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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订婚宴

听无弦 · 双界碧影 · 本章第 1 / 2 页

萧雅跪伏在床沿,雪白的膝盖深陷进凌乱的被褥里,整个上身趴得极低,腰塌下去,臀却高高翘起,像一条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母狗。

眼罩勒在她脸上,遮去了全部视线,只留下鼻尖以下的部分——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被撞入都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孟德跪在她身后,动作起初有些拘谨,双手搭在她腰侧,指节微微发僵,像是不敢用力,却又舍不得松开。

他全裸的身体绷着汗光,古铜色的胸膛因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起伏。

那根粗胀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得并不顺畅,每每深入时,他的喉结都会滚动一下,像是被那湿滑紧致的裹挟弄得喘不过气来。

“啪……啪……”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

她的臀被撞得泛红,两瓣肉感十足的臀丘在冲击下一波波地荡开,像熟透的桃肉被拍打出汁。

孟德低头看,只见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撑开她翕张的穴口,两片小阴唇被拉扯得翻开,紧紧吸附在茎身上,抽出来时甚至能看见里面翻出的粉嫩软肉。

“啊……啊……老、老公……用力……嗯啊……”萧雅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浪,故意把“老公”两个字咬得绵长。

她的手指绞紧身下的床单,胸前的双乳悬空摇晃,乳头硬挺着蹭过粗糙的被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她知道自己看不见,也知道身后的人其实是谁,但正是这种错位和蒙蔽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

孟德听到她喊“老公”,手上的力道明显顿了一下,耳根都烧了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腰却诚实地往前送得更深了。

他不敢搭话,也不敢叫她的名字,只是粗喘着,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滴在她汗湿的后腰窝里。

他伸手想替她擦,手刚碰到她的背,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最后只是虚虚地按在她臀侧,掌心的温度热得吓人。

“骚货,夹得这么紧……”他学不来太粗鲁的话,出口时声音都是抖的,尾音几乎散在喘息里。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心跳隔着皮肉一下下撞进她身体里。

他忍不住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肩胛骨,像偷腥的人尝到了一点甜头,又慌慌张张地退开。

萧雅拼命地摇头,又拼命地迎合。

她不知道自己的呻吟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被彻底操开的崩溃感。

她高高翘起的臀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痉挛,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孟德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汁水被搅成细白的沫,从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孟德被夹得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暴起,却还咬着牙忍着,直到实在受不了了,才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句带着颤音的“别……别夹那么紧”。

孟德的呼吸越来越沉,鼻息喷在萧雅汗湿的后颈上,烫得她一阵瑟缩。

他双手终于不再虚扶着她的腰,而是整个握住她丰满的奶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自己不断挺动的下身。

他不敢说太多下流话,但身体的本能已经接管了一切,每一下都撞得比上一下更深,整张床都跟着吱呀摇晃。

萧雅被他顶得几乎跪不住,上半身越趴越低,最后整张脸都埋进了凌乱的枕头里,只剩高高翘起的臀还勉强维持着。

她的呻吟被枕头闷住,变成呜咽一样的哭叫,断断续续地从布料里漏出来。

两条大腿抖得厉害,腿根处全是她自己淌出来的黏水,被反复拍打成细密的白沫,挂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孟德的小腹上。

“啊……不行了……老公……我要到了……啊……!”萧雅忽然扬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要抵到孟德的锁骨。

她的后穴也跟着一阵紧缩,连带着前面的小穴死死绞住了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肉棒。

她的小腿抽搐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连脚趾都蜷缩着抠进了床单里。

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终于炸开,她尖叫着泄了身,大股温热的爱液从被塞满的穴口边缘喷溅出来,浇在孟德的耻骨上。

孟德被她高潮时的绞弄夹得眼前发白,牙关紧咬,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原本还想再忍一忍,但萧雅的小穴像活物一般一缩一缩地嘬着他,湿滑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硬生生把他逼到了极限。

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性器都没入到她最深的地方,龟头抵着那处软肉,浑身肌肉绷紧到微微发抖。

“我……我也要……射了……”他沙哑地挤出几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措的诚实。

话音未落,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快速挺动了几下,紧接着就是一阵酣畅淋漓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萧雅体内,像是要把她里面都灌满。

他被射精的快感逼得低吼出声,整个人塌下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像要从她身上汲取最后一点温度。

萧雅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身后那根半硬的性器仍埋在她体内,堵着那些黏稠的体液。

