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女骑士的初次驰骋
丰满白皙的巨乳随着每一次喘息剧烈起伏,左右晃动的幅度大得像两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大船。
乳尖上还挂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晶莹口水,口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随着乳房的晃动,香汗和口水在乳尖上形成一个晃荡的小水珠,折射出细微的七彩光斑。
乳晕也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深色,从淡粉变成了近乎玫红的深色,如同诱人的玫瑰花瓣。
唐月华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仰着身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高潮太过强烈,以至于她只剩下了喉咙深处无意义的嘶哑气音。
像一台接收不到信号的收音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噪音。
过了许久,久到唐月华以为时间都已经凝固了,那绝顶的快感才缓缓退潮。
像是海啸过后留在沙滩上的最后一层白沫,虽然不再致命,却还在顽固地舔舐着她的神经。
子宫还会偶尔抽动一下,每一次抽动都让她微微一个激灵;后庭还在渗出最后几滴肠液,沿着早已湿透的嫩肉继续往下淌;尿道口还在无意义地收缩,试图强行挤出几滴不存在的尿液。
唐月华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的淫水和肠液淋得一塌糊涂的少年,羞耻心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灵冰衍的小腹上全是她喷溅出的蜜液和不知道怎么沾上的肠液的混合物,星星点点的斑痕像是用画笔甩上去的。
可爱的肚脐里都蓄上了一小洼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一个小小的水池在微风中荡漾。
胸膛上有几滴飞溅得更远的液体,清亮透明,闪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最离谱的是灵冰衍的锁骨窝,居然也蓄了不少从唐月华下巴上滴落的唾液,晶莹剔透,和他的皮肤形成一个极浅的弧度。
少年的上半身,像是被人用体液淋透的一幅画,淫靡又诱人。
幸好,冰衍还没醒。
冰衍若是醒了,看到自己这副被肏到尿道痉挛、菊穴喷水、眼眶含泪、嘴角挂涎的狼狈模样,看到自己骑在他身上像一只被串在铁签上汁液横流的发情母兽,看到自己肚子上那个被他的肉棒顶出来的恐怖隆起……
唐月华光是想想,都觉得没脸再活了。
必须继续,必须在灵冰衍醒来之前调整好一切。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饱胀感和宫口被锁死的酸麻,开始进行最后的调整。
她不能再坐实了。这种被顶穿肚皮、从内部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虽然让她欲仙欲死,但也太危险了,每一次高潮都会让她短暂的迷失。
她怕自己真的会彻底沉沦,忘了一开始只是要“调整姿势”的初衷,变成一个只知道追逐高潮的淫兽。
于是,唐月华用尽全身力气,靠着封号斗罗的强大肉体,将双腿从分跨改为膝盖着地,将身体重心前移,变成了一个标准的跪坐姿势。
姿势的改变,让她肥硕的圆臀终于得以抬高。
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开始在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宫腔内缓缓下滑,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顶端从天花板降下来。
硕大的龟头先从输卵管的入口处退下来,然后一点点划过宫腔嫩肉,每刮过一次肉褶,宫壁就剧烈抽搐一下,媚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挽留那根正在缓慢退出的肉屌。
结果,卡住了!
