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女营劫我的书架 ↗

第3章

新手考拉 · 女营劫 · 本章第 2 / 2 页

三人的笑声交织成一片,笼罩着趴在刑床上的季铭钰,她的脸埋在臂弯中,羞愤交加,胸中如有烈焰翻腾。

这些男人,竟把她的屈辱当做酒后的谈资!

她的姐妹们——林婉儿和秦冰凤——被绑在不远处,眼中满是心痛和怒火,却只能无助地看着。

季铭钰的屁股被粗暴地浇上了油,那温热的猪油顺着她的臀沟缓缓流淌,阳光照下,磨盘一样的大屁股顿时油光亮丽,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诱人却又凄惨。

油珠挂不住,顺着臀缝滑落,汇聚在阴毛处,啪嗒啪嗒地往下滴,滴落在刑床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屁眼周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一粒粒黄米粒儿,瑟瑟发抖。

季铭钰感觉那油腻的液体渗入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滑腻感,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咬紧牙关,暗想:这些畜生,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啪!啪!啪!”牛皮板子有条不紊地落在季铭钰的臀上,那声音格外响亮,像鞭炮炸裂在耳边,回荡在整个庭院。

涂过油的屁股打起来,皮肉颤动得更剧烈,每一下都带起油花四溅,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油炸肉的焦香味。

季铭钰摒足了气,本想又是一场地狱般的煎熬,却不料这牛皮板子虽然声音响,却没有方才那么难熬。

只感觉两瓣屁股被皮板子抽得乱颤,火辣辣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但后劲不足,秋风一吹,屁股竟麻酥酥的,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季铭钰的内心剧烈挣扎:这该死的身体,怎么会……怎么会觉得痛中带爽?

她不觉把屁股撅得更高,试图缓解那股奇异的酥麻,却不知这姿势在旁人眼中,更是淫荡至极。

牢卒们打得有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峰上,粗糙的板面刮过油亮的皮肤,撕扯出细微的血丝。

季铭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额头滑落,混着油珠滴在刑床上。

她强忍着不叫出声,但每一下板子落下,都让她的大腿肌肉紧绷,臀肉如波浪般荡漾。

旁边的林婉儿看得心如刀绞,泪水在眼眶打转,她低声喃喃:“姐姐,坚持住……”秦冰凤则咬牙切齿,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啪!”,“二十五。”牢卒冷漠地报数,声音如机械般无情。

“啪!”,“二十六”……数字在季铭钰的脑海中回荡,每一下都像锤击在她意志上。

桌前三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和德光端起酒杯,抿一口烈酒,目光死死盯在季铭钰的肥臀上。

“这油打得真妙,看那臀浪翻滚,啧啧。”他低声对黄务仞说,黄务仞大笑:“和大人眼光毒辣,这女将的屁股本就肥美,涂油后更像极了宫中舞姬的扭腰。”潘县令附和着,眼中却闪着嫉妒——他何时能有这样的美人任由惩戒?

面前两个狱卒正慢慢抽打着季铭钰的油亮肥臀,汗香夹杂着微微血味慢慢弥漫开来,那血味越来越浓,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哪几下抽得重了,季铭钰也疼得叫出声来,声音飒爽明亮,如军中号角,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娇喘。

她的两颗奶子随着皮板子的节奏摇来摇去,乳浪翻腾,看得众人心旷神怡。

和德光舔了舔嘴唇,眼中欲火熊熊:“这季将军,平日里威风凛凛,现在却像条母狗般撅臀挨打,真是天道好轮回。”

板子一下下落下,季铭钰的臀部渐渐从粉红转为深红,油珠与汗水交融,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润了她的私处。

她感觉下体一股热流涌动,羞耻与痛楚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终于,五十下打完,季铭钰的屁股已经成了猪肝色,两块巴掌大的紫淤肿得很高,像两颗熟透的油桃,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点,触目惊心。

秋风吹过,那肿胀的臀肉微微颤动,带来阵阵刺痛,却又奇异地酥痒。

和德光停下酒杯,起身上前验刑。

他的手指粗鲁地在季铭钰的臀上按压,感受那热腾腾的肿胀,季铭钰痛得倒吸凉气,却不敢动弹。

“不错,这里还有这里都吃足了皮板……嗯?…季将军的羞处怎么?”他的声音忽然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季铭钰这才发觉自己的羞处已经流出了许多白黏黏的浊液,那液体粘稠如蜜,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粘得哪儿都是。

她的脸瞬间涨红如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行刑中竟淫态百出,下体那股湿热感如火燎般灼烧着她的尊严。

内心如万箭穿心:天啊,我怎么会……在这些畜生面前失态!

