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发泄
由于闭着眼,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
可不论银月仙子等了多久,那令她期待的下体的充实感却始终没有出现。
她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却见到李芒直直地盯着自己,神情愕然。
“你,你又怎么了……我明明都同意了,你还想怎么样……”银月仙子被看得愈发羞臊,移开视线道。
“不,银月……”李芒忽然回过神来,脸色欣喜若狂:“你真是个天才,我爱死你了!”说完,他不顾银月仙子惊愕的表情,捧起她吹弹可破的脸蛋,在那对朱红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胡乱披上衣服,顺着窗户翻身跳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银月仙子赤着身子在床上躺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缓缓走到窗边,缓缓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院子,忽然柳眉倒竖,怒发冲冠。
老娘为了你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竟然丢下老娘跑了?!
一股凌厉杀气从客栈的某间小屋中陡然爆发,顷刻间席卷了整个客栈,几乎所有人都从梦中惊醒,被杀气压得喘不过气,少数几个大脑迟钝的家伙虽然没有被惊醒,但还是在睡梦中尿了裤子。
银月仙子脸色通红,只不过这一次是被气的。之前为他担心的自己简直蠢透了!这种家伙干脆死在外面算了!银月仙子咬牙切齿地想道。
她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项圈,一想到自己先前的大胆,羞涩和期待都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傻的傻瓜,仅仅是稍微回忆一下都会让自己在心中抱头尖叫。
她紧紧攥着手中的项圈,恨不得将这个见证了自己刚刚一切羞耻的物什撕个粉碎,再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可是当她看向手中那根白色的皮带时,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向刚刚那个朦胧暧昧的时刻。
少年欣喜的神情,嘴角咧成一个灿烂的弧度,眼中闪闪放光,不再像一开始那般灰暗。
“……我爱死你了……”
嘴唇上传来的转瞬即逝的触感,少年的嘴唇有点干裂,动作也有些粗暴,但确实是吻在了自己的唇上。
银月仙子浑身一哆嗦,回过神来,将手中扯坏的项圈丢到远处。
她缓缓退了几步,坐在床上,雪嫩葱指抬起来,轻轻抚摸着一对朱唇,那里还残留着少年留下来的触感,而她耳边也轻轻回荡着少年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心中浮现出少年重新展露的笑脸。
“这样子……也算是达到目的了吗?”银月仙子喃喃自语。
“小淫贼,只会轻薄女人,净说些便宜话……”美仙子嘤咛道。她的脸颊依旧红红的,却不见半点怒气。
盘踞在客栈上空的杀气悄然消退,所有人都惊魂未定地躺了回去。不一会儿又是鼾声大作。只有一人彻夜未眠,时而气恼时而羞臊。
……
深夜,长生香,几个童子面色疲惫地提着一桶桶散发着甜腻乳香的木桶,从一间寝房中走出。
最后的一个小童看了看前面的师兄师姐,又回过头,忍不住放下木桶,三两步小跑到瘫软在一滩腥臊体液中的赤身老妇身边,将其搀扶起来,轻声唤道:“师父……”
童子怀中的老妇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童子泛红的眼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栀子,师父没事……”
栀子将老妇搀扶到一处干净的墙角坐下,取出手帕擦净老妇脸上的体液,却突然被老妇抓住手腕。
看着那袖口处露出来的淤青,老妇皱了皱眉道:“他们又打你了?”
栀子听了老妇的话,眼里滚出大颗泪珠,颤抖道:“师父,他们近来实在太过分了!以前起码还是犯错了才会挨打,现在他们愈发嚣张,哪怕不犯错误也会被他们编个理由打一顿,还有三奈师姐,辛夷师兄为我们出头,结果被他们打得重伤,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老妇听了,张了张口,千言万语却只化为一声叹息。
栀子还想继续诉苦,可听到老妇的叹息,又看到对方赤裸且伤痕累累的身体,再多的苦却也说不出口了。
他们是苦是委屈,可师父的苦和委屈却胜他们百倍,而他又怎能让师父再为他们的事操心?
