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人间喜乐(上)
这在里世界不是什么机密。
但是,吕一航今天可算知道了,哪怕是外表强悍内心冷硬的修女,也是有阿喀琉斯之踵的——她们若被玩弄阴穴,照样会露出雌性发春的表情。
就算拥有睥睨天下的神圣力量,也会化作淫水流淌一地。
趁着比安卡心神失守的一瞬,吕一航再无犹豫,一顶腰身,盛怒的阳物抵住那狭窄紧致的入口,凭借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如长枪破阵,缓缓却坚定地寸寸挤入。
“等等!痛,好痛啊啊啊啊……”
比安卡很罕见地露出了慌乱的神色,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死死抓住了吕一航的肩胛,指腹因用力过度而陷入了背肌中。
但魔神契约者不会手下留情。
那一层象征贞洁的处女膜在男性的侵攻下破碎,撕裂般的痛楚顺着脊柱直冲脑髓,让她的眼角顿时沁出了泪花。
但这痛楚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越入越深,强行撑开原本狭窄的蜜道,她的心房仿佛也被雄性的暴戾激情所填满。
吕一航感受着膣肉内壁疯狂的收缩与排斥,那种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吸力,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不愧是剑术高手的肉体,就连这销魂蚀骨之处,也带着凛冽的杀伐之气。
他强忍着立刻缴械的冲动,待稍稍适应那最初的紧致,再开始缓慢抽送。
由于两人都是肉体强度极高的习武之人,他们的活塞运动也非比寻常,更像是两个拳法高手交相搏斗,两股绝强内力正面碰撞。
“这就是……房中术吗?”
修女眼波迷离如雾,原本圣洁的面颊已染上了两团醉人的酡红,苍灰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按照抽插的频率而摇曳,宛如一盏在狂风中摇曳的风烛,凄美绝伦。
吕一航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香肩上落下一吻,用舌头稍加舔舐,没有咸涩的滋味,只有一股清幽的冷香。
他腰胯顶得更加用力,以直捣黄龙之势深入花心,做出严肃的脸色说道:“不错,这就是所谓的『阴阳双修』,柳芭和秋水都和我试过了。如果你能跟上我的节奏,你的修炼速度也能突飞猛进。”
怎么才能跟上吕一航的节奏呢?
初破瓜玉的痛楚尚未消退,比安卡正紧咬银牙,忍受着体内那根异物肆无忌惮的侵凌。
那是一种将她的灵魂连同肉体一道劈开的酷刑,痛楚逼得她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就在比安卡神智几欲崩溃之际,忽觉两团温软腻滑紧紧贴上了自己的脸颊。
鼻端是一股浓郁的奶香,令比安卡想起了复活节前后农户们送到修道院的羊奶酪,如此醇厚的香气——不,这不是羊奶酪,而是独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比安卡,不舒服的话,不如在我身上靠一靠吧,假如还是痛得厉害,掐我的大腿发泄就行。”
柳芭销魂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呵气如同春日的薰风,钻入比安卡耳孔深处。
“哦,哦……”比安卡无意识地做出了回答。
“乖孩子,放轻松。”
柳芭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抬起比安卡的上半身,让她转换为分开腿的坐姿。
来自北国的尤物早已解去了衣衫,仿佛流淌着牛奶的雪肌玉肤,毫无保留地贴在比安卡线条紧致的背脊上,甘作椅背为她提供支撑。
一软一硬,一腴一瘦,两具截然不同的娇躯此刻紧密无间。
柳芭伸出如藕节般白嫩的玉臂,从后环抱住比安卡,那对沉甸甸的硕大乳球,更是毫不客气地挤压在比安卡的背部。
柔韧的凝脂不断变幻着形状,宛如两团发酵完美的白面团,使比安卡整个人包裹在一片温柔的肉海之中。
