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醉酒的美女老师
没错,趴着桌面上的沈清音老师竟然这个时候起来了,她迷迷糊糊地站着,觉得有些腿软,摇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一只手还扶着桌沿。
而更加让我不敢往后想的是,沈清音马上就要转过头来了!
她似乎想要弄清楚自己刚才为什么晕倒,以及周围这奇怪的氛围。
她将会看到我跟苏雨晴老师此时两人的亲密位置和那不堪入目的动作!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苏雨晴也明显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她身体一僵,口中的动作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把我推开。
但我按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动。
现在拉开距离反而更可疑。
“苏老师你……” 沈清音老师转了过来,视线有些模糊地看向我们这边。
但是此时我跟苏雨晴老师仍然没有停止动作的迹象——或者说,来不及完全分开。
苏雨晴依旧跪坐在椅子上,脸离我的下身很近,而我则站在她面前,姿势暧昧。
甚至,在最初的僵硬后,或许是破罐子破摔,或许是被我按住,苏雨晴老师竟又低下头,重新开始了服务,她根本就没有要放开我的意思!
只是动作变得极其轻微和隐蔽,试图用我的身体遮挡住沈清音的视线。
这胆大包天的举动让我都吃了一惊。
“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清音正要完全转过身、视线即将聚焦时,她因为腿软和头晕,脚下不稳,头不小心撞在了旁边一个矮柜的尖角上。
一声闷响。
“啊,好痛!”沈清音捂着头叫了起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此时应该很痛,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头部的疼痛吸引,没顾得上仔细看清楚我和苏雨晴的具体情况。
她弯下腰,痛苦地揉着额头。
沈清音的惊叫声彻底打断了沉迷的苏雨晴,也让我瞬间清醒。
苏雨晴的眼睛恢复了清明,猛地将我推开,力气大得惊人。
她慌慌张张地拉上已经被撩到腰际的裙子,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上衣和滑落的肩带,然后迅速站立起来,背对着沈清音,快速平复着呼吸和表情。
我也赶紧提起裤子,拉上拉链,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然后假装活动了一下蹲久了的僵硬身子,顺手捡起地上掉落的螺丝刀和几根电脑连接线,装模作样地拿起工具,继续弯腰,把脑袋重新探进办公桌底下,胡乱拨弄着主机箱里的线缆,嘴里还嘟囔着:“这接口好像有点松……”
清醒过来的苏雨晴老师恢复了以往的高贵典雅和正经姿态,仿佛刚才那个跪坐着为我服务、眼神迷离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她抬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关切而从容的微笑。
她抬起白皙的脖子,优雅地对还捂着头、眼泪汪汪的沈清音说:“沈老师,你刚才按摩有点累了,睡了一会儿,看来疗效非常好,以后有机会我给你多来几次治疗。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她的声音平稳温和,带着老师特有的安抚意味,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治疗”后的意外小憩。
沈清音清纯的脸蛋上红晕未消,眼神因为疼痛和困惑而显得有些迷蒙。
她听了苏雨晴的话,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毕竟她自己也“睡着”了。
她揉了揉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就谢谢苏老师了,我下次再找你。” 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痛楚的吸气声,但似乎对“治疗”效果抱有期待。
我装模作样地在电脑桌子下磨蹭,耳朵却竖得老高。
待听见沈清音跟苏雨晴道别,然后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一步步走向门口,开门,离开。
我悄悄探出一点头,从桌下的缝隙里,看见沈清音那挺拔高耸、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后臀,正随着步伐有韵律地交错扭动,逐渐消失在门外。
我忍不住心里赞叹:真是美啊。
那惊鸿一瞥的臀形,比刚才趴着时更加诱人。
真希望有机会能够亲自上手,教一教沈清音老师一些“真正”的课程。
苏雨晴站在门口,目送沈清音离开,然后轻轻关上门,反锁。
她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带着颤抖地呼出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然后,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向还蹲在桌下的我,脸上红白交错,有羞愤,有后怕,也有一丝未退的情潮。
“你……还不出来?”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这才慢吞吞地从桌下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对她咧嘴一笑:“苏老师,刚才……多谢配合。”
苏雨晴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早已没有了最初的严厉和抗拒,反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和无奈。
“赶紧修好你的电脑,然后……离开。”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开始整理自己完全凌乱的仪容。
我知道,今天这场荒唐的“维修”,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几天时间,我老是想着沈清音老师。
办公室那天的情景,她迷离的眼神,羞涩的反应,以及最后那惊心动魄的臀部曲线,总是在我脑海里盘旋。
突然,在一次下班回家的路上,意外之中我发现了沈清音竟然和我住在同一个小区,并且跟我同一栋楼,她就住在我对门!
