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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性爱教导之破宫

千绝 · 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 本章第 1 / 2 页

一个时辰过去了。

木屋中的光线比先前暗了些许,午后的日头已然偏西,斜斜地从窗棂间漏进来,在那张被淫水浸透得一片狼藉的床榻上投下一道道细长而暧昧的光影,仿佛连太阳都在悄然窥视着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温暖、甜腻得令人骨头发酥的雌香,那是唐月华这位高贵的封号斗罗的身体深处,在长达一个时辰的持续高潮中反复涌出的晶莹蜜浆蒸腾而成的气息。

混合着灵冰衍独有的清雅墨香,像一壶用她最私密的体温慢煮了许久的春情花茶,浓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每一缕都带着子宫被反复顶撞后渗出的甜蜜与欢愉的余韵,闻之便让人下身发胀、喉头发干。

灵冰衍每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浓郁雌香与墨香的淫靡气息便顺着鼻腔滑进喉咙,舌根泛起若有若无的回甘。

这也就导致他那根本就青筋暴起、狰狞跳动的粗长巨物,在唐月华那早已被开发得如同完美契合他的鸡巴套子似的粉嫩花穴内更加凶悍地搏动了几分。

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圆润弹力的肉粒、虬结的青筋、以及灵活如活体触手的细长肉须,此刻仍旧在她湿热黏滑的媚肉褶皱间缓缓搅动、碾压、剐蹭、缠绕,毫不怜惜地榨取着她体内最后的体力与蜜汁。

而唐月华则是另一番光景了。

她仰躺在软榻上,那曾经雍容华贵、端庄从容的娇躯媚体,已彻底失去了最初的挺拔姿态。

她雪白丰腴的脊背不再如青竹般笔直,而是无力地弓起又瘫软下去,像一株被连绵暴雨浇灌了整整一个时辰、茎干早已被浸得绵软酥烂却仍被迫绽放的娇嫩兰花,花瓣还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形状,腰肢却早已软得如化开的春雪,再也无法支撑起那份优雅的高贵仪态。

雪腻的长腿被灵冰衍的身体压得大开,呈现出极度羞耻的M形,那双诱人至极的粉嫩玉足无力地搭在他的腰侧,足弓因持续痉挛而时紧时松,足趾反复蜷曲又勉强舒展,足底泛着被汗水与溅射的淫水浸润后的晶莹粉润,足香混合着浓郁雌性媚香,在每一次无助的轻颤中悄然逸散。

那对西瓜般硕大的雪腻爆乳,随着急促而虚弱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浪层层叠叠地晃荡着,粉嫩肿胀的乳头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欲滴的鲜红樱桃,乳晕周围布满被灵冰衍先前揉捏留下的淡淡红痕,乳沟深处更是被两人交合时不断溅出的黏稠蜜汁涂抹得油亮一片,散发着浓郁奶香与淫香的混合芬芳。

若是有外人在此刻推门而入,看到这位平日里雍容华贵、典雅柔美的封号斗罗竟被一个少年压在身下,雪白丰满的玉润媚体像一条离水许久,鳃部还在徒劳翕动却已无力扑腾的濒死美人鱼,那种圣洁与淫乱的极端反差,加之催情的墨香,怕是会让她们也跟着高潮喷水不可。

唐月华的额头与雪颈早已布满一层细密黏腻的香汗,几缕凌乱青丝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俏脸上,像被水洇开的墨痕,诉说着她这一个时辰里所承受的近乎残酷的持续高潮折磨。

她的紫眸半阖着,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目光仿佛穿透了自己那被狰狞巨物彻底撑圆、还有棒形凸起在不断跳动的白皙小腹,落在了某个遥远而虚幻的地方。

那双平日里执壶斟茶时优雅从容的素手,此刻却虚弱地抬起,环绕到灵冰衍的脖子后面,十指轻轻绞在一起,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着苍白,指甲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掐出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唐月华只能死死攀附着灵冰衍,作为最后的依靠,死守着那一丝残存的优雅与依恋。

这一个时辰里,她几乎没有一刻停止过高潮。

灵冰衍那根集无数恐怖构造于一体的粗长肉棒,在她粉嫩骚穴内一次次大开大合地抽插研磨。

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如无数倒钩般刮蹭着她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肉粒如滚烫弹珠般沉重碾压着敏感至极的嫩壁,肉须则像活体触手般缠绕拖拽,甚至有几根细小的肉须大胆地探向她尿道口与阴蒂,带来禁忌而毁灭性的酥痒电流。

而且,就连她的魂力都在肉屌源源不断地抽取下,通通反哺给了灵冰衍,滋养着少年,让他的精力愈发旺盛,巨根愈发灼热坚硬。

而她自己却像一条搁浅的美人鱼,身体在极致快感的浪潮中一次次痉挛抽搐,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的滚烫淫水早已将整个床榻浸透得一片狼藉,拉出无数晶莹黏稠的银丝,泛起白浊的泡沫,却始终得不到那最渴望的浓精灌注。