或许有不少男同学意淫过柳芭胸部的触感,而比安卡切身享受到了这个杀必死,可是,她似乎并没有认识到自己是个招人嫉妒的幸运儿。
“柳芭,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
比安卡娇躯微微一颤。
她从未想过,除了男人的侵犯,居然还要在床上承受同性的亲昵。
前有淫贼攻城略地,后有妖女乱人心神,这双重的夹击撼动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随时可能将其压垮。
“这是中医说的『推血过宫』,帮你早日适应纯阳之气,你越有感觉,就说明我按摩得越到位哦。”
柳芭咯咯一笑,笑声洋溢着轻快的洒脱感。
她一只手顺着比安卡小腹探去,在子宫的位置上轻轻画圈,打着安抚的旗号行挑逗之实;另一只手更不老实,在那一对娇小的玉兔上反复抚摸,完全就是个施展咸猪手的色大叔。
尽管柳芭断无半点行医济世的本事,但她在床笫之事颇有造诣,手法极其娴熟。
指尖忽轻忽重,在敏感的乳头附近揉、搓、捏、提,专挑最能激起情欲的部位下手。
不消片刻,比安卡就溃不成军,原本僵硬不堪的躯干肌肉软化下来,口中溢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
打架的实力与性交的实力不能一概而论,若把所向披靡的圣殿骑士比作一柄刚强的利剑,那也敌不过以柔克刚的绕指柔。
与此同时,一直在一旁观战的仙波秋水也忍耐不住了。
这位日本少女虽不似柳芭那般好淫好色,但见吕一航在修女体内纵横驰骋,凌辱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苦行者,心中亦是升起一股莫名的攀比之意——既是剑客见猎心喜的战意,更是女人对爱人的独占欲。
她丢下裹在身上的浴巾,如一只灵巧的猫咪,无声无息地爬上床榻,跪坐到吕一航身侧,如瀑的奶棕秀发垂落于雪肩。
平日里透亮的双眸中,爱欲的火焰越烧越旺。
“一航,别把我落下了。我明明就在你边上,你却不搭理我,我也可以帮你炒热气氛的……”
秋水低声呢喃,声音有些沙哑。她俯下身去,那两瓣留有唇膏的樱唇,直接复上了吕一航的嘴巴。
“唔——”
秋水虽然昨天才经历初吻,但她天赋异禀,吻技无师自通。
她的舌尖灵活如蛇,强硬地撬开吕一航紧闭的牙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勾缠住那条无处躲藏的舌头,与之疯狂纠缠、吸吮、翻搅,贪婪地交换着彼此口中的津液与热息。
结束了与秋水那令人窒息的深吻后,吕一航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香唾,乘势转头,狠狠吻向了比安卡。
尽管百般不愿与男人接吻,但这一次,比安卡已经逃无可逃。
那条沾满了秋水涎水的舌头,粗暴地闯进了她从未被异性侵犯过的口腔,甚至还带着点白辣妹的脂粉味,尝起来又甜又腥,属实是令人终生难忘的味道。
如果说,做爱能用阴阳双修的东方智慧来解释,那么嘴唇的触碰没有任何功能性的意义。
接吻算什么?
接吻是纯粹的剩余,是感官世界的奢侈挥霍。
这种毫无功利性的愉悦,简直如罪恶本身一样令人忧惧。
倘若比安卡回想一下,在那整整十八年的人生里,像这样纯粹为了“快乐”而存在的时刻,究竟有没有过?没有,从来没有。
明明应该拒绝的,明明不能这样做的……
——主啊,原谅我……
这一刹那,比安卡只觉天旋地转,犹如一叶小舟被风暴裹挟,五感六识都淹没于滔天的情欲。
尽管她的负罪感越来越重,却主动食吮起了吕一航的唇舌,膣内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决堤涌出。
吕一航见火候已到,心中大畅。
他鼓动丹田之气,腰胯骤然发力,不再顾忌初经人事的青涩,将自己粗壮狰狞的阳物,如攻城锤般一般,一举侵入膣道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
一声高亢凄厉的尖叫刚冲出喉咙,便被吕一航的双唇堵在唇齿之间,化作一声令人心颤的呜咽。
一层层紧致的肉褶被强行撑开,蜜肉被一股滚烫的热流洗刷,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绝顶快感。
“比安卡,我快射了,接好我的……『阳元』吧!”
