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轻度调教的一周
这倒是实话。
从四月初开始,两人就为五一的女烈游戏做着各种准备,平日里虽然也玩,但都收着,不敢太尽兴。
怕的是一旦玩得太狠,身上留下痕迹,第二天上课时被人看出端倪。
夏知雪是老师,秦昊是班长,两个人在学校里必须保持绝对的距离。
白天在课堂上,夏知雪穿着得体的西装裙站在讲台上讲微积分,秦昊坐在第一排认真记笔记,任谁也想不到他们之间会是那种关系。
偶尔夏知雪在黑板前转身时,目光会不自觉地扫过秦昊,但只有短短半秒,就像风吹过水面,什么痕迹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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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的夜晚,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点春日未散的潮气,校园里的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
秦昊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他把书包单肩挎着,低头看了眼手机。
夏知雪发来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图书馆后面那片小树林,说是树林,其实也就是几排有些年头的香樟和银杏围成的一片凹地,中间铺着几条鹅卵石小径,白天偶尔有学生坐在石凳上背书,到了晚上就成了校园里心照不宣的约会场所。
秦昊绕过图书馆西侧的台阶,远远就看见夏知雪靠在一棵银杏树旁,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似乎没穿多少。
她没看手机,只是抱着胳膊,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
秦昊走过去,还没开口,夏知雪先低声说了一句:“你迟到了三分钟。”
“教室拖堂了。”秦昊站到她面前,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等急了?”
夏知雪轻轻横了他一眼:“谁等急了。我是怕被人看见。”
“这会儿哪有人。”秦昊用下巴朝周围示意了一下,“除了虫子就是猫。”
夏知雪没再说话,任由他揽着自己往树林更深处走。
两人走得很慢,鞋底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了没几步,秦昊忽然停住,把夏知雪按在一棵树干上,低头吻了她一下。
夏知雪没推开他,只是呼吸乱了几拍,等他松开之后才小声说:“你今天胆子越来越大了。”
“不是今天胆子大。”秦昊贴着她的耳朵,“是最近都憋着。”
这倒是实话。
从四月初开始,两人就为五一的女烈游戏做着各种准备,平日里虽然也玩,但都收着,不敢太尽兴。
怕的是一旦玩得太狠,身上留下痕迹,第二天上课时被人看出端倪。
夏知雪是老师,秦昊是班长,两个人在学校里必须保持绝对的距离。
白天在课堂上,夏知雪穿着得体的西装裙站在讲台上讲微积分,秦昊坐在第一排认真记笔记,任谁也想不到他们之间会是那种关系。
偶尔夏知雪在黑板前转身时,目光会不自觉地扫过秦昊,但只有短短半秒,就像风吹过水面,什么痕迹都不留。
可越是压抑,到了夜里就越是难耐。
这段时间两人常在学校里找些隐蔽的角落,玩些半真半假的调教游戏。
有时是深夜的实验楼天台,有时是操场看台后面的死角,有时是这处小树林。
大多数时候只是些轻度的支配与服从,夏知雪穿着衣服,最多解开几颗扣子,或者把裙子撩起来一点,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里寻求刺激。
秦昊管这叫“轻度调教”,夏知雪则笑他“有贼心没贼胆”。
但今天晚上,秦昊显然不满足于此。
他一只手从夏知雪风衣的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大腿外侧,皮肤光滑温热,再往上,果然没有内裤的阻碍。
秦昊的呼吸沉了一下:“夏老师,你这不是也没老实?”
