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幻想破灭
“是不是我揉疼了?” 沈清音紧张地问道,动作立刻放轻。
我笑了笑,安抚她说:“不是疼,是……太舒服了。沈老师的手好柔软啊,按摩起来真舒服。打起学生来,肯定也一点都不痛吧?” 我开了个玩笑,试图缓和气氛。
“我不会体罚学生的。” 沈清音认真地说道,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
我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好老师。”
沈清音顿时被我逗得“扑哧”一笑,就像一朵在阳光下骤然绽放的娇艳花朵,好看极了。这一笑,似乎也冲淡了不少刚才的尴尬和紧张。
“那个……水管……我好像弄好了,你再试试?” 我指了指厨房。
“嗯……好,等会儿试试。” 沈清音轻声应道,继续专心地帮我揉着药酒。
我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美丽眼眸和精致侧脸,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聊着天,气氛逐渐变得有些微妙和暧昧,连空气中似乎都渗着一丝甜腻和暖昧的味道。
抹好药酒后,沈清音温柔地询问:“还疼吗?感觉好点了吗?”
“有沈老师的‘香风温语’和‘妙手回春’,再大的伤也都痊愈了。” 见她认真的模样,我忍不住又挑逗了一句,眼神带着笑意看着她。
她俏脸又是一红,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作势要把手收回去:“再这样油嘴滑舌,你就自己弄吧。”
“别别别,我错了,不乱说话了,嘿嘿。” 我连忙告饶,脸上却带着笑。
她的手慢慢从我的腰上移开。
我眼珠一转,忽然捂住额头,皱着眉道:“哎哟,不行了,有点头晕……可能是刚才摔的,或者……有点脑震荡?”
“头晕?” 沈清音立刻又紧张起来。
我点点头,表现出十分难受的样子,扶着额头:“嗯,一阵阵的,有点恶心……”
“是不是刚才……撞到头了?” 沈清音一想到刚才自己的臀部结结实实坐在我脸上,可能撞到了我的头,心里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愧疚。
“可能是吧……有点顶不住了,让我稍微靠一下,休息一会儿好吗?” 我虚弱地说道,眼神“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沈清音愣了一下,看着我这副“难受”的样子,心里歉意更深,迷茫中下意识地说了一声:“好……好吧。”
于是我眯着眼睛,试探着、慢慢地,将头靠向了她并拢的大腿。
她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躲开。
我的头终于如愿以偿地枕在了她柔软又白嫩的大腿上。
那触感,比最贵的枕头还要舒服百倍,没有一点硌的感觉,温软馨香。
“好软啊……这样舒服多了……” 我满足地叹息一声,闭上眼睛,用侧脸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轻轻地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大猫。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沈清音有些不知所措,身体更加僵硬了。
但由于心里强烈的歉意,她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推开我,只是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地放在身体两侧。
“陈先生,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这样……不太好吧?” 沈清音担心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犹豫。
“哎呀,去医院也是白花钱,拍个片子啥的,又麻烦又贵。我休息一下,缓一缓就好了。就一会儿……” 我坚持道,语气带着请求。
我舒服地闭上眼睛,用侧脸轻轻地在那片温软上蹭着,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
沈清音似乎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张,只是依旧有些手足无措,于是干脆就由我这么“赖”着了。
舒爽地枕了一会儿后,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干脆平躺下来,后脑勺枕着她的大腿,从下而上地仰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那对隐藏在米白色高领毛衣下的饱满“半球”,几乎遮蔽了我大部分向上的视线,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垂落到我的脸上,带来一种惊心动魄的压迫感和诱惑力。
