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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月华难耐,饮下浓精

千绝 · 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 本章第 2 / 2 页

瓶口什么时候凑到嘴边的?

她完全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那股香气,记得舌头被压住时的重量感,记得第一口吞咽时食道被缓缓撑开的那股温热胀感,记得吞咽声在木屋里回荡时的黏腻水声……

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紧接着是羞臊,像一盆滚烫的热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就把唐月华整个人烫了个通透。

她做了什么?

她居然把灵冰衍射出来的精液,一口一口地灌进了肚子里。

没有人强迫她,是她自己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把从自己子宫里排出来的、属于她心爱少年的滚烫浓精……

当水给喝了!

一口一口地灌了半瓶。

堂堂封号斗罗之尊、灵冰衍似母似姐的长辈、他未来注定的妻子……此刻竟像一只永远都喂不饱的雌兽,做出如此淫堕之事。

那一连串“咕咚”声便是她的罪证,每一响都比上一声更响亮地宣告着她这副被肏开的熟媚身子的彻底沦陷。

那瞬间的羞耻几乎要把唐月华整个人烧穿。

她慌忙把剩下的半瓶盖好,手指因为过于急切而微微颤抖,瓶塞差点从指尖滑落。

唐月华几乎是逃到水盆边,捧起清水反复漱口,一次、两次、三次……

清水在口腔里打转,冲刷过舌面和齿缝,最后被吐到一旁的空盆里。

唐月华漱了不知多少遍,漱到舌尖发麻,漱到口腔里只剩下清水的寡淡。

可那股墨香却已经从喉咙最深处蔓延开来,像无数细小的肉须钻进了她的经脉与骨肉,从里到外彻底渗透了她整个人。

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灵冰衍的味道,每次吞咽口水都能感觉到那股甜腻的墨香在食道里残留的余韵,温柔地提醒着她方才做过的事。

如同一个刚被破了身子的新妇,哪怕已经洗过身子换了亵衣,腿心那股被夫婿灌进去的精液气息还是从宫腔深处丝丝缕缕地往外渗,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疯狂。

漱口能洗掉唇齿间的残留,却洗不掉已经渗入血脉的那股温热,更洗不掉小腹深处那遥相呼应时不断往外扩散的酥麻暖意。

唐月华抬起头,看着铜镜里自己潮红得几欲滴血的绝美娇颜。

紫眸湿润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眼尾是一抹被欲望蒸出来的潮红,一路烧到鬓角。

嘴唇被瓶口反复碾压过,微微肿了一圈,下唇中间还留着琉璃纹路压出的浅浅印痕。

唇瓣上覆着一层精液干涸后凝成的薄薄白膜,像涂了一层淫靡的唇脂,色情又动人。

嘴角那道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白浊痕迹被她刚才慌乱的动作抹开了,从嘴角一直拉到了脸颊,像一道被肏开花穴后从腿心淌到膝弯的精痕纹身,蜿蜒在白瓷般的肌肤上,刺目又淫艳。

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

那双紫罗兰般的美眸中,除了羞耻之外,还有更深沉幽暗的残存欲望和饥渴。

嘴里喊着羞耻,可眼睛却还在盯着桌上那半瓶精液。

好似一个刚承过恩露的侍妾,明知道主人已经离去,还是痴痴盯着他遗落在榻边的贴身衣物,恨不得把脸埋进去再嗅一口残存的气息。

唐月华羞得立刻抬起手要擦掉嘴角那道精痕,可指尖碰到唇角的那一瞬间,动作居然慢了下来。

指腹轻轻触上那微凉的黏腻残精,触感滑腻,带着一股熟悉的墨香。

等唐月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指尖已经把那一小坨白浊残精送进了嘴里。

舌头熟练地卷上来,从指腹根部舔到指尖,把每一丝黏稠的浆液都刮得干干净净。

那动作比青楼里最老练的妓子舔舐客人手指上的酒渍还要熟稔,还夹杂着一种被反复肏弄调教后才有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贪恋。

唐月华看着铜镜里自己伸出舌尖舔舐指尖的动作,美眸因羞耻而微微闭上,长睫毛轻轻颤抖。

完了。

她完了。

她彻彻底底地被这一瓶精液变成了灵冰衍的精盆!

唐月华羞得立刻捂住了脸,指尖冰凉,却遮不住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的热意。

那模样活像第一次和爱人接吻后被撞破的娇俏小娘子,既羞臊又带着一丝被看穿后的无助。

唐月华低头看着自己重新鼓起来的小腹,这一次不单是子宫被精液撑起的浑圆弧度,还加上了胃袋被大量精液填满后的饱胀隆起。

两种饱胀同时存在于她的身体里,一上一下,一胃一宫。

子宫里的精液是旧的,温热而醇厚;胃里的精液是新的,滚烫而鲜活。

两团精液隔着薄薄的肉壁遥相呼应,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同时轻轻晃荡,同步蠕动,如同久别重逢的母女。

此刻在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之下,竟隐隐透出一层乳白色的暗影,像一盏被薄瓷罩住的暖灯,瓷壁太薄,灯火便从里面漏了出来。

