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双界碧影我的书架 ↗

第9章 献菊

听无弦 · 双界碧影 · 本章第 2 / 2 页

那紧窄的通道开始学会适应异物的形状,甚至本能地开始蠕动吮吸。

咕滋……噗呲……

不同于阴户那种汁水丰沛的声响,后庭交合的声音更加沉闷、粘腻,带着一种原始而禁忌的意味。

萧雅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快感和痛感中剧烈颤抖。

她前方的阴户因为后庭的刺激而持续泌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而旁边,她的主人林一生,依旧在沉睡,对正在发生的、对他妻子最彻底的侵犯和占有“一无所知”。

咕滋……噗呲……

每一次缓慢而用力的深入,都伴随着肠壁被强行撑开的细微声响,和萧雅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呜咽。

孟德的心脏在肋骨后面狂敲,冷汗几乎浸透了他的背脊。

他害怕。

害怕萧雅下一秒就察觉出身后男人的异样——毕竟主人林一生再怎么样,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沉默得像块石头。

害怕那始终沉睡的林一生突然醒来,看见这令人血液冻结的一幕。

害怕自己的一切,前程、名声、乃至自由,都在这次疯狂的僭越中灰飞烟灭。

这恐惧让他插在后庭里的动作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他停不下来。

身下这具肉体太……太美味了。

那紧窄滚烫的甬道,正以一种生涩而贪婪的方式包裹吞噬着他,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萧雅自己掰开的臀肉在他手掌下绷紧又放松,上面交错的红痕是他亲手留下的烙印。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感官都在尖叫着让他继续。

他只能更用力地抓住她的腰,像抓住救命稻草,也像抓住施暴的凭依。

腰胯耸动的节奏开始加快,不顾那紧致带来的阻滞感,开始带着一种破罐破破摔的狠劲猛操。

每一下深入都抵到最深处,撞在她柔软的、从未被探索过的内壁上。

“呃啊!主人……慢、慢点……后面……要坏了……”萧雅被操得语无伦次,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颠簸。

后庭传来的饱胀感和被强行撑开的钝痛,混合成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奇异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开一切阻碍,留下火辣辣的、被占有的痕迹。

前方的阴户空虚得发疼,不断渗出粘稠的汁液,浸湿了床单。

而就在同一张床上,不到一臂之遥的地方,被萧雅认作“主人”的林一生,依旧保持着侧卧的睡姿,呼吸绵长。

林一生的嘴角,在黑暗和床铺的掩护下,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他看着自己的女人,此刻正全身赤裸,戴着眼罩,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着,撅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恳求着身后的“主人”操烂她的后庭。

而她身后的男人,那个他亲自挑选的、懦弱却又充满潜在欲望的“演员”,正惶恐又贪婪地行使着他“赋予”的权力。

一切都按照他编写的剧本在进行。

他“听”着孟德粗重的喘息和因为恐惧而偶尔停顿的动作,“听”着萧雅那越来越放荡、越来越破碎的迎合和哀求,“感受”着那根不属于他的阴茎,是如何一寸寸开拓着本应只属于他的领地。

这感觉……美妙极了。

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操控感,一种将最亲密之人最私密的羞耻和欲望都握在掌中的快意,一种看着纯洁之物被玷污、高贵之物被拉入泥潭的……黑暗欢愉。

林一生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将空气中属于自己妻子的体液味道深深吸入肺腑。

他放在身侧的手,再次轻轻动了一下,仿佛在模拟着身后那抽插的节奏。

而床的另一边,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孟德,在恐惧和欲望的拉锯战中,终于抵达了临界点。

后庭紧致异常的包裹和这绝顶背德的刺激,让他脊椎发麻,小腹抽搐。

“我……我不行了……”他终于嘶哑地开口,打破了长久的沉默,声音因紧绷而变形,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要……要射了……射你屁眼里……骚货!”

他低吼着,腰胯的撞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频率和力度,像最后的狂欢,也像绝望的宣泄。

粗硬的耻骨狠狠撞在萧雅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孟德那声因极度紧张和快感而变形的嘶吼,混杂在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萧雅自己破碎的呻吟中,传入她被情欲和眼罩双重蒙蔽的耳中,并未激起任何疑虑的涟漪。

她只听到了“射”和“骚货”。

这两个词像最后的两枚火星,彻底点燃了她早已濒临极限的身体。

后庭被野蛮开拓和填满的饱胀感、臀瓣上火辣辣的刺痛、前方阴户持续的空虚和饥渴、还有那萦绕不散的、主人就在身旁沉睡的背德刺激……所有感觉搅拌在一起,拧成一股摧毁理智的洪流,朝着某个巅峰轰然冲去。

“啊——!射!射进来!主人!”萧雅猛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被眼罩覆盖的眼眶周围肌肉痉挛般抽动,喉咙里爆发出不成调的尖叫,“灌满骚货的屁眼!让它记住你的味道!啊呀呀——!”

