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珍视的诱惑
第二天,我如约而至。
我带来了一束鲜花——百合和康乃馨的搭配,百合的香气淡雅,康乃馨的颜色温暖,插在一个透明的玻璃花瓶里。
我把花放在她母亲的床头柜上,老太太看到花,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小王真是太有心了。”母亲拉着我的手,声音虚弱但满是感激,“天天来看我,还送花,我这老太婆哪有这福气。”
“阿姨您别这么说。”我笑着,语气温和而自然,“您身体好得快,我心里也高兴。这花是路上顺手买的,不值几个钱。”
我还带来了几本关于心脏康复的书籍——不是那种枯燥的医学教材,而是图文并茂的科普读物,通俗易懂。
我挑了很久,每一本都翻过,确认内容准确、语言通俗才买下来。
在她母亲面前,我依然是那个彬彬有礼、体贴周到的“小王”。
说话得体,举止恰当,笑起来温和而无害。
老太太每次看到我,脸上的笑容都比上一次更灿烂。
只有李慧知道,在那张温和的面具下,隐藏着怎样疯狂的欲望。
整个下午,我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那种目光很复杂,有警惕,有不安,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可能没有意识到的、隐秘的渴望。
而我的目光,则时不时落在她的脸上、脚上。
今天她身着蓝T恤,白色七分裤,脚上是白色的露趾高跟鞋,一双超薄的黑色丝袜。
丝袜极薄,薄到几乎透明,紧紧贴着她的脚,像是第二层皮肤。
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圆润的、排列整齐的脚趾,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七分裤的裤脚刚好到小腿中部,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那条月光石脚链已经不在了,但脚踝骨上还留着浅浅的痕迹——那是两年前我亲手戴上去的,也是我亲手在月光石内侧刻上“W.Q”的。
我的目光像灼热的舌头,隔着空气“舔”着她脚上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呼吸变得深长,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缩——那是想要握住什么的冲动。
我对她的穿着非常满意。
超薄黑色丝袜,也是她最常穿的款式,是我最喜欢的款式之一。
丝袜的黑与皮肤的白形成强烈对比,超薄的丝袜将脚趾形状朦胧地展现出来,又没有十分清晰。
那种若隐若现的美,比赤裸更加诱人。
她在挑逗我。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她的身体知道。
她知道我喜欢看她穿丝袜的样子,知道我喜欢丝袜包裹着她脚趾的轮廓,知道我喜欢隔着那层薄薄的纤维品尝她的味道。
她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李慧母亲午睡后,我提出要去超市买些食材。
“阿姨需要补充蛋白质。”我站起身,语气自然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琐事,“我买点鱼和豆腐回来,晚上炖汤。豆腐要嫩豆腐,鱼要鲈鱼——刺少,肉嫩,清蒸或者炖汤都合适。”
李慧说自己可以去,但我说还是我去吧。“你陪阿姨,我很快就回来。超市就在小区外面,十分钟的事。”
我出门后,在楼道里站了几秒,然后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
“忘带车钥匙了,能送下来吗?就在车库。”
然后我慢悠悠地走向车库,步伐从容,呼吸平稳。在车库里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那里灯光昏暗,没有监控,周围没有其他车辆。
我靠着车站着,掏出手机看时间。
两分钟。
五分钟。
第八分钟,我听到了脚步声。
她的脚步声我太熟悉了——轻盈,但带着一点点拖沓,像是每一步都在犹豫。
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一下,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她从电梯口走出来,手里拿着车钥匙,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我。
她皱了皱眉,拿出手机正要打电话。
我从她身后走近,脚步放得很轻,大衣的下摆几乎没有发出声响。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在这里。”
她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转身看到是我,才松了一口气。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惊吓后的苍白,胸口起伏着,呼吸急促。
“吓死我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好意思,让你跑一趟。”我笑着道歉,表情真诚而无辜,“我刚才在那边看东西,没注意到你来了。”
我拉开车门,副驾驶。“既然来了,陪我一起去呗。到外面喝杯东西再回去吧?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关于阿姨后续的康复计划。”
理由正当——康复计划,这是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话题。母亲的身体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事,任何与康复相关的话题都会让她放下戒备。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犹豫——很短,不到一秒。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吧。”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