如今,唐月华就连环在少年脖子后的力道也越来越虚弱,指尖时而轻轻颤抖着摩挲他的后颈皮肤,时而因新一波高潮的来临而猛地收紧,像在溺水边缘拼命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又害怕自己太过用力会将稻草扯断的溺水者。

灵冰衍终于停下了那持续了一个时辰的缓慢却凶狠的抽插动作,他那根依旧油亮滚烫、青筋暴起如怒龙般的粗长巨棒深深埋在唐月华的体内。

硕大龟头死死抵在已被压扁得几乎不成形的子宫口上,感受着那张饥渴小嘴般的嫩肉仍在徒劳地一张一合、吮吸马眼,却始终无法真正张开迎接更深层次的侵犯。

灵冰衍抬起头,看着身下唐月华这副虚脱至极的模样,俊脸上写满了郁闷,声音里带着一丝沮丧:“月华姐姐……为什么这么久了,你的子宫口还是打不开啊?我的阴茎……根本进不去啊……”

与唐月华的虚脱恰恰相反,这一个时辰的欢爱让灵冰衍通过魂力的反哺获得了极大的滋养,不仅修为巩固了境界,还再次突破,已经达到了33级的修为。

甚至,哪怕是现在都还浑身暖流涌动,精力充沛得仿佛能再战十个时辰。

可唐月华却不同,她那滑腻丰腴的玉体在听到灵冰衍声音后,又是一阵细微的痉挛,紫眸勉强重新聚焦到他脸上,眼睫颤颤巍巍地眨动了几下,像是用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再……再坚持一下……冰衍……姐姐……那……里……很……很快……就要被……你……肏……”

话音未落,唐月华那被巨棒彻底贯穿的粉嫩花径便本能地猛地一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无数贪婪小嘴般死死缠裹住硕大的肉屌,试图用最后的体力去取悦少年,同时也试图为自己那空虚到极致的子宫争取一丝慰藉。

更多滚烫黏稠的淫水混合着白浊泡沫,从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外翻穴口处“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地喷溅而出。

那股浓郁到令人发狂的雌香更加浓烈地弥漫开来,让灵冰衍的大屌在她体内再次凶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贪婪地摩擦着已被压扁的子宫,给唐月华带来新一轮的蚀骨刺激。

唐月华的雪白娇躯随之又是一颤,雪腻小腹上的狰狞棒形凸起随着穴肉的收缩而微微变形,仿佛连内脏都在为这根巨硕的阳根让路、臣服。

她环抱在灵冰衍脖子后的双手力道忽然加重了一些,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后颈轻轻抠抓,紫眸中的水雾越来越浓,意识开始出现短暂的恍惚,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最后一点水分蒸发前,用尽全力翕动着鳃部,渴求着那能让她彻底解脱的“甘霖”。

然而,少年却还是停留在那里,带着关切与欲火交织的眼神注视着她,等待着她的进一步回应。

唐月华勉强挤出一丝宠溺的微笑,环抱在灵冰衍脖子后的纤纤玉手微微用力,将他的俊脸轻轻拉近自己潮红的俏脸:“冰衍……姐姐的子宫……已经……快要被你肏坏了……再……再用力一点……它……它会为你……打开的……”

她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穴肉的本能收缩与更多淫水的喷溅。

这种高贵的封号斗罗在持续高潮后彻底虚脱,却仍在主动求肏,甚至用虚弱的拥抱寻求慰藉的极端反差,让整个木屋中的空气都变得愈发黏稠而淫靡……

灵冰衍听到唐月华那带着媚意与宠溺的低喃,俊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

因为早在半个时辰之前,月华姐姐就已经渐渐显露出这副被爆肏得快要虚脱的诱人模样,却仍凭借着那份高贵坚韧的意志,强撑着不让他停下。

灵冰衍清楚地记得,一切刚开始时,唐月华还能保持着那份雍容华贵的从容。

她仰躺在软榻上,紫眸明亮而专注,樱唇轻启,每一句指导都条理清晰,甚至连灵冰衍巨棒旋转的角度、抽插的深浅都要一丝不苟地纠正。

那时的她,宛如一位正在以自身为极品肉壶,来亲自给灵冰衍研墨润笔的优雅大师,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优雅的自信与母性的温柔,仿佛这场深入灵欲交融的欢爱,不过是一堂再寻常不过的茶道教学。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才过去短短半个时辰,情况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淫靡变化。

灵冰衍非但没有任何疲惫之感,反而愈发神清气爽、精力旺盛。

他狰狞的巨屌在唐月华那早已被开发得湿热黏滑,如专属的极品鸡巴套子般死死包裹着他的粉嫩花穴内反复抽送,不断蘸取着她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滚烫淫汁。

那股温热的精纯魂力顺着棒身上一路向上反哺入他的经脉,沿着丹田运转一圈后又回流到龟头马眼,进入唐月华的丹田中,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魂力循环。

