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凐没的光芒我的书架 ↗

第65章 墨染莹白

xxwjlcdbd · 凐没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页

一般而言,晚宴结束之后往往会安排娱乐活动。

无论是跳舞、音乐还是诗歌,甚至是单纯的主客之间的谈话社交,都是用来消磨天黑到就寝之间的时光的好办法。

然而冬神似乎并不准备在凡人身上浪费额外的时间,只是安排管家将二人送到了二层的客房。

没有经验的妮芙丝并不觉得有异,但伊比斯已经察觉到了微妙的不对劲。

再考虑到冬神之外的两位亚神并未在晚宴上出现,将这解释成亚神们有所隐瞒也说得通。

用小便为借口离开客房并在走廊上被紧张的精灵女仆叫住并带路到厕所后,这简陋的监视便进一步加深了他的怀疑。

只是,回到客房之后,钝感严重的半龙少女却是坐在床沿上,一脸严肃地对青年发了话。

“要睡了吗,主人?我现在还不困呢。”

“不睡觉的话,你还想做什么?”

“嗯……在城堡里走一走逛一逛?”她认真地提出了这个建议,“这不就是你的目的之一吗?趁着现在还早不如带我去溜达溜达吧。”

她说的目的不仅仅是指之前“查尔斯”所说的对城堡狂热的借口,而是在猜测对亚神的情报搜集本身就是任务。

然而,伊比斯却只是苦着脸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得到了明早的参观许可,选择今晚提前侦查就成了收益与风险不对称的做法——诚然,这或许能直接找到亚神的秘密,但在三位亚神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实在是没有必要的冒险。

急功近利很容易适得其反。

“别再浪费精力了。”他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又困又累,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吧。”

说是这么说,但炯炯有神的目光与丝毫不见迟缓的行动证明了青年所说的是谎话。

妮芙丝不解地看着他,而不以为意的伊比斯并不准备解释,熄灭了床头的烛火并拉好窗帘之后,便自顾自地脱掉衣服躺倒了床上去。

“过来。”他对妮芙丝喊话,“即使睡不着,躺下来陪我总行吧。”

这算不上强制命令,不过是履行习以为常的约定而已。

很快,脱掉了裙子的半龙少女像泥鳅一样溜进了被窝里,像之前的那些夜晚里一样枕在了伊比斯伸出的手臂上。

即使身处在黑暗之中,他仿佛也能看见少女那近在咫尺的湛蓝眼睛。

相处了这么多日子,伊比斯已经能够分辨出这双异于常人的竖瞳间无意流露的各种情绪。

那么,她看向自己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吗?

“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呢,主人?”

伊比斯心中有答案。但现在并不是适合说话的场所,必须要表现得符合商人的身份,所以他也只是含糊地应付了两声。

“就按照原来的计划来。做三天的生意……然后走人。”

这和什么都没说没两样的解答并不能让妮芙丝满意。

她也明白现在是需要扮演的场合,但该传达的想法也不能藏着不说。

思考片刻后,认为用语妥当的少女便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那之后怎么办呢,主人?”她问到,“这里的村民正在面临饥荒,他们需要帮助……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情况变遭吧。既然附近的商人来到这里也会被怨魂伤害,那三天之后不如让商队多往返几次运送粮食……”

她自认为这个主意还算合理。

如果要等待其他不会被怨魂影响的商人经过村里,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间。

只是伊比斯不满地哼了一声,并不打算听取龙女的建议。

“不要。”

“可是……”

“这又有什么好处呢?只有吃饱了撑的才会费心接济这些穷鬼。”这半句话是商人立场的想法,“再说了,这里有三位亚神大人在,还轮不到我来为那些村民操心。”

少女陷入了沉默,而伊比斯则是不依不饶地开始了说教。

“你不要总是把无关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我说的难听点,就算这些农民死光了,也和作为女奴的你没有关系。你这样瞎操心,对自己实际上一点好处都没有。”他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劝了你也不会听,但我只是在为你考虑而已。”

他能感受到怀中的娇躯稍稍僵硬了一些。随后,少女冰冷的声音便贴着脸边传来。

“是呢,你就是这种人啊。所以,我才不会停留在你身边……”

无论平时多么尊重她,无论两人的相性有多么合适,但这根本上的背离依然无法扭转。

伊比斯试图沉住气,但语气已经开始有些渐渐急促了起来。

“那你觉得谁才值得你追随呢?是这位只见面了一次的冬神么?因为他在帮几个陌生的村民解决困难而我准备袖手旁观,所以你就觉得他比我要更善良正直,是这样么?”

