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越来越激烈的调教
地下室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昏黄。
秦昊站在楼梯口,一眼就看到了木马上的夏知雪。
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无力地挂在那个从房顶垂下来的钩子上。
要不是那条钩子上的绳子拽着她的双臂,她可能已经从木马上滑下去了。
她的头垂在胸前,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被胶带封住的嘴里没有任何声音。
她的两条腿也不再挣扎,只是被铁桶的重量拉扯着,微微向外张开。
木马顶端的三角棱已经深深陷入了她的阴部,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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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靠在门板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他并没有把地下室的门关严,而是留了一条缝隙,那道缝隙正好能让下面的声音传上来。
他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是他之前从网上找来的绳缚调教视频。
画面里的女人被绑成各种姿势,发出夸张的叫声,但秦昊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条门缝下面,耳朵竖着,捕捉着从地下室传来的每一点细微声响。
起初,夏知雪的呜咽声很清晰,带着哭腔和鼻音,断断续续地从下面飘上来。
那声音被胶带闷住,听不真切,却像一根细线,一下一下地扯着秦昊的神经。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全是地下室里的画面。
夏知雪坐在三角木马上,被反绑的双臂、被铁桶拉扯的双腿、夹在乳尖上的乳夹,还有她满脸泪痕的样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下身又硬了起来。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秦昊发现下面传来的声音变小了。
原本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变得稀疏,间隔越来越长,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他关掉电视,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地下室门口,侧耳倾听。
下面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铁桶轻微晃动声。
秦昊的心里一紧,他快步走下楼梯,脚步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地下室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昏黄。
秦昊站在楼梯口,一眼就看到了木马上的夏知雪。
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无力地挂在那个从房顶垂下来的钩子上。
要不是那条钩子上的绳子拽着她的双臂,她可能已经从木马上滑下去了。
她的头垂在胸前,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被胶带封住的嘴里没有任何声音。
她的两条腿也不再挣扎,只是被铁桶的重量拉扯着,微微向外张开。
木马顶端的三角棱已经深深陷入了她的阴部,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秦昊走近了一些。
他看到夏知雪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说明她还有意识,只是已经筋疲力竭了。
夹在她乳尖上的两个乳夹还在,但上面的指示灯已经暗了,显然电量耗尽了。
秦昊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条细长的皮鞭,在手里轻轻弯了弯,鞭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走到夏知雪身后,看着她赤裸的背脊。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涂了一层油。
她的肩胛骨因为双臂被反绑而突出,脊椎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臀部,然后被木马遮住了。
秦昊抬起手,一鞭抽了下去。
皮鞭落在夏知雪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原本软下去的身子瞬间绷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叫。
那声音即使被胶带堵着,依然大得让秦昊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地下室的天花板,心想如果没有堵住嘴,这叫声确实能把房顶掀翻。
夏知雪的身体绷直后,全身的重量又瞬间压在了木马的三角棱上。
她的两条腿拼命地蹬着,但脚腕上的铁桶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只能无助地颤抖。
秦昊没有停手。
他继续挥鞭,每一鞭都落在夏知雪的臀部、大腿后侧和背脊上。
鞭子留下的红痕一道一道地出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像绽开的花。
夏知雪的身体随着每一鞭剧烈地颤抖,喉咙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嘶哑。
她的头向后仰起,长发甩动,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
秦昊看着那些红痕,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知道自己正在伤害她,但正是这种伤害让他觉得无比真实。
眼前这个被绑在木马上、被他抽打的女人,不再是讲台上那个端庄严肃的夏教授,而是完全属于他的东西。
抽了十几鞭之后,秦昊也感到手臂有些酸了。
他停下来,喘了几口气,把鞭子放在一边。
夏知雪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秦昊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
秦昊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然后开始解她脚腕上的铁桶。
铁桶里的水随着秦昊的动作晃荡着,泼出来一些,打湿了地面。
秦昊把两个铁桶都解下来,放在一边,然后走到夏知雪身后,解开了连接房顶钩子的绳索。
她的双臂已经被勒出了红痕,手腕处有些发紫。
秦昊把她的胳膊从背后放下来,让她暂时垂在身侧。
但她的胳膊已经麻了,完全使不上力气,软软地垂在那里。