他的魂力在这个过程中被层层提纯、壮大,非但没有消耗,反而如被注入滚滚灵气般越来越充盈,巨根也因此变得更加灼热粗壮,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更强的征服力。

而唐月华却是另一番虚脱至极的淫荡光景。

她那曾经挺直如青竹的雪白脊背,从最初的优雅从容,渐渐前倾无力,再到完全靠在软榻上,最后连依靠都无法维持。

只能用雪腻的手肘勉强撑着上身,却很快又软绵绵地瘫落下去,整个人像一朵被狂风蹂躏后的残破肉花。

她的粉嫩的骚穴内壁也随着每一次不受控制的痉挛而剧烈收缩,抽搐的频率越来越高、力道却越来越弱……

那种收缩抽搐早已不是她能主动控制的,那是被灵冰衍的恐怖肉屌长时间抽插后,身体本能产生的濒临极限的反应。

灵冰衍当时还被唐月华突然加剧的穴肉收缩吓了一跳,那层层媚肉如湿热的肉质牢笼般死死咬住他的肉屌,让他错以为自己弄伤了月华姐姐,立马就停止了抽插。

结果,唐月华却用那双早已蒙上厚厚水雾、却仍带着一丝优雅倔强的紫眸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不许停……冰衍……姐姐……还能……撑得住……把你的……大鸡巴……重新插进来……”

那一刻,唐月华明明浑身都已经酥软绵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软榻上,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后仍勉强绽放的淫靡肉花,贪婪地吐出一股股滚烫淫水。

可她却还是强撑着那份优雅尊贵和对少年的宠溺,摆出一副严肃淫靡的面孔,命令灵冰衍继续。

灵冰衍当时不太明白,为什么月华姐姐明明已被肏得魂飞魄散、体力都近乎枯竭了,却还要如此坚韧地硬撑。

他只是隐约感觉到,月华姐姐很在意这次的修炼,想给他一个完美的初次体验。

唐月华不想让灵冰衍留下任何遗憾,不想在多年后回忆起时,全是那种因为自己体力不支导致半途而废的缺憾。

在唐月华的坚持下,灵冰衍只能带着心疼与愈发高涨的欲火,继续挺动着那根布满恐怖构造的粗长肉棒,“噗呲噗滋~”的肏弄着她早已变成自己的形状的淫靡肉道。

这一继续,又是半个时辰。

灵冰衍低头看向两人紧密交合的位置,唐月华花穴周围的嫩肉已经从最初的娇嫩淡粉,渐渐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绯,又进一步演变为深沉的胭脂红,浓得仿佛随时要滴出淫血般妖艳诱人。

穴口内侧的媚肉依然在一缩一缩地无力跳动着,像一座被彻底征服却仍在微微颤动的湿热宫殿,但力道却早已比最开始减弱了许多,收缩间隙也越来越长,喷涌而出的淫水也从最初的山洪倾泻,变成了如今断断续续却更加黏稠的细流,顺着她雪白丰满的玉腿根部与肥臀蜿蜒而下。

与唐月华的极度虚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灵冰衍此刻的状态。

他压在唐月华雪白丰腴的玉体上,呼吸粗重却充满活力,俊脸泛着欲望的潮红,眼底的欲火熊熊燃烧。

那根完全没入唐月华体内的狰狞肉屌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魂力持续反哺而更加粗壮灼热、青筋暴起如怒龙,每一次轻微跳动都让唐月华的小腹凸起随之颤动,仿佛有什么活物正蛰伏在她体内,随时要破腹而出。

阴阳双修篇本是能让双方如永动机般持续双修欢爱的绝妙玄法。

但前提是双方的体液必须充分交换融合,只有当他的浓精与唐月华的淫汁彻底混合后,才会在阴阳双修篇的玄妙力量下主动吸收外界魂力与灵气,同时恢复两人的体力。

可如今灵冰衍始终未曾射精,唐月华的体力便如决堤般被持续消耗,只能靠着封号斗罗的强大魂力苦苦支撑。

但体力的消耗也导致她连调动魂力都变得愈发困难,也使得她每一次高潮后的虚脱都更加深重。

然而,就在这样近乎虚脱的状态中,唐月华那双涣散了许久的紫眸,竟猛地恢复了焦距。

只因灵冰衍随口问了一句:“月华姐姐,等一下柔姨和西姐姐她们是不是该回来了?等她们回来了……我们还要继续吗?”

只这一句。

唐月华早已被快感浸泡得一片红润的雪白娇躯,骤然僵硬了。

像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肌肤表面瞬间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漏了一拍,雪腻丰满的豪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颤巍巍的乳浪晃荡着出现了残影,粉嫩肿胀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欲滴的红樱桃,在空气中散发着浓郁奶香与汗湿的混合芬芳。

而她被灵冰衍整根没入、早已开发成极品鸡巴套子的粉嫩骚穴,却在危机感的刺激下,本能地猛地收缩了一次,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缠裹住棒身,“咕啾咕啾~”地挤出一股温热黏稠的淫浆,顺着被撑得外翻肿胀的蜜唇边缘溢出,拉出长长晶莹的银丝。

雪腻的小腹上,那狰狞的棒形凸起随着穴肉的痉挛而微微跳动,圆滚滚的龟头部分清晰无比地顶在子宫位置。

柔轻舞、波塞西,还有小舞她们几个小姑娘。

她们快要回来了!

