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居与重要承诺
秦昊从桌上拿起口球,走到她面前,把那个红色的硅胶球塞进她嘴里,带子绕到脑后扣紧。
夏知雪的嘴唇被撑开,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下巴上很快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秦昊又拿起眼罩,把她的眼睛严严实实地遮住。
最后他拿起绳子,从她的胸口开始捆起。
他的手法已经比最初熟练了很多。
绳子绕过她的胸部上下两端,在中间收紧,把双乳勒得更加突出。
然后绳子从后面交叉,沿着她的腰腹一路向下,最后从两腿之间穿过,在背后打了一个结。
每一道绳子都勒进肉里,不紧不松,刚好让她的身体保持一种被束缚的紧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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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收到夏知雪消息的时候,天色刚刚擦黑。
宿舍楼下的路灯还没亮起来,他站在阳台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回了一句“马上到”。
室友在身后喊他去食堂,他摆了摆手,说约了人画画,便拎起背包出了门。
十一月的风已经有些刺骨。
秦昊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沿着校园里那条铺满梧桐叶的小路往数理楼走。
这个时间点,教学楼里上晚课的学生还不少,但数理楼五层往上都是教师办公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坐电梯到了六层,出电梯时左右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灯管一闪一闪地亮着,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夏知雪的办公室在走廊靠里的位置。
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秦昊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槽,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办公室里只开了夏知雪桌上那盏台灯。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面前摊着一摞学生作业,手里还握着一支红笔。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一弯。
“把包放下吧。”她说,声音不高,但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听得很清楚。
秦昊把背包放在门边的沙发上,走到桌前。
夏知雪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仰起脸看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长裙,裙摆垂到小腿。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整个人看上去端庄得很,和前几天夜里在他身下颤抖的那个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作业还没改完?”秦昊问。
“还差几本。”夏知雪说,“不过没关系,明天再改。”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秦昊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领口。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他脖子的时候,秦昊微微缩了一下。
“冷吗?”她问。
“外面风大。”
夏知雪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慢慢聚拢,像夜晚的海面,表面平静,下面暗流涌动。
秦昊熟悉这种眼神。
每次她露出这种表情,接下来就会发生一些让他心跳加速的事情。
“今天想怎么玩?”秦昊低声问。
夏知雪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墙边的文件柜前,打开最下面一层,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色的帆布包。
那个包秦昊已经见过几次了,里面装着他们之间那些不能见光的小道具。
她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件一件摆在桌面上。
手铐、麻绳、眼罩、口球,还有两个粉色的跳蛋和一个遥控器。
夏知雪转过身来,背对着他,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毛衣后面那条细细的拉链。
“帮我把拉链拉开。”她说。
秦昊走过去,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划过脊背,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
秦昊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拉,直到拉链完全到底。
夏知雪的肩膀轻轻一抖,毛衣从肩头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接着她解开裙子的侧扣,长裙顺着双腿滑到脚边,堆成一圈。
现在她全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站在台灯的光晕里。
她的皮肤在暖光下白得发亮,腰细臀圆,两条腿又长又直。
秦昊站在她身后,呼吸不自觉地重了起来。
“把剩下的也脱了。”他说。
夏知雪弯下腰,用拇指勾住丁字裤的两侧,慢慢褪了下去。
她直起身,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然后自己拿起桌上的手铐,双手背到身后,咔嗒一声扣在手腕上。
“今天让我彻底一点。”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秦昊从桌上拿起口球,走到她面前,把那个红色的硅胶球塞进她嘴里,带子绕到脑后扣紧。
夏知雪的嘴唇被撑开,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下巴上很快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秦昊又拿起眼罩,把她的眼睛严严实实地遮住。
最后他拿起绳子,从她的胸口开始捆起。
他的手法已经比最初熟练了很多。
绳子绕过她的胸部上下两端,在中间收紧,把双乳勒得更加突出。
然后绳子从后面交叉,沿着她的腰腹一路向下,最后从两腿之间穿过,在背后打了一个结。
每一道绳子都勒进肉里,不紧不松,刚好让她的身体保持一种被束缚的紧绷感。
“坐到椅子上去。”秦昊推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他抽出她的腿分别搭在两边的扶手上,用剩余的绳子把她的脚踝固定在椅子腿上。
夏知雪整个人呈一个打开的姿势,被牢牢地困在椅子上。
秦昊从桌上拿起那两个跳蛋,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拨开她已经被绳子勒得充血的阴唇,把第一个跳蛋塞了进去。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秦昊又拿起第二个跳蛋,按在她左边的乳尖上,用一截绳子把它固定在那里。
然后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还没开始呢。”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
夏知雪被眼罩遮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头微微仰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唾液从口球旁边的缝隙里漏出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胸口流下去,在绳子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秦昊走到墙边,把台灯调暗了一档。
