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淫境问心(袁歆×陈以楠)
“你疯啦?”陈以楠斥道,“快放开我,今晚的事,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袁歆现在也是精虫上脑,急红了眼,根本不回答,只顾着腰部猛烈耸动,持枪在她膣肉里捣弄。
“嗯……”处女膜撕裂的疼痛让陈以楠咬牙皱眉。
“小袁,你还年轻,不要误入歧途!”她继续劝道,“你这是强奸,是要坐牢的!”
袁歆一听,腰部挺动得更厉害了,他的肉棒搅着淫液和血丝,在陈以楠的蜜穴里抽插,加快速度,越来越猛:“楠姐,楠姐,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太美了,我控制不住!要是、能肏到你,坐牢、我也愿意!”
他抓住她的手,整个人贴上去,发疯地抚摸她的娇躯,曼妙的曲线上抚摸,贪婪地闻着她的体香,鼻子从耳垂嗅到脖颈,深深地吸一口气,呼在她的脖颈。
陈以楠整个人都要酥掉了,强大的雄性气息就压在她身上,下体那根硕大的肉杵,正孜孜不倦地夯实她的肉洞,把膣肉腔挤压成他的形状。
“嗯……”
陈以楠的喉咙间不小心漏出一声低吟。
袁歆立刻吻过来,堵住她的嘴。
陈以楠抗拒,奈何喝过酒浑身无力,连抵抗都微乎其微。推搡的双手仿佛欲拒还迎一般,推着也推不动,只能滑出去挂在他脖子上。
袁歆下半身化身打桩机,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抽插。
陈以楠闭着眼,不做抵抗了。
见她认命,急色的袁歆欣喜若狂,一边诉说着爱意,一边继续加大输出功率,肏得整张床嘎吱嘎吱响。
“楠姐,我好喜欢你,楠姐,你是我的!”
他的胸膛贴着陈以楠,整个身躯高速晃动。肏得陈以楠双腿分开,小腿和脚踝被带着接连抖动。
“唔……唔……!!”
似乎感受到什么要来了,陈以楠顿时睁大了眼睛,她嘴唇被堵住,只能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鼻音。
她高潮了。
不同于以往自己用手指逗弄阴蒂的自欺欺人,这一次,是实打实的雄壮肉棒,翻弄着她的软肉,搅动着她的秘密花园,浇灌着她那因为长期缺乏性爱的干涸的心。
“啊……啊……哈……哈……”她挣脱袁歆的嘴,终于可以大口大口喘气。
这一刻,呼吸是如此舒畅。
一时间分不清是因为呼吸到新鲜空气,还是品尝到新鲜肉棒。
袁歆可还没射,他只是给她喘口气的时间,随后又是亲吻又是舔弄,贴着她的秀发,发疯般的继续肏弄。
“啊!!啊……慢点!”陈以楠有些遭不住了,她刚刚破处,还有点疼,只是身体仿佛久旱逢甘霖,长期的压抑让她彻底释放自己的淫水,汩汩流出的淫液就没有停过,随着高速打桩,肉体震颤,唇肉泛红,浓浆泛白,场面十分淫靡。
她被袁歆压在身下,双腿翻开,在男人的腰两侧露出来,而那丰腴的臀与穴,白腻的肉与男性棕色的肉体交叠,压在上面的棕色肉体高速打洞,像电钻一样咚咚作响。
“啊、啊、啊、啊、啊、啊——”
陈以楠被肏得声音都一颤一颤的,气息都不稳,随着袁歆肏她的频率,短暂地呻吟又快速被打断。
“楠姐,楠姐,你真美!”袁歆胡乱地在她脸上亲吻,舔弄她的唇,她的鼻子,她的脸,她的天鹅颈。口水在她脸上染开,她却无所察觉。
“不要、不要、啊——!!”陈以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被雄性的暴力抽插打断,更盛大的快感将她的思维掀翻,只剩本能快感随着高潮再度攀升。
袁歆感受着她的蜜穴越来越温热湿润,似乎有什么噗呲噗呲地泄出来,浇淋着龟头,冲刷着肉棒,嘿嘿一笑:“楠姐,没想到你也有这么骚的一面。”
陈以楠小声辩驳:“才不是……”
“哈哈,让我看看你更骚浪的模样吧!”他大笑一声,抓住她的大腿,疯狂输出。
久违的肉棒在她体内做活塞运动,陈以楠的双眼开始迷蒙,喘气也越来越重,最终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娇喘声,开始“嗯嗯啊啊”起来。
“啊……啊……啊~!”
“啊……啊、啊……嗯……哈……啊——!!”
袁歆道:“楠姐,我猛不猛?肏你肏得舒服吗?”
他笑了笑:“和你老公比起来怎么样?”
