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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瑜伽房突袭,撕开裆缝从后面贯穿

小玩家Ver2 · 权欲母子:青江风云录 · 本章第 2 / 2 页

腰动了。

第一下抽送。

不是试探性的小幅度运动,是全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根没入到龟头撞宫口的完整行程。

冠沟的锋利嵴线在全根抽出时刮蹭了整条穴道的内壁,棒身表面那些暴突的青筋和肉粒像一条装满了凸起的搓衣板,碾过每一层螺旋褶皱时产生了多维度的摩擦振动——不是单一方向的滑动摩擦,是螺旋纹路被直线运动的棒身碾过时产生的旋转偏摆,穴壁嫩肉同时接受了纵向的滑擦和横向的旋扭两个维度的刺激。

苏婉清的腰抖了一下。

不是动的那种抖,是被电到的那种——从穴壁传入盆腔神经丛再沿脊椎上行到脑干的一道快感电流把腰部肌群的控制权暂时劫持了零点几秒。

“没有……我没有……啊……”

声音从瑜伽垫上传出来,薄而碎,被压在垫面上的半张脸让咬字变得含混不清。

“没有”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带在震颤。

没有想。

没有想过那根鸡巴。

这是事实吗?

苏婉清在大脑尚存的一小块理智区域里问了自己一句。

答案在穴道里。

如果没有想,为什么龟头碰到大阴唇的那一秒穴道就自动分泌了大量淫水?

如果没有想,为什么此刻鸡巴做第一下抽送的时候螺旋褶皱的绞紧力度比第一次还要猛烈?

如果没有想,为什么三个夜晚里穴道在无人触碰的状态下自发地做出了“搜索性蠕动”?

穴道在三天里从未停止过“想”。

只是大脑不承认。

“不要这么快……”

这句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苏婉清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要这么快。

不是“不要”。

是“不要这么快”。

四个字的差别。“不要”是拒绝。“不要这么快”是接受前提下的条件请求——你可以做,但别这么快。

这四个字是从哪来的?

不是大脑组织的语言,是身体直接调用了本能的求饶词库——穴道正在被全根抽送的暴力刺激淹没,快感的总量在一秒之内飙升到了接近过载的水平,身体为了自保而发出了“降速”的请求。

但这个请求在苏牧的耳朵里完全是另一种解读。

“骚货。”

两个字,嘴角是弯的。

“嘴上说没有,屄水都流到瑜伽垫上了。”

苏婉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了一眼——在她脸贴着的垫面前方,能看到自己胸部下方的那一小段瑜伽垫表面。

有水渍。

从她身体下方漫延出来的、形状不规则的透明水渍,已经在灰色的瑜伽垫表面浸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深色区域。

那是从穴道里溢出来的淫水。

在鸡巴抽送的过程中被带出来的、混合着前液的透明体液,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到了瑜伽垫上,在两膝之间的垫面上汇成了一小摊。

苏婉清闭上了眼。

不看了。

不想看到证据。

苏牧没有给她闭眼逃避的机会。

加速了。

按着后颈的手没有松,力度甚至又加重了一点,把苏婉清的脸更深地碾进了瑜伽垫的表面,右颊的皮肤被压出了垫面防滑纹路的浅印,另一只手从腰侧移到了腰后正中间,五根手指扣住了腰窝——那个被瑜伽训练出来的、一手可握的纤细腰部——掌心压着脊椎下段,把苏婉清的腰固定在了微微下塌的弧度上,这个弧度让臀部翘得更高、穴道的角度更向后方敞开。

标准的趴伏按颈位。

脸被压住,腰被锁死,臀部高翘,整个人只有膝盖和脸两点着地,中间的躯干悬空成了一座桥——一座被按在瑜伽垫上由身后的男人完全控制节奏的人形桥。

然后苏牧的腰开始高频率输出。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的全根没入都以龟头撞击宫口作为终点的标志。

