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人间喜乐(下)
风忽然静止了,空气中浮游的尘埃都凝固在了这一刻。
比安卡动了。
世界的秩序在这一刻坍塌。视野中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谁人似神”化作了一面亮蓝色的扇面,以将天地一齐劈开的蛮横势头,横扫而至!
——比安卡竟然是单手执剑!
按意式长剑的长度,既适合双手使用,也流传有单手持握的技法。
但若以单手挥舞这么长的冷兵器,对力气的要求极高,普通人很难运用得得心应手。
然而,比安卡能做到的事不仅于此。
因为她的膂力太过惊人,她非但单手持剑,而且只用右手死死握住剑柄末端,硬生生将攻击范围延伸了整整半臂。
这是独属于比安卡一人的意大利长剑,是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暴戾剑法!
剑刃撕裂大气,发出高亢的哀鸣。
秋水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迎面撞来的根本不是一把剑,而是一列时速三百公里的失控列车,咆哮着要把她碾成肉泥。
挡不住。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现。如果正面硬接,手中的打刀会被斩断吗?腕骨、臂骨也会粉碎吗?这种力量撞上脊柱,会……死吗?
在那零点零一秒的生死间隙里,白辣妹体内的血液泵到了极限。
她几乎是凭着条件反射侧身滑步,竖着架起刀身,手腕高举于头顶的位置,将“杀生石”向下一指,做出“受流”的架势,以刀背去硬抗排山倒海的巨力。
——降三世明王势·铁围山!
锵——!!
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彻庭院。
两柄神兵在高速中擦出一串耀眼的火星。
仙波秋水只觉虎口剧震,一股强烈的震荡力顺着刀身压来,震得她整条手臂失去知觉,半边身子霎时间陷入了麻痹。
“你赢了。”
风暴骤停。
比安卡撤去了力量,手腕一翻,长剑归入剑鞘,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死神收回了她的镰刀。
秋水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握刀的双手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对……明明胜负都没分出,应该是平局吧?”
“我比你强,却没能在一招之内击溃你的架势。不分胜负,就是我的败北。”
“你……!!”秋水瞪圆了眼睛,一时语塞。
“快进屋吧,外面风冷,别冻着了。”
柳芭的声音适时插入,打破了两人尴尬的对峙。她推着神色复杂的吕一航,率先走进了门里。
秋水叹了一口气,纳刀入鞘,跟在比安卡身后,朝大门走去。
此时肾上腺素褪去,痛觉神经开始复苏。右手虎口连着腕骨,传来钻心的刺痛,手掌止不住地发抖。
回想起刚才那一剑,秋水只有一种后知后觉的毛骨悚然。
在压倒性的力量和果决的杀意面前,倘若她的判断稍微出了点差池,此刻她大概已经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血溅五步了。
“喂。”秋水终于忍不住,对着比安卡,“你刚刚……是不是没留力?”
“?”
比安卡停下脚步,扭过脖子。她直直地盯着秋水,眼神纯洁无垢,就像在说:过都过去了,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唉算了,当我没问。”秋水烦躁地甩了甩还在发麻的右手,皱眉道,“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傲慢的人。”
“是吗?”
比安卡转过身继续前行,脚步不急不缓,只留给秋水一个单薄而孤傲的背影,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或许吧。”
虽然比安卡对谁都是这种不咸不淡的态度,但现在有所不同,秋水的火气彻底点燃了。
“你别太得意了!”
白辣妹停下脚步,嚣张地双手叉腰,冲着那个背影喊道。
“我敢打赌,等你在新生杯上碰到吕一航的时候,你一定会败在他手下!”
走廊尽头,比安卡的身形微微一顿。
她侧过脸,那一向如死水般的眼眸中,竟泛起了一丝奇异的涟漪。
那不是愤怒,不是愤怒,而是在沙漠中踽踽独行的旅人,终于看见绿洲时的……喜悦:
“我翘首以盼。”
……
热水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帘幕。水流敲击在瓷砖上,发出好听的“哗哗”声。
“你吹牛不上税,干嘛带上我啊?”
