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酒后乱性
醉仙楼是金竹县中最大的一家酒楼,托金竹生意兴隆的福,此处时常招待各地的势力或商家,觥筹交错间,一笔笔订单被签下,白花花的银子滚滚而来,注入这个县城,维持着这个偏远县城的兴隆和热闹。
李芒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坐进这醉仙楼,他坐在一处包厢之中,屋中装饰精美繁杂,其中金竹编制的竹艺品占了多数。
大道以阴阳创造天地万物,金竹县的灵工巧匠们却能用一双手和一根竹条编出一方小天地。
此间包厢呈半包围结构,临近外墙的那面只有几根柱子支撑,平时以雕花竹屏风遮挡,若撤去屏风便能将半边金竹县收入眼底,就连远处那淡金色的竹林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李兄,在下大手大脚惯了,千万不要客气。”白玉珍坐在主位,大腿上坐着一红纱红裙的少女,一挥手,几个侍女便端着一盘盘丰盛菜肴摆在桌上。
菜肴芳香扑鼻,却没让李芒的心情好转多少。但别人请客,总不好驳了对方面子,举起茶杯笑道:“那便多谢白兄了。”
白玉珍玲珑者也,看出李芒心情不佳,便道:“李兄卖药归来,理应大获丰收,却怎的这般愁眉苦脸。”
“白兄,那你可不要打趣我了。”李芒苦笑一声,将先前发生之事简要一说,却是越说越烦闷,长叹一声道:“那钱本就是我的,却被那女人霸占了去,我拿来用天经地义,可她却总想着法儿地阻挠我!”
白玉珍一听,笑了笑,道:“不曾想竟发生了这样的事。不过那萍夫人毕竟和李兄有旧,她所思所想未必称你心意但也绝不会害你,毕竟在她眼中李兄也终究是那未经事的晚辈。”
“我可不小了,按照律法我也是个男人了!”李芒没好气地道。一旁的银月仙子听了,不知想起什么来,脸竟然有些发红。
“哈哈,李兄所言极是!”白玉珍朗声笑道:“既是堂堂男儿汉,今日在下便陪李兄以男人的方式好好宣泄一番!来人,上酒!”
说罢没多久,门外一个侍女便端着一口小锅和一个小火盆进了包厢,将那火盆中的炭点燃后,上面盖了一个雕着镂空花鸟纹饰的盖子,上面坐上一口黄铜小锅,上刻重峦叠嶂,掀开锅盖,酒香扑鼻,里面盛着清澈的酒液,其中还泡着各式各样花瓣和切成丁的水果,使这酒香中还隐约散发出阵阵果香。
“李兄,这可是这醉仙楼的招牌,‘花果山福地’,快来尝尝。”白玉珍接过侍女递来的汤勺,给李芒盛了一杯。
李芒举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先是鲜甜可口,接着火辣呛鼻,最后却是果香清爽,而肚中却是暖洋洋的。
“咳咳——”李芒没怎么喝过酒,如今心烦气闷,情境使然下一杯下肚,差点被呛到,连连咳嗽,却是惊叹:“好喝,果真好喝!”
“那是自然,招牌招牌,没点本事砸了招牌。只是现在酒液清凉,若是待会儿温热了再喝,又是另一番享受。”白玉珍也给自己盛了一杯,那怀中女子伸出纤纤玉手,拿起杯子。
正当李芒以为那女子要将杯子端到白玉珍嘴边时,却惊讶地发现那女子竟把酒杯送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小口,再将那一对樱桃小唇贴上白玉珍的嘴唇,将口中香酒喂入后者口中,许久未曾分开,那少女脸色羞红,想必是那口中香舌儿也被那白玉珍品尝一二。
“公子……”少女娇羞地推开白玉珍,擦擦嘴角拉出的银丝,娇嗔道:“春虹又不会跑,可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呢。”
“哈哈,若不是春虹姑娘喂的菜在下可吃不下去呢。”白玉珍调笑道,一手搂着春虹的腰,一手便朝春虹那盈盈可握的一对酥胸摸去。
“讨厌~”春虹娇声道,却是任由白玉珍在旁人面前亵玩自己的乳房,另一边则拿起筷子,夹起一片肉,送到白玉珍口中。
银月仙子闷头吃着饭,听到白玉珍和春虹的动静,皱了皱眉,显然是不喜这白日宣淫的行为。
而一旁的李芒却问道:“白兄,这位是?”
