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洒水壶小姐
此后的几天时间里,艾伯特基本上都忙着将带来的那些货出手,虽然这些天镇上的商旅减少,好在紧俏货品的价格也在上涨,而且隐隐变得更加抢手一些,那些皮子和熏肋也算都卖了个好价钱。
加上他身上原本带着的钱,竟然能凑出十个小银币的巨款——
这倒也不是开玩笑,说实话……十个小银币,对于艾伯特这穷得叮当响的领主来说,那还真是巨款,他都记不得自己到底能有几次揣着这么多钱。
只不过,巨款归巨款,想要买一两匹年轻的好马,恐怕也得花个七七八八,甚至在这样的关头,马匹还会稍微涨价,估计买完也剩不下什么钱了。
虽说如此,为两匹好马投资十个小银币艾伯特也还舍得。
就算不为别的(实话说,一个小领主整天骑着匹老驮马来来去去,确实说不过去),将来一旦边境的局势有了变化,假如有了占据新领土的机会,在各个领地间巡视也得跑得快点不是?
更何况——
谁又能拒绝打猎时在马背上驰骋的感觉呢?
只可惜,以现在手上的钱,恐怕不够买两匹猎马,特别是他还想着能买一匹公猎马一匹母马,那匹母马估计只能选温顺矮小一点的骑乘马,除了给克洛伊、克洛骑之外,春末还能试试给它配种,入冬之前应该就能怀上,明年春末产驹。
虽然母马怀孕之后只能再骑半年时间,之后恐怕就得慢慢让它休养,不过对比一匹马驹的价格还是十分划算的……至少,艾伯特觉得可以先试试看。
只是根据莉娜的说法,那些流动的马贩并不总来镇子上,有时可能一两个月,有时可能三四个月都不来一次……艾伯特对此倒是也不怎么着急,反正心安理得地住在皮埃尔家的宅子里,仆人们收拾出来一个房间供他暂住,是不是夜里还能去偷袭一下如今的家主,怎么想都安逸得很。
这样安逸的日子眨眼之间就过了一个多月——
今天,正当莉娜还庆幸于昨夜艾伯特没来夜袭,他偏偏是一早从窗外翻了进来,然后将窗板支得老高生怕屋子里的声音传不出去一般。
不过这时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已经没了初春时的微微寒意,哪怕还是清晨,也已经暖煦煦的。
然而天色还没怎么亮。
感觉到有人进来之后,躺在床上的莉娜睁开惺忪的睡眼,还没怎么从迷梦中彻底清醒过来,贴身穿着的衣服却已经被人脱了个精光。
被窗边吹来的风一激——
“嗯?”
她这才清醒过来,看清楚眼前顶着两对角,并且坏笑着的恶魔之后,立刻就在床铺上挣动起来,然而随着他手指熟练地刺入身体、随之搅动起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低声喘息很快在房间中响起,她也没了挣动的力气。
一个多月以来她也数不清被袭击了多少次,起初还是为了不惊动仆人们而不敢大声叫喊……
到了今天,也说不上是不是有点食髓知味了,总之就由他。
而这样温和的前戏也没有进行很久,那根如今已经颇为熟悉的粗壮性器便贯入了身体,莉娜的双手本就挂在他的背后,此刻也猛地勾紧了指间的布料,同时闷哼出声:
“唔!轻、轻些……轻些!艾伯特——”
“好吧,莉娜小姐,要起来喽?”他的轻语倒是相当温柔,动作也似乎不紧不慢。
但实际上只有莉娜才清楚,哪一次不是把她弄得合不拢腿才罢休……该说不愧是恶魔吗?
一定程度上,她稍微有些理解那些传说中被魅魔所吸引的人们,倒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这样一个样貌非凡、甜言蜜语又精力旺盛的家伙——确实,有点让人难以讨厌。
“啊?又……又要那样吗?”她似乎非常清楚那个要起来是什么意思。
“嗯~这也是为了您的床铺着想呢!不然的话,其实我也不太在意哦?”他倒是笑得十分灿烂,反正呢需要洗床褥的人不是他,需要因为床褥湿透跟仆人交涉的人也不是他,当然无所谓。
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少说因为床褥湿透而让仆人洗了三四次,起初当然没事,后来那位老女仆也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还是莉娜编了许多说辞才搪塞过去……
然后这家伙就表示有个好办法,那办法就是——
艾伯特说完之后就直起腰来,健壮的双臂分别抄起她一边膝弯,然后环绕到腰后,非常干脆地发力将她直接以这样的姿势抱了起来……整个人都像是挂在了他的,嗯……性器和双臂之上。
“啊——!哈~”这位女领主忍不住伏在他肩头呻吟了长长的一声。
毕竟这样的姿势下,顶得格外深入,也能比此前的姿势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轮廓和存在感。
“啊啊啊!别……别,先不要晃,不要晃!”
