的香汗。
她的蜜穴早已被撑开肏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不断收缩吸吮着这根能够带来欢愉的丑陋巨物,紧致无比的触感与甜美迷醉的娇吟更是让伊比斯爽得快要升天。
他扶着妮芙丝的腰际,用后入位冲刺了近百下之后,突然抽出肉棒搂着龙女更换了姿势,摆出女上男下的体位躺在了树桩上。
“来吧。”他对白发少女呼喊道,“懂事点就坐上来自己动,不要让我来强迫你。”
“你、你别想……我可不会——呀~”
她这幅眼波迷离的神态实在说服不了人,贴在肉棒上来回磨蹭的嫩穴更是完全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于是伊比斯自己动手扶住稍加对准,高昂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再度滑入了充分湿润的泥泞小穴之中。
“嗯…嗯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嗯~不、不要…快拔出去……”
“因为你喜欢这东西啊——若不是身体在渴望男人的抚慰,为什么不能凝聚意志来抗拒呢?”
伊比斯伸出左掌,隔着松垮不整的衣物再度揉住了少女的幼乳。
趁着妮芙丝再度恍惚失语的空档,他又将右手食指塞入了少女口中,于是她便下意识地舔舐吸吮起来。
“唔…呜啾……咕呜……”
真是绝景。
能够看到如此清纯可爱的美丽少女露出这样一副沦陷在肉欲中的痴态,正是伊比斯最为喜欢的享受之一了。
不断相撞的接合处已经满是被捣开溅出的黏腻浆水,那根狰狞的肉棒正随着妮芙丝上下起伏的动作而反复冲撞着她的花心,甚至每当抽出之际都能清晰看见紧紧箍在其上而被带出来的那圈粉色膣肉。
青年抽出右手转为扶住女孩腰肢,压抑着快要到达极点的心绪对她发出了嘲弄。
“还不准备逃走吗?这么喜欢肉棒,不如从此以后就做我的性奴隶,每天都被我的精液灌满子宫喂饱吧!”
“嗯啊~啊啊……嗯……”
沉浸在交媾之中的少女显然是舒爽到了极点,竟然在最后关头都忘了说出台词,只是一个劲儿地摆腰享受。
直到被伊比斯轻拍腹侧嫩肉提醒,她才终于做出了慌张惶恐的模样。
“呜……不要——嗯啊~我才不要做你的性奴……”
“哦?难道你讨厌和我在一起吗?”
“讨厌……嗯嗯…最讨厌了……”
“这可由不得你!给我接好了,怀上我的孩子变成大肚子的萝莉妈妈吧!”
“啊啊…别、别射进来……求你了……呀啊啊啊啊——”
被调教开发过的肉体在瞬间就完成了高潮的同步,绝叫出声的妮芙丝反弓着绷紧了身子,随着滚烫的精子灌入子宫而凄厉地啼鸣起来。
随着射精完毕的肉棒啵地一声拔出,混杂着的白浆从少女被撑开成了大洞的紧窄美穴中流出。
少顷,她才变得身心松弛,晃了晃脑袋定神从青年身上爬了下来。
发泄完毕的伊比斯也随着整理起了仪容,用手巾配合戏法擦干了胯间的脏污。
虽然是瑕疵相当多的初次尝试,他对这样的玩法却觉得差强人意。
当然,改进的意见也要进一步提出。
“你也沉沦得太快了,演技也不够好。”伊比斯对捋着散乱秀发的龙女吐槽道,“我从头到尾都觉得很出戏,这根本没法代入进去吧。”
“是啊。毕竟我可不像某个差劲的主人一样,会对这样赤裸裸的强暴行径感兴趣。没练习过自然就没有什么熟练度。”
面对妮芙丝的白眼,青年并不留情地点出了真相。
“话是这么说,你自己也乐在其中吧。”
“……唔。”
不反驳就是默认,这姑且是脸皮依旧很薄的少女最后的倔强。
真要说的话,对此一窍不通又不感兴趣的女孩可不会立刻就能与自己产生默契,不用点名就能配合着完成这样的淫戏。
或许这姑娘的本性比自己想象得要更加糟糕?