龟头没能退出宫颈口,冠状沟那一圈凹陷正好卡在了宫颈口上,和之前的情况如出一辙。
宫颈口那一圈嫩肉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厚度,从一圈薄薄的肉环变成了一圈充血的肥硕海绵状肉圈。
肿胀的宫颈口在弹性上已经大打折扣,龟头的冠状沟凹陷却刚好嵌入宫颈口内侧的凹陷,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卡扣。
龟头想退,退不出去。
宫颈口想缩,却缩不上。
“呜……别……别钩了……子宫要……要被扯出来了……要脱阴了……”
唐月华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的子宫不是腹腔里的性器官,而是一只被钩子从深海里钓上来的水母,正顺着花径这条细长的管道,一点一点地往出口滑落。
那种“体内器官正在脱出”的极致恐惧和极致快感让唐月华浑身发抖。她不得不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撑着床面,才勉强稳住身体。
唐月华的素手捂在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滑。
龟头缓缓地从宫腔高位往宫腔低位移动,连带小腹上的隆起也在缓缓下降。
从最初几乎能顶到她硕大丰腴的乳峰,一寸寸退到了肚脐上方一两寸左右的位置。
肚子上的隆起依然触目惊心,龟头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辨,但已不像方才那样几乎要破腹而出。
唐月华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这个跪坐的姿势,也让她无法避免地再次直面了两人之间那残酷而淫靡的体态差距。
首先,是她那两团堪称造物奇迹的雪白巨乳。
因为它们太大了,是几乎要赶上灵冰衍脑袋大小的巨大。
唐月华的乳房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丰满,却是真正意义上的肥硕,每一个都是完美的半球形,乳头微微上翘,但现在因为充血和重力而显得更加饱胀下垂。
加上跪姿的缘故,这两团巨乳直接悬垂在灵冰衍的脸上,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
乳房的轮廓,就像一个即将滴落的巨大水滴,悬停在少年脸颊两侧。
从上方看去,那两团巨乳像两朵肉感十足正在缓缓旋转的云朵,在灵冰衍紧闭的双眼前不停地变化形状,乳尖上还残留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晶莹口水。
真正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唐月华此刻跪坐的姿态。准确地说,是她想要跪坐,却坐不下去的姿态。
唐月华的美腿并非纤细修长的类型。
她的大腿天生丰腴,那是一种被岁月与成熟充分发酵的饱满,臀腿相接处的弧度像灌足了浆的果实,从胯部开始就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态向两侧铺开。
当她屈膝下坐时,大腿后侧的软肉被体重挤压着堆叠起来,形成一层厚厚的“肉垫”,也正是这层肉垫,把她架住了。
臀尖离灵冰衍的大腿还有一段说不清是近还是远的距离。
近到能感觉到少年体温辐射过来的温热,远到无论她怎么放松肌肉、怎么调整角度,都无法彻底坐实。
唐月华试着再往下沉了沉,大腿后侧的软肉被压得更扁,向两侧铺开,在跪坐的姿势里摊成两片过分饱满的弧形。
可她的臀部却悬在那层被压扁的腿肉上,怎么也触不到底。
臀峰被那层丰腴的肉垫托着,停在半空,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搁在过分厚实的锦缎上,离托盘始终差了一丝。
唐月华想再往下坐一点,哪怕只往下沉半寸也好。可大腿后侧那团软肉已经被压到了极限,再往下挤,酸胀感就会顺着蔓延上来。
她只能这样悬着,双腿分开、臀部半落不落地停滞在少年大腿上方,所有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与柔软都这样毫无保留地摊开,却偏偏触碰不到她最想贴合的那一片温度。
唐月华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座被贯穿的悬空肉桥。