白玉珍咽下口中食物,道:“这是我在那青楼‘春满园’包下的妓女,唤作春虹。如此美景美食,没有美人作陪可就太过无趣了不是?”
“白公子你怎能把人家说得像那窑洞子里千人骑的婊子一样,春虹可是春满园的头牌艺伎,卖艺不卖身呢。”春虹嘟起小嘴,在白玉珍胸口轻轻锤了一拳,“当然,若是遇到像白公子这样风度翩翩的少年才俊,春虹还想和公子度过一夜春宵呢。”
“呵呵,春虹姑娘这话想必和不知道多少人说过了,但是在下依旧被你这迷死人的小嘴哄得骨头酥麻。”白玉珍笑笑,和春虹吻在一起。
李芒咽了口唾沫,有些羡慕地看着白玉珍。
什么叫享受,白玉珍这就叫享受。
就是那皇帝老儿,也无非就是跟那后宫佳丽三千风花雪月,天下极乐不过如此。
如此想着,李芒瞥了一眼一旁吃饭的银月仙子,心思有些活络,但很快又压制下去。
虽说银月仙子做了自己的采补炉鼎,自己也是她名义上的主人,可在她面前李芒还真就没怎么有过作为上位者那般居高临下的感觉。
反而是自己时常得小心翼翼看她的脸色。
这时,银月仙子察觉到李芒的视线,似是猜出他心中所想,脸上浮现两朵红霞,立刻恶狠狠地瞪了李芒一眼,警告的意味不言自明。
李芒浑身一哆嗦,赶忙挪开视线,可心中却是越发愤愤不平。
我是主人你是奴才,你还要造反不成?
越想越气,李芒又给自己盛了一杯酒,闷头喝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芒满面通红,眼睛都直了,打了个酒嗝:“白兄……嗝——你是个聪明人,你给老弟……嗝——支个招……我怎么着才能把老子的钱……嗝——从那老妖婆的手里拿回来?”
白玉珍也是喝得尽兴,举手投足间豪迈了不少,抓揉着春虹那一对挺翘臀瓣的手掌也加大了些力度:“这有何难?李兄是得了大机缘才入得外道,但其本心还是讲究正道那些仁义道德,既享受规矩带来的便利也被规矩所禁锢。但既然已入邪魔外道,便应该打开思维,灵活变通。规矩于我有利则遵守规则,规则于我无利则凭心而行,万事皆允。”
李芒调动着那为数不多的一点思维能力,沉吟片刻,道:“难道白兄的意思是……既然钱要不回来,那我便自己去拿?”
“呵呵,在下只是提点一两句,李兄如何理解便不关在下的事咯。”白玉珍笑道,侧头与春虹舌吻起来,下流的水声和吸吮声在包厢内十分清晰。
“你给我差不多着点。”银月仙子冷冷的声音忽然传来,她放下筷子,面前摆着三个空碗。
“我见你对李芒没什么恶意才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麻烦你不要把你们那些臭毛病拿出来带坏别人。”
白玉珍的笑容僵了一下,轻笑一声道:“确实如此,是在下喝多冒犯了。春虹,你也坐下吃点吧。”
“银月……嗝——这里有你什……什么事?”李芒忽然道。
“什么?”银月仙子转过头,正对上一张醉得嘴斜眼歪的脸。
“我们……嗝——老爷们儿说话……你……嗝——你插什么嘴啊?”李芒把空杯拍在桌子上,不悦道。
“你喝多了。”银月仙子紧皱眉头道。
“我没喝……嗝——喝多……”李芒道,“我……忍你很……很久了……一天天的嘚瑟……什么呀?”
“你什么意思?”银月仙子柳眉倒竖,一股威压释放出来。
白玉珍眼睛眯了眯,将一旁那吓得瑟瑟发抖的凡人春虹搂进怀里,替她挡下那份威压。
“我什么意思?”李芒脸颊涨红,“你不就是仗着自己这点本事吓……吓唬我吗?告……嗝——告诉你,小爷是你的主子,你是小爷的炉鼎,是小爷的奴儿!敢吓……吓唬你主子,要……要造反啊你!”