在她尖叫声达到顶峰的同时,孟德也到了极限。

后庭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肠壁在高潮前夕剧烈的、贪婪的吮吸蠕动,还有这整个过程中积累的恐惧和罪恶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萧雅红肿的臀缝,将自己颤抖的巨龙深深钉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最深处,然后,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灌进萧雅从未被入侵过的后庭深处。

“呃——!”萧雅浑身剧震,仿佛被那股滚烫的激流烫伤,又像是被这彻底的、内部的标记所征服。

后庭传来被滚烫液体冲刷填充的陌生而强烈的感觉,混合着之前被抽插摩擦带来的、持续累积的快感,在她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那不是她熟悉的、来自阴蒂或阴户高潮的绵长酥麻,而是一种更尖锐、更深入、几乎带着些许撕裂痛楚的剧烈释放。

它从小腹深处爆开,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尽管本就看不见),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到极限,然后失控地剧烈痉挛、颤抖。

她掰着臀缝的手指早已脱力松开,双臂瘫软在身侧,头重重地砸回枕头,只剩下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嗬嗬的漏气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剧烈的生理性颤抖。

股缝间一片狼藉,混合着汗液、爱液、肠液和刚刚注入的浓稠精液,黏腻地流淌下来,在她大腿根和床单上涂抹开一片淫靡的痕迹。

孟德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沉重的躯体压得萧雅深陷进床垫。

射精后的短暂虚脱和那依旧如影随形的巨大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跳动,擂鼓一般。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立刻把那根还半硬着、埋在她后庭里的东西抽出来。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旁边林一生那平稳到诡异的呼吸声。

这呼吸声此刻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着孟德的神经。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点身体,试图侧头,用余光去瞥床的另一侧。

随后,赤裸的小警察匍匐在地,慢慢向门口挪动。

就在这时,萧雅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伸手推了推装睡的林一生,开口道:“主人,今天怎么这么快睡了,你醒醒~”

地上的孟德瞬间僵硬,不敢动弹。

“什么事……”半睡半醒模样的林一生一巴掌拍在萧雅屁股上。

“啊~讨厌……你那个小弟,孟德,伤好的差不多了,还让他住这里吗?”

听到这话的孟德耳朵一下竖了起来。

“小母狗,你差点害死他,还想赶人走?老子告诉你,他不主动走,你不准赶人啊。”林一生坏笑道。

“可是……可是……”萧雅声音很为难,“人家在家里,被……被那小子偷看好多次了……你也知道,我在家这打扮……”

“嘿,骚货,明知道家里有男人还穿情趣内衣晃悠,还敢污蔑我纯良的好兄弟,该打!”林一生又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那怎么办嘛……”萧雅撒娇着。

“给他看呗,又不会少块肉,你干脆光明正大请他看。”

“那他忍不住动手动脚怎么办?”

“你不开心了让他道个歉呗。”

“道歉就完事了?”

“不然呢,谁让你欠他的,小母狗~”

萧雅忍不住哼了一声:“那你干脆把我送给他当女朋友算了!”

林一生嘿嘿一笑:“想屁吃,你这个骚母狗还想给我兄弟当女朋友?人家将来要和好女孩成家过日子的,你这个骚逼可不行。”

萧雅被这句话刺得浑身一抖,尤其是“骚母狗”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

“看看你这身骚肉,”林一生嗤笑,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隔着那层湿透的背心,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抓捏揉搓。

“如果穿着警服,倒是人模狗样。脱光了,你就是个欠操的烂货。还想当正经女朋友?你配吗?”他手指用力,掐住了顶端那粒早已硬挺的凸起,隔着薄薄布料恶意地捻动、拉扯。

“呃啊……!”萧雅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呻吟,身体猛地弓起,想摆脱那带来尖锐刺痛和奇异快感的揉捏,却被林一生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孟德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漏出的呼吸滚烫灼热,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他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硬是等到林一生和萧雅“睡着”才慢慢爬出去。

随后,熟睡的二人醒了过来,萧雅也脱下了眼罩。

房间里,情欲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床头灯晕开一团暖昧的光。

萧雅趴在林一生的胸口,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慵懒、满足和隐秘兴奋的红晕。

她一条腿曲起,膝盖若有若无地蹭着林一生的腿侧,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部曲线展露无遗。

林一生半闭着眼,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指尖偶尔划过尾椎骨。那里,刚刚经历过一场非比寻常的“入侵”。

“今天感觉怎么样?”林一生先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但更多的是探究。

萧雅抬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感觉嘛……”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身体微微扭动,臀部轻轻摩擦着他的大腿,“爽翻了。”

“哦?”林一生挑眉,手滑到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不是被操屁眼了吗?不是疼得要死?”

