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扮演美女忍者的冰山舰娘苏盟被黑人捕获操控,在指挥官身边被黑人变态调教改造,最后被人格排泄强制洗脑成为对黑爹绝对忠诚的媚屌黑桃妓忍,在指挥面前宣誓对黑爹的母猪绝对忠诚(一)
这位蓝发美女显然也是一位舰娘,她那张精致美丽的脸蛋此刻正埋首于黑人那粗壮的胯下,丰满的雪白爆乳随着她脑袋的耸动,在黑人的大腿上不断摩擦挤压,变形出下流的媚态。
她那对水润的粉嫩嘴唇,正卖力地包裹着一根尺寸骇人的黝黑巨根,那根狰狞的黑屌比她的小臂还要粗大,涨得她那小巧的樱唇连根部都无法吞下,只能被迫张到最大,露出被撑得紧绷的粉嫩唇肉。
“滋啾?……噗?……姆啾?……嗯……”
此刻圣路易斯正全神贯注地侍奉着身边的黑人,她那灵巧的香舌在粗大的龟头上卖力地画着圈,将那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骚臭前列腺液舔舐干净。
为了服侍自己最至高无上的黑爹,她不敢有丝毫怠慢,用自己全部的口腔技巧,时而深喉顶弄,时而浅尝吮吸,试图让这位黑人主人享受到最顶级的口交伺候。
她的脸颊已经被这根巨屌插入喉咙的窒息感搞得通红,但她的双眼却眯成了两条满足的淫荡缝隙,仿佛能为黑爹舔屌,就是她身为母狗最大的荣幸。
“呵呵……圣路易斯,你这骚婊子的口活真是越来越好了。”
黑人乌罗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粗糙的大手按在圣路易斯的后脑勺上,享受着这头蓝发美人母狗的殷勤侍奉。
“呜……嗯……只要黑爹喜欢……母狗圣路易斯……很荣幸……”
圣路易斯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她那对丰满的雪白奶子更是主动在乌罗的大腿上蹭弄,仿佛是在邀功请赏。
而在乌罗的面前那张昂贵的梨花木茶几上,一个穿着暴露女仆装的黑发美女,正以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背对着他蹲在上面。
她那丰腴肥美的雪白屁股被黑色的露屄丁字裤勾勒出完美的圆臀曲线,而在她右侧的臀瓣上,一个妖艳的黑色黑桃纹身正微微颤动着。
最色情的是,她的屁股下方正对着一只精致的咖啡杯,而从她那丰满臀肉的缝隙之间,竟然夹着一根银色的咖啡勺。
此刻,那根勺子正插在咖啡杯里,上端则是被她那粉嫩的屁眼夹住,随着她屁股的轻微扭动,一下一下地搅动着杯中那深色的咖啡。
“噗嗤……噗嗤……”
黑发女仆的屁眼显然已经被开发得极其熟练,夹着勺子搅动咖啡的同时,还能保持着绝妙的平衡,她那肥美的屁股上香汗淋漓,随着她的搅动,时不时有几滴晶莹的汗水顺着勺柄滑下,而她的阴唇上挂着的肉棒阴坠则是流淌着她的爱液,两种不同的色情体液一同伴随着滴答的声音,落入那杯正在被特制的咖啡之中,泛起圈圈涟漪。
突然,房门被“唰”地一声拉开,黑鬼小次郎那健硕的身影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得意的淫笑,双手端着那个黑色的托盘,托盘中央,那根刚刚从苏盟骚屁眼里排泄出来的淡蓝色人格果冻,还在微微颤动着,散发着莫名色情的蓝色幽光。
“乌罗大人。”
小次郎躬身,将托盘举到了沙发上的男人面前。
乌罗连头都没低,依旧享受着圣路易斯那下流的口交伺候,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圣路易斯的蓝发上随意抓弄,只是斜眼瞥了一下托盘里的“战利品”。
“呵呵……”
他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笑:
“不愧是改良过的药,这拉出来的人格更漂亮了!比上次阿尔萨斯那骚货拉的还要晶莹剔透,看着就骚。”
“嘿嘿,乌罗大人英明。”
小次郎谄媚地笑着,他那双淫邪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了茶几上,那只正用屁眼卖力搅动咖啡的黑发女仆,他舔了舔嘴唇,对乌罗说道:
“乌罗大人,后续的‘傀儡术’还需要一些准备,我想请您允许我把大凤带走,让她来协助我。”
乌罗那只按在圣路易斯头顶的大手对着圣路易斯柔顺的蓝发猛地一拽,便将那根粗大的黑屌从她湿滑的口中“啵”地一声拔了出来,而圣路易斯不敢有丝毫停歇,立刻伸出粉嫩的香舌,去舔舐那根黑屌上沾染的自己那下流的口水。
乌罗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具下贱的胴体上,他狞笑着,伸出两根粗黑的手指,精准地探入那片夹着“搅拌棒”的肥美臀肉缝隙中。
“噗嗤……”
这个黑人的手指一把捏住了那根插在粉嫩屁穴里的银色咖啡勺,那只被开发得极其熟练的骚屁眼,在感受到主人手指的瞬间,本能地一阵紧缩,下流地吮吸着勺柄。
乌罗猛地一抽,那根沾满了淫液和几滴咖啡渍的勺子,就这样被他从大凤那紧致的后穴中粗暴地拔了出来,随着勺子被粗暴地抽出,几滴发情的母狗爱液从那不断翕张的穴口“滴答”一声落到了杯子里。
“听到没,凤奴,你小次郎黑爹让你去帮他,给老子好好干,到时候赏赐你把黑爹们用过的避孕套精盆舔干净。”
“是!乌罗黑爹?!”