唐月华本已陷入一片粉红混沌的大脑,在强烈危机感的刺激下,开始艰难地转动起来。

被柔轻舞和波塞西看到,倒没什么大不了的。

三个人早就私下商量好了,谁先侍奉灵冰衍、谁后被开发都无所谓,反正到头来都是在同一张大床上,被同一根恐怖的肉屌轮番肏得魂飞魄散、淫水狂喷的姐妹花。

柔轻舞那个不正经的大兔子,说不定还会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红裙半敞、雪白美腿交叠,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用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欣赏着自己被少年压在身下,娇躯痉挛抽搐的淫靡模样,再用那带着甜腻媚音的嗓音慢悠悠地点评一句:“月华~你这花穴养得真是不错,都被冰衍的大鸡巴肏肿了,还是不肯放开,试图给他榨精呢。啧啧~”

波塞西大概率会不动声色地挑起柳眉,那双深邃如海洋的眼眸里满是了然,却不会多说什么。

她只会亲密地从身后贴上灵冰衍,将丰满柔软的玉乳压在他后背,用纤纤玉手轻轻推着他的腰臀,帮助少年以更凶狠有力的节奏,共同肏弄着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却仍贪婪收缩的粉嫩肉壶,看着自己这位平日里优雅端庄的姐妹,是如何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失态、渴求着少年滚烫浓精的灌注。

被她们看到……不算丢人。

顶多就是以后姐妹们一起喝茶品茗的时候,被拿来当作私密而淫靡的调笑话题,互相打趣谁叫得最浪荡销魂、谁最得冰衍的欢爱,子宫内最先被他灌满浓精……

可是……

小舞、宁荣荣、朱竹清和白沉香她们呢?

这几个孩子的名字一浮上心头,唐月华混沌的大脑便猛地清醒了几分。

那股从雪白脖颈直冲天灵盖的滚烫热流,带着极致的羞耻,夹杂着比羞耻更加可怕的威信崩塌与母姐形象破碎的恐惧,让她紫眸中的水雾几乎要凝成晶莹的泪珠,顺着潮红的俏脸滑落。

要知道,她可是这几个孩子从小敬重仰慕、视为典范的长辈啊!

她们跟她学习茶道、学习礼仪、学会如何成为一个优雅高贵的女子……

平日里她连裙摆都不会随意撩高过脚裸,说话的声音从不会高过屋檐下风铃的轻响……

在她们面前,她永远是一副雍容华贵的可靠端庄的长辈风范!

而现在,她这位在孩子们眼中优雅可靠的月华姐姐,却正被灵冰衍压在身下,双腿大开成淫荡不堪的M形。

浑身香汗淋漓、淫水狂喷四溢、花唇外翻肿胀、小腹高高鼓起、乳浪淫靡荡漾、青丝凌乱如瀑、俏脸潮红欲滴、紫眸迷离失神……

若是让几个小姑娘看到这幅画面……

唐月华真是恨不得找个悬崖跳下去,直接香消玉殒算了。

大被同眠这件事,唐月华心里不是没有预想过。

灵冰衍的本事她已经领教了一个多时辰。肉屌还没插到最深处,光是研磨穴道就把她磨成了这副魂飞魄散的母猪肉便器模样。

等这孩子长大了还得了?

况且,这世上能狠下心来拒绝他的女子,大约还没有生出来。

柔轻舞不会拒绝,波塞西不会拒绝,小舞她们一样不会,她自己更不会……

早晚有一天,这张宽大的软榻上将不再只有她一个女人,大家会一起被那根凶悍肉屌轮番肏弄得娇躯瘫软、淫水横流,子宫被灌满浓精,成为专属于灵冰衍的极品肉壶与肉奴隶……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以后的事,她认!

现在却不一样。

唐月华太了解那几个孩子的性子了。

小舞,那个天真烂漫、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多半会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蹲在软榻旁边,歪着小脑袋,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故意问她:“月华姐姐你的脸好红哦,是不是生病了呀?咦……姐姐下面怎么插着冰衍的……好大的东西,还在动呢?还一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月华姐姐你在和冰衍玩什么游戏呀?能不能也带小舞一起呢?”

甚至,小舞说不定还会为了报复上次的旧账,故意伸手去戳自己雪白小腹上那跳动的棒形凸起,笑嘻嘻地说:“哇!好神奇哦,月华姐姐的肚子被顶得鼓鼓的,像个大西瓜一样……是不是冰衍在姐姐肚子里面写字呀?”

