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终究……是故人之子……
接下来几日倒是颇为宁静,殷苍似乎并没有差人前来搜捕。
虽说按理来说那种人物并不可能轻易放过和自己结仇的人,但管他呢,对李芒一行人来说当务之急是休养生息。
英儿的擦伤很快就好了大半,李芒几乎可以确定是《牝驹经》的功劳,只不过还剩下一些面积较大的擦伤和脚伤还没恢复,李芒觉得这是因为英儿体内储存的真气已经消耗殆尽。
然而问题在于,李芒现在就是想给英儿补充一点阳精炼化疗伤,却也做不到。
英儿自那日后似乎变了个人,大多数时间都郁郁寡欢,盯着虚空中的某处发呆,唯有见到李芒的时候才大发脾气,又哭又闹。
李芒只能委托银月仙子代为照顾,自己大多时间在外采药,能躲就躲。
虽说李芒并不觉得自己犯了多严重的错,但是对于英儿如今的伤势,他还是有着些歉意的,何况之后毕竟还有求于英儿,所以尽量还是别太刺激她为好。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担当和隐忍吧。李芒试图说服自己接受现状。
又过了几日……
月黑风高,远处的县城也如城中的百姓一样进入梦乡,只余城墙上的火把和火光下隐隐闪烁的“金竹”两个大字。
李芒一身夜行衣,隐藏在树丛的阴影中,观察着城墙上的守备。
卫兵似乎比之前多出一倍,估计也是殷苍的意思,但是个个都十分惫懒,守备相当松懈,对于如今已经炼气期四阶的李芒来说绝不是问题。
李芒催动轻灵纹,使出月影步,在月光下朝城墙冲刺。
月影步在月光的加持下令李芒速度大增,身子化为一道模糊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人眼还没看清便已经跑出视线范围了。
趁着两个巡逻卫兵交替错开的瞬间,李芒三两步跳上十丈高的城墙,从两人背后的空当中穿过,待那两人回头面面相觑时,李芒已经隐入了城内的阴影中。
英儿脚腕上的断伤比较严重,一般的草药已经起不到多少作用。
不论是出于利用英儿还是出于和英儿这段时间的交情,李芒都希望她赶紧好起来,至少不至于深更半夜被那妮子用吃人一般的眼神盯着,因此便十分有必要进城一趟去找些效果更好的药。
如此想着,李芒健步如飞,没多久便已来到长生香附近。
藏在墙角的阴影里往长生香门口看去,李芒皱了皱眉,药方中多了不少修道士的气息,炼气期前三阶多了十余人,就连四阶和五阶也来了两三个。
结合萍姨先前所说,这些多半是昴日宫的弟子,在探索完牧天魔宫后将长生香当做了临时据点。
“一帮鸠占鹊巢的混蛋!”李芒在心中愤愤骂道。
他和萍姨关系怎么样姑且不论,但在面对外人更何况来者不善这件事上他绝对是无条件站在萍姨这一边的。
如此想着,李芒便决定先去看看萍姨,然后试图从她手里讨几粒仙牸丹尝尝。
长生香深处,槿萍的寝房中飘着浓郁的臭味。屋中没有灯火,只有点点月光,勾勒出一丝蠕动的线条。
李芒来至墙下,却没见到如上次那般萍姨被昴日宫的人淫虐的场景。只是那股包含着淫毒的雌臭比上次更加浓郁。
但是静,太静了,相比长生香其他各处堪称严苛的守备,此处院落有些寂静地反常了。
李芒心中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旋即运转真气,让欲火在经脉中流淌,以备不时之需,然后翻过窗户,钻进寝房。
进屋后,什么也看不清,只是臭味更加浓郁,却不是萍姨的雌臭。
李芒在农村生活多年,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了,这是牲畜的排泄物的气味!
可是这萍姨的寝房,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正当李芒想着,脚边忽然有什么东西擦过自己的小腿。
“操!”李芒本就神经绷紧,此时更是惊得汗毛直立,怒喝一声,飞起一脚。只听到一声凄厉的嚎叫和骨骼断裂的声音,空气归为沉寂。
“吧唧吧唧……”惊魂未定下,李芒似乎又听到脚下传来某种咀嚼的声音。
李芒下意识抽出冥蛇匕,手起刀落,银光一闪,将那吃东西吧唧嘴的东西的脑袋砍了下来。
因为用力过猛,匕首竟直直劈进地里,只留个刀把露在外面。
此地不太对劲!
李芒闻着血腥味,心脏快从嗓子里蹦出来一般。
他前行几步,突然撞在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上。
用手摸摸,似乎是木头的,长长的,雕着一些花纹,有点像是……棺材?