“这个角度……实在是太棒了……” 我忍不住低声喃喃。
“陈先生你刚说什么?” 沈清音没听清,低头问道。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她白皙的下巴和红润的嘴唇,以及那双带着关切和一丝疑惑的美丽眼眸。
“没什么啊。” 我赶忙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说道:“我刚想说……有个请求,不知道该不该讲呢。”
“没事您讲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如果是要赔偿医药费什么的,也可以……” 沈清音饱含歉意地低下头,那羞涩又带着责任感的情绪正好被我捕捉到。
“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是要赔偿。” 我摆摆手,然后用认真的语气说道:“就是想问……沈老师,我想学英语的话,您可以给点指导吗?我……我基础很差。” 我找了个听起来很正当的理由。
“学英语?” 沈清音惊讶地看着我,随即莞尔一笑,说道:“当然可以了,我是英语老师嘛,指导一下没问题。不过……平时学校那边工作都很忙,备课、上课、批改作业、处理学生事情……可能抽不出太多完整的时间。”
“没事的没事的!” 我急忙道,“不需要占用您太多时间!只要您休息的时候,偶尔抽点时间,给我指点一下学习方法,或者我有问题的时候请教您一下就行了。哪怕每次十分钟二十分钟都可以!” 我的语气充满期待。
“那……当然是没问题的。” 沈清音浅笑道,眼神温柔,“不过,为什么突然想学英语了呢?” 她有些好奇。
“呃……因为最近工作上可能需要用到一些英语知识,而且……多学点东西总没坏处嘛,也想提升一下自己。”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当然不会告诉她,学英语只是为了能以后有更多正当理由、更近距离接触她的借口。
“行哦,以后你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一般休息的时候,我如果在家,都有时间的。” 沈清音低下头,温柔地看着枕在她腿上的我,隐隐中散发着一种母性的光辉和老师的责任感,叫人只想沉醉在她的眼波和温柔之中。
又贪恋了一会儿这难得的“温柔乡”和亲密接触后,我才恋恋不舍地“恢复”过来,表示头不晕了,起身告辞。
沈清音将我送到门口,再次表达了歉意和感谢。
到了下一个周末,我已经提前买好了一套英语四六级的词汇书和真题集(做做样子),估摸着她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我暗中观察过,谢业周末经常加班),敲响了她家的门。
“陈先生?” 沈清音打开门,看到是我,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沈老师,打扰了。我学英语的时候遇到点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能进去向您请教一下吗?” 我扬了扬手里的书,态度诚恳。
沈清音娇音温柔,侧身让开:“当然可以,快进来吧,别客气。”
进去后,她立马给我倒了杯水,然后耐心地坐在沙发上,准备聆听我的“问题”,那姿态,就像在学校里给学生答疑一样认真专注。
与平常不同的是,沈清音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镜(平时她戴隐形居多),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竖条纹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及膝包臀短裙,头发扎成了一个清爽利落的丸子头,少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多了几分知性和干练,就像一颗熟透了的、娇艳欲滴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平时我都戴着隐形眼镜,今天眼睛有点干涩,就懒得收拾,戴框架眼镜了。” 沈清音注意到我的目光,扶了扶眼镜框,解释道。
“就算没‘打扮’,沈老师还是很好看,有种……不一样的知性美。” 我笑道,目光在她身上扫过,那衬衫被撑起的惊人弧度和短裙下包裹的翘臀,让我心头一热。
“是陈先生言过其实了。” 沈清音眼波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涩,转移话题道:“我们开始吧,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几句寒暄后,我们很快就进入了“学习”主题。我拿出书,指着几个早就准备好的、其实并不太难的问题(为了不显得我太笨)向她请教。
“学英语其实词汇积累还是很重要的,对于现在陈先生的水平来说(我谎称自己只有高中水平),长难句和复杂语法可以先放一放,先把基础打牢。” 沈清音很专业地分析道。
