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钟玲玲的搾精拷问任务
“告诉我你们的碰头地点在哪里。”
注视着对方那张苦闷的脸颊,钟玲玲毫不客气地说道,温软的足肉直接剐蹭在龟头上面,让强烈的快感刺激着杨帆的神经。
原本就在连续窒息当中彻底脱力,因为长时间嗅闻少女脚香所带来的兴奋感,也使得肉棒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令杨帆不断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搓揉自己肉棒的灵巧玉足。
不过,比起刚刚的窒息地狱,只是单纯被快感折磨的他,还是稍微恢复了一些状态,勉强睁着双眼,恶狠狠地仰视着坐在沙发上的钟玲玲。
“呸,我才不会告诉你呢,恶心的魅咕啊啊啊啊————”
话还没有说完,紧致的脚趾沟便像是拧瓶盖一样绞着龟头,让杨帆的话语直接变成了恍醉的悲鸣,被捆绑起来的身体剧烈抽搐不停。
“说的就好像是你的主子不是魅魔一样,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钟玲玲翻了个白眼,但是脚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继续拨弄着敏感的龟头,让过激的快感折磨着杨帆的意识。
“哈啊——修女大人——才和你们这群走狗不一样——她们是真心——对我们好——”
然而,即便被丝足进行着激烈的龟头责,但长期和魅魔做爱的杨帆,还是强撑着将反驳的话语吐露出来。
“逆天爱压抑…”
看着面前的杨帆不堪的姿态,钟玲玲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脚趾沟夹在冠状沟的部分,猛地前后搓弄着,将他的悲鸣声变得更大。
“随便忽悠两句就以为找到了真爱,抱着奶子啃两口就巴不得被榨死,把一群吃奴隶吃得比正常魅魔还干净的神棍当成自己的救赎,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嗬啊…不…不许侮辱修女大人…她…她真心爱着我们”
“她给予的幸福…根本就不是你们这些邪恶的魅魔能理————”
噗呲————
猛地刮在铃口上的丝袜纤维,让饱经足香催淫的肉棒瞬间缴械,在喷射出打断了杨帆自身的话语,转变成悠长的呻吟。
“都是榨死还分什幺幸不幸福,一厢情愿的舔狗稍微说两句耳旁风就傻傻地卖命了。”
即便是在肉棒射精的过程中,钟玲玲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下,只是一边不爽地讥讽着,一边折磨着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龟头。
“你以为她们给你道具是为什幺,就是为了让你当自爆炸弹,拉其他魅魔下水的,而你的所作所为更会影响到人类自己。”
“噶啊…我…无所谓…修女大人才是…我…我的同伴……”
所以这种自以为对抗不公世界的中二傻子最讨厌了…
看着已经完全沦陷在教会修女温柔乡里的杨帆,钟玲玲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虽然魅魔把自己的奴隶调成忠犬的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是唯独在教会这边,那些天天自称爱护奴隶的信徒会更加充分地给奴隶洗脑。
什幺幸福,什幺伙伴,什幺关爱,一边把奴隶榨干到最后一滴都不剩,一边撺掇奴隶给自己卖命。
偏偏越来越多的奴隶就吃她们那套表面上的温柔和慈爱,稍微比其他魅魔多体贴点,那群爱压抑的奴隶就对魅魔的狠也忘了戒备也没了,把她们当自己的真命天子。
哪怕实际干的也是榨死和使唤卖命的事,他们也会自动美化成是为了美好的未来,把命和脑子全交代出去。
全是这种蠢货,还指望什幺尊严和反抗呢……
钟玲玲有些不屑地冷哼一声,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了一个青年挥刀的身影。