那黑发的女仆正是大凤,她侧过身子,她那张曾经高傲的绝美脸蛋上,此刻布满了对黑人迷恋的妩媚笑意,在听到乌罗黑爹的命令后,便灵活从茶几上翻身下来,随后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般爬到了小次郎的脚边。
她将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丰腴肥美的雪白屁股却高高撅起,对着小次郎的脚边,像一头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疯狂地左右扭动着,随着她那丰腴肥臀的色情摇摆,那颗黑桃纹身也在她的臀肉上淫荡地跳动,同时她那钉在阴蒂上的肉棒阴坠也跟着摆动了起来。
“嘿嘿……”
黑鬼小次郎被她这副骚浪的母狗姿态取悦了,他那穿着木屐的脚抬起,对着大凤那对被女仆装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大奶子,毫不怜惜地踢了一脚。
“啪!”
白花花的乳肉一阵剧烈荡漾,挂在她乳头上的黑桃乳坠也随之下流的晃动着,几滴色情的奶汁在挤压的刺激下溢出,顺着黑桃乳坠滴在了地面上。
“呜汪……”
大凤发出一声骚媚入骨的呜咽,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卖力地扭动起自己的肥臀。
她深知这位重樱黑桃会二把手的喜好,对方最喜欢的就是让自己这些美人跪在他的脚边,然后用他那肮脏的臭脚踩弄自己等人那柔软白皙的软肉,不过正好,大凤也相当享受这种被踩在脚底羞辱的快感。
小次郎淫笑着,对她的表现非常满意,作为一个黑种人,他在重樱长大的这段时间可谓是备受歧视,所以内心也是相当的扭曲。
以前他甚至根本不甘直视那些来到重樱巡查的舰娘们,因为他知道,这可是主导着世界秩序的存在,随便一位便可以让自己死无全尸,卑贱的他只想躲着她们,在加入黑桃会以前甚至不曾真正看到过那些传说中的绝世美貌。
而在加入黑桃会后,当看到一个个极品美女舰娘们用舌头给乌罗清理身体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必须要加入这个组织,乌罗更是给他看了曾经高贵的重樱舰娘大凤那优雅端坐的模样,以及现在那发情母狗一样黑屌中毒的淫畜雌态。
从那以后,他便肆意地报复着自己以前受到的屈辱,享受着将舰娘踩在脚下玩弄蹂躏的快乐,更是尤为钟爱同样来自重樱的大凤,看着被所有重樱人都敬畏的高贵美人被自己这个被歧视的重樱黑人踩在脚底,用她那下流的巨乳和肥臀当作脚垫,简直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跟好了,骚母狗。”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头下贱的母狗,端着那盘盛放着苏盟人格果冻的托盘,转身便向房门外走去。
“是,小次郎黑爹?!”
大凤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手脚并用,保持着那副撅高屁股的下流母狗姿势,扭动着她那丰满的腰肢与肥臀,紧紧地爬行跟在了黑鬼小次郎的身后,一同消失在了奢华的和室门外。
…………
……
几分钟后,小次郎再次回到了那间阴暗的改造室,只不过此时他的身后多了一条发情的变态雌犬。
此刻,苏盟那具被掏空了人格的绝美胴体,依旧下流地摆着X字型被捆绑在拘束架上,鼻孔里还插着那对色情的金属鼻钩,同时她那身被扯烂的黑丝紧身衣下,私密之处的骚水还在无意识地缓缓滴落,仿佛一具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骚畜玩偶。
房间中央,不知何时被推进来一台造型诡异的银色金属机器,机器上布满了各种不明所以的管道和屏幕,看起来便价值极其不菲。
黑鬼小次郎淫笑着走上前,掀开了机器顶部的金属盖板,露出了里面盛满了粘稠粉色液体的凹槽,他看了一眼手中托盘上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淡蓝色人格果冻,淫笑着将其整个倒入了粉色液体之中。
“咕嘟……”
那根代表着苏盟人格的淡蓝色果冻,瞬间便被那散发着甜腻骚香的液体所吞没,紧接着小次郎砰地一声合上了金属盖板,随即按下了机器侧面的一个红色按钮。
“嗡……嗡……嗡……”
机器立刻发出了刺耳的轰鸣震动,整个银色外壳都开始剧烈抖动,一股股浓郁的白色气体从机器的排气口喷涌而出,那气体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下流甜香,转瞬间便弥漫了整个房间。
而就在这机器开始运转的同一时刻,苏盟那本已瘫软的雪白胴体,仿佛被电流狠狠电击一样突然猛地一颤,紧接着便在拘束架上开始了剧烈地抽搐和痉挛。
那双被束缚的黑丝玉腿色情地绷直又微微收缩,连带着那双穿着高跟忍靴的玉足也因为这股贯穿全身的异样刺激而死死地绷紧,将她小腿和脚背的曲线拉伸到了一个下流的极致。
她那被强行扒开了黑丝的丰满肥臀,更是下流至极地高高撅起,仿佛一头发情的母畜,正在以最卑微淫荡的姿态,无意识地渴求着肉棒粗暴的贯入和填满。