“这样的吗?那……这个句子我有点看不懂,沈老师能帮我解读一下吗?” 我指着一个其实我能看懂的简单句问道。
“我看看。” 沈清音接过书,微微倾身,专注地看着纸面。
而我,则趁机偷偷地瞟着她。
精致的侧脸,挺翘的鼻梁,专注时微微蹙起的秀眉,长长的睫毛在镜片后扑闪……每一个细节都令人心动不已。
脑海中不禁幻想到沈清音穿着职业装,在办公室里也是这般微微蹙眉、认真思索着给学生答疑的场景。
这样想着,仿佛我真的成了她的学生,我们之间横生了一种微妙的、带着禁忌感的“师生”距离。
很快,她就想好了,开始向我解释:“这个句子其实应该这样理解……” 她的声音轻柔清晰,讲解得深入浅出。
一直以来在我心里,沈清音的形象更多地是一位身材火辣、风韵迷人的轻熟人妻,“英语老师”只是她众多魅力中的一层身份背景。
可当我此刻真的以“求教学生”的身份来看待她时,忽然从她身上看到了更多属于“教师”这个职业的独特魅力——认真、耐心、专业、带着一种引导者的光辉。
这种身份的叠加,让靠近她、与她产生联系,都仿佛成了一种需要逾越的“禁忌”,而这种禁忌感,反而更让我兴奋。
当我不断提出各种问题(有些是真不懂,有些是装不懂)时,沈清音也都不厌其烦,一一耐心解答,偶尔还会举一些生动的例子,让我更容易理解。
“沈老师,我想再问一下,这几个单词在这个语境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查了词典,感觉还是有点模糊。” 我指着一段短文里的几个词汇。
“这个是‘fetch’的过去式,意思是‘去拿来’。其实这篇短文节选自一篇国外的散文,讲的是夫妻之间日常相处的一个温馨小故事,用词和句式对于初学者来说,难度还是不小的。” 沈清音一边解释,一边简要介绍了短文的背景。
她在细心讲解的时候,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她那件竖条纹衬衫的领口。
最上面的两粒纽扣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扣上,露出了她白皙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仿佛严实的包裹下,悄悄透出一条诱人的“小缝”,散发着一种含蓄又性感的魅力,比直接穿着清凉暴露更加引人遐想,叫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想要探寻更多。
后来我才发现,并不是她不愿意扣上——而是胸口那对“庞然大物”实在太“膨胀”,将衬衫中间那几粒扣子绷得紧紧的,处于一种岌岌可危的边缘,衬衫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勾勒出里面文胸(今天穿了)的轮廓。
那对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和说话轻微起伏,好像下一秒就会将扣子崩开,让里面白嫩的“柔软”跳出来宣告自由。
我看得入迷,她讲解的内容我是一句都没有真正听进去,脑子里全是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和呼之欲出的画面。
只能等她讲完一段后,我连忙夸赞道:“沈老师不愧是师范毕业的高材生啊,讲解得真清楚!我早就把读书时候学的英语知识都忘光了,听您一讲,茅塞顿开!” 我的恭维带着几分夸张。
“过誉了过誉了,陈先生你也很聪明,一点就通。” 沈清音谦虚地笑着,似乎对我的“好学”很满意。
“我这样经常来打扰您请教问题,您丈夫看到了……会不会不高兴啊?” 我装作有些担忧地问道,目光观察着她的反应。
沈清音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可能会有点吧……他这个人,有时候比较……在意这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那……我还是先走吧。” 我立刻作势要收拾书本站起来,脸上露出“不想添麻烦”的表情,“到时候留下我的痕迹,您又不好解释了。不能因为我,影响你们夫妻感情。”
说完,我就开始收拾起来,一起身,却被沈清音轻轻拉住了衣角。
“这样太失礼貌了。” 沈清音微微颔首道,“指导英语也不是什么大事,是正当的邻里互助和学习。只要不让我老公知道具体细节,或者……尽量不在他在家的时候来,就不会有事了。陈先生你别多想。”
一招“以退为进”,果然让沈清音不得不出手挽留,甚至主动提出了“保密”和“挑时间”的方案。
我心里暗喜,于是又“顺从”地重新坐了下来,贪婪地嗅着近在咫尺的娇躯传来的淡淡体香和洗发水味道,浑身飘飘欲仙。
我又继续问着其他问题,在她耐心解答的时候,我悄悄地向她挪近了一些,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
我的眼眸不时地瞟向那浑圆惊人的胸部轮廓线条,口水是咽了又咽,心跳加速。
就在这时,我的右臂假装无意地、幅度稍大地动了一下,手肘“恰好”蹭到了她胸前那几粒紧绷的扣子!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又或许是“嘣”的一声——那几粒早已不堪重负的纽扣,被这外力一挣,顿时崩裂开来!