一听提到李枫,她强忍着快感说:“不、不许说他……他会、给我、出头的……啊!!”
她一个快感没忍住,穴口夹紧如箍,对不起老公的事实让她花心更紧,差点让袁歆爽得缴械投降。
“对哦,我忘了你现在还是处女,老公不行么?”袁歆邪笑道,“那还真是可惜了,不过也便宜了我,楠姐,我现在是你第一个男人了。”
说罢,他用力一挺,肉棒冲城锤一般直捣花心,肏得陈以楠美目连闪,张口却说不出话,脚背已经下意识弓紧。
“楠姐,楠姐!”袁歆意乱情迷,压着她的肉躯,最终,狠狠一射。
大量精液灌进她的膣腔。
陈以楠睁大了眼:“啊,啊——!!!”
她惊恐地看着袁歆:“快拔出去,快点!”
袁歆笑笑,说:“别急嘛,他说道,大不了怀孕了你老公帮我养着。”
陈以楠怒骂道:“人渣!”
她有些要哭出来:“快点,拔出来!”
袁歆射爽了之后,才慢悠悠地抽出来。
他并不打算这么结束,长夜漫漫,有的是机会。
陈以楠起身,推开他,马上进了卫生间。
袁歆有点诧异,楠姐刚刚力气没这么大的啊,恢复得这么快?
哗哗流水声响起,陈以楠拼命清洗着小穴。她意识到自己的不贞,甚至连宝贵的第一次都交代在这里,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下来。
洗完出来,她默默地换衣服,而一旁的袁歆则抱住她,说:“我们继续吧?”
陈以楠瞪了他一眼,斥道:“休想!”
十五分钟后——
“嗯、嗯、嗯……”论力气,她完全不是袁歆的对手,他已经成功将她压在身下驰骋。
不过这一次,在陈以楠的哀求下,他戴了套。
“啊、啊、啊——!!”陈以楠腰身一挺,又高潮了。
袁歆已经摸索到她的G点,笑道:“楠姐,看不出来,十分钟就高潮一次,你这身体,天生就是当尤物的料。”
陈以楠没有理会他,手抓着床被,低声呻吟。
那一晚一直鏖战了两个小时,最终袁歆体力不支,才不情不愿地射出来。
陈以楠默默收拾衣服,才发现手机上,是李枫的未接来电和留言:‘老婆,今晚还回来么?’
眼泪夺眶而出。
她只能用拙劣的谎言,骗着李枫:‘对不起呀老公,手机没电了,我刚充上,部门聚会他们拉我去下半场,玩得嗨了点,马上回去。’
微信那头马上发来消息:‘需要我去接你么?’
凌晨两点还能秒回,陈以楠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李枫,肯定等了自己一晚上。
‘不用,我打车了。’她合上手机,低头垂眸。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往后,袁歆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威胁,恐吓,乃至哀求,一次又一次地把陈以楠骗出来做爱。
陈以楠愤怒,抗拒,但又无力反抗。她怕袁歆把这一切告诉李枫,她害怕看见李枫那失望的脸。
她和袁歆的做爱逐渐上升,那些李枫给不了的肉体欢愉,袁歆可以完美地补足。
袁歆也渐渐发现,陈以楠的肉体,就像个无底洞,多久,她都经受得住,经常是自己射了两三次再也没力气了,她才停下来。
他不由得想道,在这之前,楠姐得是多么饥渴。
“楠姐,要不,我来当你老公吧。”床上,一边肏着陈以楠,袁歆一边说道。
“不同于你的小鸡巴老公,你可以叫我大鸡巴老公。”
“嗯……嗯……你做梦!”
“哦,是吗?”
“你、你怎么停下了?”陈以楠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了。
“我是谁?”
“……”她的神情开始扭捏。
“快说嘛。你还想不想要这根宝贝来肏你了?”
他只负责挑逗她的身体,惹得她浑身欲火,骚水绵绵,就是不把鸡巴插进去。
“……”她秀眉紧蹙,表情开始酡红。
“你说,我是谁?”
“唔……老、老公……”陈以楠屈服了。无止境的挑逗,让她浑身酥软,意乱神迷。
“什么老公?”
“大鸡巴老公!”她破罐子破摔般地喊出来。
“哈哈,好!大鸡巴老公来肏你这骚穴了!”