“我看你才是想找死!”银月仙子气得小脸煞白,她如何忍得了这般羞辱,当即拔出银剑。
“哎哎哎,前辈息怒,息怒。”白玉珍连忙劝道:“天子尚且避醉汉,李兄喝多了,口无遮拦,前辈莫要当真。”
“轮不到你出来当好人!”银月仙子瞪着白玉珍:“都是你拉着他喝酒搞的!”
“放肆!”李芒一拍桌子,怒喝道:“你冲我也就算了,你还敢对我兄弟发火?!我今天倒要好好管教管教你!跪下!”
“你!”银月仙子剑指李芒,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李兄,你先冷静一下,前辈她也是为了你好……”白兄好言劝道。
“白兄,你不要管我,小爷我今天就是要管教管教这娘们儿,跪下!”李芒大声嚷嚷道。
“前辈……”白玉珍略一思索,苦笑一下,道:“事到如今,只好先委屈前辈,做个样子出来,配合一下李兄吧。”
听到委屈二字,银月仙子忽然鼻头一酸,眼眶也有些泛红,可她表情依旧冷冽,寒声道:“凭什么要我委屈,明明是他无辜发难,为什么不让他委屈一下?”
白玉珍有些无奈地摊摊手:“唉,这事的确是李兄冲动了些,但前辈也看到了,这人喝醉了什么都听不进去,在下也劝不动他。可事情到这一步总得有个人先退一步,既然李兄已经听不进话,在下也只得恳请前辈做那个让步之人了。”
“我不退。大不了我把这淫贼一剑杀了。”银月仙子抬起下巴,不肯认输。
“哎哎,前辈也别冲动,”白玉珍道,“此处可不是魔道领地,杀人放火也无人在意,这醉仙楼可是金竹县的核心,更是昴日宫安插在此地的眼线之所在,其地位就连县衙门都比不上,在这里杀人无疑是打了昴日宫的脸。前辈既然沦为炉鼎之身,纵有焚天煮海的威能也大抵都被封禁,若是李兄身死恐无解除封印的可能,以此之身想要脱离昴日宫的追捕,恐怕是插翅难逃啊。”
“我不管,我咽不下这口气!”银月仙子虽然气愤,但终究不是冲动之人。
白玉珍言之有理,她也无法否认。
只是她受的这些气也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白玉珍听出了银月仙子话语中的弦外之音,知道此事有缓,笑道:“前辈通情达理,在下佩服。若是情理上过不去便好办。李兄喝醉了,前辈如何打骂他也无济于事,不如现在先逢场作戏,将他哄过去,事后等他醒酒了,前辈再把丢掉的脸面从他身上加倍找回来也不迟。”
银月仙子阴沉着脸,紧咬银牙,思量许久,终于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前辈能屈能伸,日后定能一飞冲天,在下敬前辈一杯!”白玉珍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你们在那嘟嘟囔囔说什么呢,啊?”李芒嚷嚷道,“银月,你还不给本大人跪下?”
银月仙子脸色青白交替,心中挣扎了一阵,两腿终于是缓缓弯曲,跪在李芒面前。
李芒见银月仙子下跪,当即小人得志般地大笑三声,竭力摆正姿势,模仿着戏班中官老爷的腔调:“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银月仙子脸色涨红,让她下跪就已是做出极大的让步,可一想到事后能把自己受的气从李芒身上全都找回来,银月仙子还是忍了又忍,低声道:“民女月……”
“大胆!”李芒一拍桌子,“尔分明是一贱妇,竟敢自称民女?白师爷,这僭越之罪该当何罚?”
