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与此同时,另一边……(下)
白玉珍从怀中抽出一柄短刀,拔刀出鞘。
他右手反手握住刀柄,刀尖移到师姐那微微颤抖的小腹正上方。
他再一次看了看师姐一眼,后者一边舔着他的肉棒,一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眼神看着自己,看着分外惹人怜爱。
白玉珍淡淡笑笑,左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别看,马上就好。”
白玉珍感到师姐的眼皮缓缓合上,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掌心,有些痒,会让白玉珍联想到情人之间传情的小动作,他很享受这种微不足道但又恰到好处的小细节。
右手缓缓落下,银色的刀尖毫无阻碍地没入皮肤。
白玉珍能感到师姐的睫毛在飞快地颤抖。
他手腕微微一动,刀尖向上一挑,被血污覆盖的平坦腹部上从下往上一点点绽开,泛出黄色的脂肪,然后大股的血从中间露出来,最后便是淡粉色的半透明薄膜,能看到下面卷起来的一堆肠子在蠕动。
白玉珍的刀法很准,完全没有伤到这层膜分毫。
“呜……呜……”师姐发出细小的呜咽声,相比死,疼痛已经是如今最无关紧要的事了。
白玉珍抽回左手,扫了一眼师姐,后者还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脸色惨白,甚至变得灰败。
白玉珍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于是又轻轻挥刀,将那层腹膜划开。
里面的肠子失去了限制它们的压力,便一嘟噜地从腹部的切口中挤了出来。
白玉珍撸起袖子,将手插进那堆滑腻的肠子里摸索着。
不一会儿,他拿起刀,捅进小腹中,手腕一旋,另一手从肠子中抽出来,手中攥着一个嫩红的肉袋,两边还有细细的小管连着一个淡白的小囊,在空气中微微冒出些热气。
白玉珍将那肉袋连同小囊捧在手中,捧到嘴边,嘬起嘴,哧溜一声将那肉袋吸进口中,细细品味着,暖呼呼的,温度比正常体味稍高,爱液的酸味和血液的腥甜形成一种复合而独特的风味,配合上肉袋韧弹爽脆的口感,在牙齿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然后被小囊咬破后漏出的粘稠浆汁包裹,口感和味道层层递进,有人道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但白玉珍觉得有时候真正好的食材甚至连烹饪都不需要就已经能足够释放它全部的美味了。
生食在某些附庸风雅的人看来是野蛮粗鄙的体现,但白玉珍不这么认为,生食有时候才最是与食材和猎物充分交流的方式,猎物的一部分被从身体上切割而下,裹挟着它鲜活的生命力和强烈的对生的渴望和挣扎,这时候吃下去才最能品味到这些情感,任何多余的加工都是对这份心情的亵渎,是对食材为了食客而牺牲生命的不尊重。
尤其是当那猎物是一个拥有充分知性和智慧的美丽的女人的时候,那种对美味的享受更是到达了一个……
“噗嗤。”
白玉珍在师姐的口中射精了,在细细品味着她的子宫和卵巢刺身的时候。
师姐还没反应过来,炽热的精液便已经冲过她的喉咙,然后错误地进入了气管。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可粘稠的白浊浆液黏在气管中,就算一时间猛烈地挤压肺部,用气体将那些粘液冲开一个小口,但在吸气之前那小口便会再次堵死,反而令肺中的空气进一步减少。
