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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唇舌侍奉

千绝 · 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 本章第 2 / 2 页

棒身裹着的混合液膜则在这张凹凸地图的表面又镀了一层黏滑的液体涂层,让每一次舌面的滑行都带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黏滞。

这是蜜汁残液在无数凸起与凹陷之间拉出的无数根微细黏丝,在唐月华的香舌与棒身之间形成了极短暂的抓力,像一整片连绵的沼泽在轻轻吞没她。

在这片混沌触感的汪洋中,唐月华每一次都能分辨出那一根最粗壮的青筋。

只因为它最高,也最硬,仿佛一道永不沉没的山脊,让唐月华在一片模糊的触感中有了唯一清晰的坐标。

其他所有的刺激都融进了那片凹凸不平的汪洋大海里,变成了一团铺天盖地的混沌快感,从舌尖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灌进颅腔。

唐月华就这样一丝不苟地舔过去,从龟头顶端到棒身根部,无一处遗漏。

丁香缠裹着肉茎上的每一道棱线与凹陷,仿佛一柄温软的细刷,将那阳锋之上每一寸肌理都细细描摹、反复涤荡,直到再无遗漏之处。

直到将沾染了蜜浆的残精悉数卷入口中,唐月华仍觉意犹未尽。

嫩红的舌尖在唇齿间缓缓绕了一圈,将那层被淫水稀释过的淡淡余韵尽数咽下,才恋恋不舍地将眸光投向了更下方那两颗沉甸甸垂在棒身根部的硕大精囊。

方才以唇舌丈量棒身时,她便瞥见了精囊表皮上零星缀着几处湿润水光。

想必是自己之前骑乘起伏时,从两人交合处满溢而出的蜜汁,顺着棒身一路蜿蜒淌下,在囊袋皱褶的沟壑里汇成的几小洼亮晶晶的液痕,这湿痕东一片西一片,宛如春雨过后石板地上深深浅浅的水渍,零星散布在微微起皱的表皮上。

唐月华几乎是循着本能把脸凑了过去。

双膝在床褥上往前挪了半寸,腰肢款款下沉,一双葱指嫩手从两侧轻轻托住了那两颗囊袋,精囊表皮微凉,带着刚射过两轮后的松弛柔软,皱褶叠着皱褶,在她掌心里乖顺地蜷着。

唐月华一只手堪堪托住一颗,苹果大小的囊球刚好填满她的掌心,沉甸甸的坠手感透过薄薄的肌肤直抵指尖,沉得教人心安,也沉得教人心颤。

唐月华把嫣红的脸颊贴了上去。

那一小块被托起的囊袋皮肤正贴着她的冰肌玉肤,光滑中带着细微的绒毛触感。

隔着薄薄的皮膜,里面那颗浑圆的卵状物正随着主人平稳的呼吸极轻微地滑动,仿若一颗被裹在厚绸缎里的温热玉胆。

精囊的温度比棒身更高,灼烫烫地熨着唐月华的绝美面容,那股热度透过表皮渗进她的肌肤,顺着脸庞一路蔓到耳根,把她的半张俏脸都煨得滚烫。

唐月华闭上眼,就这样捧着精囊贴上自己的俏脸,一动不动。

唐月华捧着它们,像捧着两枚稀世奇珍,拇指在囊袋侧面的皱褶上极轻极缓地来回摩挲,指腹一道褶一道褶地描过去,感受着皮膜之下那些细密小管的蜿蜒走向,以及那些尚未完全排空的残精在管腔里微微晃荡的细微触感。

她就这么捧了好一会儿,才舍得睁开眼睛。

丁香小舌从檀口间探出,舌尖轻轻地点上了其中一颗囊袋表面那一小片濡湿的液痕,那是她自己分泌的蜜汁,混着少许从棒身上淌下来的残精,在囊袋皱褶的浅沟里积成了薄薄一层,泛着微弱的甜意。

舌尖轻轻一刮,那层半透明的液膜便被卷了起来,在舌面上化开一抹若有若无的甜咸。

唐月华没有急着往下舔,而是让舌尖在那道褶皱里多停留了一息。

囊袋皮肤在她舌下轻微的颤动,那股灼人的热度和沉甸甸的重量同时从舌尖两侧涌上来,混着她自己蜜汁的味道,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酸胀。

