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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被精液浸润的水晶高跟鞋

千绝 · 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 本章第 2 / 2 页

这些鞋子,恐怕是要好好清洗一番才能还给姐妹们了。

其实她大可以将灵冰衍供出去,只要轻描淡写地说一句“上面沾的是冰衍的精种”,柔轻舞她们非但不会怪她,八成还会把鞋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嘴上故作嗔怪地念着“月华你也太不小心了”,眼尾那抹藏不住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波塞西大概会矜持一些,美眸微微一眯,故作清冷地哼一声,可那双银色云鞋多半会在转眼间就被她悄悄收进储物魂导器的最深处,再不见天日,只在无人打扰时才被拿出来细细摩挲,闻着上面属于灵冰衍的淡淡墨香。

但这种事,她唐月华还不屑去做。

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大不了被姐妹们揶揄几句,被她们用那种“原来月华姐姐也会被肏到失禁,喷得到处都是”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罢了。

何况风水轮流转,等柔轻舞和波塞西她们也被灵冰衍按在床上,被那根狰狞肉屌从身后贯穿,被灌到小腹高高鼓起的时候,她有的是机会把这笔账原样讨回来。

唐月华的目光继续缓缓扫视这间已经被彻底玷污的木屋。

椅背上搭着一条已经完全湿透的淡紫色亵裤。

这原本是一条剪裁得体、做工精致的棉质亵裤,淡紫色的缎面细腻柔滑,还缀着月白色的蕾丝花边,两侧还有很细的丝带编成的精致蝴蝶结,包臀的面积不算小,是那种端庄里带一点小心思的款式。

既不会让人觉得轻浮,又能在动作间隐约勾勒出臀肉的圆润。

唐月华一直很喜欢这条亵裤,因为穿着舒服,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花哨。

此刻,这条亵裤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端庄。

裆部的位置是重灾区,原本淡紫色的棉布被蜜液彻底浸透,颜色深成了近乎墨紫的艳色,薄得几乎透明。

透过那层被淫水撑得半透明的湿润织物,能隐约看见亵裤内侧那一片被彻底濡湿的暧昧轮廓,形状刚好完整勾勒出她饱满肥美的大阴唇。

两片媚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细长的缝隙、甚至连阴蒂被反复舔弄后微微肿胀的位置,都被清晰地拓印在湿透的布料上。

像用她自己的淫水,在亵裤上画了一幅精确到毫厘的私处地图。

亵裤的蕾丝花边上挂着几滴还没完全干涸的蜜珠,在斜阳下闪着银光,像被人用淫水在蕾丝上缀了几颗透明的珍珠。

两侧的蝴蝶结被浸透后软塌塌地贴在亵裤上,丝带的末端还黏在一起,拉出细长的银丝,如同蜘蛛在清晨的草地上留下的丝线。

这条亵裤的主人,明明早上还端庄地穿着它,坐在窗边看琴谱、整理衣裳。

结果就在主动脱掉它之后的不到一炷香时间里,就被少年用舌头和手指肏弄得汁水横流、魂飞魄散。

这条亵裤就是她淫荡的物证。

是她从一个清冷优雅的封号斗罗,沦为被少年用舌头与手指就能玩到失禁的熟媚肉壶的铁证。

唐月华看着自己在那条亵裤上留下的痕迹,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的念头:这条蕾丝亵裤,不洗了,放在储物魂导器里当收藏好了。

反正再怎么洗也洗不掉那些回忆。

反正再怎么洗,也洗不掉那些已经被亵裤完全吸收的淫液气味,洗不掉她被舔到翻白眼时喷在上面的记忆,洗不掉每一次高潮时穴口剧烈收缩、把更多蜜汁喷到亵裤上的触感……

留着它,就像留着一枚随时可以打开的淫靡相册,以后每当灵冰衍再把她按在床上、用舌头或肉棒把她肏到失控时,她就可以把这条亵裤拿出来重新穿上,或者直接塞进自己嘴里,让自己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浪潮里,彻底沉沦。