我看着她提着一些购物袋,用钥匙打开了我隔壁单元、正对着我房门的那一户的门,然后走了进去。
这让我欣喜若狂,这意味着我有机会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古人诚不欺我。
可惜的是,自我租下这栋公寓以来,虽然知道对门住着人,但从未打过照面,更没有想到会是沈清音。
偶尔在楼道里遇见,也只能暗戳戳的在背后贪婪地窥视她窈窕的背影,闻着她走过时留下的淡淡馨香。
我不敢上前搭话,因为她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混合了教师知性和女人温婉的高贵气质,让我深感自惭形秽。
我只是个普通的技术员,甚至不久前还是个学生,而她已经是受人尊敬的老师。
就在我以为我和沈清音女神永远没有机会接近,只能停留在幻想和偷窥阶段的时候,转机来了。
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正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电视。
“你好,我钥匙忘带了,可以先进去坐会吗?”
我听到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以及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娇软动听的女声。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女神沈清音!
她就站在我家门口,面容姣好,脸上微微带笑,带着一丝窘迫和请求。
她礼貌地微微倾身,瀑布般乌黑柔顺的长发随着动作倾泻而下,发梢扫过她白皙的脖颈。
她今天穿得很居家,但依然难掩那份出众的气质。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对我说话,声音娇软清脆,像山涧清泉滴落在玉石上,酥酥麻麻地钻进人心里头去了,一时间,我被迷住了,愣愣地看着她,忘了回应。
“怎么,不欢迎吗?” 见我出神,沈清音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神清澈。
我痴痴的看着她,挪不开眼。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针织包臀裙,柔软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曲线,紧紧裹住胸前那浑圆饱满的一对高耸半球和身后丰满挺翘的臀部,V型领口自白皙精致的锁骨向下,露出一点点诱人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
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笔直匀称、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小腿。
我忍住内心的狂喜和激动,赶紧侧身将她请进屋,连声道:“欢迎欢迎,当然欢迎!沈老师快请进!” 然后我动作迅速地冲进客厅和卧室,将沙发上乱扔的衣服、茶几上的零食袋和空啤酒罐胡乱收拾了一下,塞进角落。
“屋里很乱,一个人住没怎么收拾,不要介意哈。” 我有些尴尬地挠头。
“没事的,一个人这样住也很温馨呢。” 沈清音在长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下我简单甚至有些简陋的客厅,并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
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刚才出去转一圈的功夫,好像把钥匙落家里了,现在只能等我老公下班回来开门,可能得在这待一会,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她微微蹙眉,显得有些无奈和抱歉。
像这样温婉美丽、气质出众的女人,提出任何要求都让人难以拒绝,我连忙摆手道:“怎么会呢,一点都不麻烦!我一个人在家也没事,正觉得无聊呢,正好有个人陪我说说话。” 我给她倒了杯水。
“是吗,呵呵。”沈清音笑起来眉眼弯弯,很有亲和力,瞬间拉近了距离。“真的太感谢你收留我了,要不然我现在都不知道能去哪呢。”
“说哪的话,邻居嘛,互相帮助应该的。” 我坐在她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忽然,沈清音伸过她那只红酥小巧、手指纤细的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臂,眸子满含真诚的感谢,搭配她这张美丽的脸庞和温柔的眼神,我感觉我的体温瞬间升到了40度高温,心跳如擂鼓。
“你真是一个好人啊。”沈清音微笑起来眉眼弯如月牙,她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柔声道:“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她像一团春水融化了我内心的紧张和自卑,让对上她眼睛的我,不由得怂了,竟有些不敢直视。
喉咙偷偷咽了咽唾沫,心想我未来老婆要是能像她这样温柔美丽该有多好。
但同时,一个阴暗的念头也悄然升起。
沈清音不会知道,她的钥匙并不是忘带了,而是掉在了我们这层的电梯角落里,而且正好被我早上出门时捡到。
那串钥匙上有个可爱的小猫挂件,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不过,我并不打算还给她。
至少,现在不。
我们住的这座公寓是有些年头的旧楼,隔音效果不太好,对面动静大点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有时候晚上,尤其是周末的夜晚,对面会传来压抑又难耐的、属于女人的酥脆娇吟声,时高时低,伴随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我知道,那是我的女神沈清音的声音。
她在床上,似乎不像外表那么清纯保守,反而热情主动,像个征服男人的女将军,杀得对方丢盔卸甲,叫夜半孤冷的我听到后,兴奋得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能靠手解决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她的学生们绝不会知道,他们所认识的那个优雅端庄、讲课认真的沈老师,私下里和丈夫在一起时,却有着截然相反的热情甚至狂野的一面。
她老公谢业——我从快递包裹和偶尔的称呼中知道的名字——不知道上辈子修了多少的福气,才有机会能跟沈清音这样内外兼修的女人在一起,过上如此性福的生活。
每次听到对面的动静,我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子,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陈先生,在想什么呢?” 沈清音的声音把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
“啊没有,刚出神想工作的事情去了。”我连忙掩饰。沈清音有些难为情地道:“我在这里会不会影响到你工作?”
