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机场重逢,母亲裙下的致命曲线
三月的澜城刚入春,风里还带着凉意。
苏牧拖着行李箱走出国际机场到达大厅的时候,脚步有一瞬间的停顿。
接机口人群攒动,黑压压一片脑袋,但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苏婉清站在最前排,穿一套黑色职业套裙,外面罩着一件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头发盘在脑后,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细长的脖颈,机场大厅的白色灯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看不出半点岁月的痕迹。
四年没见了。
苏牧的第一个念头是:妈比以前更年轻了。
第二个念头是:操。
那套黑色职业套裙完全是量身定做的,腰部收得极窄,把纤细的腰肢勒出一手可握的弧度,腰线以下骤然膨开,包臀裙紧紧贴着臀部的轮廓,浑圆上翘的肥臀把面料撑得绷出微微的光泽,苏牧的目光在那两瓣臀肉的弧线上停了两秒,感觉自己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止是臀。
苏婉清看见了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端庄矜持切换成了溢于言表的喜悦,她挥了挥手,快步朝他走过来,这一挥手的动作带动了上半身,西装外套的纽扣只扣了一颗,里面那件白色衬衫包裹着的两团丰满轮廓跟着晃了一下。
就那一下。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小牧!
苏婉清的声音清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几步路走到面前,张开双臂就拥了上来。
一股淡雅的香气先一步抵达,不是香水的味道,或者说不全是,底下垫着一层更温软、更私密的气息,像兰花捂在暖玉里,从她衣领的缝隙间渗了出来,苏牧吸了一口,感觉这股气味直接灌进了脑髓。
然后是身体的接触。
苏婉清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来,两团柔软的东西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的面料,那种弹性和重量依然清晰得惊人,苏牧比母亲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发旋附近几根碎发,还有衬衫领口往下延伸的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搂住母亲的腰,手掌贴上去的瞬间,真丝衬衫下面的腰肢细得让他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手掌往下滑了一寸。
只一寸。
指尖触到了臀部上沿的弧度,包臀裙的布料绷得很紧,底下的臀肉像熟透的桃子,在掌心下微微弹了一下。
苏牧的裤裆里猛地跳了一下。
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面上的表情纹丝不动,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笑得阳光灿烂。
妈,我回来了。
声音温和恭敬,是一个孝顺儿子该有的语气。
苏婉清从他怀里退开半步,双手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眼眶微微泛红。
瘦了。她说。
脸上的棱角比以前硬了,是不是在学校没好好吃饭?
食堂伙食差,哪有妈做饭好吃。苏牧歪了歪头,故意做出一个委屈的表情。
苏婉清笑出来,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多大的人了还撒娇,走,回家,饭菜都备好了。
她转身往停车场方向走,苏牧拖着行李箱跟在后面,视线落在前方那个背影上,黑色包臀裙下面两瓣圆润的臀肉随着步伐交替起伏,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动着腰臀之间那条妖冶的曲线。
肤色丝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裹着匀称的小腿,延伸到纤细的脚踝。
苏牧盯着那两条腿看了一路,那根半硬的东西在裤裆里胀得发疼,他不得不把行李箱的位置往前挪了挪,挡在身前。
车是一辆黑色的公务用车,苏婉清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转头冲他笑了一下:你来开,练练手。
苏牧把行李塞进后备箱,绕到驾驶座坐定,调整后视镜,在镜面的反射角度里,他能看到副驾驶的一小截画面。
苏婉清翘起了二郎腿。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往上滑了一截的包臀裙又往上缩了一段,肤色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叠在一起,上面那条腿的裙摆已经退到了大腿中段,光线从车窗洒进来,丝袜表面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亮光,大腿根部的位置被裙摆的阴影微微遮住,但那个阴影本身就是最要命的暗示。