唐月华的目光从椅背上移开,落向木桌。

桌上有一本摊开的琴谱,那是她昨天还在研读的《月华清》。

一部极其冷门的古曲,传说是上古神明祭祀时演奏的祭乐,意境空灵澄澈,琴音如流水洗尘,最适合在夜深人静时洗涤心灵、平复杂念。

如今,古典的书页上多了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像有人用淫水在曲谱上画了一道下流的符号,又像一朵被暴力压扁在纸页间的透明淫花。

湿痕的边缘已经微微渗透,让原本清晰的工整字迹变得模糊,墨迹与蜜汁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亵渎的斑驳。

唐月华盯着那片湿痕,忍不住在心里对这部古曲说了声抱歉。

这大概是《月华清》问世以来,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祭奠”。

以后她再弹这首曲子,弹到这一段的时候,大概再也想不起什么空灵澄澈、洗涤心灵的意境了。

她只会想起今天,想起灵冰衍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在她体内凶狠跳动的频率,想起自己被肏到子宫最深处时失控尖叫的狼狈模样,想起潮喷时滚烫的蜜浆是如何从交合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最终落在这本古老的琴谱上。

这首古曲,从今往后在她心里,算是彻底从祭祀曲变成了最下流的闺房曲。

每一次翻开,每一次弹奏,都会闻到那股属于自己的淫香。

而真正让唐月华呼吸为之一滞的,是墙上那几处还在缓缓往下淌的半透明湿痕。

那是被她一次又一次潮喷时溅上去的。

灵冰衍当时正趴在她身上,一边挺动腰身让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在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花径里反复抽插,一边用那颗硕大圆润的龟头精准而凶狠地顶撞她敏感的花穴嫩肉。

直到她被肏得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小腹猛地绷紧,花宫在那一瞬间像一个被捏爆的熟透果实,滚烫的蜜浆从交合处的缝隙间激射而出……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像一道被压到极限后骤然松手的弓弦,带着温热的香气与黏腻的水声,越过床沿,越过椅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直直地飞向对面墙壁。

撞击墙面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啪”声,随即散开成一片放射状的喷溅痕迹,再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淌,留下蜿蜒的半透明水痕。

她就是这样一次接一次地失控,一次接一次地喷溅蜜汁。

一道、两道、三道……有的刚刚离开床沿就落在了地面上,最远的几道甚至飞到了衣柜旁边的墙上。

有些湿痕在流淌的过程中汇合了,形成更宽的水痕。

又有几道在流淌中分叉,像河流在平原上形成的三角洲,最终在墙根处汇成一小洼尚未干涸的淫液。

甚至,最高处的那几道湿痕,已经接近了天花板的位置。

唐月华下意识地计算了一下那股蜜液飞出去的轨迹。从她的腿间到天花板,中间隔了差不多有两个人那么高的距离。

她居然喷到了那么高的地方。

这是唐月华活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喷这么远、这么高。

也是第一次,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有这样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天赋。

像一口被埋藏了多年的隐秘泉眼,直到今天才被灵冰衍一锄头掘开,泉水喷涌而出的那一刻,连掘井的少年都被溅了满脸。

这个发现让唐月华的脸颊又一次烧了起来,但心底的某个角落却悄然涌起一丝近乎荒谬且病态的骄傲。

能让她变成这样的,只有灵冰衍。

只有灵冰衍才能把她从一个黄花大闺女肏成一个能潮喷到天花板,把琴谱与亵裤都弄得一塌糊涂后,还会在事后看着满屋狼藉却忍不住嘴角上扬的熟媚精盆。

整间木屋,从天花板到地板,从床榻到窗台,每一寸角落、每一个她曾经觉得稀松平常的物件,都已经烙上了这一整天里那些不可告人的淫靡细节。

值得庆幸的是,衣柜的门关得严严实实。

那是整间木屋里唯一还算“干净”的角落。

衣柜和床榻是配套的,用的是同一种暖色木料,并排摆了三个双开门的大柜子,占了整整一面墙。

长裙、短裙、连衣裙、披风、练功服、紧身衣、小袄子、外套、各色连裤袜、长筒袜、提花丝袜、蕾丝亵裤、胸衣、肚兜……都整整齐齐挂在里面,分门别类,各有各的位置。

柜门紧闭着,那些横飞的蜜液最多只溅到了柜门表面,凝成细小的晶点,并没有渗进去。里面的衣物大概都还是完好无损的。

唐月华轻轻呼了一口气。

其实就算溅进去了也没关系。木屋里的衣物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衣物都在大家的储物魂导器里备着。

唐月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一个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问题。

柔轻舞她们回来以后会看到这些吗?