“萍姨?”李芒大脑如遭雷击,一时间没法接受现实。如果这是萍姨的棺材,那刚才那些毛茸茸的似乎在咀嚼着什么的难道是……
“吧唧吧唧……”黑暗中又传来咀嚼的声音。
“哞……”棺材中传来似是牛叫一般的声音,又像是女人苦闷的呻吟。
“我操你妈!”李芒汗毛倒立,从地上蹦起来,惊怒交加下,也忘了自己身处敌营,大吼一声,掏出从银月仙子那里要来的灯笼,将其点亮。
灯笼光线不亮,但足以看清屋子中陈列。
屋子正当间摆着一个黑色物体,黑暗中看不太清,如今却能看出不是棺材,看其形制倒更像是一头牛,四肢关节处还有一些缝隙,或许内藏机巧,可以活动。
那牛腹前端垂下来一对白花花,水滴状的硕大乳球,挨着李芒的这边乳肉之下横着一具无头的小猪仔,那猪脑袋似乎还没死透,竟还紧紧吸住乌黑的乳头不松口,口中还不住地吮吸,深红的血混合着白色的乳汁从猪头下的断口中滴落。
至于那吧唧吧唧的声音,多半便是这猪仔吸食乳汁所发出的动静。
而杀死这只猪仔后又一次听到的吧唧声,便是另外一只猪仔。
另一边正吃着奶的那只猪仔看上去比它那短命的兄弟大一些,黑色的毛发中竟隐隐生出一条白色的花纹,看上去竟有些不同寻常的玄妙之感,但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看着那瞳孔中隐隐带着些灵性的眼睛,李芒知道,此猪绝不可能是单纯的一头牲口。
看到这里,李芒又不禁朝侧面看去,一旁的墙上赫然浮现出一大块黑色的污渍,呈喷溅状散开,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将那污渍向下涂抹,一直到墙根下,李芒看到一只瘪下去的猪仔,那猪仔眼球暴凸,内脏和肠子从口鼻和肛门中挤出,胸腔塌了下去,恐怕连肋骨都全碎了,看上去颇为骇人。
但是话又说回来,竟承受住炼气期四阶在惊吓中爆发的全力一踢而没有直接炸开,这小猪仔的身体倒是出人意料的结实。
“哞……”木牛中再次传出响声,再联系起母牛下方挂着的白花花的大奶,李芒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母牛里有人,而且就是萍姨!
“萍姨,是你吗?”想到这里,李芒赶紧绕木牛转了几圈,这敲敲那摸摸,终于发现那牛尾能够转动,这才触发机关。
只听木牛内部机巧吱吱呀呀响了一阵,那木牛的背部竟然整个掀开了去。
木牛一开,里面一股浓郁湿热的雌臭混合着汗味直冲鼻腔,差点将李芒掀翻过去,体内气血躁动,已是中了淫毒的体现。
只不过李芒这一次有了准备,那淫毒被迅速祛除,只是令身体微微有些燥热。
当然,令身体燥热的并不只是淫毒雌臭,还有那木牛中露出来的一对白花花的磨盘肥臀。
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还留着红红的掌印和已经结痂的血痕,大半年的蹂躏下来,这对肥满淫肉却还是显得那么松软可口。
淫臀后面是一对玲珑玉足,脚心朝上,内里一片通红,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汗水。
脚趾向内紧紧扣住,微微颤抖着,而在掀开的牛背正对脚心部位的内侧,是两个缓慢运动的毛刷,刷毛用动物尾部的毛发制成,细软但又保持着一定的弹性,在牛背被打开之前,这两个毛刷相比一直在轻轻地刷在萍姨娇嫩敏感的脚心上。
肥臀之上是一大片雪白平滑的肌肤,也残留着些条状的血痂和其脱落后露出的粉嫩新皮。
木牛的背部的壳被掀开,外面的凉气盖在萍姨的背上,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随后那背上的肌肉便开始蠕动起来,木牛口中也发出了“哞哞”的叫声。
“萍姨,你坚持一下,我马上把你放出来!”李芒回过神来,连忙道。
他接着灯笼的光仔细查看木牛内部的构造,母牛那精密复杂的结构将其严严实实地贴合着萍姨身体的轮廓,最上层那一圈收紧的框架更是阻断了李芒想要直接将萍姨从中拉出来的可能性,因此若要解除这些拘束就必须要找到相应的开关才行。
李芒又绕着木牛研究一圈,始终不得要领,萍姨愈发焦急起来,叫声也越来越响,而每当李芒接近牛屁股时叫声便最是激烈。
转了几圈后,李芒终于察觉到了萍姨的暗示,细细检查着木牛的屁股,最终在牛腿内侧找到了一处指肚宽的阵法。
李芒按在阵法上,灌注真气,那木牛内部竟又响起机巧的响声。
片刻后,只听咔哒一声,牛屁股与躯干之间出现一道竖缝,李芒向后一拉,竟将牛屁股拉开,随着萍姨的白臀逐渐露出全貌,随着长长一声牛叫,两根小儿手臂般大小,表面遍布凸点和螺纹的假阳具也缓缓从萍姨的菊穴和臭屄中拔出,上面沾满黏腻的淫液,在夜风中冒出白色的蒸汽,天知道这两根李芒见了都不禁菊花一紧的凶恶玩意儿在萍姨的体内插了多长时间。
待到李芒将那木牛屁股拉到头,只听啵啵两声,两根假阳具从萍姨体内彻底拔出,只留下下体两个合不拢的黑洞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出漏着淫水肠液。
接着,萍姨的屁股抖动起来,两团白花花的肥肉上抖出一圈圈涟漪,一股黄色的酸骚尿柱瞬间喷射出来,持续了数十息的时间才渐渐止住。