“不会的,沈老师放心好了。” 我连忙安抚她,并说我是自由工作者,做电脑维护和软件开发的,时间比较自由,这点时间还是抽得出来的。
实际上自我上份工作被炒了后,一直靠之前的积蓄和偶尔接点零活过到现在,妥妥的无业游民。
不过说出来肯定会让对方看不起的吧,尤其是在她这样有体面工作的老师面前。
小时候家里穷,学费总是很晚才交,每次面对老师催缴时,总是很害怕看到老师那种或许无意、但在我看来带着嫌弃和不满的目光。
沈清音的眼神虽然大多数时候温柔,但偶尔在谈及一些事情时,也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老师那种审视的、带着评判意味的眼神,让我心里不禁有了相似的既视感,勾起了些许自卑。
但正是这种感觉,让和她说话、接触,有了一种打破禁忌、以下犯上的隐秘快感。
坐在她身边,鼻子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洗发水的清香和一种女性特有的体香,不禁叫人心神荡漾。
为了能闻得更清楚,我悄悄向她坐着的沙发方向挪了几分,拉近了一点距离。
靠近一点后,我才发现她今天化了很精致的淡妆,轻启的红唇涂着水润的唇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是那么性感。
她的眼眸清澈,但又因为微微的笑意而波光流转,像是住了一只灵动又神秘的精灵。
注意到我正在看她后,沈清音轻轻颔首,表情有些尴尬和不自在,似乎不太习惯被异性这样近距离地注视。
我也只好赶紧收回目光,舔了舔突然变得干裂的嘴唇,借口道:“有点渴,我去倒杯水。沈老师要吗?”
“不用了,谢谢。” 她轻声说。
我转身去厨房里倒了杯冰水,自己猛灌了几口,压下心头的燥热。然后拿着水杯回到客厅。
“来,天气热,喝杯冰水吧。” 我把水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 她礼貌地点头,然后拿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小口。看着她红唇触碰杯沿,喉间微微蠕动的样子,我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为了找话题,也为了打探,我问道:“自我搬过来,好像还没见你们夫妻吵过架,你们一定非常恩爱吧。” 我说这话时,带着羡慕的语气,眼神却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
沈清音“嗯”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幸福的微笑,眼神也变得柔和:“我老公是个很厉害的人哦,工作能力很强,对我也很好。我很爱他,感觉我们是不可能吵架的夫妻呢。” 说话间,眼神中洋溢着被宠爱和满足的幸福色彩,那光芒有些刺眼。
可偏偏是这样,让我心里泛起一阵强烈的酸意和嫉妒。
要说我对她没想法是不可能的,从大学时代到现在,做梦我都想尝尝她那诱人的红唇和身体,可谁叫她已经结婚了,而且夫妻还恩爱如初,看起来几乎没有一点可乘之机。
想到这,心里更加嫉妒那个叫谢业的男人了。
体面的工作(听说是某公司高管)、贤惠美丽的妻子、优渥的家境(从他们的穿着和偶尔看到的快递品牌判断),这些我一样都不曾拥有。
像沈清音这样的女人,是看不上我这种人的吧。
可能正是因为这种巨大的地位差距和遥不可及的感觉,想要得到沈清音、破坏她这份“幸福”的冲动愈加强烈。
此刻,她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包臀裙下勾勒出的勾人犯罪的诱惑曲线,让我小腹欲火翻腾。
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坐在那里,脖颈白皙,领口微敞,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兽性大发朝她扑了过去,不管不顾地撕开她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
但我残存的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这会毁了一切,我必须等待,必须用更“聪明”的方式。
沈清音微微笑着,似乎没有察觉到我内心的惊涛骇浪,转而问起我的情况,大概是想缓解独处一室的尴尬。
“陈先生呢,一直一个人吗?好像没见你有女朋友。”
“嗯嗯,一直一个人。” 我的声音很低,情绪都写在了脸上,故意流露出一点落寞。我知道,适当的示弱有时能激发女性的同情心。
沈清音果然再次握住了我的手,那只柔软温热的小手带来的触感令我短暂失神。
她宽慰我道:“像陈先生这么好的男人,善良又热心,一定会找到一个好女人的哦。” 她的语气真诚,看着她可爱红润的小脸和清澈的眼睛,我心中不禁犯起阵阵涟漪,但更多的是对她这天真安慰的嗤之以鼻和更深的占有欲。
听到这话,我脸上露出释怀的笑容:“承你吉言了,哈哈。那就借沈老师吉言,希望早日脱单。”