白玉珍一愣,顿时哭笑不得,这家伙竟把自己也拉了进去,还安排自己做一个师爷。
可见一旁银月仙子射来的锐利目光,却是一滴冷汗滑落,那李芒喝醉了口无遮拦,可他白玉珍还清醒着呢,这美仙子在拿李芒出气之前先拿他当利息那可受不了。
“回老爷的话,”白玉珍缓缓道,“这律法众多,下官才疏学浅,一时间竟想不起来合适的刑罚。老爷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不妨自行定夺。”
银月仙子听了,狠狠瞪了白玉珍一眼。
这奶油小生看似是把急流勇退,置身事外,令银月仙子挑不出他的毛病,但有意无意却把选择权交给一个醉鬼,自己怕是还要遭罪。
“也好,也好。”李芒手放在下巴上,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低头闭目思索良久,听那动静银月仙子还以为李芒睡着了。正欲起身。
忽然,李芒抬起头,道:“大胆贱妇,竟犯下僭越之罪,应打三十大板!”说罢,李芒环顾四周,可这酒楼包厢终究不是真衙门,白玉珍已经分配一个师爷的角色,他带来的妓女春虹只是一介女流,也干不成衙役,更别提打人的刑杖。
他又低头见银月仙子低头跪拜,心中色心又起,于是大手一挥,道:“但本大人初来乍到,还不曾准备充分,便罚你趴在本大人腿上,受那杖笞之刑。”说罢,他拍拍大腿,其意思不言而喻。
“你——”银月仙子俏脸发红,咬牙切齿。
可一想到若不配合这醉鬼恐怕之后他会更让自己难堪,也只得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缓缓走到李芒面前。
“站那么高挡着本大人视线,罪加一等,快趴下啊!”李芒一副无赖相,又拍了拍大腿。
“你给我等着!”银月仙子心里恶狠狠地想着,正欲趴下,却又犯了难。
这李芒坐在白玉珍侧面,自己面朝哪边趴下却是个问题。
若从左侧趴下,则是面朝着白玉珍和春虹,一会儿上刑时定要被其将自己的表情看个满眼。
可若是从另一边趴下,那便是将自己那一对丰满翘臀正对着白玉珍,同样是羞耻至极。
眼见李芒脸色越来越难看,银月仙子咬了咬嘴唇,朝白玉珍那边看了一眼。
白玉珍似是也看出了银月仙子的难处,非常识趣地与那春虹耳鬓厮磨,那春虹也是娇羞个脸,看着清纯可人,却是撩开裙子,一手抓着白玉珍的手往自己胯下送,另一手却是轻轻盖上白玉珍的裤裆,轻轻抚摸着。
这两人虽是白日宣淫,但也托此之福,无暇顾忌自己这边。
银月仙子心中稍微安心一些,轻叹一声,还是走到李芒右侧,缓缓趴在他的大腿上,将屁股朝着白玉珍那边。
虽不能摆正那白玉珍一定不会看向自己这边,但若是看不见倒还能自欺欺人,若是脸朝着白玉珍,再与他看个对眼,那可真就没法活了。
眼见那银月仙子已经将身子趴在李芒腿上,一对丰满乳球搭在李芒大腿外侧,柔软而结实的腹部与腿面接触。
感受着那温暖柔软的触感,李芒的心也是小小地荡漾一下,一根硬硬的东西顶在银月仙子的肋下。
银月仙子扭头瞪着李芒,眼神中充满憎恶和杀意。
“砰!”一声闷响。
“呀!”一声惊呼。
银月仙子连忙捂住嘴,只感觉屁股上火辣辣地疼。
“愣着干啥,集数啊,难不成你还想让本大人多打几次不成?”李芒不满道,可看向抬起的手掌时却是露出一副淫荡的笑容。
那一瞬的柔软和弹性,爽!
实在是爽!
“……一……”银月仙子低声数道。
“砰!”
“二……”
“砰!”
“三……”
“……”
“……”
正当银月仙子疑惑为何第四掌没有落下时,只觉得自己的裤子被什么东西抓住了,银月仙子还没回过神,只觉得屁股一凉,这才发觉自己的裤子被李芒褪了下来,连里面那亵裤都未曾幸免。
“你!你干什么!找死啊你!”银月仙子脸颊滚烫,尖叫出声,挣扎着扭动身体,想要将裤子穿过去。
“啪啪啪!”接连三声脆响。
“唔——”银月仙子一声痛哼。
“哼,贱妇,你好大的胆!”李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人人都知受杖刑时应该褪下裤子,光着屁股领刑,你却穿着裤子,还要本大人给你脱下,莫不是成心要让本大人难堪?”
这都哪跟哪啊?!银月仙子在心中咆哮。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该罚!”李芒说着,甩开手臂,五指并紧,重重拍在银月仙子那雪白柔嫩的臀瓣上。
“啪!”
“啪!”
“啪!”
“大胆贱妇,为何停止计数,莫不是在抗旨不从?”
“啪!”
“啪!”
“啪!”
……
银月仙子紧咬着牙,不论屁股上如何火辣辣一片剧痛,却愣是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地板,一声不吭。
李芒见腿上这女人不论如何打都不吱声,心里也是生出一股火气,手上的力度也是越来越重。
“……”银月仙子将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缝,眼睛眯起,挤出两行清泪。堂堂一代美仙子,竟然让一个比自己矮一头的少年打屁股打到哭出来。
疼吗?虽然疼,但修炼时比这疼的时候多的是。
羞耻吗?虽然羞耻,但此刻却顾不上那些了。
委屈。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此时的心情的话就是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是仍对我当初什么都没做而心存怨恨吗?