浅蓝色的竖条纹衬衫从中间豁然分成两瓣,向两边敞开!
两团被白色蕾丝文胸紧紧包裹、但依旧露出大片雪白柔软和深邃沟壑的“峰峦”,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彻底地展现在我眼前!
白里透红,肌理细腻可见,那惊人的规模和挺翘的弧度,让我瞬间看呆了,呼吸停滞!
“啊~!” 沈清音吓得惊叫出声,第一时间双手交叉,赶紧将敞开的衬衫领口死死捂紧,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向后缩去,脸上“唰”地一下羞红一片,连耳朵和脖子都红透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耻和慌乱。
我看得出神,连目光都忘了收回来,就这么直勾勾地、灼热地注视着她慌乱遮掩的胸口。
被我如此赤裸裸的目光注视着,沈清音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音刚想站起身逃离这尴尬至极的场面,但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软似乎“不争气”,在她手臂的挤压下,反而从臂弯间更加“跳脱”出来一些,两支纤细白嫩的玉臂根本遮不完全,那诱人的弧度和大片雪肤依旧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那个……沈老师,还是我帮你去拿件外套或者别的衣服吧?” 我强压住扑上去的冲动,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不、不用!你……你转过身去!” 沈清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命令,羞恼至极。
我“哦”了一声,慢吞吞地、依依不舍地转过身,收回了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
听见后面传来一阵仓皇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翻找东西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沈清音才用颤抖的声音说:“可、可以了……”
我转过身,看到沈清音已经捡回了崩掉的扣子(攥在手心),衬衫最下面的几粒扣子还扣着,但胸前的部分已经无法合拢。
她急中生智,将衬衫的下摆从裙子里拉出来,然后在胸前打了个结,勉强将那对“惹祸”的宝贝遮盖住,但同时也露出了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这个临时的“装扮”反而让她看起来有种别样的、带着慌乱和羞涩的性感。
气氛陡然变得极度羞赧和尴尬,我们两人相顾无言,眼神一触即分。
沈清音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我的小腹处,一团邪火熊熊燃烧,化作热烈而疯狂的冲动,心里某个声音一直在疯狂地怂恿着我:“上啊!扑上去!她现在这么慌乱,毫无防备!机会千载难逢!”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
沈清音此刻的羞怯、慌乱、以及那因为临时打结而更显诱人的腰肢和胸前轮廓,无一不在刺激着我最后的理智。
但我最终还是……怂了。
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这是大白天,在她自己家里。
虽然她老公大概率不在,但万一呢?
万一她激烈反抗呢?
万一她事后报警呢?
上次醉酒是特殊情况,这次她可是完全清醒的!
我不能冒这个险,不能把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和“邻里友好关系”彻底毁掉。
“那……沈老师,我先回去了。今天……真是抱歉,又给您添麻烦了。”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语气充满歉意,然后不等她回应,就匆匆拿起我的英语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她家,回到了自己那冷清的房间。
自那以后,我心里总有点后悔,像有只猫在挠一样。
想着要是那时候自己胆子再大一点,主动一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结果会不会不同?
毕竟,沈清音三番两次地在我面前出现“意外”,让我占尽了“眼福”和“手福”,想摸的几乎都摸了个遍(虽然隔着衣服),这难道还不是上天的暗示和给我的机会吗?
后面我陆陆续续也有过几次上门“请教”的机会,但沈清音明显更加注意了,穿着也更加保守,而且总是刻意保持距离。
像上次那样得以一窥私密、甚至差点擦枪走火的大好时机再也没有了。
大多时候都是在她身边规规矩矩地说几句话,欣赏着她火辣身材被保守衣物包裹下的轮廓,想碰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看得见吃不着,更加煎熬。
原以为再难有这样一亲芳泽的机会了。
像沈清音这样深爱着老公、表面端庄的好女人,是绝不可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出轨的吧?