吕一航站在水幕中心,任由水流冲刷着他结实的脊背。他从秋水口中得知了刚才那段对话,忍不住埋怨道。
秋水已然全身赤裸,乖巧地依靠在他的怀里,那头漂染成奶棕色的秀发被淋得湿透,贴在她雪白的脊背上。
精致的脸蛋上还带有明媚的笑容,脚趾在滑溜溜的瓷砖上不安分地抠动着。
“我本来想说,『我会在擂台上正面打败你』,但我已经被淘汰了,实在是说不出口,只好借用你的名义了嘛。”
秋水嘿嘿笑着,那一对规模不小的豪乳在吕一航胸前晃动挤压,用这种方式来谄媚讨好。
出于摩擦力的刺激,粉嫩的乳尖变得硬如枣核,让吕一航的肉棒也不觉发涨。
“你有打得过比安卡的自信吗?”
“没有。”秋水满不在乎地摇摇头,白里透粉的美乳也跟着晃出波浪,“我刚才和她只过了一招,还算能勉强对付,但只要打到第二招,我都不可能有胜算——放狠话嘛,哪管得了那么多!”
“唉,你把事情搞得跟恩怨局一样。要是我到时候输给她,不就丢大脸了吗?”
秋水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我没想这么远嘛……”
“是不是该罚!”吕一航故意板起脸,“啊呜”一口,咬上了秋水雪白的肩头。
“哎哟哎哟,别别!疼……哈哈,好痒!”秋水嬉笑着想要躲闪。
都怪沐浴露的润滑,她凝脂般的肌肤如泥鳅般滑溜,但被吕一航钳制住了腋下,也只好顺从地撞入他的怀中了。
“呼哧……呼呜……啊嗯嗯姆……”
在两人打闹之时,吕一航胯下的吮吸声一刻也未曾停歇。
柳博芙·米哈伊洛夫娜·梁赞诺夫斯卡娅,这位万众瞩目的俄国女神,将银发盘了起来,跪在湿淋淋的瓷砖上,脊背淋着从天而降的温水,为吕一航吹水中箫。
在朦胧的水汽笼罩中,仍能看出柳芭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臀沟间依稀可见粉嫩的菊蕾,随着跪姿的扭动而微微翕张,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肉欲感。
她用双唇包裹着吕一航的坚硬,随着吞吐的节奏,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
秋水用眼睛的余光向下瞥视,吞咽了一口唾沫。
虽然她自诩看过不少风格过激的恋爱漫画,但跟柳芭这样抛弃女性尊严,跪伏在主人胯下的决心相比,她还嫩得像个新兵蛋子。
——原来……居然还有这种手段……
柳芭口中的包裹感如同丝绸,每一道青筋都被粉舌舔过,令人沉醉其中,根本舍不得离开。
但吕一航右手轻轻拍了拍柳芭湿透的后脑勺,示意她可以休息了。
“起来吧,柳芭。我要先惩罚秋水了。”
柳芭乖巧地吐出肉棒,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龟头“啵”的一声弹起,弹到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痕。
她抹去唇边的涎水,站起身来,爆乳即使在重力作用下依然挺拔,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三下,薄红的乳晕正中间,乳头犹如熟透的樱桃,使人按捺不住采撷的欲望。
秋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干……干什么?一航,我还是先给你洗头吧……”
“干什么?插死你!”
吕一航的回答言简意赅。他猛地伸出双手,抄起秋水的腿弯,将她整个人从地面抱了起来。
“呀——!”