白沉香,那个温柔英气的少女,大概率会瞬间脸红到耳根,双手紧紧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声音颤抖地小声呢喃:“月华姐姐……为什么你下面……被插得那么满……还在不停地流水啊……”

至于宁荣荣和朱竹清,经过这些天的亲密相处,加上小时候的了解,唐月华也大致能猜到她们的反应。

宁荣荣,那个贵气聪明的傲娇少女,多半会用纤纤玉手挡住半张俏脸,假装害羞地“呀~”一声,然后半掩着红唇,一副脸红心跳又好奇十足的模样,小声追问自己:“月华姐姐……你、你这是……在教冰衍修炼吗?可为什么……姐姐你下面流了好多水……还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而……而且……连穴口都被撑得那么大……”

她的眼神肯定还会忍不住一直往自己和灵冰衍的交媾处偷瞄,看着自己那被撑得半透明的外翻蜜唇与不断溢出的黏稠淫浆,呼吸渐渐急促。

朱竹清,那个冷艳高傲、身材火爆的巨乳少女,大约会和波塞西一样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一句话都不说。

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雪白丰满的玉体是如何在灵冰衍身下痉挛抽搐、如何被那恐怖的肉屌顶得小腹变形鼓起、如何喷出一股股晶莹蜜汁……

唐月华光是脑海中浮现出这些可能的画面,就觉得一股更加强烈、更加灼热的羞耻电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雪腻的娇躯也随之剧烈一颤。

那种平日里在晚辈面前树立的优雅母性典范、雍容长辈形象,即将彻底崩塌的反差,带来的刺激实在太过巨大,也太过淫靡。

唐月华想象着小舞她们围在榻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被灵冰衍压在身下,肏得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猪肉便器……

穴口肿胀外翻、淫水横流成灾、子宫被顶得变形却仍贪婪吮吸着巨棒马眼,雪白丰腴的玉体像被狂风骤雨反复蹂躏后的娇花般无力痉挛颤抖,却还是舍不得让少年拔出去半寸。

那种圣洁长辈与下贱肉奴的极端对比,让唐月华粉嫩的花穴竟在极度的心理刺激下,又是一阵剧烈而无力的收缩,“噗嗤~噗嗤咕啾~”地从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缝边缘,喷溅出一股滚烫黏稠的潮吹淫泉,浇湿了灵冰衍紧贴着她的小腹与沉甸甸晃荡的卵袋。

不行,绝对不行!

唐月华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在灵冰衍恐怖的巨棒下软成一滩温热春水,穴道内壁还在不争气地一下一下无力却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雄根,青筋跳动、肉刺刮蹭、肉粒碾压、肉须缠绕带来的余韵仍让她雪白的玉体阵阵抽搐。

但那颗被快感浸泡了一个多时辰、早已疲惫不堪的螓首,却因为强烈的危机感而迸发出了最后一丝清明与决断。

她必须抢在柔轻舞、小舞她们回来之前,让灵冰衍那根狰狞恐怖的粗长巨棒彻底叩开最深处那道娇嫩关口,完整插入她神圣又饥渴的子宫内,让灵冰衍将那浓稠滚烫的白浊阳精尽数喷射进去,给他带来完美无缺的初次体验。

说来也惭愧,如果从最开始的缠绵深吻算起,两人这场阴阳双修已经持续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结果她堂堂封号斗罗却连让灵冰衍射一次精都做不到。

这要是被那些不清楚灵冰衍超绝性能力与肉屌恐怖构造的人知道了,怕不是要被她这副“没用”的表现给笑得前仰后合:一位高贵优雅的封号斗罗美熟女,被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压在身下肏弄了一个多时辰,却始终无法榨出少年的精液,只能像一只被反复蹂躏却仍渴求更多的淫荡肉壶般,无助地痉挛收缩。

但只要灵冰衍那硕大肿胀的狰狞龟头能叩开子宫口,完成最完美的贯穿插入,以唐月华娇嫩敏感、如温玉宫殿般诱人的子宫,绝对能让灵冰衍在极乐中交出让她渴望已久的浓浊精液。

今天这场漫长而淫靡的修炼,便能有一个圆满的收梢了。

到时候就算被小舞她们撞见,至少也不会是现在这种巨棒深埋在穴内,却始终不得终极释放的尴尬僵持状态。

对,必须在她们回来之前结束这一切。

可残酷的问题在于,唐月华的身体根本不配合。

她的子宫口从被肉屌抵上的那一刻起,就始终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淫靡状态,始终大张着试图将灵冰衍的大龟头吞噬进去。

像一朵被滚烫岩浆反复炙烤却始终无法完全合拢的娇嫩花宫,细密的嫩肉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抵在入口处的硕大龟头,渴求着被彻底贯穿、被浓精灌成一个鼓胀的精液肉袋。

可灵冰衍的龟头实在太过庞大,每次顶撞都只能将子宫口砸扁,却始终无法挤入。

而唐月华的大脑早已被两个时辰来持续不断、层层叠加的极致快感灼烧得近乎丧失思考能力。

要知道,灵冰衍哪怕不进行动作,那根布满肉刺、肉粒、肉须,深深埋在她湿热黏滑的粉嫩骚穴内的恐怖肉屌,都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颤动、跳跃。

