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绝美忠贞的重樱人妻舰娘大凤为了拯救指挥官而与黑人进行色情台球比赛,最终输掉肉体所有权成为黑人的兔女郎媚屌淫妻(上)
“又进了一颗,请继续吧?” 圣路易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催促,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大凤银牙紧咬,将第三颗拉珠也塞入了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体内,她的小穴被那根尺寸骇人的假屌填满,而屁穴又被三颗冰凉的拉珠塞着,那种前后齐头并进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维持端庄的坐姿,若不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她恐怕早已当场失态,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扭动起自己那淫荡的腰肢。
终于,乌罗在一次看似高难度的翻袋进攻中,故意将球杆打偏了少许,母球在袋口边缘堪堪停下,他直起身耸了耸肩,将球权让给了大凤。
得到机会的大凤从那张让她受尽屈辱的假屌座椅上站了起来,只是她起身的动作显得有些艰难,踩着红色高跟的玉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踉跄。
当那根粗大的假屌从她后穴中缓缓抽离时,带出了一股晶莹的黏液,发出一声轻微却淫靡至极的“啵”声,而在那黑色的真皮坐垫上,则留下了一道由她刚刚渗出的香汗与穴中流出的爱液混合而成的湿润臀印,散发着淫靡的氤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身体的站立,体内那三颗沉甸甸的拉珠因为重力的作用而猛地向下一坠,互相碰撞着碾磨起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让她的小腹深处又窜起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痒意。
她强行压下身体内部传来的所有异样感,缓步走到台球桌旁,俯下身去,那身淫荡的兔女郎装将她胸前那对惊人的丰满和挺翘的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她稳定地架起球杆,目光锐利地瞄准了属于自己的13号花色球,然后手臂流畅地一记推出。
白球精准地撞击在目标球上,13号球应声落袋。
一丝胜利的快意,终于浮现在她那张满是羞耻与愠意的俏脸上,她缓缓直起身,冷淡地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黑人乌罗。
“轮到我了,我对你的惩罚是……”
她的唇角勾起:“把你的内裤脱下来,给我。”
乌罗脸上的淫笑更浓了,眼前这位重樱人妻的脸上带着因为快感而泛起的潮红,同时又带着一抹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但她的嘴里却吐出如此下流的话语,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色情到家了!
他的大手搭在了内裤的两侧,向下一脱,便将自己那根早已因兴奋而变得无比狰狞的黝黑巨根,暴露在了众人面前,在那狰狞巨物弹出的瞬间,大凤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个尺寸不会错的,与自己刚刚插进小穴里的黑人假屌是同样的形状。
这位黑发人妻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刚被黑人假屌扩张小穴的感觉,那种直捣子宫深处的刺激是指挥官从未给过她的,如果是被这根真货顶住子宫抽肏,那种感觉……
她心中悚然一惊,自己怎么会有这种背叛指挥官的想法,那样和圣路易斯和埃吉尔这两只母猪有什么区别,她强忍住这股悸动,缓步走上前,捡起了乌罗扔在地上的内裤,她必须要救出指挥官,而为了获得胜利,所以她要羞辱眼前这个黑人。
纤细的温婉玉手将内裤拿在手中,此时她已经能够看见内裤裆部上发黄的干涸痕迹,作为已经和指挥官有过关系的人妻,她自然清楚这就是这个黑人留下的精斑,不过她没有感受到任何恶心的想法,因为她的目标正是这个。
她那如同红水晶般的美眸看向面前的黑人,带着一抹嘲弄的意味,下一秒,她便将自己那粉润的红唇轻轻贴在了内裤精斑上,不仅如此,翘挺的琼鼻更是凑近精斑,仔细吸闻了起来。
一股无比浓烈的腥臊精臭,猛地灌入了她的鼻腔,那种属于强大雄性的味道,如同最强大的春药,将这位重樱人妻的肥熟胴体彻底点燃,而她粉嫩嘴唇与内裤贴合后的触感不亚于一根粗壮的黑屌猛地撞击她的子宫,带来的快感让她的黑丝肥臀一阵抽搐起来。
“噫哦哦哦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声迄今为止最下流的母猪淫叫从大凤的嘴里传出,黑人的屌臭味让她彻底失去了矜持,变成了子宫不断收缩发出排卵信号的发情人妻母猪,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更是瞬间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深处一股汹涌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片刻一道下流的淫水柱便如同漏尿一般喷射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哗啦啦”地喷洒在了奢华的红色地毯上。
她竟然因为黑人那满是精臭味的肮脏内裤,就迎来了如此下流的潮喷绝顶!