那层乳白的暗影随唐月华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团模糊的光晕变得更清晰一点,仿佛只要再灌入一些精种,她的肚皮就会被从内部彻底照亮,变成一盏盛满浓精的人形琉璃灯,挂在灵冰衍的房间里夜夜长明。

紧接着,那层被精液浸润过的光泽开始向全身蔓延。

从丹田起势,光泽先漫过腰肢,再涌上肋间,继而顺着脊背一路攀援而上,最终将唐月华整个人由内而外地镀上一层若有若无的温润釉光。

就像一只被温热的牛乳反复浸润了整整一夜的羊脂玉瓶。

玉胎原本虽是凝白,却在牛乳的浸泡下变得半透不透,通体泛着一种被脂膏浸透后才有的滑腻釉光。

唐月华的肌肤此刻就是那只玉瓶,每一寸雪腻都被腹腔深处那两团热精从内部慢慢煨透浸软,煨到连肌肤最表层的纹理中都渗进了精液的润泽,浸到连她自己低头看去,都觉得那层光泽不是浮在皮肤表面的,而是从毛孔底下一点点渗出来的。

那对原本就有灵冰衍脑袋大小的丰硕巨乳,每一只都像一颗熟透欲裂的大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单凭重量就足以让任何女人腰酸背痛。

而此刻,在腹腔深处那两团热精的共鸣中,唐月华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房正在缓慢胀大。

唐月华当然知道精液是流不进乳房的,胃袋里的精液也不可能逆流而上涌进乳腺内,那些浓稠的白浊浆液始终都安安稳稳地待在它该待的地方,没有一滴僭越。

可身体的感知却完全不理会理智的辩白。

就像一对连心姐妹,其中一人的子宫被滚烫的浓精灌满时,另一人即便远在千里之外,也会在睡梦中无端地蜷起双腿、夹紧小腹,醒来时亵裤更是湿了一大片,却说不清自己梦见了什么。

此刻唐月华的花宫、胃袋和乳房,便是这对连心姐妹。

花宫和胃袋被精液撑得满满当当,那份饱满到近乎胀裂的饱胀感顺着经脉往上窜,在途经胸腔时被乳房给截住了,于是它们便自作主张地开始模仿子宫的状态。

唐月华看向自己的胸脯,紫眸里蓄着一层迷蒙的水雾。

那对本就大到不可思议的雪白巨乳,就在她眼前以肉眼可辨的速度一圈一圈地胀大。

先是乳根处那圈软肉微微绷紧,原本柔软的弧度被撑得更加饱满,仿若有人在从胸腔内部往乳房里缓缓吹气。

雪白的肌肤因为撑开而变得愈发薄透,隐约能看见底下纵横交错的血管。

然后是乳峰最饱满的地方,那片雪腻的肌肤被撑得泛起一层薄薄的亮光,竟反射出一圈微弱的乳白色光晕,与她小腹上从内部透出的暗影遥相呼应,一明一暗,一外一内。

那两颗原本就嫣红欲滴的乳头,此刻早已肿胀到了她自己都认不出的程度,它们从粉晕中央高高翘起,硬得像两颗被剥了壳的相思豆,又像是两粒被岩浆浸透的玛瑙珠。

乳头表面的细密纹理被撑得完全展平,光滑得近乎反光,只有最顶尖的那一小片还能看见几道极细的褶皱,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

那乳孔原本细小得肉眼几乎无法辨认,此刻却在持续的快感冲击下被一寸一寸地从内部撑开,在乳头最尖端张开了一个细小的圆孔,如同一枚被刺破了皮的樱桃,果皮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更娇嫩鲜红的果肉。

从乳腺深处涌上来的一股无形的压力,正从内部顶撞着乳头尖端那细小的乳孔。

每一次心跳都会有一股新的力道从乳房深处往上冲,把那两粒乳头冲得微微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两道无比香甜的乳汁从那被撑开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唐月华花了好大劲才压下心中的旖旎,她重新躺回床上,把灵冰衍往怀里拢了拢。

少年的睡脸深深埋在她胸口那对丰满莹硕的巨乳之间,呼吸均匀而绵长,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的嘴唇偶尔会无意识地蹭过她的乳肉,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让她的乳头又轻轻颤了一下,从乳孔中带出一阵阵诱人的乳香。

唐月华的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

那层原本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温热,此刻变得更加清晰滚烫了。

胃袋和子宫里的两团精液像两盏小小的暖灯,一上一下地点在她腹腔深处,温柔地烘烤着她的嫩肉,把那种“被灵冰衍从里面占有着”的状态无限延长,延长到哪怕肉棒已经抽出,哪怕精液已经被喝下,她依然是一个被从最深处温柔占有着的淫乱女子。

唐月华把那只沾过精液的食指重新含入口中,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墨香,淡到几乎尝不出来,但她的身体就是认得那个味道。

唐月华用舌尖一遍遍舔舐指甲缝里残余的淡淡气息,她现在需要嘴里有灵冰衍的味道才能闭上眼睛,就像婴儿含着奶嘴才能入睡。

唐月华含着指尖侧过身子,把灵冰衍的小脸深深地埋进自己柔软的乳沟之间。

紫罗兰般的美丽杏眼缓缓阖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绵长,和少年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满屋的甜腻墨香中缓缓坠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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