她们只需要站在门口往里看一眼,就能把她这一天里所有不可告人的淫靡都猜个八九不离十。

所有鞋子上的淫靡斑痕都散发着甜腻到骨子里的气味,墙上那几道还在缓缓往下淌的湿痕,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清透变成了微微发白的黏稠……

还有这张宽大又温馨的软榻,此刻乱得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小型战争。

锦被皱成一团被踢到床尾,被面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湿痕。有些已经半干,泛着黏腻的光泽;有些还新鲜湿润,用手一摸还能沾起拉丝的银线。

枕头掉了几个在地上,另外的则是歪歪斜斜地挂在床沿,其中一个的枕面上还有一小片被口水浸湿的痕迹,那是唐月华被肏得失神时,香舌无力吐出、晶莹香涎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时弄湿的。

枕套上还隐约印着她咬牙忍住哭腔时留下的齿痕。

唐月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想现在就爬起来收拾,把所有的痕迹都清理干净,再把床单被套全部换一遍。

可她动不了。

灵冰衍还趴在她胸口睡得正香,嘴唇微微嘟起,脸颊在她丰满柔软的乳沟里压出一个可爱诱人的弧度。

带着墨香和淡淡奶香的温热气息一波接一波拂过她胸口最敏感的肌肤,让她雪腻丰腴的娇躯微微颤栗。

唐月华低头看着灵冰衍安静的睡脸,心里挣扎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选择了继续躺着。

算了。

被笑就被笑吧。

反正柔轻舞她们迟早也要经历这一遭的。

等灵冰衍把她们也按在床上,用那根狰狞肉屌贯穿她们子宫,把浓精一股一股灌进最深处的时候,唐月华倒是很想知道她们又会露出怎样的一副表情。

尤其是波塞西,以她传承了水神神位后被强化过的身体,将来和灵冰衍双修的时候,流出的蜜汁怕是要比自己还多好几倍,潮吹时喷溅的淫水恐怕能把整张床都浸透,甚至都能拧出水来。

到时候,波塞西那张素来高贵的俏脸会因为快感而扭曲,美眸翻白,香舌吐出,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如同怀胎数月的孕妇。

而唐月华自己,则会站在一旁用已经完全沉沦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嘴角挂起一丝混杂着优越与共鸣的淫靡笑意。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少女般的俏皮,让唐月华眉眼中的羞意都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而温柔的优越感。

像一个先过了河的旅人,站在对岸幸灾乐祸地看着还在蹚水的同伴。

唐月华重新闭上眼,打算继续在灵冰衍温热的呼吸下赖一会儿。

可那股气味就是不肯放过她。

那股气息浓得近乎有形。

她高潮时从花径深处喷溅而出的滚烫蜜浆,那些被肏得反复痉挛失控时从子宫里挤出来的黏稠淫水,被汗液浸透的锦被,以及灵冰衍皮肤间渗出的墨香……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被午后的余晖一蒸,弥漫在整个木屋里,浓郁得像一整坛被翻倒的、酿了多年的花蜜酒。

甜腻到让人骨头发酥,却又带着一丝清雅的涩意。

每一次呼吸,那股气息都像一只无形的手伸进喉咙里,沿着食道一路往下,在胃里轻轻搅动,然后在五脏六腑间生根发芽,让唐月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味道。

这是被填满时的味道,是被贯穿时的味道,是花径被塞得满满当当、整个人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时的味道,是她最爱的少年夫君的味道……

她的身体一闻到这个味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像一朵被驯养的鲜花,一闻到园丁的气息便自动绽开花瓣,不等触碰便开始分泌花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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