……
三个月。
开房数十次,两人的交媾场景越来越多,从酒店,到厕所,到办公室,再到各种场所。
陈以楠从最开始的例行公事,到被动享受,再到后面被调教得主动献媚讨好,在肉棒胯下承欢,逐渐越来越开放。
李枫也发现自己的妻子越来越美艳。仿佛得到了滋润一般,气色红润,光彩照人。
他还开玩笑道,以楠最近和新婚了一样。
陈以楠笑笑,回应道,和你在一起,每一天都是新婚。
李枫依旧对她关爱有加,只是,他甚至连陈以楠已经不是处女了都不知晓。
还是某一天,陈以楠告诉他,自己自慰不小心用手指把处女膜捅破了,他才安慰她没关系。
陈以楠心里知道,当然没关系。
她和袁歆发展成了炮友。
而袁歆发现,陈以楠在做爱的时候,随着高潮,越来越顺从,越来越具备奴性,有一天,趁着炮火连天,在把她肏爽了之后,问她:“要不,你做我的小母狗?认我做主人吧。”
被肏得意乱情迷的陈以楠,在那个情景下,没怎么抗拒就答应了。
从那之后,他便开始了调教母狗陈以楠的日子,驯化完毕,甚至带着陈以楠参加多人淫趴,用她的身子为自己换取上层豪门圈子的进场券。
豪门富豪们也喜欢她这绝世美貌和极其反差的淫荡性格,在床上如何骚浪都不为过,纷纷称赞袁歆调教得好。
陈以楠也越来越沉迷肉欲,她开始夜不归宿,开始期待主人的安排,需要她去接客还是群交,她都会点头应允,只要有粗大的肉棒就好。
大把大把的时间用在美其名曰“出差”的酒店狂欢中。
对此,李枫一无所觉,对她和往常一样。
陈以楠觉得自己很幸福,白天,有无微不至爱着自己的老公;夜里,有天天赏赐她肉棒的主人,对于性爱,再多她也不会餍足。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开发,开放度也高,成了顺从的荡妇。
她觉得这种日子,这样下去也好。
性爱和老公,都是她生活里的必选项。
直到那一天……
她被袁歆叫去参加母狗淫趴,要求她蒙着眼,带着狗项圈,四肢爬行在餐桌上供众人展览食用。
游戏规则是她含住谁的鸡巴,就得说出对方的名字,猜错则要挨肏。
陈以楠轻车熟路,她熟悉在场每一根鸡巴的大小、粗细、和龟头轮廓,只要舌头一舔一绕,她准能猜出来。
“唔姆……滋滋……汪汪,这是吴少的鸡巴……”
她蒙着眼,献媚般摇着臀,讨好着在场的嘉宾。
众人一阵欢呼。
“滋滋……滋渍……汪,汪,这是秋少的……”她使劲摇臀,菊穴上插着狗尾巴,就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滋滋……滋咕……嘿嘿,这个龟头,我太熟悉了,这是袁主人的……”哪怕眼睛蒙着黑布,她依旧清晰。
“主人,请主人赏赐母狗,小骚屄实在是太痒了!”
说罢,她双手贴地做雌伏状,尽情摇臀引诱着袁歆。
众人取笑。袁歆也顺势插入,舒爽得陈以楠媚叫连连,毫不压抑自己的声音,骚浪得恨不得自己的屁股朝着胯部狠狠撞去。
“再来一根,母狗,尝尝这是谁的?”她挨着肏,还有人想要她再猜一根。
陈以楠下意识地张开嘴。
进口是一嘴粗粝的毛,她觉得难受,舔弄了一下,在茂密的阴毛里,终于舔弄到——
一粒肉做的花生米。
陈以楠的嘴巴顿时僵住了。
她眼罩底下的眼神已经变成死灰色。
“忘了说,我们今天有嘉宾到场。”阔少们的声音仿佛恶魔低语,瞬间把陈以楠拖下地狱。
“这位新兄弟,你可以称呼他,李哥。”他们的声音充满戏谑。
陈以楠眼罩下的眼睛失神了片刻,连自己正在被肏都忘了。
察觉不到母狗的迎合,袁歆拍了拍她的臀,道:“楠母狗,该叫了。”
缓过神的陈以楠,嘴巴哆嗦着,俗媚的骚话卡在喉咙间,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袁歆手掌的力道更大了一些,“啪——”,一声厚重的巴掌直接把她的雪臀打出五指红印,陈以楠吃痛,“啊”了一声。
这是他的调教手段,拍屁股的力度代表他的心情,力度越重,代表着他对陈以楠的表现越不满意。
“母狗,叫啊,怎么不叫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我……”
袁歆下手更重,“啪——!”拍得她雪臀肉波乱颤,“你什么你,忘了在客人面前,要自称什么?”