她像一位正在向神祇献祭的、高贵又卑微的女祭司,将自己的全部脆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下的“神子”面前。
更让人绝望的还是灵冰衍那根肉棒的尺寸。
接近四十厘米的恐怖长度,即使只进入了三分之二,都足以贯穿她的整个盆腔,龟头直抵腹腔深处。
更何况现在插入的远不止三分之二,虽然因为唐月华跪坐的姿势只插入了接近三十厘米的长度,但依然恐怖无比。
因为姿势的缘故,唐月华只是稍稍往前倾了一点身体,龟头就在腹腔内重新调整了角度,甚至会撞上她最下方那根肋骨的软骨边缘,带来一种骨头都被从内部撬动的诡异触感。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肺部都被这根恐怖的肉茎隔着层层媚肉顶到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怎么还有这么长……哼哈……都……都到肋骨了……”唐月华低头看了看灵冰衍下半身还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粗壮棒身,那上面肉刺无数、肉粒密布,根部还缠着一圈圈鼓起的青筋,看上去就像一根还没有完全出鞘的凶器,让她的娇喘愈发急促。
而她那对因跪姿而下垂的雪白巨乳,正随着她的喘息,在灵冰衍稚嫩的脸庞上方微微晃动。
每一次乳房的晃动,乳尖几乎都会扫到他的鼻尖,在他均匀的呼吸中微微震颤,却偏偏碰不上。
这种极近又极远的挑逗,比直接触碰更加煎熬,唐月华的乳头在期待中变得更加肿胀,乳晕也泛起了一圈情动的粉红色,像两颗被悬挂在半空中的饱满果实,等着少年来采摘。
唐月华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保护灵冰衍,更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趁少年熟睡而“偷吃”的痴女。
不论是什么原因。
一个丰腴到极致的成年女性,趁着一个不足一米四的少年熟睡时,主动骑跨上去,被他的巨屌肏得肚皮隆起、又失禁般地从菊穴喷水……这个画面本身,就足够让她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羞愧的灼烧感。
虽然屋子里没有别人在看,灵冰衍也还在睡觉,但那种大敞着美腿跪坐在少年身上的姿势本身,就已经让她的羞耻心逼近了极限。
唐月华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瓣阴唇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肏得红肿软烂的嫩肉,穴口毫无遮掩地含着那根粗壮的棒身,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肉环,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苞,连最内层的花蕊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圈肉环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翕动,像一张缺氧的小嘴,一边死死箍住入侵者,一边还在贪婪地吞咽。
如果此时有人推门进来,她们绝不会看到什么如神女般优雅高贵的绝世美人。
她们只会看到一个因高潮而满脸潮红、娇躯丰腴得过分、此刻正以最下贱的开腿跪姿,虚骑在一个身材娇小的晚辈少年身上的放荡女人。
她那对引以为傲的雪白巨乳正不知廉耻地在少年脸上方晃荡,乳头离少年的嘴唇只有一线之隔。
而她那本该平坦的小腹,正被少年那根远超常人的狰狞肉棒和几乎满溢的浓精,撑出一个淫靡到极点的夸张隆起,从耻丘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隔着肚皮都能看到那根棒身的完整走向,像是有一条巨蟒盘踞在她的腹腔里。
如果她们再走近一点,甚至能看到唐月华那被巨物撑得完全变了形的红肿肉穴,是如何可怜兮兮地含着肉茎粗壮的棒身,被撑得几乎透明。
唐月华的大腿内侧全是狼藉不堪的淫液和肠液混合物,泛着黏腻的反光。
唐月华所有的尊严、所有身为封号斗罗的骄傲,所有人前优雅从容的体面,都将被这个画面彻底碾碎!
她会成为一个被所有人耻笑、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的下贱娼妇!