因高潮而失去理智的大凤美眸迷离地看着这条让她变成淫豚雌畜的黑人内裤,一股强烈的变态渴望从她的心底浮现,她全然没有注意到乌罗和两位舰娘还在笑着注视着她,就这样伸出她那柔软粉嫩的人妻香舌,不知廉耻地舔了一口内裤上地精斑。
“咳咳,大凤夫人,如果您再不击球,就算超时了哦。”
黑人乌罗的声音仿佛是在她的脑海里炸响的钟声,瞬间让这位发情的母猪人妻找回了理智,她看着眼前这个印着自己津液湿痕的黑人内裤,绝美的脸颊瞬间涨红,自己居然用只亲吻过指挥官的嘴唇和舌头与这个黑人的内裤进行了如此亲密的接触,即使这是自己想出来的干扰策略,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太过羞耻变态了!
她强撑着露出笑容,嗓音娇颤着说道:“是不是感觉很羞耻?,自己的内裤竟然被我这样的已婚人妻拿来吸闻?……被这样骚扰……你恐怕心里现在很难堪吧?”
大凤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黑人内裤,突然意识一阵模糊,当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脸上的羞耻已经褪去了不少,她看向黑人乌罗那饶有兴致的样子,红唇喘出一阵香气,继续说道:
“但我对你的惩罚还没结束呢,刚刚应该是我进的第二颗球,我还要一次惩罚机会,看好了。”
说完,她便将内裤上满是干涸精痕的一面朝外,包裹着光滑黑丝的丰满大腿以一个极其下流的姿势向外分开,在大腿的带动下,她那喷出阴精后变得湿漉淫靡的人妻淫穴稍微打开一道缝隙,就如同一道正在吐出下流喘息的欲望之唇。
在乌罗的淫邪目光中,这位刚刚还冷艳端庄的绝美人妻竟然用黑人的内裤擦拭起自己蜜汁泛滥的小穴,不一会满是干涸精痕的内裤布料上就变成了混杂着人妻骚水和黑人精痕的新模样。
将肥美饱满的肉唇上所流淌的爱液全部用这件黑人内裤全部擦干净后,大凤便将这件内裤随手扔到了地上,她在做出这用黑人内裤擦拭小穴的变态行径后,居然反而没再露出羞耻的神情,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真的是在羞辱乌罗。
(这就是你将拉珠塞进我后庭的惩罚。)
大凤恼怒地想到,紧接着便转过身来,准备继续击球,可是她全然忘记了自己绝顶潮吹后身体的虚弱,就这样瞄准好后一杆挥了出去。
母球在撞击到目标球后,事情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轻松而写意的进球,目标球被打歪撞库后停在了库边的位置。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刚才还自信满满的大凤被自己这拙劣的一杆给弄到呆住了,刚才又多么自信,现在她就感到多么的尴尬。
“嘿嘿,看来大凤夫人的身体现在还不是很听使唤啊,既然你给我这个机会,那我自然要把握住了。”
乌罗淫笑着越过大凤,看都没看这位呆滞住的高傲人妻一眼,他抬手架杆,动作干脆利落,甚至没怎么瞄准,便推杆将白球打了出去。
“咚。”1号球应声落袋。
“啊啦,又进了一颗呢?。”
圣路易斯那妩媚的声音再次在大凤的耳边响起,让这位黑发美妇回过神来,脸颊上再次泛起羞耻的绯红。
“请大凤妹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受惩罚吧。”
大凤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战栗,但她只能咬紧牙关,拖着发软的双腿,再一次屈辱地走回到那张黑色的真皮沙发前,她强忍着羞耻感,将第四颗拉珠塞进了她的屁穴里,四颗拉珠在菊穴媚肉里的挤压感让她本就兴奋敏感的肥熟胴体感到更加刺激,刚刚擦干的蜜穴此刻又不争气地变得潺湿了起来。
而此刻她的面前还有着一根粗大地黑人假屌,她转过身来,丰满婀娜的身体再次向后坐下,用自己柔软而下流的人妻肥尻又一次吞进这根粗大的假屌,而这一次,屁穴里面那四颗冰冷的拉珠,因为冲击而狠狠地撞向了她屁穴内壁的最深处,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色情的闷哼。
然而乌罗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还没有适应四个拉珠在体内的刺激,乌罗便是又一杆挥出。
“咚。”4号球落袋。
“第五颗?”