可如果恨着我的话,又为什么不像对待那个英儿一般地报复我呢?
为什么会对我好,为什么会来找我,为什么会选择我,为什么那晚你要说想让我做你的女人呢?
都说酒后吐真言,那你如今的模样才是你最真实的想法吗,原来之前的你都在骗我吗,你是否一直都期待着真相大白时我的表情呢?
我知道我害你失去了很重要的人,所以我被你夺走清白,被你改造成炉鼎,毕生修为都便宜了你,被你那样侵犯,甚至被那炉鼎阵法弄得放下矜持去向你求欢,我自觉我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就算你以死谢罪我身上也还是留下了一辈子无法消除的丑陋疤痕,可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明明昨晚我们在街上走着的时候是那样放松,那个包子的味道我现在还能想起来,为什么今日你就忽然变了一个人,要这样对我?
豆大的泪珠从眼中滚出。银月仙子用力吸了吸鼻子,再用手用力揉了揉,最后用力咬住手指,只有另一种疼痛才能缓解另一种疼痛。
而在另一边,春虹不知何时已经骑跨在白玉珍身上,忘情地扭动着身子,一帘红裙遮住满园春色,却遮不住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哈……哈……白公子,你的那里好大……啊啊……春虹要被公子弄得升天了……”春虹吐息湿热,搂住白玉珍的脖子,浑身出了一层薄汗。
白玉珍舔弄着春虹的耳垂,两手把握着少女的青嫩臀瓣,把玩着那一对柔软,却没有说话。
他的耳边清晰地传来那一声声脆响,引得他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转移过去。
一双雪白的臀峰映入眼帘,浑圆饱满,白玉珍自诩玩过不少女人,但未见有那个女人能拥有眼前这般丰满挺翘的屁股。
而此时这世间难有的肉蒲团却在李芒的手掌下荡漾出一圈圈肉浪,摇晃晃,颤巍巍,似是粉冻般稍一用力就会散碎,又总会弹跳着恢复一开始的模样,引人不禁想要更加用力,试探出这一对丰肉的极限。
随着李芒每一巴掌的落下和抬起,那臀瓣上便会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数十巴掌打下来,那臀尖已经通红,上红下白,似是两个硕大的蜜桃。
而在那两个蜜桃之间的黑暗夹缝之中,竟隐隐有水光闪烁。
白玉珍两眼发直,神情恍惚,心中一股冲动无法克制地涌出来。
他哪怕在交合时也能保持平稳的气息变得紊乱粗重,那一张俊秀的面庞也隐隐透出些狰狞。
白玉珍有些粗暴地扯开春虹的衣服,露出那雪白的肩头和一对跳跃的鸡头小乳,可他却没管那被无数顾客爱不释手的小巧乳房,而是张开口咬住了春虹的肩头。
“啊啊……公子……春虹还要……哦哦……春虹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啊啊……”那春虹被白玉珍扯开衣服,咬住肩头,以为是面前这少年终于被自己的身体折服,兽性大发,心中有几分得意,也更加兴奋。
更加动情地扭动着身体,被那根可心的东西在体内搅得汁水四溢。
白玉珍置若罔闻,紧抱着春虹,却是双目发红地盯着不远处那荡漾着的臀瓣,死死咬住春虹的肩头。
“唔唔……公子,轻一些嘛,春虹怕疼……”春虹感到肩头传来的力度越来越重,微微皱起眉头。
可白玉珍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臀肉,越咬越用力。
“啊啊……公子……疼……”春虹咬紧嘴唇,忍受着肩头的剧痛,眼角疼出几滴眼泪。
但她却不能动,因为这是妓女的命,就是身价再高,再怎么一夜难求,上了床也是任打任骂,任掐任咬的。
春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呻吟中多了一丝低低的抽泣。
下身的蜜穴儿因为疼痛而夹得更紧,吮吸着那一根威武雄壮的男根,令那噬咬自己身体的男性更加愉悦。
有时她痛恨自己的命,痛恨自己生为一个女人,有着隆起的胸部和下体无毛的给人插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