又对自家女奴了解更进一步了的伊比斯心情也变得更加愉悦了。
“改天……”
只是起了个头,继续演练新玩法的提议就到此中断。
因为在妮芙丝面前过于松懈,从来都是精明无比的人类青年也差点忘记了,很快便是两人之间约定结束的日子——一旦失去了约定的束缚,所有的畅想也就都没有了成为现实的可能。
他的这个短词也让龙女反应了过来,刚刚还轻松自在的闲聊神态转瞬便陷入了平静的默然。
短暂的沉默之后,平复了心情的伊比斯再度出声,对着平视着他的半龙少女提问。
“你觉得我这样的主人怎么样?相处至今的半年里,对我有什么样的感想吗?”
“……糟糕透顶的烂人,自私自利的混球。”
她淡然的语气显然并不是玩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心话。这还真是让人泄气的总结。不过,短暂的吸气之后,妮芙丝便接上了感想的下半句。
“但是……我对你的讨厌并没有那么深。”她的声音稍显低沉,“就像你总是能够明白我在想什么一样,我也大概能理解你的想法……即使是无法理解的部分,也会有充分有效的沟通——我必须承认,我们相处得很好,与你在一起的日子里,我和你说的话比平时一整年和其他人说的都要多……就这一点上,我很感激你。”
她没有解释为这种事感激的缘由,只是怔怔地停滞了一会儿。然后,她便说出了约定半年的真正总结。
“那时你说过,会用手段让我最终回心转意留在你身边,是吗?”
“这是本来的打算。”伊比斯点头承认,“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繁忙的正事让我没时间来进一步改变你的想法了。”
“我也很好奇你如此自信的计划是什么。但就现在而言,我确实没有改变过离开的念头。思维的契合,或是肉欲的欢愉,都无法改变最为重要的因素:我们的目的并不相同,甚至有可能是截然相反的。”半龙少女微微垂下眼角,“虽然我还并不能确定你一定会成为我的敌人……但在此分道扬镳对我们而言都是好事——在我下定不可挽回的决心之前,远离我对你来说更加安全。”
迄今为止,尽管许多次用残忍的手段逼迫过妮芙丝,伊比斯也知道她真正的底线在何处——只要不被她认定是存在就会危害大众的人物,就不会受到这个心胸宽广包容善良的女孩的敌对。
而既然她的话已至此,那任何多余的挽留都没有了意义。
那么,该怎么办呢?
他抬起头仰望天空,本该灿烂的阳光在这怪异的冬日下变得惨淡。
或许有多余的行动能够作为挽回……但天平的另一边,是占据了绝对重量的老姐的任务。
任何节外生枝都是在为自己绝不能接受的失败添加可能性。
罕见地深呼吸后,伊比斯再次低头看向了面前娇小的白发少女。
“我喜欢你。”
“啊,你早就说过很多遍了。”
“所以我不会出手阻拦。等到约定的日子到来的时候,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她稍显讶异,随后恢复了淡漠。
“那我姑且相信好了。谢谢你,主人。”
主人。
她在这段日子里终于从生疏到熟悉地接受了这个称呼,却又即将失去维持它的必要。
呼啸的西风吹拂着,使得伊比斯仿佛出现了幻觉,仿佛眼前这位少女将要消失,溶解在与她那罕见发色相近的雪景里……于是他便坚定了最后的念头。
还有最后一个阴谋,一个两全其美的危险方法。
哪怕几率微乎其微,也要将全部的可能性赌在迄今为止自己对少女的了解之上。
他暗暗想着,对着妮芙丝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以,在那之前,我还是你的主人,对吧?”
“……嗯。”
“那么,用你最喜欢的做法来结束今天的侍奉吧。”
青年低下头,再次啄上了她冰冷的粉唇,将少女紧紧搂在了怀中。下一秒,他便得到了炽热的回应。
“嗯……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