“母、母狗……”她嗫嚅地说,嘴唇哆嗦得厉害。
袁歆继续狠肏,因为他知道,掌控这个女人的方法很简单,肏服她,只要高潮几次,肏爽了多淫乱的事对她而言都像家常便饭一样。
其他人起哄,一边欢呼。
陈以楠咬着牙,忍受着下体传来的滔天快感,舒爽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让她很难维持住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潮红。
可是,她不敢叫,她不敢当着……李枫的面,展露出本性淫乱的自己。
但是随着肉棒的高速抽插,陈以楠被顶得身体随着抽插节拍晃动,奶子也自发随着重力甩起来,也愈发动情,快感一波一波淹没她的理智。
“嗯??~哈啊~”
她发出了在李枫面前从未发出过的媚叫,实在是肏得太爽了,声音忍不住漏了出来。
她连忙捂住嘴。但已经迟了,那声酥麻软媚的声音,像淫乱堕落的妓女,为了讨好金主而发出娇滴滴的软糯甜音。
她觉得天塌了。
“不要矜持嘛,让新朋友看看,我们的母狗有多骚浪,她简直是天生的淫娃荡妇,为了肉棒多出格的事都做得出来的哦!”旁边的人还在卖力介绍。
陈以楠拼命摇头——不是,不是的!
只可惜袁歆的肉棒持续挺进,替她发出了另一种回答。
“哦~啊……啊……!好大,好满!主人的肉棒,都进来了!!”
她被抽插地淫水潺潺,噗嗤噗嗤地开始泄身。
“说,母狗最爱什么?”他继续抽插,抓着她的奶子肆意揉捏。
“唔……唔……”陈以楠平时日随便说的话,此刻却像灌了棉花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不说?不说可就不给肏了哦?”挑起陈以楠性欲,高潮之后的她,眼罩底下媚眼如丝,已经开始神志模糊。
“母狗、母狗……最爱……”
她不敢说了。
袁歆用力一挺,肉杵一捅到底,顶在子宫口,问,等待她的下一句话。
陈以楠的小穴肉腔翕合,一点一点偷偷吮吸着肉棒,自己却只字不肯说。
袁歆哪里会给她这种小偷小摸的动作机会,他不由分说地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紫红龟头和粗壮肉柱上,都挂满粘腻的白浆。
陈以楠感觉下体一空,莫名慌了,她连忙摇臀,示意自己愿意服从。
“母狗、母狗……最爱主人的肉棒……”
她戴着眼罩,眼罩下却有湿痕,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说完这句话,仿佛抽掉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松软下来。
袁歆笑道:“这不就对了嘛?”
说罢开始抱起她,从餐桌上抱下来,扶着她双腿,M字打开,放到自己的肉棒上,站着暴力抽插。
“喔喔喔~主人,就这样,肏我!”
“啊啊啊,啊啊,啊——!!母狗,母狗去了!去了!噫——!!”
摄像机也很识相,把镜头特写留给两人媾和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高速上下振动,噗呲噗嗤的淫水开始肆意飞溅,甚至特意拿到在场新来的嘉宾面前,让淫水尽情喷洒在他脸上。
只见男嘉宾被捂着嘴,四肢绑在椅子上,浑身赤裸,唯有那抹小到看不清的肉花生,掩盖在生殖器毛发里,一挺一挺,轻微跳动。
众人哄笑不已。
陈以楠高潮刚歇,另一个男人马上也接过袁歆的班,新的一轮肉棒开始抽插,她伏在地上,塌腰翘臀,肉穴被无数蜂拥而上的肉棒接连闯入。
“哦、哦、哦……啊……啊!”
“母狗,肏你肏得舒不舒服?”
“舒、舒、舒服……”
“叫得更骚一点!”
“舒服!舒服死母狗了!母狗的骚屄,天生就是伺候主人们的!主人们,不要怜惜母狗,狠狠肏我,把我肏怀孕吧!”
她发狠地喊了出来。一瞬间,她觉得,心里有个地方,彻底空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愧是我们最看好的楠母狗!”
众人哈哈大笑。丝毫没在意被绑在一旁的男嘉宾。而他的作用,似乎也只是亲临现场,默默看完这场彻底堕化妻子的盛宴。
足足五六个小时,不带停歇,这群人轮流在陈以楠身上注入浓精,她浑身发丝湿黏,精液肆无忌惮挥洒在她脸上,胸上,乃至头发上。
肚子里的精液更是彻底将小腹涨鼓起来。
这场原始的肉体交媾,一直持续到晚上。
直到散场,她从喊出来那一刻,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李枫的消息。
众宾散去,只留下袁歆,他摘开陈以楠的眼罩,此处只剩下他们主奴二人。甚至她都无从验证,李枫是否来过。仿佛开头那惊鸿一舔只是幻梦。
她多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但是不可能的,她太熟悉了,自己枕边人的大小和形状,自己埋怨爱而不得的一切,早已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
错不了,那尺寸,就是李枫。
袁歆笑笑:“母狗,今天表现不错。洗漱一下,我送你回去?”
回去?陈以楠一阵茫然,回哪里去?
家么?