每一下的全根抽出都以冠沟嵴线刮蹭穴口嫩肉作为起点的前奏。

频率从每秒一下递增到每秒两下。

力度从七成递增到十成。

十成力度是什么概念:苏牧的腰腹核心肌群全力收缩驱动骨盆以最大速度向前推进,每一次推进的终点处鸡巴根部的耻骨会和苏婉清的翘臀正面碰撞——肉撞肉的声音从第一下的“啪”变成了第五下的“啪啪啪”变成了第十下的连续不断的、节奏密集到音节之间几乎没有间隔的肉体打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每一次碰撞都让苏婉清那两瓣被黑色瑜伽裤包裹的超弹性臀肉爆发出一轮震荡波——臀浪从碰撞点向外扩散,肉波从外层传到内层再反弹回来,弹性面料在臀浪的荡漾中忽紧忽松,裆部那条撕裂的缝隙也在每一次碰撞中随着臀肉的形变而张合。

穴道内部的感觉已经超越了能用语言描述的界限。

螺旋褶皱在高频率的全根抽送中被反复碾平又弹回碾平又弹回碾平又弹回,每一次碾平都是棒身向前推进时表面的青筋肉粒搓板式地碾过嫩肉,每一次弹回都是棒身抽出时穴壁的真空吸附力试图挽留整根鸡巴——拉锯,穴道和鸡巴之间在做高速拉锯。

淫水的分泌量在这种高速拉锯中飙升到了一个荒谬的水平。

穴道和鸡巴之间的空间已经被体液完全填充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混合液体被离心力甩到了大腿内侧和瑜伽垫上,每一次没入都把外面的空气连着液体一起挤进穴道深处,空气和液体在穴道内部被鸡巴的活塞运动反复压缩和释放,产生了……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

极其淫靡的、带着气泡破裂的嘶嘶底噪的水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瑜伽房里被四面墙壁的反射放大了数倍,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苏婉清从瑜伽垫上发出的闷哼声、苏牧粗重的鼻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淫响交响曲。

“妈妈的骚屄水真多。”

苏牧的声音在啪啪声的间隙里穿插进来,不紧不慢的,甚至带着一点像是在夸奖的、欣赏的腔调。

“三天没操,屄水攒了这么多呢,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我的鸡巴想到流水?”

“没……没有……啊嗯……你……你放开我……”

“放开?放开你就不流了?”

猛地全根抽出。

鸡巴从穴道里整根撤离的那一秒,穴口的肌肉环在回缩到棒身尺寸之前来不及合拢,穴道内部的气压差在失去鸡巴的密封后瞬间释放——一股混合了淫水和空气的液体从敞开的穴口里涌了出来,透明的、亮晶晶的、黏稠的液体沿着裂开的瑜伽裤裆缝淌过了两片大阴唇的表面,顺着阴唇的弧度挂出了两条液线垂向瑜伽垫。

穴口在鸡巴撤出后做了三次快速的收缩。

合上,没合严。

又合了一次,接近了,但还有缝隙。

第三次终于勉强合拢了,但穴口嫩肉的颜色已经从淡粉变成了潮红。

“你看。”苏牧空出来的那只手的食指弹了一下苏婉清被淫水打湿的穴口嫩肉,弹击的力度极轻,但敏感度极高的穴口被弹了一下之后又抽搐着张开了一个小口。

“我放开了,屄水还是在流。”

苏婉清咬住了瑜伽垫的边缘。

牙齿陷到了橡胶材质里,腮帮的肌肉鼓起硬块。

不说话了。

不能再说了,因为每说一句话都会被他用更淫荡的话堵回来,每一次回应都在把这场对话往他设计好的方向推——让她承认身体在想他的鸡巴。

不说话就不会掉进陷阱。

“不说话?”

苏牧笑了一声,短促的气音从鼻腔里喷出来。

“那让妈妈的骚屄替妈妈说话好了。”

鸡巴重新捅了进来。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猛。

因为苏牧抽出去之后重新插回来的角度做了一个微调——腰的倾斜角度向下压了大约十度,这导致鸡巴的进入轨迹从水平略微偏下变成了明确的向下倾斜,龟头在穴道里的行进路线从“直线推进到宫口”变成了“带角度推进碾过穴道前壁”。

穴道前壁。

那是G点所在的区域。

龟头表面密布的凸起肉粒在碾过穴道前壁的那个瞬间,苏婉清的腰弓起来又被按下去,嘴里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人类语言的声音——不是呻吟,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尾音上翘的、带着哭腔的……颤音。

“啊?——”这个声音让苏牧的眼睛眯了一下。

找到了。

腰没有换角度,锁死在这个十度的倾斜上,开始了新一轮的高频猛操。

每一下抽送的全根没入阶段,龟头都沿着穴道前壁的G点区域碾过——肉粒搓板碾过海绵体组织的那种感觉,苏婉清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她在过去二十多年的有限的性经验里(和丈夫的常规夫妻生活从未触碰过这个位置)从没有经历过这种刺激。