苏牧发动汽车,踩下油门。
手指贴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发白。
在学校有没有交女朋友?苏婉清侧过头来问。
语气轻松随意,是当妈的标准开场白,她右手无意识地抚了一下裙摆,指尖从丝袜的表面划过去,那种光滑的质感在苏牧的眼角余光里被放大了十倍。
没有。苏牧目视前方,嘴角翘起来。哪个女人比得上我妈漂亮。
这话说得轻巧油滑,像是儿子在故意逗母亲开心。
苏婉清笑着抬手拍了他的胳膊一下。油嘴滑舌。
她没有注意到苏牧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正从后视镜里看她翘起来的那条大腿,也没有注意到那句哪个女人比得上我妈漂亮里面。
女人两个字咬得比妈要重。
车开上了城市快速路,三月的澜城天黑得早,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沉了,橘红色的光从车窗灌进来,打在苏婉清的侧脸上,细腻的面部轮廓被镀了一层暖色,下颌线条利落,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柔和,涂了一层淡色口红,不浓不艳,恰好把唇形勾勒得丰润饱满。
苏牧觉得自己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他的拇指在方向盘里侧无声地摩擦着食指指腹,脑子里翻滚着两个截然不同的念头。
一个念头在想:妈这些年一个人撑着整个省政府的摊子,太辛苦了。
另一个念头在想:这女人身上那件衬衫的纽扣到底能被那两团东西崩开几颗。
小牧。苏婉清的声音把他从裤裆里的热度中拽回来。
嗯?
你爸的事,回家再说。
她的语气很平,目光投向车窗外,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下颌绷紧的角度和嘴角微微下压的弧度,是一个在权力场上待了太久的女人在短暂地露出疲倦。
苏牧没有追问,他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轻轻覆在母亲放在腿上的手背上,捏了捏。
嗯,回家说。
苏婉清转过头来看他,目光里浮起一层温柔,她反手握住儿子的手,掌心的温度干燥而绵密。
长大了。她轻声说。
苏牧把手收回方向盘,微笑着没接话。
他心想:妈的手好软。
然后又想:她全身上下最软的地方可不是手。
车在四十分钟后驶进了省级干部家属区。
这片住宅区藏在澜城东边的半山腰上,绿化做得极好,道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保安岗亭验过通行牌,白色的栏杆抬起,苏牧把车开进了一栋独栋别墅的车库。
苏家的房子不算顶级,三层小楼带花园和泳池,在家属区里属于中等配置,苏婉清当了副省长之后本来可以换更大的宅子,据说她给上面打的报告里写的是一个人住不需要太大。
苏牧从后备箱拎出行李,跟在母亲后面进了门。
玄关的鞋柜上放着一张全家福照片,落了薄薄一层灰,照片里苏婉清穿着碎花连衣裙,苏建国搂着她的肩膀站在右边,中间是十几岁的苏牧,一家三口笑得正常且幸福。
苏牧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了两秒。
你的房间我每周都让人打扫,被子是昨天新换的。苏婉清换了拖鞋,踩着木地板往客厅走。先把行李放好,妈给你做饭。
好。
苏牧提着箱子上了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里面和四年前离家时几乎一模一样,书桌上的台灯、墙上的地图、窗台上枯死的盆栽,他把行李箱靠在床边,转身走到窗前。
窗户朝向花园方向,能看到泳池,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光,他想起小时候暑假的傍晚,母亲穿着连体泳衣在泳池里游来游去,水面托着她浮起来的胸部和臀部,他坐在池边踢水玩。
那时候他还什么都不懂。
现在懂了。
他关上窗户,拇指摩擦食指指腹,拇指的动作比平常快了一倍。
楼下传来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微微扬起的尾音:小牧,你的箱子收拾完了就下来帮妈打个下手!
来了!
苏牧下楼的时候,客厅和厨房之间的开放式隔断让他一眼看到了整个画面。
苏婉清已经换掉了那套职业套裙。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裙,淡灰色,薄得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领口剪裁很大,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方,不费力就能看到两根细长的锁骨和锁骨以下一大片白皙的胸口。
没穿内衣。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两团丰满的东西被真丝面料兜着,随着她手臂的动作晃来晃去,形状饱满得离谱,乳尖的位置隐隐凸出一个小小的弧度,把面料顶起两个若有若无的尖点。
苏牧在厨房门口站定,靠着门框,双手插袋,姿态闲散。
妈,做什么菜?
