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绝美忠贞的重樱人妻舰娘大凤为了拯救指挥官而与黑人进行色情台球比赛,最终输掉肉体所有权成为黑人的兔女郎媚屌淫妻(下)
“啊?!”
大凤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性感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乌罗将她如同玩物般将她抱到了台球桌的边缘,让她被迫以一个极致下流的M字开腿姿态贴在桌子旁,两只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足被分开踩在桌沿,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那片被兔女郎装镂空设计而完全敞开的区域,此刻正因为羞愤与兴奋而淫水泛滥,肥美饱满的肉唇微微张开,如同熟透的蜜桃,不断地泌出晶莹的爱液,将下方的绿色绒布都滴上了点点深色的湿痕。
乌罗满意地享受着身前这位绝美人妻那如同撒娇一般的挣扎,随后便拿起那根刚刚才爱抚侵犯过大凤的球杆,将冰冷的球杆尾部抵上了那温热湿滑的穴口。
“唔……不要……?”
大凤发出小猫般的悲鸣,身体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丰腴的大腿却被乌罗用小臂固定住,根本无法动弹。
那根坚硬的球杆,就这样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缓缓地再次侵入了她那早已被玩弄到敏感不堪的人妻媚穴之中。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声,光滑的木质杆身轻易地滑入了湿滑的甬道,与刚刚被摩擦的快感不同,这一次球杆坚硬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她穴内每一寸柔嫩的软肉上,那种被异物填满扩张的变态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乌罗将球杆的黑色后把插进了足足三分之一的长度,直到那略粗的杆身将她紧致的穴肉撑到一个极限,才终于停下,紧接着他握住大凤浑圆挺翘的肥臀,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那被球杆贯穿着的人妻骚穴,精准地对准了桌面上的白色母球。
“好了,夫人,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大凤那绝美的容颜上满是屈辱的羞红,但她的下流肉体更多的却是被这变态玩法点燃的兴奋,她再怎么羞恼也只能咬紧牙关遵守规则,开始尝试着用自己穴内那泛滥淫湿的媚肉去控制那根贯穿着自己小穴的坚硬球杆。
“嗯……啊……?”
她集中精神,猛地收缩自己的媚穴,那紧致的穴肉瞬间紧密地吸吮缠绕住光滑的杆身,然而,这一下收缩也给她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不行……?要……要对准……?”她娇喘着,试图重新集中精神。
她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她那无比灵活的人妻名器,尝试着控制球杆,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放松,穴内的软肉都会不断地蠕动、包裹、吸吮着杆身,从而带着坚硬而冰凉的球杆不断地顶撞她那敏感的媚肉,带来源源不绝的下流快感。
更多的骚水从她的穴心涌出,将球杆与她的身体连接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润滑的爱液让球杆的每一次微小移动都变得更加顺滑,但也让她的控制变得愈发困难。
快感与紧张让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香汗,丰腴的肥臀不受控制地开始前后微微晃动,仿佛已经忘记了击球的目的,只是本能地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套弄那根让她浑身抽搐的坚硬粗杆。
“呵呵……大凤妹妹的小穴……好像很喜欢这根球杆呢?……”一旁观战的埃吉尔发出下流的痴笑,这位银发美女也忍不住将手指伸向双腿之间,幻想是自己正在被黑爹用球杆侵犯。
“毕竟是乌罗主人用过的球杆嘛?,”圣路易斯也娇笑着附和,“上面还残留着主人的味道,当然会让大凤妹妹欲罢不能了?。”
这些淫靡的话语传入大凤的耳中,化作最猛烈的春药,让大凤再也无法维持理智。
“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她发出一声充满情欲的浪叫,再也不去管什么瞄准,她那熟媚丰腴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摆动,用自己那早已被快感融化的淫荡骚穴,不停地去吞吐那根坚硬的球杆!
“啪嗒!啪嗒!啪嗒!”
她的媚穴展现出惊人的吸吮力,每一次收缩都带动着球杆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进出,光滑的杆身与湿滑的穴肉高速摩擦,发出阵阵淫靡至极的水声,她已经彻底忘记了比赛,忘记了指挥官,大脑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好舒服……?要去了……?要被这根又粗又硬的棍子……肏到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潮顶点的瞬间,她那被快感彻底支配的身体,在欲望的驱使下,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自己的骚穴向后一缩再向前一顶!
“噫齁齁齁齁齁?!!!!!!!!!”
伴随着一声如同母猪分娩般的尖锐淫叫,她那淫荡的人妻媚穴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狂喷而出!
与此同时,那根被她用骚穴夹住的球杆,也被她猛地向前顶出!
“哐当!”
