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雪儿的鞭刑初体验
张汝凌细细的欣赏着肆雪的身形,看得肆雪有些害羞又有些紧张。双手在身侧下意识地捏着裙褶,无目的的揉搓。
“把内裤脱了”张汝凌命令道。
“啊?内裤?”
“对,只脱内裤,就在我面前脱。”
“可是主人……”
“可是什么?这都做不到么?”
“可是我没穿。”
-_-b 张汝凌为了不破坏气氛,努力忍住没笑。
“你怎么也不穿”
“小柔姐说这样保持通风,下面的味道会好点……”
“好吧,那么……俪娟,去找捆绳子去,应该在哪边挂着呢。”
俪娟停止捶腿,直接从身后掏出一捆绳子。
张汝凌接过绳子站起身,走到肆雪满面前,看着她睫毛颤动却又倔强抿唇的模样,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伸出手来!”肆雪依照张汝凌的命令伸出双手。
张汝凌用绳子将她的手腕一圈圈捆住。
粗糙的麻绳缠绕过她腕间时,张汝凌清晰感受到掌心下脉搏的慌乱节奏,却故意放慢动作让粗糙纤维剐蹭过她手腕内侧的嫩肉。
捆好了手腕,张汝凌将剩下的绳子向上一甩,绳子挂在了房顶的吊勾上。
张汝凌拉直绳子,把绳头固定在墙角的地勾上。
随后操作墙上的开关,房顶的吊勾缓缓上升。
肆雪双手被吊起,当绳扣骤然收紧时,肆雪身体一轻,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脚尖堪堪点地的姿势让全身重量都压在绷直的脚背上。
张汝凌后退一步,欣赏着不一样的肆雪。
只见那蓝色连衣裙的肩带随着吊起手腕的动作滑向锁骨,在饱满胸脯边缘勒出暧昧的半月形褶皱。
紧绷的布料裹着丰满的乳房,依稀可见乳环轮廓,每当绳结晃动牵动手腕,那两点金属凸痕便顺着丝绸划出蜿蜒水痕——那是她那被改造过的双乳正渗出甜美的乳汁。
被迫踮起的足尖紧绷着,腿间铃铛随着颤抖在裙摆下发出细碎响动。
原本垂坠的裙裾因双臂高吊缩至腿跟,优美洁白的双腿更加暴露的展示在张汝凌面前。
张汝凌的手伸进肆雪的裙子,温暖厚实的手掌摩擦着股缝,让臀肉条件反射地绷出饱满的圆弧。
掌心贴上尾椎时,她的耻骨深处泛起细密的瘙痒,像是第一次被张汝凌塞入肛塞的感觉。
手掌顺着臀肉滑到大腿,感到了肆雪大腿内侧敏感的轻颤,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却又无法逃脱。
当他的手触及她的小腿时,肆雪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既有对张汝凌的依恋,又有一丝隐隐的痛楚。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绳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仿佛在努力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随后,张汝凌又拿来一根细麻绳,将细绳的一端牢牢拴住肆雪的右脚腕。
她的脚腕也被绳子勒得微微发白,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拴好后,张汝凌慢慢拉起麻绳,肆雪的右脚被迫向后抬起,悬在半空中无法放下,只靠左脚尖支撑着身体。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仿佛每一口空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唔……”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右脚的不适感让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疼痛,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张汝凌掀起肆雪的裙子,将一枚肛塞插入肆雪的肛门,那肛塞很长,插入很深而且稳固,肛塞露在外面的部分是一个圆环。
张汝凌将绳子的另一端穿过肛塞的圆环,再穿过肆雪的阴环,然后仔细地将麻绳拆成两股更细的麻绳,从连衣裙里面伸上去拴在肆雪的两个乳环上。
这样的姿态下,肆雪只要右腿稍一放松,绳子就会拉紧,在肛塞处转向摩擦她的阴部,拉扯她的阴蒂和乳头。
肆雪感到一阵阵异样的触感从身体各处传来。
肛门、阴唇、阴蒂上都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游走,又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乳头在被麻绳拉扯时分泌出更多的奶水,顺着乳环一点点润湿了麻绳。
这样的触感让她的双腿更加忍不住颤抖,而右脚的颤动,又让绳子牵扯着各部位的摩擦感更加剧烈。