“啊,抱歉抱歉,毕竟你实在是太美味了。”白玉珍连忙抽出肉棒,可是已经太迟了,师姐没有四肢的身体像是出水的鱼一般在木箱上弹跳着,口中的精液已经被她甩了出去,可堵在气管中的精液却是没有办法了。
不过所幸,她已经失血过多的身体并没有给她太多挣扎的力气,因此很快她就又静静地躺了回去,只是肠子大部分都甩出体外,令她的腹部瘪了下去。
她睁大眼睛,目眦尽裂,嘴也尽可能张到最大,试图吸入空气。
她的胸腔在痉挛,快速地起伏着,那是身体为了获取空气而做出的最后尝试,她已经到了尽头了。
“马上就结束了。”白玉珍察觉到师姐的视线,绝望,憎恨,悲伤,乞求,百般情绪汇聚到一起。
他将短刀上的血甩了甩,然后按在师姐的脖子上。
师姐一颤,身子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她微微侧过头,向一旁看去。
白玉珍顺着视线看去,只见先前被他利剑刺穿却还没死的那个昴日宫弟子,他艰难地撑起身子,面朝着他的师姐,黑色的血像蚯蚓一样歪歪扭扭地从他的七窍孔洞中流出,扭曲而狰狞的面孔已经凝固,生机已逝,唯有刻骨的憎恨和怨毒从他的眼中直勾勾地射向白玉珍。
白玉珍伸手掐住师姐的脸颊,将其掰正,不让她看见那昴日宫弟子骇人的面孔,最后手起刀落,师姐颈部的筋肉和骨头如豆腐般被切开。
白玉珍感觉一股热气从师姐的鼻孔中流出来,等他看过去时,她的瞳孔已经涣散,眼皮缓缓耷拉下来,却没有完全闭上,白玉珍帮她合上了双眼。
随后,白玉珍又操起刀,将师姐的阴户连同里面连着的一段肉腔割了出来,撒上特制的药粉,用一块碎布包裹起来收好。
修道士的阴户同样是大补的食材,但白玉珍已经直接吃了师姐的子宫,因此阴户便不能同样简单地一吃了事,便要等从此处离开后炮制一番再说。
又或者不吃的话,阴户也是炼制牝器的常用材料,白玉珍虽然自己不怎么使用牝器,但行走江湖在遇到特殊的人时用来做交易的素材也同样能带来不小的收益。
“……会……怎样……”一切收拾完毕,白玉珍忽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转过头去,原来是那小柳儿,她瘫坐在地上,早已经吓得尿了出来。
“放在这里,若没有人经过这里的话估计烂成骨头都不会被发现吧。”白玉珍淡淡道。
“呜啊啊啊啊——”小柳儿放声大哭,把白玉珍吓了一跳,“公子大慈大悲菩萨心肠,不要杀我也不要吃我,我做牛做马侍奉公子,今天发生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说,求求公子不要杀我啊啊啊啊啊啊……”
白玉珍听小柳儿一把鼻涕一把泪,断断续续地说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小柳儿问的是白玉珍会把她怎么样,而白玉珍则听成了师姐要怎么处理,结果闹了个误会。
白玉珍忍着小柳儿下体散发出的骚臭味,蹲下来,安慰道:“在下不会杀你的,小柳儿小姐大可放心。”
“真的?也不会吃我?”小柳儿用力吸了吸鼻子。
在下虽然不挑食但也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白玉珍在心里暗道一句,脸上却是微笑着点点头。
“好耶!”小柳儿顿时破涕为笑,从地上蹦起来。
接着她才回想起自己的身份,脸蛋微红,又讪笑着跪下来,乖巧道:“小柳儿以后就是公子的人了。”
“行了,此处只有你我二人,那些繁文缛节便免了。”白玉珍摆摆手,“话说你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吧?”
