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炼奴诀我的书架 ↗

第54章 与此同时,另一边……(上)

九维二号机 · 炼奴诀 · 本章第 2 / 2 页

方圆百里内,唯一的一处火光旁,一条赤裸的白皙肉体正攀附在另一坐在木箱上的人的身上,缓慢地蠕动着。

准确来说,是随着另一人的动作而被动地扭动着身体。

师姐的下巴靠在那人的肩上,惨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

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抬起仿佛千斤重的眼皮,看向那火光边缘一个趴在地上的身影,一柄利剑从他的背部刺入,斜立在半空中。

师姐呆呆望着那地上的身影,眼中一片死灰,随即涌出点点泪水,她试图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悄无声息的身影,可怎么也摸不到。

这时,一截残肢出现在视野右下角,可笑地挥舞着。

师姐闭上眼睛,任由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滴在身前那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肩上。是啊……我的手脚早已被这恶魔斩掉了……

“唔……”正当师姐心灰意冷之际,她忽然听到一声微弱的喘息。

她猛地睁开眼,只见那被利剑刺穿的身体竟似乎动了一下。

她浑身一紧,接着眼泪便止不住地涌出来:那呆子还活着……

可欣喜若狂之余,师姐却拼命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情感有任何表露,否则,如果被那恶魔察觉到什么……

“咦?你的小穴怎么突然夹紧了?莫不是铁树终于开花了?”白玉珍在师姐耳旁轻声笑道,说罢便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仿佛恶作剧一般地用力向下一压,将早已在师姐体内耕耘多时的肉棒重重撞在那滚烫的花心上。

“唔——”下体传来的酥麻酸软令师姐忍不住叫出声来,她下意识想要抬手捂住嘴巴,却再次想起自己的双臂早已被齐根砍断的事实,只得努力调整呼吸,咬牙切齿地低声道:“白……白日做梦……昴日宫的弟子……唔嗯嗯……绝不会……屈服……!”

“嗯嗯,在下晓得了。”白玉珍不置可否地笑笑,却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师姐也不再说话,拼命忍受着肉穴被人抽插的快感,眼睛则死死盯着那地上的呆子。

一开始的欣喜过后,她瞬间又变得惶恐,如果那呆子没有死,那万一他醒过来,看到自己这幅样子……

“小姐,”白玉珍忽然又开口道。正当师姐以为他又要和自己搭话时,却听到他道,“肉烤好了吗,在下奔波了一天,实在是饿得不行了。”

“回,回禀公子……”另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师姐背后响起:“奴,奴婢不知……唔呕……”

“这有什么知不知的?”白玉珍的语气依旧温和,“不就是烤肉吗,平时怎么烤现在就怎么烤。”

“但,但是……奴婢真的不知……”那怯懦的声音颤抖得仿佛马上就要昏过去一般,师姐还能听到她喉咙深处翻涌的干呕声。

“啧……”白玉珍的语气中闪过一丝不快,骇得身后那女子连连磕头讨饶。“罢了,我们昴日宫的师姐见多识广,还是让她判断一下吧。”

说着,师姐只感觉自己忽然转了个圈,那插在小穴里的肉棒也在腔道内转了一圈,一阵酸麻快感令她差点呻吟出声。

而当她停下来时,只见面前正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那是昴日宫买来,分配给她们队,用以供拘牝木牺驱使的女奴。

她身后便是那耀眼的火光,一柄剑串着一长条的什么东西正架在一旁熏烤。

由于逆着光,那东西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剪影,却已经冒出阵阵肉香。

“啊……啊啊……”师姐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将那一对杏眼瞪得目眦尽裂。

那剪影她可太熟悉了,因为那是一只手,一条人的胳膊,而且是她自己的胳膊!

