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陪主人上班的一天(中2)
小薇裹紧浴袍,缓缓推开卫生间的门。
潮湿的水汽一涌而出,气团中的她像一个幽灵,眼光直勾勾的,不知道焦点在哪里。
她一脚刚跨出门,身体就晃了一下倚在门框上。
她试图重新站直,脚尖却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涂着粉色趾甲的脚趾深深的陷入长绒地毯中——这姑娘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完全忘了穿拖鞋。
她感到憋闷,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充斥着接连不断的,鹿言的叫声。
“啊,啊~要坏了~啊~不行~太大了……”
小薇睁大迷离的双眼,看到剑哥将鹿言压在身下,两手死死压住她的胳膊,正用那粗壮到可怕的性器贯穿鹿言的身体。
每一次看着鹿言的身体被穿透,小薇似乎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也在收紧。
她心里顿时一阵厌恶,咒骂剑哥欺负鹿言。
她要走上前去,却发现自己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大腿内侧刚擦干的湿气,更顺着大腿缝隙,戳进了那一处本不该触碰的柔软褶皱。
剑哥看到小薇出来便打招呼:“哟,洗完啦。”随后又转回头对身下的鹿言说,“嘿嘿,小薇已经洗完,你还没让我射出来,要好好惩罚你!”说罢,他冲击鹿言身体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小薇看了血往上涌,嘴里骂着:“男人都是发情公猪”,一步一步走向剑哥。
她浑身的肌肉都在震颤,一股难以名状的热浪在身体里涌动。
忽然,浴袍不知何时已经拖到地上,被她前脚踩住,身体向前一载,朝着剑哥扑过去。
剑哥正干得兴起,本能的用胳膊一挡,一推。
小薇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噗通一下坐在地毯上。
她想要再次站起,身体却自暴自弃般的瘫软成一滩,两腿一软又重新跌坐下来。
于是她只有用尽力气劲伸出一条腿横在了剑哥身前,以次阻挡剑哥对鹿言做的事情。
剑哥见她状况不对劲,停止了抽插。刚要问怎么回事,身下的鹿言却因为正在濒临爆发的前夕,赶忙推开小薇的腿。
“不,不要~让~让他~操我~来~哥~快~”
剑哥感觉到下身正在被鹿言的小穴疯狂的夹紧,也就先不去管小薇,继续干起鹿言来。
鹿言继续疯狂的嚎叫着,声音里带着奇异的欢欣。
小薇没有听清鹿言的话语,或者说她听到了,但大脑已经无法明白其中的意思。
她又用脚踹剑哥的腰,仍然想要阻止,但那力道却仿佛在给剑哥按摩一般。
剑哥嫌她碍事,抓住她的脚踝甩在一边。
粗大的手掌与瘦小的脚踝接触的时候,小薇的身体顿时抽搐一下,就像是被摸到阴唇一样。
吓得她本能的双脚蹬地向后退了一截。
可这时,小薇感觉到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和瘙痒的感觉,似乎剑哥的触碰解锁了身体里的什么开关。
不知不觉的,她双手开始揉搓自己的乳房。
没了小薇打扰,剑哥就专心的干鹿言。
不多时鹿言双腿紧锁住剑哥的腰,身体一阵强烈的紧绷,抽搐。
剑哥也同时将肉棒刺进了鹿言的最深处,一声低吼,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注入鹿言体内。
两人同时高潮后,剑哥的肉棒退出鹿言身体。鹿言躺在地上喘息了一阵,恢复了一些体力,便翻身对着小薇。
“小薇,你怎么了?”鹿言关心的问。
“别碰我!”小薇又蹬了两下腿,似乎还想要后退,但身体完全没有移动,“臭男人……不许碰我!”
鹿言看着小薇的样子,不禁有些害怕。
只见她眼神迷离,不知道是不是在看自己,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臭男人”“变态”“不要动我”,同时她的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揉捏自己的乳房,而另一只手已经向两腿中间伸去。
“小薇……我,我是鹿言啊”
“鹿……言?鹿言,快,快跑,他,他给我们下药……”
鹿言有些恐惧的看看剑哥。
剑哥刚才看小薇的样子也是不明所以。
这会儿贤者状态下智商回归,看着小薇的举动心里反而踏实了。
他用脚踹了小薇一下说:“谁给你下药。你是不是用了白色的那瓶沐浴液了?”