夏知雪的脸在夜色里看不太清,但声音明显有些发虚:“还不是你下午发的消息,说让我穿方便一点。”
“我让你穿方便一点,可没让你不穿。”
“那你还想怎么样?”夏知雪别过头去,耳尖有些红。
秦昊没回答,手指在她腿根处若有若无地划着,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把人拉得更近。
夏知雪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风衣前襟被他的动作蹭开,露出里面一件深色的低胸打底衫。
她的胸脯在领口下起伏着,半遮半掩,比全露出来更让人心痒。
“夏老师,”秦昊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今晚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夏知雪没说话,只是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几分警惕,几分好奇,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兴奋。
“图书馆。”秦昊说,“今晚去图书馆。”
夏知雪愣了一下,随即压低声音:“你疯了?图书馆有监控。”
“消防通道没有。”秦昊显然早有准备,“我白天踩过点了,西侧消防通道的门锁是坏的,从里面能打开。监控探头对着正门和走廊,最里面那几排书架是死角。”
“那也有值班的人,还有通宵复习的学生……”
“所以才刺激。”秦昊的手指又往上探了探,“你不就喜欢这种吗?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光着身子,像条母狗一样爬。”
夏知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一股热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秦昊知道她动摇了,又加了一把火:“我带了东西。跳蛋、按摩棒、口球、乳环,还有耳机。你戴上,我指挥你。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听我的就行。”
夏知雪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她忽然伸手抓住秦昊的手腕,力气不小:“那你要保证,不能真让人看见。”
“我保证。”秦昊亲了亲她的额头,“我还舍不得让别人看你呢。”
夏知雪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秦昊笑了,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布袋,在她眼前晃了晃。夏知雪瞪了他一眼,低声骂了句“小变态”,但身体却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
两人来到树林深处一处更隐蔽的凹地,四周的灌木长得茂密,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
秦昊让夏知雪把风衣脱了。
夏知雪犹豫了一下,慢慢解开腰带,米白色的风衣从肩上滑下来,落在草地上。
她里面只穿着那件深色打底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秦昊没急着让她全脱,而是从布袋里先拿出一个粉色的跳蛋,在她眼前按了开关。
轻微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张嘴。”秦昊说。
夏知雪看了他一眼,慢慢张开嘴。秦昊把跳蛋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先润一润。”
夏知雪含住那颗跳蛋,舌头被震得发麻,没一会儿就有些站不住了。
秦昊扶着她蹲下来,把她的打底衫撩到胸口以上,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
他拿出两个带夹子的乳环,先是用手揉捏了几下她的乳头,等它们硬起来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把夹子夹上去。
夏知雪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倾,额头抵在秦昊的肩膀上。
“疼吗?”秦昊问。
夏知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秦昊知道她喜欢这种痛感,便不再多问,又把一个跳蛋贴在她阴蒂的位置,用医用胶带固定好,再把一根细长的按摩棒慢慢推进她的阴道。
夏知雪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秦昊的胳膊,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别紧张,放松。”秦昊一边推进一边亲吻她的脖颈,“你里面好热。”
夏知雪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等按摩棒完全没入之后,秦昊又给她戴上一个黑色的口球,扣带在脑后系紧。
夏知雪的口水很快就把口球浸湿了,顺着下巴往下滴。
秦昊最后给她戴上无线耳机,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后退几步,躲到了一棵粗壮的银杏树后面。
夏知雪跪趴在草丛上,身下的草叶有些扎人,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里那几处同时传来的震动。
跳蛋在阴蒂上高频震颤,按摩棒在阴道里旋转搅动,乳夹上的重量把乳头拉得生疼。
她想叫,但口球把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努力抬起头,四处张望,想找到秦昊的位置,但夜色太深,周围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膝盖在草地上蹭出一片红痕。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想起自己白天还站在讲台上给上百个学生讲课,现在却赤身裸体地趴在校园的树林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的脑子一阵阵发晕,下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了秦昊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别乱动。”
夏知雪浑身一颤,立刻僵住了。秦昊的声音继续传来:“我在你右后方。现在,抬头,挺胸,把屁股撅高一点。”
夏知雪犹豫了一秒,还是照做了。
她抬起头,胸前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环上的夹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
她把腰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按摩棒在体内又深入了几分。
“很好。”秦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往前爬。慢慢地,爬到那棵银杏树下面。”
夏知雪开始爬。
她的膝盖压在草地上,每挪动一步,体内的按摩棒就会顶到最深的地方,跳蛋也在阴蒂上磨来磨去。
她的口水从口球边缘流出来,滴在草叶上。
她爬了大概五六米,来到那棵银杏树旁。
树根处有一片裸露的泥土,她用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息。
“停下来。”秦昊说,“现在,自己把屁股再抬高点,把按摩棒露出来给我看。”
夏知雪羞得浑身发烫,但还是慢慢把臀部抬得更高。
她能感觉到夜风吹过自己湿漉漉的腿间,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秦昊的声音又响起来:“你真美。夏老师,你现在这个样子,比讲台上漂亮一万倍。”
夏知雪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那不是伤心的泪水。
她自己心里清楚,那是被羞辱到极致之后,身体和灵魂同时达到一种诡异满足感的证明。
秦昊从树后走出来,绕到她身边,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还想继续吗?”
夏知雪睁开眼睛,用力点了点头。
秦昊笑了,从布袋里拿出更多东西。
他先给夏知雪戴上了一个呼吸限制面罩,面罩只留出两个小孔,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然后他把跳蛋、按摩棒和电极贴片重新固定了一遍,确认不会脱落。
接着他拿出一条麻绳,把夏知雪的胳膊反折到背后,摆成“后手观音”的姿势,从手腕到小臂一圈圈地绑紧。
绳子勒进她白嫩的皮肉里,陷出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