吕一航双臂环抱住比安卡的纤腰,身形后仰平躺,竟将她拘束成了如青蛙般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羞耻姿势。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道,只在那极乐的边缘反复试探、来回研磨。
比安卡不再抗拒,在生物本能的驱使下,手臂紧抱住吕一航的后背,双腿缠上了他那如铁铸似的虎腰,似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也不肯松开。
柳芭爬到他们身边,从最近的角度看着他们交欢。
也许是看得太过投入了,她忽地娇笑一声,将那丰腴雪白的身子一沉,整个人直接压到了比安卡的背上。
“噗滋——”
两具女体紧密贴合,肌肤之间的空气受力排尽,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挤压声。
柳芭那对饱满圆润的豪乳,毫不客气地挤到比安卡的脊背上,将修女整个人压得下沉,陷入了吕一航的怀抱之中。
“你……”比安卡艰难地扭过头,苍灰色的发丝掠过吕一航的脸颊,用恍惚的目光看向柳芭。
这时,比安卡好比三明治之间的馅料,被一对狗男女夹得动弹不得。她很想发问,却支支吾吾,什么也问不出口。
“嘘,我在帮你节省力气呢。”
柳芭伸手按摩比安卡的臀部,腰肢轻扭,竟是借着压在比安卡身上的重力,配合着吕一航的抽送节奏,一下一下地向下施压。
吕一航每顶一下,柳芭便压一下。
比安卡身前是坚硬火热的男人胸膛,身后是绵软厚重的少女酥胸,前胸加上后背,两重感官刺激接连不断地袭来,把她逼得更加抓狂。
同时,秋水也趴在吕一航的股间,湿润的小嘴舔到了吕一航与比安卡的交合处,舔舐穴口溢出来的白沫与体液。
“嘶嘶……呼哧,哈嘶嘶……”
在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中,秋水张开樱桃小口,含住了男友晃荡的囊袋,极尽吞吐之能事。
她舔弄的非常仔细,誓要将樱色的唇膏涂遍每一寸阴囊的褶皱。
昨天才从柳芭那里学到的舌技,今天就举一反三地使用上了。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秋水的舌尖偶尔扫过比安卡的会阴,修女承受着阴道内外的刺激,神智越发迷离。
在这四人交缠的迷魂阵中,她好像已经失去了视觉,再也辨不清南北西东。
此刻充满脑海的,只有那无休止的撞击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那刺耳的水声。
吕一航看着那张因高潮而扭曲变形、既痛苦又欢愉的高洁面孔,心中的征服感简直要炸开胸膛。
事到如今,再怎么吸吮她的嘴唇,她都不会再抗拒,而是耷拉着舌头,随波逐流地任他索求。
“哈啊——!!!”
吕一航一声低吼,滚烫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在圣殿骑士的处女香穴内狂乱地射出。
精液直冲子宫深处,震得比安卡浑身痉挛,双目翻白,原本绷紧的脚趾瞬间蜷缩成一团。
高潮过后,阴茎在穴内停留了许久,等膣肉榨干了尿道中的残精,吕一航猛地向后一撤,伴着“啵”的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处女精血与爱液的肉棒从比安卡体内拔出。
原本狭小的穴口因过度的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如一张小巧的鱼嘴微微翕动着,吐出一股又一股浑浊的白浆,染得床单赤白相间。
良久,吕一航把失神的修女从身上挪开,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声音疲惫而缓慢,有一丝近乎天真的认真:“你要的……就是这个吗?”
吕一航不解地问:“哪个?”
“我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她侧首注视着吕一航,想夹拢双腿保持矜持,却阻止不了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溢出,“能帮你疗好伤吗?”
吕一航朝着她汗湿的额头亲了一吻:“能,当然能。”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女生?