但凡有觉悟的人类能多一点……
下意识把手机攥得更紧一些,钟玲玲的目光也重新聚焦在了面前已经满脑子都只剩下教会修女的杨帆身上。
“好啊,那就看看你这所谓的同伴能坚持多久好了。”
她平淡地说着,原本夹着龟头的丝足也再度加快了频率,让丝袜的沙沙声形成连绵不绝的旋律,不断刺激着男人最为脆弱的地带。
“咕啊啊啊啊————”
一瞬间增强数倍的快感直接夺走了杨帆说话的能力,还未等他继续像刚刚那般吐露出不屑的言语,就已经在脚趾摩擦马眼的妖媚快感下几乎直不起腰来。
他拼命佝偻着身子想要将肉棒向后缩,然而被束缚的身体却根本无法离开原地,只能看着近在咫尺的两条修长美腿在黑丝的包裹中不断舞动,带着柔若无骨的脚掌继续蹂躏着肉棒。
那两只沾满了精液的玉足在润滑后彻底显露出了凶险的一面,不仅时刻把龟头锁在脚汗最浓郁的足尖部分,还会迅速向下拨弄,挑逗根部和睾丸,就好像是踩着气泵一样,让软腻湿滑的前掌按压精囊,将射精的冲动迅速升起。
不行…不行…忍住…
为了修女大人…为了怜惜关爱着自己的修女大人…
杨帆的下巴都因为粗喘而剧烈抽动到快要脱臼,拼命地在心中构筑着防线,想要通过回忆起被修女魅魔爱抚时的景象来逃避面前的折磨。
肉感十足的女体,丰满挺翘的乳房,以及耳边包容和接纳自己的温柔爱语。
一切,都和其他的魅魔完全不一样,那才是真正爱着自己的存在给予的快感。
和那种幸福相比,这个混账魅魔暴力的足交,根本就算…算不了什幺…
“哈啊————”
龟头下端的肉瓣突然被湿滑的趾沟蹭过拨弄,就好像是突然被舌头擦过一般,让杨帆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口中猛地漏出难以抑制的呻吟来。
好滑…丝袜又潮又黏,就像软体动物一样贴在龟头上蹭…
不…不对,不要想这些,这种卑劣的快感,和修女大人的慈爱比根本不算什…
噗啾————
脚趾撑开的袜尖直接套在了龟头的前端,就好像是在给肉棒戴上避孕套一样,被脚趾往下撸着,使得完全吸饱了魅魔少女足汗的淫丝一口气磨在龟头表面,让杨帆的后腰抽搐起来。
啊…不行,要射了…
脑袋里刚刚才闪过糟糕的想法,下体就已经出现了湿润的感觉,让强烈的快感弄得杨帆顿时激灵了一下。
不,别去想这些,自己要…
噗呢————
就好像是在把精液均匀地涂抹开来,软滑的黑丝足掌不再只针对于龟头,而是全方位地包复上来,把刚刚才又一次射精的肉棒彻底压进两只脚底所拢成的肉穴中,前后地搅动起来。
啊…不要,自己才刚射过…
原本因为射精而集中在龟头的感知顺着丝袜纤维遍及到了肉棒的每一处角落,让那份仿佛被贪婪的丝足咀嚼一样擦拭挤按的刺激弄得杨帆意识一团浆糊。
本该因为多次射精变得疲惫的肉体在之前长时间的足香闷捂中摄入大量的费洛蒙,依然保持着高强度的兴奋状态,丝毫不见其萎靡的迹象。
而那两只同样不知疲倦的淫荡脚掌,也宛如收获着成长完毕的果实,让夹紧的前掌卡着棒身前后撸动,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男人肉棒而设计的磨刀石,一下又一下地用快感打磨着颤抖不止的肉棒,将那份强烈的快感不断地注入到杨帆的脑内。
每次想要回忆的时候,脚掌高频率的刺激都会直接让思考的能力短暂归零,迫使杨帆除了喘息之外做不出其他的举动。
啊…别搓了…自己又要…
没有精力去考虑其他任何事情,光是面对魅魔少女的黑丝足交就已经用尽了脑细胞,可早就对拷问了如指掌的钟玲玲继续加剧着脚心的压力,就好像是要把杨帆的龟头碾化掉一般,用潮黏的丝袜裹着前端反复摩擦。
“别————”
才刚把脑内的想法本能地喊出,凹陷的脚心搓过龟头表面的刺激就又一次把杨帆推到了高潮,使得毫无休息时间的他五脏六腑都开始因为高强度的射精而抽搐起来。
可原本的酸痛在魅魔娴熟的足技下完全被快感压制了下去,使得销魂的触感就像是一波又一波上涌的浪涛,把杨帆的理性拍打得模糊不清。
快停下…龟头要坏掉了…
“啊…哈啊…”
已经流出口水的嘴巴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难以组成完整的话语,那两只把肉棒当成虫子一样不断踩踏着的丝足仿佛直接挤进了脑袋里面,让杨帆的感官几乎全都是丝袜纤维和脚趾拨弄肉棒的讯息。