我的那些龌龊念头,或许终究只是幻想。
然而,事情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因为某一天,我惊讶地看到沈清音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并肩走在一起,举止亲密!
当时我惊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沈老师……怎么会……” 我喃喃自语,心脏狂跳。
那是周二的下午,我因为找工作屡屡受挫,心情烦躁,正无聊地坐在窗边玩手机,看着银行卡里越来越少的余额发愁。
于是看向窗外发呆,想透透气,却惊讶地看到沈清音和一个陌生的、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并肩从小区门口走了进来。
她里面穿着一条米色的毛线长裙,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呢子大衣,微微低着头看着近前的路,看不清具体神色,但感觉有些紧张。
而她旁边的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侧着头,自顾自地说着什么,似乎想逗她开心。
看得出沈清音有些紧张和不自然,身体微微向内缩着,在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不自觉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左顾右盼,似乎在担心被谁发现,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就在快要走到我们这栋楼下的一个路口,两人竟然停下了脚步,然后……那个男人张开手臂,沈清音犹豫了一下,竟然也迎了上去,两人短暂地拥抱了一下!
虽然很快就分开了,但那个拥抱看起来并不勉强!
即使看不清沈清音的神态,我猜她现在肯定是满脸娇羞和慌乱。
我赶紧掏出手机,打开相机,拉近镜头,将这一幕清晰地拍了下来!
按下快门的那一刹那,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即使亲眼所见,也有着强烈的不真实感和荒谬感。
难不成……沈清音真的出轨了?!她和老公恩爱的事实都是假的?实际上一直在背着老公,和另一个男人偷情吗?!
我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既感到一种扭曲的开心,又有些酸溜溜的。
开心是因为,这样看来,我对她的“非分之想”并不是异想天开,并不是毫无可趁之机——她并非表面上那么“贞洁烈女”。
酸的是,沈清音那完美女神、贤妻良母的形象在我心里有点破灭了,而且,和她并肩拥抱的男人不是我!
我嫉妒得发狂!
我原以为这只是一场偶然的意外,或许是老同学、老朋友之类的礼节性拥抱。可没想到,这次并不是结束。
有了这次“惊喜”发现后,我几乎像着了魔一样,时不时的就将目光投向窗外,像侦探一样监视着。
偶尔,我真的还能看到沈清音被那个男人送到路口,然后两人分开,男人离开,沈清音独自上楼。
他们见面的频率,似乎并不低。
渐渐的,我有了一种莫名的、强烈的冲动和好奇心。
我想知道更多!
在某天看到沈清音在放假(学校调休)的下午精心打扮后出门,那股冲动化为了行动。
我悄悄地跟在她后面,一路尾随。
她乘坐公交车,来到了市中心的洪城湖广场。
她站在广场边的一个路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不时地看着手机,显得有些忐忑。
过了一会儿,那个熟悉的、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出现了,脸上带着笑容走到她身边。
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有说有笑地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看起来关系非常熟稔。
我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压低帽檐,默默地跟了上去,心脏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狂跳。
两人先是一起进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西餐厅,共进午餐。
隔着玻璃窗,我看到他们相谈甚欢,沈清音脸上不时露出笑容,但依旧能看出一些拘谨。
到这里为止,两人连手都没有牵,只是吃饭聊天,虽然对于已婚女性来说和异性单独吃饭已经有些出格,但还算不上“出轨”的实证。
午饭结束后,他们又在附近的步行街逛了一会儿,男人似乎想给她买点什么,但沈清音婉拒了。整个过程,两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直到……我看见他们并肩走进了一家看起来中等档次的商务宾馆!
我站在宾馆对面的街角,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十分复杂,不知道自己这样跟踪算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想到她会被那个男人像那晚对我(醉酒时)一样,或者更加亲密地压在身下,翻云覆雨,我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嫉妒感和……被背叛感(虽然我根本没资格)。
“没想到……沈老师你……不过这样的话,你肯定也不想让你老公知道吧?” 我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这或许……是我的又一个机会?