她想起李枫,已经没有脸面再回去了。当她在众人面前肆意喊出各种下贱的淫词秽语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和李枫已经完了。
婚姻也走到了尽头。
没有一个男人,能接受这种堕落到骨子里的女人。妓女,婊子,他们只会如是评价。
她已经没有家了。
陈以楠罕见地拒绝,她眼神低落,默默伏倒在袁歆脚下,伸出舌头舔弄讨好,默默说:“主人,母狗不想回去……母狗已经没有家了……主人能收留母狗吗?”
袁歆挑眉:“在我家,可是不能穿衣服的哦?”
陈以楠无所谓:“母狗愿意。”
袁歆笑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说:“项圈戴上,自己叼链子。”
陈以楠默默叼起地上的狗链,四肢着地,匍匐着跟在袁歆身后。
袁歆的车里,她坐在副驾上,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光影,有些留恋,她……再也见不到光了……
袁歆开着车,随手在她屄里扣弄着,或者抓着她的奶子,这对奶子怎么捏都玩不腻。
“和你老公闹掰了?”他视线依旧盯着前方。
陈以楠看了他一眼,确认他不是明知故问来羞辱自己。
“主人,母狗的老公,今天来过了。”她淡淡地说。
“哦,东窗事发了啊。”袁歆也没什么感觉。
他并不怕李枫报复,他之所以巴结这群阔少,就是因为他们的圈子,不是李枫这种普通人能企及的。
“我猜也是,我说他们怎么绑架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过来。”袁歆笑道。
嗯?绑架?!
陈以楠震惊地望着他。
“主人,他……”陈以楠的声音不自觉发颤。
“放心吧,你乖乖侍奉他们,你丈夫不会有事的。你这辈子,也就是我们的母狗了。”
陈以楠低头,轻声说:“母狗愿意。”
“哼,我还是喜欢当初那个清冷御姐的楠姐。不过嘛,如今做我的母狗,也不赖。”袁歆笑笑。
陈以楠再也没回家过。
……………………………………………………
往后,陈以楠和袁歆更加频繁地参加阔少们的淫趴。
各种各样的玩法,身体开发,打药,性玩具,也越来越开放,她开始浓妆艳抹,变得越来越下贱,为了取悦男人不断地放低自己的姿态,尽职尽责做好一条听话的母狗,被肏得连连媚叫,每天饮精如水,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之中。
每天睁眼就是被人肏,已经成了专属禁脔母狗。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就这样看到头了。
每天挨肏,取悦取悦主人们,也挺好。每天都可以爽,每天都可以做爱,多巴胺刺激着大脑,给她营造一种沉沦于快乐的粉色淫狱。
她拍过AV,上传到网上,一炮而红。姣好的容颜,完美的身材,大尺度屄奶照片,都是暗黑界启明星般的存在。
她时常在想,不知道李枫能不能看到,自己曾经喜欢的那个妻子,如今已经成了男人们梦中情妇,地表最强肉便器。
而这一切,仅仅用了4年。
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她舔着美味的肉棒,摸着男人圆滚带着毛的肚子,毫无顾忌地拨弄龟头和春袋,深喉直到对方射精,她再张嘴,展示对方浓腥的精液,一口咕咚咽下,表情迷醉,仿佛饮下世间最美味的美食。
曾经那个清纯傲娇、偶尔气质清冷的御姐陈以楠,已经死了。如今的她,永远赤裸着胴体,只为肉欲而活着。
原来这就是我想要的么?陈以楠媚眼迷离。
我是母畜,最下等的母畜,生来就是服侍男人,为了用我的骚穴,取悦更多的男人。我只喜欢肉棒,什么人都可以,给我肉棒,我就能活下去。
她把自己的阴唇翻开到最大,把骚长腿抬到最高,欢迎着所有肉棒都进入。
堕落?无非是欢愉的代名词罢了。
她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她只需要像个肉便器,为男人解决性欲;而男人,也是她的假阳具,为她解决性欲。
没错,她有着滔天的性欲。她本性就是婊子。
可惜,李枫看走了眼,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对她那么好。
陈以楠一愣。
李……枫么……
她已经好久没有想到这个名字了,可是,为什么,有时候会想起他……
她自嘲,笑了笑。为李枫不值,喜欢一个婊子做什么?你那可笑的花生米,根本满足不了婊子,只会互相耽误罢了。
陈以楠忘情于肉欲之间,周围视线渐渐黑了下去。
……………………………………………………
“老婆。”
“老婆。”
那一声温柔亲切的呼唤,在耳畔回荡。
陈以楠一愣。
自己已经许久未听到这称呼了。
自从甘愿做母狗之后,他们已经不再玩老公老婆这种角色游戏了,连陈以楠叫他们“老公”都是一种僭越吗?
试问,谁愿意让一条母狗当老婆呢?