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罩下的睫毛上全是泪珠。

两个人的汗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高潮过去后,萧雅整个人还趴在床上发抖,两条腿软得撑不住一点力气,小穴里满胀的液体随着孟德抽出时的那一下,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她瘫软在被褥间,眼罩已经歪到一边,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目光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但脑子已经慢慢清醒过来。

她知道,从始至终,在她身后操她的都是孟德。

可正是因为她知道,才觉得更加羞耻,也更快感。

她叫“老公”的时候,想的确实是林一生——那个会抓住她的头发逼她跪下来、会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让她撅高些、会掐着她的脖子操到她哭出来的男人。

她喜欢那种被凌虐的痛,痛让她觉得自己活生生地存在。

林一生从不过问她舒不舒服,只要她张嘴,他就把性器塞进去。

他操她的时候像在惩罚她,而她像条饿狗一样渴求那种惩罚。

孟德不一样。

他刚才明明可以更用力,明明已经忍得浑身发抖,却还要先问她的感受。

他那双不敢乱放的手,那个连“骚货”都叫不利索的舌头,还有射精前那句老实巴交的“我……我也要……射了”——这一切都让萧雅心里生出一种别扭的快感。

她喜欢被粗暴地使用,可她也贪恋被温柔地拥抱。

他看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然后伸出手,用指腹去擦她腿根的那片湿滑。

不像一个月前,连碰她都要先问一句“可不可以”。

这一个月里,孟德从最初的不敢抬头,到现在已经会趁她不注意时把她的裙子掀起来,会从背后贴上来,用硬起来的下身磨她的臀缝,会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今天也想你”。

他仍然说不出太多露骨的话,但那双眼睛已经不再躲闪。

他想要她,会直接要。

这种变化让她既陌生又兴奋。

她这一个月以照顾病人的名义,在这家里仿佛女奴一般对孟德无微不至,即使他已经能自由活动了依旧帮他清洗身体,连工资都恭敬地上交给他,虽然所谓的工资不如她平时零花钱的零头多,但是这算是个态度问题。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被她一点点带坏了。

一个月里,她教他如何挺腰,如何用掌根碾她的乳尖,如何在她快要高潮时反而慢下来折磨她。

他学得又快又认真,像他这个人一样,什么事都往骨子里钻。

就在这时,萧雅的电话响了。

“喂?啊……云衣姐!我记得我记得,我马上来!”似乎听到了什么紧急的事,萧雅突然精神起来,“孟德,快点,洗个澡换衣服,要走了!”

今天是林一生和洛云衣订婚的日子。

…………

另一处,某个房间里,苏雪坐在一张床上,抱着一个小孩,而那小孩正认真地吸苏雪的奶子,这小孩当然是吴小轩了。

她斜靠在床头,一条手臂托着吴小轩小小的身子,那孩子正埋在她怀里,小嘴裹住一侧乳尖,吮得啧啧有声。

苏雪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极柔软的弧度,手指轻轻梳理吴小轩后脑勺软茸茸的头发。

那对厚实沉甸的巨硕奶山被解开的前襟半托半挤,随着孩子吸吮的动作一鼓一缩,乳晕被口水浸得发亮,另一只奶子则从衣料里满满当当地坠出来,在台灯光下白得腻人。

“慢慢吃,都是你的。” 她声音压得低,像怕惊着怀里的孩子,尾音带着点笑意,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耳后摩挲。

小孩吸了一阵,忽然松开嘴,乳尖从唇间滑出来,湿漉漉地挺着,沾着半透明的涎液。

苏雪也不急着掩衣服,露出那种年长女人面对小情人时才有的、又宠又纵的眼神。

她是受托来接吴小轩去宴会场的,他的父母先到了,林一生就安排她来。这个安排苏雪自然知道用意,于是提前一些来到吴小轩家里。

苏雪的眼神变了,那种单纯的母性底下浮出一层了然的笑。

她低头看吴小轩,手指从他后脑滑到后颈,指腹在那截细软的脖子上轻轻画圈,像在摸一个她早就认出来的旧情人。

“小坏蛋,装得还挺像。” 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尾音带着点被吮出来的颤,吴小轩沉迷奶子没听清。

她甚至主动挺起胸,把那对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往他脸上送,奶肉压扁在他鼻梁和两颊,奶汁从被嘬紧的乳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溢。

