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28
他抱着仪涵,转身朝着沙发椅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再让仪涵跪在地上,而是自己先大马金刀地坐回了沙发椅上,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仪涵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后背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
“学姐的小逼逼……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随着伸出刚刚还在仪涵湿热穴内搅动的手指,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修长的指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粘稠的淫水,甚至还在微微拉丝。
啧啧,光是用手指头玩一玩……就流了这么多水……看来学姐的小骚逼……从卫生间回来后就很想念弟弟的大鸡巴了,是不是?
“呜……嗯……没……没有……啊……” 仪涵羞愤欲死。
“学姐……嘴还是那么硬……” 张明抱着仪涵的手臂收紧了几分,让她柔软的侧腰和丰腴的臀部更加紧密地压向自己。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大鸡巴,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裙,以及仪涵里面可能还残留的湿意,蛮横地顶在她浑圆臀瓣侧面靠近腿根的软肉上。
“嗯……” 仪涵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嗯哼~……你……” 仪涵动了动,似乎想调整一下坐姿,但全身酸软无力,只是徒劳地扭了扭腰肢。
这个动作却让她臀下的那根巨物有了更深的嵌入感,坚硬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细微的呻吟。
“……老是……欺负我……”
“呵呵……学姐这话说的……” 张明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毫不掩饰的掌控欲。
他抱着仪涵的手臂收紧了几分,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自己身上,同时胯部微微向上顶了一下,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仪涵柔软的臀肉间更加放肆地碾磨、顶弄。
“弟弟这是在疼爱学姐……学姐刚才……不是也很舒服吗?嗯?”
“嗯……别…别顶……受不了……”仪涵又发出了摄人心魄的娇喘。
佐含言在门外看得目眦欲裂,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这疼痛却远远无法盖过他内心的煎熬。
他看到仪涵那细微的反应,看到她身体的颤抖,看到她埋在张明怀中那无助的姿态,一股毁灭性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种刚刚哭泣过后的沙哑和委屈,与其说是抱怨,更像是在撒娇。
那语气,那姿态,那搂着他脖子的手臂,那依赖般依偎在他怀里的模样……在佐含言看来,简直就像……就像一个正在向自己男朋友撒娇抱怨的小女人!
“学姐……刚才爽不爽?” 张明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仪涵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满足。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抚上仪涵光滑裸露的后背,滚烫的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肌肤,指尖顺着优美的脊柱沟壑缓缓下滑。
“哈啊……哈……都……怪你……嗯嗯……你这个……流氓……混蛋……呜……”仪涵的身体敏感地一颤,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缩了一下肩膀。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水润迷蒙的眸子带着高潮后的涣散和一丝羞愤,狠狠地瞪了张明一眼,声音却是软绵绵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与其说是骂人,不如说是撒娇,“……嗯……禽兽……欺负我妈……现在又欺负我……”
“呵呵……欺负你?” 张明低笑出声,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游移,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胸前那饱满柔软的雪白巨乳。
“学姐刚才不是被弟弟的手指弄得很爽吗?嗯?水都喷了那么多了……”
“……别……别碰……嗯嗯……”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只作恶的手,但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徒劳地在他怀里蹭动,这无力的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呜……嗯……哈啊……还……还不是都怪你……”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带着一丝委屈和无法掩饰的疲惫,“……嗯……你弄得……那么用力……哈啊……疼死了……嗯……”
“哦?弟弟弄疼学姐了?可是我看学姐刚才……叫得那么浪……骚逼水流了那么多……还以为学姐很喜欢被弟弟这么弄呢……”
“呜……嗯啊……哈啊……混蛋……嗯嗯……自作多情……哈啊……谁……谁喜欢了…” 仪涵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抵抗,软绵绵地瘫在张明怀里,双手无力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仿佛鸵鸟般逃避着现实。
“自作多情?呵呵……那学姐的小骚逼流了那么多水,还能是怎么回事?” 张明手指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继续刺激着那两颗硬如石粒的奶头。
仪涵在他怀里扭动着,像一条缺水的鱼,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发出连绵不绝的、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诱人喘息。
门外的佐含言,听着里面传来的、仪涵那明显带着情欲的哭喊和呻吟,听着张明那些下流无耻的调笑,他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扎着,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死死咬着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仪涵的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将他最后一丝希望和幻想都砸得粉碎。
“学姐的小奶头真敏感……啧啧……又硬又翘……” 张明欣赏着怀中美人儿濒临失控的媚态,感受着她身体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惊人热度,他胯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坚硬滚烫的头部顶在了仪涵柔软的大腿内侧。
“嗯?!” 仪涵正似乎沉浸在乳房被玩弄的极致快感中,突然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的异样触感,那坚硬滚烫的形状让她瞬间僵住了身体,连呻吟都停滞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的酥软让她连这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呵呵……学姐感觉到了?” 张明低笑着,语气充满了不怀好意。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大鸡巴更加清晰地顶在仪涵的大腿内侧。
“弟弟的鸡巴……还是硬的……学姐……你说怎么办?”