这一声呼唤,直接把她的记忆拉远,到少年读书时,到恋爱约会时。
陈以楠微微睁开眼……
是……光吗……为何……那么耀眼?
她意识慢慢清醒。
原来是自己被肏晕了过去。很正常,陈以楠不以为意,肏爽了就晕,醒来继续挨肏就是了。
但这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是一粒小得不能再小的花生米。
“嗯?”陈以楠皱眉。
对方轻轻地摸着她的奶子,哪怕上面不是乳环就是红印,以及别人的唾液和精斑。
他悉心舔过,不挑敏感的地方,而是挑最红最脏的地方。
对方摸索着她的腰,直到小腹。那是一个淫纹纹身,洗也洗不掉,象征着她那淫乱的子宫,写着“母狗肉便器”。
男人低头,轻轻一吻。
陈以楠一哆嗦。
他摸着陈以楠的小腹,小腹丰腴,长期打胎,子宫要再着床怀孕,已经很难了。
陈以楠不敢去看他。这些年过去了,她始终不敢抬头,和那双眼对视。
陈以楠突然暴起,骂道:“这么小的鸡巴,根本满足不了我,谁放你进来的!”
“我知道。”对方说,“我一直都知道。”
陈以楠一怔。
“你喝醉的那天晚上,其实我一直守在你们喝酒的地方,想接你下班,后面,也跟着他,一路跟到酒店。”
陈以楠愕然抬头,望着他,这是她和李枫时隔三年再次对视。
对方的眼底温润如水,不是因为湿糯的眼泪,而是映着盈盈微光。
这双眸子,还是陈以楠梦寐以求记忆中的模样。
“你……”陈以楠只觉得鼻尖一酸,所有的情绪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她哭喊道。
什么为什么?
她也不知道。有太多为什么要问。
为什么你那么短小无力;
为什么你满足不了我;
为什么你就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睡走不作为?
为什么你还能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你还爱着我……
“因为,我爱你。”李枫眼眸低垂,回答温和而简短,却胜过千言万语,他轻轻挽住陈以楠的臂弯,把赤裸的她,贴紧自己的怀里。
那颗咚咚跳动的心脏,紧贴着她的乳房。
那是离她心脏最近的地方。
陈以楠只觉得,好温暖……
长期赤身裸体,让她早已习惯了冰冷的空气和薄情的人。
而当那熟悉的臂弯,那温暖的胸膛,那鼓动的心跳,贴紧她冰凉的肉体时,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临死前划过一根火柴。
火光照亮了她冻结的心。
李枫也像模像样的挺送着臀部,哪怕他也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
陈以楠和他的脸贴得极近,就像他们在新婚时耳鬓厮磨那样近。
四目相对,此时的陈以楠浓妆艳抹,妖艳异常,那妩媚的表情,却像初雪般消融。
她凝望着李枫的脸,一分一毫都不舍得分开。
“啊……”她叫。叫得小心翼翼。
李枫一挺。
“啊……”
李枫慢慢地,往前再挤压自己的肉芽。
“啊……”陈以楠突然有些鼻酸。
这个频率,是李枫担心自己太疼,所以特意调整放慢的节奏。
哪怕她其实没有任何感觉,这也成了他们之间最熟悉的节奏。
“啊……”
没有了昔日的淫词浪语,就像小夫妻新婚夜,陌生而拘谨的欢爱,陈以楠扶着李枫的胸膛,小鸟依人般往他怀里钻。
有时候,任何嫌隙,在肉体相触的时候,都冰释前嫌。
陈以楠主动抬头,抱着李枫的脑袋,深深一吻。
李枫也回应她,满嘴的口红味,李枫也毫不在意,两人舔舐着彼此的津液,交换着舌头的触感。
袁歆就站在一旁,笑道:“母狗,主人给你准备的礼物如何?”
陈以楠停住接吻,看了李枫一眼,从李枫身上起来,匍匐在地:“多谢主人赏赐,母狗很喜欢。”
袁歆一笑:“别高兴得太早了,我本意邀请他来,是来羞辱他的,没想到他自己愿意来。”
陈以楠知道,羞辱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袁歆心口不一罢了。
“那么,我让你们夫妻团聚,你可得表示什么?”
陈以楠还是半跪着,直起身,看着李枫,深情款款。李枫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
陈以楠得到了丈夫的首肯,便再度伏地,扭着臀调转角度,背对着袁歆,把粉屄朝向他,高高撅起,摇臀扭腰,道:“母狗请求主人,插进来!”
袁歆笑了笑,他看向旁边的李枫:“你同意了?”