那种快感不是“舒服”,是“过量”。

像是有人把电压表的指针直接拨到了红色警戒区,还在继续拨。

苏婉清的手指在瑜伽垫上抓出了十道白印。

脚趾蜷曲到了脚底板痉挛。

两条大腿的肌肉在不可控地颤抖——不是细微的颤抖,是肉眼可见的、低频率的、波浪式的整块肌肉的痉挛性抖动。

“啊嗯……不……不行了……停……啊?啊?……”

话被撞碎了。

每一个字都被下一次撞击打断,完整的音节变成了碎片最后变成了乱码——有一部分是元音(啊、嗯、哦),有一部分是气声(呼、哈),有一部分是鼻音(唔、嗯嗯),还有一部分是连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声调起伏。

运动内衣在持续的趴伏碾磨中被挤到了脖子的位置。

整对巨乳从运动内衣之下完全暴露,裸露的乳肉直接碾在了瑜伽垫的防滑纹路上,每一次苏牧从后方的冲撞都驱动苏婉清的上半身在瑜伽垫上向前滑动两三厘米然后被拽回来,乳房在这个前后往复运动中像两团被擀面杖来回碾压的面团,乳肉被垫面摩擦得发红发热,乳头从内陷状态被防滑纹路的反复摩擦刺激得硬挺凸出。

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粗糙的垫面上来回拖磨。

这个刺激和穴道内部的龟头碾压G点的刺激叠加在了一起。

两个方向的快感在身体中央汇合了。

“堂堂副省长。”

苏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节奏是一边操一边说的那种——一句话被切成了数个气口,每个气口对应一次顶入。

“——在瑜伽垫上——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操到屄水横流——”每“——”的位置是一次全根到底的猛顶。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母猪?”

“不……不是……啊啊啊?——”

“不是?那副省长大人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儿子的鸡巴一捅进来,这条骚屄的水就跟开了闸一样?为什么我掐着你的脖子操你,你的穴道反而绞得更紧了?”苏婉清回答不了。

不是不想回答。

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G点被持续碾压的第……不知道多少下之后,语言功能开始间歇性地离线,大脑仍然在运转——苏婉清能听懂苏牧说的每一个字、能意识到那些字句的羞辱性、能在意识深处感到愤怒和屈辱——但从意识到喉咙到声带到嘴唇的这条输出通道被快感干扰得支离破碎,想说“你闭嘴”,嘴里出来的是“你……嗯啊……闭……啊?”。

“骚妈妈。”

苏牧贴着苏婉清的耳朵说了这两个字。

身体前倾,胸膛贴上了苏婉清的后背,一手仍然按着后颈,另一只手从腰窝滑到了身侧,绕到了前方——从苏婉清被压平的上半身一侧的缝隙里伸进去,五根手指扣住了一只从运动内衣里挤出来的裸露的巨乳。

揉。

不是温柔的揉,是五指插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鼓胀的肉团、然后收拢手指最大力度揉捏的暴力揉法,乳头被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两根手指合拢的压力让刚刚被摩擦到硬挺的乳头被碾压变形,射出了一道穿过乳管直达脊椎的电流。

“啊——!!!”

苏婉清的叫声破了音。

乳头的刺激叠加在G点碾压和穴道全方位的螺旋搅绞上,三重快感同步输入,大脑的感官处理中枢在这一秒彻底亮起了红灯。

但苏牧没有让她在这个体位上达到高潮。

抽出来了。

鸡巴整根从穴道里退出,穴口在鸡巴离开的瞬间痉挛着张合了几次,一大股混合液从穴道深处涌出来,淌过了撕裂的裤裆布料边缘,滴在了瑜伽垫上已经浸出一大片的水渍里。

按着后颈的手松了。

苏婉清的脸从瑜伽垫上弹起来的那一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半张脸被压了将近四十分钟(体感时间,实际时间无法确认),鼻腔一直处于半堵塞的呼吸模式中,一旦解除压力,第一反应是抢氧。