办公室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暧昧,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他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白天站在讲台上给一百多个学生讲微积分,端庄严肃,连笑都很少笑。
可现在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办公室里,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口球,身体里还埋着跳蛋。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发狂。
他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夏知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跳蛋在她体内嗡嗡地震动着,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两个部位。
她的双腿想要夹紧,但被绳子固定在扶手上,只能徒劳地颤抖。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
秦昊把档位调高了一档。
夏知雪的呜咽声更大了,整个人在椅子上扭动起来,头向后仰,胸口挺得更高。
绳子勒进她的皮肉,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唾液流得更多了,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
秦昊走到她身后,俯下身,从后面环住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小声点,外面还有人呢。”
夏知雪拼命摇头,但口球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跳蛋的刺激下越来越绷紧,秦昊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发烫,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关掉跳蛋,夏知雪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秦昊又打开,她再次绷紧。
如此反复了几次,夏知雪几乎要崩溃了,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满脸都是水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秦昊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他迅速关掉跳蛋,一把扯掉夏知雪的眼罩。
夏知雪的眼睛里还带着泪,瞳孔因为突然的光线而收缩,满是惊恐和疑惑。
秦昊把一根手指竖在嘴边,然后迅速解开她脚踝上的绳子,把浑身瘫软的她从椅子上拽起来,半抱半拖地塞到办公桌下面。
他自己也钻了进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两个人的身体缩成一团,躲在桌子的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夏知雪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秦昊的手环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因恐惧而绷得铁紧。
她嘴里还塞着口球,没法说话,只能发出极轻极轻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秦昊的心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怀里的夏知雪浑身发抖,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身体滑腻腻的。
他低头去看她,发现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里面倒映着从门缝透进来的走廊灯光。
门把手动了。
秦昊的脑子飞速运转。锁了门,正常推是推不开的。果然,门把手转了一下就停住了,然后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有人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巡查的。”
秦昊屏住呼吸。
夏知雪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他感觉到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外面的人又敲了两下,然后自言自语道:“这办公室怎么还亮着灯?人走了也不关。”
秦昊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保安以为里面的人已经走了,只是忘了关灯。只要他们不出声,保安应该不会拿钥匙开门进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秦昊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摸到了夏知雪腰间那个遥控器。
他把它握在手里,低头看了她一眼。
夏知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拼命摇头。
她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秦昊按下了开关。
夏知雪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弓了起来。
跳蛋在她体内死灰复燃,疯狂地震动。
她的嘴巴被口球堵着,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近乎尖叫的呜咽声还是泄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乱蹬,撞在办公桌的侧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门外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
“什么声音?”保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
秦昊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一只手捂住夏知雪的嘴,但根本压不住她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
另一只手想要关掉跳蛋,但夏知雪的身体扭动得太厉害,遥控器从他手里滑脱了,掉在地上。
“砰砰”的声音还在继续。夏知雪的双腿疯狂地踢打着,脚后跟撞在木板上,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里面有人吗?”保安的声音明显带了警惕,“谁在里面?”
秦昊急中生智,一把抓过旁边椅子上的丝巾,从后面绕过夏知雪的口鼻,用力勒紧。
夏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刺激得更加疯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拼命扑腾。
秦昊用双腿从她背后交叉环住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固定住。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她的上半身,丝巾紧紧压住她的口鼻,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夏知雪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和缺氧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白都翻了出来。
她的胸口拼命起伏,但吸不进任何空气。
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乱抓着,指甲刮过地面发出细小的刺耳声。
秦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但他不敢松手。门外的人还在。
保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门,这次敲得更用力了。
“有人吗?没人我拿钥匙进来了啊。”
秦昊的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