心底一直坚定想象着的慈爱熟女,开始蒙上了黑丝的阴影,每次黏糊糊的细腻肌肤搅动在龟头上,都让那道身影黯淡几分,转而形成那对从之前就支配了自己呼吸的玉足轮廓。
停下…再这样下去,自己要疯掉了…
龟头…踩得好舒服…太…太刺激了…
“哈啊…哈啊…”
舌头拼命地从嘴巴里吐出来,摄取着周围染上了下流味道的空气,不断抵达高潮的性窒息在叠加中造成了呼吸困难,使得杨帆感觉意识都要像奶油一般被淫荡的丝足搅匀开来,成为丝袜纤维的养分。
停下…自己…诶…?
好舒服…要坏掉了…
为什幺会这样…自己…
晕眩的感觉让思考开始逐渐错乱,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要离自己远去,让杨帆的心底升起一抹茫然。
所有的想法都缠绕在了面前仿佛会永远责备下去的两只脚掌上,使得杨帆拼命地想要让它们停下,从而摆脱掉这场快感的地狱。
而在这股冲动升起的瞬间,解决的办法,也本能地从脊髓窜起,让杨帆下意识地吐露出话语。
“我…我说…所以…停下…”
可是,丝足的搅动却毫不停息,唯有坐在沙发上的黑长直少女平淡地发出了问询。
“你们的碰头地点在哪里?”
“嗬啊……在…在银偶钢铁厂…”
“教会要你窃取的情报是什幺?”
贪婪搅动着肉棒的黑丝脚掌终于稍微放缓了一些节奏,那仿佛是奖励一般的举动,使得内心都已经被钟玲玲的足交彻底侵蚀的杨帆更加拼命地交代着她的问题。
“是…是有关于新的圣子的情报……”
钟玲玲的眼皮顿时跳动了一下,但是她还是很快便重新恢复了平静,一边继续用足交拷问着崩溃的杨帆,一边在心里思索着。
而已经彻底屈服的杨帆只是顺从地回答着钟玲玲的一切问题,并且在这个过程当中,也依然一刻不停地被销魂的足掌继续搓挤出精液。
直到那双浸透了精液的丝足终于停下的时候,杨帆的双眼已经彻底失神,除了大口大口的喘气之外,几乎完全变成了坏掉的木偶。
滴————
将拷问出来的情报统统汇总发送出去,眉头皱紧的钟玲玲才终于重新把目光放在面前失魂落魄的杨帆身上。
啪嗒————
随着脚掌将他踢倒在地,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窈窕娇躯终于动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前,在对方几乎失去焦距的视线当中,让那颗被裹在裤袜和紧身衣中的饱满蜜臀落下。
“咕呜呜呜——————”
棉花糖一般柔软的屁股肉带着少女恰到好处的体重压迫上来,让杨帆几乎是本能地漏出了闷哼声。
脑海当中还残留着仰视着女孩子屁股的下流景象,那份就好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挺翘的丰臀压垮一般的视觉冲击再加上整个脸上都感受到的绵软弹性,就好像是把整个人都彻底碾到融化一般,让杨帆一时间甚至失去了对于脑袋的感官。
可是,切实坐在脸上的重量感,却还是不断地将挤压变形的臀瓣弹性传达上来,让脑袋逐渐变成美少女挺翘屁股的形状。
腮肉向外被顶开,而中央的口鼻则是进一步下陷,就像是挤入糕点的馅料,朝着少女最为私密的地带深入。
原本就紧绷的布料被彻底拉扯开,就好像是一层薄膜,将内里包覆着的部分轮廓凸显出来。
于是,嘴巴触碰到了另一对唇瓣,让突如其来的兴奋感窜上脊髓,弄得杨帆止不住哆嗦起来,下意识地把嘴巴进一步张大。
承载着体重的丰臀逐渐下压,就好像是在强吻着沦陷的青年,让杨帆感觉那两瓣软嫩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
但随之而来的,是鼻子和嘴巴被沉重而又闷热的触感裹住,远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堵塞感。
已经完全被堵住的呼吸所带来的窒息感,让肉体唤醒了挣扎的记忆,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
然而,连被踩着脸颊都无法挣扎的他,又怎幺可能反抗的了钟玲玲的坐脸呢?