“呜……嗯……你……刚刚……” 仪涵语无伦次,羞耻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徒劳地在他怀里轻微挣扎着。
“刚刚是被学姐的小骚逼弄爽了,可是……” 张明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仪涵敏感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侵略性,“……弟弟的鸡巴……还没吃饱呢……” 他的大手离开了仪涵的乳房,向下抚摸着她平坦柔软的小腹,指尖带着暗示性地在那微微隆起的阜丘边缘打转,“学姐……再用骚逼喂喂弟弟……好不好?”
佐含言绝望的看着门内的二人,仪涵接下来的答案将会决定他的人生。如果仪涵就这么答应了,他很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今后让自己后悔的事。
“嗯……哈啊……我……” 仪涵紧咬着下唇,贝齿在饱满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
张明在骚逼里扣弄之后,在仪涵高潮即将高潮之时突然停下手来。
“最后一次了,学姐,求你了,之后你还是你的学生会主席,还是学长的女神女友”
仪涵的声音细若游丝,断断续续费力才把这句话说完。
“……说好了……嗯……最后……最后一次了……我……我不能……不能再对不起……含言了……”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拒绝的话语明明那般坚决,却因为她此刻软弱无力的状态和话语间难以掩饰的喘息,而显得格外苍白无力,甚至……带着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
“哦?学姐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张明故意拉长了语调,语气中充满了玩味和了然。“可是……我们刚刚说好的最后一次……”
张明顿了顿,大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和嘤咛。
“啪!”
“……至少……要以弟弟射出来……才算一次吧?” 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温热的气息伴随着下流无耻的话语,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耳蜗。
“刚刚……明明只有学姐一个人爽到了……水喷了那么多……弟弟我可还硬邦邦地在这里……嗯?”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怒胀的巨物更加用力地顶入她柔软的臀缝,隔着湿滑的布料,碾磨着那道诱人的缝隙。
“学姐自己爽够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呜……嗯……你……你无赖!” 仪涵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又羞又气,身体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剧烈颤抖起来。
她抬起软绵绵的拳头,捶打着张明的胸膛,但这力道轻得如同挠痒痒。
“……哈啊……耍赖……嗯……浑蛋!”
门外的佐含言,将这仪涵那明明轻飘飘的回答听得清清楚楚。
至少……至少仪涵她……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她没有答应……没有彻底地……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脆弱的稻草,眼里映入的画面却是仪涵在他最恨的男人胯下承欢、被肆意玩弄、发出那种他从未听过的、淫荡入骨的呻吟……这一切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已经将他的心割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他再也承受不了了。
多看一秒,多听一句,他怕自己会发疯,会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将那个杂种撕成碎片,然后呢?