而那片被扯烂的黑丝下,透明的骚水汩汩地加速外溢,很快就再次浸透了她双腿上本来已经干涸的黑丝布料,再顺着她绷紧抽颤的双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那本来因为人格排泄而变得失神木讷的俏脸上也泛起了一片片不正常的潮红,嘴里发出了宛如雌兽在发情期被黑屌抽插时的靡乱娇喘。
“呵呵……看来开始有反应了。”
小次郎双臂抱胸,得意地欣赏着这头高傲的冰山母猪,在自己杰作下所展现出的下流淫态。
机器的轰鸣声持续了足有五分钟,才从高频的刺耳声逐渐转为低沉的嗡嗡声,最终彻底沉寂,当那股香甜的白色水汽缓缓沉降,小次郎再次走上前,一把掀开了机器的盖板。
只见凹槽内那粘稠的粉色药剂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仿佛被完全吸收转化,只留下了两件色情下流的物件。
其中一件是一具约莫巴掌大小的精致人偶,通体都是由苏盟的淡蓝色人格果冻构成,而这人偶的模样,赫然是将苏盟那高挑丰满的胴体,以一丝不挂的裸体形态完美复刻了下来,那对丰满的爆乳、纤细的腰肢,乃至那片最私密的骚屄缝隙和挺立的乳首都惟妙惟肖,仿佛一件对着苏盟那下流的雌体精细雕琢的写实风格雕塑。
而另一件,则是那根被改造玩弄后的人格果冻,它依旧保持着那下流的长条状形态,但体积相比之前缩小了三分之一,不仅如此,它那原本纯净的淡蓝色中,此刻被一种妖异的深紫色所渗透污染,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淫邪下流的媚黑毒素。
“站起来吧母狗,现在该你上场了。”
一直像母狗般恭顺地趴在小次郎脚边的大凤,听到黑爹的命令才敢站起身来,她那赤红的美眸带着妖娆笑意注视着苏盟那精致的人格木偶,随即发出了一声仿佛高潮了一般的娇媚喘息:
“呼呼?……这就是人格傀儡吗,真是漂亮?。”
说罢,她风骚地扭动着自己那丰满婀娜的腰肢,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造型古朴的操纵器,而这件操纵器的顶端则连接着数十根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透明细线。
大凤小心翼翼地从机器中捧出了那具淡蓝色的苏盟裸体人偶,随后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手灵巧地舞动,将那些细线一根根地精准绑在了人偶那晶莹剔透的四肢、脖颈、腰肢甚至是私处上。
而另一边,黑鬼小次郎则是伸出他那只粗大的黑手,一把抓起了凹槽里那根沁着妖异紫光的人格果冻,那团粘腻的物体在他的掌心中下流地蠕动颤抖,仿佛既在抗拒这黑人的粗暴,又渴求着回归某个温暖紧致的屁穴。
“嘿嘿,骚母猪,该让你清醒过来了。”
小次郎狞笑着,拿着那根滑腻腻的紫色果冻,大步走到了拘束架前,绕到了苏盟那依旧高高撅起的丰满肥臀后方。
那片粉嫩紧致的后穴,因为刚才来自人格的强烈刺激,此刻正微微张开,还沾染着一丝从体内溢出的透明骚水,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湿润又淫荡至极的光泽,仿佛一张饥渴的小骚嘴正在等待着被侵犯。
“嘿嘿,进去吧!”
黑鬼小次郎那只抓着紫色果冻的粗糙大手,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就这样举起那根粘稠滑腻的人格果冻,对准了苏盟那不断翕张的粉嫩屁眼,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啾……”
小次郎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向内深入,他那坚硬的胳膊更是在那娇嫩的穴口充满恶意地顶撞,仿佛要将那片粉嫩的屁穴媚肉彻底撑开玩坏,而那条人格果冻则是在他的手中快速消散,重新回到了苏盟的身体之中。
这样一来,就单纯变成了黑鬼小次郎对苏盟的变态拳交!
强烈的刺激让苏盟那具瘫软的身体,猛地在拘束架上绷成了一张惊人弧度的淫荡弓形!
“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
一声充满了无尽快感与下流骚媚的雌性尖叫,猛地从苏盟那张开的粉润小嘴中爆发出来,而她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冰蓝美眸也瞬间回过神来,冰蓝的瞳孔在极度的快感与刺激中急剧收缩,随即又猛地放大向上翻白,她的舌头肆意向外吐出,完全一副被玩坏掉的模样。
“噢噢噢噢?!!要坏掉了?!!!!啊啊啊呜啊啊啊噢噢噢噢?!!!!!”
她那被黑鬼小次郎完成污染的人格,在这一刻伴随着屈辱的后穴侵犯,以最淫荡的方式彻底回归了她的身体。
“噗嗤?!”
伴随着她那下流至极的浪叫,还有一股骚媚的母猪阴精猛地从她那片兴奋发红的私密缝隙中,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这股白浊的骚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淫荡的抛物线,将她身前的地板浇灌上了一层下流至极的湿滑水渍。
这头北联的冰山母猪,竟然在人格回归的瞬间,被自己那被拳交侵犯的后庭快感,当场被肏得失禁潮吹!