秦昊并没有摘掉她的眼罩,也没有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他扶住夏知雪的腰,想把她从木马上抱下来。
但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刚离开木马,整个人就往地上倒。
秦昊赶紧把她搂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身体滚烫,皮肤上全是汗,滑得几乎抓不住。
秦昊半扶半抱地把她拖到墙边的一把木椅上,让她坐下。
夏知雪的身体像一摊泥,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她的头向后仰着,眼罩还戴在脸上,嘴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两条腿微微分开,脚趾蜷曲着。
秦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满是鞭痕和汗水的身体,心跳依然很快。
他转身从架子上拿来了更多绳子,开始把她重新固定在椅子上。
他先把她的两只手腕分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又把她的脚腕分别绑在两条前腿上。
夏知雪没有任何反抗,她的身体太累了,只能任由秦昊摆布。
秦昊绑得很紧,绳子陷入她的皮肤,她却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秦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既满足又有些心疼。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别急,还没结束呢。”
夏知雪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动了动头。
秦昊站直身子,从架子上拿下一卷新的胶带。
他撕下一段,先在她的腰部缠了几圈,把她的身体固定在椅背上。
然后又撕下几段,把她的大腿和小腿也分别固定好。
最后,他走到她身后,抓住她散乱的长发,把她的头发拢成一束,用力向后拉。
夏知雪的头被迫仰起,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
秦昊把她的长发穿过椅背后面的横杆,绕了几圈,打了个结。
这样一来,她的头只能仰着,无法低下。
秦昊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她。
她的脸因为被胶带封住而显得更加小巧,下巴和脸颊的线条被胶带勾勒出来。
她的嘴唇在胶带下面微微动着,像是在试图说什么。
秦昊伸出手,慢慢撕下了她嘴上的胶带。
因为粘得太紧,撕下来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声音,夏知雪的嘴唇被扯得有些红肿。
胶带刚撕下来,秦昊就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把她塞在嘴里的内裤拉了出来。
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全是她的唾液。
拉出来的时候,夏知雪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喉咙被堵了太久,突然畅通反而让她无法适应。
秦昊看着她咳嗽的样子,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拿起一片切好的柠檬,趁她张嘴呼吸的时候,迅速塞进了她嘴里。
夏知雪被突如其来的酸味刺激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舌头本能地想把这酸得发苦的东西顶出去,但秦昊已经拿起一个口枷,撑开她的嘴,把口枷塞了进去。
口枷的带子绕到她脑后,秦昊收紧带子,扣好。
夏知雪的嘴巴被口枷撑得大大的,无法合拢,柠檬片就卡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之间。
酸味和苦味混在一起,刺激得她口腔里疯狂分泌唾液。
那些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下巴和胸口。
夏知雪拼命摇头,想把柠檬片甩出去。
但她的头发被绑在椅背后面的横杆上,头只能保持后仰的姿势,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唾液不断地从口枷的缝隙里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秦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拿起胶带,开始缠绕她的脸。
胶带一圈一圈地绕上去,从她下巴开始,绕过口枷的两侧,一直缠到她的额头上方。
秦昊缠得很仔细,只留下了口枷中间那个圆孔的位置作为她唯一的出气口。
夏知雪的脸被胶带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孔和口枷中间那一小片区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气流从口枷的孔洞里进出,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但秦昊的恶趣味还没有结束。
他又撕下一段胶条,看了看夏知雪口枷中间那个唯一的通气孔,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胶条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夏知雪的呼吸彻底被切断了。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剧烈地挣扎起来。
被绑在扶手上的手腕拼命扭动,绳子勒进肉里,但无济于事。
她的两条腿乱蹬着,因为秦昊忘了把她的腿绑住,她的脚在空中乱踢。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想要吸入空气,但嘴巴和鼻子都被堵得死死的,一丝气也进不去。
她的脸在胶带下面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唾液从胶条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秦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心里既兴奋又有些紧张。
他知道这种玩法有危险,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看着夏知雪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看着她被胶带缠住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心里的那团火烧得他几乎要发狂。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夏知雪乱蹬的腿正在离他越来越近。
突然,夏知雪的右脚猛地踢了出去,正好踢在秦昊的两腿之间。
一阵剧痛从命根子传来,秦昊惨叫一声,整个人弓着身子跪倒在地。
他双手捂住裆部,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