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奖励(下)
“我不走……因为……我是……坏人……”李芒再次在英儿耳边低语,而他每吐出一个字,便恶作剧般地腰部发力,朝少女胯下花径的最深处用力一撞。
“唔——唔唔——”英儿拼命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大叫出声。
可若是忍着不出声,快感在体内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却也实在难挨,便索性松开手,半带着哭腔地嗔道:“是……你就是……坏人……大坏人……臭坏人……一直欺负我……从,从第一次见面起……你就……欺负我……唔唔……”
断断续续说了一长串,英儿似是没力气再说了,便也安静了一些。
接着便只能听到柴火燃烧时的噼啪爆裂声,以及耳边如牛一般的粗喘。
英儿怔了怔,随后拼命咬紧嘴唇,直到鲜血染红了嘴唇。
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落下,却不知因何而落泪。
这时,英儿忽然又听到李芒在耳旁道:“喂,有没有人说过你身上味道很重?”
英儿的脸瞬间变得更红了,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
不过李芒所说也并非虚假,英儿在那拘牝木牺中关了好几天,又被各种机关亵玩侵犯,高潮都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身上出的汗和小穴中漏出的雌浆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各种体液覆在体表为腌,升腾为气为熏蒸,又腌又熏,其味道可想而知。
而从拘牝木牺中出来后饮水都不富裕,更别提洗澡,再拿被子一捂,此刻李芒压在英儿身上,将脸靠在颈侧发间,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咸腥酸气。
英儿显然对此也心知肚明,此刻被揭发出来,面上实在挂不住,握紧拳头连连打在李芒身上,骂道:“你这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娘还没嫌你臭你倒嫌弃上了!既然臭那你便滚蛋!”
李芒抬起头,看到英儿柳眉倒竖,紧咬银牙,眼中水光闪闪,以为自己说过了火,连忙道:“我又没说我嫌弃……”
英儿一愣,在空中挥舞的小拳头忽然停住:“你,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还挺喜欢的。”李芒说着,又埋首下去,鼻子顶在肩窝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女人的体味不论香臭,本就是男人最好的助兴之物,又何况是被《炼奴诀》改造成自己专属马奴的女子之体味更是在潜移默化中朝着讨好主人的方向演变,再加上秘境中淫毒的潜在影响,李芒所言也确实是发自真心,将那浓郁的雌臭吸进鼻中,气味的刺激令李芒顿时感觉自己的肉棒似乎又涨大了一圈,原本温吞的动作也在情欲的作用下逐渐脱缰,变得更加迅猛起来。
英儿听到李芒的话,心中猛地一颤,脑中一片空白。
她迫不及待地想追问下去,可肩窝处的湿热鼻息令她瞬间头皮发麻,将肉穴又撑大一圈的肉棒令她心中充满了一种被填满的感觉,而猛然加快的抽插更是带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将她仅剩的一点理智也冲散了去。
“啊啊……你这……该死的……快……再快一些……哦哦……哦……”在这猛烈的肏干下,英儿再难自禁,心中原本莫名的哀伤此刻不知为何消散了许多,重新填满心头的欢悦让英儿感到无比畅快,原本拼命压抑的喘息此刻也放开了限制。
不远处,一些靠在一起的女奴们也听到了英儿愈发高亢的呻吟,纷纷抬起头来看过去,神色各异,但都是十分古怪。
而在另一边的帐篷中,三个并排而卧的女子们也都睁开了眼睛。那一声声娇喘显然也传进了她们的帐篷。
睡在右边的银月仙子美面通红,暗啐一口,心道:“那该死的家伙果然没羞没躁!”
睡在左边的苍戈更是面红耳赤,紧咬银牙,心道:“魔道之人果然这般毫无廉耻!”