球杆的前端重重地撞在了台球桌的木质边缘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而它的顶端,距离那颗白色的母球,还差了整整几厘米的距离。
结果到了最后,她不仅没能夺走球权,反而被一根球杆玩弄到当众失禁潮吹,并且还是以最滑稽色情的方式,甚至最后连目标球都没能碰到,白白送给了乌罗一次自由球的机会。
“哗啦啦……”
淫水还在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痉挛的穴心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绿色绒布桌面彻底淹没在一片淫靡的骚香水泊之中,她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乌罗的怀中,美眸翻白,口吐香舌,只有那丰腴的肥臀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圣路易斯迈着优雅的猫步走了过来,宣布了最终的结果:
“大凤选手,犯规,未能击球?。根据规则,乌罗主人获得自由球?。
乌罗将那根沾染了大凤淫靡爱液的球杆从她的体内缓缓抽出,看着瘫软在自己怀中,连呼吸都带着色情余韵的绝色人妻,他脸上的淫笑更甚,他并不急于走向球桌,而是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大凤那张因高潮而绯红一片的俏脸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触感。
“夫人的身体真是诚实得可爱啊,” 他低语着,声音中充满了胜利者的玩味,“明明是想干扰我,结果却把自己玩弄到失禁,还白白送给我一个自由球,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大凤的身体因他轻佻的动作而微微一颤,涣散的美眸中总算重新凝聚起一丝神采,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黝黑脸庞,以及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目光,羞耻、不甘与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屈从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几乎崩溃的理智。
(自由球……如果让他打进这颗……)
她挣扎着,从乌罗的怀中撑起自己柔软的上半身,目光投向了台球桌,此刻,桌上的局面对于乌罗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那颗白色的母球停在了一个绝佳的位置,他可以轻易地选择任何一颗全色球作为目标,并且接下来的路线一马平川。
(不……不能……不能就这么结束!)
指挥官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给了她最后的力气,她银牙紧咬,尽管身体的每一寸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战栗,双腿之间更是因为刚刚的失禁而一片狼藉,但她知道自己还有最后一张牌。
乌罗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脸上的神情变化,看着她从一个被快感淹没的玩物,眼中重新燃起斗志,他松开了手,仿佛在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表演。
大凤喘息着,她晃动着那丰腴熟美的蜜桃肥臀,缓缓地从台球桌旁滑落,穿着性感红色高跟的玉足踩在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浸湿的地毯上,感受着腿心传来一阵阵发软的无力感,她扶着桌沿,强撑着站稳身体,然后抬起那张布满诱人潮红的俏脸,直视着乌罗,用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的嗓音开口道:
“比赛……还没有结束……我……我还要使用我对你下半身的支配权……?”
她没有再看乌罗,而是扭动着那因为高潮而愈发敏感的蜜桃肥臀,如同最妖娆的美艳水蛇,以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姿态,主动搂住了正站在桌边的乌罗。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主动缠上了乌罗健壮的腰肢,而纤细白皙的藕臂,则紧紧地环住了他宽厚的脖颈,她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将自己那片此刻正因为空虚而不断翕动的人妻秘境,精准地对准了乌罗胯下那根早已因为观赏了她刚刚那场淫乱表演而坚硬如铁的狰狞巨根。
“啊……嗯?……”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压抑与渴望的娇媚呻吟,大凤丰腴的肥臀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球杆,而是真正滚烫坚硬的黑人肉棒!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根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瞬间贯穿了她那湿滑紧致的人妻产道,硕大的龟头更是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撞击在了她那早已发情的人妻子宫宫口之上!
“噫呀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好舒服?!!!”
销魂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那丰腴的人妻娇躯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淫荡弧度,那对雪白下流的爆乳剧烈地颤抖着,两颗早已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甚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泌出了点点奶水。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空白,潺湿淫乱的骚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将她送上云端的罪魁祸首!
她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地挂在乌罗的身上,丰腴的胴体因为那极致的子宫快感而剧烈地痉挛着,她迷蒙地低下头,看着那根将自己小腹都顶出一道下流凸起的黑人巨物,脸上露出了一个既痴迷又妩媚的笑容。
她将自己那挂着晶莹丝线的俏脸贴在乌罗的耳边,吐气如兰,用一种媚得能滴出水来的嗓音娇喘道:
“黑人先生……?你可不要搞错了……我可不是在向你求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动着自己那熟媚丰腴的腰肢,让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根,与自己最敏感的子宫口又进行了一次销魂的研磨。
“我只是……在使用我对你下半身的支配权而已……?你必须……一边承受着我这具人妻身体的套弄……一边把剩下的球……全部打完?。不然……就算你违规?。”
说完,她便不再给乌罗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对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愈发用力地盘紧了他的腰,丰腴的蜜桃肥臀开始以一种熟练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的姿态,疯狂地上下起伏、左右研磨起来。
“啪?!啪?!啪?!啪?!”
淫靡下流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这片空间中激烈地回响,大凤此刻彻底化身为最淫贱的鸡巴套子,她那曾经只为指挥官绽放的、无比灵活紧致的人妻名器,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为这根黑人巨根服务。
她的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子宫狠狠地撞上那硕大的龟头,而之后的每一次上提,紧致下流的人妻媚穴都会将那根粗大的黑屌吐出一截,在两人交合的部位带出一滩粘腻色情的人妻骚水。
乌罗被这突如其来的顶级服务弄得发出了一声舒爽的闷哼,他看着挂在自己身上,如同发情母兽般下流扭动腰肢的大凤,脸上露出了愈发玩味的淫笑,他顺势用一只大手托住了大凤那不断晃动的丰腴肥臀,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握住球杆,走到了下一颗目标球前。
“咚。”
伴随着大凤一声高亢的淫叫,乌罗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他甚至不需要架杆,便轻松写意地用单手将一颗全色球送入了袋中。
“啊……?!怎么……怎么可能……?”
