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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主人的养成1

坚持不懈A · 柔情肆水 · 本章第 1 / 2 页

——礼物——

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别墅区,减速、转弯、在一扇雕花铁门前停下。

悠悠坐在后座右侧,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端庄。

像一件陈列在橱窗里的商品。

黑色连衣裙、及肩的秀发、妆容精致而不浓艳,最惹眼的,是脖子上那黑色的项圈——标准的西池出品。

她的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不卑不亢,温婉得体。

赵总坐在她旁边,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面料一看就是定制货。

他正在打电话,语气不容置疑:“文件先发我邮箱,现在开始不要打扰我。一会我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侧头看了悠悠一眼。

“到了”“嗯……”悠悠微微颔首。

“要跟你说一下,我儿子他性格比较……特别。”赵总斟酌着措辞,“不过你不用紧张,按张先生教的方式来就行。”

“是~”

赵总推开车门,皮鞋踩在碎石车道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悠悠跟在他身后,步子不大不小,脚步声轻到几乎听不见。

别墅比她在路上想象的更大。三层,米白色外墙,庭院里种着修剪整齐的罗汉松。门口停着一辆灰色特斯拉,积了一层薄灰,看样子并不常开。

赵总用指纹开了门,进屋。

玄关宽敞得能放下四人餐桌。悠悠换了拖鞋——赵总递给她一双崭新的女式拖鞋,浅粉色,带着标签。她没有多看,安静地穿上。

“赵博雄!”赵总朝楼上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没有回应。

赵总皱起眉头,加重了语气:“赵博雄,给我下来!”

一阵椅子拖曳声从楼上传来。然后是脚步声——懒散,不紧不慢的,带着漫不经心的调子。

悠悠的视线盯在前方的楼梯上。

先出现的是一双白色棉袜,然后是灰色卫裤的下摆,再然后是一件宽松的深灰色卫衣。

虽是在家里,却扣着帽子,而且帽子拉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赵博雄站在楼梯拐角,低着头,卫衣帽子的边缘露出几缕碎发。他的体型偏瘦,肩膀窄窄的,站在那儿像一只随时准备缩回壳里的蜗牛。

“过来。”赵总说。

赵博雄慢吞吞地走下来,脚步在倒数第三级台阶停住了。他始终没有抬头。

赵总侧身,把手搭在悠悠的肩膀上——悠悠保持着微笑,虽然这个动作让她有些不舒服。

“这是悠悠。”赵总说,“我给你买的性奴,以后她住在家里,照顾你生活。你……好好对她。”

赵博雄没说话。帽子遮住了他的表情,但悠悠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他握在楼梯扶手上的指节泛白了。

“听见了没有?”赵总压低了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

还是沉默。

悠悠主动开口了,声音柔和:“您好,我是悠悠,以后请多关照。”

赵博雄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被什么惊到了。他动了一下嘴唇,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总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绒面小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手环。

赵总长按手环上的屏幕打开了电源,随后将手环贴在悠悠项圈的某个位置。

很快就听手环和项圈一起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悠悠下意识地扶了一下项圈。

项圈恰好贴合她的脖颈,不松不紧,像一件量身定做的首饰。

但悠悠知道,在那一声提示音后,项圈就远不是首饰那么简单了。

赵总伸出手,要把手环递给赵博雄。

“戴上这个”然而对方依旧站在那里,似乎没有一点想动的意思。

赵总抬手看了看表——一块看起来就很贵的百达翡丽——然后转向悠悠,把手环递到她手里:“我今晚有饭局。悠悠你来交给他吧。哦,你就先住在那个房间。”赵总手指了二层的一扇门,“明天我再过来交代细节。”

交代细节——悠悠知道这四个字的分量。赵总说的“细节”,大概仅限于明天的某一个简短时刻。其他的,全部要靠她自己。

赵总走向门口,换了鞋,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满意,有期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好像他做了一件自己也不确定对错的事。

门关上了,别墅安静下来。

玄关的感应灯在三秒后自动熄灭,只剩下客厅落地灯暖黄色的光。

悠悠站在那儿,赵博雄站在楼梯上。

两个人隔着大约三米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动。

悠悠仔细观察着他。

他不高,大概一米七出头。

卫衣帽檐的影子遮住了他的眼睛,但能看到他的下巴很尖,皮肤白得不正常,是那种长期不出门的苍白。

他似乎在发抖——不是明显的那种,但卫裤的裤腿在微微颤动。

“赵——先生”悠悠轻声开口。

赵博雄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踩空楼梯。

“别——别过来。”他的声音很低很闷,从卫衣帽子里传出来,几乎听不清。

悠悠停在原地。

“好的,我不过来。”她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小孩,“您还好吗?”