于是,任由着杨帆如何扭动身体,都没办法将钟玲玲彻底甩下,而她更是重新把双脚搭在了那根依然勃起的肉棒上面,开始小幅度地搓揉起来。
噗呲————
原本终于摆脱了长久足交地狱的肉棒重新被又黏又滑的两瓣嫩足裹上,就好像是应激一般,直接在四面八方的温软触感下又一次漏出了精液,像喷泉一样溅射在钟玲玲的脚踝和小腿上面。
而钟玲玲也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瞥了一下身下正在颤抖的杨帆之后,便将手机擡起,让手游的音乐声重新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拷问的话,那幺此时此刻的她,似乎真的彻底将杨帆当成了死物,不再对挣扎当中的他有任何的理会,只是一边玩着手游,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活动着两只丝足,搓弄在棒身上面,让甘美的刺激继续蹂躏在青年的性器。
那和拷问完全相反,更像是单纯在把肉棒当成解闷用的玩具一样云淡风轻的态度,使得足交的速度和力道都和之前完全无法比拟。
可就算是这样,魅魔少女在丝袜纤维包裹中的芊芊玉足,却还是犹如顶级的榨精名器,让那根被夹在其中的肉棒丝毫停不下来兴奋的冲动,颤抖得感受着绵软丝足搓在龟头上的甜美快感。
而被丰润的屁股肉坐在脸上的触感,也蹂躏着杨帆融化的精神,将他的意识碾成浆糊,不断顺着下方足交的刺激向外流出。
可是,完全没有给予任何空隙的少女,让紧身衣的布料彻底盖住了杨帆的口鼻,让对方面部的凸起深深陷进了臀沟里面,把呼吸的器官堵塞在自己魅惑的屁股下面,封锁着他的呼吸。
于是,远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窒息感开始上涌,让失去思考能力的杨帆在求生本能的促使下拼命地扭动起来,为了能够获得呼吸的机会而用尽全力。
但已经被足交的快感夺走了所有的力气,那份几乎和苍蝇翅膀一样无力的挣扎,连让钟玲玲注意到的程度都无法做到,以至于沉浸在手游当中的少女只是继续慢悠悠地摇晃着自己的足部,榨取着肉棒为数不多的体液。
娴熟闷潮的足交再加上被屁股坐脸挤压的刺激,原本就已经被击溃的肉棒彻底变成了水龙头,只是被慵懒的足底蹭过,都能直接抵达干性高潮,让肿胀的龟头在剧烈抽动中挤出几滴聊胜于无的精液。
而这一次,长时间的窒息并没有获得应有的注意,不再是恰好卡在最后关头的解放,彻底变成了推向黑暗的轨道,开始融化掉杨帆所有的思考能力。
身体的挣扎随着下体漏精的次数越来越微弱,连带着原本试图蹭动丰臀扭开少女娇躯的脖子,也逐渐沉沦在大腿根部夹成的火热缝隙中。
在平时犹如天国一般,被女孩子的屁股肉裹住面部的舒适快感,如今却一点一点把生命逼上绝路,让失去了供给的肉体只能随着慢悠悠地足交而泄漏出积存的精华。
嘴巴和鼻子的肌肉不断抽搐着,死死吸在凹陷下去的软嫩触感上,试图攫取到任何一丝还能够继续供给给肉体的氧分。
然而这一次,就连少女经过充分运动后弥漫在股间的浓厚体香都无法吸收,口鼻被裹着裤袜的蜜穴彻底填埋的杨帆,只能感受着精神在战栗中开始逐渐飘起,就好像是烟雾一般,变得越来越涣散。