“对了,师父,我晚饭时给您留了半张饼,您吃一点,恢复一下体力。”栀子忽然想起什么来,从怀中掏出半个凉掉的烧饼,那烧饼刚到栀子手里时还是烫烫的,可纵使栀子将其揣在怀里温着,等到了这时也还是凉透了。
老妇感激地看了看栀子,拿过烧饼,啃了一小口。缓缓地咀嚼着。栀子又转身出门打了瓢水,回来喂老妇喝下。
吃了些东西,老妇也恢复了些气力,道:“栀子,这事是我对不住你们,我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东西,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势力,把你们也牵连了下来。若是你们实在待不下去,我便给你们些银两,你们去别处吧,周围几个县城的药房老板和我还有些交情……”
“师父!”栀子一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师父待我们不薄,如今我们又怎能弃师父而去!”
“傻孩子……”老妇苦笑一声道,“我也不瞒着你了,再有一个多月我便会随着他们回去,为他们炼十年药。这长生香虽然名义上还是我的但实际上和是他们的没什么区别。与其到时你们还留在这里被他们欺负,还不如趁早离开的好。”
“怎么这样……”栀子的身子微微颤抖,双目通红,稚嫩的脸庞上显现出些许狰狞:“那帮人实在欺人太甚,这样子也能算是正道大派吗?!”
“小点声!”老妇忽然厉声喝止了侄子,随即又叹了口气,抬起颤颤巍巍的手摸着栀子的小脑袋,柔声道:“傻孩子,你等凡人之躯,千万不要招惹修道士,更何况是其中的败类……唉,你先回去吧,别让那些人又找到理由惩罚你。对了,别忘了把我和你说的告诉你的师兄弟们,让他们早做打算。”
栀子抹着眼泪走了,老妇将剩下的烧饼吃干净,盘坐在地上结出手印。不一会儿,老妇化作美妇,正是长生香的主人,萍姨。
萍姨闭着眼。屋内油灯中的火苗轻轻摇晃闪烁。夜静悄悄。
“小兔崽子,还想看姨姨的笑话到什么时候。”片刻后,萍姨轻启莲口,淡淡道。
空气安静了一瞬,随后窗外响起一声轻笑:“呵呵,只是想看看你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能装到什么时候。”随后,一个黑影翻身进了屋,站在萍姨面前,来者正是李芒。
见李芒直接进了屋,萍姨脸颊微微泛红,抬手挡住胸前,只不过在那肥硕的巨乳面前也只能堪堪挡住那一对乳头和乳晕罢了,白了李芒一眼,叱道:“小变态没有礼貌,深更半夜来吃你姨姨豆腐。”
老妪何惺惺然作处子态,李芒心想,随即冷笑道:“老太婆,装你妈呢。”
萍姨脸色微变,脸色阴沉下来道:“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敢对你姨姨这样说话。”
李芒心中有怒气涌动,也是不客气地道:“就凭你这副下贱模样还想在小爷面前摆谱?”