“……谁知道呢?说不定,和极端自私的某人比起来,有这样一位能对社会作出更多正面贡献的好人存在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

青年想要说些辩驳的话,但那都不是能在这种情况下安全说出的词句。

在这短暂的空档口,察觉到了语塞的龙女轻笑一声,仿佛抓到了什么弱点一样得意地表演出了刻意的台词。

“我不会天真到认为他就有多么完美无瑕了。”她轻声说道,“但是,说不定那会是个比现在更好的选择。毕竟这位神明看起来性格很不错。”

这是少女用来激怒自己的气话,这点伊比斯当然能感觉得出来。

但他就是觉得心中有股怒火,正控制不住地沿着胸腔向上涌。

冷静下来,现在不管说什么都会被当成是自己在嫉妒,她毕竟是个不会轻易做决定的严谨姑娘,要是真在这里发怒了反而会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于是青年抽出手臂从床上坐起,用火绒重新点燃了蜡烛。接着,他强硬地掀开被窝,将光溜溜的龙女也拉了起来。

“呜……”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让她感受到了些许痛感。

下一刻,跌倒在伊比斯身上的少女就发现自己被按着后脑靠近了男人的下体,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的巨物已经抵在了面前。

“该侍奉了。”

“……我知道——呜呜!”

没等妮芙丝平复心情进入状态,伊比斯就粗暴地卡住了她的下巴,将肉棒塞入了少女的小嘴里。

这不过是平时发生了无数次的口交侍奉,此刻却变得截然不同——以往总是动作温柔的男人这一次并没有怜香惜玉,硬生生地将肉棒直接捅入了少女的喉头。

不等因为痛苦而噙着泪花的龙女适应,伊比斯便自顾自地按着妮芙丝的后脑强迫她开始吞吐起来。

“唔…唔呜……哈…唔唔……”

这并非是依照约定成为女奴的少女在为主人进行性事侍奉,而是单方面的泄欲与施虐。

远超平均值的大号男根不仅能够轻易地撞上喉咙,甚至还能进一步深入寸许完成深喉——然而那是正常情况下半蹲着的妮芙丝仰头为站立的青年进行服务时才能达成的玩法。

像这样被按着脑袋埋进胯下的体位,少女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咽部被反复撞击的疼痛恶心。

“认真点!”没有任何怜悯的伊比斯按着少女的后脑呵斥道,“觉得难受就憋住,给我学着像个普通女奴一样去忍耐!”

情人之间会有含情脉脉的温存,但若是主人与女奴、或是嫖客与妓女的关系,那就往往会演变成单方面的予取予求。

即使平日里再怎么被施予超出身份的爱意,已经孑然一人的半龙少女毕竟缔结了女奴的约定,也就理所当然地要承受这份强硬。

她只能抑制住反抗的本能冲动,任由伊比斯卡住下颌,默默地承受着口中巨物的冲撞。

黯淡的烛光中,少女纤细雪白的脖颈不断浮现出清晰的凸起,潋滟的眼角朦胧迷惘。

无法尽根没入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锤击着少女的咽喉,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溅出白沫——那是被先走汁所污染的少女津液。

伊比斯俯瞰着趴在自己膝头的女奴,看着她白净清纯的脸蛋因为口腔中过大的异物而被撑开扭曲,拼命抓住抽送的空隙用鼻腔呼吸,心中也不禁升起了异样的快感。

“就算被这样对待,你不也兴奋起来了么?真没想到,我的爱奴还是个喜欢被虐待的变态呢。”

妮芙丝无法为自己辩解。

除了随着口中肉棒抽插节奏而带起的呜呜声,她连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词句都做不到。