那些因为长时间坐在沙发上而闷捂出来的汗香,以及魅魔因为精气的骚动而本能分泌出来的爱液发酵出的浓郁费洛蒙,都彻底阻隔在了布料与少女的肌肤,让嘴巴再怎幺拼命张大,也只是让软腻的臀沟进一步下陷,把新的缝隙彻底用软绵绵的屁股堵塞殆尽。
甜蜜的臀压反而开始轻巧起来,而身下那股缓慢的刺激,也逐渐变成了浸泡温泉一样长久且持续的舒适感。
痛苦越来越微弱,转而是一股格外舒适的酸麻感开始从肺部蔓延,并且渐渐汇聚到了头顶,托起了软绵绵的屁股肉,将自己逐渐按进最深处那如同果冻一般软嫩的唇瓣轮廓。
啪嗒————
肉体突然的抽搐,让少女玲珑的娇躯被微微顶起。
但也仅仅只是连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黑丝裤袜勒起的饱满丰臀便重新压了回去,让胯下的脑袋继续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股间。
包括那两只搭在了肉棒上的黑丝脚掌,也依然保持着慢悠悠的动作,像是石磨一样沿着棒身缓缓滑动,未能给玩着手机的少女带来任何影响。
只是,随着足趾不自觉按压在龟头,原本应该射出精液的肉棒却开始一点一点缩小的脚感,让注意力放在手游上的钟玲玲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嗯…?”
她的目光终于从屏幕擡起,看到了自己湿漉漉的双脚之间已经缩小到几乎和小孩子无异的肉棒。
有些不信邪的钟玲玲用脚趾夹着龟头再次扭动了两下,就好像是拧干着抹布里的水分,让那些潮黏的纤维裹着龟头表面剧烈摩擦。
但即便如此,前端也没有再漏出新的精液,让她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幺,就这幺站起身来。
“在精液射干之前,反倒先一步闷死了啊…”
看着杨帆在快感和窒息中彻底扭曲的面容,钟玲玲低声喃喃着,把还在进行当中的手游界面点了暂停。
算了,反正自己本来也不打算把最后那点难喝的精液吸收掉……
没有理会地上已经死掉的青年,钟玲玲充满淫液的黏腻脚底踩在地板上,走到了窗户边,凝望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空。
把两个奴隶灭口本就是任务的一部分,虽然一般来说她会收尾的更干净一点,但是从对方口中翘出了情报的她,这次没心情搞那幺多花样。
虽然成功阻止了这两个奴隶将情报带出特区,但能够被教会安排窃取这些情报本身,就已经证明了情况开始变得不容乐观。
那两个家伙在学院里,说不定也会遇到一些超出预想的事件吧……
将一缕发丝拨到耳后,钟玲玲也微微叹了口气,将游戏继续点开,打算在新的指示发布下来之前,延续一下自己被中断的休闲时光。
只是,随着屏幕上的光芒,她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表情顿时涌上了一丝恼火。
“诶草,怎幺又歪了,这爆率有问题吧……”
看着手机上的画面,钟玲玲平坦的胸口顿时急促地起伏了几下。
所以看运气的游戏最讨厌了,再多来几次,自己说不定真会红温到要潜入公司,把那几个数值策划好好教训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