“李芒,年纪大了翅膀硬了以为自己行了,今天姨姨倒要替你爹好好管教管教你!”萍姨冷喝一声,手掌一拍地面,白皙丰腴的身子腾空而起,转眼间闪至李芒面前,挥起手掌便朝李芒脸上打下去。
在手掌距离李芒的脸颊只有毫厘之差时,萍姨眼神一凝,她看到李芒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不屑的笑,随即他飞快地弯下身子,躲过了自己的耳光,转眼间退出两三步开外。
“我说呢,原来是学了些本领。”惊讶归惊讶,萍姨却是立刻欺身而上,体内残留的一丝真气沿特定的经脉线路运行,勾动出一股强大力量,汇聚在萍姨的手掌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向李芒。
在她的预料中,李芒虽学了些功夫,但仍是凡人之躯,因此只要微微出力便能将其打晕。
只不过,萍姨那被榨乳高潮摧残得有些迟钝的大脑并没有想到,长生香如今被昴日宫控制,十余名炼气期一到二阶的昴日宫弟子在院中巡逻,仅仅一个凡人是怎么能瞒过他们找到这里来的,当然,至于李芒为什么会突然到来,她更是没来得及想。
“呵,老太婆,你刚刚在那些人手中怎的那般谄媚,对待我却又这般冷酷?”李芒冷笑一声,催动脚腕上的轻灵纹,转眼间避开萍姨的推掌,随即一拳打在她柔软丰满的腹部。
“唔唔——”萍姨向后连退几步,胃中翻江倒海,刚刚吃下去的烧饼就凉水又要翻涌上来。
正当萍姨压制呕吐的欲望之时,她只感到面前一阵风吹过,接着随着后颈一痛,她便失去了意识。
萍姨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又一次被以四马攒蹄的方式被吊在屋中,只不过这一次站在自己面前的不再是昴日宫的桂皮八角丁香三人,而是李芒。
“呵,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连长辈都敢打了啊?”萍姨讥笑道。
李芒哼了一声,抬起萍姨的下巴,冷冷道:“长辈?你也配?你把我的钱交出去时可曾想过你是我的长辈?”
萍姨脸色微变,冷笑道:“看来你也知道了,所以你是来报复我的吗?”
萍姨的态度令李芒十分不快。不过也好,她却是这样倔强,李芒便越是能毫无负担地做接下来的事。
“报复?难道你被狗咬了几口,你会‘报复’回去吗?”李芒甩开萍姨的下巴,抽出腰间挂着的马鞭,随着一道凌厉风声,萍姨刚刚愈合的光滑背部上立刻浮现出一道血痕。
“唔……”萍姨闷哼一声。
虽然疼,但对比自己以往所经历的,李芒这一下倒是有些像是挠痒痒了。
可还没等她说些什么,鞭子便如雨点般落下。
“你这样的贱女人不值得我‘报复’……”
啪!啪!啪!
“我想要的,仅仅只是……”
啪!啪!啪!
“‘发泄’而已!……”
啪!啪!啪!
“从此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啪!啪!啪!
“婊子!”
啪!啪!啪!
“骚货!”
啪!啪!啪!
“贱屄!”
啪!啪!啪!
……
李芒发泄着心中的不快,他偶尔会骂上两句,但更多的时候却还是无声地鞭笞着这个自己曾经当做长辈的女人。
纵使两人的相处并不算愉快,可她终究没让自己在村中要饭长大,而且作为父亲临终前将自己托付出去的人,李芒对萍姨总是在潜意识中带着些信任和依赖。
可这份情感都在那一晚被无情地粉碎了。
这个婊子并不会因为得到了父亲的信任而真正成为自己的家人,她终究是个外人,她辜负了父亲的信任,更辜负了自己对她的的信任和尊重。
若说过去他尚会因为两人的交情而容忍对方对自己的一些刁难甚至直白地说就是不善和嫌恶,可如今既然她将自己和父亲留下的东西全部拱手相送,你不仁也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李芒用力甩着膀子,将手中马鞭重重抽在那个女人的身上,直打得萍姨满身都是紫红色的骇人伤痕,鲜血淋漓。
血沾到鞭子上,再被甩得到处都是,天花板上,墙上,红色的血点如星星般散布。
终于,李芒也是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手,看着面前的一团破烂女肉。