伊比斯爱怜地看着她白嫩的脸颊因为情欲而染上红霞,并不挺翘的小屁股也带动着尾巴下意识地扭动起来,心里也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下一刻,他就强行将少女的后脑往自己的胯间按下。

这一次伊比斯却是没有遵循着节奏将她拉起,而是用力维持着姿势让肉棒停留在了龙女的咽喉处,狠狠顶在了上面没有松懈。

“呜——”

这一次的痛苦完全超过了限度。

妮芙丝抓住床单的手指因为试图攥紧而整个陷入了进去,呜咽声也变得极其凄惨。

然而青年并没有要到此为止的意思,甚至更加过分地主动挺跨将被阻碍的肉棒向前顶。

恶心与刺痛几乎冲垮了少女的大脑,甚至还有因为呼吸困难而越来越重的窒息感。

她娇小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脸色也逐渐开始变得苍白,眼角竟也再度开始泌出泪珠。

强烈的呕吐欲让她几乎想要推开伊比斯,甚至想要直接咬断这根带来了一切疼痛的肉棒……然而她只是低着头拼死忍受着,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行动,任由着青年对自己施虐。

时间突然变得极为漫长,甚至好像过了有一年那么久。

就在龙女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之时,施加在后脑的力量终于散去。

她终于得以抬起头大口喘气——甚至猛烈迸射而出的精液全数迎面落在了脸上胸上,妮芙丝也只是贪婪地享受着呼吸,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些肮脏的浊液已经玷污了自己。

“……做的真不错。”

伊比斯当然也知道,她完全有能力轻而易举地对抗这种强迫。

少女只需要稍微用力抬头,自己的施压就完全没有了意义。

但她还是配合着完成了自己喜欢的玩法,遵守了女奴身份所该表现的姿态。

这让他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为…为什么……今天怎么……”

她断断续续地发问,窒息所逼出的泪珠也卷着粘稠的精液滚下,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床单上。

但伊比斯并没有被这凄惨的景象打动,只是冷冰冰地下达了命令。

“……继续。”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被当成是嫉妒造成的失态也好,被认为是凸显往日大度而模仿其他刻薄主人的行为也罢,随她怎么想都无所谓。

现在要做的就是继续向灼烧着内心的黑暗火焰献上祭品,以平复这难以抑制的躁动。

伊比斯终于从床上起身,按住少女的肩膀将她推倒在了床上。

“等下……要循序渐进一点更——嗯啊~”

没有前戏,没有平时那样温存的情话或接吻,有的只是依旧昂首怒张的巨根毫不犹豫地捅入了少女还未完全湿润的花穴。

尽管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段时间一样会感觉到仿佛撕裂身体的疼痛,尚未进入状态的身体依旧传来了极其不适的感觉信号。

然而伊比斯今天似乎根本不想理会妮芙丝的心情——他只是向后拽着她纤细的小臂,另一只手按着肩膀让她撅起屁股趴在床上,居高临下地倾泻着过度溢出的兽欲。

“呜…唔啊……疼……”

她还未完全做好被插入的准备,就受到了最为猛烈的进攻。

如同炉中钢铁一般坚硬发烫的肉棒又一次撕开了少女紧致的秘部,硬生生地刺入了尚未充足润滑的小穴,随后就立刻开始了最高速度的抽送。

之前的性爱时间里,这总是在令人心安的亲昵互动充分铺垫后才会到达的最终阶段,此刻却是跳过了渐强的过程径直降临。

被撑开的小穴吃力地吞吐着粗暴的访客,膣内的每一层褶皱都传来了仿佛被灼烧一样的刺痛。

这简直就像……就像是最初被俘虏的时候,受到了陌生男人的强暴那样——这份深埋的痛苦回忆不合时宜地被联想而浮出,让妮芙丝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啊…啊啊…这个…呀啊~太激烈了——”