“疼?一开始那下是有点,毕竟再锻炼过,第一次被真家伙捅进来,那尺寸和热度还是不一样的。”萧雅舔了舔嘴唇,眼神亮得惊人,“但那点疼,比起后面的快感,简直不值一提。”

她翻了个身,变成侧躺,面对着林一生,一条腿抬起,搭在他腰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更靠近他耳边说话。

“主人,我跟你说,我没骗你,后面真的练过。”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分享秘密的亲昵和一种毫不掩饰的浪荡,“用那种小的、渐进的……玩具。所以里面其实没那么紧,反而……很会吸。”

林一生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示意她继续说。

“那货捅进来的时候,我身体有好大反应的。”萧雅的手滑到自己小腹下方,隔着皮肤,仿佛在描绘内部的结构,“他那里……不算特别粗,但够硬,够烫。一进来,我那地方就像认得这东西似的,里面的肌肉自己就缠上去了,一层层地裹住他,吸着他往更深的地方去。”她说着,自己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他一开始不敢动,趴在那儿喘气。但我里面痒啊,空虚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有根真的进来了,怎么能放过?我就……偷偷地,用那地方,收缩了几下,夹了他几把。”

“他感觉到了?”林一生声音有点哑。

“当然感觉到了!”萧雅吃吃地笑起来,眼里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他整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呼吸一下子就乱套了,跟破了洞的风箱一样。然后他就开始动了,又急又猛,但这次不是乱捅了,是……是有目标的,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专往我最受不了的那几个点上顶。”她说着,脸颊更红了,手也滑到了自己腿间,那里果然已经有了湿意。

林一生看着她这副样子,知道她是真的食髓知味了。他搂紧她,让她更贴近自己。“所以,你是边被他‘强奸’,边自己高潮了?”

林一生依旧从后面抱着她,手掌习惯性地覆上她的乳房,但这次他没有立刻开始挑逗,只是稳稳地握着,仿佛在给予某种无声的支撑,或者说,是某种掌控的确认。

萧雅的身体很安静,呼吸却有些深长,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不像刚才那样带着懒散的媚意,反而有种奇怪的平静,平静下藏着汹涌的暗流。

“主人,”她叫了一声,没回头,“后面……好疼。”

“嗯。”林一生应了一声,手从她乳房滑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臀缝间那处新伤能更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我知道。”

萧雅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

“……感觉……很奇怪。”她停顿了很久,久到林一生以为她不打算说了,她才继续,语速很慢,像是在一点点挤牙膏,又像是在仔细辨认自己内心每一个晦暗的角落,“那个地方……”

林一生没打断她,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今天……我把它……打开了。”萧雅的声音开始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更像是一种近乎宗教献祭般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战栗,“不是被强迫的,是我自己……主动撅起来的。为了……完成你给我的‘任务’。”

她终于转过身,面对着林一生。

昏黄的光线下,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没有泪,只有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奇异的清澈。

“我把拉屎的洞,我身体最脏、最见不得人的地方,第一次,给了一个……一个我平时根本瞧不上的小弟。”她说得极其直白粗俗,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倒刺,刮擦着自己的羞耻心,“不是给你,不是给我爱的男人,是给他。一个偷偷看着我们、幻想我们、连正面跟我说话都结巴的……小角色。”

她伸出双手,捧住林一生的脸,眼神专注得近乎病态:“你知道我当时趴在那儿,心里在想什么吗?”不等林一生回答,她自己说了出来,“我在想,主人,你看,你让我做的,我都做到了。我把你都没进去过的地方,第一次,送出去了。像个礼物一样,虽然包装得很烂,但里面的东西是新鲜的,没拆封过的。”她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有之前性爱留下的痕迹,“我感觉自己……特别下贱,特别脏。但想到这是你让我做的,是你要我这样‘奉献’出去的,我又觉得……特别……特别……”