睡在中间的泠汐望着头顶的帐篷,听着少女酥麻娇媚的浪声,面若灿霞,眼中水光荡漾,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两腿之间更是又变得湿滑黏腻,汁水泛滥。
而李芒听到英儿在耳边淫浪不止,身为男人的欲望得到极大满足,那肉穴更是一阵阵蠕动抽搐,将肉棒吮吸得欲仙欲死,精关更是片刻难守。
终于他索性低吼一声,重重插进女穴最深处,几乎破开宫颈,最后一股股滚烫热流自铃口中汹涌喷出,如攻城槌一般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咿咿咿咿咿——”在李芒射精的同时,英儿也是难以自持地发出一声尖叫,双手双脚不受控制地抽搐抖动,随后本能地将李芒缠住,双手自李芒腋下抱住他背部,手指卷曲,在李芒背上挠出十道红痕。
双腿则夹住李芒腰部,用力收紧,企图让肉棒插得更深一些。
小穴内更是夹得死死的,一圈圈肉褶由外向内地波浪般蠕动,如一双小手挤奶一般地将肉棒内的精液不漏一滴地挤出来,供自己的淫宫享用。
而英儿在发出长长一声尖叫后,则张开大口,一下咬在李芒肩颈处,一道血丝从齿缝中漏出。
李芒被英儿死死抱住,正往其体内拼命泵精,忽然肩膀吃痛,可在情欲之加成下更令他兴奋不已,一股野性油然而生,竟也开口咬住英儿侧颈,如猛兽捕食一般。
只是他尚且留了一份尺寸,毕竟此处真是人之要害,若真的用力咬下去,将血管咬开,可就真的要出事了。
而对英儿来说,在自己脖子被咬住的那一刻,她只感觉脑中轰的一声炸开,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觉朦朦胧胧中以为自己果真是掠食者口中的猎物,一股雌伏之感从心中升起,萦绕心间,再也消散不去。
接着子宫炼化李芒阳精,传来一阵阵快感,更让英儿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晕乎乎飘飘然,无法自拔,直到李芒有些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英……英儿……我要被你……勒死了……”
英儿猛地回过神,松开手脚,一把推开李芒,见到他被自己勒得有些发白的脸色,终归是有些过意不去,便扭过头道:“别,别会错意了,这,这只是……只是……”
李芒见英儿这般反应,刚刚在那极端亢奋中还未曾平复的心情在这一瞬便冷静下来,却忽然生出无尽的烦躁,可他还是忍耐了下来,挠挠头苦笑道:“是,我知道,只是合作,只是给你补充真气而已……我对这话怎么这么熟悉……总之,刚刚只是逢场作戏对吧,你不用再说,我知道你如何厌我。”说罢,便三两下套上衣服,起身离去。
英儿一听,也如当头棒喝,又如一盆冷水淋下,刚刚还飘飘欲仙的心情此刻则如落冰窟。
她浑身发抖,紧咬银牙,努力不让双眼模糊。
她看着李芒的背影,忽然大喊一声:“李芒!我讨厌你!我恨你!”说罢便一头扎进被子里,虽没有声音传出,却已是泪流不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芒听到英儿的话,身子也不由自主地一顿,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无情。
可回头看去,见到那被子裹成的小包,转念一想,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我非要事事忍让于她,说我无情,可她可曾也于我有情过?
刚刚还把我咬得生疼呢。
如此想着,李芒摸了摸肩颈上的牙印,心一横,便走开了。
英儿哭了一阵,便渐渐睡着。
在梦中她又来到了《牝驹经》的幻境中,她依旧化身为那匹粉马,在草原上奔驰。
只是这一次,她曾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个令她感到无比亲切的人此刻正骑在她的背上,一条缰绳连在她面前的挽具上,指引着她向左或者向右移动。
英儿此刻又感到了无边的快乐,正如往常在幻境中纵情奔跑一般,却又有一些不同。以往之快乐是因为她能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地跑。
而这一次,她却有了一个“主人”,能告诉她要往哪里跑,要跑多久,还会用温柔的手抚摸她粉色的鬃毛。
哪怕幻境中涌起无边风雪,却也有一人搭起帐篷,升起篝火,阻拦罡风和冰寒,那种有所依靠的安心感是孑然一身时永远无法获得的。
再是自由再是无所拘束,可又如何比得过有一个人可以依偎,将一切交给他来得放心安宁呢?
英儿伏下身子,趴在那人身边,感受着那人随意但温柔的抚摸,心中只感觉无尽的安宁和幸福。
只是那人的面目至今是模糊的,却令英儿感觉莫名的熟悉……
第二日清晨,不论之后的行程该如何安排,但总之是不能再在原地逗留了。
泠汐与银月仙子将女奴们聚集在一起,分发这一日的口粮,虽然依旧只有可怜兮兮的一点,但下一次在吃饭恐怕就要等到天黑之后了。
李芒正在检查拘牝木牺的状况,事实上那东西能放在秘境中万年不朽,至今仍能正常运转,也根本不需要他的检查。
只是抱臂站在一旁的英儿冷着脸,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李芒昨晚的气性一过,此时也有点后悔,自然不敢触她霉头,只好假装检查拘牝木牺。
而在不远处,苍戈立在车厢之上,登高望远,负责戒备。忽然,她眼神一凝,喝道:“有一伙人朝这边来了!”