此刻的萍姨垂着头,披散的头发遮着脸,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被打得皮开肉绽,被吊在空中轻轻地荡着,若不是她的肌肉因为剧痛而本能地抽搐着,若不是她粗重的喘息,李芒甚至以为她被自己活活打死了。
“打够了吗……”萍姨缓缓抬起头,脸色惨白,嘴角渗出血丝,嘴唇也被她咬破了。
她有些吃力地睁开眼睛,略显灰暗的眸子从头发后面看着李芒,此刻的她像是雨中飘摇的浮萍,凄美而脆弱。
可是,李芒却清晰地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是嘲讽似是轻蔑的笑。
“为什么!”李芒感到怒不可遏,他希望听到这个女人的呻吟,希望听到她哭着向自己忏悔,可她却沉默着笑了。
又来了,她又是这样地看不起自己,一如她当初把本该属于自己的钱收走时一样,伪装出一副成熟的大人的模样,把自己当成一个傻子一般。
李芒正欲挥舞鞭子,却突然发现,她胸前挂着的一对肥满乳球竟隐隐涨大了几分,原本粉嫩的乳头也膨胀成手指一般长短粗细,空气中更是隐隐散发着酸骚难闻的烂屄雌臭。
“你这婊子贱畜,就连这样都能发情吗!”李芒单脚抓地,腰身猛地一旋,一击鞭腿带着破风声正正踢在萍姨的乳房上。
“唔嗯嗯……”雪白的巨大乳球被踢飞出去,其后相连的女体也被带着在空中摆动摇晃,乳肉上脚印形状的紫黑淤青触目惊心,剧烈的疼痛就是以萍姨的忍耐力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可是与此同时,一股散发着甜美香气的白色液体竟从那像是小鸡巴一样的乳头中射出,溅在墙上。
“呵,终于撑不下去了吗?”李芒冷笑一声,伸手抓住那两只正在喷射乳汁的肉柱,手感有些发硬,但又充满弹性,只要稍一用力就会挤出白花花的奶汁。
“唔唔……”萍姨黛眉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鼻孔快速地翕张着。而她那苍白的脸上渐渐涌起一抹潮红。
李芒见到萍姨的反应,心中更是鄙夷,手中力道更重,揪着乳头用力向下扯去,将原本以水滴状自然下垂的肥腻巨乳硬生生拉成纺锤形,原先已经被打至破皮流血的伤口在如此拉扯下又进一步被撕裂,一时间这一对乳球上接连响起无数皮肤崩裂的细微声响,噼噼啪啪。
随着乳汁的喷洒,屋内逐渐飘满香甜的气息,仅仅是闻到便感觉一缕缕微弱的精纯能量被吸进体内,滋润着经脉。
只不过这些乳汁全都渗进地下,被白白浪费,若是桂皮等人见到了,定要抱着脑袋哀嚎一声“造孽啊——”
“难怪被人当做榨乳奶牛,你这对骚大奶倒确实有些妙处。”李芒嘲笑道,气血上头的他却是没有多想,继续蹂躏着萍姨的一对乳肉,或掐或拧,或扇或打,一个个淤青浮现,一道道肉浪涌现,硕大一团白肉放在手中似是水一样要从手中向下滑,可又充满弹性,颤颤巍巍,勾动着李芒作为一个男性最原始的冲动。
李芒蹲下身子,双手捧起一只奶子,将嘴张到最大,把乳房前段那一根被蹂躏到红肿扭曲的乳肉吃进嘴里,接着一吸,那乳房竟朝着李芒口中流去,若不是嘴就这么大,说不准这滑溜溜一团大肥肉真要让李芒像吸面条一样吸进肚里。
浓郁的奶汁涌进口中,李芒咕嘟咕嘟地往下咽,李芒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么多天竟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如今鲜奶下肚才觉得愈发饥渴,于是便大力吮吸着,狼吞虎咽。
吸得口塞发酸便用后槽牙夹住红肿的乳头,连嚼带碾。
那乳头弹中带韧,怎么咬也咬不坏,令人心中隐隐生出一股想要将其咬碎嚼烂的冲动,促使李芒愈发用力地啃咬着这女性敏感脆弱的器官。
乳汁入腹便立刻化开,一股股精纯的真气从中生出,汇入经脉,在体内运行,再流入四肢百骸,滋养着全身的骨肉内脏。
而一般修道士纳天地之气炼体,往往都需要将其炼化才能吸收,可萍姨乳汁中这股精纯能量却是根本不需要炼化就能直接吸收。
若李芒此时神智清醒,便能敏锐地察觉到,常人的乳汁虽然也有滋补的功效,但像这样能生发真气以滋润肉体却是远非凡女乳汁所能做到的,甚至更进一步,也只有炉鼎之身才能分泌出具备这样丰沛能量且不需要炼化也能吸收的乳汁!