李枫恭敬地说:“前辈,李枫同意。”
陈以楠不明白他们的口吻怎么变了,但她不在乎,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不疑有他。
等不到她多想,袁歆的肉棒已经光临陈以楠的屄穴。
对于自己的主人,陈以楠已经侍奉过无数个日夜,自然轻车熟路,熟悉主人的肉棒尺寸和每一根血管乃至褶皱,主动抬臀把自己穴口送上去。
“嗯~~”一经插入,陈以楠嘤咛一声,媚态横生,“主人,你插到母狗花芯了。”
只是这一次,和以往任何一次抽插都不一样。袁歆的肉棒粗粝,却分外凝实。
陈以楠一愣。
自己在干什么?她隐约想起了些什么,但更多的是滔天的快感,宛如山洪喷发一样,瞬间将她的理智淹没。
这根肉棒仿佛活了过来,在膣肉里面打着转,滋滋挺动,将陈以楠的屄穴搅得翻天覆地。
她大叫一声:“哦,喔,主人,你插母狗插得好深!”
她望向李枫,道:“枫哥,看着我,主人赏赐的我,母狗一样下贱的我,你能接受吗?”
李枫点点头。
她的脸上出现一抹娇笑,仿佛得到了天底下最好的答案,媚眼如丝,火力全开,丰腴的肉臀猛地朝后压榨而去。
一个母狗抬后腿撒尿的姿势,任由袁歆在她身后剧烈打桩。
“啊,啊,主人,你肏得母狗好舒服,母狗……要当主人一辈子的母狗……”
袁歆俯身,捏着她的脸,贴近她的脸颊问道:“哦?那你道侣怎么办?”
“他又没有性能力,就让他看着母狗被你肏一辈子吧!”
陈以楠娇横地说,屁股还在快速地挺动:“主人的肉棒,最棒了!”
袁歆哈哈一笑:“真是淫娃荡妇!那老夫,就尽情享用了!”
陈以楠不明白袁歆为什么自称老夫,让他肏得自己很爽,便不再多想,只顾尽情摆动身体,甩动奶子。
慢慢地,陈以楠感觉自己要高潮了,连连浪叫:“主人,主人,母狗要去了——!”
“噢噢噢噢噢——”她舒爽地抬头翻白眼,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气质骚媚无比,宛如母猪一般。
咚咚……
她突然有些头晕。
“现在,你有答案了吗?”脑海中有个声音在问。
什么……
陈以楠微微皱眉,她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如果你的道侣,在灵和欲只能满足你一项,你会如何抉择?’
道侣是谁?谁问的?当然是欲重要……
‘灵。灵魂的共鸣,才是两人相爱相知的体现。’
陈以楠一愣。那是……她的声音?
那是她曾经的答案么?
袁歆一边抓着她的腰,用力肏弄,一边问:“现在,你觉得,灵重要,还是欲重要?”
欲……她正想说出口,却看见一旁的李枫。
如果……是和李枫的话……
“最后一次机会!”袁歆用力一挺,肉棒高高筑起,朝着子宫猛烈进攻。
“哦,哦,哦!啊哈,啊,啊,啊……欲重要!”她咬着牙,撑住高潮的快乐,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回应。
“确定吗?”袁歆邪魅一笑,看着李枫。
李枫不为所动。
陈以楠茫然地看着两个博弈的男人,一方面主人确实肏得她很舒服,但如果欲代表主人,灵代表李枫,她一时间也难以抉择。
“我射精的时候,她会达到最顶峰的高潮,到时候,答案自然揭晓。小友,你的道侣,恐怕要沦为我的胜利品了。”
李枫道:“我相信以楠。”
他们在说什么啊……
陈以楠迷茫不已。她只管随着身体甩着臀浪,猛烈地拍打着袁歆的胯部,一浪接一浪。
“啪啪啪啪啪!”
很快,她感受到袁歆的肉棒抖动,这是袁歆即将射精的征兆。
“母狗,我要射了,你知道要怎么做!”
陈以楠被驯化多年,早已清楚,把她的腰肢压得更低,把臀翘起来,大喊道:“请主人射在母狗卑贱的肉壶里,把精液赏赐给母狗!”
袁歆哈哈大笑,说:“那你给我接住,顺便,告诉我,灵和欲,你选什么!”
他说罢,猛地一挺,噗嗤噗嗤在她的屄穴里射出浓精。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母狗全都要!!全部给我!把主人全部的精液,都给母狗吧!”