不知道是因为对战局的紧张,还是因为屁眼和小穴里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刺激,此时大凤的额头上已经满是细密的香汗,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第五颗拉珠也塞了进去,被撑满的鼓胀感让她的小腹都如同受孕怀胎了一样微微隆起。
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五颗冰冷的水晶拉珠和一根粗大的假屌在互相挤压摩擦,为她积累想要分开大腿尽情喷射淫荡爱液的冲动。
“咚。”6号球落袋。
“第六颗了哦,加油?”
这一次,大凤甚至无法一次性地将拉珠完全塞入,第六颗拉珠被她紧致的屁穴口死死地卡住,一半在内,一半在外,她不得不调整姿势,将自己丰腴的臀部抬得更高,让屁穴的媚肉不再那么用力地夹紧,然后用一种无比羞耻的姿态,一点点地将那颗拉珠彻底吞了进去。
“咚。”7号球,最后一颗全色球,也稳稳地落入了袋中。
“最后一颗了呢,大凤,你的身体还装得下吗?呵呵?”埃吉尔那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在大凤的耳边响起。
大凤的红唇中不断发出妩媚的色情喘息,她扭动着自己那温软婀娜的媚肉蛮腰,她全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将拉珠挤出屁穴的冲动,咬着牙将最后一颗拉珠塞进了自己的屁眼,随着第七颗冰冷的拉珠,将她的后庭填塞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填满的奇怪感觉让她露出了屈辱又色情的阿黑颜。
现在,球桌上,乌罗的目标只剩下了最后一颗黑色的8号球,他只要将这颗球打进,就能彻底赢下这一局,宣布他对大凤下半身的绝对所有权。
他走到了8号球前,俯下身,摆出了完美的击球姿势,此时桌面上正好有一个几乎没有任何难度的进球线路。
然而,手握赛点的乌罗却并没有直接击球,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球桌,落在了大凤那张写满了快乐与屈辱的绝美脸颊上,他突然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手腕轻轻一抖,一杆推了出去。
母球并没有撞向8号球,而是轻轻地碰了一下库边,然后缓缓地停在了球桌的另一端,一个极其不利于他自己进攻的位置。
他故意放水了。
大凤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放弃这唾手可得的胜利,但她立刻就明白了,这个黑人在故意向自己放水,她轻咬红唇,但却没有感到羞恼,这恐怕是她第一局最后的机会了,为了指挥官,她必须忍耐。
(一定要赢……为了指挥官……)
她从那张充满了她体温与液体的沙发上颤抖着肥熟的胴体站了起来,每动一下,体内的七颗拉珠就在她的菊穴媚肉里搅动一番,强烈的刺激让她必须扶着球桌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此时她那蜜桃一般的人妻肥臀上的黑丝早已湿透,原本高端尼龙精细加工成的名贵丝袜此时却染上了劣质的感觉,大片大片的湿痕尽显出极致淫靡的质感。
她走到了自己的目标球前,可是看着白球与目标球直接的空地,她甚至感觉自己无法将两者连成一条直线。
(不行?……我必须冷静下来……)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让自己冷静的下来的办法,她的美眸闭合起来,强迫自己不去想旁边的黑人,纤细柔软的左手径直伸向了双腿之间被假屌肏得泛滥成灾的色情小穴,右手则伸向了被拉珠填满的人妻屁穴。
左手的手指捏住那颗粉色下流的阴蒂头,右手按在了粉色肛门的周围,双手同时爱抚了起来,这位高傲的人妻竟然当着黑人的面表演起前后双穴自慰的淫荡表演,而她按压在阴蒂上的娴熟手法与腰肢曼妙而下流的扭动无不在彰显她欲求不满的淫乱本质。
而她按摩屁穴的手法虽还有些生疏,但光看她那蜜桃肥臀下流抖动的姿态,就能看出此时她内心的快乐,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大凤在爱抚后庭的过程中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快感,随着她的手指愈发勤奋,那股销魂的美妙欢愉便愈发的明显,恍惚中,似乎屁穴里的拉珠也为她身体快感的积累奉献出一些力量。
(怎么会?……屁眼好像变得舒服了?……一颗一颗塞在那种地方?……好奇妙的感觉?……)
大凤咬紧银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她的美眸愈发迷蒙,她并不觉得屁眼逐渐舒服是件坏事,毕竟相比于那种让她魂不守舍的刺激,这种舒服的充实感更能让她保持身体的稳定,这样才能保证击球的正确。
“嗯哦哦?……”
伴随着人妻胴体一阵下流的颤抖,大凤的蜜穴再次泄出一滩色情的淫水,不过这次并不是让她魂飞九天的绝顶快感,反而这次的高潮让她躁动的肉体稍稍平复了下来,她摇了摇头,自己之所以如此下贱地当场自慰,就是为了将体内躁动的淫欲发泄出来。
她拿起一旁的球杆,俯下身体,借着短暂的冷静开始描述,随着雪白的右臂熟练地挥出,白球笔直地打向了不远处的目标球。
“咚。”15号球应声落袋。
她又获得了一次干扰乌罗的权利,但她看了一眼桌面上8号球的位置,她沉思片刻开口说道:“我能不能将这次的干扰机会保留下来?”