我在宾馆对面的咖啡店坐了一个多小时,心神不宁。
终于,看到沈清音和那个男人从宾馆里走了出来。
沈清音的气色似乎更好了几分,脸上带着一种运动后的红润和放松,一路和男人说说笑笑,直到在某个路口,两人才再次拥抱告别(比之前时间稍长),然后分开。
沈清音独自打车离开。我没有再跟,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
回到家后,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味道,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一起走进宾馆的画面,以及沈清音出来时那副容光焕发的模样。
嫉妒、不甘、愤怒、还有一丝扭曲的兴奋(抓住了她的把柄)交织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我在公寓附近常去的一家粉店吃早餐的时候,意外地撞见了沈清音的老公——谢业。
店里位置几乎坐满了,谢业找不到空位,不得不坐到了我对面。
看见我,他礼貌地笑了笑,点头致意:“真巧啊,陈先生。”
“是啊,谢先生,早。” 我也回以微笑。
作为邻居,我们随口聊了几句家常,比如最近的天气、小区物业、偶尔断电的问题等等,气氛还算融洽。
但沈清音和那个陌生男人走进宾馆的事,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像一根刺。
于是,我装作不经意地,旁敲侧击地问他:“老师这个职业真不错啊,有寒暑假,平时课也不算太满。嫂夫人(指沈清音)肯定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跟闺蜜一起出去逛街、放松吧?我最近好像经常看见她出去呢。” 我一边嗦着粉,一边用闲聊的语气说道。
谢业也嗦了一口粉,想了想,说:“她啊……最近是说有点事,经常出去。不过跟谁出去……我倒没细问,应该是同事或者朋友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似乎并没有起疑。
我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道:“沈老师这么漂亮,气质又好,老哥你真是‘金屋藏娇’啊。心里……就一点不担心吗?” 我故意把话题引向敏感地带。
“这个嘛……” 谢业顿了顿,放下筷子,并没有立刻斥责我多管闲事,而是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她是个正经女人,知书达理,也有自己的分寸。我相信她,不会像你想的那样的。” 他的语气很平静,带着对妻子的信任,但眼神深处,似乎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或者说是,不愿深究?
我心里暗笑:正不正经不好说,但是老哥,你这绿帽子恐怕是戴得稳稳的了,只是你自己选择看不见,或者不愿意相信罢了。
不过,既然他这样“信任”妻子,我也没有必要再自讨没趣,说更多了,免得引起他的警觉。
“那是那是,我开个玩笑,谢先生别介意。沈老师一看就是贤妻良母。” 我打了个哈哈,把话题岔开。
吃完早餐,各自回家。
我开门的时候,又刚好碰上了打扮精致、正准备出门的沈清音。
她看到我,脸上露出惯常的温柔微笑,主动寒暄:“陈先生刚吃完早餐啊?”
“对啊,沈老师这是要出门?打扮得这么漂亮。” 我一边掏着钥匙,一边打量着她。
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淡妆,穿着一条修身的连衣裙,外面套着风衣,拎着一个小巧的包包,一副精心准备的模样。
“对啊,去见一个朋友。” 她笑道,语气自然,但眼神似乎有那么一丝闪躲。
“哦,那玩得开心。”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
道了声再见后,沈清音就步履轻盈地走进了电梯。
“又是去见那个男人么?”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心里不禁冷哼一声,嫉妒和某种阴暗的计划开始滋生。
回到家,我烦躁地在网上翻找着招聘信息。
我的要求其实不算高,能养活自己就行。
可现在经济不景气,工作岗位越来越少,竞争越来越激烈,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偶尔有回复的也是些不靠谱的销售或者待遇极低的岗位,弄得我焦头烂额,心情愈发郁闷。
忽然,我听到外面楼道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轻微的说话声。
这层楼只有我和沈清音两家,难道是她回来了?
这么快?
我下意识地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一看——
除了沈清音窈窕的身影外,她身边竟然还跟着那个男人!
那个叫刘伟的(从上次沈清音的解释中得知)!
他们正站在她家门口,沈清音掏出钥匙开门!