舌尖沿着囊袋表皮上那几道半干的液痕,一处一处地舔过去,唐月华的动作虔诚至极,每一处有湿润残留的地方都仔细反复舔舐两三遍,直到那片皮肤从微凉被舔到温热,从湿润被舔到只剩一层薄薄的津液覆于其上。

唐月华舔完这一小片,才将舌尖移向下一处水痕,两道湿痕之间隔着干燥的囊皮她也不会跳过,舌尖从湿痕的尾端缓缓拖过中间那段干涩的皮肤,直到触到下一处液痕的边缘,才又将舌尖卷起来,把那一小洼积液拢进口中。

那些从肉茎上淌下来的混合液体并不均匀,有的地方只是极薄的一层水膜,舌尖一卷便没了痕迹;有的地方却在褶皱的沟底积了浅浅一小洼,舌尖探进去时能感觉到液体的表面张力微微抵抗了一下才散开。

每一处的味道也都不尽相同。

靠近棒身根部的那几处液痕,残精的比例更高,带着灵冰衍独有的清雅墨香,哪怕被蜜汁稀释了,那抹醇厚绵长的底韵仍从舌根处袅袅升起。

而靠近囊袋底部的液痕则多为唐月华自己的蜜液,味道偏淡偏甜,混着少年皮肤本身的微咸气息。

唐月华就这样一处一处地清理过去。

每一道褶皱的沟底、每一片液痕的边缘、每一寸被蜜液浸过的囊皮,甚至是每一处干燥的皮肤,她都一一覆上香舌和樱唇。

舌尖探入那些柔软的褶皱深处时,能尝到囊袋皮肤本身淡淡的味道;舌尖退出时,则会带出一丝细小的津液丝线,在红唇与囊袋之间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银弧。

右边那一颗清理干净后,唐月华没有急着去舔另一颗,而是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那颗刚被舔干净的囊袋上,鼻尖陷入囊袋侧面那圈软皱的褶皱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被她舔舐过的精囊表面还残留着津液的湿润和体温的灼烫,蒸腾出一股比方才更为浓郁的对女子有极强杀伤力的特殊香气。

那股温热的味道顺着鼻腔涌入灵魂,让唐月华整个人从内到外都酥了一瞬。

紧接着,唐月华用同样的虔诚和细致,将第二颗囊袋表面的残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舌尖画着圆圈,从囊袋顶部一路旋到底部,又从底部旋回来。每一道褶皱都被唇舌重新濡湿过,每一寸皮肤都被舌尖仔细丈量过。

唐月华凝视着掌心托着的那两颗囊袋,片刻之后,她缓缓俯下那张绯红未褪的娇颜。

樱桃红唇颤颤巍巍地张开,宛如初次尝蜜的少女面对一整瓮不知深浅的蜜浆,既想一口吞尽,又怕自己根本咽不下。

唐月华将嘴唇拢成一个圆润的圈,小心翼翼地对准那颗苹果大小的精囊顶端,缓慢地含了下去。

只含了不到一半,唇口便撑到了极限。

唐月华的樱唇本就生得小巧精致,此刻被囊袋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粉色肉环,唇角两端的嫩肉绷得发白,像两片被强行撑开的花瓣边缘,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的毛细血管。