“末将知错!”她勉强挤出声音,声音颤抖却仍带着军人的刚烈。

“季将军知的是什么错啊?”和德光色迷迷地问道,他弯下腰,鼻尖几乎贴近她的臀沟,深深吸了口气,那混合着油、汗和淫液的味道,让他眼中欲火更盛。

“末将不该…不该在行刑时…行淫秽之事。”季铭钰的声音细如蚊呐,羞耻让她几乎想钻进地缝。

“季将军不要害怕,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样吧,季将军你说一个自罚的办法,如果我满意,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怎么样?”和德光的语气看似宽容,实则藏着更深的陷阱,他直起身,双手抱胸,眼中满是残忍的期待。

“谢和大人开恩。”季铭钰思索了一会儿,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咬牙说道:“末将辱没军法,请鞭五十以正法典。”她的声音虽弱,却透着不屈,她知道,只有更重的刑罚,才能洗刷这耻辱。

“好!不过嘛,鞭五十太多了,我看打二十鞭子就够了。但是这二十鞭子还需由我的侍卫来打,要是你能挨完这二十鞭子不叫出声,这事便作罢,要是你叫了,咱们就按宫里处罚宫女淫秽的法子来办怎么样?”和德光的提议如毒蛇吐信,季铭钰的心沉入谷底——宫中处罚宫女淫秽,那可是最下贱的刑罚,往往伴随公开凌辱。

但她别无选择,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头同意了:“末将……遵命。”

和德光向潘府借了把长凳,那长凳粗糙坚硬,很快就搬到了庭院中央。

季铭钰刚从刑床上解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就被迫趴到了长凳上。

她的双手双脚被和德光的侍卫三下五除二绑好,绳索勒进肉里,带来阵阵刺痛。

特地留出一对肥臀可以左右扭动,那姿势淫靡而无助,像待宰的羔羊。

和德光看着季铭钰肥美的巨臀与两条白腻的肉腿,春心荡漾,裤裆中隐隐鼓起。

他咽了口唾沫,暗想:这女将的屁股,真是天生挨打的料,皮厚肉嫩,打起来定是销魂。

侍卫解下腰间的鞭子,季铭钰扭头看了看,那棕黑色的鞭身二尺多长,比之前挨过的鞭子粗得多,鞭梢还多缠了层牛筋,隐隐泛着油光。

她的心凉了半截,预感这滋味恐怕如地狱般恐怖。

鞭子在空气中甩出“啪”的一声试响,季铭钰的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和德光笑了笑,没有说话,搬了个马扎坐到季铭钰面前,距离她的脸不过一尺,他能清晰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和倔强。

对侍卫挥了挥手,示意开打:“慢慢来,让季将军好好品尝。”

和德光的侍卫狱卒出身,最擅长鞭子,那手法狠辣如狼。

他双腿半分,腰身一扭,胳膊猛的一甩,棕黑的粗鞭飕的一声朝季铭钰的肥臀狠狠打去。

霎那间,空旷的庭院回荡一声爆裂声,如雷霆炸响。

季铭钰的肥臀猛然一抖,皮肉瞬间裂开,一条醒目的血紫色鞭痕乍现而出,鲜血如珠子般渗出。

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冷汗如雨。

她的内心咆哮:好狠的鞭子!

这畜生是要将我抽成肉酱!

没等季铭钰缓过气来,第二鞭子也狠狠落下,打得季铭钰肥臀又是一颤,留下一道与上道交叉的鞭痕,冒出血丝,像是在季铭钰大屁股上画了个“血叉”。

鲜血顺着臀沟流下,混着之前的油液,湿腻腻的,空气中血腥味更浓。

季铭钰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房压在长凳上,摩擦得生疼。

她强忍着,暗暗数着:才两下,坚持住!