“唔唔……唔哦哦哦……”萍姨低低地呻吟着,其中几分苦痛几分欢愉,少年啃咬吸乳的动作令她的身体习惯性地发热,已经习惯了受虐的身体哪怕是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也还是能下意识地制造快感。
她的身体似是发情的雌畜一般扭动起来,两腿之间的黑森林更是大水漫灌,一根根卷曲的毛发上挂着浑浊的淫露,散发着混入了淫毒的雌臭。
李芒啃咬着乳肉,呼吸着甜腻的空气,也吸入被乳香掩盖的雌臭淫毒,双目发红,心中的愤懑逐渐滋生出暴戾和淫虐,他下身那杆肉枪悄悄挺立,在裤裆里涨得发痛,而女人低沉的呻吟更是令他的理智进一步退散。
忽然,李芒吐出萍姨的乳头,其中喷出的乳汁淋了他一身。
李芒胡乱脱下裤子,一杆散发着热气的滚烫肉枪从裤裆中弹跳出来,前段已经隐隐有晶莹的汁液流出。
李芒挺着腰,将肉棒送至萍姨面前,道:“舔。”
萍姨抬眼看了看面前的紫红龟头,几日没洗的鸡巴散发着难闻的臭味,只不过对萍姨来说这样的臭味却是令她十分上瘾。
只不过,她还是扭过头,拒绝了李芒。
李芒皱紧眉头,伸出手,抓住萍姨的头发,将她的脸扯过来,冷冷道:“我说,给我舔。”
头皮上撕裂般的剧痛令萍姨皱了皱眉,这个面容有些憔悴的女人仅仅只是低眉顺目地垂眼看着地面,做着无声的反抗。
哭叫和或怒视只会激发对方的嗜虐欲,可这样看似驯服却沉默的不合作态度却能最大限度地恶心对方,也会让他怒火中烧。
李芒心中凶戾大发,扯着萍姨的头发,将她的脑袋粗暴地左右拉扯,不一会儿指缝间便多出几缕被硬生生扯断的灰枯发丝。
李芒另一只手更是招呼起来,照着那苍白瘦削的脸颊挥舞下去。
几声脆响过后,女人的脸颊更是高高肿起,破掉的嘴角向外渗出血丝。
“婊子,舔。”李芒命令道。
萍姨依旧是低着头,沉默着。她缓缓张开口,伸出一条赤红小舌,李芒将腰向前一挺,那一竿粗长肉枪便直直插进萍姨的口中。
“咕呕——咕呕呕呕——”萍姨的喉咙深处发出连连的干呕声,只不过这并非是因为口交经验较少而产生的不适,反而是她利用这种下意识的呕吐反应来收紧喉咙,制造绝佳的缩裹和吮吸来对插入口中的鸡巴献媚。
“唔唔……”李芒忍不住低哼道。
萍姨的口中温暖而潮湿,食道因被抬起头部而伸直,使得李芒的肉棒能毫无阻拦地穿透咽喉,直达更深的地方。
而喉部的肌肉在吞咽本能的催动下蠕动着,将要将这本不应该存在于口中的淫秽物体吃下肚去。
这忘恩负义的肉全然不记得自己曾无数次吞咽过这根肉肠的子孙,仅仅是忠实地完成要将通过此处的物体送入腹中消化,可它更不知道,自己的主人竟然利用自己的忠诚来侍奉这根来自他人的凶恶的,臭烘烘的排泄器官,用自己的蠕动和收缩来为其最敏感的头部进行强力而细致的按摩,制造出销魂的快感。
李芒抓住萍姨的头发,按住她的脑袋,前后推送着,像是肏屄一般地肏弄着萍姨的嘴巴,不,此刻或许应该说口穴才更加贴切。
毕竟作为生殖器存在的鸡巴而言,唯一能进入的也只应该是女人的屄洞才对。
萍姨的喉肉紧紧缠在鸡巴上,一面制造出强劲的力道将鸡巴向体内吸入,可另一面这样的力道却又将鸡巴向外挤出,如此两种截然不同但又同时存在的力令得李芒倍感愉悦,肉棒一次次地顺应推力拔出,又随着吸力重重轰入更深处,给紧绷的喉咙松松肉,开垦着这片鲜有人触及的雌畜媚肉。
“咕呕呕——咕呕——”连续的干呕反应和痉挛的喉肉让萍姨翻起白眼,流下的泪水中饱含痛苦。