我心跳顿了一帧,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胆子都这么大了吗?!
趁着老公不在家(谢业今天应该上班去了),直接把情夫带到家里来了?!
该不会……之后会传来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吧?
我心里像有个失控的乒乓球在胸腔里乱蹦乱撞,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一股混合着愤怒、嫉妒、好奇和一种“捉奸在床”般刺激感的情绪汹涌而来。
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我做出了决定——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后走到对面,敲响了沈清音家的门。
“咚咚咚。”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正是那个男人——刘伟!他看到我,神色明显慌张了许多,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不安,问道:“你……你是?”
“陈先生是住在对门的邻居,是个很好的人呢。” 沈清音的声音从刘伟身后传来。
她看到我,脸上也闪过一丝吃惊和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笑着向刘伟介绍了我,然后转头问我,语气尽量自然:“陈先生是……又来请教问题的吗?” 她似乎想用这个理由来解释我的突然到访。
他们俩并没有衣衫不整,看起来只是刚进门的样子。
于是我并没有直接揭穿,脸上露出惯常的、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不是请教问题。是这样,我家里有个螺丝松了,想紧一下,下楼买一个有点麻烦,工具箱又找不到了。想问沈老师借一下螺丝刀,不知道方不方便?”
“行啊,螺丝刀……不过我忘了放哪了,我这就去找一下。” 沈清音连忙说道,转身走向储物间,背影显得有些匆忙。
就在沈清音翻找的时候,那个男人——刘伟,站在门口,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我,似乎也在悄悄地、警惕地观察着我,注意着我的每个动作和表情。
他的神色越来越紧张,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微的汗珠。
当沈清音还在储物间里翻找时,刘伟忽然对里面说道:“清音,那个……我突然想起单位还有点急事,得先走了!螺丝刀你慢慢找,下次再说!” 他的声音带着急促。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开门离开了,甚至有些慌不择路。
在他匆匆开门离开时,一个小巧的、方形塑料包装从他裤子口袋里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可能太慌张了,根本没注意到。
我弯腰,将那东西捡了起来。看清是什么后,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是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潘澈小脸发懵,拿着一个螺丝刀从储物间走出来,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他怎么就走了?”
“沈老师,这人……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走进她家,关上门(没关死),意味深长地笑道,目光直视着她,“好像……跟您的关系,不简单啊?” 我把玩着手里那盒避孕套,但没有立刻展示。
“他……他是我一朋友而已,大学同学,正好路过,上来坐坐。” 沈清音听到我这样问,顿时也变得紧张起来,眼神躲闪,声音有些不自然。
“哦,真的吗?只是‘坐坐’的朋友?” 我不依不饶,向前逼近一步,压低声音,“可是……我之前在窗边,好像还看到你们在路口……拥抱呢。普通朋友,会这样吗?”
她俏脸霎时变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羞耻,嗔道:“哪、哪有……你看错了吧!”
“没有吗?” 我冷笑一声,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其实我没拍拥抱的照片,但吓唬她够了),“那我怎么‘正好’拍到了呢?要不……我把照片拿给你老公看看,让他也评判一下,这是不是普通朋友?”
沈清音顿时花容失色,手里的螺丝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带着哀求:“陈先生!别……别这样!这、这是我的私事……好吧,我告诉你,但请你千万别告诉我老公!求你了!”
看着她惊慌失措、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快意。
随后,沈清音便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和盘托出”。
内容和上次她解释的差不多:那个男人叫刘伟,是她大学同学,现在在机关单位上班。
最近她有个朋友托她联系刘伟帮忙办点小事(具体什么事她含糊带过),所以她才重新联系了他。
因为帮忙的事情,两人见了几次面,顺便也叙叙旧,毕竟是老同学。
“叙旧就叙到宾馆去了?” 我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语气冰冷,同时,将那盒捡到的避孕套,轻轻放在了旁边的鞋柜上。
沈清音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方形包装上,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盒避孕套,又抬头看看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慌、羞耻和……绝望。
她最后的遮羞布,被我无情地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