“当然可以,这是规则内的玩法。”圣路易斯并没有拒绝大凤,笑容妩媚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大凤便绕着球桌走到白球旁,俯下身体准备击打下一颗球,她那丰满高挑地人妻身体优雅的向前倾斜,摆出了标准的击球姿势,那丰满跳动的巨乳奶袋与浑圆色情的肥美肉臀在几个人的面前勾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然而,正是这个她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却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一次当她身体前倾的瞬间,她后穴深处那七颗沉甸甸的水晶拉珠,因为屁穴的挤压发生了剧烈的集体移位,最外面的那颗拉珠竟然被她的小腹挤压而当场喷了出去!
“噗?!”
屁穴被拉珠撑开喷出物体的感觉让大凤的心头一颤,而此时正是她将球杆挥出的一刹那,她的手腕微微一软,球杆便不再是笔直地向前挥出。
“啪!”
母球被她失控的力道击中,但却完美避开了桌子上所有属于她的球,最终停在了黑八的斜对角。
“啊呀,大凤失误了呢?,没能击球,犯规。”
圣路易斯那甜美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根据规则,乌罗大人获得自由球哦~”
大凤绝美的容颜瞬间变得苍白,她丰满的身体此刻浑身脱力地瘫倒在台球桌旁,她竟然就这样输掉了第一局,在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以如此羞耻的方式将球权送了出去。
只见乌罗根本没有去看这位处于懊恼之中的绝美人妻,直接淫笑着拿起白球,将其放在了黑球另一边的远端,与黑球和底袋形成了跨越一整张台球桌斜对角的球型。
看着乌罗那炫技一样的摆球,面色惨白的大凤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等一下……我……我要使用我保留的那次干扰权!”
“哦?”乌罗停下了准备挥杆的动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打算怎么干扰我?像刚才那样再自慰一次给我看吗?”
“哼……”
大凤冷哼一声,但那娇媚的嗓音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来展示自己的计划。
在乌罗玩味的目光中,这位身段丰腴的极品人妻脱掉自己玉足上性感的红色高跟鞋,颤抖着敏感的胴体爬上了台球桌,冰凉坚硬的桌面触碰到她那被淫水浸湿的黑丝大腿,让她忍不住一阵轻颤,她跪趴在绿色的绒布上,扭动着那熟透了的蜜桃肥臀,缓缓爬到了球桌的中央,精准地停在了那颗黑色八号球的正上方。
接着,她摆出了一个极致下流淫荡的蹲下姿势,她将双腿缓缓向两侧分开,丰腴肉感的大腿根部被紧绷的黑丝勒出色情的肉痕,而那片早已被爱液濡湿的人妻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对准了下方的黑八。
“乌罗大人……请看好了?……这可是我为您准备的……最后的余兴节目?……”
大凤强忍着恶心说出这句屈辱的话语,如果不是为了干扰这个黑人,她又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情。
此时她的声音早已因为羞耻和兴奋而颤抖着,她伸出自己那纤细的玉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自己的小穴之中,她的手指无比殷勤地揉搓起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她要用这种毫无尊严的色情自慰表演来吸引黑人的目光,让他无暇将注意力放在打球上,最终击球失误。
她那的下流至极的骚浪腰肢疯狂扭动,肥美的臀瓣更是随之荡漾起淫靡的肉波,菊穴深处的拉珠如同一条母狗尾巴一样在她的身后来回甩动,“叮当”的声响仿佛是在为这场淫乱的表演奏乐。
然而,她这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喷张的痴态,对乌罗来说却根本没有用处,这个黑人脸上只有轻蔑的淫笑,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大凤那淫水横流的下体,只是冷静地俯下身,目光锁定住母球与黑八的线路。
“啪!”