“没有!我没有,我才没有偷着用,没有——”
“那东西涂进屁眼里会死哦!”剑哥打断小薇的碎碎念。
“我没有!我只涂了身上……”
剑哥抛给鹿言一个“你看是吧”的眼神。
“那瓶……是什么?”鹿言好奇的问。
“春药”剑哥解释,“我最近研究的,但是不成功。药效倒是足够强,可以大大提高敏感度,但是似乎对大脑的思考能力有点影响。”
“那她……她没事吧?”
剑哥富含深意的一笑:“没事,只要……好好操她一顿。”
“啊?真的?”
“当然,我昨天在如霜身上试验的。她说涂了之后除了身上有反应,脑子也感觉木木的,只有一点点最基本的思考能力。然后……嘿嘿”
“然后什么?”
“然后她就一直不停的想和我做爱。做了几次之后脑子就清醒了。”
小薇此时又蹬了两下腿,歇斯底里的吼着:“我不要!我才不和你做爱。你这个变态!故意在厕所放春药害我们!”
“嘿,我告诉你不要用,你还赖我?”剑哥又踢了小薇一脚。
“她……真没事?”鹿言有些担心。
“没事没事,放心吧。操几顿就好。”
“滚蛋!别想操我,不会让你得逞,给我下药就想免费玩我!”虽然这么说着,但小薇的肋骨和腰线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整个身体微微泛红。
“不是,你这人!”剑哥有些烦小薇了,“你以为我很想玩你么?不让玩你就走呗~反正你已经洗完澡了。走”剑哥过来伸手要把小薇拉起来。
手指碰到她身体的瞬间,小薇又高声骂到:“你摸我干什么?滚开!不许碰我下面!”
剑哥不耐烦的退后一步:“喂喂,你睁开眼看看,我只是想把你拉起来,可没碰你下面。是你自己在自慰。”
鹿言劝说:“剑哥,你别生她气,她肯定是因为用了药……”
“如霜用了这个药也没变得不讲理啊。”
“她……哎,反正她是不正常。剑哥你……”鹿言的眼里有了一些异样的光,“不如就强上了她。等她恢复正常后就会明白的。我也会帮你说话,告诉她你是为了救她的。”
剑哥轻蔑的哼了一声,走向小薇。
似乎是看在鹿言的面子上听从她的建议,实则心里也对能有机会体验一下强奸的感觉而跃跃欲试。
他过来一把抓住小薇两腿之间的手,要把她拉起来。
小薇条件反射般的身体跃起,轮起另一只手,啪的一声,实实在在的扇了剑哥的脸一巴掌。
剑哥被打得一愣,小薇借此机会又去抓他的脖子。
剑哥颈侧瞬间划出血痕,还渗着血珠。
“狗东西!不得好死!”小薇甩出这两句话后,剑哥眼底最后一点温度熄灭了。
“好。”他突然松开钳制她的手臂,后退的幅度带着决绝的意味。
剑哥走到屋子一侧,拉开矮柜抽出一条皮质束带。
动作快得不容喘息——小薇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手腕就被大力反剪到背后。
皮革绞紧的涩响在她耳后炸开,随即是脚踝被更宽束带缠绕束缚的捆扎声。
“你干什么!畜生!变态!放开——唔!”她嘶喊的嘴被布团粗暴堵住,舌尖尝到丝绸腰带的冰凉腥气。
捆扎好手脚,剑哥扛起小薇来到靠近门的这一面墙,把她双手挂在墙上凸出来的一个粗大的钩子上。
小薇像一条被打捞上濒死的鱼,挂在那里做着无谓的挣扎。
可每一次徒劳的扭动都让她两腿之间湿的更厉害。
鹿言看着一脸怒气的剑哥收拾小薇,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等剑哥干净利落的摆弄小薇,她竟然心里有些莫名的崇拜,忍不住幻想自己的身体被剑哥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而更令她不可思议的是,剑哥胯下的阳具竟然在这过程中再次挺立了起来。
他明明才刚在自己身体里发射了那么多,阴道中甚至还能感觉到精液的温度,而这时那粗大伟岸直挺挺的器官,又恢复了刚才的风采。
那红的发紫的龟头多么饱满,只是看着它就让鹿言感觉到充实。
那包皮的下面,或许还残留着自己的淫水——想到这里鹿言的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
鹿言回过神来的时候,剑哥已经来到她面前。他拉着鹿言来到小薇前面,眼睛盯着小薇,眼神比冻结的湖更冷。
