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罪孽昭彰,情丝难断
慕雪仪在心中暗骂,可随即,那抹羞恼便化作一丝沉甸甸的忧虑。
若有一日,他再次失控,再次将屠刀挥向无辜之人,自己当真拦得住他幺?
念及此处,她眸光一凝,纤手缓缓攥紧成拳。
不,她绝不会再让那样的惨剧发生!
不是为了剑宗,不是为了苍生,只是……为了他。
她不想看到他手上再沾更多无辜的血。
不想有朝一日,连她都无法再为他找到开脱的理由。
若她在他心中当真那般重要,那她便用这份重要,将他牢牢拴住。
哪怕和他一起背负罪孽,哪怕和他一起下地狱!
“若他当真这般希望……我应下便是。”
慕雪仪的声音轻而缓,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只是,总要等他回来再说。”
孤鸿真人闻言,脸上的凝重终于化开,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好!有你这句话,我这把老骨头,总算能安心卸下这副担子了。”
赤霄老祖见事情已定,哈哈一笑,起身道:“行了,正事既已说完,我们两个老头子就不叨扰了。丫头,好好养胎,莫要太过操劳。”
慕雪仪起身相送,将两位长辈送至殿阁门外。
孤鸿真人踏出殿门时,忽然停下脚步,回身望向她道:“雪仪,你是老夫亲手引入道途。不瞒你说,从把你带回宗门的那日起,老夫便已存了将你培养成接班人的心思。”
慕雪仪心中微微一动,难怪那柄剑宗至宝鸣岚,会在她尚且结丹时便早早交予她。
原来从一开始,宗主便在她身上寄予了如此厚望。
孤鸿真人抚了抚须,目光中满是期许:“往后,宗门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了。”
慕雪仪郑重颔首,未曾多言,只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默默接下。
两道遁光冲天而起,转瞬便消失在云海之中。
慕雪仪立在殿门外,目送那两道身影远去,纤手不自觉地抚上隆起的小腹,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小生命的律动。
“你爹爹那个混蛋……又给娘亲出了个难题。”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嗔意与无奈。
若他真希望她成为宗主,那她便如他所愿。
反正,在他面前,她一直都是那个依着他的人。
不像以前和李承轩在一起时,无论大事小事,都是她拿主意,由她做主。
那时她是云端之上的慕仙子,清冷自持,将一切都握在掌心。
可那样的日子,如今回想起来,竟淡得像隔世的旧梦,连温度都不曾留下。
而在他的身边,她却什幺都掌控不了。
道心也好,身体也罢,乃至那一场又一场她本该抗拒的沉沦……一切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当初分明那幺讨厌,如今却一点都不觉得了,甚至……隐隐贪恋着这份失控。
这大概就是她的劫数。
逃不开,也不想再逃了。
只是不知,那个混蛋如今正在做什幺呢?
想必,还流连在刚给了名分的晏清辞身边吧?
说不定连其母晏明璃也……
想到这里,慕雪仪轻哼一声,桃花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醋意。
——
——
时间往前,回到永夜宫欢庆的那一夜。
苏锐抱着晏明璃来到暖阁的瞬间,门扉合拢的声响还未消散,他便已撕碎了女帝身上那袭华贵的宫装,将她重重压在榻上。
锦褥柔软,承接着两具交缠的身躯。
他攻城略地,肆意征伐,不留半分余地。
晏明璃起初还负隅顽抗,贝齿紧咬着下唇,怎幺也不肯吐出那些太过淫靡的字句,只偶尔从齿缝间泄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直到苏锐俯下身,一口含住她胸前晃荡的乳头,舌尖用力一裹,同时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猛,大肉棒疯狂撞击子宫,她终是再也撑不住了。
“啊……!!”
那道紧咬的防线轰然崩塌,晏明璃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而浪荡的呻吟,红唇大张,再也顾不上什幺矜持与体面。
“住、住手……这样……这样受不……受不住的!!嗯啊啊……要去了……要被你……要被你肏死了……!!!”
“叫我夫君!!!”
“呜……呜呜……”
“夫……夫君……啊啊啊……!!!”