接着,苍戈只听到耳边忽地一声风响,接着便闻到一股暗香,心中猛然一凛:此人实力果真了得,这般缥缈身法绝不是自己这等修为所能达到。
“八十里外,约有二三十人。”银月仙子站在苍戈身边,微眯双眼,集中目力,将来者看了个大概。
“前辈可曾看清来者是哪方势力?”苍戈问道。
“应该有两方势力,我都不认识,只能看出其中一方应该是某个不要命的凡人凑起来的队伍。”银月仙子道。
“凡人?估计又是附近哪个人傻钱多的货色出来作死。”苍戈皱了皱眉,有些颇有些权势和财产的凡人官员和富商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有时会雇佣一些修道士做护卫,带他们进一些秘境逛上一圈,甚至专门有修道士以此为生,还成立了相应的旅社。
只是各种秘境中要么有着极其凶险的机关,要么原本的环境在时间等多种因素的影响下发生变异,例如牧天魔宫草原中弥漫的淫毒,再加上秘境中必不可少的杀人夺宝的环节,就连修道士进入都凶险至极,凡人还跟着凑热闹便实在是吃饱了撑的嫌命太长,可别忘了有些黑心的修道士便会专门把有钱的傻财主骗进秘境里再杀人夺财,毕竟是死在秘境里就是报官也没法管,反而是这群啥也不懂的凡人平民在官府面前大哭大闹,说也说不听,赶又不能赶。
苍戈对这种事见得多了,因此便对这种花钱作死的傻子实在没什么好感。
“怕什么,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来一个打一个,来一群打一群。”李芒爽快地笑笑,前几日的胜利令他的信心得到了极大的膨胀。
“别高兴得太早。”苍戈颇为不屑地哼了一声,“若对方是有备而来,又精通群战之法,像你这般实力便是来几个炼气期三阶都足以致你于死地,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像你这般轻敌迟早会倒大霉。”
“嗯。”银月仙子看着李芒,点点头。有个人替她把想说的都说了还挺轻松的。
“哦。”李芒听了苍戈的话,也是稍微冷静了一些,不过眼中蓬勃的战意却没随之消散。
“没,没事的,”泠汐不知何时也跑了过来,小脸蛋红扑扑的,十分可爱,“我相信李公子……会打倒他们的……”
“放心!”李芒的自尊心立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骄傲地挺起胸膛,鼻子快翘到天上去。
“哼……”英儿看了看李芒的臭屁模样,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没过多久,那伙人便走近了些。
苍戈已经看清了来者:“是乌金谷的人,他们虽是一群粗人,但却是耿直豪爽,没什么龌龊之徒,在争夺宝藏时是个难缠的对手,不过平时倒不用担心他们会害人。”
“啊,不是敌人啊……”失去了在妹子面前装逼的机会,李芒多少有些失落。
银月仙子见到李芒这副模样,也不禁摇头苦笑。
初入秘境历练的新人大抵都是这个德行,直到自己在鬼门关里走一遭甚至看着手足同袍死在自己面前才会收敛起自负和狂妄,学会谨慎行事。
想到这里,银月仙子也不禁叹了口气,若成长必须要以血和泪作为代价,那如果能一直保持初时的意气风发而不流于世故圆滑或许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
等那伙人再走得近了些,就连李芒也能看清来者中一些人穿着一身红金色劲装时,他又将视线聚焦在被这些穿着劲装,显然就是苍戈口中来自乌金谷的修道士围在中间护卫的那些人时,他忽然皱了皱眉头:“中间那胖子怎么有些眼熟?”
“前面的诸位,报上名来,免得一会儿拳脚无眼,刀剑无情!”待走到三四里开外,乌金谷弟子中一个领队模样的大汉扯开大嗓门喊道。
“我们几个过路散修,并不想和乌金谷发生冲突!”苍戈显然对这种事十分熟练,朗声回道。
这时,那乌金谷弟子身后忽然窜出一个俊俏矫健的赤裸身影,火红的短发,赤红的镶金丝袜,在一众五大三粗的雄性之间显得无比靓丽醒目。
“黑斑点?是你吗?真的是你吗!”那火红的身影不敢置信道。
李芒身后一脸懒散,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英儿听到这个声音,这个熟悉的称号,浑身一震,朝声音的来处看出,忽然瞪大了眼睛,失声道:“炽,炽热朱凤?”
“炽热朱凤,我记得那是……”李芒回忆了一下,也瞪大了眼睛,“难道说,后边那个胖子就是……”
“李芒小友,没想到你我二人还能在此处见面啊,真是奇妙的缘分。”那胖子也缓缓走到人前,摸了摸额头,不禁苦笑道。
没错,虽然此刻灰头土脸的模样与初见面时截然不同,但毫无疑问的,他就是……
“王宝全会长?!”李芒惊讶道。
ps.本来按设想英儿的情感线应该是憋到最后迎来一个总爆发的,但我写到现在超出设想的地方多了去了也就这样吧,就是前面写的东西太久远因此往前翻相关但只是随口一提的设定的次数变多了,本作者对文本的记忆能力还不如一个成年ai.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