秋水惊叫一声,两臂环住吕一航的脖子,本能地张开那双白皙的大腿,死死缠绕在吕一航的腰间。
白辣妹健康匀称的娇躯完全暴露,雪白的肌肤在水流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娇嫩如花瓣的小穴早就因刚才的玩弄而泛滥成灾,阴唇止不住地张开,发情的蜜汁混合着热水,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散发着甜腻的雌性芬芳。
“当心点,别在浴室里滑倒了。”
柳芭在身后轻声提醒。
她没有因为被抢了活而感到不悦,而是贤惠地站在吕一航身后。
她那对惊人的巨乳紧紧贴着吕一航的脊背,缓慢而有节奏地挤压着,成了吕一航站得更稳的靠垫。
同时,她的双手托住秋水的圆臀,帮助吕一航固定住这位躁动的女伴。
“唔……一航,温柔一点……”秋水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求饶的哭腔,但那双晶莹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某种期待。
吕一航抵住那蜜穴的开口,龟头碾磨着湿滑的媚肉,饱尝白辣妹的蜜液,等到酝酿得差不多了,腰部猛然一挺。
“啊哈——!”秋水的脊背骤然绷直,脚趾蜷缩起来。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好像灵魂都被顶出窍了。
因为秋水的大腿分得很开,外加肉棒被柳芭的香唾润滑过了,所以意外顺利地长驱直入。
稚嫩的膣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媚肉都缠绵地裹住棒身,滚烫地抽搐起来,似要用分泌出淫汁的热量,将入侵者融化殆尽。
刚刚破处的白辣妹小穴本就紧致,如今在“火车便当”的体位下,与肉棒亲密无间地嵌合在一起,每一下抽插都落到实处,给她撕裂般的痛楚,痛并快乐着的感受令人沉沦。
“你看……你的子宫多诚实啊,在吸着我的鸡巴呢。”吕一航一边用指头陷进柔软的大腿肉中,一边微笑着嘲弄道。
看看秋水的小腹上,隐约浮凸起棒状的轮廓,令人不禁浮想联翩:假如不用手臂托举,只用一根阳具,能否把她顶起来呢?
“呜呜……是我错了,我,我不该说大话的,呜呜……要被插成白痴了……”秋水摇晃着脑袋,发出了甜腻到发嗲的求饶声。
两人的结合处溅起夹杂泡沫的淫汁,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又很快被热水冲刷掉。
吕一航一下一下向上托举,使肉棒像一柄灼热的铁钎,狠狠戳到秋水柔嫩的花心。
“哈……哈……一航,让我缓一缓……太,太深了……”
秋水以更大的力度搂紧吕一航的脖子,试图借此缓解掠过G点的刺激,凹凸不平的美甲抠进吕一航后背的肌肉里。
“你不好好配合一航,他一辈子都射不出来的哦。”
柳芭在身后配合着抽插节奏,双手揉捏秋水的臀肉,指尖偶尔探入她的菊蕾,恶作剧般地戳弄内壁,前后双穴皆是快感,秋水的呻吟更加高亢:“啊啊……柳芭,别,别碰那里……好奇怪……好舒服……”
正当秋水逼近高潮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我好像来得正是时候。”
灰发的比安卡修女光着身子,胳膊上搭着一条浴巾,坦然走了进来。因为没拉浴帘,三人的春宫淫戏被她尽收眼底。
这时的比安卡连卫衣都脱了,露出了修长纤细的裸体,立姿倒像是在米兰走秀的女模特,肤色是剔透的冷白色,乳房比不上柳芭那样足以将人溺毙的夸张量级,但也挺翘坚实,犹如两只倒扣的玉碗,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想象抓握起来的触感。
秋水像从梦中惊醒过来,扭头看向比安卡,慌乱地说:“你来干嘛?!”
比安卡谦恭地颔首道:“我来赔罪。我担心刚才把你弄伤了,我看你的手好像出了点问题。”
秋水大叫:“我没伤!”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比安卡走到秋水身前,凑到她的脸庞边上,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难道不是用房中术疗伤吗?看起来很有效,你的脸色红润多了。”
——你这家伙!到底是装傻还是真傻!
秋水真的很无语。
她是从高中开始勤工俭学、社交经验丰富的王者级现充,靠实践锻炼出了一副伶牙俐齿,但在比安卡这个完全没有常识、却又真诚得可怕的怪人面前,简直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难道就是菜逼克高手的定理?
白辣妹挤出微笑,好声好气地说教道:“比安卡,我跟你说,你懂不懂外面世界的常识?正常人都是一个一个洗澡的,不会会挤在一起洗……在修道院的时候,你也跟别人一起洗澡吗?”
比安卡修女平静地点点头:“嗯。我会和姐妹们一起进浴池。”
“那是你们教会内的事情!我们也算是你的姐妹吗?”
“难道不是吗?”