她寻找着形容词,最后找到一个极其扭曲的词:“……喜欢。”

“对,就是喜欢。”她像是确认了什么,用力点头,“就像古时候,把最珍贵的祭品献给神……虽然我这个祭品,是屁股眼儿。”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狂热,“我把身体最后一道防线,最后一点‘干净’的地方,都为你打开了,送给了你指定的、不配得到它的人。”

林一生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自我贬低、奉献狂想和背德兴奋的光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又滚烫的手攥紧了。

他知道她很放荡,但没想到她能放荡到、或者说,能“忠诚”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简单的享受性爱或暴露癖,这是一种将自身物化到极致,并将这份“物品”的处置权完全交托给他,甚至以被更低级者“使用”来证明其价值的、扭曲的心理。

“他进去的时候,”萧雅继续描述,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疼得我眼前发黑。但我脑子里想的不是他,是你。我想的是,主人,你看到了吗?你感受到了吗?这个最肮脏的第一次,因为你的一句话,因为你要看戏,因为你要验证你的‘母狗’有多听话……没了。永远没了。它现在属于一个偷窥狂了。”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再次来到她后庭那处新鲜的、带着红肿和轻微破损的入口。

“你摸摸看,”她喘息着,不是情欲的喘息,而是一种情绪极度激动下的喘息,“它现在松了一点,热热的,里面还残留着他的东西……这就是证据。证明我把你‘小弟’的脏东西,第一次,迎进了我身体最深处。证明你的‘母狗’,连屁眼儿的贞操,都可以为了取悦你,送给任何人。”

林一生指尖触碰着那处异常柔软的褶皱,感受着它细微的抽搐和热度。他必须承认,他被萧雅这番惊世骇俗的“心理剖白”彻底点燃了。

“疼吗?”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完全不同。

“疼。”萧雅点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更像是因为某种巨大的情绪释放,“疼死了。但疼得好。疼得……让我觉得,我真的是你的了。彻彻底底,从里到外,从干净的到肮脏的,全都是你的了。连这种疼,都是你给我的,是你允许别人给我的‘印记’。”

她哭着,却又笑着,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所以主人,你说,我是不是……特别乖?特别……称职的一条母狗?”

林一生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没有前戏,直接进入了她的屁眼,动作粗暴而充满了占有欲。

“对,你他妈是全世界最乖、最骚、最称职的母狗。”他喘着粗气,疯狂地撞击着她,“老子没进去过的洞,你都能为了老子的一句话,乖乖打开给别人开苞!你这副贱骨头,生来就是给老子这么用的!”

萧雅在他身下尖叫着,不是因为快感,更多是因为这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确认”所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痛楚和扭曲满足的心理高潮。

她臀缝间新伤口的疼痛,被主人粗暴占有的撞击,还有脑海里反复播放的自己主动献出后庭“第一次”的画面,三者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黑暗而兴奋的深渊。

这场性爱,更像是一场对萧雅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奉献宣言”的回应和盖章。

当她再次达到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爱液喷涌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成了。

主人给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她的“忠诚”,通过献出肛门给一个老实乖巧的小弟,得到了最下贱,也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事后,她瘫软在林一生怀里,后穴的疼痛依旧清晰,但心里却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安宁和……骄傲。

她完成了最难的任务,她证明了自己作为“母狗”的价值。

“一开始很疼,然后就开始爽了吧?”林一生继续问道。

“差不多吧。”萧雅大方承认,手指已经探入湿漉漉的私处,轻轻揉弄,“他顶得越准,我后面就越爽,前面流的水就越多。到后来,我差点就忍不住要叫出声了,得死死咬着嘴唇才能忍住。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地往后迎合他,用屁股去吞他的鸡巴。”她眼神迷离,显然又沉浸在了回忆的快感中,“他射的时候……那感觉……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在我肠壁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又胀又热……我前面……也跟着一起喷了……丢死人了,垫着的毯子湿了一大片,估计都有我的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萧雅略显粗重的呼吸和手指撩拨水液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你现在……还想吗?”林一生问,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两瓣臀肉之间,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刚刚被使用过、此刻应该还残留着异样感觉的入口。

“想……怎么不想……”萧雅喘息着,抓住他的手,引导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上去,“主人……这里……还有点肿……但里面……里面好像在叫……想要东西填满……”她转过身,背对着林一生,主动撅起了臀部,将那受过锻炼、此刻微微红肿但依旧展现出惊人诱惑力的菊穴展现在他面前。

“你看……它是不是在动?是不是还想着刚才那根鸡巴?”