你爱吃的红烧排骨,还有清蒸鲈鱼。苏婉清打开冰箱门,弯下腰去够最下层的食材。
这一弯腰。
宽松的领口倒悬下来,像幕布被拉开,两颗浑圆饱满的巨乳在真丝睡裙的兜裹下顺着重力往前坠,乳沟深邃得像一道暗河,白嫩的乳肉从两侧挤出来,在领口的阴影里形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柔软起伏。
苏牧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看得清清楚楚,右边那颗乳房的乳晕边缘从领口的缝隙里露出来一小截,颜色粉嫩得像刚熟的荔枝肉,和周围白皙的乳肉形成了极其微妙的色差。
苏婉清抱着一袋排骨直起身来,顺手用脚把冰箱门踢上,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弯腰暴露了什么。
这个女人在官场上滴水不漏,在会场里让一群男性干部大气都不敢喘,但在自己家里,在自己儿子面前,她的防备是归零的。
苏牧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排骨袋子,指尖触到母亲的手背时蹭了一下,皮肤很滑,像温了的牛奶。
我来洗菜。
行,鱼在水槽里,你先收拾。苏婉清系上围裙,弯腰在灶台下面翻找炒锅。
又弯腰。
这次是背对他弯的,真丝睡裙的裙摆只到膝盖上方,弯腰的时候臀部高高翘起,面料贴着臀肉绷成流畅的弧线,因为真丝太薄,裙子底下那条内裤的边缘隐约透了出来,横亘在两瓣臀肉的最丰满处。
苏牧站在水槽前,冷水哗哗地冲着鱼,他的眼睛却粘在母亲的臀部上拔不下来。
右手无意识地攥成了拳。
你在看什么?苏婉清直起身,手里拿着炒锅,偏过头来看他。
苏牧立刻把视线收回鱼身上,动作比他自己预想的还要快。在想这鱼是不是活的,眼珠子还挺亮。
当然是活的,今天早上让钱姨专门去菜场买的。苏婉清把锅往灶上一放,扭头看着他,嘴角弯起来。
我儿子回来,什么都得是最新鲜的。
那妈可以天天做饭给我吃了。苏牧把鱼翻了个面,语气像个撒娇的大男孩。
想得美,妈明天还有工作,后天大后天都有。苏婉清拧开燃气灶,火苗蹿起来映在她脸上。
青江省的事一天比一天多,你妈我恨不得长三头六臂。
说到工作的时候,她的语气变了,肩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下颌收紧,目光变得锐利而集中,那个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翻锅铲的温软母亲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掌控着整个省级行政系统的女人。
苏牧靠在水槽边上看着她侧脸的轮廓线条。
他心想:这张脸,开会的时候能让一整间会议室鸦雀无声。
然后他又想:这张脸要是从下面仰着看,从他的鸡巴和她的嘴唇之间那个角度看,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半硬了。
厨房里排风扇嗡嗡响着,油烟和菜香混在一起,苏婉清忙碌的身影在灶台前来回走动,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飘起又落下,偶尔露出膝盖以上一小段光裸的大腿,每次弯腰够调料架上的瓶瓶罐罐,领口就垮下去一截,那两团该死的东西就在布料底下跟着晃一下。
苏牧帮她洗了菜、切了葱姜蒜、把盘子端上桌,整个过程中他近距离闻了无数次母亲身上那股兰花一样的体香,和真丝面料里渗出来的另一层更私密的温热气息混在一起,烧得他脑袋发昏。
有一次他站在她身侧递酱油瓶,两人的胳膊碰在一起,苏婉清手肘处细腻的皮肤擦过他的小臂内侧,那个触感像电流一样沿着手臂一路窜到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