一声清脆的击球声响起。
伴随着球杆挥出,白球笔直地击打在了黑八上,那颗黑色的8号球精准地穿过了大凤淫水淋漓的胯下,掉进了她人妻肥臀后面的底袋里。
“咚。”
听到黑八落袋的声音,大凤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身体也瞬间绷紧,自己如此放弃尊严换来的机会却毫无作用,这种强烈的屈辱与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涌上她的大脑,让她再也无法维持下蹲的姿态,双腿一软,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冰凉的台球桌上。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一声下流又欢愉的尖锐浪叫,她那黑丝美腿中间的下流肉缝开始了淫乱的绝顶抽搐,一道汹涌色情的淫水柱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将她身下的绿色绒布桌面溅满了她那充满败北与屈辱意味的骚热汁液。
这场潮吹喷射高潮持续十几秒,直到她那如同母猪般下流的绝顶雌叫缓缓变小,她那欲求不满的人妻骚穴仍在喷出一小滩一小滩的淫水,而此时此刻她早已美眸翻白,一副下流变态模样地躺在台球桌上,因快感和屈辱的刺激昏迷了过去。
第一局比赛,大凤全面败北。
…………
不知过了多久,大凤的意识从一片黑暗中,被一阵阵冲刷她意识的美妙快感缓缓地拖拽回了现实。
她还没有睁开眼,便感觉到身下不再是台球桌那坚硬冰冷的台面,而是某种柔软而厚实的地毯,但这并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她腿间最私密的部位,正传来一种带着粗糙厚茧的异物在摩擦挑逗的触感。
那触感技巧娴熟,时而轻刮,时而碾磨,精准地刺激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让她那刚刚才从极致高潮中平息下去的身体,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情欲的涟漪。
她的眼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那双赤红的美眸。
当视线聚焦起来,她最先看到的,是头顶华丽而陌生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然后,是摆在不远处的一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以及沙发上那个好整以暇地靠坐着的高大身影。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在了那阵快感的来源之上。
那是一双黝黑的大脚,而他的几根脚趾,正在无比灵活地玩弄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阴唇,粗糙肮脏的脚趾在她勃起的粉嫩阴核来回碾磨,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阴蒂抽搐般感到无比的快感。
那粗糙的脚趾肚,每一次碾磨都像是用刷子刺激着她最柔软的蜜唇嫩肉,带来一阵阵既羞耻又刺激的酥麻,而那根最灵活的大脚趾,则如同另一根黝黑的肉棒,娴熟地拨开她湿润肥美的阴唇,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将她穴口流出的爱液,充当给他洗脚的汁水。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正以一个双腿大张的M字开腿姿势,如同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冰冷的地毯上,将自己本应只属于指挥官的爱妻小穴完全呈献给了那个正坐在沙发上,用脚玩弄着自己的黑人乌罗。
“啊!!!”
这突破了认知底线的羞辱感如同最猛烈的炸药,瞬间引爆了她的大脑,也引爆了她体内刚刚积蓄起来的快感,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传来,让她不受控制地迎来一次小规模的潮吹,温热的爱液“噗嗤”一声喷涌而出,将乌罗的脚和身下的高级地毯彻底打湿。
尽管身体如此迷恋这种失去尊严的变态快感,但她那双美丽的赤红美眸中,却依旧带着无比的怒意,死死地瞪视着沙发上的乌罗。
乌罗注意到了她的怒视,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嗤笑。
“别这么看我,我怎么觉得你挺喜欢被我踩着小穴高潮的啊,如果不是头下贱的发情母猪,也不会被男人用脚就给弄到高潮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肮脏的脚趾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大凤那早已因为反复刺激而硬挺如红豆的阴蒂。
“我劝你不要反抗,你已经输了第一局,现在从你的腰往下都归我处置了,为了你丈夫的安全,不如就忍耐一下。”