这时,沈清音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显示有新的消息。
她面露惊喜,以为是丈夫的消息,急忙伸手去掏口袋拿手机,却不小心手一滑,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恰好滑到了我脚边不远处,屏幕朝上,让我看见了她的屏保。
手机桌面背景是她和老公的亲密自拍,那是个瘦瘦高高、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沈清音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把头幸福地靠在老公的肩膀上,两人都笑得很开心,背景像是在某个旅游景点。
这张照片像一根刺,扎进我的眼里。
“老公发来的信息吗?”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只想把目光移开,不想多看那个男人一眼。
没想到,就在我移开视线、沈清音急着俯下身子去捡手机的瞬间,却看到了令人喷血的一幕。
沈清音急着俯身,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自己今天穿的这件针织包臀裙领口本来就有些宽松,此刻因为俯身的动作,领口自然而然地微微下垂、敞开!
里面白花花的风光被我瞬间尽收眼底!
那饱满浑圆的两团雪乳被淡紫色的蕾丝文胸紧紧托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迷人沟壑,文胸边缘精致的蕾丝花边和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淡紫色的文胸肩带连接着线条优美的雪白香肩,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这惊鸿一瞥的春光,叫人口水直流,我甚至能闻到随着她动作飘来的一丝更浓郁的、混合了体香的暖香。
我心跳疯狂加速,心脏扑通扑通地在胸腔内狂跳,像要挣脱束缚。血液直冲头顶和下身。
趁着她还没捡起手机、没反应过来自己走光之际,我赶紧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装作看向别处,但脸颊已经不由得发红发烫,好在客厅光线不算太亮。
还好沈清音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她的全神贯注在刚刚捡起的手机上的信息,然而看到信息内容后,她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开心,而是眉头紧皱,露出一丝失望和担忧。
“怎么了,是你老公要回来了吗?” 我趁机问道,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沈清音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没有,好像是公司那边临时有点紧急事情需要处理,他暂时还回不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和无奈。
接着她俏脸转来看向我,带着歉意道:“可能……可能还得继续在这多打扰你一会了,真是麻烦你了。” 她似乎觉得长时间待在陌生男性邻居家里不太合适,但又别无选择。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都是邻居嘛,别客气。” 我表面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理解和同情,内心却是开心极了!
机会,这就是机会!
她老公回不来,她被困在这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一位绝美轻熟女(虽然年轻,但已为人妻,气质更添风韵)坐在我身边,拥有着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温婉可人的气质,一颦一笑都夹杂着不自觉的性感和妩媚,无不令人陶醉痴迷,和这样的美人多待一会又有什么关系呢?
简直是求之不得!
可怜的她绝不会知道,她老公今晚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我捡到钥匙时,还“不小心”瞥见了和她钥匙挂在一起的那个小巧的U盘(估计是工作用的),我“很好心”地用门口的公用电话(避免被追踪)给她老公公司打了个匿名电话,含糊地提示了一下她可能遇到的“小麻烦”,以他老公那种工作狂和疑心重的性格(从沈清音偶尔的抱怨和刚才的话语中可知),加上我刻意模糊的信息,足够让他紧张并在公司排查、耽搁很久了。
至于具体是什么“麻烦”,就让他自己去猜吧。
“那沈老师跟你老公说了现在待在我这吗?” 我试探着问道,想确认一下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