大凤虽然趴在乌罗的身上无法看见,但她确确实实听到了目标球进袋的声音,她没想到,自己如此卖力地用小穴进行干扰,对方竟然还能如此精准地进球。
不甘与对黑人肉棒的迷恋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身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下流,肥臀的每一次撞击都要带起阵阵下流的臀浪,挥洒出淫贱的汁水。
逐渐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上下起伏,而是开始像一条发情的美艳水蛇,极尽所能地摆动着自己的水蛇腰,用人妻穴内每一寸柔嫩的软肉去研磨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黑人肉棒,她的肥臀开始画起淫荡的圆圈,每一次旋转,都能让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每一处敏感点,带起一连串让她几乎失禁的酥麻快感。
“咚。”又一颗球落袋。
“啊啊啊……?!再……再快一点……?!用你的大鸡巴……把我的子宫……彻底撞烂吧……?!”
此刻的大凤嘴里不断吐出意乱情迷的淫荡话语,她已经彻底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干扰对方,还是在乞求更多的快感,她的理智早已被连绵不绝的子宫高潮冲刷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追逐欲望的本能,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臀,淫水如同清泉般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体淋得一片泛滥。
乌罗脸上的笑容愈发淫邪,他一边享受着这具极品人妻肉体最下流的侍奉,一边如同精准的机器般,将桌面上的彩球一颗接一颗地送入袋中。
“咚。”
“咚。”
“咚。”
清脆的落袋声,与大凤那愈发高亢淫贱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充满了败德与淫靡的交响乐。
终于,当桌面上的彩球只剩下最后一颗黑色的8号球时,大凤的心中已经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恐怕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但即便如此,她身体的本能却依旧驱使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榨取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的黑人巨根。
乌罗享受着人妻肥臀的卖力侍奉,踱步走到了那颗8号球前,只要将这颗球送入袋中,他就能彻底赢下这场淫乱的赌局,将大凤这具完美的人妻肉体完全占有。
挂在他身上的大凤缓缓闭上了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美眸,丰腴的肉体因绝望而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只是本能地用淫穴吸吮着那根依旧坚挺的巨根,准备迎接自己作为忠贞人妻的最终败北。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接下来将会面临何等下流的命运,这具身体将不再属于指挥官,而是会成为这个黑人肆意玩弄、中出、甚至与其他黑人分享的公共便器。
然而,就在她沉浸于这混杂着屈辱与一丝变态期待的绝望中时,一声清脆的击球声“啪”地响起,却并未伴随着她预想中那颗黑球落袋的沉闷声响。
下一秒,圣路易斯的声音响起:“乌罗主人没能进球,请大凤妹妹准备击球。”
圣路易斯的话语让大凤不敢置信地呆愣住,但紧接着便是心中浮现出难以言喻的喜悦,她如何也想不到,竟然在这最后关头,这个黑人失误了。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让她再也顾不上挂在黑人身上的淫荡姿态,她那双盘在乌罗腰间的黑丝美腿灵巧地松开,双脚落地的瞬间,那只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传来一阵下流的粘腻挤压感,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骚热,但此刻胜利的希望已经压倒了一切。
她强忍着身体的酥软,双手撑在乌罗健硕的胸膛上,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挪动。
“噗嗤……姆啾?……”
伴随着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水声,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逞威的黝黑巨根,被她一点点地从那紧致湿滑的人妻媚穴中拔了出来。
在两人分离的瞬间,一道混合着她淫荡爱液与他雄性精元的半透明银丝,从她的穴口与他的龟头之间牵扯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至极的弧线,最终恋恋不舍地断裂,一小部分滴落在了地上,更多的则是挂在了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狰狞肉棒上。
仅仅是这短暂的分离,就让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涌上大凤的心头,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要重新坐回去,将那根能带给她无尽快乐的巨物重新吞入自己的身体。
但胜利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肉体的淫欲,她没有再多看那根让她心神荡漾的肉棒一眼,而是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投向了眼前的台球桌。
桌面上的局势一目了然,属于她的七颗花色球还静静地分布在桌面上,而那颗黑色的8号球则停在一个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的位置,在常人看来,想要一杆清台,将这七颗球与最后的8号球全部送入袋中,无疑是天方夜谭。
然而,大凤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气馁与慌张,反而绽放出了一抹夹杂着妩媚与绝对自信的动人笑容,对她而言,一杆清台简直是如同呼吸般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今,乌罗已经用尽了他那唯一一次的干扰权,就算他故技重施,想要用肏弄小穴的方式来干扰自己,经历了这么多次黑鸡巴的抽肏后她也多少能够忍耐这种醉人的快感,她自信自己不会再被干扰到无法瞄准,自己距离胜利已经近在咫尺了!
就在她刚刚俯下身,摆出击球姿态的瞬间,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左脚脚踝,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她整条修长的美腿向上一抬,直接搭在了身前的台球桌边缘上。
“噫呀……?!”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大凤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她被迫以一个单腿站立的下流姿态支撑着身体,而那高高抬起的左腿,则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了出来。
原本因为俯身而微微并拢的肥美肉唇,此刻被这个姿势强行向两侧拉开,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媚肉淫穴,就这样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乌罗的面前,甚至连那颗因为情欲而肿胀的阴蒂都清晰无比。
她那丰腴挺翘的蜜桃肥臀,也被这个姿势强迫着高高撅起,形成一个熟美诱人的完美弧度。
“你……你做什么?!”
大凤又羞又急,声音带着莫名兴奋的颤抖质问道。
“做什么?”
乌罗的淫笑声在她身后响起,那根沾满了人妻爱液的黝黑巨根,此刻猛地向上一顶,轻松至极地插进了大凤那雌媚的名器淫穴中,狠狠地撞在了她敏感的子宫口上。
“夫人你能用下半身支配权干扰我,那我当然也要行使我对你下半身的支配权了。”
说完,他不再给大凤任何反应的时间,握住她丰腴的腰肢,胯下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行……?!不要这么激烈?!!要……要坏掉了……?!子宫要被……肏穿了啊啊啊……?!!!”