说完,乌罗的脚趾再一次开始持续不断地变态挑逗,在用脚趾玩弄的基础上,他甚至时不时开始用脚掌直接踩在大凤的人妻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
最终,大凤还是没能忍住,在这样如同被当作母畜一般的羞辱玩弄之下,迎来了第二次更加强烈的痉挛高潮。
在她高潮后急促的喘息声中,乌罗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脚,脸上露出了嘲弄的淫笑:
“啧,真是母猪一样的身体,随便玩一下就到处流水,还把台球桌都给弄脏了。”
“还得让跟着我的弟兄帮你收拾残局,不过他们倒是没有抱怨。”
“毕竟我答应过他们,等你这具下流的身体,从上到下都彻底输给我之后,就让你当他们一天的慰安妇,好好用你那母猪淫穴,清洗一下他们那几周都没洗过的黑鸡巴,呵呵……”
这番淫邪的羞辱让大凤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然而在恼怒的同时,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一股热意,她不受控制地想象起那副画面——自己如同最下贱的母猪般,被迫张开双腿,那早已被黑人们玩坏的不贞淫穴谄媚地迎接着那些肮脏的黑人肉棒,让他们在自己的体内粗暴地进出……
这种放弃尊严成为母猪的淫乱幻想仿佛一剂注射在她小穴里的淫毒媚药,瞬间便让她的子宫发出了色情的颤抖,阵阵喷涌而出的快感不断洗刷着她的大脑,让她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只顾着扭动自己的柔软大屁股来迎合小穴上那只脚的淫靡按摩。
“哦哦哦啊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她唇间泄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浑身剧烈地抽搐痉挛,一股滚烫黏稠的爱液又一次从她那无法干涸的淫乱小穴中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地毯浸染出了一片更加淫靡不堪的湿痕。
(不行,不要再这么想了……我到底在干什么……居然会幻想被这些肮脏的黑人给……不,不要想了,下一局一定要赢,一定要将指挥官带回来!)
…………
……
在崭新的台球桌旁,第二局比赛正式开始。
这一次,轮到大凤开球。
此时她刚刚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在经历了这么多次高潮的洗刷后,她原本的那件兔女郎服装早已染上了无法洗掉的雌性骚媚味道,黑丝更是如同裹了一层泥泞一般粘腻不堪。
因此她不得不使用这间会所里的浴室,清洁了一番自己的胴体,然后换上了一件崭新但却与之前穿得一模一样的兔女郎装——这件事还让大凤感到有些困惑,毕竟她记得属于她的这身兔女郎装应该是相当昂贵的定制款,实在搞不清楚这个会所里为什么会有好几件一模一样的,而且都与她曾经为指挥官穿过的那件完全相同。
但她也无暇去探究这些事情,一切都回到最干爽的状态后,她终于可以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了。
“嘭!”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过后,四散的彩球与桌台库边来回碰撞,直到一切停止,竟然有三颗纯色球掉入袋中。
她没有停歇,冷静地走到桌子的另一侧,瞄准,击球,将第四颗纯色球也干净利落地一杆打进。
此刻她已经连续打入了四颗球,获得了四次宝贵的“惩罚”权利。
圣路易斯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她身边,脸上挂着职业裁判般甜美的笑容,声音娇媚地问道:“恭喜你大凤妹妹,你已经获得了四次的干扰权利,请问您现在要如何使用它们来惩罚乌罗主人呢??”
大凤瞥了她一眼,开口回答道:“不用,我要将机会都留着。”
(我的状态正好,必须优先清台,一鼓作气拿下这局的胜利。)
(当然,必须以防万一,万一我出现失误,这四次干扰权,足以让这个肮脏的黑鬼没有丝毫进球的可能。)
就在她俯身准备继续清台,击打第五颗球时,一股滚烫的灼热感毫无征兆地从她的身后的屁股中间传来,紧紧地贴住了她那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夹紧的后庭穴口。
下一秒,在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惊呼的瞬间,乌罗已然从她身后,将自己那根粗大滚烫的黑屌当场插进了她的屁穴里!
“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大凤本以为自己会被鼓胀而痛苦的刺激所扰乱心神,但事实上她那刚刚接受开苞的人妻处子菊穴却向她的大脑发送了无比快乐的情绪,黑人粗大的肉棒将屁穴撑开的感觉是那样的美妙,但同样地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
(怎么会……明明刚才被拉珠塞满的时候不是这种感觉?……就好像小穴被肉棒填满一样……好舒服?)
“你在干什么,快点拔出去!”