她忘情地叫喊,一同收缩着蚌肉,呲地一声喷洒出大量淫液喷泉。
袁歆拍了拍她的臀,说:“你还没回答我。”
陈以楠被一拍屁股,又扭了扭腰,说道:“主人,母狗的回答,就是全都要……母狗喜欢性爱,喜欢主人的肉棒;也离不开老公,深深爱着老公,母狗无法做取舍,干脆全都要。”
“此话当真?”袁歆目光一闪。
“当真。”陈以楠软趴趴地伏在地上,袁歆的肉杵还插着她的屄穴。
李枫看着疲惫的妻子,眉目间尽是柔情。
袁歆随手一挥,道:“罢了罢了,是你赢了。”
周围的光影光速蜕变,陈以楠依旧保持着被肏在地的姿势,她缓缓睁开眼。
“以楠。”李枫轻声唤醒她。
“唔……”她皱眉,觉得做了一个特别舒服的梦。
而袁歆,早已变成欢喜真君。
“吾灵肉合体之时,就是播撒传承之日。”他如是说道。
陈以楠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被欢喜真君插着私处,只是她没有任何抵触,幻境里的记忆慢慢恢复,她立刻也反应过来,原来幻境里的袁歆,就是欢喜真君。
“以楠丑态,让前辈见笑了。”
她冷静得很快,这一生再活一世,仿佛一场绵长销魂的春梦,哪怕此刻依旧光着娇躯,私处和欢喜真君肉杵连接,她也不为所动。
毕竟,这种事情,在幻境里,他们早就发生过千百次,她还没有从那种极乐的余韵中彻底回过味来。
“这就是你追寻的真正答案。”欢喜真君袁歆说道。
她爬起来,整理穴口,穿上衣服,才回到李枫身边,和李枫四目相对。
……
时间来到一个时辰前。
“如果……她沉沦肉欲,彻底成了别人的母狗,自愿称奴,在别人的胯下承欢,与你断绝夫妻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和昨日的贤惠人妻相去甚远,你又当如何?你会兴奋?还是会挽留?”
欢喜真君的问题刻薄。
李枫一愣。
他未曾设想过陈以楠会变成这副模样,旋即,他一笑:“前辈,我是有绿帽癖,你不必试探,但我不会让我的道侣违背自己的意愿做不想做的事。”
“一切顺其自然发展,我有信心,她心里会一直有我;而我,也不曾放弃过她,仅此就够了。”
欢喜真君挑眉:“哦?哪怕她沉沦肉欲,和你断绝关系,你也这么认为?”
“依旧如此。”李枫道。
“那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愿闻其详。”
“我会带你进入她的幻境,但你将不再拥有行房能力,而我会利用天时地利勾引她,逼她就范,彻底释放她的性欲。如果她沉沦于肉欲,那她就会永远留在这里,当我的禁脔,与我双修延寿;如果她选择你,则是你们可以获得我的功法传承,全身而退。”
李枫思索,道:“还有第三种可能,她依旧爱我,只是洞明本心,也沉沦肉欲。”
“嗯?你就这么自信?”欢喜真君惊讶。
李枫摇摇头:“我只是懂她。”
“最终,我会真身上场,你赢了,我会把功法传承皆以精元散播于她;你若输了,则她会留在此处,永久服侍于我。毕竟,她从一开始,就已经输了。”
“若不是你的存在,她不会有第二次认清本心的机会。”欢喜真君说道。
李枫明白,他说的是陈以楠沉沦肉欲却不自知一事。
“如此便好。前辈,请指教。”
……
陈以楠知晓前因后果之后,结合幻境中的一切,她突然产生了一丝明悟。
在肉欲面前,她看到的心中所念之人,不是袁歆,甚至不是李枫,而是她自己。
原来,自己之所以会这么痛苦,是因为,从来不曾真正看清自己的本心,那个纠结万分,扭捏不已,制造痛苦的人,正是她自己。
一念天地宽。经历幻境之后,她对性的态度,又改变了许多。
尤其是……她瞥了李枫一眼。
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放浪形骸,总有一抹灯火,于黑暗中为她驻留。
心中未曾有过这般踏实与笃定。
她牵起李枫的手,默默攥紧。
【叮——能量吸纳完毕!恭喜宿主李枫、陈以楠越级吸收合体质量灵韵(最高只跨一大境界),等同于2次筑基灵韵,突破筑基三层,晋级至筑基四层(1/2)!】
【叮——《绿草如茵(三)》:“道侣主动与其他修士交媾,宿主必须在方圆十丈之内全程参与(1/1)”】
欢喜真君的身形迅速枯槁,脸也骨瘦如柴。
“前辈,你这是?”李枫和陈以楠惊讶。
“为你们维持幻境,加上传承功法,已经挥霍完我为数不多的寿元……呵呵,不过……我不后悔。你们俩娃娃,真有意思……”
他的声音飘散在风中,逐渐变小,到最后只剩尾音在空间飘荡。未等他说完,他的躯体已经形销骨立,转头跌坐在地,仿佛圆寂一般。
陈以楠不语,牵着李枫的手,夫妻二人携手三拜。
“恭送前辈。”
袁歆的枯槁身躯随风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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