而在潮吹之后,苏盟的身体仍然没有停止地在拘束架上疯狂地痉挛,她那双穿着黑丝的修长玉腿不断地抽搐踢蹬,虽然被镣铐捆住,但还是将拘束架搞得嘎吱作响,这可比她尝试挣脱拘束时的力气大多了。
同时她肉屄里的骚水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喷涌,仿佛永远不会枯竭,她那被口水浸湿的红唇张到了最大,粉嫩的香舌更是相当下流地尽可能外伸,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此刻只剩下了被快感彻底玩坏的下流淫态。
趁着苏盟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还沉浸在潮吹高潮那绝顶般的余韵中无法自拔,小次郎将自己的手臂猛地拔出,不过对方似乎本就处于被玩坏的状态,他的这个行为也没有增添更多的刺激,只是让骚穴里喷射出的骚水更激烈了一点。
他看着自己满是骚水的手臂,淫笑着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黑桃图案的耳钉,这正是曾经在圣路易斯那头骚母猪身上使用过的微型洗脑器。
不过这个小玩意儿此刻并不是用来强制洗脑苏盟的,毕竟和VR洗脑装置比起来,这个微型洗脑器强度更弱,更没有办法对苏盟完成洗脑。
而它的作用其实是通过持续不断地发出一种轻度的洗脑波,让苏盟的人格与她接下来被傀儡术操控时所做出的种种下流淫荡的行为产生潜意识的共鸣。
这种共鸣会让她那坚定的意志力在不知不觉中被削弱,让她的想法从一开始的反抗逐渐变成沉迷,最终小次郎会对她削弱后的意志再次进行最彻底的洗脑,让她这位冷艳绝美的北联舰娘彻底变成一头只配被黑屌抽插的下贱媚黑母猪。
小次郎狞笑着,捏着苏盟那小巧的耳朵,无视了她因快感余韵而发出的啼鸣轻颤,将那枚冰冷的微型洗脑器狠狠地钉在了她那敏感的耳垂上。
几分钟后,苏盟那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膛终于渐渐平复,她那双因快感而被水汽浸染的冰蓝美眸艰难地眨动了几下,瞳孔的焦距总算重新凝聚,缓缓地恢复了清醒。
然而,当她那恢复了一丝神采的目光扫向四周时,她那双冰蓝的美眸瞬间又再次凝固了。
那个黑鬼小次郎此刻正一脸淫笑地站在她的面前,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令她无比熟悉的女人。
“大凤?!”
苏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个穿着暴露黑丝女仆装,正以一副下流姿态娇媚站立在黑人身边的女人,分明就是她曾经的同伴——大凤!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盟的声音因为震惊和刚才的过度浪叫而变得沙哑,但她此时完全不顾得这些了,长时间绝顶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保持沉稳,只能不停地问出她内心深处的震惊与困惑:
“你为什么会和这个黑人……你……!”
“呵呵……呵呵呵?……”
听到苏盟那充满了震惊与不解的质问,大凤非但没有任何羞愧,那张妖媚至极的容颜勾勒起自豪的媚笑,红唇中更是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骚浪笑声。
大凤那双赤红的美眸中闪烁着属于媚黑母狗的下流光芒,她尽显媚态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吃吃笑道:“呵呵?……你问我为什么和黑爹在一起?”
大凤娇笑着,扭动自己那丰腴的肥臀,将自己那柔软白皙的胴体贴合在黑鬼小次郎的身上,更是伸出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手,妩媚多娇地搂住了小次郎那黝黑的脖颈。
“因为……我早就是黑爹的专属玩具母狗了啊?!”
她那张曾经高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最下贱的谄媚与自豪,为了向苏盟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猛地踮起脚尖,对着小次郎那张黝黑的脸,送上了自己那柔软的红唇。
“小次郎黑爹……?”
“嘿嘿,骚母狗。”
小次郎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张开那张散发着腥臭的大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啾……滋……嗯?……”
一场色情下流的舌吻就这样在苏盟的面前公然上演,大凤那灵巧的粉嫩香舌主动地钻进了黑人的口中,下流地勾弄着对方那粗糙的舌头,贪婪地吮吸着黑爹口中的每一丝口水。
这位黑发绝美的重樱舰娘似乎是觉得这还不够,在激吻的同时,她那穿着暴露女仆装的下流胴体更是紧紧地贴在了小次郎的身上,在黑色的超短裙下面,她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盖的私密缝隙更是发情般地在小次郎那健硕的大腿上疯狂摩擦,仿佛一头排卵的母狗,迫不及待地想让主人当场用那根粗大的黑屌狠狠贯穿自己。
“呜……噗……嗯啊?……黑爹的口水……好棒……?”
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苏盟只觉得一阵恶心,同时内心也充斥着不敢置信,曾经那位对指挥官忠贞至极的重樱舰娘大凤,如今怎么会变成了这副模样……
然而,此时苏盟右侧耳垂上的微型洗脑器开始发散出隐晦的紫光,伴随着紫光不断闪烁,苏盟的身体突然感觉又燥热了起来,仿佛刚刚那蚀骨销魂的潮吹仍然没有让她平息下流肉体里的变态雌欲。
她那片刚刚被潮吹洗礼过的骚屄,不合时宜地再次溢出了一股湿滑的爱液,她的喉咙本能地耸动了起来,内心不知为何突然闪过了与眼前黑人接吻吞下对方口水的感觉。
“嘿嘿,骚母猪,看得很兴奋嘛?”
小次郎终于结束了这场表演,他推开还在意犹未尽舔着嘴唇的大凤,目光下流地扫过苏盟那再次开始流水的黑丝大腿。
他拿起一个遥控器,对着苏盟按下了一个按钮。
“咔哒。”
随着他的动作,苏盟突然听到几声轻响,紧接着她便惊愕地发现,那束缚住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皮质束具,竟然被眼前的黑人打开了。
机会!
苏盟目光一凛,根本没管眼前黑人要说什么,她那高挑丰满的熟美胴体猛地从拘束架上弹起,那双修长的黑丝玉腿绷紧了全部的力量,狠狠地抽向黑鬼小次郎的头颅!
然而就在她的大腿刚刚迈出一步的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冲动突然控制住了她的身体,让她的行为突然变得不听使唤了起来。
“什么?!”
她那迅猛的攻击在半空中一滞,紧接着,她那抬起的黑丝玉腿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
“砰!!”