大凤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单脚站立的姿态本就难以维持平衡,此刻再被身后如此狂暴地抽插,更是连站都站不稳,她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抓住台球桌的边缘,才能勉强不让自己瘫倒在桌子上。
每一次撞击,那根粗大的黑人肉棒都带着让她无法反抗的雄性力量,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人妻媚穴中狂暴地捣弄,乌罗那硕大的紫色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带起一连串让她几乎失禁的酥麻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淫穴正在被那根巨根撑成它的形状,紧致的穴肉被磨得又红又烫,却又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仿佛是在乞求着更猛烈的侵犯。
大凤小穴里的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和乌罗的胯下都淋得一片湿滑,她的耳边只剩下自己那如同母猪般淫贱的浪叫声,和那下流至极的肉体撞击声。
但即便是在这样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中,大凤的心中却依旧保持着救出指挥官的执着,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在快感的浪潮中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也正如她预计的那样,自己虽然被身后的黑人肏得娇喘连连,但她却没再像最开始那样几乎要昏厥过去,还有足够的清醒去瞄准击球。
终于,她抓住了一个乌罗抽插力道稍缓的间隙,凭借着无数次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用颤抖的手臂,猛地将球杆向前一推!
“呼呼?……哦哦嗯?……”
“咚。”
伴随着她的娇喘,一颗花色球应声落袋。
进球的喜悦如同一剂强心针,让这位人妻再次清醒了一些,她趁着乌罗抽插的间歇,扭身从与黑人的交尾中挣脱了出来,踉跄着走向了下一个击球点。
可当她走到下一个击球点时,她回头看了看紧跟在自己身后的乌罗,她很清楚这个黑人是不会放给自己任何机会的,况且……她自己也无比渴望再多品尝一番那刻骨铭心的快感。
她美眸荡漾着回头看向乌罗挺立的黑屌,下一秒竟主动地将自己那条修长的美腿再次抬起,搭在了台球桌上,将自己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淫穴呈现在了那根粗大的黑人巨根面前。
看到她这副主动献媚的淫荡模样,乌罗脸上的淫笑愈发猖狂,他似乎也被大凤那下流的勾引所激起,将肉棒插入那泛滥的人妻雌穴后,他的抽插随之变得愈发狂暴,不再是单纯地追求快感,而是像是在惩罚这具不肯乖乖臣服的人妻肉体。
“咚。”
又一颗花色球伴随着大凤销魂的浪叫落入了袋中。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好……好厉害?……”
大凤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已经分不清是在为自己的球技而喝彩,还是在为身后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黑人巨根而赞叹。
而她的成功,换来的却是乌罗愈发狂暴的侵犯,那根狰狞的肉棒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片粘腻的水声,与清脆的撞球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淫荡的乐曲。
“咚。”
“噫呀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第三颗球落袋的瞬间,乌罗的巨根也仿佛找到了什么诀窍,龟头无比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然后撞击在她那下流的人妻子宫上,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单腿站立的姿态,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去,上身无力地趴伏在冰凉的台球桌面上,而那高高撅起的丰腴肥臀,则如同最温顺的母狗,毫无保留地承受着身后黑人主人的狂暴冲击。
“啪!啪!啪!啪!”
大凤的视线已经因为连绵不绝的子宫高潮而变得模糊,晶莹的泪水与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与唇边滑落,滴在绿色的绒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晃动腰肢,用自己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的人妻媚穴,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快乐与屈辱的黑人肉棒。
“咚。”
“咚。”
“咚。”
她甚至已经不再需要刻意去瞄准,在些许的清醒中她只需要凭借着身为舰娘那超凡的计算能力与身体控制力,如同本能般地挥出球杆,便能将球打进袋中——她甚至觉得,自己仿佛在黑人的肏弄中球技愈发地精湛了起来。
而每当一颗彩球落袋,乌罗便会用更加凶狠的抽插作为“奖励”,让她攀上一个又一个新的快感高峰,她的身体早已被快感彻底玩坏,那淫荡的人妻小穴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喷涌出骚热的爱液,将她自己与乌罗的下半身彻底淹没在一片粘腻的淫靡之中。
指挥官的脸庞早已在她的脑海中变得模糊不清,此刻占据她全部心神的,只有身后那根不断侵犯蹂躏着她下流肉体的黝黑巨根,她甚至下意识地开始期待,期待自己永远不要将球打完,这样就能永远地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肉欲狂欢之中。
终于,她又一次将一颗花色球送入袋中,并被身后狂暴的抽插顶得浑身剧烈痉挛,几乎要当场失禁昏厥过去,不过,此时此刻,桌面上已然只剩下了两颗球——洁白的母球与黝黑的八号球。
并且这两颗球竟然都摆在了一个近乎完美的位置,可以说,只要大凤的手没有颤抖,没有将杆出歪,胜利对她来说已经是板上钉钉。
但她很清楚自己身体的状态,那被黑屌肆意侵犯的人妻媚穴,此刻已然如同濒临决堤的洪水,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随时都可能将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冲垮。
她不敢想象,如果在挥杆的瞬间,那销魂的绝顶快感轰然爆发,自己会不会因为身体的剧烈痉挛而失手,将这唾手可得的胜利拱手相让。
不行……绝对不行!
