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斗女奴(下)
“妈呀!”张戗吓了一大跳。
原本他也没想什么,刚刚站出来贡献一条亵裤也不过是想要出出风头,外加心里的一点恶趣味。
出完风头,张戗便又隐于人群了。
千刀派不过附近县城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在这人群中只能排在后面,看热闹都看不清楚。
因此张戗先前正和同伴聊点闲天,意淫一下鬼翼的姐姐,兴致起来,连前面人群中的躁动都没顾上。
然后,等挡在张戗面前的人墙逐渐分开时,他这才回过神来,便见一个戴着头套的猪鼻肥奶的骚娘们朝他飞扑过来。
张戗先是吓得妈呀一声,然后只感觉自己仿佛被门派对门那家千锤门的掌门在胸口来了一锤,向后倒在地上,等在回过神时,自己的裤子都让那娘们扒了。
那娘们此刻正在自己的股间俯首,上下起伏着,那连自己闻着都臭的鸡巴正浸泡在一汪温热中,一股强劲的吸力正将自己的鸡巴往那更湿更热处拽。
张戗跌坐在地上,看到自己被一个娘们推倒,还吓得大叫一声,再看周围人微妙的神色和同伴憋笑的表情,原本就黑黢黢的脸一下子涨红成酱油色,满是刀疤的脸更显狰狞。
他抬手猛拍地面,一跃而起,扎开马步,两个沙包大的手掌牢牢夹住槿萍的脑袋,飞快地前后套弄起来,口中骂道:“妈的,你这母猪!喜欢吃本大爷的鸡巴是不是?这就让你吃个痛快!”
“咕呕呕……齁哦哦……鸡巴……唔哦哦哦哦……”槿萍的喉咙里发出空气和粘液混合搅打的声音,她双手扶着张戗的大腿,却不见又挣扎或者拍打的迹象,只是作为一个支撑稳住身体,任由张戗把自己的脑袋和朱唇小口当做鸡巴套子一般套弄。
若她此时没有戴着头套,所有人便都能看到,她那上翻的双眼已经眯成了两弯月牙,露出几分幸福和满足的神色。
张戗为了在众人面前不丢了份,肏弄起来也是不留余力,抓着槿萍脑袋的手和腰一起发力,动作快得仿佛出了残影。
自古以来好的东西都要慢慢品,若是求急求快,就是好东西也给糟蹋了,就像现在的张戗,鸡巴被暖洋洋地裹吸着,却没感觉出多少快感,他的注意力也都放在自己的脸面上,至于自己胯下那颗头颅是什么感想,他并不在乎。
飞快的晃动让槿萍脑袋发昏,但事实上自从那日被姬平灌下十几种媚药后,她的脑袋本来也就称不上有多清醒了。
粗大的鸡巴根本不讲道理地穿过咽喉,直直捅进更深处,她除了本能地绞紧喉咙,做出干呕的动作外什么也做不到。
窒息的感觉也逐渐涌现,槿萍下意识地想要呼吸,但实际变现出来却是将那又粗又臭的鸡巴吸得更深,夹得更紧。
她有些紧张,连连拍打面前这男人的大腿,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唯有口穴被鸡巴爆肏的喜悦和快感继续炙烤着她的大脑。
小半柱香时间过去,槿萍的身体忽然开始颤抖,随后陡然软了下去,焦急拍打男人大腿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下去,落在地上。
张戗浑然不觉槿萍的口穴已经悄悄变得松弛,他沉声低吼一声,把槿萍的脑袋用力压进股间,粗大的鸡巴跳动着射出一股股浓精。
约莫十余息后,张戗长舒一口气,推开槿萍的脑袋,只感觉射得两腿发软,正想当着众人的面吹嘘一番这母猪的口穴有多么极品,却见众人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盯得他心里有些发毛。
张戗心中觉得古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向下倾斜了些,却看见那头套母猪软绵绵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翻起的猪鼻中歪歪扭扭流出两道鲜血,那是刚刚被抓着脑袋用力肏弄时撞断了鼻骨所至。
然而她的气息却消失了!
张戗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自己闯祸了!自己把昴日宫的女奴玩死了!