不,比娼妇还不如,娼妇至少是清醒的,而她是在“偷吃”一个熟睡的少年。
“不……不能看……不要看……呜……我……我不是……”唐月华双手慌乱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遮住那个羞耻的隆起。
然而,唐月华的手掌刚覆上去,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僵住了。
这一次,掌心传来的不是那个让她绝望的龟头形状。
而是一个浑圆饱满,沉重到令人羞耻的弧度。
她摸到的是子宫本身。
那个被灵冰衍灌满浓精,此刻像怀胎五月般隆起的子宫,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小腹下。
唐月华的手指顺着肚皮的弧度缓缓滑过,从肋下到肚脐,再往下,整个小腹都因为子宫的膨胀而微微隆起一道圆润的曲线,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塞了一颗小西瓜。
她试着轻轻按压,指腹刚陷下去半寸,就被子宫壁轻轻弹了回来,带着一种被灌满液体的饱满弹性。
冠状沟正好卡在子宫颈口的嫩肉上,像个塞子一样把那圈痉挛的软肉撑得严丝合缝,将满腔滚烫的浓精和她濒临崩溃的理智一起封在了宫腔里。
唐月华摸不到龟头的轮廓了。
龟头被吞进了她的身体更深处,藏在了被精液撑圆的子宫内部,像一枚沉入水底的鹅卵石,被温热的精液完全淹没。
但越是摸不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就越是清晰。
因为那个被灌满精液的子宫,本身就是龟头存在的证据。
每一滴让她肚腹胀满的浓精,都是从那硕大龟头的马眼里喷涌出来的,她的子宫就是被灵冰衍的精液一寸一寸撑成这副模样的。
就在唐月华用手掌感受着自己“孕肚”的时候,那颗深埋在子宫腔内的龟头又开始动了。
冠状沟在子宫颈口轻轻扯动,每一下都带着被浓精泡软的宫颈嫩肉一起摩擦,像一只被裹在装满温水的气球里的小手,隔着满腔的精液和子宫壁,力道被柔化了,却反而让那股酸胀感扩散得更绵长,从子宫深处一路震到小腹表面的皮肤上。
整个子宫都在她的掌心下微微颤动,像一杯灌满了温热浓浆后被轻轻摇晃的琉璃盏,液面的涟漪隔着透明的杯壁一圈圈扩散,震得她的指尖都在发麻。
龟头的每一次跳动都让子宫里的浓精掀起一阵黏稠的暗涌,那股涌动穿过精液和子宫壁,最终抵达她的掌心,变成一种沉闷的让她连呼吸都忘掉的震荡。
唐月华的子宫猛地收缩到了极限,整个子宫的内壁同时向内塌陷,体积骤然缩小,宫腔内所有的精液和阴精混合液被压缩成了一团高速旋转的高压旋涡。
滚烫的液体漩涡在密闭的子宫深处疯狂打转,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冲击力,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娇嫩的宫壁上,每一次撞击都从内部向外放射出一股仿佛要将小腹从里到外撕碎的狂暴力道。
那股高压浊流在子宫里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宫颈口这个唯一的出口正被灵冰衍那根狰狞的肉茎死死堵着,像一道残忍的闸门,把所有想要逃逸的精液与阴精都无情地挡了回去。
于是那团裹挟着浓精和阴精的高压旋涡,只能在密闭的宫腔里反复冲撞回旋,每一次撞击都让唐月华产生一种被重达千斤的铁锤从子宫最深处狠狠砸中的错觉。
那股力道顺着被撑到半透明的宫颈口、沿着被肉茎填满的阴道、一路传导到唐月华的耻骨与小腹,再顺着脊椎猛地往上窜,逼得她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颤。
“呜……要……又要……去了……啊啊啊……齁齁齁……”
这一次,唐月华没有像之前那样无力地向后仰倒,而是整个人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柔软人偶,向前瘫软下去。
原本撑在灵冰衍两侧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十指微微蜷曲着从身体两侧滑落,软绵绵地摊在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床单上,留下十道被香汗与泪水浸湿的浅浅指痕,那十道指痕很快又被她不断涌出的体液淹没,像被潮水冲刷过的沙滩痕迹。
丰腴白皙的胸脯完全压在灵冰衍脸上,两团软得能掐出水来的雪白奶肉被挤压成两片几乎要溢到肋侧与腋下的肥厚肉饼。