她空着的那只手也加入进来,托着另一侧肥腻肉厚的爆油牛乳,四指陷进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里,拇指按住自己胀硬的乳尖,缓慢地揉,挤出细白的奶线,正落在吴小轩仰起的小脸上。

“前世吃不够,这辈子变成这样了还惦记……” 她心中轻哼着,腰身往他的方向沉了沉,那对肥乳奶罐似的奶山在衣襟间晃出厚腻的肉浪,乳肉蹭着他的下巴和锁骨,留下一片湿亮的水光。

苏雪不再把他当个孩子那样托着,而是用掌心扣住他的后腰,让两人贴得更近。

她垂眼看他被奶水糊住的睫毛和嘴角,眼里那点宠溺渐渐烧成黏稠的热意。

“好啦,差不多了,你伯父的订婚宴要开始了哦。”苏雪拍拍吴小轩的脑袋说道。

…………

在宽大的高速公路上,龙星云开着车,副驾驶坐着洛云裳,两人一言不发。

车内的空调嗡嗡地低鸣着,却压不住另一种更为粘稠的声响。

林紫月仰面陷在后座柔软的真皮坐垫里,双腿被凰凌与凰冰一人一条地架起,大大分向两边。

她的身体在昏暗车厢中白得发光,像一团被剥了壳的鲜嫩果肉,随着轿车驶过减速带而绵软地晃着。

凰凌和凰冰,一对双子姐妹,是龙星云在战区捡来的难民姐妹,因身负冰灵体天生银发,这种特殊体质被斜阳真人看中,无依无靠的二人轻易就倾心于帅气强大的救命恩人龙星云。

凰凌俯在她胸前,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捻着她俏生生翘起的乳尖,另一只手则从她腿根滑下,两指拨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指腹在充血的阴蒂上画着圈。

林紫月的小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两条腿在凰冰的钳制下簌簌发抖,脚趾蜷起又绷直,在空气里徒劳地蹬了两下。

凰冰则低着头,银色长发扫过林紫月颤抖的大腿内侧,像冰凉的绸缎擦过滚烫的皮肤。

她的手指更瘦长,骨节分明,此刻正缓缓地、带着某种研究般的专注,将一根手指插入那张翕动着吐露蜜液的小口。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清澈的粘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会阴一路蜿蜒,把臀下垫着的皮面都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凰冰抽出手指时,指间连着几缕透明细丝,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拉长、断开,坠落在林紫月被操弄得一片狼藉的腿间。

“咕啾”一声,凰凌紧接着插了两指进去。

她的手指在里面曲起,熟稔地寻到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刮了两下。

林紫月的腰瞬间弹了起来,又在凰冰按着她小腹的手掌下重重跌坐回去。

她的私处被两姐妹的手同时侵占着,凰冰揉弄着外面那颗被玩得红肿透亮的肉珠,凰凌则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抠挖搅捅。

大量的液体被手指带出,顺着凰凌的手腕滴落。

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带着甜腥味的热气。

林紫月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额角的汗滑进发际,几缕黑发黏在她通红的脸颊上。

她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乳头被凰凌揪得又肿又亮,像两粒熟过头的小浆果,带着被人把玩过度的淫靡色泽。

开车的龙星云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后座的三具身体在镜中挤成一团,满眼都是明晃晃的肉色。

林紫月的小穴正对着后视镜的方向,两片肥厚湿红的唇肉被四根手指撑开,里面嫩红色的穴肉还在不住收缩,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汁水。

那景象让他的裤裆明显鼓起了一大块,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凰凌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响,整根手指没入。

林紫月仰起脖子,锁骨到下巴的一条线绷得笔直,小腹上的肌肉一阵剧烈痉挛。

她的阴唇被彻底撑成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肉圈,紧紧箍住三根手指。

凰凌开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指根拍打在她湿亮的穴口,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啪啪”声。

凰冰微微侧过头,用指尖拨开林紫月的外阴,将自己细长的食指抵在她的尿道口上方,那里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鼓胀起来。

她轻轻地按了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上方的小孔里激射而出——林紫月失禁了。

热流顺着她的腿根、臀缝,淅淅沥沥浇在车座上,又沿着皮面滴到脚垫。

她张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动,大腿内侧的嫩肉像水面一样颤荡。

她的穴口开始有节律地缩紧,一阵一阵地绞着凰凌的手指。

凰凌却不抽出来,反而埋得更深,用指腹对着穴心用力地、快速地碾压。

林紫月整张脸都扭曲了,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又松开,哭叫似的喘气。

她浑身剧烈地抖着,胸前两团随着身体弹跳不止,汗水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涂了一层亮油。