大凤不敢回头,她怕回头会让这个黑人看到自己忍不住勾勒起来的妩媚嘴唇,黑屌在她的屁穴里搅动的感觉让她浑身都松软无比,根本没有办法做出挣扎,或者说,她这具下流的母猪肉体也根本不想挣扎。
“大凤,乌罗大人正在行使他对你下半身的处置权。你的屁穴自然也属于你的下半身,这是规则允许的身体干扰,你不能反抗,否则视为违规。”
“没错,你这个骚气的屁眼和小穴,以及长得如此下流的柔软肥臀,都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罢,乌罗挥动他那黝黑的大手,在大凤那丰满雪白的肥臀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整个大厅,大凤那丰腴的臀肉,如同受惊的果冻般剧烈地荡漾开一层又一层淫荡的臀波,几秒之后,雪白的肌肤上,一道下流的、鲜红的五指掌印,正缓缓地浮现出来。
“咿呀?!”
她那刚刚才被七颗拉珠轮番玩弄过而变得敏感至极的屁穴,此刻被这根滚烫的黑人巨屌如此粗暴地插入,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冷静与思考能力,而乌罗那羞辱的打屁股更是让她敏感下流的肉体发生了淫荡的反应,她竟然在那双不属于指挥官的大手拍在臀瓣上时感受到了令她心神荡漾的快感。
她那具熟媚丰腴的胴体再一次背叛了她,她的小穴再一次不争气地流出了骚水,将身下的兔女郎装和黑色丝袜又一次染上下流的湿痕。
(不行?……不要再搅动了?……好爽?脑袋要化了?……)
大凤紧紧咬住下唇,她知道,如果她不忍耐住呻吟的欲望,那即将从她口中吐出的,会是淫乱至极的母猪淫叫,现在她这具下流的人妻媚肉就已经忍不住想要像圣路易斯和埃吉尔一样向身后的黑人肆意献媚,好让她收获更加刺激的洗脑快感!
就在这时,伴随着淫液被带出屁穴的“啵啾”一声,乌罗竟然将自己那滚烫的黑屌从大凤那高潮痉挛的菊穴中猛地拔出,仍在余韵中抽搐的大凤只觉得一种难以忍耐的强烈空虚感从她下体的媚肉淫腔中弥漫出来,这种比之前更甚的痴欲让大凤差一点忍不住当着乌罗的面自慰一番。
虽然她最后的理智阻止了她这么做,但她的痴妇肥臀依旧下流地扭动了起来,夹紧的淫穴媚肉不断摩擦着来舒缓身后的空虚感,那被黑人巨屌撑开到极限的屁眼正不住地淫荡收缩着,仿佛在乞求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贯穿进来。
她摇了摇头,试图将脑内勾勒出来的黑人肉棒就这样甩出去,她的美眸紧紧盯着桌子上剩下的属于自己的四颗球,只差这些,她就可以拿下第二局的胜利了。
就在这时,她那绝美而散发着妩媚的容颜再次僵硬住了,下一秒,她的美眸开始向上翻去,晶莹饱满的红唇也圈成了O字型。
“噫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一阵悦耳的母猪淫叫从这位优雅的航母舰娘嘴中不断传出,在这寂静的大厅内回荡起下流的奏乐,她的柔软桃臀也无比色情地痉挛了起来,伴随着肥臀抽颤与奶子弹跳的色情画面,大凤的馒头肉屄也不甘示弱地激射出一道极其下流的母猪阴精。
而她的身后,黑人乌罗的整根肉棒都死死地嵌入了她那个被扩张的淫痴尻穴之中,黑紫色的龟头隔着屁穴的肉壁狠狠撞击在了她的子宫上,让她的人妻子宫当场缴械投降,迫使骚穴就这样吹了出来。
看着大凤那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淫乱痴态,乌罗愈发兴奋地抽插起她的母猪屁眼,这种刚开苞的舰娘屁穴真是难以描述的极品,久违地体验让他根本无法停下胯下的动作,他握住大凤柔软的腰肢,开始变换着抽插的角度与力道,时而缓慢研磨,让龟头仔细地品味着每一寸媚肉的紧致与湿热;时而又如狂风暴雨般,用尽全力将整根肉棒撞向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大凤的娇躯剧烈地颤抖,口中泄露出不成句的淫痴浪叫。
“噢噢噢噢哦哦哦?!!!!要昏过去了?!!!你这个该死的黑鬼!!快把肉棒拔出去?!不!再用力肏我的屁眼?!噢噢噢噢哦哦哦!!!”