林一生看着那处随着她刻意收缩而微微开合的粉褐色褶皱,仿佛在吮吸自己的肉棒,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当然知道萧雅有这方面的兴趣和锻炼,但亲眼看到“成果”,并且是在刚刚被另一个男人“使用”过后,那种冲击力和背德感依旧强烈。

“你这条骚母狗……”他低骂一声,手指蘸了些她前面流出的爱液,涂抹在那饥渴的穴口,“前面湿成这样,后面也想要?”

“都要……”萧雅回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充满了恳求和欲望,“今天……后面被开了苞……感觉不一样了……主人……你试试……用你的……比他的粗……比他的会玩……让我好好爽一次……”

林一生不再犹豫,插在屁眼里还没拔出来的肉棒又开始运动起来。

“呃啊——”萧雅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抖的长吟。

与之前孟德进入时的撕裂胀痛不同,这次是熟悉的、被充分开拓的甬道迎接更大尺寸入侵的、混合着轻微胀感的极致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一生的阴茎是如何一寸寸撑开褶皱,深入她已经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内壁,碾过那些让她欲仙欲死的敏感点。

林一生开始抽送,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次深入都直击要害。

萧雅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撞击,嘴里发出连绵不断的、毫不压抑的淫叫。

“对……就是这样……主人……好深……顶到了……啊……就是那里……用力……”

“跟孟德比,怎么样?”林一生一边操干,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问,语气带着明显的比较和占有欲。

“他……他怎么跟你比……啊……你……你顶得我更爽……更……更知道我怎么舒服……”萧雅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胸前沉甸甸的乳房荡出炫目的乳浪,“他……他就是个蛮干的……怂包……你……你才是……操我屁眼的……主人……唔啊!”

剧烈的快感让她语无伦次。林一生听着她这些低俗的比较和奉承,征服感和快感更甚,动作越发凶猛。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亢的尖叫中,萧雅再次达到了高潮,前面爱液喷涌,后面也剧烈收缩,紧紧绞着林一生的阴茎。

林一生也低吼着将精液射入她直肠深处。

事后,两人瘫倒在床上。萧雅像条脱力的鱼,趴在林一生身上,气喘吁吁,脸上却是极致满足后的空虚和餍足。

“现在呢?还想着被孟德‘偷奸’的事吗?”林一生抚摸着她的头发问。

萧雅缓了一会儿,才轻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回味:“想啊……怎么不想。不过现在想的是……下次怎么再‘睡’给他看,让他再偷偷进来一次。”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你说,等他下次再偷偷摸摸进来,发现我这里……已经被你操得又松又软,吸得更熟练了,他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觉得……我这个‘处女肛门’……天赋异禀?”

林一生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放浪、恶趣味和某种炫耀的光芒,知道她彻底迷上了这种游戏——用自己受过锻炼、充满快感的身体作为诱饵和武器,将一个男人拖入欲望的深渊,并从中汲取双重的、扭曲的快感。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低笑道:“他只会觉得,他捡到了宝,然后……更加无法自拔。”

“对,无法自拔。”萧雅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了孟德那副既恐惧又渴望的可怜模样,“就像我对他那根不算厉害的鸡巴……也有点‘无法自拔’了呢,总想着再尝尝,偷偷的,在他以为我不知道的时候。”

林一生从后面紧紧搂住萧雅,手臂横在她胸前,感受着她沉甸甸乳房的柔软和心跳的余韵。

萧雅蜷缩着,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臀部因为方才的激烈使用还残留着隐隐的胀热感,偶尔不自觉地轻轻收缩一下。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萧雅在昏暗中无声地勾起嘴角,后穴被精液和爱液填满的饱胀感尚未褪去,混合着林一生身上熟悉的气味,让她有种被完全占有的安心。

她迷迷糊糊地想,明天或许该“不经意”地让孟德看到她走路时那一点点更明显的异样了。

林一生的手搭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

他闭着眼,鼻尖萦绕着她发间和自己精液混合的微妙气息。

怀里这具身体,里里外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却又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偷偷尝过鲜——这种认知让他搂得更紧了些。

睡意渐浓,两具汗湿的身体在黑暗里依偎。罪恶感的甜香,比任何助眠熏香都更有效。

萧雅偷偷拿出手机打开了后宫群,发了一条消息:“各位主母,母狗先行一步啦~”随机发送了刚才偷拍的和孟德做爱的录像。

而发信人的昵称一栏写着的是:贱逼警犬。

双界碧影 · 第9章 献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