白玉珍一手搂着师姐的腰,一手去拿固定在地上的剑柄,将那剑上串着的断臂拿起来。

坚硬的肉棒随着白玉珍的动作在师姐的腔内搅动,她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些。

“来,你先尝尝,看熟了没有?”白玉珍笑了笑,将那散发着阵阵肉香的手伸到师姐面前。

师姐闻到香味,多时未进水米的腹中竟真的有些饥饿,只是再一想到那是自己的手,便又觉得令人作呕,干脆扭过头去,以示反抗。

“不想吃吗?很好吃的,你不吃就我自己吃了。”白玉珍又将那烤手在师姐面前晃了晃,有些意兴阑珊地收了回去。

师姐侧着脸,忽然听见脑后传来嘎吱嘎吱的咀嚼声,顿时汗毛倒立!

不多时,一个东西落在地上,师姐忍不住看过去,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她看清楚了,那东西竟是一截指骨!

“肉还是要烤得焦香一些才好吃。”白玉珍点评道,“那边的小姐,你做得不错,起来吧,剩下的也要这样地烤。”

“是!是!”那女奴仿佛得了大赦,连忙磕了几个头,一溜烟地跑开,回来时又拿了三柄长剑,上面串着师姐的另外一条胳膊和两条美腿,依旧是架在火上烤。

而白玉珍则一边吃着师姐的手,一边肏干着她的小穴。

小穴中传来的快感和断肢的剧痛对冲在一起,仿佛冰火两重天,折磨着她的意志,她想要哀叫出声却又怕被那呆子师弟发现,只能闭上眼睛默默流着泪,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我说,你打算就这么一直一声不吭吗?”白玉珍吃了一阵,吐出几块指骨,忽然问道。

“……”师姐一言不发。

“怎么,难不成你真的是个石女?”白玉珍笑笑,来回扭动着腰部,令肉棒在师姐的体内来回搅动,同时搂着师姐娇躯的那一只手也向上摸来,扣住一只丰润浑圆的乳球,肆意把玩着,令其在手中不断变换形状,更是用两指捻住尖端粉嫩的乳头,时而轻轻研磨,时而用力向外啾,将那圆润的形状拉成一个锥形。

“唔……我……我与你这恶魔没什么好说的……嗯嗯……”师姐倔强道,只是那火光之下因失血而变得苍白的脸庞却在白玉珍的挑逗下逐渐染上一层情欲的粉色。

“真没什么好说的?”白玉珍戏谑道,女人的嘴可能会骗人,但连连收紧的小穴却不会。

不一会儿,他便试探出了师姐的敏感带,便操起胯下一杆肉枪朝穴中某处微微发硬,遍布许多小点的凸起猛攻过去,龟头如攻城槌一样接连撞在上面,果真将师姐心中的城墙撞得颤颤巍巍,摇摇欲坠。

而白玉珍的手也从胸前的乳珠转移到胯下的阴核处,只是轻轻挑逗,便令那肉腔中一下子涌出无数汁水,令那肉槌的撞击更加顺滑,更让师姐的心防距离崩溃又进一步。

“唔嗯嗯……啊啊……你这恶魔……要羞辱我……尽管做便是……嗯啊啊……又……嗯嗯……又何必说这些废话……啊啊……”师姐艰难开口,可这一次喉咙深处的娇声却再难压制,不断泄漏而出。

虽说师姐也出了声,但这种程度显然不在白玉珍的期望之内,于是他便对那蹲在不远处烤肉的女奴道:“那边那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奴一惊连忙转过身,磕头道:“公子折煞奴婢了,奴婢落了奴籍,本无名无姓,楼里的妈妈便取了个小柳儿做名字。”

“小柳儿……”白玉珍又重复了一次,继续道:“你可会唱些小曲?”