身后的男人并不言语。

他的右掌就这么无情地抵在少女的肩头,胯下的抽插动作更是连一丝放缓的意图都没有,无视着少女的难受而肆意享用着她的肉体。

恍惚之间,这似乎已经不再像是主人与女奴的淫戏,而是一场强迫奸淫的惨剧……就在这时,奋力挺腰的青年在喘息间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一想到你平时那副心气比谁都要高的模样,这时候果然就会更加兴奋起来……”

他看得透那些更本质的东西。

被自己起名为妮芙丝的少女尽管身份上已是最底层的女奴,但她从来都没有真正融入这个身份中去。

表面的服从与温顺之下,是她那从未更改过的傲气——少女在精神上就从未将自己置入低贱的格调里。

她一直不卑不亢,严苛要求自身,总是想要负担责任,平等对待他人……所以,能在这时候将这样一位桀骜不驯的女孩压在身下,总是男人们所梦寐以求的征服。

于是伊比斯松开了压制妮芙丝的右手,转为重重掌掴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连绵不断的啪啪撞击声中,这声清脆的拍击相当刺耳,少女雪嫩的臀肉上立刻便出现了红印。

“呀!嗯啊…啊啊…哈啊……呀啊啊——”

一旦受到了这样的抽打,那紧紧裹住青年肉棒的膣穴就会瞬间绞紧,而左手紧扣着的那支纤细小臂也会在霎那间爆发出将要抽离的冲动。

然后,将要爆发力量的龙女就会在下一刻恢复意识进行抑制。

尝到甜头的伊比斯很快故技重施,胯下的少女也随之一次次地短暂失控,娇小的身躯也渐渐涂上了汗珠。

“呼……你好像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啊……”

“嗯啊…有、有点…哈啊~嗯啊…很奇怪的…感觉……”

狰狞粗大的肉棒依旧在反复直捣花心,以无可阻挡的凌人姿态自上而下地宠幸着龙女,而她也逐渐开始对此适应,原本苦闷的呻吟声变得甜美欢愉起来。

伴随着青年的手掌每一次落在她通红的屁股上,激烈交合的性器间都会有一股淫液飞出。

少女小巧的足趾更是一根根地蜷缩起来,彰显着她有多么沉入其中。

妮芙丝拼命将脑袋埋在床单里,可来自小穴中令人发疯的熊熊欲火已经在逐步燃尽她的理性——口水从少女的嘴角止不住地淌下,浸入了已经被泪液打湿的布料。

她再也无心管理自己的表情与形象,只是一个劲儿地埋着头,向着身后的青年扭腰承欢。

“啊啊…呀啊…里面…好舒服……嗯~嗯啊…哈啊啊……”

胯下的女奴已经淫态尽显,而尽力耕耘的伊比斯也好不到那里去。

他喘着粗气,却也一次次地沉下身体,全力将快要爆发的下体再次塞入到少女的小穴深处,撞得她呀呀乱叫、黑尾摇曳。

这个心高气傲的半龙女孩,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任由自己蹂躏泄欲的肉奴隶,会在自己的侵犯之下露出如此淫乱放浪的另一面——每一次的肏干都在强化着这个充斥着青年脑海的念头,胯下女孩每一声的娇喘更是让他的心情愈加高昂。

于是,在响亮的肉体相撞声持续了不知道几百下之后,伊比斯终于发狠地怒骂了出声。

“你这头只知道吐舌的淫乱雌兽——给我接好了!”

“啊啊~呜啊啊……呀啊啊啊啊——”

他重重一顶,于是她再也耐受不住,痉挛着到达高潮泄了身。

但爆发前的最后一刻,青年改变主意,将抽出的肉棒抵在了妮芙丝的臀缝上。

二度飞射而出的精液尽情洒在了女孩光洁瘦削的背脊之上,甚至一直溅到了她已经过肩的白发。

伊比斯松开左手,不再被束缚的少女就这样失力趴倒在了床上。

“……对…就该是这样……”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欣赏杰作一样看着妮芙丝被自己用精液玷污了肌肤秀发,看着她被沾染上了自己的气息。

寂静的客房中,只剩下了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半晌之后,伊比斯吹灭蜡烛,不顾脏污地将少女抱入怀中,翻身拉好了羊毛被。

凐没的光芒 · 第65章 墨染莹白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