一股更浓更臊的气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混着车载香水的合成香气,变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纯然肉欲的味道。

龙星云把车窗降下一丝缝隙,夜风灌进来,吹在她们交缠着的、汗湿的身体上。

林紫月被冷风一激,毛孔齐齐收紧,乳尖硬得如小石子一般,腿间却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把凰凌的手指淋了个透。

凰冰凑近她耳边,银发垂落在她汗湿的肩窝,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句什么。

林紫月的身体再次紧绷,整个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十指死死掐进真皮坐垫,骨节泛白。

后座剧烈地晃了一下,车底避震发出“吱呀”一声。

凰凌缓缓抽出三根手指,湿淋淋的,整只手上都是林紫月的情液,指缝间牵出数不清的细丝。

那个被玩得通红发肿的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时无法合拢,里面粉红的穴肉翻出一小圈,在一波波余韵中翕动着、哆嗦着,像一张太满足又太饥饿的小嘴。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后座的动静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三道粗细不一的喘息声,混着皮革和体液的湿气,在逐渐冷却的车厢里久久不散。

后座的淫乐还在继续。

凰凌的手指还湿着,却不急着擦。

她抬高下巴,用那种居高临下、近乎赏玩的眼神打量着紫月大敞的腿间,两根手指在紫月眼前慢悠悠地搓动,拉出银亮的粘丝,直到它们断裂,滴落在紫月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小妾就是小妾。”凰凌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意,像在评价一件用惯了的物件,“才被手指头操几下,就喷得到处都是。这后座明天还能坐人么?”

她说着,又把手掌覆上紫月涨得通红的阴户,五指张开,像在丈量一块属于自己的软肉。

滚烫的掌心包裹住整个湿淋淋的肉穴,中指嵌进那条泥泞不堪的肉缝里,上下滑动了几下,把溢出来的汁水均匀地抹遍紫月的下体和大腿根。

紫月呜咽着向旁边躲,凰冰却已经先她一步,抓住她一只脚踝往上一折,将她一条腿几乎压到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膝窝绷成一条紧绷的直线,整个腿心在凰凌的掌下暴露无遗,两片肿大的阴唇被掌根压得向两边翻开,里面那粒已经胀成紫红色的肉蒂颤巍巍地挺着,沾满亮晶晶的液体。

“谁许你躲了?”凰冰的声音更冷,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规矩的小辈,“你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能在车里侍候我们,是你自己求来的。”

紫月还没有应答,凰凌已经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

“啪”的一声,混着水声,又脆又沉。

紫月整条腿都弹了一下,脚趾缩成一团,穴口在击打下猛地一夹,喷出一小股清液,有几滴溅到凰凌的手腕上。

凰凌看着手腕上的水痕,轻笑一声,把那点湿润凑近紫月的嘴唇。“自己流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紫月抖着唇,还在喘息,却真的伸出舌尖,颤巍巍地舔上凰凌的手腕。

她的舌头又小又红,一下一下地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把自己的爱液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这一幕让凰冰的眼色暗了暗,她抬起另一只手,顺着紫月的腰线往上,一直摸到她汗湿的颈侧。

“嘴还算乖。”凰冰的手指轻轻勾住紫月凌乱贴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竟显出几分温柔的假象。

可她说出口的话却让紫月的乳尖不自觉地又硬了几分:“但下面这张嘴,怎么还在流水?是不是在偷着想被谁操?”

凰凌的手从紫月唇边移开,重新回到她腿间。

这次她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肿胀的肉蒂,时轻时重地揉搓、捻动,就像在把玩一颗浸透了汁水的红豆。

“问你话呢。”她的声音贴着紫月的耳朵,“回主子们的话。”

紫月的腿根抖得如筛糠,阴蒂在两根手指的揉搓下又涨大了一圈,连带着上方的尿道口都微微张开,渗出一线淡黄的水液。

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凰冰便用指甲轻轻一刮那脆弱的肉蒂顶端——

“啊——!”紫月顿时弓起腰,整个下体像是被电击一般,一股接一股的汁水从被指缝夹住的肉孔里涌出来,把凰凌的手浇得湿透。

她的两只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握,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臀部不听使唤地颤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挤压声。