“回公子,奴婢愚钝,只学过几首小曲儿,不知公子想听……”

“这荒郊野岭太过冷清,虽说有美食和美人,却少点丝竹管乐之声,你学过什么便唱什么吧。”白玉珍一边将烤手上五根手指尽数打扫干净一边随意道。

“公子当真要听?奴婢会的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曲子……”小柳儿虽对这吃人的公子心怀恐惧,可说了两句话下来,见是个还挺和善的主,她害怕归害怕,但倒也不那么紧张了。

“啰嗦什么,快些唱便是,莫要浪费了美食和美人。”白玉珍眉头微微一皱。

“啊,是!”小柳儿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搜肠刮肚一番,然后颤颤巍巍地唱道:“鬓厮磨,吮鸭舌,金杵捣浆乱。玉乳摇摇尖儿颤,嘤啼阵阵叫声慢……”

白玉珍听了差点乐出来,他自己出身富贵,就是听歌伎唱曲也多是风花雪月,却没料到这小娘所谓的唱曲竟是些淫词艳曲,可见其出身绝不会太高。

只是白玉珍还不知道,这还是那小柳儿所在窑子里的老鸨为拓展客源尽力附庸风雅的产物,就这对于窑子里的常客来说都有点太过文雅了,若让白玉珍得知那窑子里最受欢迎的小曲是“小奴家骚屄痒难耐,夫君小鸟赛毛虫,只盼来个大鸡巴解解痒”还不知道会露出什么表情。

小柳儿听到白玉珍发笑,心情于是紧张,声音也逐渐跑调。

白玉珍便道:“无妨,你唱你的便是。”那小柳儿这才放下点心来,还开始觉得这公子还挺好说话的,好似忘了自己正烤着的是人肉。

虽说是上不得台面的曲子,但听个响总是比没有强。

美食美人美曲都有了,白玉珍便开始享受起来,听着小柳儿的淫曲,怀里搂着那昴日宫的师姐,用她的小穴暖自己的肉棒,又从她被烤熟的手臂上撕下一大块肉,虽说只撒了些盐巴,但处女的肉——至少在被斩下来时还是——本身的风味便是清香可口的。

因此条件虽然简陋,但白玉珍心里还是感觉快活,尽情地杀人,然后坐在血泊狼藉中享受战利品,世上能比这还快活的事真的不多。

而对于师姐来说,却完全没有白玉珍那般的快活,失去手足,四肢沦为那恶魔口中美味的屈辱和痛苦本就折磨着她的心神,那原本不被她放在眼里的女奴小柳儿在一旁烤着她的肉还唱着上不得台面的淫词艳曲助兴更令她心中怨毒不已。

可若这些已经令她无法忍受,那自己身体所遭受的淫辱则更上一层楼。

那恶魔并非像师姐以往听说过的强暴犯那般粗野地抽插淫虐,反而是抱在身前,那一根令她作呕的东西在体内缓缓地移动着,慢慢地厮磨着。

一开始的确还算不得什么,只是那非她意愿而侵入的异物感令她感到不快。

可渐渐的,她却感到了一丝异样。

那根东西依旧在体内缓缓地动着,那恶魔的手也在周身轻轻地抚过,令人不快,可她却无法躲开,就像被一个喜欢她的痴儿不断纠缠一般。

可时间一长,她竟已经习惯了那被不断纠缠的滋味,甚至若那痴儿不来她还觉得没了他的吵闹便觉得冷清寂寞一般。

师姐的身体如今便感到了同样的寂寞。

那根插在穴里的东西缓缓动着,散发出一阵阵热量,将师姐的肉穴儿也变得发热,传来一阵阵暖洋洋又微微发酸的感觉,令师姐下意识地想要那根东西再用点力。

那在肌肤上掠过的手指更是在她身上留下一阵阵麻痒,哪怕她闭上眼睛,那手指划过的轨迹却在她心中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路线,尤其是当那带着纹路的粗糙指肚飞快而轻巧地摩擦过胸前和胯下那三点敏感娇嫩的肉粒,那一瞬间的酥麻和快慰直令她大脑一片发白,差点尖叫出声。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块锅中的肉一样,被小火烹着,快要熟了。