但这口气还没吸完,头发被抓住了。

高马尾。

苏牧的右手抓住了苏婉清高马尾的根部——那个用发圈扎紧的、把所有头发汇聚在一起的最粗的那一束——五根手指缠绕了两圈,然后向后拽。

拽的力度足以让苏婉清的上半身从瑜伽垫上被拉离——脸离开了垫面,胸离开了垫面,腰从塌陷的弧度被拉成了反弓的弧度,脊椎像一张被拉开的弓,从腰椎到颈椎形成了一条向后弯曲的优美曲线。

头被向后拽的力度让脸朝向了天花板,下巴上翘,喉结暴露,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脊椎过度后弯而鼓了起来。

跪趴扯发位。

膝盖跪着,手撑着,头发被从后面拽着,脊背反弓成弓形,臀部因为腰椎的弯曲角度变化而改变了翘起的方向——从“向上翘”变成了“向后翘”,穴道的入口角度随之从“朝后”变成了“朝斜上方”。

“嘶……疼……放开我的头发……”

头皮的牵扯痛让苏婉清的眉心拧作一团,发根被拽的感觉不是锐痛,是持续的、面积广泛的、从头皮延伸到后脑勺的牵拉酸痛。

“不放。”

苏牧的回答只有两个字。

然后鸡巴重新对准了穴口。

这次的插入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跪趴扯发位改变了穴道的空间朝向,再加上苏牧的腰部角度也做了调整——不是从正后方水平推进,而是从斜下方以大约二十度的仰角向上刺入。

龟头从穴口进入之后,沿着穴道后壁推进——前壁和后壁的切换意味着龟头碾压的是完全不同的一片嫩肉区域,布满肉粒的龟头表面碾过的每一层螺旋褶皱都是从一个全新的角度被捻磨的,就像一根钥匙插进锁孔之后换了一个旋转方向,能打开完全不同的一组锁舌。

新的感觉。

和趴伏按颈位时碾G点的感觉截然不同的新感觉——穴道后壁深处有一个之前从未被触碰到的点被龟头的肉粒蹭过去了。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一下里弹了一下。

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往前窜了一个身位,但头发被苏牧的手攥着,窜不出去,拽力和冲力在脖颈的位置对冲,让她的上半身被弹回了原位。

“找到了。”苏牧低声说。

嘴角的弧度在苏婉清看不到的角度展开了。

锁定这个角度,开始猛操。

如果说趴伏按颈位是一台稳定输出的重型打桩机,那跪趴扯发位就是一台每一击都带着旋转偏摆的液压破碎锤——扯头发的力量让苏婉清的脊椎保持在反弓状态,穴道的弯曲角度在这种状态下发生了微妙的改变,鸡巴每一次全根没入时的行进轨迹都不再是一条直线,而是一条带弧度的曲线,龟头沿着这条曲线扫过了穴道后壁从入口到宫口的全部范围,包括刚才那个全新的敏感点。

啪。

啪、啪。

啪啪啪啪啪——肉击声的音色和之前不同了。

之前趴伏按颈位时的肉击声是“啪”,是耻骨撞臀肉的闷响,现在跪趴扯发位的肉击声变成了“啪嗞”,在肉撞的闷响之外多了一层“嗞”的水声——因为这个体位下鸡巴的进出角度让更多的淫水无法留在穴道内部而是被挤压到了穴口外围,每一次碰撞都溅起了液体的飞沫。

苏婉清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从裆部到膝盖,亮晶晶的液体把白皙的皮肤涂抹得反着瑜伽房壁灯的暖光,黑色瑜伽裤被裆部那条撕裂口溅出来的液体浸湿了周边一圈,颜色从哑光黑变成了反光黑。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坏了……”

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

每一声“啊?”都对应着一次龟头碾过穴道后壁那个致命敏感点的冲击,这个声音不是她“发出来”的,是被那根鸡巴从她身体里“撞出来”的,像是一把锤子每砸一下就从钟体里震出一记钟声。

“要坏了?”