那细微的颤动通过紧紧裹缠着棒身的层层媚肉,精准传递到唐月华每一寸神经,变成一道道蚀骨的电流,直冲她早已酥软的脊椎与脑海。

更何况,在她的坚持下,灵冰衍可是整整一个时辰都在猛力抽插,从未停歇。

唐月华想集中精神去强行撑开子宫口,可意识却像被浸泡在一池滚烫黏稠的蜜浆温水中,软绵绵的,怎么都提不起力气。

只能任由那股混杂着羞耻与空虚的浪潮,一波波将她推向更深的欲海。

这样下去,等那几个小姑娘回来,就会看到一副淫乱到极致的画面……

唐月华银牙紧咬下唇,那殷红媚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浅浅白痕,却很快又被涌上来的香涎润湿。

她雪白丰腴的熟媚娇躯在灵冰衍身下微微一颤,粉嫩穴肉本能收缩着吮吸了一下棒身,挤出一小股温热蜜汁,顺着会阴滑落。

没有别的办法了!

“冰衍……”

灵冰衍正低头观察着唐月华被巨屌贯穿后不断起伏的雪白小腹,哪怕已经欣赏了一个时辰,却依然看不够。闻言立刻抬起头,俊脸上满是关切。

“准备一下……姐姐要用魂力……强行把子宫……口……再撑大一些……让你……彻底进来……”唐月华喘息着说道,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穴内巨屌的轻微跳动,让她的紫眸又蒙上一层几乎化作实质的水雾。

灵冰衍愣住了,随即眉头紧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疼:“强行撑开?可是月华姐姐,你之前明明说过,子宫是非常娇嫩敏感的,如果强行扩张,会伤到姐姐……”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唐月华打断了灵冰衍,紫眸里染上了一层淫靡的决绝,但那份高贵与优雅的决意在这极致虚脱中却显得格外动人,叫人心神摇曳,情难自禁。

她那雪白丰腴的玉体在说话间又是一阵细微痉挛,层层媚肉无力又贪婪地缠裹住巨棒上的肉刺与肉粒,挤出一小股温热黏稠的淫浆,“噗嗤~”一声从穴缝边缘溢出,顺着她雪腻的会阴与肥美臀沟缓缓流淌,带来新一轮的酥麻快感。

那对豪乳随之剧烈晃荡,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渗出乳汁。雪腻小腹上的棒形凸起也随之微微变形,显得无比淫靡。

灵冰衍张了张嘴,想要劝阻,却看到了唐月华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意,最终只能咽下担忧。

“可是……月华姐姐,你真的能撑住吗?”他最后低声确认,声音里满是关切,夹杂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兴奋。

“冰衍……姐姐是封号斗罗……这点小事……还撑得住……唔噫……”唐月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一些,却仍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冰衍……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当姐姐用魂力把子宫口强行撑开的那一瞬……你必须立刻……把阴茎……整根送进去……时机转瞬即逝……你要是慢了一拍……它就又会紧紧合上的……明白吗?”

说到此处,唐月华雪白修长的粉腿无力地缠上少年腰肢,足趾在极度疲惫中轻轻蜷曲,足底粉嫩肌肤泛着潮红与汗湿,足香混合着浓郁体香悄然逸散。

灵冰衍看着身下这个明明已被自己折腾得虚脱不堪、却仍为了他而决定强行动用魂力的雍容女子,心中涌起强烈的感动与征服欲。

他双手紧紧扣住唐月华雪白丰满的肥熟艳臀,腰杆微微蓄力,让那根青筋暴起、布满恐怖构造的狰狞巨棒做好了随时将她凶狠贯穿的准备。

唐月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在潮红的俏脸上轻轻颤动。

紫色的魂力光晕从唐月华的娇躯上再次亮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而浓烈,仿佛她将残存的所有魂力、连同这两个时辰来被反复抽插后仅剩的体力与雌性本能,都毫无保留地压榨了出来,化作滚烫黏稠的能量洪流。

那些液态般流动的紫光如被高温熔化的琼浆玉液,带着妖艳而淫靡的光泽,一团团汇聚在她雪腻肌肤的表面,然后一点点渗入她被巨屌贯穿、早已红肿敏感到极致的娇躯内。

沿着一条条隐秘的脉络一路向下,直奔那最幽深隐秘、却始终饥渴难耐的核心地带。

唐月华全身的魂力都朝着粉嫩花穴的最深处,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子宫口汇聚而去。

那被灵冰衍硕大的龟头反复顶撞、早已外翻肿胀成深绯色的媚肉秘径,此刻正贪婪地一张一合,像一截被钉在滚水里的嫩藕,每一圈纹理都在拼命卡紧入侵的东西,疼得发抖,却还要把那根东西往肉里吞,吞到小腹都鼓了起来。