凰冰收回手,低头看着紫月被玩得失神的脸,慢慢舔了一下自己沾了粘液的指尖。

“瞧这骚样。”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笃定的轻蔑,“离了我们和龙哥,你下面这张嘴不是要饿死。”

凰凌这时才把并拢的三指重新抵在紫月那无法合拢的穴口上,不同之前,她并未立即插入,而是就着满手的滑液,在穴口外一圈圈地打着转,偶尔把指尖浅浅地顶进去半寸,又马上撤出。

紫月的嫩肉便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徒劳地收缩、翕动,像一张追着手指讨要的小口,不断发出湿腻的“滋滋”声。

“小妾的逼,生来就是给主子们消遣的。”凰凌终于开了口,目光钉在紫月潮红的脸上,“这才玩了你多久,就抖成这副德行。要是真刀真枪地来,你不得死在这后座上?”

凰冰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认同。

她的手从紫月的脖颈滑到她的胸前,捏住一颗被汗水浸得滑腻无比的乳肉,在掌心里揉来揉去,让那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奶子倒是生得不错。”她用拇指拨弄那硬邦邦的乳头,“可惜再大,也只是个给主子暖床的分量。”

紫月被两个人一前一右地夹在中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摆弄。

凰凌的三根手指终于在她穴口那张小嘴的不停“哀求”下,狠狠地刺了进去——指根没入,掌心拍在肥厚的花瓣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噗嗤”。

大量的泡沫从交合处被挤出来,白花花地沾在两个人的指间和紫月通红的腿根上。

凰凌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将指节尽根捣入,掌心同时拍打着她充血的外阴。

那声音又急又密,“啪啪啪啪”地响个不停,和紫月喉咙里破碎的哭喊绞在一起。

凰冰则在一旁更用力地玩弄她的胸乳,把两颗奶子揉得发红、变形,又时不时地俯身下去,用牙齿咬住那硬挺的乳头,向外一扯,再“啵”地放回,让它弹回一颤。

紫月的脑中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快感,身体在两人手下像一滩被搅动的水。

小腹上湿得反光,腿间更是狼藉不堪,连坐垫边缘都积了一小滩温热的液体。

她的脚尖忽然绷得笔直,脚背和胫骨连成一条线,颤抖着悬在凰冰肩头。

下一瞬,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轮紧过一轮地吸吮凰凌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绞断在里面。

凰凌没有抽手,反而更狠地捅进去,在紫月最敏感的那一刻用力一抠。“泄吧。”她大发慈悲似的说,“主子让你泄,你就得泄。”

紫月发出一声几乎称不上人类的声音,整个人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座椅。

一道晶莹的水柱从她被手指堵得几乎变形的穴口旁激射而出,喷在凰凌的小臂上、凰冰的裙摆上,还有几滴直接飞到了前座的椅背。

她的腿剧烈地痉挛,臀瓣夹得死紧,脚趾蜷曲又张开,像一朵被暴雨打透的花。

凰冰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湿痕,又看向紫月那还在一下下抽搐的狼狈下体,缓缓勾起嘴角,伸手扶住紫月几乎要滑下座椅的后脑。

凰凌与凰冰只当紫月天生了副不知羞耻的身子,稍微一碰就软成烂泥。

但是真相却是,紫月在上车前就给自己下了术。

那术法细细密密地缠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上,像无数透明的、带着微刺的藤蔓,从内里将她的小穴、乳尖、腰窝、颈后全都勒了一遍。

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剥了最外层那点可怜的防护,直接泡进滚烫的欲海里。

那对奶子平时裹在衣服里,被人隔着布料一蹭都要胀痛半天;今天凰凌只是用掌心揉上去,紫月就差点咬破自己的舌尖。

她体内的灵力还在忠实地放大这一切。

凰凌插进三根手指的时候,紫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宫口到穴口每一条褶皱被硬生生撑开、摩擦、再挤压的全过程。

那感觉被法术放大了十倍、二十倍——穴里最深处平时绝不会被指头探到的那片软肉,现在凰凌只要一屈指,就会被碰得又酸又胀,像从里面被点了一把扑不灭的火。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敏感”可以形容的了。

她亲手把自己的小穴变成某些故事里的“杂鱼小穴”,让凰家姐妹更轻易把她玩弄得高潮迭起。

那条储物项链已经还给了龙星云,项链里的斜阳真人在紫月的供养下精神抖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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