我开得很慢,很稳,车内的空调温度调到刚刚好——不冷不热,微风轻轻吹着。
音响里放着一首舒缓的钢琴曲,音量很低,像是背景音乐。
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窗外的街景一帧帧掠过,行道树、店铺、行人、车流,她的目光空洞而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我没有说话。沉默在狭小的车厢里流淌,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需要制造一些我们俩单独在一起的机会,避开在家里有她妈在场的环境,好好聊聊,增进感情。
她是聪明人,明白我的意思,只是谁都没有先开口。
到了超市,我们买了鱼和豆腐,还买了一些水果和蔬菜。
我跟在她身后,推着购物车,像一个普通的丈夫陪着妻子购物。
她挑东西的时候很认真——拿起每一样食材都仔细看生产日期,蔬菜要挑最新鲜的,水果要闻一下香味够不够。
我在旁边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在认真生活。
这种认真让我心动——不是因为某种高尚的情感,而是因为她的认真会让她更容易被控制。
一个认真生活的人,会把每一件事都看得很重要,包括“报恩”。
买完东西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把车开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咖啡厅在一条安静的街道上,装修风格是简约的工业风——水泥墙面,木质桌椅,暖黄色的灯光。
我选了最角落的卡座,很安静,周围没有其他客人。
从那个位置可以看到整个咖啡厅,但别人很难看到我们。
她点了一杯拿铁,我点了一杯美式。
服务员端上来的时候,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甜点的奶油味,营造出一种慵懒而温馨的氛围。
“其实阿姨的康复,除了医院的理疗,家庭的护理也很重要。”我从购物袋里拿出今天买的东西,一件一件放在桌上,“今天买的专门的心脏病人营养补充剂,这个牌子我查过,成分天然,没有副作用。血压监测仪,每天早晚各测一次,记录数据,方便医生调整用药。还有营养心肌的Q10——”
我认真讲解着每样东西的用法,声音专业而耐心。
我告诉她营养补充剂怎么吃、什么时候吃、和哪些药不能一起吃;告诉她血压监测仪怎么用、数据怎么记录、什么范围是正常的;告诉她Q10的作用机理、推荐剂量、可能的副作用。
她仔细听着,不时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她的手指在咖啡杯上轻轻摩挲,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
我在专业领域确实很可靠。这不是假装的——我有能力也有资源,能搞定很多人搞不定的事情。
而这些东西,恰恰是她最需要的。
“谢谢你,王勤。”她真心实意地说,眼睛里有感激,也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看着她,眼神深邃而温暖。
“我说过,你随时可以找我。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事。”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钉进她心里。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
咖啡厅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暧昧。
空气中有咖啡和甜点的香气,还有她身上淡淡的体香。
她低下头,搅拌着杯中的拿铁,勺子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卡座里格外清晰。
她的脚在桌子下面微微动了动。
我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因为我的脚就放在她脚的旁边。
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展开,像是在做着某种无意识的、焦虑的重复动作。
这是她遇到我敏感话题的条件反射。
“李慧。”我忽然低声唤她。
“嗯?”她抬起头,眼睛里有雾气。
“你的脚……昨天按摩之后,舒服些吗?”
她的手一顿。
勺子悬在咖啡杯上方,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放回杯沿。她的脸微微发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好多了。”她小声说,声音低得几乎被音乐盖过。
“那就好。”我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像心跳一样的声音,“其实我最近在学习足部反射疗法,对缓解疲劳很有帮助。比普通的按摩更专业,针对的是足底的反射区,每个反射区对应身体的一个器官。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定期帮你做,就当是……朋友间的互助。”
我的表情很坦然,眼神清澈,没有任何杂念。
和昨天那个贪婪地舔吃她双脚的男人判若两人——不,不是判若两人,而是同一个人,不同的面具。
哪个是真的我?
两个都是。
温柔的王勤和疯狂的王勤,得体的王勤和贪婪的王勤,都是真的我。只是在不同的时候,我会选择不同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