唐月华的檀口太小了,而灵冰衍的精囊又太大了,导致还有大半颗囊袋露在红唇之外,沉甸甸地坠在那里,把她的下唇压得微微往下翻,露出内侧一小截湿润的粉红黏膜。

唐月华心底涌起一丝不甘,她试着把嘴唇再张大一些,再吞深一些,可嘴角的肌肉已经绷到了极限,再也张不开半分。

囊袋表皮光滑微凉的触感被口腔内壁的温热一点一点地焐软。

最初是凉的,仿佛捧了一掬刚从井里打上来的泉水,几息之后便被口腔的温度同化了,变得和舌面一样温热。

隔着那层薄韧的囊皮,唐月华能感知到底下那颗浑圆卵状物的轮廓,正沉甸甸地压在她的香舌之上。

那东西的质地很是奇特,不像龟头那般坚硬如铁,也不像肉茎那样充满蓄势待发的弹性,而是一种柔韧又沉重的饱满。

唐月华的舌尖能隔着囊皮隐约分辨出里面那些弯弯绕绕的细管走向,像一团被拢在薄纱里的软蚕,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每一条细管都微微隆起,贴着囊袋内壁蜿蜒排布,管与管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在那些小管的末端,唐月华还发现了一团一团更浓稠的东西正在缓缓蠕动,那是尚未完全汇入主道的残余精浆,正沿着那些弯弯绕绕的细管一寸一寸地往囊袋深处推挤,为下一轮喷射蓄积着更为黏稠的弹药,隔着囊皮透出一种微弱的乳白色泽。

唐月华的舌根被压得发酸,她的呼吸变得很是缓慢,每一口气都从鼻间缓缓出入,生怕一个不小心的吞咽动作就会惊扰到嘴里这颗沉甸甸的大宝贝。

唐月华的津液也在不断地分泌,从舌下涌出,漫过囊袋表皮,沿着那些细密的皱褶一点一点往下渗透,填满了每一道皱褶的沟壑,让囊袋表皮在她口中变得越来越光滑。

几息之后,唐月华才缓缓松开朱唇,让那颗囊袋从她唇间滑出。

精囊上已覆满了一层均匀晶亮的津液,闪着星星点点的碎光,原先那些细密的皱褶被津液浸润后服帖了许多,却并未完全消失,依旧松松地贴在精囊上。

唐月华没有停顿太久,紧接着便将另一侧那颗同样沉甸甸的囊袋含入口中。依旧只能含住不到一半,依旧被撑得嘴角发白……

唐月华用舌尖托住底部,轻缓地含吮了片刻。这一回她没有急着松口,而是小心地左右晃了晃舌尖,让那颗囊袋在她香舌上轻轻滚动了一下。

在交替含吮两颗精囊的间隙,唐月华的鼻尖还总是会蹭过囊袋根部那处最柔软的凹陷,那里没有囊皮的皱褶,也没有底下卵状物的支撑,只是软软地陷下去一小片。

当唐月华终于松开樱唇,让囊袋从她唇舌间滑落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她的下颌酸胀得像是脱了臼,久到她的舌根都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

两颗精囊已被她的津液彻底濡湿,从最初的微凉皱巴变成现在这副泛着温润珠光的模样,蓬蓬松松地贴在饱满的卵状物上,每一道褶痕都含着水光,安如被一夜春雨浸透后又蒸出热气的春泥。

唐月华缓缓直起身子,垂首望向自己方才的成果。

那双平日里澄澈清冷的星眸此刻蒙着一层将散未散的水雾,眼角那一抹浅浅的红晕不知何时已洇成了两片胭脂,从眼尾一路晕染到鬓角。

她的樱唇因为长时间大张而有些合不拢,唇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抿去的晶莹津丝,随着呼吸晃呀晃。

那一截探出唇缝的粉嫩舌尖尚未收回去,就那样怯怯地搭在下唇边缘,像一朵刚刚谢了花的嫩蕊,犹带雨痕。

整根阳物,从顶端到根部,从茎身到精囊,无一处不被她的丁香小舌和樱桃红唇细细清理过,无一处不沾着她津液的气息。

唐月华看着这根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莹润如洗的巨大阳物,心口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唐月华抿了抿樱唇,舌尖在口腔内壁上轻轻蹭了一圈,回味着残留在舌根深处的那抹浓郁墨香,又抬眼看了看那两颗被吮吸得泛红的囊袋,再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高高隆起的浑圆孕肚,眸光流转间尽是满足与骄傲。

唐月华舔了舔唇角残留的水光,咂了咂嘴,檀口轻启,一句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间溜了出来,声线酥软,犹带几分慵懒:“沾了淫水的精液,到底还是不如那一滴纯正的浓精好吃。”

话音落下,唐月华自己先愣住了。

那截丁香小舌还伸在外面来不及收回,舌尖上隐约可见极细微的精液残痕。

唐月华就那么愣愣地伸着舌头,星眸圆睁,脑海里翻来覆去回荡着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