不好。

这是显而易见的。

赵博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扶着扶手,指尖用力到泛白。

悠悠看到他的嘴唇在动——好像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落地灯的暖光都显得尴尬了。

最后,赵博雄转身快步上楼,步伐凌乱,几乎是用跑的。楼上传来一声关门声——不重,但很急促,然后是门锁反锁的咔哒声。

悠悠独自站在客厅里。

她环顾四周。

客厅很大,装修简约偏冷色调,深灰色沙发、黑色茶几、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整体看起来像样板间,缺乏生活气息。

茶几上放着一个落灰的游戏手柄,电视柜旁边堆着几个快递盒,上面写着同一个淘宝ID的收件人名字。

唯一的烟火气来自厨房的方向——水槽里泡着一个碗,台面上有半袋吐司面包。

悠悠走到沙发前坐下。

皮质沙发凉凉的,坐感很好,西池的培训让她无论坐在哪里背脊都是挺直的。

但此刻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没人看到,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又看了看手里的手环,苦笑了一下。

这个项圈标志着她现在已是属于那个男人的私有物品。而这个手环标志着……

他好像没有签收?

悠悠是西池调教出来的性奴。

西池四处收纳各种走投无路的女孩,把她们调教成性奴卖给那些有钱人,供他们享乐。

悠悠对于自己会被卖给什么样的主人有过各种设想:从油腻秃头男到变态施虐狂,从淫乱爱好者到电锯杀人魔。

可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被作为礼物送给一个不想多看她一眼的怪人。

想到这里,她又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它是西池那位张设计师的得意之作,一旦完成和手环的配对就无法摘下。

更要命的是,自配对完成那一刻起,项圈就会一直不停的收缩。

收缩的力度不大,速度也不快,但足以在48个小时后让她无法呼吸。

“体验过窒息边缘的人,会为了呼吸做任何事。”她回想着调教师对她说过的话。

为了不被项圈勒死,她要做的也很简单,那是在接受调教时每天都会做很多遍的事情——用她的身体,让拥有她的那个男人发射出来。

那个本应戴在她的所有者手腕上的手环会监控佩戴者的各项生理指标,发现指标符合男性射精行为时会向项圈发出重置信号。

这时项圈就会回到放松的状态,她就能再获得48小时的生命。

悠悠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重新挂上微笑,站起来,开始熟悉这栋房子。

她走上二楼,来到了分给自己的房间——靠走廊尽头那。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单是新换的,枕头边放着一套睡衣和一沓浴巾。

窗台上有一盆绿萝,叶片有些发黄,但看得出是新放的。

衣帽间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衣架。

悠悠把随身的小行李箱放好,然后走到窗边。

窗户对着后院——一个约莫五十平的草坪,角落里有一个干涸的鱼池,池底积着枯叶。

她看不到赵博雄的房间窗户。

他的门在走廊的另一端,是走廊另一头最大的那间。

悠悠走出房间,来到赵博雄的门外。

门紧闭着。

门缝下透出一线光。

她隐约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好像是翻找东西的声音。

她抬起手,指节停在门前两厘米处,想了想,又放下了。

或许,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时间消化。她也需要时间观察。

悠悠回到自己房间,关上灯,在黑暗中躺下。

床垫的软硬度适中,枕头的高度刚好——但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某种警觉,这是西池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

她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项圈的表面。

明天开始,她要和一个甚至不想看她的男人在这栋房子里生活。

项圈的金属接口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凉的触感。

悠悠想起调教师说过的话:每一个女孩都是作品,也是老师。

你们要教会主人如何享用你们,而你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教具。

可她面对的,是一个连课本都不敢翻开的学生。

悠悠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线。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被送进西池的时候。