小柳儿看了看不远处倒在地上的一个木制甲胄和一旁侧翻的马车,点点头道:“知道,好像是……”
“把车修一修,然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白玉珍坐在木箱上,抱起师姐的脑袋把玩着。
小柳儿见状,面露一丝惧色,应了个是便小步跑开了,玲珑小巧的臀部随着动作一颤一颤,诉说着青春的活力和劫后余生的欢快。
拘牝木牺显然是有等级区分的,李芒一行人找到的是用名贵金属炼成的金色甲胄,再加上金雕玉琢的马车,显然是高品阶的那一档,而师姐这帮人找到的则是木制的拘牝木牺,品阶可想而知的就低了一些,用料可能原本是还不错的木材,但是在秘境中放了不知道多少年也变得有些发脆,里面的结构相比用给英儿的那一套拘牝木牺也简单许多,只有立在胯下插进小穴的假阳具和木靴内侧按压足底穴位的球状凸起,还有胸口一块成色一般的聚灵石,多半是作为驱使拘牝木牺的能源使用的。
低级的拘牝木牺自然配低级的马车,小柳儿把整个顶棚都被白玉珍掀飞了的木制马车扶正,然后又把拘牝木牺扶起来,再和车子连接起来,努力把自己娇小的身体塞进去,不过所幸这种品级的拘牝木牺结构也简单,因此小柳儿一个人足矣,并不需要他人帮忙。
白玉珍把玩着师姐的头颅,浮想联翩。
纵使死前遭受了不知多少凌辱,可此刻她的表情却是十分的安详恬静,唯有脸上的血污和口鼻中漏出的几滴精液为她的美貌赋予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但白玉珍觉得她依旧很美,进而觉得自己还是比较仁慈的一个人。
看那地上零零碎碎的人们,连一个全尸都留不下,被斜着斩成几段的身体和漏出来的内脏泡在血泥中,排泄物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实在是有失体面。
尤其是那似乎与师姐有一些私情的那个昴日宫弟子,脸色狰狞扭曲,七窍流血,死得更是丑陋。
相比之下,师姐死后却能留下一副平静祥和的表情,显然是这群人中最好的结局了,至少白玉珍如此相信着。
“对了,公子,”小柳儿大半个身子都进了拘牝木牺,只剩下个小脑袋露在外面,“最后还需要公子搭把手我才能进去,而且我看之前那些人似乎在胸口那宝石上按了一下,然后这盔甲才会动起来,所以……”
“在下知道了。”白玉珍站起身,放下师姐的脑袋,最后在她头顶摸了摸,随后走到小柳儿身旁,帮她全身都装进拘牝木牺,合上背部入口处的盖子,然后在胸口那聚灵石上输入了一股真气,边听那拘牝木牺吱吱呀呀地呻吟着,不一会小柳儿的娇声也一并传出来,那马头甲胄便缓缓动起来,拉着后边的半个敞篷马车向前行去。
白玉珍跃上马车,盘坐下来,转头看了看周围开阔的视野,不禁苦笑一下,之前打得兴起,倒忘了这一茬。
不过这秘境之中应该也不会下雨才是?
白玉珍胡思乱想一阵,心神终于平静下来,于是他闭上眼,结出手印,运转自己修行的《玉飨天喰法》,炼化吃进肚子里的女肉。
感受着比先前又精纯充沛了不少的真气在经脉中欢快地奔涌,白玉珍的心中难免一阵欣喜,若能再遇上几个师姐这般水准的猎物,冲击筑基期便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在这牧天魔宫探索期间就有可能达到。
而等自己突破了筑基期……
白玉珍想到了李芒身边那清冷高挑的美丽身影。
白玉珍多少能看出银月仙子本身有着更高的修为和实力,一个人表现出的实力可以骗人,但眼力和见识不会。
但不论她之前有多强的实力,此刻的她不知被李芒以何种方法限制住,顶天不过炼气期九阶的实力,而一旦自己突破了筑基期,有了一个大境界的实力差距,就是有着更高的眼界和更丰富的经验又能弥补多少硬实力上的差距?