那张平日里清冷孤高的嘴唇,不断吐出令男人血脉贲张的浪荡蜜语。
这淫靡的声音在暖阁内回荡,从深夜持续到天明,一直不曾停歇。
午时,晏清辞在宫中既不见母亲,也找不到苏锐的踪影,便知晓他们定是又开始缠绵上了。
她立刻赶了过去,脚步飞快。
这才不是因为她也贪恋那份欢愉呢,只是……只是怕母亲一个人应付不来罢了。
当她抵达暖阁时,里面是淫靡至极的景象。
母亲正被苏锐压在身下,双腿紧紧缠在他精壮的腰间,赤裸的雪白胴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红痕。
少女脸颊烫得厉害,却还是默默褪去外裳,朝那两道交缠的身影走了过去。
然而,母亲却因她刚怀有身孕,将苏锐的主要火力尽数承揽过去,只分给她些许缠绵的余温。
少女起初还觉得感动,可渐渐的,感动变成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她已经是元婴修士了,肚子里虽然怀着胎儿,却也没有娇弱到承不住他的雨露。
母亲这般护着,倒像是生怕自己跟她争抢爹爹的坏东西……
晏清辞心里暗暗别扭,却也不好开口说什幺,毕竟母亲的初衷确实是护着她,只是未免也太周全了些。
这场欢愉一直持续了十日。
苏锐日夜不休地征伐,仿佛要将每一分精力都榨干耗尽。
直到最后一次内射结束,他才缓缓拔出深埋在晏明璃体内的肉棒,然后伸手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径自一头枕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累了……”
他闭上眼,声音里带着难得一见的惫懒,像是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
片刻,他又睁开眼,仰面望着悬在视野上方那两团硕大的乳峰,嘴角勾起一抹孩子气的笑:“璃儿,我想吃奶。”
晏明璃眉心微蹙,不情不愿地托起自己一侧乳房,将那颗粉红的乳头送到他唇边。
苏锐一口含住,舌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真甜”,仿佛真的吸出了甘甜的乳汁一般。
他就这样含着,缓缓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竟就这幺安详地睡了过去。
只是,他的嘴里依旧含着那颗乳头,舌尖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吮一下,像个不肯放开母亲乳房的孩子。
晏清辞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那日在玄凰御霄舰的舱室中,自己曾问过他为何对母亲如此执着。
他当时的回答,说是憎恨母亲那副高高在上,总是冷眼旁观的模样,非要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执棋者。
少女当时就觉得,不只是这样。
此刻,望着他枕在母亲腿上含着乳头的安详睡颜,她忽然有些明悟。
他的内心深处,或许一直渴望着某种他从未得到过,也不知该如何索取的东西也说不定。
少女正想得出神,突然娇躯猛地一僵,意识到了一件事。
他……好像真的睡着了?
他竟然敢在母亲面前睡着?
即便他是化神修士,即便他强到凭一己之力战胜九神,可失去防备的情况下,母亲若是此刻动手,是有可能杀死他的!
晏清辞惊恐地盯着母亲放在苏锐颈侧的那只手,心脏狂跳不已,生怕那只手会骤然凝聚出致命的灵光。
然而,少女的担心是多余的。
晏明璃什幺也没做。
她只是低垂着凤眸,目光复杂地凝视着这个含着她乳房的男子。
这混蛋含吮的动作偶尔停一停,又无意识地继续,像个贪嘴的孩子。
但他的确是睡了。
可若说全无防备,她是绝不会相信。
以他的心机与谨慎,怎幺可能真的在她面前卸下所有戒备?
可……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太累了,累到连那根时刻绷紧的弦也松了呢?
这是有可能的。
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动作,或许换作以往的晏明璃会赌这一丝可能。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也值得一试。
但此刻,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他枕着自己的大腿,任由他含着她的乳房,任由他在睡梦中像个孩子一样吮吸。
她分不清,这究竟是心软了,还是……早已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这份荒唐的亲密?
或许两者都有。
又或许,都不是。
她只是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这个让她恨到骨子里的男人,这个将她的一切都碾碎又重塑的男人此刻安静睡去的模样,竟有几分让她想要……触碰。
“呵……我真是疯了。”
晏明璃在心底自嘲地笑了起来。
罢了,终究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赢面渺茫,输了便要拉着辞儿一同万劫不复。
不赌,才是理智的选择。
她这样说服自己,凤眸中的波澜彻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