那天她也像赵博雄一样,不敢看任何人。

整整三天没说话。

后来是同为性奴的一个女孩把一碗热汤放在她面前——那是一个梳着丸子头,看起来学生模样的女孩。

她后来和悠悠说过很多,但那时她说的第一句话最令悠悠铭记:“不管怎样,先活着。”悠悠闭上眼睛,在那个寂静的夜晚,她轻声说了一句——说给自己听的:

“不管怎样,先活着。”

第二天早上七点,悠悠准时醒来。西池的作息训练是刻进骨子里的,不需要闹钟。

她洗漱完毕,换了身浅灰色针织衫搭配黑色长裤——得体又不张扬。然后她下楼,找到厨房。

冰箱里有鸡蛋、黄油、牛奶、几根火腿,冷冻层有一包速冻水饺。橱柜里摆了各种调料,看起来都是新的,有些连标签都没撕。

她开始做早餐。

煎蛋、烤吐司、热牛奶。

简单的搭配,但西池教过她们摆盘的艺术——食物不仅要好吃,还要好看。

她把煎蛋切成心形,吐司对角切开,牛奶倒进一只白色陶瓷杯里。

然后她端着托盘上楼。

赵博雄的房门依然关着。悠悠把托盘放在门口的地上,轻轻敲了敲门。

“赵先生,早餐我放在门口了。”

没有回应。

“您趁热吃。”她又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她没有等他回答。也不需要等。她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落地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地走着。

大约半小时后,楼上传来轻轻的开门声。然后是沉默——大概是在看地上的托盘。

又过了几秒,门关上了。悠悠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一种确认。

他拿了。

中午。悠悠做了简单的午餐——番茄鸡蛋面。她又端了一份上楼,放在同样的位置。敲门,说同样的话。

这次回应了。

一个很轻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不用。”两个字,含糊到几乎听不清。

但悠悠还是捕捉到了。

“好的,”她说,“那我放在这儿,您饿了再吃。”

她转身时,瞥见门缝下方有一个影子——他站在门后。

他没有开门,但他在听。

傍晚六点,赵总回来了。他换了双拖鞋,扫了一眼客厅——悠悠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姿态端正。

“怎么样?”他问。

“还需要时间适应。”悠悠说。

赵总没说话,走到楼梯口,抬头看了一眼楼上。

“他没出过房门?”

“出过一次——中午出来拿了午餐。”

赵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无奈还是气恼。他转过来看着悠悠,目光在她脖子上的项圈停留了一瞬。

“不着急”赵总说,“还有明天。我知道你——”他似乎觉得措辞不太合适,换了一种说法,“会完成你的事。”

说完,他穿上外套,又出门了。

悠悠目送他的车驶出大门,然后重新坐下。

晚上九点。

悠悠洗完澡,换上睡衣,坐在床边。

她打开手机,翻到一张图片——那是西池培训手册的最后一页,她拍照存下来的。

页面上画着项圈的结构示意图,旁边标注了参数:

基础收紧周期:48小时触发重置:关联信号(发射确认)预警阶段:第40小时开始轻微收紧(约0.5mm/4H)危险阶段:第46小时开始显着收紧(约2MM/H)临界阶段:第47.5小时不可逆损伤:第48小时+15分钟下面是醒目的红字:

请确保在48小时内完成重置。西池公司不对超时导致的后果承担任何责任。

悠悠关闭了屏幕。

她摸了摸项圈——触感和昨天一样,平滑、贴服、正常。

还有二十四个小时。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耳朵不自觉地捕捉着走廊尽头的声音——赵博雄的房间偶尔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极轻的脚步声,还有一次——像是叹气的声音。

他还没睡。

他大概也睡不着。

悠悠心想,没关系。第一天总是最难的。西池的训练手册虽然冷酷,但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人在习惯中存活。