(先……先高潮一次……?等身体冷静下来……再打出这最后一杆……?)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大凤便将其付诸行动,只见她丰腴的腰肢开始无比殷勤主动地去迎合身后那根黑人巨根的每一次抽插,她那熟媚的蜜桃肥臀画着下流的圆圈,每一次旋转,都让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每一处敏感点,带起一连串让她美眸翻白的洗脑快感。
她甚至娴熟地收缩起自己的穴肉,那曾经只被指挥官使用过的无比灵活紧致的人妻名器,此刻正毫无保留地为这根黑人巨根服务,每一次收缩都换来乌罗一声满意的闷哼,仿佛身后的黑人才是她献上一切的挚爱。
“嗯啊……?黑爹……?再……再用力一点……?把大凤……彻底肏烂吧……?”
为了刺激自己的下流肉体,她的口中甚至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贱媚语,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下流地绷紧,好让自己的痴女淫穴以前所未有的媚态与殷勤套弄吸吮那根巨根,让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足以让她昏厥的快感浪潮。
她能感觉到,那股极致的快感洪流正在小腹深处汇聚,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只需要再来一两次粗暴地撞击,她就能在黑人的胯下迎来指挥官从未给予过她的绝顶快乐。
然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那欲望的顶峰,准备将积蓄已久的骚热淫液尽数喷薄而出的瞬间——
“啵?!”
伴随着一声粘腻淫靡的轻响,那根填满了她整个淫穴的滚烫巨物,竟然毫无征兆地从她那高潮前夕正不断剧烈收缩挽留的媚穴中猛然抽离!
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足以让她发疯的空虚感便瞬间涌上了她的心神,那感觉就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抽走了一半,只剩下了无比的空虚。
她呆愣地回过头,那双水光潋滟的赤红美眸痴痴地望着那根还滴着自己骚水的狰狞黑屌,充满了不解困惑。
只见乌罗正举起双手,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这只剩下两颗球了,无论我怎么挣扎,大凤夫人你也可以轻松进球吧。”
他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还不如痛快一点,认输好了。”
“等等……不行……”
大凤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急与渴求,带着妩媚又下流的雌态。
“不行?”
乌罗淫笑着反问,目光在她那正不断翕动的淫靡穴口上扫过:“大凤夫人难不成还会让我一杆不成?”
“不……你还没有把我……把我……肏到高潮?……”
话一出口,大凤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将自己最羞耻的欲望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滚烫。
乌罗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耸肩说道:“我都要输了,也没有心情继续做这种事情了,只希望大凤夫人能遵守诺言,放我一条命。”
大凤潮红着脸,小腹里那股空虚的骚痒感让她感觉仿佛有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一股强烈的冲动在逼迫着她抛弃所有的尊严去祈求身后这个黑人,让他用坚硬的肉棒将自己彻底玩坏。
此刻的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巨屌给填满,她无法控制自己地分开那双丰腴的黑丝美腿,用颤抖的手指掰开自己那片正不断泌出骚水的肥美肉唇,将那正空虚地一张一合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黑人面前,用带着哀求的媚音呻吟道:
“不行?你先把我肏到高潮?我才会饶你一命,不然……”
“不然如何?”
乌罗淫笑着靠近她那下流肥美的人妻大屁股,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淫笑着说道:“不然你就会把我杀掉吗?那这样可就再也享受不到我这根鸡巴了。”
说罢,他甩动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大凤淫水的狰狞巨根,在那片湿滑的媚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嗒!”
“噫啊……?!”
仅仅是一次轻柔的拍击,就让这位淫荡的母猪骚妻浑身一阵剧烈的娇颤,更多的骚水如同决堤般从穴心涌出,顺着她早已被浸透的黑丝美腿流下。
“除非……”
乌罗做出了片刻思考的姿态,然后笑着说道:“你求求我,然后认输,我就让你高潮。”
这番话语如同晴天霹雳,让大凤彻底僵住了,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副献媚的淫荡姿态,但那双赤红的美眸中却瞬间充满了剧烈的挣扎。
(认输……?可是……指挥官……)
她的脑海中闪过指挥官英挺的脸庞,那是她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但随即,那根狰狞的黑人巨根又浮现在眼前,那被狠狠撞击子宫的销魂滋味,如同最上瘾的毒品,让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
一边是她深爱的丈夫,一边是能带给她无上快乐的粗大肉棒,她的脑内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她从未感觉过这种感觉,如今的她居然要在指挥官和其他东西中做出选择,在以前这是根本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但很快,她想起了乌罗之前的承诺。
(对了……他说过……就算我输了……也不会伤害指挥官……)
这个念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心中那杆衡量忠贞与快感的天平,在剧烈的摇摆之后,无可挽回地倒向了欲望的一方。
“你答应过我……如果我……输了……你也不会伤害指挥官……对吗……”
“当然,”乌罗淫笑着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而且如果到时候你想,我还能让你和你亲爱的指挥官丈夫一起独处过二人世界,想过多久就过多久!”