虽然嘴上发出骚浪的怒斥,但大凤的意识早已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中变得支离破碎,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球桌的边缘,上半身想要挣扎着逃离,但下半身的媚臀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身后黑屌的每一次冲击,她那被开发到淫乱不堪的屁穴,甚至学会了主动谄媚地收缩,疯狂地套弄着黑人的滚烫巨棒。
她几乎像是在球桌上爬行一样,将自己那具肥熟下流,与黑人发出淫靡交配声的人妻媚肉拖走,而乌罗如影随形地紧跟在她地身后,没有任何想要放过她身后这个极品人妻屁穴的打算。
“咚!”“咚!”“咚!”
就这样二人一边进行着下流的屁穴做爱,大凤一边将一颗又一颗属于她的纯色球打入袋中,明明整个人都被肏得像母猪一样只会哼哼淫叫,但她的准度却异常的高。
很快,台面上属于她的目标球,便只剩下了最后一颗黑色的八号球。
乌罗似乎也察觉到败北的现实,胯下抽插的动作陡然加快,那不再是带着玩弄意味的节奏,而是化作了狂风暴雨般的惩罚撞击,他那根粗大的黑人肉棒,在大凤那早已被肏得红肿泥泞的下流屁穴中狂暴地捣弄,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那淫荡的人妻屁穴给肏烂一般,撞得她肥熟的雪白肉臀“啪啪”作响。
“噫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不行?!!!撞得太深了?!!!屁眼要被肏烂了?!”
她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下流浪叫的冲动,但她的手臂也并没有因此停止,伴随着最后一杆的挥出,大凤的大脑已然一片空白,她的美眸看着母球一路撞击上黑八,完美的角度让这颗象征着胜利的球笔直地滚向袋口。
“咚!”
黑色的8号球应声落洞。
在看到黑八落袋的一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轻松涌上心头,也彻底让她放下了抵抗屁穴快感的紧绷,瞬间屁穴里积累的快感没有了限制,伴随着乌罗黑屌在媚肉深处的摩擦,她的人妻屁穴仿佛彻底爱上了这根黑屌一样开始了本能的欢快吸吮。
“噫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胜利的喜悦,与屁穴传来那足以让灵魂都融化的极致刺激瞬间在她的大脑中轰然相撞,她那双高挑笔直的黑丝美腿情不自禁地绷直舒展,下流的媚熟腰肢也开始了激烈地抽颤,下流的颤抖直接让她的两只丰满至极的奶子都从兔女郎装里蹦了出来。
“噗嗤!!!”
她竟然在自己赢下比赛的同时,被黑人从身后肏弄着屁眼又一次迎来了背德的潮吹绝顶!
巨量的骚香爱液,将她身前的台球桌边沿给打湿,她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湿滑的台球桌上,急促地娇喘着,丰腴的肉体因那场让人眩晕的绝顶而不住地抽搐,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取得了胜利,为何结果却是自己像一头发情的、彻底失禁的淫贱母猪一般,迎来了如此羞耻淫荡的高潮 。
但无论如何,她都赢下了这第二局的胜利,距离救下指挥官已经不远了,这么想着,她的脸上缓缓露出了一个混杂着胜利喜悦与诱人春情的痴媚笑容 。
一旁的圣路易斯缓缓鼓掌,脸上带着同样媚惑的笑容,用一种充满了赞赏与戏谑的语气,娇声说道:
“恭喜你赢了呢,大凤妹妹,你的身体也发出了激烈的‘欢呼’呢?~”
在圣路易斯那娇媚的声音落下后,瘫软在台球桌上的大凤缓缓地积蓄着力量,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般仍在她的肥熟胴体里流窜,身后那个被黑人巨屌侵犯得淫贱不堪的穴口,此刻正因为空虚而不断地淫荡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她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自己那具熟媚丰腴的胴体,身下的红色绒布地毯早已被她喷出的淫水与汗液浸染得一片深色,她缓缓站起身,双腿因为刚刚那场混杂着胜利与屈辱的极致高潮而不住地发软,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甚至有些站立不稳,每一步都踩得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瘫倒在地。
她就以这样一副妩媚又色情的淫荡姿态,一步步地走到了乌罗的面前,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但却不再有着丝毫的怒意与冰冷,属于重樱美妇的妩媚春情与她嘴角挑起的诱人微笑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媚人风情。
她微微抬起下巴,赤红色的美眸带着挑逗盯着眼前的黑人,带着些许沙哑的熟媚嗓音充斥着醉人的韵味:
“现在,你的下体所有权,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