看到比安卡清澈的灰蓝眼眸,秋水就失去了任何反驳的动力——真诚是最好的武器。
既然没人阻拦,修女大大方方地步入淋浴间,站到白辣妹身后,伸出指节修长的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直接复上了那两团晃动的白嫩肉球。
掌心贴着保养有方的嫩滑肌肤,大胆地揉搓起来。
“好大。”比安卡由衷赞叹。
“谢谢夸奖。”秋水咬牙切齿。
比安卡离得很近,秋水闻得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那不是污浊的汗臭,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香气,像雨后的花园般清新爽快。
秋水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她也会流汗啊。
这个想法说起来有点滑稽,世界上哪个人不会流汗?
但在旁人看来,比安卡修女确实会给人一种异质的印象,她更像是个不通语言、不懂感情、不会流汗的生化人,跟《铁人兵团》里的莉露露似的。
如果未曾见过床上欢爱的比安卡,这种偏见还将一直继续下去吧。
“嗯,嗯嗯啾,唔嗯啾……”
尽管中间隔着一个秋水,比安卡却延长脖子,主动向吕一航索吻。
她的吻技很生涩,但舌尖调皮地钻入他的口中,滋溜滋溜地交换津液,并没有什么罗曼蒂克的情意,只有小孩子探索新玩具般的好奇心。
——这明明是我的男友!
在咫尺之遥的距离旁观,秋水心中不免生出了醋意,但她哪有力气阻止,只能任由修女调戏自己的恋人。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拍击的脆响在淋浴间内回荡,伴随着淫汁的溅射与哀婉的娇喘。
秋水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暴风雨中颠簸,除了勾住吕一航的脖子,她什么也做不了。
“好啦,秋水,全都射给你!”
吕一航双臂箍住秋水的圆臀,在一次极尽全力的深插后,肉棒在小穴深处膨胀到极致,浓精如山洪般喷射而出,一股灼热的激流径直灌入秋水的子宫深处,迫使她的子宫贪婪地吞食。
“啊啊啊啊啊——!!!”
秋水的身体不自觉地挺起,颈项向后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双眼中神光涣散,唯有泪水从眼角滑落。
在与吕一航确认关系之前,仙波秋水从未体验过如此的充实与满足。
这一发内射既暴虐又温柔。
每每被内射过后,她对吕一航的依恋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只要子宫里盈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身体、她的灵魂、甚至她的人生,好像都被他标注了所有权。
吕一航微微喘息着,将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的秋水缓缓放下。
一时间难以闭合,大量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蜜水,从两瓣花唇中溢出,随后被花洒的热水冲刷成淡淡的乳白色,汩汩流向排水口。
秋水靠在瓷砖墙壁上,胸前丰满的玉乳还在无意识地起伏,那张迷倒过万千男生的面颊上,正挂着一副痴憨的笑容,两腮则泛着娇艳的潮红。
吕一航的手探向身后,对着柳芭高耸饱满的阴阜“啪”地拍了一下:“来做一下扫除口交吧。”他已经很习惯使唤柳芭做善后处理了,柳芭也把每个后宫的淫水尝遍了,这个任务派发给她太正常了。
然而,一只微凉的手拽住了吕一航的胳膊。
“用刚才那个姿势……对我做一遍,可以吗?”
灰发的比安卡修女站在吕一航面前,没有一丝羞涩,反而用那种不含杂质的目光直视着吕一航。
她主动掰开自己的窄缝,黏闭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内里象牙般淡粉色的膣肉。
……
从上午到下午,从浴室到卧室,吕一航的肉棒一刻也没松懈过,始终包裹在温润的淫穴中,至于插到了哪个人,他自己也搞不太清楚,只知道左拥右抱都是柔软的女体,意识融化在了敦旭人伦的舒畅中。
就连吃早午餐补充能量时,吕一航也在餐桌边继续抽插。
秋水乖巧地坐在他大腿上,充满肉感的雪臀倚靠着他的小腹。
她像一只飞机杯供恋人泄欲,或者说,就连吃饭的时间也舍不得浪费,哪怕分离片刻也忍受不了。
“来,张嘴。”
而柳芭则成了伫立于侧后方的侍女,将面包和配菜喂到主人嘴中,以免耽误他抓奶揉臀的雅兴——两只手连眼前的奶子都抓不过来,哪有空闲拿什么餐具呢?