张戗这下子是腿真软了,那高大魁梧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摔倒,黑黢黢的脸变得灰白。
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往小了说,一个女奴再金贵也是女奴,就是玩死了道理上对方也没法指责什么,而且这母猪是昴日宫拿来和九面宗鬼翼较劲用的女奴,把她玩死了便是鬼翼赢了,也算自己立了个大功,不仅这一刻鬼翼乃至九面宗都要尽可能保住自己,将来在道上也好混多了。
可往大了说,鬼面宗当真会保自己吗,人死不能复生,事已至此鬼翼不论做什么都赢了,自己真的还有让他保住自己的价值吗?
到时候鬼翼把自己当做替罪羊杀了以平息昴日宫的怒火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那时候自己可真就是十死无生了。
就算鬼翼现在保下自己,可也不代表会保自己一辈子,那日后自己上了昴日宫的通缉名单,在江湖上走到哪都要被昴日宫弟子针对这种事也还是不让人活。
张戗冷汗直流,环顾四周,众人已经把“你要完了”四个字写在脸上。
张戗大脑一团浆糊中突然起了飞智,干笑道:“啊,小的家伙事儿太猛,把这娘们肏昏过去了,没死,只是昏了,哈哈,哈哈哈……”
众人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写满了“编,接着编。”
一滴滴冷汗从张戗额头上滑落,他又干笑几声,抬脚踢了踢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喂,母猪!醒醒了嘿!”
地上的槿萍没有一点动静。
“我……这……”张戗只感觉自己小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却依旧只能装出原本那副粗野莽汉的形象,一脚一脚踢着槿萍胸前两坨肥满的奶子,口中骂骂咧咧道:“妈的!给老子装死是吧?老子让你装!让你装!让你装!”
槿萍的乳房在张戗的脚下来回摇晃,颤颤巍巍,还有几滴乳汁从乳穴中被挤出来,可是除此之外,槿萍依旧是一动不动,张戗仿佛能看到一股小白烟从她的口中飘出来,消散在天地间。
内心的惊讶和恐惧不断膨胀,被困在张戗那相比昴日宫这种庞然大物而显得无比渺小的身躯里,不断压缩,最后以一种绝望的歇斯底里爆发。
于是众人见到张戗忽然暴跳如雷,抬起脚重重跺在槿萍的肚子上,挥舞着手,破口大骂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
“啊啊啊啊啊老子受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嚎了一阵,张戗突然拔出背后大刀,先把脚下那把自己害苦了的女尸剁成肉馅,然后在自杀和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之间犹豫和徘徊,但不论怎么说,先把那母猪细细剁成臊子是准没错的。
可等他低下头,手中明晃晃大钢刀正要落下去的时候,张戗的眼竟忽然直了!
“咳咳……”一阵细小的咳嗽声从地表上方传出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地上刚刚还没动静的母猪突然抽动两下,咳嗽了两声,从口鼻处喷出一些黄浊的浓精,随后嗓子眼猛地一吸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随后又吐出一小股精液,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身子也重新抽搐起来,原本已经灰白的身体又重新浮现出一点血色。
活了!
众人哗然,毕竟人死复生这种事实在是稀奇。
当然,也有一些见多识广的人知道,有些妓女在被狠狠肏弄时心脏会突然停止跳动,进入一种假死状态,这时如果及时对心脏给予一定的冲击也有救回来的可能。
张戗那跺在槿萍肚子上的无心一脚,便可能是以这样的原理刺激了槿萍的心脏,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只不过张戗一个粗人却不可能懂这些东西,他见那母猪活了过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双腿竟比之前还软。