大凤脑内的那根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绷断。
这位曾经高贵优雅的重樱人妻,此刻彻底放下了最后的执念,也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廉耻。
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乌罗的目光里已然只剩下了屈服与雌媚。
她晃动着自己那熟透了的蜜桃肥臀,用最下流的姿态,将自己那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臀瓣向两侧掰开,把那片早已淫水泛滥、正不断翕动着乞求肉棒的媚穴,毫无保留地对准了乌罗胯下的那根巨物。
那湿滑的穴口甚至因为过度的渴望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肉。
她的红唇翕动了片刻,下一秒,无比淫痴下流的话语便从这位已经彻底放弃尊严的淫荡母猪人妻口中吐出:
“求求乌罗大人?快肏我?我的小穴好痒?!大凤认输了?!求求黑爹的大鸡巴,快点插进大凤的骚穴里吧?!!!把这具下贱的人妻身体彻底干烂吧?!!!”
“哈哈哈哈哈!!!!”
乌罗发出一声猖狂至极的满意淫笑,他不再有任何停顿,黝黑粗糙的大手握住那丰腴婀娜的人妻腰肢,沾满淫水的肉棒凑到这位人妻发情的雌穴入口出,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那根让大凤魂牵梦绕的狰狞巨根,那个让这位人妻彻底沉沦的尺寸,此刻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早已饥渴难耐的发情媚穴!
“噫呀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进……进来了?!!!黑爹的大鸡巴……?终于……终于又插进来了啊啊啊?!!!”
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身体与心灵的空虚,大凤发出了此生最为淫贱、也最为满足的浪鸣,她被乌罗从身后粗暴地按倒,强迫着以一个极致下流的后入姿态趴伏在了冰冷的台球桌上,她丰腴的胴体因为那极致的子宫高潮而剧烈地痉挛着,两人就在这片被淫水与精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台球桌旁,开始了充满了败德与淫靡的激烈交媾。
“啪!啪!啪!啪!”
乌罗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凤那雪白丰腴的蜜桃肥臀荡漾起淫靡的肉波,下流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大厅,每一次的抽肏都让混合着雌性媚香与雄性腥臭的味道在房间中不断扩散。
完全沉浸于被黑爹抽肏快感的大凤双手死死抓住桌沿,那张曾经高贵冷艳的俏脸,此刻正因为身后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而扭曲成一副痴女荡妇般的下流阿黑颜,晶莹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滴落在绿色的绒布上。
“啊啊啊……?!就是那里……?!黑爹的大鸡巴……?把大凤的子宫……彻底撞烂吧……?!!!”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更是无比谄媚地向后挺送自己那熟媚的肥臀,去迎合那根让她无法离开的黑人巨根,胜利的希望,指挥官的安危,此刻都已经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大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被肏,被更狠狠地肏,直到这具淫荡的身体彻底被黑爹种付受孕为止!
就在她即将沉浸于快感,成为乌罗的人妻鸡巴套子时,她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春情荡漾的晶红美眸,却无意间瞥见了桌面上的最后一颗黑球。
(对了……比赛……?)
她的红唇勾起一道妩媚中带着下流的弧度,如今她已经彻底输掉了这场比赛,再也没有什么能比球桌上的胜利也由她亲自交给黑爹更棒的事情了。
随着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手中的球杆向前一推,洁白的母球笔直且精准地滚向了八号球。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洁白的母球与黝黑的八号球正如同在淫荡交尾的二人一样,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发生了亲密的撞击。
然而母球并没有停下或向着相反的方向滚去,而是在于黑八撞击后,两颗球一前一后紧贴着继续向前滚动,最终“咚”的一声,一同落入了袋中。
一记优雅的高杆,让这位曾经骄傲贞洁的重樱人妻,就这样在自己最淫荡的姿态下,亲手将原本唾手可得的胜利,连同自己的身体、尊严与未来,都彻彻底底地输给了身后的黑人。
强烈的放松感涌上她的心头,自己挣扎了许久渴望获得的胜利,就这样被自己拱手送给了身后的黑人,此刻她已经彻底明白,现在的自己已经是身后黑人的炮友淫妻了,与圣路易斯和埃吉尔一样,再也离不开黑爹的肉棒了。
“啪?!”
伴随着一声下流至极的肉体撞击声,大凤那赤红的美眸此刻难以遏制地向上翻白,这位人妻放弃了一切矜持,粉润的舌头从她的唇口中吐出,一声如同母猪般的色情淫叫也紧跟着回荡在房间里:
“齁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哦哦哦!!!!???骚穴要去了?!!!子宫要被黑爹的大鸡巴……肏到喷出来了啊啊啊啊?!!!”
她那淫荡的人妻媚穴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丰满高挑的胴体更是下流地趴伏在台球桌上,伴随着不断扭动的雪白肥臀开始色情的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带着她所有的贞洁与爱意就这样挥洒在了乌罗和她的脚底。
就这样,这位人妻舰娘终于得到了她渴求到愿意放弃尊严和肉体的绝顶潮吹高潮,还获得了未来永远成为黑爹淫妻便器的身份……
…………
……
十几分钟之后,会所内一间装饰极尽奢华,却又处处透着淫靡气息的厢房里,一座巨大的圆形软床上,两具肤色对比鲜明的肉体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大凤,这位曾经妩媚又对指挥官忠贞至极的重樱人妻,此刻正以一个下流至极的骑乘姿态,跨坐在黑人乌罗那健硕的腰身上,她那一头瀑布般的乌黑秀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狂乱飞舞,几缕被香汗浸湿的发丝紧紧贴在她那张布满了淫荡潮红的绝美俏脸上,让她看起来既妖艳又痴迷。
“啪!啪!啪!”