那股温热而浓郁的紫色魂力在关口周围缓缓凝聚。

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紫光薄膜,轻轻包裹着那圈早已被撑得近乎透明的娇嫩软肉。

随后越聚越厚、越聚越浓,像无数条纤细却充满侵略性的紫色丝线,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上去,在那最敏感的宫口边缘编织出一层闪烁着淫靡光泽的能量网。

那些紫色光网开始缓缓变形,不再是无形的晕芒,而是凝聚成了两根修长优雅、指尖微微翘起的紫色光指。

那两根光指的形状极美,修长优雅,指尖微微翘起,像是世间最灵巧的拈花纤手。

哪怕是这般时候,唐月华依然不忘优雅地把这两根魂力光指仔细塑造一番。又或者,那两根光指本就是按她自己的纤纤玉指塑造而出的?

它们轻轻搭在子宫口的两侧,指尖嵌入那圈紧窄到极致的嫩肉环圈之中。

唐月华深吸了一口气,那张潮红的倾城俏脸上闪过一丝决绝与痛苦。

她猛然发力,那两根紫色光指同时向两侧用力撑开。

“滋滋……噗……咕啾……”

子宫口的嫩肉瞬间就发出了一阵密集的湿腻声响。

那圈原本就已被巨棒顶得有些肿胀的紧窄软肉,被从中间强行向两侧拉扯开来。

细密如丝的宫口嫩肉在紫光的霸道扩张下艰难地舒张、延展……像一层被高温软化的蜜蜡,在强力拉扯下缓缓变形、拉长,边缘处甚至隐约可见细微的魂力与肉壁融合时产生的淡淡紫色光纹。

“啊啊啊……”

这是唐月华身体最深处的禁区,是数十年来从未对任何外物敞开过的生命源泉,此刻却被她自己用魂力强行撕开。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撕裂痛楚瞬间如潮水般涌遍唐月华全身,仿佛整个人都从子宫开始,一寸寸向外撕开。

她雪腻的眉心紧紧蹙起,香额与雪颈不断滑落晶莹香汗,沾湿了凌乱的青丝与长长的睫毛。

痛感与被强行扩张带来的异样饱胀感,还有酥麻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雪白的小腹剧烈抽搐痉挛,狰狞的棒形凸起随之变形跳动。

唐月华的反应并非一蹴而就,是随着子宫口的扩张而层层递进的。

先是她雪白肌肤下方的细密血管与经脉开始剧烈搏动,仿佛有一股滚烫的岩浆正从子宫深处向上逆流,沿着脊柱一路攀升,让她整个玉背与腰窝处都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粉润潮红,皮肤表面甚至隐约浮现出细微的紫色光纹,像被内里的灼热能量烫得半透明的薄纱。

随后,这种灼烧感迅速蔓延到她的胸腔,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让肋骨下的软肉微微震颤,带动着她那对丰满玉峰随着魂力共振而产生一种奇异的、从内部向外鼓胀的饱满感,仿佛连心脏都被这股扩张的能量轻轻挤压、共鸣,发出压抑却又带着媚意的喘息。

再往后,扩张带来的异样饱胀与撕裂般的酥麻开始深入四肢百骸。

唐月华的手臂与肩膀处媚肉先是猛地绷紧,随后又无力地松弛下去,像被无形丝线反复拉扯的琴弦,在极致张力后突然断裂,只留下阵阵余韵般的颤抖。

这种颤抖又顺着脊椎向下传递,让她雪腻的腰肢与小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又重重落下,小腹表面的皮肤随着内部魂力与巨棒的互动而微微凹陷又鼓起,勾勒出更加清晰却又扭曲变形的棒形轮廓,那狰狞的凸起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她体内最深处正发生的残酷而香艳的改变。

灵冰衍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马眼处被强行扩张的子宫口更加疯狂地吮吸、缠绕……

宫口媚肉在紫光辅助下艰难地舒张,却仍因龟头的恐怖尺寸而只能堪堪包裹住最前端的部分,带来一种既痛苦又极致舒爽的拉扯感。

更多温热黏稠的混合淫浆从交合缝隙中溢出,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喷溅,而是带着魂力的光晕细密流淌,顺着唐月华雪白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爬行,在光线下折射出妖艳的光芒,仿佛是象征着唐月华被征服的母狗性奴身份的淫纹一般。

唐月华的紫眸半阖着,水雾越来越浓,瞳孔微微涣散,却仍带着一丝高贵决绝的母性温柔。

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春啼:“啊……嗯啊……冰衍……好痛……好涨……姐姐的……嗯哈……最里面……要被……撑坏了……好想要……你……快进来……”