他赶紧收了刀,朝那翻了个身,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的母猪啐了口痰,道:“妈的,感敢装死吓唬老子,等爷爷以后跟你算账。”说罢,便转了个身,踉跄着一溜烟跑了,连自己的同伴都丢在后面。
张戗一路跑回千刀派,把自己关进门里,喝酒大醉三天,又睡了一星期,随后说什么也退出了千刀派,回到老家种地,又和同村以前相好的王二妹成了亲,过上了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淡生活。
每当他妻子问起自己为什么退出江湖后,张戗总是意味深长地笑笑,装出一副看破江湖的高深莫测的模样,可二妹就得意他这个样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槿萍悠悠转醒,眼睛依然被头套包着,不知东西南北,春夏秋冬,只记得自己刚刚正吃着鸡巴,那攻城锤一般的鸡巴在自己嗓子里一下一下地撞,有点难受,但更多的却是满足。
那之后的记忆便有些模糊了,她好像看见了一些熟悉的模糊的人影,心中涌起一些莫名但温暖的感情,仿佛把自己的心灵补全了一般,随后她便幽幽醒了过来,浑身上下内外没有一处不疼,口鼻中精液的腥臭味挥之不去,吸进来的每一口空气都被染上精液的气味。
耳边重新响起嘈杂的人声,刚刚在梦中的温暖的感觉消失了,让她怅然若失。
口中本来吮吸着的大鸡巴也消失了,让她更加怅然若失。
昴日宫弟子牵着绳子,连忙将她赶回了姬平身边,刚刚发生的事也让他心有余悸,这母猪可不是寻常的母猪,至少在他们从牧天魔宫中取得足够有价值的东西之前,这母猪是绝对不能死的。
槿萍踉踉跄跄被牵回到姬平身前,后者挥了挥手,一个昴日宫弟子从口袋中取出一粒丹药,颇为肉疼地塞进槿萍嘴里,又喂了点水送服下去。
那丹药唤作凝气丹,算是市面上品质相当不错的恢复真气,少量提升修为的丹药,没到金丹期以上出门在外至少要备一颗备用,不过这凝气丹造价不菲,有钱有实力的用不太上,没钱没实力的用不起,这名昴日宫弟子就属于后者,自己手里头也就一颗,还是出来执行这次任务时宗门发的,放手里怕摔了放嘴里怕化了,见姬平师兄大手一挥,这母猪一般的女奴就能把凝气丹当炒糖豆一样地吃,其心情可想而知。
姬平其实也没办法,那次一口气把好几种媚药给这母猪强行灌下去,其体内的淫毒被大幅激化,再加上对她的诸多折磨,已经将她的身体折磨至油尽灯枯的地步,莫说今天,就是之前也已经在鬼门关走过两三回了。
槿萍的命至今还留着全是因为仙牸丹的存在,而仙牸丹的丹方姬平已经得到了,但是作为主材的乳汁目前却是只有槿萍能生产。
若不能从开发出仙牸丹的牧天魔宫找到些批量生产炼丹用乳汁的方法,便只能把槿萍带回去进行研究了。
因此至少在此刻,槿萍还绝不能死,只是淫毒入骨,无药可救,也只能用其他丹药强行压着点。
综合对比下,市面上几十两一枚的凝气丹竟然才是性价比最优的选项,昴日宫财大气粗,一百多枚丹药还是拿得出来,更何况此间事了,让昴日宫获得能批量生产仙牸丹所获得的利益也远大于这点凝气丹,到时候像眼下带出来这些师弟师妹,天天把仙牸丹当糖豆吃,凝气丹又算个屁?
“啊呜呜……小穴好痒……鸡巴……哦齁……”又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槿萍吃下凝气丹,周身的天地之气竟主动地向槿萍体内缓缓拥去,被充盈着经脉中的药力净化,恢复着身体的活性。
等身体从死后的僵直中缓过劲来,骚屄中因淫毒而仿佛万虫噬咬的麻痒饥渴又一次淹没了槿萍。
于是刚刚吃下凝气丹没多久,槿萍的股间又开始汁水淋漓,大腿根部内侧粘上的尘土被流下的淫水冲洗干净,而槿萍则一只拳头伸进下面松垮垮的肉洞里,粗暴地抽插着,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指头伸进乳穴中不住地抠挖,乳汁的香味从手指与乳穴的缝隙中漏出,竟掩盖住了黑屄的雌臭。
姬平淡淡扫视四周,,鬼翼面色阴沉,众人的神情也尽收眼底,他知道自己赢了,且不说死而复生这种小插曲,单是一开始能在百步开外嗅到那张戗的鸡巴的气味,这项技能便比鬼翼姐姐的柔术更具冲击力。
事已至此,三局两胜,正魔之争便在两个女奴的较量下分出了暂时的胜负。
只不过姬平却没打算就此罢休。
牧天魔宫尚未开启,还有些时间,都说穷寇莫追,但还有个词叫乘胜追击,还有句话叫痛打落水狗,姬平一向都是奉行后者的。
“仔细想想,时辰也快到了,把那两个孩子带过来。”姬平吩咐道。
众人一听,心中不由一愣。孩子?这女奴屄烂成这样还能有孩子?再者把孩子叫出来又要干什么?难不成要让他们母子乱伦?