“好了……”张汝凌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艺术品,声音中充满得意和自豪。
“然后……”他围着肆雪转了几圈,看看墙上的各种道具,最后拉过办公桌后的椅子坐在肆雪面前欣赏自己的杰作,又招手唤来俪娟。
俪娟看到张汝凌微微隆起的裤裆,也不必主人吩咐,自觉地跪下,为他解开裤子开始口交。
肆雪的身体在张汝凌这样的注视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绳子的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的思绪却无法平息。
身体的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否认那种隐秘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随时会崩溃。
右脚因为长时间悬空而产生的酸胀感像藤蔓爬上脊椎,隐约还能听到铃铛在阴环上窸窸窣窣的声音。
身体的疼痛虽然难忍,但肆雪此时的精神却更多关注在眼前的画面。
她看着俪娟正伏在张汝凌身前忽上忽下地吞吐着肉棒,看着张汝凌的手指正抚过俪娟后颈,用拇指摩挲耳背——那是她熟悉的动作,她耳后的皮肤甚至能回忆起张汝凌指肚的温暖。
“额~”肆雪叫出一声,不知是阴部摩擦的疼痛,还是为了吸引张汝凌的目光。
而张汝凌的目光始终垂落在俪娟扭动的肩胛骨上,甚至没有抬头。
肆雪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却连攥拳都不敢太用力——绳子的抖动会让阴部磨得更狠。
而俪娟喉咙深处溢出的黏腻呻吟,像陈醋般腐蚀着她的咽喉。
这时,小柔推门进来。看见吊着的肆雪和端坐的张汝凌,愣了一下之后想到自己飞机上对张汝凌的劝说有了效果,不免欣慰地笑了。
“雪儿这样很漂亮嘛~嘻嘻~”小柔说着还走过去仔细研究起捆法。
“小柔姐……我……”肆雪气息不稳,似乎想要吐槽抱怨,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你看还差点什么?”张汝凌靠在椅子上问小柔。
“还差……”小柔看看张汝凌,眼珠一转,“还差哥哥手里的一条鞭子!”
“啊?小柔姐……”肆雪再次想要吐槽。
“对嘛!”张汝凌一拍大腿,“所以,你知道鞭子收哪了吗?”
“哈哈哈,原来哥哥坐在这欣赏雪儿是因为找不到鞭子,哈哈哈。”
“别笑了,赶紧帮我找找。”
“哥哥去隔壁找老敢借一个也行啊。”小柔边说边开始拉抽屉翻找。
张汝凌指指两腿间俪娟嘴里的器官:“我可不想这么挺着去找老敢。”
“嘻嘻,所以哥哥不是被俪娟姐舔硬的,而是看到雪儿这样子就硬了。”
“小柔姐~~”肆雪觉得下面的绳子更痒了。
“哎呀,去哪了?我上次收拾屋子还看见来着。”小柔一边找一边自言自语,“还是上个设计师留下的。我记得在某个抽屉的最里边,哥哥平时也不用……”
不多时,俪娟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她双手紧紧抓住张汝凌的腰,让整根肉棒都没入嘴吧,并以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十几秒之后,这才猛地退后,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晶亮的唾液在嘴唇和肉棒之间连起一条丝线,肆雪看着竟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
“呀,找到了!”小柔高兴的晃着短鞭递给张汝凌。
张汝凌接过短鞭站起身,走到肆雪面前。
肆雪的心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不知道张汝凌接下来要打哪里。
张汝凌围着肆雪转了几圈,最终停在肆雪身后。
肆雪后面的裙摆被脚踝和肛塞间的绳子掀起,露出半个雪白的臀部。
脚底朝上,脚底的皮肤细嫩而红润,脚趾整齐地并在一起,整体形成修长柔美的脚型。
张汝凌用鞭稍轻轻地在肆雪的脚心骚弄了一下。
肆雪的脚丫条件反射地要躲开,却被绳子扯着,只牵动了阴环上的铃铛叮铃做响。
随后啪的一声,鞭子重重地抽在肆雪脚心,疼的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一条红印很快浮现出来。
肆雪的右脚在空气中微微发颤,阴铃的声音变得更加细碎。
空气并没有凝滞多久,第二鞭便再次落下,抽在微凸的跖骨处,足弓肌群瞬间痉挛着收缩。
细绳贯穿的阴部在扯动中渗出体液濡湿绳索。
随后第三鞭、第四鞭……每声破空声都激起双重震颤——脚掌浮起棱形鞭痕的同时,阴部的麻绳会将痛感转化为酸胀穿刺。
当第七鞭在脚跟擦出鲜血时,铃铛终于随着剧烈颤抖叮咚作响,血珠滚过足底的沟壑滴落在地面上。
肆雪破碎的呜咽混着骤然绷紧的摩擦声,足弓呈现出濒临折断的优美弧线。
她颤抖着双唇发着美妙的哀嚎,却在脚心第十三条伤痕绽放时,淌下了与唾液混溶的泪滴。