等到简餐一扫而空后,吕一航又左右揪起二女的乳头,拎到卧室去强奸。
女孩们都明白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脸颊悄然间红透了,但仍然随波逐流地跟着吕一航的脚步,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已经下午三点了,卧室里弥漫着石楠花的浓郁香气,三个女孩都累得筋疲力尽,象牙般润泽的胴体上,遍布着乳白色的渍迹,拍打抓挠的紫印,以及亲吻留下的红痕。
她们早就忘记了做爱的理由,只是凭着惯性一直做爱,如果人的体力没有穷尽,这场荒唐淫趴恐怕能延续到世界末日。
她们大脑彻底洗刷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脊髓反射似的痉挛,不由自主地夹紧穴口,试图留住从子宫深处涌起的暖意。
吕一航的巨根射了十来次,终于变得半软不硬,沾染着女孩们混杂的体液,亮晶晶地向下而垂。
他披起衬衫,从地上凌乱的衣物中翻找出了手机,走到了床尾:
“好啦,把腿抬起来吧,让我记录一下今天的成果。”
柳芭、秋水、比安卡,三位在瀛洲大学堪称校园偶像的少女,却对这名不起眼的男同学表现出了惊人的服从。
她们就像接到了一条不可违抗的军令,在满目狼藉的床单上并排躺好,彼此之间保持着半臂的间距。
“一,二,三……腿抬高,好!”
她们并拢了各具风情、却同样笔直修长的美腿,然后在吕一航的指示下,吃力地收紧了酸胀的小腹,将三双腿以九十度向天抬起,让反复蹂躏过后的穴口暴露在吕一航的视野里。
“咔嚓。”
吕一航站在床边,按下了快门。
镜头里,三对雪白的长腿直冲云霄。
而在那一朵朵如桃花般红肿的阴唇中心,浓稠的精汁受到膣肉的挤压,不情不愿地从窄缝中流淌而出,顺着股沟缓缓向下蔓延,在床单上画出了三条乳白色的长痕。
“真美啊。”
吕一航痴痴凝视着手机里的照片。
画面中的三位异能者美少女,正用这种最屈辱的姿势,向她们的饲主展示着内射完毕的成果——这是辛苦一天的战利品!
他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成就感,肉棒不禁再度膨胀。
欲火越燃越旺,他翻身上了床,跪坐到柳芭的脑袋旁边,将那根布满青筋的凶器甩到了俄国女神的嘴角边。
“主人,再不走的话,就要错过退房时间了。”
柳芭无奈地皱起眉头,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姣好的脸蛋写满了淫趴过后的惫懒。
虽然嘴上说着时间紧迫,但她还是老老实实伸出粉舌,讨好地舔了舔紫红色的冠状沟,随后熟练地张开小嘴,将那充满咸腥气味的大家伙一口吞入。
“那就摇人一起帮忙。”吕一航笑道。
……
“嘶嘶哈,嗯哼,嗯嗯,呜咕咕……”
吕一航大大咧咧地坐在床沿,享受三人成众的口交。
柳芭主攻前端,用灵活的舌尖在龟头处徘徊,时不时钻到到马眼那里,舔走泌出的前列腺液;秋水则跪在侧面,大口吸吮着棒身的中段,吻出一个又一个闪亮的唇釉印子;而比安卡还是第一次尝试口交,像个勤勤恳恳的学徒,用她尚显生涩的技巧,反复吸吮着垂在下面的两颗囊袋。
三个女孩的脑袋挤在一起,银发、灰发与奶棕色的发丝互相纠缠。
这种将最顶级的美少女当成精壶支配的爽感,令吕一航发出了一声餍足的长叹。
——除此以外,人生还能有什么追求呢?