她和他,总有一个要先习惯。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房间里暗了下来。

悠悠在半睡半醒之间,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极为轻微的门锁转动声。

她的意识瞬间清醒——但身体没有动。西池教过她们,在最不确定的时候,装睡是最好的观察方式。

脚步声。

非常、非常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无声。

但悠悠还是听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看她的房门——然后朝楼梯的方向去了。

几秒后,楼下传来冰箱门打开的声音。

悠悠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嘴角浮现出一个极淡的笑意。

他终于出来了。

虽然是深夜进食,虽然是蹑手蹑脚——但总归是出来了。

从“不敢出来”到“趁没人的时候出来”,这是第一步。

她有二十四个小时来完成剩下的步子。

项圈服帖地环在她的脖颈上,温度已经和皮肤一致了,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但悠悠知道它在那里。

像一只蛰伏的猛兽。

她听见他关上冰箱门,脚步声缓缓上楼,在他自己的房门口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脚步声朝她的方向走了两步。

只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再然后,他的房门关上了。

悠悠的手指在枕头上轻轻蜷了蜷。

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

——倒计时开始——

项圈贴合着她的脖颈,温度与皮肤一致。

但它已经不再是昨晚的那个项圈了——因为现在,她知道它的重量。

悠悠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窗帘缝隙透进的光是灰蓝色的,介于黑夜和早晨之间。

她侧躺着,手臂压在枕头下面,呼吸均匀而缓慢——西池的训练让她在任何时候醒来都不会剧烈喘息。

但她知道自己醒了的原因。

项圈,它在收紧。

悠悠没有立刻动。

她躺在床上,感受着脖颈上的触感——很轻微,轻到如果不是她刻意去感受,几乎会忽略的程度。

就像穿了一件领口略紧的衬衫,扣上最上面那颗纽扣时的那种压迫感。

但昨晚她入睡的时候,项圈还不是这样的。

她缓缓抬手,指尖触碰到项圈的内缘。皮肤和皮革之间原本有一丝的空隙,现在——没了。项圈安静地贴着她的脖子,没有任何松动的余地。

悠悠慢慢坐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进入肺部的路径比平时窄了一点点——不是堵住,是通道变窄了。

就像你走在一条熟悉的走廊里,突然发现墙壁向内挪了几厘米。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

凌晨5:42。

距离项圈戴上,过去了大约三十个小时。

她打开相册里那张培训手册的照片,重新阅读那段参数:

第40小时开始轻微收紧(约0.5mm/4H)可现在是第30小时,项圈不应该在收紧。

悠悠的手指停在项圈的接口处,沿着那一道极细的金属缝隙摸了一圈。没有异常。传感器的指示灯也没有亮。

她闭上眼睛,仔细回忆昨晚的经历——赵总把她带进家门,赵博雄像受惊的动物一样逃回房间,她独自睡了一夜。

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触发项圈收紧的理由。

除非——除非这个项圈的“收紧”比她以为的来得更早。

西池的手册写的是标准参数,但赵总定制的时候可能做了调整。

或者更直接地说——赵总可能让项圈从一开始就保持一个“预收紧”的状态,给她一个更紧迫的时间窗口。

悠悠睁开眼睛,没关系。

她下床,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检查项圈。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头发有些乱,面色微微发白,但眼神是安静的。

项圈在晨光中泛着哑光,服帖地环住她纤细的脖颈。

她试着做了一个深呼吸。空气进入,流畅,但能感到那一层细微的阻力。

像是喉咙里有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持续地合拢。

悠悠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的感觉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换好衣服——今天是浅蓝色针织衫配白色长裤,依然得体,依然温和。她在镜子里转了转身,确认自己的仪态没有问题,然后推开门。

走廊空荡荡的。赵博雄的房门依然紧闭。

悠悠下楼,做早餐。

今天她煎了两个蛋,烤了面包片,切了一小盘水果——冰箱里的蓝莓和草莓,昨天她在超市买的。

她把早餐摆在托盘上,端上楼。

敲门。

“赵先生,早餐。”

沉默。

“我放在门口了。”

她放下托盘,转身离开。脚步不快不慢,脊背挺直——西池的训练让她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露出急迫的神态。

但回到客厅后,她坐在沙发上,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项圈。

紧了一点。

她确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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