正道势力中有人想到这里,藏在人群中的拳头都硬了,然而裤裆里的鸡巴比拳头还硬。
先前喂药那弟子得令,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他又牵着两头小猪回来。
两只小猪越有三四个月大,一身黑硬的刚毛,身侧多出些白色的花纹,口中獠牙已经从吻中伸出,眼中比起寻常的家猪多了些野性和凶戾。
那两只小猪走近之后,众人才看出些不对劲来,那小猪的尾巴较之同类更加长直,尾巴上的毛也更加蓬松,还会翘起来回摇摆。
而那双前蹄更是发生了变异,看上去有几分犬爪的模样。
“噗咿——噗咿——”两只小猪嘶鸣着,闻到空气中的乳香后便立刻撒着欢地朝槿萍跑过来。
槿萍听到猪叫,被头套蒙着的脸也立刻转向小猪的方向,迎了上去,将两只小猪一边一个托在臂弯中,送到自己的胸前,声音少了些先前的妩媚痴淫,而多出些母性般的温柔:“乖……宝宝要喝奶奶啦,嘬嘬嘬……”
那两只小猪也不客气,当即张开口,将那拳头大的黑色乳头一口含进嘴里,然后便见它们脸颊和颈部的肌肉连续地收缩和舒张,乳汁也跟着从嘴角漏出。
槿萍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吼,双腿连连颤抖。
“……”众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姬平这是搞哪出,但是对昴日宫这女奴的淫贱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只是人群中的阳长老脸色不大好看地哼了一声。
双方以女奴行放浪之事比斗,对于正道来说就算赢了其实也不露脸。
更何况姬平带来的这女奴淫秽下贱至此,本就有辱正道之风,只是刚刚鬼翼发难,正道这边恰好凭借着女奴的痴淫胜了一次,阳长老也不好多说什么,可那姬平不仅不见好就收反而继续卖弄,而且变本加厉,便不是阳长老所喜了。
只不过昴日宫势大,那姬平天资不错,日后成就定比自己这老帮菜高,牧天魔宫这处遗迹昴日宫全权交给这个半步长老来带队,就是为了给他积累名望,与鬼翼比斗女奴而胜,正好给姬平带来了巨大的声望,因此关于他手下女奴败坏正道名风这种事也自然而然被大家忽视乃至掩盖了去,于是阳长老便更不能在这种时候说些败坏气氛的话,大家都在赢,凭什么你出来破坏团结,你什么意思,乌金谷以后还想不想在正道混?
万般念头转瞬间闪过,阳长老心中郁愤难平,在人群中轻轻叹口气,借口人群之中闷热气短,转身离开。
婴孩吮吸乳头通常不知深浅,常常把母亲咬得皱眉。
而槿萍怀中两只畜生便更不知轻重,只遵循着本能用口舌用力挤压着口中的乳头。
只不过槿萍显然也不是寻常女人,那能被鸡巴当做骚屄小穴抽插的肉珠显然要更加结实耐肏,虽说此时仍免不了疼痛,但显然性器被刺激的快感要更胜一筹。
没过多久,槿萍便已经被吸得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双腿发软,正打着摆子。
“等,等一下,那花纹是……”这时,人群中有一人注意到了槿萍怀中两只小猪身上的花纹,不敢置信地仔细看了看,忽然失声道:“难,难道是吞金狗猪的幼崽?!你从哪里搞到的?!!”
众人听到,顿时哗然。
比远古还远古的年代,人类与神兽杂交诞生出无数种妖兽,这些妖兽又进一步与人类或动物混种,诞生出更多种类的二代妖兽,刚刚那人口中的吞金狗猪便是这所谓的二代妖兽,乃是吞金犬和野猪的混种。
吞金犬以吞噬金属矿物为生而闻名,继承吞金犬血脉的吞金狗猪自然也继承了一部分的天赋,成年吞金狗猪的獠牙异常发达且坚比金铁,是锻造武器的上好材料。
只不过大陆之内妖兽寥寥无几,因此用吞金猪狗的牙齿制作的武器可谓是有价无市,没有足够大的势力就是再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而眼下昴日宫的女奴竟然给吞金狗猪的幼崽哺乳,还是两只!
“不,不太对。”另一个颇有些见识的人道,“这两只吞金狗猪的体型与獠牙的尺寸与书中记载的不太相符,都太小了,身上的花纹也不太明显,想必是血脉特别稀薄,后天意外觉醒了吞金犬血脉。不过即便如此,能同时找到两只吞金狗猪幼崽也实属不易。”
姬平对于众人惊讶好奇的反应十分满意,微笑道:“不错,这两只小畜生的确是吞金狗猪的幼崽。只不过直到两个月前都还只是从猪圈里随便抓来的,随处可见的小猪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