然后面对这一切丑陋的不堪,面对仪涵可能惊恐、羞耻甚至怨恨的眼神?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
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但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逃避的本能,终于驱动了他。
他用尽全身力气,才让那双如同灌了铅的双脚缓缓地、无声地向后挪动。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打开房门,怎么走进去,又怎么关上门的。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一片漆黑,没有开灯,正合他意。
黑暗似乎能给他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他摸索着走到床边,身体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倒在柔软的床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强迫自己睡着。他对自己下达命令。忘记这一切,睡一觉就好了,醒来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大脑却完全不听使唤。眼睛紧紧闭着,黑暗中却不断闪现着刚才偷窥到的画面,一帧一帧,无比清晰,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
仪涵跪在张明胯下的样子,秀发凌乱,香肩裸露……
张明那只在她光滑后背游走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仪涵口中吞吐那根粗大狰狞肉棒的动作,以及那“啧啧”作响的湿滑水声……
她被揉捏乳房时,身体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娇吟:“嗯啊~……别……”
她被手指抠挖私处时,那高亢失控的尖叫和随之而来的潮吹……
那泥泞不堪的穴口,不断涌出的淫水……
她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被玩坏的娃娃……
她最后被张明抱在怀里,哭泣着,喘息着,发出那种他从未听过的、带着浓重情欲的呻吟和抱怨……
那些声音,那些令人心碎又莫名勾起扭曲欲望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仪涵的呻吟,时而痛苦,时而羞耻,时而却又分明带着极致的快感和沉沦……那声音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来回切割,痛得他几乎要窒息。
不知过去了多久。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边的黑暗和绝望吞噬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响动从门外传来。
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缩。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脚步声很轻,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小心翼翼。
然后,他听到了……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拖沓声,像是……像是一个人走路时,有一条腿不太方便,有点一瘸一拐的感觉。
是仪涵!
佐含言紧紧闭着眼睛,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装睡,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失控,会质问,会嘶吼,会将这层脆弱的伪装彻底撕碎。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床边。
他能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汗味的气息靠近了他。
这曾经让他无比迷恋和安心的气息,此刻却像针一样刺痛着他的神经。
黑暗中,他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掀开,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轻响,她躺了下来,躺在了他的身边。
床垫再次下陷,她的身体紧挨着他,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微微的颤抖。
佐含言能感觉到她冰凉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伸过来,轻轻地、试探性地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近乎习惯性的依赖和亲昵,仿佛之前那一切惊心动魄的背叛和屈辱都未曾发生过。
她就像往常一样,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
佐含言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盈隔着薄薄的睡衣紧贴着他的后背,感觉到她手臂环抱的力度。
佐含言强忍着想要推开她的冲动,强忍着想要质问她的欲望。他甚至能听到她近在咫尺的、似乎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啜泣的呼吸声。
她……她是在哭吗?还是刚刚经历过激烈的……?
佐含言不敢想,也不能问。他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扮演一个熟睡的、对此一无所知的“幸福”的未婚夫。
仪涵似乎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环抱着他的手臂也放松了力道,仿佛真的已经安然入睡。
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睡着了,睡得如此安稳,仿佛刚才在另一个房间里经历的一切,那些羞耻、痛苦、挣扎、呻吟、甚至可能的高潮,都只是一场虚无的梦境。
而佐含言,却独自一人,清醒地躺在这无边的黑暗里,被痛苦和绝望反复凌迟。他感受着身边爱人温热的身体,却如同身处冰窖。
“她说过了……昨晚那是最后一次了……”
这个念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死死抓住它,反复对自己说: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她心里还是有我的,她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昨晚的一切,只是被迫的,是被胁迫的,是那个杂种无耻的强迫……
天色渐渐泛白,晨曦透过窗帘缝隙,在黑暗的房间里投下一道苍白的光。
身旁的仪涵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慵懒的鼻音,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佐含言立刻闭紧双眼,调整呼吸,继续扮演着“熟睡”的角色。他还没有准备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语气去面对她。
仪涵似乎并未察觉他的伪装。她像往常一样,伸了个懒腰,柔软的身体舒展开来,被子滑落,露出光洁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她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温柔得如同清晨的微风:“含言,醒醒啦,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的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一僵,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做出刚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刻意制造的沙哑:“嗯……几点了?”
“都快十点了,你昨晚睡得跟猪一样。” 仪涵笑着嗔怪道,俯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她的吻,带着清晨的微凉和牙膏的清香,曾经是他最渴望的甜蜜。
但此刻,佐含言只觉得那柔软的唇瓣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几乎要战栗起来。
这张嘴,昨晚……
“这世界上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当事者能力不足所导致的”,不知道怎么的,佐含言想到了这句被他曾经深以为然,遗忘了很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