苏盟那高挑的身体就这样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更让她感到震惊不解的是,她那不听使唤的双膝在接触到地板的瞬间,竟然自动并拢弯曲,摆出了双膝跪地的姿势。
而她的双手则是按在了身前的地板上,腰肢尽显下流地向下压下,那被扒开了黑丝的丰满肥臀更是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苏盟的肉体就这样在黑人面前摆出了一个下流的土下座姿势。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就这样屈辱地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而她那挺起的白皙肉臀则是不受她控制地扭动了起来,让她像一头已经屈服的媚黑母狗一样毫无尊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狂笑声从她的头顶传来,黑鬼小次郎得意地狂笑着,欣赏着这头冰山母猪自己摆出了这么一副下流色情的屈辱模样。
而在他的身旁,大凤那妩媚的脸上也挂着得意的雌笑,她的右手还在搂住黑爹的脖子,而左手中却出现了一个操纵器,正是刚刚将丝线系在苏盟人偶上的那个玩意。
此刻被细丝控制着的那具晶莹剔透的裸体人格木偶,正被她娴熟地摆弄着,维持着一个与苏盟本体一模一样的色情土下座姿势。
“哈哈!骚母猪!还想杀老子?”
黑鬼小次郎笑得前仰后合,他抬起那只穿着高跟木屐的脚,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地踩在了苏盟那白皙的后颈上,随即又转移到了她的脑袋上,用那肮脏的木屐鞋底狠狠地碾压着她那高傲的脑袋。
“给老子好好地舔地板吧!下贱的北联骚货!”
苏盟银牙紧咬,丰满高挑的胴体不停地反抗着想要挣扎,但那股操控着她身体的诡异力量是如此强大,让她除了将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带起下流地颤抖,其他的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嘿嘿,省点力气吧,骚母猪,你现在根本没办法反抗老子,你这具下贱的身体现在归她管。”
他用下巴指了指一旁正吃吃媚笑着的大凤。
“不过嘛……”
小次郎的笑声变得更加阴险:
“老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可以放你回去,让你回到你那个公狗指挥官的身边。”
他缓缓松开了脚,随后缓缓蹲了下来,黝黑的大手一把抓住苏盟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让她能够看到自己。
“当然,有个条件。”
黑鬼小次郎那张黝黑淫邪的大脸凑到了苏盟的面前,他另外那只粗糙的大手则是一把捏住了苏盟那光洁的下巴,享受着这位美人脸颊的柔软触感,并迫使她那双冰冷的冰蓝美眸与自己的眼睛对视。
苏盟的银牙几乎咬碎,她根本不想和眼前这个黑鬼谈任何条件,她那双美丽的蓝眸只是冰冷至极地盯着他,用目光回应了这个黑人。
小次郎看着眼前这位冰山美人那冰冷不改的样子,身体升起一股邪火,他自然看出了苏盟的态度,当即冷笑了一声:
“呵,看来你这骚货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啊。”
“大凤!”
“是,黑爹?!”
大凤那持着操纵器的妖媚玉手轻轻一抖,那根连在人格傀儡私密之处的无形丝线瞬间绷紧。
刹那间,一股无比刺激的强烈快感猛地从苏盟那最敏感的私密核心处炸开,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直冲她那片空白的大脑。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苏盟的意识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淫荡快感面前被冲得粉碎,所有试图重聚的理智都化作了泡影,只剩下一阵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下流的雌性尖叫。
她那被迫撅在地上的丰满肥臀,在这一刻开始了不受控制地高频痉挛,那两团被黑丝勾勒出的完美臀肉疯狂地颤抖着,将那片被小次郎扒开的黑丝破洞绷得更紧,露出了更多下方那因为羞耻与快感而涨红的白皙肌肤。
“啊啊噢噢噢噢?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噢噢噢?!!!”
她那双冰晶般的蓝眸猛地向上翻去,只剩下大片色情的眼白,她此刻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那颗小小的阴蒂,正被一只无形的丝线狠狠捆住,用一种极其下流又娴熟的技巧下流地拉扯挑逗。
“嘿嘿嘿……骚母猪,浪叫得再大声点!”
“大凤!给老子狠狠地玩!把这头冰山母猪的骚水全都给老子玩出来!”
“是,小次郎黑爹?~”
大凤那妖媚入骨的声音充满了愉悦,她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玉手在操纵器上灵活地舞动,那根连在苏盟人格傀儡阴蒂上的细线,被她拉扯得愈发急促猛烈。
“啊啊啊啊啊?!!!!”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发紧,一股难以忍受的骚热暖流在她体内猛地冲向了唯一的宣泄口!
“不要……要喷了……要被……玩……玩坏了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就在她那羞耻的浪叫达到顶点的瞬间——
“噗嗤——?!噗滋……?!!!”
一股骚热的淫水,猛地从她那片不断翕张的私密缝隙中喷薄而出,这股清澈又下流的爱液在她的股间划出了一道淫靡的抛物线,狠狠地溅射在她身下的地板上,将那冰冷的地面浇灌上了一层湿滑黏腻的骚腥水渍。
然而即便她已经潮吹了出来,大凤的操控也根本没有停下,那根细线依旧在无情地弹拨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
“啊啊……还在喷……呜呜……停下……啊啊啊啊?!!!”