那大肥臀也终于停止了抖动,不知是筋疲力尽还是沉浸在排泄的惬意余韵中,李芒能看出来,萍姨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这木牛虽然结构严密,各层禁锢之间环环相扣,看似无懈可击,但在解开第一层限制后剩下的机关解除起来倒也不那么困难。
随着李芒一点点解开限制,萍姨白花花汗津津的肉体也逐渐显露,她以双膝双肘着地,四肢折叠,如同牲畜一般的姿势被困禁于木牛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身体被一步步解放,萍姨显得愈发焦急,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呻吟声也更加急促。
“马上就好了,再忍一忍,等我解开这层机关马上就把你放出来!”李芒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抚萍姨潮湿的后背,一边将视线扫过木牛内的种种结构,尝试找到解除机关的开关。
凉风带走萍姨体表的汗水,令得她的肌肤微微发凉,然而少年掌心的热量又重新将其温暖。
萍姨的挣扎似乎小了,可声音却更加急促。
不多时,李芒解开最后一个机关,推动牛头,将一根几乎直直插进萍姨胃里的空心管道拔了出来,露出萍姨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皱纹的,鼻孔被鼻钩翻起的下流面孔。
待到再解开固定四肢用的皮带,萍姨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咳嗽不止,吐出些淡黄色的酸水。
“你……你为什么会过来……”喉咙长时间被异物插入的不适感令萍姨不住地挠着颈部的皮肤,声音也变得如同破皮的鼓一般嘶哑,“快,快走……不要管我……”
“萍姨,”李芒扶起地上的熟女,那丰腴白皙又带着些伤痕的肉体令他的小腹不可自控地升起一股邪火。
“这都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这样对你?”
“快,快走……!”萍姨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试图将李芒推开。
“不是,虽说我上次冒犯了些,但好歹还是有些交情的吧,我也不多逗留,只要抓些药走就行。”李芒道。
“不……太迟了……”萍姨刚想说什么,忽然面色惨白,脸上的皱纹也在微微颤抖。“他来了……”
“他是谁——”李芒正疑惑不解,忽然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伸手,将萍姨推开。
下一刻,李芒身后的墙猛地炸开,一记拳风从烟雾中飞出,李芒只来得及侧过身,屈臂护在身侧便被拳风击中,倒飞出去,砸在木牛上,竟将那木牛撞个稀碎。
“等了两个月,本来已经打算放弃了,没想到还是把鱼钓出来了。”尘埃落下,屋外火光摇曳,十余个身穿绣着金鸡破晓纹饰的黑色劲装的人包围了李芒和萍姨所在的寝房。
正中还立着一个青年,一身白袍,正中绣着团凤,一手背后,一手还维持着向前出拳的姿势,俊朗的脸庞上噙着淡淡的微笑。
“唔……”李芒躺在碎木碴子之中,口鼻流血,动弹不得,刚刚若不是应对及时,若让那拳风正中后背,以其威力恐怕自己的心肺早就被打裂了。
不过现在哪怕防住了这招,可最先承受冲击的手脚也似寸寸碾碎般的剧痛,其余威已是令得内脏翻江倒海。
能将拳威打进空气,制造出这种力量的拳风,这人,很强!
“说起来,我那拘牝木牺竟被你弄坏了,你要拿什么来陪?”那青年笑道。
“操,你要是不打人这破东西也坏不了。”李芒气笑了,勉强撑起身子,擦擦嘴角的血迹,警惕地盯着面前这帮神色不善的昴日宫弟子。
这几人多是炼气期二阶,只有两个炼气期四阶,虽说人多,但李芒凭借捞月猿拳和月影步,在这庭院中占据天时地利,逃脱却是不成问题。
可是那白衣青年,李芒清楚地知道,只要他不点头,自己绝无离开的可能。
“姬平!他不会影响你们的计划,放他离开!”萍姨声音嘶哑道。
“你这老母猪,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姬平面色一冷,朝着萍姨隔空挥掌。
萍姨惨叫一声,仰翻过去,摔个四仰八叉,两腿大开,将那乌黑的阴穴暴露在众人眼中,因其一阵阵哄笑。
等萍姨再次爬起来时,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一个巴掌的形状,撕裂的嘴角也在慢慢渗出血丝。
萍姨咬着嘴唇,却是眼神黯淡地低下头去,身子微微颤抖。
李芒心中似有烈火灼烧,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一个侧身将萍姨挡在身后,道:“昴日宫身为名门正道,却这般欺辱妇女,这也是正道的作风吗?”
“那母猪修炼魔道淫功,今日在我昴日宫感化下以身赎罪,戴罪立功,这怎么能叫欺辱呢?”姬平淡淡笑道。
“倒是你擅闯我昴日宫地盘,私闯民宅,这反而是个不小的罪过啊,你说我若是报了官,衙门那里是相信我九羽国第一大正派昴日宫,还是相信一个欠了五十万两债的赌鬼,李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