乳肉从前胸一路挤出,在腋窝处堆起一圈圈柔软到令人垂涎的肉褶,原本挺立的粉嫩乳头被彻底压进乳房深处的脂肪里,只勉强露出一圈被挤压得发亮的粉色乳晕边缘。
唐月华的雪乳实在是太丰腴了,即便完全塌陷在灵冰衍脸上,依然有大量温热的乳肉从两侧溢出,像两条温暖的厚被子一样垂落在他的肩膀与锁骨上,随着唐月华残留的细微抽搐轻轻晃荡,把一股混合着奶香、汗香与情欲的雌熟气味完全罩在他的呼吸上。
泪水、口水、香汗混在一起,糊满了那张本应优雅端庄的绝美俏脸。
腮边的发丝被泪水黏在脸上,在脸颊上画出一道道随时会被呼吸吹散的湿线。
唐月华像一具被高潮彻底摧毁的美丽残骸,连意识都碎成了齑粉,灵魂仿佛被抽离出了这具被肏得软烂多汁的身体。
只有子宫还在不知疲倦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从她已经被掏空的躯壳深处再榨出最后一滴黏腻的汁液。
那抽搐顺着脊椎一路攀爬到她微微张开的檀口,然后从颤抖的唇缝间挤出一声声无意识的泣音。
就在唐月华完全瘫倒的过程中,菊穴的第三次喷涌随之降临。
肛门括约肌彻底失守了。
直肠内那股排山倒海般的收缩力像一只无形的巨手从最深处碾压过来,所有的抵抗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
直肠深处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地痉挛蠕动、互相挤压,无数细小的腺体开口在同一瞬间同时张开,温热黏稠的透明肠蜜被肠道内壁的骤然收缩像拧一条湿透的毛巾一样从肠壁上生生榨出来,在直肠内迅速汇聚增压,然后……
一股高压水柱从完全张开的粉嫩菊穴口激射而出。带着一股让唐月华灵魂都在颤栗的冲击力,从她最羞耻的后庭发射了出去。
唐月华的意识几乎空白,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划破空气时,屁眼括约肌边缘被气流拂过的微凉与细微刺痛;感受到了直肠内壁在水柱激射的瞬间被猛然吸向中心,媚肉与媚肉之间互相挤压摩擦时那股又麻又痒的灭顶快感;感受到了那股液体从自己的身体里离开时,还带走了她对这具身体最后一点可怜的控制权。
“啪嗒!”
水柱飞跃过了将近三米的距离,撞击在床尾的雕花木栏上,那声音清脆而淫靡。
圆形湿痕在木栏上炸开,边缘的放射状飞溅仿佛一朵用她自己的肠液绽放而出的微缩烟花,闪着淫靡的光泽。
木纹贪婪地吮吸着唐月华的味道,将透明的肠液引入每一道细密的纹理沟壑,像干涸的河床在久旱之后终于等来了一场春雨。
水柱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从最初那几乎能射穿空气的高压喷射,慢慢变成了无力的涌出,最终只剩下涓涓细流顺着会阴往下淌。
它爬过被淫水泡得微微肿胀的肥厚阴唇边缘,绕过被灵冰衍那根粗长肉茎撑得鼓胀、几乎要裂开的阴道口,与那股从花穴深处倒流出来的黏腻蜜汁在腿根处相遇。
两种不同来源的液体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画下了一道闪着淫光的湿痕,一左一右,像两个贪婪的情敌在争夺她这一寸寸尚无人染指的肌肤。
温热的液体顺着腿弯流进了足弓的凹陷。
先是一个温热的小点,然后面积慢慢扩大,直到整个足心的凹陷都被填满,像有人用一根沾满温蜜的手指,在她的脚心画了一个黏腻的圆。
液体从足弓溢出来,流进脚趾缝的瞬间,那触感像是灵冰衍的舌头正挤进她的趾间,从趾根一路舔到趾尖,然后顺着趾腹滴落。
唐月华粉嫩的玉足被一层透明的液光包裹,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珠光,仿佛被人用最珍贵的琼浆玉液洗过。
菊穴口还挂着一线银丝,另一端坠着一滴迟迟不肯滴落的肠液,随着她身体残留的抽搐轻轻晃荡,像是某种昆虫在产卵后留下的丝线。
那滴液体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拉长变细,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无声无息地融进那片更大的湿痕里。
唐月华羞耻得闭上了眼睛,她已经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紧闭着双眼,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发抖,连灵冰衍有没有被自己的动静吵醒都顾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