苏盟的身体在潮吹的瞬间再次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第二股、第三股骚水接连不断地从她那早已失禁的穴口喷涌而出,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被黑人玩弄到彻底崩溃,只能跪在地上喷水求饶的下贱母猪。
终于,当她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都随着这连绵不绝的强制高潮而彻底泄尽时,大凤才仁慈地松开了那根丝线。
“哈啊?……哈啊?……”
苏盟那高挑丰满的熟美胴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彻底瘫软在了地上,她依旧维持着那个下流的土下座姿势,但这一次,却是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反抗,只能任由那高高撅起的丰满肥臀,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还下意识地微微抽搐颤抖着。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羞耻的潮红与晶莹的汗珠,冰蓝色的美眸也失去了焦距,只能无力地半睁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从红唇间溢出的香甜气息,与地板上那片骚水的腥甜气味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散发着一股堕落又淫靡的气息。
黑鬼小次郎满意地欣赏着这头冰山母猪彻底崩溃的淫态,他那只穿着木屐的脚踢了踢苏盟那下流颤抖的黑丝肥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依旧在轻微颤抖的瘫软胴体。
“嘿嘿……骚母猪。”
他那淫邪的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打破了这片淫靡的寂静。
“现在,你愿意听听老子的条件了吗?”
苏盟的身体依旧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她耗尽了所有力气,才从那被津液浸湿的红唇间,挤出了几个沙哑又无力的字眼。
“……哈啊……你……到底……想怎么样……”
“嘿嘿,很简单。”
黑鬼小次郎淫笑着,再次蹲下身,粗糙的大手重新抓住了苏盟那柔顺的银发,将她那张布满潮红的俏脸从冰冷的地板上强行拉起,迫使她与自己那双闪烁着下流欲望的眼睛对视。
“老子可以放你走,但作为交换……”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苏盟那片被黑丝紧身衣包裹,正不停剧烈起伏的丰满肥奶,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邪欲望。
“我要你自己主动和我无套做爱,然后让我的精液灌进的母猪子宫里,当然,我还是会给你避孕药的,至于要不要吃是你自己的事。”
苏盟那双刚刚恢复了一丝神采的冰蓝美眸,瞬间因这赤裸裸的羞辱而猛地收缩。
居然要她和这个黑鬼无套性交……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强烈的恶心,那股屈辱感甚至压倒了高潮后残留在体内的余韵,她本能地想拒绝,想用最冰冷的言语咒骂眼前这个男人。
然而,当她的目光瞥到一旁那正持着操纵器吃吃媚笑的大凤时,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只要大凤手里的那个能够控制自己的奇怪东西还在,她的任何反抗都只是一个可悲的笑话,只会招来更多像刚才那样连人格尊严都丧失殆尽的强制高潮。
她必须忍受,为了回到指挥官的身边,为了揭露这群黑人那邪恶下流的计划,她必须先活下去,先离开这个地狱。
苏盟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将那双冰蓝美眸中所有的屈辱全部掩藏起来。
“……好。”
一个字,从她那依旧在颤抖的红唇中艰难地吐出。
“哈哈哈哈!好!骚母猪,你做了个聪明的决定!”
黑鬼小次郎得意地狂笑着,他松开了抓着苏盟头发的手,站起身来朝大凤随意地扬了扬下巴。
“是,黑爹?~”
大凤会意地媚笑着,那双摆弄着操纵器的白皙玉手缓缓松开,将那些附着在人格傀儡上的无形丝线彻底解除了。
苏盟突然感受到,自己能够再次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但伴随而来的,却是高潮后那极端的虚脱与酸软,她那瘫软的上半身费力地离开了地板,但那双因为长时间跪压和脱力而麻木的膝盖,却让她使不上一丝力气,难以做出任何动作。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那双戴着臂甲的手套撑在面前那片混杂着骚水与津液的湿滑地板上,用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才晃晃悠悠地从那个屈辱的土下座姿势中缓缓站了起来。
而此刻她的那双修长的黑丝玉腿不住地颤抖,几乎无法支撑她那高挑丰满的熟美胴体。
黑鬼小次郎淫笑着上前一步,那只粗糙的黝黑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搂住了她那依旧紧绷的纤细蛮腰,将她那柔软又滚烫的熟美胴体,强行揽入了自己那健硕的怀中。
“嘿嘿,走吧,骚母猪。让老子好好尝尝,你这北联冰山的骚屄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那肮脏的脸凑近苏盟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混合着汗香与骚水气味的堕落体香。
苏盟的身体一阵僵硬,那股属于黑人男性的浓烈汗臭与腥臊味扑面而来,让她几欲作呕,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这个黑人强制让她那丰满的爆乳紧贴在他那健硕的胸膛上。
“大凤,骚母狗,你也过来。”
小次郎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一把将那具穿着女仆装的下流胴体也搂了过来。
大凤呵呵一笑,温顺地贴在了次郎的另一侧,她那对被女仆装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大奶,毫不害臊地在次郎的胳膊上色情摩擦。
他就这样半搂半拖着身体虚软、步履不稳的苏盟,带着这位刚刚被自己彻底羞辱的冰山美人,和大凤一起走出了这个房间,只留下身后一地的淫荡体液和满处狼藉。
…………
……
奢华的VIP包间内,靡靡之音正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流淌。