虽然实力大幅下降,但不断被真气淬炼强化的肉身本身的品质却不会随之轻易下跌的,也就是说对于银月仙子,白玉珍从来不担心吃掉她会给自己带来多少提升,而是要担心怎么吃才不会在炼化时被磅礴的能量撑爆。
“嘻……嘻嘻……马上就可以吃到了……越到这种时候才越要冷静……所以我一定不能急……我一定要找到最好的那个时机……”白玉珍的表情逐渐失去控制,露出灿烂而有些扭曲的笑容,“李兄……你是在下的好朋友,在下一定不会忘了你……到时候银月前辈的肉在下会分你一些的,但是只有一点点哦,其余的恕在下难以割爱……嘻嘻……在下给你留一块乳房,一块臀肉和一条腿,都是女人身上最好吃的肉哦,在下还是很慷慨的吧,毕竟我们是好朋友啊……嘻嘻……嘻嘻嘻嘻嘻……”
ps.首先一件事是看完了《天可汗》,怎么说呢,延续了十国千娇(但严格意义讲十国千娇才是后出的不过本人是先看十国千娇之后才看了天可汗)的打天下搞权谋比玩女人开后宫还有意思的风格,相比之下个人还是更喜欢以谈情说爱开后宫为主的那种情节安排就是了,但天可汗相比十国千娇有一点好是料给得真足啊,看得真劲啊
然后轻松愉快的事聊完了该说一点可能不是那么愉快的事了。
事情的诱因是上周出现了一些糟心的评论,当然我也还不至于玻璃心到看到两条评论就要怎么样,但毋庸置疑的是那些评论作为一个导火索把一个之前就想过的问题端到了台面上,就是我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当初写炼奴诀的初心是看文看美了手痒所以想自己写一点解解馋,当初确实想过可能会写很长但也没想到能写到如今五十五章将近六十万字的篇幅。
一开始给自己的目标定得很低,随缘更新一章四五千六七千足矣,结果后面写着写着变成了尽量保持周更每章一万字以上的目标。
当时觉得其实也还没什么,权当是赶稿赶累了的时候写一点当做休息。
现在想想还真好奇自己当初是怎么在远比现在更忙的前提下保证了一周一万字以上的更新,至少现在想来是难以想象的,不过现在也确实不像当初那样写一行后边早就想好了十行地等着,至于现在嘛自然就是写文变成了另一项必须要完成的工作一般的存在,甚至到了有时候需要强迫自己每天写一点才能保证不会太监的地步,我从小到大活这么多年没做成过什么事所以比起上班打卡式地想到哪写到哪地干推下去还是半途而废更不能让我接受,更何况一个项目到了中间阶段本来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最痛苦的阶段所以只要维持着某种惯性总归还能坚持下去。
但这中间总会发生些插曲,比如上周的某些评论,或者未来可能我写的剧情不合某些人的心意于是在评论里撒泼打滚,这东西怎么说呢,写着上不了台面的黄雯还不收钱,然后又被挑这挑那的还觉得自己老讷了,咱也不明白他们怎么就能那么自我感觉良好,我都有点羡慕他们盲目的自信和自我中心,也不知道他们高高在上地罗里吧嗦说了一堆除了用莫名其妙的歪理和人身攻击给我添堵之外他们又能得到什么,我初中班主任说比损人利己更可气的是损人不利己,我深以为然,或许某些人就是要靠伤害他人来获得某种快感并深谙用各种巧令名目的方法令自己毫无心理负担地伤害他人的,我能理解这点但不代表我能对这群人的话语轻而易举地一笔带过,而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的结果就是我在写文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去怀疑我做这些的意义在哪里。
当然你也可以说我太脆弱或者怎样云云,但正如前文所说,我活这么些年显然没做成过什么事,对我的否定就是比对我的肯定更多也对我的影响更大,没有成为坚强的厚脸皮的人还真是够咩捏,实在不行我赔你一块钱吧。
再写下去怕不是要比正文还长了所以还是说回正题吧,总之炼奴诀不论写成什么样我都要给它一个明确的完结,所以前文提到的继续推进下去的惯性是必须要坚持下去的,而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不论是更新的频率还是更新的篇幅都需要为之做出让步,毕竟说到底如果我没法以一种相对放松的心情做这种费力还未必讨多少好的事那就真的没有什么再坚持的必要了。
当然对于那些一直默默支持我的朋友们,虽然你们有些人经常喵悄的,但还是感谢你们的支持,就算是为了你们我也不能让炼奴诀烂尾(当然如果我最后还是太监了我会把这段话删掉的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