苏牧的声音带着笑,粗喘穿插在字句的间隙里,但远没有到失控的程度。

“妈妈的骚屄坏不了,上次操完第二天不也好好的?名器就是这点好——怎么操都操不坏,怎么撑都撑不烂。”

抓头发的手拽了拽,让苏婉清反弓的脊背弯到了更极端的角度,乳房在这个姿态下因为重力向下坠垂,两团巨乳在胸前晃荡,乳头对着地面,每一次身后的撞击都让乳房像两个充了水的气球一样前后甩动,乳肉在甩动中变形拉伸又弹回,整个过程的视觉冲击力从背后看去极其骇人——黑色瑜伽裤裆部撕开一条缝、缝里一根粗壮如棍的鸡巴全速抽送、上方两团巨乳随着撞击节奏疯狂摇晃、头发被攥在身后男人手里像缰绳一样拽着。

苏牧空出来的左手没有闲着。

“啪——”一掌。

掌心精准地拍在了苏婉清左臀瓣上。

弹力面料把巴掌的力度毫无缓冲地传导到了臀肉上,臀浪从拍击点向外扩散了三四波才停下来。

“谁操你的?”

又一掌,右臀。

“嗯?——”苏婉清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被巴掌和鸡巴双重刺激逼出来的闷哼。

“问你话呢,谁操你的?”

“你……”

“谁?叫名字。”

“……小牧……”

“叫什么?妈妈管她的男人叫什么?”

抓着头发的手又拽了一下,同时腰部全力一顶,龟头在穴道最深处碾了一圈宫口。

“啊啊??——老……”

字卡在了喉咙里。

苏婉清的意识在这一秒做了最后一次抵抗。

“叫。”

龟头又碾了宫口一下。

“……老公……”

小到几乎听不见的两个字。

从一个副省长的嗓子里发出来的、叫自己亲生儿子“老公”的声音。

“乖。”

苏牧的手指在苏婉清的头皮上揉了一下,像是在奖赏一只终于服从了指令的宠物。

然后松了手。

不是松开头发,是重新调整了抓握的方式——从攥住发根变成了五指插入发丝中扣住头顶,这种握法的控制力更强但对头皮的牵扯痛更轻。

然后加速。

最后阶段。

不是递增式的加速,是直接跳到了最高档位的爆发输出。

苏牧的腰腹肌群在这个阶段全部进入了极限收缩模式——每一次前推都是爆发力的全功率释放,骨盆像一台气缸活塞以最高频率做往复运动,鸡巴在穴道里的抽送速度快到了冠沟嵴线刮蹭穴壁的摩擦热都能让体液加温到热烫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肉击声变成了一长串不间断的高速节奏,像是一面小军鼓被鼓槌以机关枪射速连续敲击。

苏婉清在这个最高档位的输出下被操得浑身瘫软了。

手已经撑不住了。

手肘弯曲到了极限,前臂贴在了瑜伽垫上,额头重新埋进了垫面,只有臀部还被苏牧的一只手托着维持在高位——托臀的手取代了之前掐腰的手,五指插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的臀缝把臀部架高,确保穴道的角度不会因为苏婉清的身体瘫软而改变。

从后面看,这个人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

两只手软绵绵地摊在头的两侧。

膝盖在瑜伽垫上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滑。

呻吟的音量已经降到了最低——不是因为在忍,是因为声带的肌肉也被操到没力气正常收缩了,发出的声音变成了细细的、断续的、像是被风吹散的丝线。

“嗯……嗯嗯……啊……”

苏牧感觉到了穴道内部的一个变化。

螺旋褶皱的收缩频率在过去半分钟里从持续性的平均绞紧变成了间歇性的脉冲收缩——绞紧、放松、绞得更紧、放松、绞得更更紧——频率在递增,幅度也在递增。

高潮前兆。

螺旋穴的名器体质在高潮逼近时会进入一种自动化的“预备锁紧”模式,穴道全段的褶皱以递增的力度做脉冲式收缩,目的是在高潮到来的那一秒把穴道收紧到极限——锁死插在里面的鸡巴——然后释放。

苏牧没有减速。

加了一把力。

鸡巴笔直地整根捅到了最深处——龟头碾过了穴道后壁的全部区域,最终以冠沟嵴线的全部锯齿重重地碾上了宫口的环形肌肉圈。

然后顶住不动了。

不是抽出来再插,是全根插到底之后用龟头抵着宫口,腰部做了一个小幅度的旋磨动作——不抽不插,只是把龟头像一颗球磨机的磨球一样在宫口上做圆周碾压。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个圆周碾压进行到第三圈的时候崩了。

高潮。

穴道全段的螺旋褶皱在同一秒完成了最猛烈的一次收缩——所有层的褶皱同时以最大力度箍紧了整根鸡巴的棒身——从穴口到宫口,整条穴道变成了一条拧到极限的螺旋弹簧,每一层褶皱的收缩方向都是旋转的,合力的结果是对鸡巴产生了一股强大到几乎能把棒身从根部扭转过来的旋拧力。