黑鬼小次郎正一脸惬意地靠坐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他那健硕的身体完全放松,而他那根早已狰狞勃发的黝黑巨根,正被一个下贱的骚婊子伺候着。
大凤那张妖媚的脸上此刻满是虔诚与淫荡,她跪在小次郎的胯下,丰满的女仆装胴体伏在沙发边缘,正用自己那温热湿滑的红唇,卖力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黑屌。
她那钉着黑宝石舌钉的灵巧香舌,在粗大的龟头上卖力地画着圈,将那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骚臭前列腺液舔舐得一干二净,发出“滋啾”、“姆啾”的下流声音,卖力地用自己淫荡的口活取悦这位黑爹。
就在这时,旁边浴室的房门被轻轻拉开。
苏盟那高挑丰满的熟美胴体出现在门口,她显然刚刚清洗了自己那被玩弄得污浊不堪的胴体,那头柔顺的银白长发还带着一丝湿气,随意地披散在白皙的香肩上。
而她那身被扯烂的忍者黑丝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羞耻到了极点的黑色情趣内衣。
那几根细细的黑色布带,根本无法遮掩她那具熟透了的雪白胴体,反而像是在勾勒重点一般,将她那对尺寸下流的丰满肥乳和那片神秘的幽谷衬托得愈发色情。
尤其是她那丰腴肥美的雪白屁股,两团圆润的臀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只有一根细细的T字布带勒进了那诱人的臀缝之中,而在那臀缝更深处的粉嫩后穴里,竟然还插着一枚闪烁着妖异光芒的黑桃宝石肛塞。
苏盟赤裸着白皙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因为高潮后的虚软而微微颤抖,更要命的是,那枚冰冷的肛塞正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地在她那紧致敏感的后穴媚肉中研磨刺激。
“呜……”
一股异样的酥麻快感从后庭持续传来,也让她那张清冷的俏脸泛起的娇媚薄红长久不散,身体更是控制不住地一阵一阵轻颤,不要说走路了,就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嘿嘿,骚母猪,过来。”
黑鬼小次郎淫笑着欣赏着眼前这幅绝美的春色,他那双淫邪的眼睛贪婪地在那具被情趣内衣勾勒出的下流胴体上扫视,他让大凤停下,随后抬手拍了拍自己那健硕的大腿。
苏盟的身体一僵,她当然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
她看了一眼大凤,这位已经完全恶堕的舰娘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了自己吸吮黑屌的红唇,随后她又看了看小次郎那张淫邪的脸,最终还是屈辱地闭上了眼睛。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恶心与抗拒,迈着虚软的步伐,走到了沙发前。
在小次郎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苏盟颤抖着胴体,双腿横跨骑在了黑人的身上,随即将自己那高高撅起的丰满肥臀对准了那根早已被大凤口水濡湿的狰狞巨根。
她银牙紧咬,双手撑在小次郎的肩膀上,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嗤?!”
随着那粗大滚烫的紫黑龟头顶开了她湿滑的穴口,苏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碾开她那紧致的甬道内壁,将自己小穴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给强行撑开,并给她带来了一种混杂了痛楚与快感的异样充实。
伴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滑声响,那根尺寸骇人的黝黑巨根,就这样毫无阻碍地顶开了她最深处那片湿润的私密媚肉,狠狠地贯入了她那紧致温热的子宫深处。
“噢噢噢哦?……嗯啊?……”
强烈的快感让苏盟的丰满胴体产生了本能地僵硬,她那双冰晶般的蓝眸瞬间失焦,口中泄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骚媚呻吟。
她那高挑的胴体一阵酥软,几乎要瘫倒在小次郎的怀里。
她从来没有想过,被这样一根粗大到近乎狰狞的黑屌狠狠插入,非但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这种感觉比之前被强制高潮时还要清晰,还要令人沉醉,仿佛她那片下贱的骚屄,天生就是为了容纳这种尺寸的黑屌而生。
苏盟那张清冷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会背叛得如此彻底。
而就在她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失神的瞬间,她右侧耳垂上那枚黑桃耳钉,突然闪烁起了妖异的紫色微光。
一股微弱但持续不断的洗脑电波,开始悄无声息地侵入她的大脑,放大着她体内的欲望,削弱着她的理智。
(嗯……啊……好……好舒服……?)
苏盟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她只觉得体内的那根黑屌是如此的滚烫、如此的坚硬,每一次都仿佛能顶穿她的灵魂。
她那原本因为屈辱而紧绷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甚至开始下流地轻轻扭动起来。
她那丰满肥美的雪白屁股,在那根粗大的黑屌上画着骚浪的圆圈,主动地研磨着眼前黑人的两颗滚烫卵蛋,而她那紧致的媚穴则是“咕啾咕啾”地吮吸着黑屌,试图将那根巨根插得更深,为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
而她每一次下流的扭动,都会让她那被巨根填满的小穴媚肉挤压到后方的屁眼,让那枚冰冷的肛塞被她下流的屁穴夹得更紧,而坚硬的宝石顶端随之反过来刺激着她那敏感的后庭,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
“啊……嗯……再……再深一点……?……屁股……好痒……啊?”
她那双原本撑在小次郎肩膀上的玉手,也不知何时环住了黑人那黝黑粗壮的脖颈,仿佛在寻求依靠一般,将自己那具滚烫的熟美胴体,更紧密地贴向了身下的男人。
她那对被情趣内衣托起的丰满肥乳,更是控制不住地在黑人那健硕粗糙的胸膛上疯狂挤压摩擦,试图用自己乳肉上的刺激来缓解那来自下体的强烈快感,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肥软的雪白巨乳在黑人的胸膛挤压下变形出种种下流的形状。
“嘿嘿,骚母猪,这就爽上天了?”
小次郎淫笑着,粗糙的大手在那对疯狂摇晃的雪白肥臀上狠狠拍了一记,发出了清脆的啪声。
他很满意这头冰山母猪的转变,随即对还跪在地上眼巴巴看着这一切的大凤命令道:
“骚狗,别光看着,来伺候你的后辈。”
“是,小次郎黑爹?!”