口腔深处分泌的晶莹滑腻的粘液随着肉棒的抽插被龟头根部的伞盖结构刮带出来,一些窜进鼻腔,从鼻孔里喷出来,另一些则是进入口腔,被一条灵巧香舌拌入空气,再让肉棒搅打成白色的泡沫,从嘴角漏出,像是爱液一样地流下来,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滴在地上。
在上翻的眼球中,萍姨在看到了正在使用自己的少年。
在因为强烈的痛苦和躁动而变得模糊的视野中,少年的身体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正在蠕动的影子,他舒畅的低吼变得遥远,分裂成各种各样的声音,喧闹嘈杂。
口中的腥臭味和淡淡的血腥味熏蒸着她的大脑,让她的神识恍惚间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昏暗的灯光下无数赭色的肉体在蠕动着,纠结成一团不可名状的巨大怪物,而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部分。
巨大的肉棒插入她下体的两个肉穴,交替剐蹭着因过度使用而只会感到疼痛的洞。
而自己的嘴则连接着另一个人的下体,拼命将舌头伸进面前的洞中搅着。
在那段时光里她不知道从另一个女人的屄洞里卷出多少精液,也不知道在舔到男人肛门里的硬物后吐出来多少次,就像自己的下体被不知道多少男人使用过,又被多少女人舔过。
萍姨已经忘了自己的家乡在哪,父母是谁,自己的名字是什么,仿佛从她记事起她就已经是那蠕动着相互纠缠的巨大肉团中的一部分了。
那段分不清昼夜,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她唯一能记住的就是被肏,全身只要能插入的任何洞都会被肏,也被任何人以任何姿势肏。
直到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离出来,被插进体内的鸡巴吸收,又喷吐出足以烧坏她大脑的令她恐惧的极乐快感,令她惨叫着昏迷过去。
在这个不断在昏迷和被肏之间循环的生活中,那些人喜欢上了自己胸前的一对雌肉,于是将无数不知是什么的丹丸塞进嘴里,将莫名其妙的药膏涂抹在那一对柔软尤物上,令它们畸形地肿胀,明明没有也无法受孕却能从中分泌出甘甜的乳汁。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捏住乳头,然后尖叫着喷出乳汁时,他们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随后他们的身影像是巨兽合拢的利齿一般隔绝了光芒,他们的鸡巴像是利枪一样穿透了自己。
她被肏昏过去又被肏醒过来,渐渐的,日与夜,光与暗,欢愉与痛苦,清醒与沉眠,一切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交融,最后混合成一团混沌的灰色。
那时候她感觉时间变得如此快又如此漫长,仿佛被困在了某种永无天日的囚笼之中。
正当她以为自己就要在这样的混沌中静静等着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一齐被磨灭时,忽然一道光刺痛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