不……我才不是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师姐咬牙忍受着体内愈发膨胀的情欲,她不愿承认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只能将一切归结于外界,归结于那恶魔邪淫的手法,以及空气中散布的淡淡毒素。

这是昴日宫在过去一段时间内牺牲了十几名弟子为代价才得到的情报。

这片草原上挥之不去的雾气中混杂着某种淫毒,若没有任何防护便贸然闯入便会在不知不觉中吸入淫毒,在体内累积,等毒素爆发后便会沦为失去理智,只知道淫乱交配的野兽,不知是不是昔日牧天魔宫所布下的防护手段。

只不过昴日宫也并非完全没有应对这淫毒的手段,解毒的药丸自然必不可少,但尚不足以支撑他们漫无目的地穿过草原。

因此他们又发现了拘牝木牺,昔日牧天魔宫用来调教女奴所用的机关。

女奴被装进拘牝木牺,然后被机关带到草原上“放牧”,顺便调教被困进拘牝木牺的女子,之后再将其带回牧天魔宫的中心区域。

也正因如此,拘牝木牺可以大幅减少众人寻路赶路的时间,便成为昴日宫穿越这片草原的关键。

只是师姐所在的小队遇到了那一身白袍的恶魔,被困在此处,解毒丸的药效早已过去,又吸入不知多少淫毒,身体才会像现在这般敏感下流,至少师姐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只不过实际上,解毒丸失效也才仅仅过去一两个时辰,就算解毒丸并不能完全破解雾气中的淫毒也不至于使其累积到会让身体产生这么强烈的反应。

根本原因则是女子的身体本就这般下贱,哪怕是屠杀同袍,砍掉自己四肢为食的恶魔,只要将肉棒插进下面的洞里,又如恋人般温柔地爱抚一阵,身体的主动权便被那兴奋地连连抽动的子宫所掌控,命令大脑释放出更多令人感到愉快的物质,抵消断肢处的剧痛,让肉穴中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汁水,冲走破瓜后流在大腿上的血迹。

大脑也被那种销魂的快感所奴役,主动控制那敏感的蜜肉轻轻蠕动收缩,向那根粗壮滚烫的入侵者献媚,完全背叛了自己的主人。

“可恶……可恶啊……我为什么会……啊唔唔……”被肉身的快感和精神的屈辱夹在中间不断研磨的师姐终于忍不住颤声道,眼泪已是止不住地流出来。

她本以自己的容貌和身姿为傲,颇为享受那些师兄师弟的追捧,尤其是他们眼中极力掩饰却又掩饰不住的欲望。

可事到如今,她却开始后悔自己长了这么一身漂亮的肉,开始痛恨自己作为一个女人只要是肉棒都会本能地谄媚的下贱本性。

“想叫的话便叫出来吧,又有谁会责怪你呢?”那恶魔不知不觉间竟把师姐的两条胳膊和两条腿都吃得差不多了,在一旁饿得肚子咕咕直叫的小柳儿看得都呆了,在她过去十几年的人生里实在没见过一个人能有如此大的饭量。

白玉珍还特别乐于分享地邀请小柳儿和他一起共进美食,被吓懵了的小姑娘早就被肉香味熏晕了,还真不过脑子地咬了一口大腿上的肉。

直到一股肉汁从齿缝间喷出,浓郁的香气直冲鼻腔,逢年过节才能开一次荤的小柳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肉,结果吐得胃里只剩一点酸水,白玉珍也就只能独享美味了。

另一边的师姐听了白玉珍的话,下意识地咬牙收声,以示反抗,可转念一想却又觉得这恶魔说得还有几分道理,昴日宫的同袍们都被他杀了,只剩自己和一个女奴,那白玉珍自然不会说什么,而那个花几两银子就买过来的窑姐儿说了又能怎样,张开腿卖的不要脸的货又有什么资格指责高贵美丽却被人淫辱的自己?

反正自己手脚都被那恶魔砍了,跑也跑不掉,与其继续没完没了地熬着为什么不想个办法让自己轻松一些呢?