光是艾伯特将她抱起之后稍微晃动了两下,便激起她一阵短促的哼声,双臂甚至已经因为失重感而箍紧了他的后颈,这让他更难压抑住调戏她的冲动:“洒水壶小姐,已经溢出来了噢?”
这绰号当然也来自于他抱着莉娜在屋里做得激烈时,她几乎能将地面上泼得没有下脚地方——
当然,为了不被仆人第二天发现,还得这位女领主自己撅着屁股把地板擦干净……如果单是这样倒也还好,关键某位恶魔还得在旁边一边拍着屁股一边还说风凉话催促。
真叫他去弄干净,他便摆出一副无赖模样,嚷嚷着:他可不在乎显摆一下丰功伟绩!
最后还得是莉娜顶着几个巴掌印把地面擦干净……而艾伯特则是收拾那些散落的其他东西,顺便帮她把衣服重新穿齐整。
艾伯特抱着她,一步一步朝门边走去——
每走一步,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随着步伐的起伏往里顶一下,又退出来一小截,再顶进去。
莉娜的双臂死死箍着他的后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两条腿挂在他臂弯里,膝盖弯得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胸口。
她的呼吸碎成了一片,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别……别走了,艾伯特,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洒水壶小姐,你自己看看地板——我要是现在放你下来,你站得住吗?”
莉娜低头看了一眼。
从床铺到门边这十几步路,地面上已经断断续续洒了一串水痕。
她的脸烫得厉害,却没法反驳,只能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里,牙齿咬住他肩头那块布料。
“别叫我洒水壶……”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
“那叫什么?”
艾伯特笑着问,脚步没停,一直走到门边才停下,然后侧过身,把她整个人抵在门板上。
门板被两人的重量压得轻轻晃了一下,木轴发出一声细响。
莉娜的后背贴着门板,凉意从木头渗进来,可身体里面却烫得厉害。
“叫莉娜……叫我的名字……”她还没说完就咬住了下唇,因为艾伯特又开始动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缓冲,没有试探,第一下就顶到了底……莉娜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肉,手指陷进那两瓣软肉里,把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然后用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每一次撞进去,门板都跟着震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莉娜想忍住声音,可她根本忍不住——起初还能咬唇忍耐着,后来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喘息,再后来,随着他冲刺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
她知道门板外面就是走廊,走廊那头就是仆人们的房间,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身体里那根东西每顶一次,她的脑子里就白一片,什么都想不了。
“艾伯特——艾伯特——慢一点,慢一点……”
“慢一点?”他喘着气,额角有汗珠滚下来,滴在她胸口,“你里面咬得这么紧,让我怎么慢?”
他说完就加快了速度,把她整个人往门板上更用力地压。
莉娜的双腿被他架得大开,脚尖悬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每一寸轮廓,能感觉到根部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力道,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越积越胀的酸软。
然后她彻底到了——
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起来,离开了门板,又重重撞回去。
她的指甲掐进艾伯特后颈的皮肤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温热的汁液从他抽送的间隙里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流,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在门边积了一小滩。
艾伯特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抵着最深的柔软之处,感受着她身体里一阵一阵的收缩,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湿透的鬓角,正低声笑着……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老女仆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带着几分晨起之后的迟缓:“莉娜大人?您起了吗?今天镇上有些事需要您过目,还有——您没事吧?我好像听见……”
莉娜整个人僵住了。
艾伯特却好像不为所动,他甚至没有放慢,只是把动作的幅度收小了些,改成缓慢而深的研磨,每一下都抵着最深处慢慢碾过去。
莉娜瞪着他,眼睛里全是哀求,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停下。
他挑了挑眉,似乎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莉娜大人?”门外的老女仆又敲了两下,“您是不是不舒服?”
莉娜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声音压稳,即便挂在人身上的两腿已经抖得停不下来:“没、没事……我没事。你……你先去忙,我马上就好。”
“好的,大人。那今天……”
“今天的——”
她猛地咬住嘴唇,因为艾伯特忽然又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门板又开始嘎吱作响。
她伸手死死按住他的胸口,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同时拼命控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今天的日常事务,你……你按老规矩安排就好。还有——去看看今天镇上有没有马贩来,没有的话就问问……问问最近有没有人见过。”
“马贩?”老女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大人要买马?”
“是——是的,帮荒棘堡的艾伯特大人打听的,他要买两匹好马。”
“好的,大人。那我这就去。”
老女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沿着走廊往楼梯口的方向消失了。
……
莉娜刚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被从门板上掀了下来。艾伯特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地板上,然后从后面重新压了上来。
地板冰凉的触感贴上她发烫的脸颊和胸口,而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你——你疯了!”她低声骂他,声音里却带着哭腔,“她还没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