大凤兴奋地应了一声,她早就等不及了。
她那妩媚的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沙发,来到了苏盟的面前。
只见她的那双赤红的美眸扫向苏盟那对因为情欲而颤抖的雪白肥乳,当即伸出玉手,一把托住了其中一侧那柔软又弹嫩的乳肉。
“呵呵?……苏盟姐姐,让大凤来帮你更舒服一点吧?……”
大凤吃吃媚笑着,张开了她那涂着桃红口红的樱唇,一口含住了苏盟那颗早已敏感挺立的粉嫩乳头。
“啊……嗯……!”
苏盟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比刚才还要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炸开。
大凤那钉着黑宝石舌钉的灵巧香舌,在她的乳头上灵活地弹拨、挑逗、旋转,那坚硬的舌钉一次次地划过她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快感。
“不……不要……那里……啊啊啊?!!!”
苏盟的浪叫声变得更加高亢,她的腰肢扭动得愈发疯狂,丰满的肥臀在黑屌上疯狂地起落,主动地迎合着小次郎那一下下粗暴的顶弄。
“啪!啪!啪!”
黑屌撞击在淫穴媚肉上的声音,与大凤吮吸乳头的滋滋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了一曲最淫靡的乐章。
本就被连续绝顶搞到精疲力竭且意志薄弱的苏盟在黑屌、肛塞以及大凤吸吮的三重刺激下,彻底陷入了意乱情迷的状态,她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中只剩下了淫荡的迷离,她像一头发情到极致的母猪,只知道本能地搂住身下的黑人,疯狂地摆动腰肢,乞求着更多的快感。
小次郎看着怀中这具陷入了暂时崩溃的绝美胴体,放肆淫笑了起来,当然,他知道一切都还不够,虽然这头北联母猪看起来已经淫乱发情,但她潜意识对黑人和洗脑的抵抗却还没有被破坏,甚至可以说现在的苏盟其实是半昏迷状态,她这些淫荡的动作都是被微型洗脑器引诱着做出来的,等她清醒了过来就不是这样了。
不过这已经开了个好头,只要再施加两到三次这样的刺激,她的潜意识抵触也就会被彻底瓦解,到时候就能为黑桃会新添一位强大且美丽的精壶便器了!
这么想着,小次郎粗暴地捏住了苏盟的下巴,将她那张布满潮红与津液的俏脸抬了起来。
“来,让黑爹尝尝你这骚货的口水。”
半威胁半挑逗的语气在苏盟耳边响起,她那迷离的瞳孔微微一缩,闪过一丝残存的抗拒。
但小次郎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那张黑紫色的嘴唇猛地压了上来,狠狠地堵住了苏盟那还在不断呻吟的红唇。
“呜……!!”
苏盟的眼睛猛地瞪大,那股属于黑人男性的浓烈气味粗暴地灌入了她的口腔,那根粗糙下流的舌头,更是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那柔软的香舌上勾弄搅动。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但她耳垂上的耳钉却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更加耀眼的紫光!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股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融化的绝顶快感,在黑人的舌吻、黑屌的抽插、乳头的玩弄和后穴的刺激中,轰然爆发!
“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
苏盟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惊人的色情弧度,她那双冰蓝色的美眸彻底向上翻白,那具高挑丰满的熟美胴体在小次郎的怀中疯狂地痉挛抽搐。
她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私密媚穴,在这一刻猛地喷射出了一股股白浊的骚热淫水,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浇灌得一片泥泞。
在极致的快感与屈辱中,这头高傲的北联冰山母猪就这样在黑人的舌吻中,被肏得当场高潮昏死了过去。
“哼……这就晕了?真是没用的骚货。”
小次郎抽出自己的舌头,看着怀中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瘫软胴体,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抓着苏盟那柔软的腰肢,根本不顾她已经昏迷,对着那片还在不断流水的骚屄,再次狠狠地抽插了起来,直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直冲而上。
“嗬啊!”
黑鬼小次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那根粗大的黑屌猛地在苏盟的子宫深处重重一顶,随即开始剧烈地搏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黑人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滴不剩地灌射进了苏盟那早已被快被黑人龟头撑开的子宫深处!
“呜……嗯啊啊啊……?!!!”
那股滚烫的精液猛地浇灌在了苏盟最敏感的宫口媚肉上,强烈的灼热与充盈感,竟然让早已昏死过去的她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骚媚的浪叫。
而伴随着色情的叫声,她那具瘫软的胴体猛地一颤,又开始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双修长的玉腿一阵色情的抽搐,快感让她的足趾都蜷缩了起来。
当然,她那片早已失禁的骚屄在黑精的灌溉下,又喷出了一股股骚水,与那浓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简直下流到了极点。
……
几分钟后,小次郎才拔出了自己那还在微微跳动的黑屌。
他看了一眼昏死在沙发上,骚水和精液正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流出的苏盟,淫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
“嘿嘿,说好的避孕药。”
他抓起苏盟那条瘫软的黑丝玉腿,随手就将那颗药丸塞进了苏盟那片泥泞不堪的骚穴媚肉之中。
而他的这种行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避孕效果,药丸很快就会被苏盟体内的淫水和精液融化、冲刷出来。
小次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这头北联母猪避孕,他要让这头骚货怀上自己的黑种,而等到她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她也早就被彻底调教成只知道渴求黑屌的公共产卵性妻了!
“骚狗,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小次郎靠在沙发上,对着一旁还在意犹未尽舔着嘴唇的大凤命令道。
“是?!小次郎黑爹?!”
大凤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爬了过来,虔诚地张开红唇,用她那钉着舌钉的灵巧香舌,仔细地舔舐起那根沾满了苏盟骚水和她自己口水的黝黑巨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