就像那恶魔说的,事到如今就算她做什么也都不会有人责怪她的。

只是师姐又有些迟疑,她想起了还在地上趴着的那呆子,便又觉得好像自己背叛了他,心中有些愧疚。

这时师姐心中又冒出了一个声音,说到底他们两人也只是暗怀情愫,却始终没有确立关系,也就是说两人终究还没在一起,那自己做些什么也便没有必须要对那呆子负责的必要。

更何况那呆子被剑刺穿,就算没有伤到要害,这段时间里就是流血也该流干了血而死掉,因此便更没有必要再去顾及一个死人的感受。

如此想着,师姐虽说心中还有些难过,但已经不足以阻止她了。

起先她还端着,只是在喉咙里小声地哼着,可渐渐便放开了声音,已经可以比较自然地把小穴中被肏弄着的舒爽感受直观地用音调和音量表达出来。

她甚至还开始迎合着那恶魔的动作扭动腰肢,让穴内的软肉与他的肉棒充分摩擦,同时将胸前浑圆饱满的柔软乳肉向恶魔的手中去送。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师姐闭着眼睛,将脖子昂出一个漂亮的弧线,脑袋靠在白玉珍的颈窝处,动情地扭动着身子,被砍断后用火烧焦止血的断肢也似乎忘记了疼痛,在空中乱动。

她似乎能察觉到那买来的小女奴异样的眼光,可她不在意,或者她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好不容易可以让自己不用那么痛苦,她实在不想因为现实是现实的便要舍弃现在这种浑身都仿佛飘飘欲仙的快感而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味和痛苦的清醒的现实中去,反正她是被迫的,就算忠于身体的肉欲也不会有人责怪她……

“看,这样子多好。”白玉珍探过脑袋,吻在师姐侧颈,笑道。

“都……都是你这恶魔害的……嗯嗯……我也是没办法才……嗯啊啊……刚刚顶到的那地方好……还要……”师姐嘴虽然硬,但小穴里的肉却是又软又热,紧紧缠在肉棒上,已是难解难分。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了。”白玉珍说着,便搂住师姐的腰部,要将她从肉棒上抱起来。

师姐一听,心中先是一恼,明明已经强过了却谈什么不强人所难实在是有些不要脸,可见体内那肉棒果真缓缓拔出去,她心中却是一急,一时间也顾不上其他,连忙夹紧了水淋淋滑腻腻的小洞,口中发出的娇声连她自己都觉得肉麻:“不,不要……继续插我……我还想要……给我……我喜欢……”

白玉珍既然不强人所难,自然也愿意成人之美,手中便改托为按,那肉棒顶端的伞盖便飞快地刮过一圈圈褶皱,重重撞在花心上。

师姐放声大叫着,消失中早已不存在但仿佛还长在身上的脚尖绷得直直的,那种快美的感觉是之前仅仅夹紧双腿聊以自慰的她从未体验过的,然而她却本能地意识到,如果这样的快感再来一次,说不准她会快活地死过去。

于是在那快乐的驱使下,师姐更加纵情地扭动着身子,引导体内的肉棒在腹内乱搅,充满期待地感受着那快感一波高过一波,马上就要到顶了……

“师……姐……”忽然,师姐耳边传来一声微弱而沙哑的声音,熟悉得令她全身仿佛被浇了一桶冷水。

ps.虽然不是预定该写完的篇幅但好歹字数已经够了所以多少也算能交差了,所谓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或许就是这样。

这次虽然不是主角被ntr但改成主要角色去ntr别人了。

说到这个我有时候还挺搞不懂为什么有些人对ntr这么深恶痛绝却对ntl没什么抵触,说到底只是单纯地双标而已,当然如果非要说这是正义的双标那我也没法说什么,毕竟不论好人坏人不都得给自己立一个牌坊才能师出有名不是吗

炼奴诀 · 第54章 与此同时,另一边……(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