“你让我不碰你,希望你不要后悔。正好我也很想知道用了这个药不做爱会不会全身血管爆裂而死。”说完,他向前一推,把鹿言按在地上。
鹿言脸贴着柔软的长绒地毯,闭上眼睛,知趣的抬高屁股。
果然,蜜穴中马上传来被肉棒填满的快感,充满淫靡的泥泞声霎时间在屋中响起。
小薇此时明明可以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可她的视线却像被烙铁焊死一样紧紧盯着前方——剑哥按住鹿言的腰肢,一次次冲击着她的身体。
胯骨撞得她的臀肉荡出淫靡的涟漪。
小薇的瞳孔在春药的作用下疯狂捕捉着每一点清晰到可怕的细节:鹿言蜷缩的脚趾、抓紧地毯的双手、肉棒上鼓胀的青筋,剑哥腹部坚实的肌肉……看着这些,小薇的蜜穴也跟随剑哥的抽动而抽缩着,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控制不住的流淌。
“哈啊……剑哥……不行……插得…插得子宫都在抖……要尿了……不行呜呜……”鹿言猝然尖啼拔高,接着是更为粘稠急促的液体搅动声。
剑哥低沉的喘息贯穿期间,像野兽磨着獠牙。
鹿言喉头爆出破碎呜咽,身体拱成扭曲的弓。
小薇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身体深处饥渴的抽搐着,像有双无形的手在碾揉子宫口,挤出里面所有的欲望——她也想要同等的对待,想要被刺穿!
可残酷的现实里,只有鹿言享受着高潮的快感,而她炙热的身体依旧贴着冰冷的墙,剑哥只对鹿言的身体感兴趣,甚至已经不会再看她一眼。
小微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眼前的春宫画面。
可声音还是堵不住的钻进她的耳朵——每一次顶撞都像裹着浓浆插进她耳朵深处,鹿言甜腻的呻吟浪得滴蜜:“哥…呜…好粗……再深…顶到子宫了……”
在春药的影响下,视觉被剥夺的小薇被迫调动所有想象力去描摹那些声音背后的画面:剑哥粗壮勃发的根茎如何撑开鹿言粉媚的蜜户,汗湿的耻骨如何撞出靡靡浆汁。
最要命的是那水声——黏糊淋漓的节奏碾过她每寸神经,令她腿间羞耻的体液由涓涓细流变为汩汩水流,大腿内侧全浸透在湿滑滑腻里。
鹿言被操得高潮失禁,全身痉挛过后,双腿已无半点力气,只得平趴在地上妩媚的呻吟。
然而她的高潮并没有满足剑哥体内抑制不住的性欲。
肉棒依旧一下下的刺入鹿言虚弱的身体,甚至因为角度的变化,每一次插入都带上了剑哥身体的重量,使得每次的刺入都更加狠辣。
鹿言在地上哀嚎求饶:“哥……不行了……不行……已经……两次了……”
小薇下腹的空虚煎熬渐渐转化为生理性的剧痛,像有烧红的铁杵在捣烂宫腔。
束缚带勒得太紧,汹涌的春潮无法释放,堆积得小腹凸起肉眼可见的肿胀弧度。
两团乳肉也涨得刺痛,嫣红乳尖硬的像饱满的石榴籽,甚至只要有人碰它一下就能令小薇高潮。
剑哥的速度并没有因鹿言的哀求变慢,反而越来越快,甚至还要在她的身体里狠狠的搅动一番。
鹿言在不停哀嚎,身体也在小薇的脑海中哀嚎;肉棒在鹿言体内搅动,欲望也在小薇脑髓深处搅动。
“太……太深了……不行……会坏的……啊~”
“哼,叫的这么骚,哪里有不行的样子,嘿”
“真……真的……啊……”
剑哥对鹿言的哀嚎充耳不闻,每一次挺进都带出肉穴被拓张到极限的滑腻声响。
粗粝的掌心游走,猛地攥住她绵软的屁股,残忍地揉捏成各种屈辱的形状。
脆弱的臀肉被粗糙拇指碾过,“啊!”鹿言惊喘着弹起腰,却又立刻被更大的力道摁下去。
那饱受蹂躏的嫩逼刚开始还紧绷着抗拒,但随着凶猛快速的冲刺,紧窄的内壁又开始羞耻地蠕动起来。
微弱的推拒逐渐被另一种本能取代,被巨物强硬刮擦的敏感点像星火燎原般扩散出令她崩溃的快意。
痉挛的蜜穴开始不由自主地吸吮,每一次剑哥整根抽出,内壁褶皱都像饥渴的嘴挽留着龟头的轮廓。
“剑……啊……哥……啊!”鹿言尖叫变得了调。
湿滑的软肉不由自主地裹缠着肆虐的凶器,每一次龟棱刮擦到宫颈口的嫩肉,都引发她失控的抽搐。
腰肢像被无形的丝线牵扯,本能地往后追逐那狠辣的撞击点。
剑哥掐着她腿根的拇指骤然施压:“爽不爽?”