淫靡下流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在这片空间中激烈回响,她那熟媚丰腴的安产型肥臀,此刻仿佛变成了最淫荡的极品飞机杯,不断地套弄着身下黑人的粗屌。
伴随着每一次上提,她那下流的人妻媚穴便会将那根粗大的黑屌吐出一截,将粘稠的爱液从她的穴肉里带出,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拉出羞耻的银丝;而每一次坐下,她都会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子宫再次狠狠地撞上那硕大的龟头,被兔女郎装包裹的肥美臀肉都会荡漾起阵阵诱人的肉波,以此来换取那让她痴迷的极致快感。
她那对雪白丰腴的下流爆乳,也随着腰肢的剧烈扭动而疯狂地弹跳着,荡漾开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的乳波,两颗早已被玩弄到红肿不堪的乳头硬挺地勃起着,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水润诱人的光泽。
乌罗惬意地躺在床上,粗糙的大手在那片不断晃动的雪白爆乳上肆意揉捏,时而抓揉将那肥美的乳肉抓出下流的形状,时不时又狠狠地拍上一巴掌,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鲜红而色情的掌印。
看着这位人妻那已然毫无抵抗,一脸发情的下流雌态,乌罗突然淫笑着开口,声音中充满了调戏的意味:
“嘿嘿,骚货,你老公的鸡巴和我的这根比起来,哪个更棒?”
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大凤娇躯猛地一颤,她迷离的赤红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道:
“不要……说这种话?……我和乌罗大人只是肉体关系……我对指挥官……才是……才是真爱?……”
“看看你这骚逼的样子,还有脸说出这种话?”
乌罗嘿嘿笑道,他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既然如此,那我给你一个好好思考的机会,把这个眼罩给我戴上。”
说罢,他从床边的柜子上拿起一个充满了科技感的黑色VR眼罩。
大凤喘息着,看着那个眼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与不安,但她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她,让她顺从地接了过来,缓缓地戴在了头上。
就在VR眼罩完全贴合她脸颊的瞬间,一道妖异的紫色光芒从眼罩正中央猛地亮起,大凤那具下流肥熟的人妻胴体也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开始了剧烈的娇颤。
而在大凤的视野中,周围那原本灯光妖艳的厢房此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间让她感受到些许熟悉感的密室。
这间密室唯一的光亮,正是来源于房间的中央,一个圆柱形的冰冷装置正散发着诡异的紫光,而在装置之中,一个同样黑发,同样赤裸着丰腴胴体的女人,正被无数黑色的皮带拘束着,她的头上戴着一个与自己刚刚从乌罗手里拿到的那个一模一样的眼罩,正一边发出下流的呻吟,一边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自己那色情的肉体。
强烈的熟悉感让大凤猛地一惊,她又怎么能认不出来自己的模样,毫无疑问,那个被束缚在装置中不停做出下流扭动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画面中的自己,那对雪白的爆乳上,正各插着一根连接着紫色细管的针头,某种未知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被注射进她的乳房,让她那丰腴的乳肉不断娇颤着,原本就浑圆下流的爆乳仿佛变得愈发淫荡。
就在这时,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传来了一道充满了淫邪与得意的声音:
“给你们这群母猪舰娘洗脑,每次都要花老子不少钱。”
“无论是催乳剂还是其他肉体改造的药可都是贵的要死,还好现在可以使用你们港区的科研设备,让老子不用担心做不出来的问题。”
大凤循声看去,只见昏暗到无法看清的角落里,黑人乌罗正惬意地陷在巨大的红色真皮沙发中,而他的身旁,那位蓝发的美艳人妻圣路易斯,正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跪在他的脚边,殷勤地用自己的红唇与香舌舔舐着他那肮脏的脚趾。
乌罗抓着圣路易斯柔顺的秀发,淫笑着说道:“不过能看到你们这些高贵的人妻像母牛一样喷出奶水,也算值得了。”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了装置前,淫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装置中那具因为药物刺激而剧烈颤抖的完美胴体。
“现在,该让你好好记住老子肉棒的形状了。”他淫笑着,对装置中的大凤说道,“我已经等不及看到你那一脸忠贞,却又对我这根肉棒欲罢不能的下贱景色了。”
下一秒,乌罗那根狰狞的黑人巨根,便猛地贯穿了装置中大凤那紧致饱满的人妻媚穴!
“噫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就在装置中自己被插入肉棒的瞬间,一旁的大凤也猛地发出了一声下流的淫叫,她清楚地感觉到,一根同样滚烫粗大异物的触感,突然在她的小穴里浮现,一下便顶到了她子宫的深处,那熟悉又让她迷恋的尺寸正是属于黑人乌罗的肉棒。
在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了,那晚反复纠缠着她的噩梦根本不是虚假的梦境,而是被深埋在潜意识里的真实记忆!
而她之所以能在台球比赛中泌出那羞耻的奶水,也根本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意外,而是这个黑人早就将自己的身体改造成了下流的喷奶母牛,自己的这具肉体早已成为了这个黑人拿来肆意淫乐的下流玩具。
她所有的挣扎与不甘,所有为了维护尊严而付出的努力,都是被眼前黑人编排好的,那场比赛自己无论胜利与否,最终的结局也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这个黑人的媚黑淫妻。
想到这里,一股催促她彻底淫堕的洗脑快感瞬间如同决堤的淫乱洪水,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齁齁齁齁哦哦哦噢噢哦哦哦!!!!???”