“唔…”季铭钰深深吸了口气,喉中发出低沉的闷哼。

没想到这鞭子竟如此狠毒,比之前挨过的所有鞭子都疼数倍不止,每一下都像火烧铁烙,直钻心脾。

鞭子飕飕的抽打起来,声音异常凛冽,如鬼哭狼嚎,打得季铭钰肥臀乱颤,大屁股扭来扭去,油水汗水和血水铺满大臀,十分销魂。

她的臀肉如受惊的野兽般痉挛,每一下鞭落,都带起皮开肉绽的撕裂声,鲜血溅起,洒在长凳上,点点殷红。

虽然季铭钰竭力挣扎,但鞭子长了嘴眼似的盯着肥臀咬,任由她怎么扭动,总能狠狠抽在两瓣肥臀上。

她的白腿抽搐着,脚趾蜷曲,试图分散痛楚。

季铭钰绷紧身子,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两串泪珠从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滴在尘土中。

她咬牙硬撑:不能叫,不能让这畜生得逞!

和德光看着季铭钰扭动着硕臀硬撑的样子,甚是美艳,不禁欲火中烧。

他一把拽起季铭钰的长发,那黑亮的发丝如瀑布般散开,杨季英被迫扬起头来,白腻腻的奶子挺立在半空,随肥臀一起摆动起来,姿势更加销魂。

她的脖颈拉长,喉中发出低低的喘息,和德光凑近她的脸,鼻息喷在她耳边:“季将军,疼吗?再忍忍,这才是开始。”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感。

侍卫十分卖力,十多鞭下来,季铭钰的肥臀已经皮开肉绽,紫红的大屁股上炸开道道血花,鞭痕纵横交错,如一张血网。

鲜血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染红了长凳。

季铭钰只感觉天旋地转,剧痛难忍,无力的扭动着血臀,每一下呼吸都如刀割。

她的视野模糊,泪水混着汗水,内心如坠深渊:好痛……为什么这么痛?

但她仍死死咬唇,不发一言。

和德光见季铭钰仍未叫喊,心里暗暗佩服,却也更兴奋。

他笑着说:“季将军好耐力啊!看来军中女将果然不凡。”便给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会意,往边上站开了一点,使鞭子的挥舞半径更大,力道更猛。

他的胳膊如铁锤般扬起,把军鞭抡到身后,再猛的往前挥动,画了个满圆,偌大的势力集中在鞭梢,以及周围缠绕的牛筋上,狠狠砸到季铭钰臀上……

啪的一声巨响,竟硬生生撕掉块皮,鲜血如泉涌,溅起血花四散。

季铭钰猛然睁开眼睛,青筋直爆,两条白腿抽搐起来,如触电般痉挛。

痛楚如万针刺骨,直入骨髓,她眼看就要惨叫,喉中发出撕裂般的呜咽。

侍卫如法炮制,又来一下,那鞭梢如毒蛇般咬住臀肉,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季铭钰再忍不能,“呜哇”一声尖叫出来,声音如同杀猪一般,凄厉而绝望,回荡在庭院中,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她的屁股死死夹紧,两道异常宽的血口子十分醒目,鲜血喷涌,染红了整个臀部。

和德光见状,又做了手势,侍卫便按照原先的力道继续打——不再留情,每一下都如雷霆万钧。

季铭钰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不再顾及什么,连连惨叫起来,嘴中不时叫着:“饶了我吧!别打了!”她的声音从尖锐转为沙哑,带着哭腔,每一下鞭落,都让她身体弓起,如虾米般蜷缩。

庭院内传出季铭钰凄惨的叫声,混杂着鞭子的爆响和鲜血的溅落声,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侍卫勒紧军鞭,不予理会,快速抽打剩下的几鞭。

他的手法精准而残暴,每一下都瞄准最嫩的臀肉,撕扯出层层血肉。

季铭钰的惨叫越来越弱,身体如破布般瘫软,长凳上血迹斑斑,她的意识模糊,只剩痛楚如潮水般吞噬一切。

终于,二十鞭打完,季铭钰那曾经白腻的臀部如今鞭痕深浅不一,鞭痕斑驳。

女营劫 · 第3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