柳芭的口交经验最为丰富,技术也最为高明,她大可以直接深喉,占据整根肉棒,但她还是识大体地让了出来,让三个人轮流分享着吞吃鸡巴,每个人都有逗弄最敏感的龟头的机会——真有“传帮带”的责任感啊。
当循环了几轮过后,再一次轮到秋水时,吕一航感到睾丸一弹一跳,精关有松动的迹象。
“我要射了,接好了!”
他揪住秋水的奶棕色秀发,迫使她抬起俏脸。在少女的口腔深处,一股浓烈的白浊好似出膛的子弹,喷射到了她的喉咙当中。
“唔!唔噗……咕……!”
秋水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顶到了食道深处,娇躯猛地一颤。
虽然今天吕一航已经射过不知多少次了,此次射精的分量还是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她的脸颊被精液撑得鼓鼓囊囊,甚至有些许白色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因喘息剧烈摇动的乳房上。
但她没有急着吞咽,突然露出了一个坏笑,当机立断地转过头,拉住了好奇注视着这一切的比安卡。
“哦嗯嗯,呜咕……哈!”
在吕一航的胯下,两位少女进行了一个有违人伦的亲吻。
秋水撬开了比安卡的齿关,将口中那团还未降温的精液,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起,野蛮而慷慨地送到了修女的嘴里——这到底是出于玩心,还是报复心呢?
总而言之,秋水盼望看到对方出糗的样子,瞧瞧那张冷脸能保持到何时!
“唔……嗯嗯?!”
比安卡睁大了灰蓝色的眸子,咸腥、苦涩的雄性味道瞬间占领了她的味蕾。
她能感觉到粘稠的胶状液体在舌尖滑动,这种吃二手精的体验,比内射到穴底带来的感受还要鲜明,还要深刻。
秋水松开嘴,坏笑着舔了舔唇边的精液,看着比安卡那副恍惚的脸色,恶作剧般地命令道:“喂,比安卡,这可是宝贵的美食哦。你就好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哦。”
比安卡愣了片刻,她看了看秋水,又看了看吕一航。这个在修道院里长大的纯洁少女在察言观色,在用她奇葩的思维逻辑处理这个命令。
“咕咚。”
在吕一航和秋水的注视下,比安卡真的老老实实地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被染白的舌头,一本正经地看向秋水:
“嗯,我吃完了。”
“叫你吃你还真吃啊。”秋水惊了。
面对这种毫无廉耻的纯真,不知怎么回事,她有种又败一阵的沮丧感。
“好了,快收拾行李吧。”柳芭用两只浑圆的乳房夹住阴茎,快速擦了一番,抹去上面的涎水,就算草草清理完毕了,“我们该回学校了!”
…………
“喂,你们听不听歌?”
驾驶座响起了柳芭的声音,葱白的手指伸向车载音响的旋钮。就要上高速了,司机需要来点振奋人心的音乐,以填补漫长路途中无聊的空白。
没有回答。
柳芭下意识地抬眼,目光投向中间的后视镜。她悬在半空的手指停顿了,随即无声地收了回来。
后排的那三个家伙,竟然都睡着了。吕一航坐在正中间,头微微仰着,呼吸绵长而平稳,脸上写满了傻冒大学生特有的无忧无虑。
左边坐着秋水,她整个人都垮塌了下来,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暖炉的猫,半个身子软绵绵地倚在吕一航的身边,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肩膀里。
由于路上的轻微颠簸,那一头染成奶棕色的长发如海藻般在男孩的胸前铺散开来。
右边坐着比安卡,她已换上了修女袍,披着肃穆的深黑头巾。
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没有像秋水那样放肆地依偎过去,而是维持着端正的坐姿,脊背挺直地靠在椅背上,脑袋倔强地偏向窗外那一边,严守着男女之别。
但是,在座位与座位之间的缝隙里,比安卡那只苍白、纤细的小手,正紧紧地扣着吕一航的手掌。
并非那种十指相扣的缠绵,而是生硬用力地抓握,不留余力地攫掠他的体温。
“玩也玩累了,睡个好觉吧。”
柳芭看着后视镜里和谐共处的三人,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放弃了用音响放歌的打算,选择了自己哼歌,鼻腔内哼出婉转的旋律,音量同后面三人的呼吸般轻微。
轿车不言不语,向瀛洲大学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