灵冰衍依然在犹豫。

此时的他,似乎能听到耳边有两个小人激烈争吵的声音。

一个在催促他赶紧趁此时机,狠狠地把肉棒顶进去,不要辜负了月华姐姐的努力,要把月华姐姐最宝贵的子宫也变成只属于自己的鸡巴套子,让月华姐姐以后再也离不开自己。

另一个则是在温柔的劝阻他,让他多多关心月华姐姐,以月华姐姐体力近乎枯竭的状态,明显无法承受更强的快感冲击。

自己应该为她考虑,温柔缓慢地推进……

灵冰衍低头看向唐月华。

她雪白的小腹上那道狰狞的凸起正在剧烈跳动,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灵冰衍能看见自己的形状。

那根将唐月华从里到外彻底撑开的凶器,正被她的子宫口死死吮吸着前端,像一个饥饿到极点的婴儿在拼命吮吸母亲的乳头。

而月华姐姐的脸,那张永远从容不迫、优雅端庄的俏脸,此刻潮红一片,泪水与香涎交织,在极致的痛楚与渴望之间扭曲成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

灵冰衍很心疼月华姐姐,却又无法抑制地想要她更淫乱一点。

这种矛盾在他胸口冲撞,让他抓着唐月华肉臀的十指收得更紧,指节都陷入了雪腻的臀肉里。

唐月华看出了灵冰衍眼中的纠结。

虽然每次到了这种关键时刻,他都会这般优柔寡断,心疼她这个姐姐。不论是现在还是之前欢爱的每个重要节点,他都是如此。

可这不正是她们惯出来的温柔和依赖吗?

所以,别看唐月华表面上无奈少年的犹豫。

其实内心深处早就已经被他这份纯粹的关心填得满满当当,化作了更加浓烈、近乎病态的宠溺与浪荡。

唐月华知道灵冰衍在等什么。

在等她的允许,等她在被撑坏的边缘亲口告诉他:冰衍,继续肏姐姐吧,给姐姐开宫吧。

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少年,哪怕到了这种时刻,哪怕已经把她肏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依然需要她点头才敢真正放肆。

这让唐月华既想笑,又想哭。

唐月华夹在灵冰衍腰侧的那双修长白皙、曲线玲珑的雪腻肉腿,忽然发力了。

那双泛着艳熟光泽的肉腿主动勾缠,从灵冰衍的腰侧滑到腰后,膝盖弯曲牢牢勾住他的后腰,纤细脚裸在他腰眼处优雅地交叉……

最后,用尽她残存的所有力气猛地一收!

灵冰衍的身体被她这一勾,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倾。幅度并不大,还不到一寸。

但对于正死死抵在已被魂力强行撑开的子宫口上的硕大龟头而言,这么点距离,已经足够引发天崩地裂般的香艳变化了。

“嗤——”

一声带着黏腻水声的沉闷湿响,在两人的紧密交媾处猛然炸开。

灵冰衍马根青筋暴起、狰狞跳动的粗长肉屌的前端,终于在唐月华强行调动魂力扩张子宫口之后,成功顶入了她幽深淫靡的子宫里。

那一圈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粉润嫩壁,在龟头触碰的瞬间,非但没有向外推拒,反而像一张温热湿滑、贪婪到极致的肉质口袋,猛地向内用力吸吮起来。

子宫口在被硕大龟头触碰到的刹那,竟似一截柔韧至极的天鹅颈,明明被撑到了极致,却仍不知餍足地绞紧、吞咽,恨不得将那凶悍的来犯之物尽数没入喉间。

那圈嫩壁内侧的层层肉褶在一层一层地主动展开,每展开一层,子宫口就含得更紧一分,吮得更深一分,仿佛迫不及待想要将这根恐怖巨物彻底吞入自己最神圣淫靡的宫殿深处。

那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包裹感瞬间从龟头直冲灵冰衍全身,让他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一圈宫口媚肉的收缩节律,甚至能直接通过龟头上传来的震颤,感受到唐月华那急促的“心跳”。

这股心跳不是从她雪白丰满的酥胸传来,而是从子宫最深处直接传递到他肿胀的龟头上,又从马眼一路传导到他的胸膛。

砰砰砰……

比他自己的心跳快了至少一倍,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饥渴与臣服。

小腹处涌起一股更加原始滚烫的热流,从丹田出发沿着脊柱向下蔓延,让他腰眼发麻、大腿肌肉不自觉绷紧。

那根完全没入唐月华体内的粗长肉棒也在唐月华子宫口的强烈吮吸下轻轻跳动了一下,给双方都带来了难以承受的极致摩擦快感。

而唐月华在龟头前端彻底嵌进子宫口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便如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般彻底软了下去。

她那雪白丰腴、完全赤裸的熟媚肉体从腰肢到脊背再到香肩与雪颈,所有试图维持最后仪态的媚肉同时松弛。

上半身无力地向后瘫倒在凌乱的软榻上,长长青丝如瀑布般散开铺满锦被,潮红的倾城俏脸侧向一边,紫眸半阖着水雾迷离,樱唇微张发出虚弱的喘息。

可她那双雪腻修长、曲线完美的白皙美腿却没有丝毫松开,反而死死缠紧了灵冰衍的腰肢。

斗罗:被众位娘娘宠上天 · 第10章 性爱教导之破宫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