“啊!——爽,爽……啊~”
“你的朋友听你这么骚的叫声,恐怕子宫都开始疼了哦。她一定已经想要的不得了呢”剑哥说着,肉棒攻击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啊~啊~啊~爽,爽……啊~”
“哈哈,你再这么叫下去,恐怕她要性欲爆表,搞不好把脑子烧坏了,以后就变成一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狗。要不我们停下吧?”
“不,不要,哥……再,再,操我……我要……”
“哈哈,好,让你尝尝更狠的!”
肉棒忽然暴烈的凿入!
龟头像是要顶穿那单薄脆弱的身体,直捣黄龙。
那凶暴的频率彻底击垮她的防线,身体里沉睡的欲兽被粗暴唤醒。
腿根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打颤,酸胀麻痒的电流从脊椎一路炸开直达头皮。
原先濒死的哭求竟扭曲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哥…撞、撞……再撞一下……呜——!”
她像离水的鱼拼命向后拱起腰,迎合那近乎残暴的节奏。
原本清秀的面孔失神地仰着,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双眼涣散失焦,只余下本能的渴求在瞳孔中燃烧。
“里面……要坏了……操死了……啊……要……又要……”鹿言突然尖声嘶喊,身体绷成了一道拉满的弓弦。
被反复碾压的宫口终于爆开绚烂白光——强烈无比的灭顶快感如同海啸般从核心席卷全身!
花壶深处猛烈收缩抽搐,温热的浆液如同开闸洪流,混着她失禁般的尿液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地毯,更彻底淋透了剑哥的腿根。
第三次高潮,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腹细微的、不受控的余韵抽搐。
瞳孔涣散地对着天花板失焦,只留下浓浊的白液还在翕张的红肿穴口混着鲜血一点一点往外溢。
她的魂儿,已被那最后的凶蛮顶弄撞得稀碎
整个过程中,小薇都努力闭着眼睛。
但视觉的黑暗反而变成一种残酷的刑具——小薇在灭顶的幻痛里清晰“看”见剑哥把鹿言操成一滩春水的每个细节,甚至能感受到那根凶悍肉棍在蜜穴里撑开褶皱的狰狞形状。
她宫腔深处猛然收缩,一股滚烫的浆液冲破束缚喷溅出来,却根本不是渴望的情潮,而是灼痛尿道口的激流。
她剧烈挣动的身体在墙面摩擦出细碎的响声,竟让束缚变成了最磨人的自渎刑具。
腿间彻底湿透时,她终于从堵死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泣血般的哀鸣。
剑哥听到她的动静,终于停止了抽插鹿言。
他走过来抓住小薇的身体,把她从墙上“摘”下来扔在墙角。
小薇身体无力的靠墙瘫坐着。
剑哥将粗大诱人的肉棒挺到小薇面前。
“想要了?”
束缚带勒着的小薇猛地绷紧,喉骨的起伏濒死般剧烈。
她闻到了男人精液混合着鹿言爱液的味道——浓烈腥膻的气味像条毒蛇钻进鼻腔。
被束缚的身体在这味道的刺激下有了更残酷的反应:子宫在抽缩,乳尖在滴汗,腿间粘腻狼藉。
她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蜜穴肿胀充血得像熟烂浆果,唇瓣间不断滴淌失禁般的晶莹粘液。
但那不是高潮,而是药效无处宣泄积满血管的警告。
泪水和口水浸透嘴里的绸缎时,她竟朝着面前的男人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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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一边跟张汝凌八卦着剑哥会找哪个不幸的姑娘泄火,一边重新泡了一杯活虎汤。
“剑哥为什么要研究春药?”小柔端了一杯活虎汤放在茶几上。
“应该是为计划新开的春药区准备的吧。”张汝凌边说边走近茶几。
“哎呀,烫呢~”张汝凌做势要拿拿杯活虎汤,被小柔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