现实之中,她那具正淫荡地骑在黑人肉棒上的丰腴胴体,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淫水与奶水形成的下流喷泉,从她身体的三个下流部位中同时狂喷而出,为她身下的乌罗提供了一次下流的奶水浴,整个空气中都弥漫起了人妻的熟媚淫香。
那混杂着奶水与淫液的喷泉渐渐平息,但大凤那丰腴熟美的胴体却依旧在乌罗的身上剧烈地颤抖着,高潮的余韵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那几乎要被快感融化的神经。
乌罗惬意地享受着身下人妻的战栗,淫笑着将目光落在了大凤头戴的VR眼罩之上。
只见眼罩光滑的外壳上,一道冰冷的紫色数字无声地亮起,向他展示着当前的洗脑进度——90%。
下一秒,那数字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跳动。
91%……
“唔……嗯啊……?”
仿佛是回应着数字的变化,身下的大凤娇躯猛地一颤,她那双纤细白皙的玉手本能地缓缓抬起,最终抚上了自己那对因持续泌乳而愈发丰硕挺翘的雪白爆乳。
92%…… 93%……99%……100%……115%……130%……
乌罗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增长,而随着洗脑程度的加深,这位人妻体内的淫欲也随之疯狂地滋长,她的手指开始粗暴地揉捏起自己那柔软的乳肉,而另一只手则准确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淫荡乳头,开始毫不留情地碾磨拧转。
“噢噢噢噢?!自己的……自己的奶子……好舒服?……”
她口中吐出痴迷的淫语,手上的动作也愈发下流,她像是要把自己的乳房当成发泄欲望的玩具,不断地挤压搓揉,让那带着人妻独有香甜味道的浓郁奶水,从被玩弄到愈发硬挺的乳头中“咕啾咕啾”地涌出,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将她和乌罗的身体都浸染得一片粘腻。
与此同时,她那熟媚丰腴的蜜桃肥臀,也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淫荡的套弄,她尽情地摆动着自己的下流媚腰,用人妻穴内每一寸柔嫩的软肉去爱抚那根让她彻底堕落的黑人肉棒,每一次吞吐都能带起一片淫靡的水声与令人面红耳赤的臀浪。
突然,眼罩屏幕上的数字稳稳地停在了150%,大凤那淫荡下流的动作也随之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瞬间,痴迷与淫荡交织的神情就这样静止在了她的脸颊上,而她的双手还紧紧抓着自己不断溢出奶水的爆乳,丰腴的肥臀也还维持着一个极尽谄媚的后撅姿态,将那根黑人巨根紧紧地包裹在自己的媚穴深处,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尊充满了色情意味的下流雕塑。
在乌罗的视线中,屏幕上的数字突然消失,被一行紫色的字体所取代:
“人格改造中……”
乌罗淫笑地看着面前这具突然失去反应的极品人妻肉体,他伸出大手,在那仍在微微泌乳的雪白肥乳上狠狠抓了一把,又在上面“啪”地拍了一记响亮的奶光,肥美的人妻爆乳相互碰撞,然后荡漾起下流的摇摆,但除此之外这位母猪人妻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这样,在淫靡的寂静中,五分钟的时间缓缓流逝过去,突然,装置屏幕再次亮起,代表着洗脑程度的数字重新出现。
紧接着,那数字便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开始了疯狂的飙升!160%!180%!195%!
“噫呀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凤的口中突然传出无比下流的骚淫浪叫,伴随着她那色情的人妻胴体如同绝顶一般的抽搐,她那淫荡的媚穴也开始用最下流殷勤的吸吮来套弄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粗大黑屌。
最终,屏幕上数字稳稳地停在200%这个位置,随之那洗脑装置上猛地绽放出了一股妖艳至极的旺盛紫光。
在那旺盛的紫光中央,一行全新的字迹清晰地浮现出来,覆盖了200%的数字:
【洗脑成功 人格改造完全】
看到这行字迹浮现,乌罗才淫笑着摘下了大凤头上那已经变得滚烫的VR眼罩,他将那具被肏得浑身脱力、如同烂泥般瘫软的丰腴胴体从自己身上抱起,轻柔地放在了那片早已被淫水、奶水与精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柔软大床上。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已然彻底成为自己所有物的性感人妻,用自己的黑屌拍了拍这位人妻的美丽脸颊。
而大凤也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情欲泛滥、媚态横生的赤红美眸,痴迷地望着那个刚刚彻底征服了自己身心的男人,以及他胯下那根顶端甚至还在微微溢出浊白精液的狰狞巨物。
乌罗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淫邪笑容,他将自己的那根巨根摆在了大凤温润的嘴唇旁,用一种充满了玩味的语气,再一次问出了那个已经不再需要答案的问题:
“母狗,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老公的鸡巴和我的这根比起来,哪个更棒?”
大凤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妩媚痴迷的笑容,她伸出粉嫩的香舌,在那不断渗出精液的马眼上,无比虔诚地轻轻一吻,将那最后一丝属于黑爹的精华卷入口中。
紧接着,在乌罗那满意的注视下,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左手,用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将那枚曾经象征着她与指挥官爱情的誓约钻戒,就这样摘了下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手臂轻扬,那枚闪亮的钻戒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嗒一声,轻巧地落入了自己那支灌满了粘稠精液的红色精壶高跟鞋之中,彻底浸泡在了乌罗那浓稠腥臭的黑人浓精之中。
做完这一切,这位彻底堕落的人妻,才重新将那双充满了雌伏与爱慕的痴女美眸投向了眼前的黑人,用一种融化到了骨子里的甜媚嗓音,给出了她最终的答案:
“当然是黑爹的肉棒……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