苏牧的呼吸重了。

龟头被宫口的环形肌肉死死咬住,棒身被全段螺旋褶皱以旋拧的方式绞紧到了极致——这个名器的高潮收缩对任何一根鸡巴来说都是终极的刺激。

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以高压喷射的方式涌出——第一股冲出马眼时的速度和力度让苏牧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在宫口里嵌得更深了一点。

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宫腔。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是浓稠如酸奶的、量大如注射器的、腥味浓烈到在密闭的瑜伽房里弥散开来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苏婉清的子宫里。

苏婉清在精液灌入的第一秒就感觉到了那种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滚烫——宫腔的内壁被高温的粘稠液体冲刷浸泡的感觉,像是有人往一个干渴了五年的容器里倒入了一壶热水。

热。

烫。

满了。

穴道的螺旋褶皱在高潮余波和精液灌注的双重刺激下继续做着衰减的脉冲收缩——绞了一下,松了,又绞了一下,松了——每一次收缩都在把棒身上残余的精液往宫腔方向挤压,同时把穴道里溢出来的多余液体往穴口方向推挤。

精液太多了,宫腔装不下。

过剩的精液从龟头和宫口的接缝处被高压挤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微小缝隙——被螺旋褶皱塞得几乎没有缝隙,精液只能从褶皱和棒身之间的纹路沟槽里渗透——缓慢地向穴口方向渗流。

最先到达穴口的那一点精液从穴口嫩肉和棒身根部之间的交合处挤了出来,混合着大量的淫水,沿着撕裂的瑜伽裤裆缝的布料边缘向下滴落。

滴在了瑜伽垫上。

白色的,浓稠的,一滴,两滴,然后连成了一条线。

苏牧的鸡巴在射完最后一股之后仍然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龟头顶着宫口,棒身填满着全段穴道,维持了大约十几秒的静止。

呼吸。

两个人的呼吸在安静下来的瑜伽房里交错着。

苏牧的呼吸在前五秒比较重,然后以很快的速度恢复了平稳。

苏婉清的呼吸是碎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个小的哽咽,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长的颤音。

然后苏牧拔了出来。

鸡巴从穴道里慢慢退出——退出的过程中冠沟嵴线又一次碾过了被操到红肿的穴壁嫩肉,苏婉清在这个退出摩擦中闷哼了一声,身体缩了一下。

穴口在鸡巴完全退出后敞开了大约两秒才开始缓慢合拢。

合拢的过程中,大量精液从穴道里涌了出来。

失去了鸡巴的堵塞,宫腔里灌满的精液在穴道先前的脉冲收缩中已经被推到了穴道中段的位置,现在没了阻碍,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潮红肿胀的穴口缓缓溢出——不是喷射,不是涌流,是粘稠到需要在重力作用下慢慢淌出来的那种溢出方式。

精液沿着两片被操到微微外翻的大阴唇表面向下流,经过了撕裂的黑色瑜伽裤裆缝的两侧布料边缘——裂口的边缘卷曲的面料像一个不规则的画框,框住了精液淌过白虎穴缝的这幅画面——最终滴落在了苏婉清两膝之间那一大片已经被淫水打湿的瑜伽垫上。

白色的精液落在灰色的瑜伽垫上,一滴一滴地汇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小水洼。

苏婉清趴在瑜伽垫上。

没有动。

双手摊在头的两侧像是没了骨头。

膝盖已经完全滑开了,两条腿无力地瘫在了垫面上,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混合液体。

运动内衣被挤到了脖子上面,两只裸露的巨乳压在垫面上从身体两侧挤了出来,乳肉被碾磨得通红,乳头硬挺着戳在垫面的防滑纹路上。

黑色瑜伽裤的裆部有一条被撕裂的缝隙,缝隙里是一片狼藉。

身体偶尔抽搐一下,每隔几秒抽一次,幅度很小,是高潮后的神经余波在衰减过程中残留的肌肉痉挛。

没有说话。

没有哭。

没有骂人。

甚至连翻身的力气都暂时没有。

只是趴着。

趴在被自己的淫水和儿子的精液浸透了一大片的瑜伽垫上。

精液还在从那条撕裂的缝隙里慢慢地、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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