唐月华素手猛抬,“啪~”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掌心压住湿漉漉的樱唇,却压不住那股从口腔直冲脑海的浓郁墨香。

那味道不管不顾地就往鼻腔里钻,精液的清雅墨香、蜜汁的甜腻雌香、汗液的微咸体香,还有灵冰衍本身清冽如竹的少年气息,这几种味道在她口腔里彼此碰撞、相互渗透,糅合成一种复杂到让她头皮发麻的浓郁滋味。

唐月华的舌头、咽喉,甚至脑海深处,全被这股味道填得满满当当,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像被这股气息彻底浸透了,往外蒸腾着少年的气息香味。

她不仅舔了,还细细品尝了,甚至还品出了滋味高下,把品鉴结果若无其事地说了出来。

好似刚品完一席珍馐佳肴,轻描淡写地评价哪道菜火候更足、哪道调味稍逊。

唐月华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方才完全可以用那条月白的秀帕去清理阳物上的体液,将肉茎擦拭干净,简单到几息之间便能完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可她没有。

唐月华看着那根裹满自己的蜜汁与少年的精浆混合液的狰狞阳锋,看着棒身上那些被淫水泡得莹润发亮的青筋与肉粒,本能地就把秀帕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俯身张嘴,伸出香舌就凑了上去。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半分杂念。

并非秀帕不好用,是唐月华潜意识里压根就不想用,她想用更直接亲密的法子去亲近这根把她多次送上极乐之巅的阳物,不愿错过任何一滴能品尝到少年味道的机会。

唐月华双手捂着烧红的娇颜,十指从指缝间漏出几缕散乱的青丝。

掌心底下,嘴唇还在发烫,喉咙深处那股浓郁墨香不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呼吸和心跳愈发鲜明,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舌尖上再酿出一层更醇厚的甘甜余韵。

这股味道唐月华曾在子宫被灌满时感受过,滚烫浓稠的精种在龟头马眼喷出,撞上宫壁的那一瞬,满溢的墨香便从她腹腔最深处炸开。

而现在,同样的墨香从口腔涌上来,从里到外,把她整个人都泡了个透彻。

唐月华现在不只是身子变作了灵冰衍的形状,连气息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唐月华心底深处那株刚刚萌芽的羞赧,还没来得及抽枝展叶,就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轻轻按了回去。

在他面前,有什么好羞的?

唐月华缓缓放下捂脸的素手,重新抬眸看向灵冰衍那张稚气未脱的睡颜,心口涌上来一腔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唐月华皓腕轻抬,葱白指尖轻轻拨开灵冰衍额前被汗渍濡湿的碎发,指腹在他眉心轻柔地爱抚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温馨的弧度。

可下一秒,子宫又是一阵不争气的抽搐。

子宫内壁骤然痉挛,那些一直蓄在宫腔深处的精浆被这么一挤,立刻就掀起一股沉闷的精浪,沉甸甸地撞在宫颈口闭合的嫩肉上又弹回来,在密闭的宫腔内荡出一圈一圈向内扩散的黏腻涟漪。

一下就把唐月华从温柔乡里拽了出来。

“呜啊~”

唐月华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高高隆起的小腹,那一肚子的精液还在里头晃荡着,还能听见沉闷的“咕嘟~”声。

方才那番唇舌侍奉是清理干净了灵冰衍身上的残液,可她肚子里还满满当当地蓄着那两轮喷射的阳精,灌得子宫像个被塞紧瓶口的琉璃坛,又鼓又胀,沉甸甸地坠在腰胯之间。

唐月华把目光从自己高耸的肚皮上收回来,又看了看灵冰衍那张恬然安睡的俊脸,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一码归一码,舔干净了外头,还得解决里头。

唐月华将那条被冷落许久的月白色秀帕重新拾起,叠好放在灵冰衍小腹旁边,又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床薄薄的锦被盖住灵冰衍的下体,遮住那对让她心神不宁的精囊以及那根虽然疲软却依旧狰狞的粗硕肉屌。

做完这些,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唐月华颊上飞红,羞意更甚,一张俏脸早已赧颜一片,只觉周遭热气蒸腾,再无容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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