张汝凌见肆雪右脚的脚底几乎已无处下鞭,便放了鞭子,给她的右脚松了绑。
肆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张汝凌又将她的左脚以同样方式绑起来。
不过这次绳子在她的肛塞上多绕了一圈,这样扯动绳子的时候会带着肛塞在她肠子里搅动。
张汝凌捆好肆雪左脚,继续提起鞭子噼噼啪啪地抽打起来。
鞭子一下下地砸在脚底,肆雪疼的左腿不住地抽动,肛塞被绳子扯着,像是在肛门里插了震动棒。
加长肛塞那略呈尖角的头部更是在抽动幅度大的时候成了在肠道内划刺的刑具。
在第五鞭砸下的时候,肆雪尚未溢出的呜咽被肠道深处突刺的钝痛感打断。
第八鞭由于幅度太大,肛塞甚至被扯出了肛门一截,随后被张汝凌用力插了回去。
那一下,肛塞的尖端划过不知几层直肠黏膜的褶皱。
肆雪疼的差点昏过去,但在疼痛的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被填满的满足,像是她的痛觉神经正在学习取悦主人。
终于,左脚也遍布鞭痕,还有几道渗着血时,张汝凌才将她的左脚解开。
然后又放下吊钩,解开她的双手。
肆雪双手一松,脚跟一着地立刻啊的惨叫一声,身体一晃坐在地上。
她的脚底还在渗血,刚才被吊着时只有脚尖点地还不怎么觉得。
此时骤然让双脚像平时一样承担起全身重量,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哥哥会不会打的重了些……”
张汝凌没有回答小柔,看看肆雪的双脚对肆雪说:“你这样没法走路,今天就别回去了,住这里吧。”
“啊?”肆雪用略带幽怨的眼神仰望着张汝凌。
“我陪你”
这三个字一出,立刻让肆雪感到了一阵温暖。
“嗯,那哥哥好好陪雪儿,我和俪娟姐回家?”小柔向俪娟投以询问的目光。
“呃……我……雪儿一个,又行动不便,我……我也留下来伺候主人吧。”俪娟眼神飘忽不定。
“嗯,那你也留下来吧。”张汝凌发话,“小柔要不也睡这?沙发上还可以睡一个”
小柔摆摆手:“算了,我还想好好歇歇呢,就不打扰你们三个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我看雪儿的脚一两天都好不了。”
小柔回了住处。
张汝凌也说有事出去一下,让俪娟和肆雪在屋里等他。
不一会,他就那些一袋子东西回来。
一进屋就命令肆雪:“跪到垫子上去。”
肆雪已无法站立走路,只能手脚并用爬过去。
跪在柔软的垫子上,肆雪的神经又紧绷起来。
脚底的伤口火辣辣地刺痛着,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低头等待着,不知道主人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安排。
忽然,脚底传来一阵沁人的凉意,她不由得轻颤了一下——张汝凌正用冰袋轻柔地按压她的伤口。
冰袋缓缓滑过她肿胀的足弓,修长的手指力道适中,既不会让冰袋压迫到伤口,又确保每一处灼热都能得到舒缓。
肆雪偷偷抬眼,看见张汝凌专注的神情,心头泛起一丝暖意。
冷敷了十来分钟,张汝凌又拿出一罐药膏。
“可能有点疼,忍着点。”张汝凌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涂抹药膏的动作却格外细致。
他先用棉签蘸着药水轻轻擦拭渗血的地方,确认没有化脓后,才将清凉的药膏均匀地抹在伤口上。
药膏的清凉与主人的体温形成微妙的反差,让肆雪不禁想象这是主人的另一种形式的抚慰。
当张汝凌的手指滑过她最敏感的足心时,肆雪克制不住地小声抽气。
张汝凌动作一顿,俯身凑近观察伤口的反应。
这个贴近的距离让肆雪感觉到主人的体温,还有若有似无的呼吸拂过她的脚背。
她忽然明白,这种似虐似宠的温柔,正是性奴从主人那里能够得到的特有的关怀。
“膝盖不疼就继续跪着,等药干。”张汝凌起身时,似有意似无意地碰了一下她的发顶。这个触碰让肆雪的眼眶有些发热。
“是~主人……”
“好啦,你的请求满足了,那么……俪娟有没有什么愿望?”
“啊?”肆雪满脸问号,“我那个……主人……满足……什么了?”
“恩?你不是说想让我把你绑起来?”
“呃……我,我是说想主人把我绑起来……操。”肆雪强调了最后一个字。
“啊?是这样么?你刚才说的时候最后声音太小了,都没听见。”
俪娟噗哧一声在旁边笑开了:“呵呵,主人,刚才雪儿确实是这么说的,只是最后那个字确实声音太小了。”
“那……所以主人……能不能……”肆雪依旧跪在哪里,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缴着自己的裙边,“能不能……再满足我最后那个字的请求?”
张汝凌看看俪娟,俪娟也害羞地低下头:“我……我可以再等一会……”
看着温顺跪伏的肆雪,抚着乖巧懂事的俪娟,张汝凌只觉旅途的疲劳一扫而空,身上充满了活力。
与两位性奴小别后的重逢之夜,一定格外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