明明她被哄骗着献上处女,心里惦记的却是同学的安危。
吕一航感觉自己成了奸污喜儿的黄世仁,心中莫名涌起一股负罪感。
对了,一定要家法处置柳芭才行,谁叫她花言巧语,把事态搞到不上床就没法收场的地步?
他转过身来,将目标锁定了边上歇息的俄国女仆,她近距离欣赏了一番春宫淫戏,赤条条的胴体香汗淋漓,双腿分成M型坐着,幽谷间早已是泥泞不堪,透亮的蜜液在床单上淌成一块乌黑的湿痕。
“主人,快……快给我……我受不了了……”柳芭甜腻地娇啼一声,主动翘起那满月般圆润的巨臀,以卑微而淫荡的姿势迎了上来。
虽然已经射了一次,紫黑色的肉棒丝毫没有发软,而是因沾了处子血而青筋暴起,如同一柄杀到兴头上的绝世凶兵,渴望着更多的鲜血与献祭。
吕一航略加瞄准,腰身一挺,那根铁杵便如热刀切入牛油,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噢——!”
柳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体验有别于比安卡寸步难行的蜜道,柳芭的体内温热松软,媚肉层层叠叠,且汁水丰沛。
那甬道内的嫩肉仿佛有着无数只小触手,在争先恐后地吸吮、挤压着他的阳具,那种被温柔包裹着陷入其中的快感,当真要把他的骨头都酥化了。
“一航,我也想要。而且,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仙波秋水看得眼馋,那张娇俏的雪靥已染上了薄薄的绯红。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吕一航身边,伸出香舌,沿着他沾汗的锁骨一路舔舐,到他的乳晕周边打转。
坚挺的乳尖从他的下肋划过,使他有一种酥痒的快感。
与此同时,她大胆地拉过吕一航闲着的大手,覆盖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贝之上。
长相甜美的白辣妹一旦撒起娇来,破坏力当真是非同小可。
吕一航微笑着迎过她的身子,俯首噙住她的嘴唇,暗暗屈起手指,指关节在粉嫩的蚌肉上狠狠剐蹭,借着穴口汩汩涌出的爱液,肆意拨弄那颗肿胀的小肉珠,玩得她花枝乱颤。
他保持着与秋水拥吻的姿势,在柳芭体内抽送了百余下,每一次撞击都如重锤击鼓,沉稳而霸道,撞得两片臀肉啪啪作响,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臀波。
柳芭被干得银发凌乱,香舌外吐,湛蓝的瞳仁彻底失焦,喉间吐出求饶似的呜咽:“主……主人……要死了……要被大鸡巴……干穿了……”
待她被肏得翻起白眼、口吐白沫之际,吕一航又是一次利落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簇晶亮的淫液,斑斑点点地溅落在床单上,空气里弥漫起麝香般浓烈的雌臭。
吕一航用手臂抹了把汗,未做片刻停歇,便揽过身边的第三具女体,抱住她的腰肢,借着前两人留下的润滑,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刚才的过程中,秋水做好了挨肏的思想准备,但吕一航的强暴还是太突然了。
她闷哼一声,黛眉微蹙,苦痛与悦乐交织的潮红从脸颊爬到脖颈。
不愧是古流剑术淬炼出的身体,她的小穴紧致而有力,内壁的肌肉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随着阴茎抽插而有节奏地收缩、律动、绞杀。
每一次放松都似是诱敌深入的陷阱,每一次吸夹才是后发制人的杀招,媚肉似刀锋刮着龟头的冠状沟,爽得吕一航倒吸冷气。
秋水承受着正面座位的插入,甩动着奶棕色的卷发,抱住吕一航的后脑勺,凑到他耳边说悄悄话:“刚才看你和比安卡做,你们靠得这么近,我都快吓死了——要是她真的动杀心怎么办?掐死你是分分钟的事情!”
吕一航不以为然地笑了,抬了抬她的下巴:“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你把我当成007就行了,不管前一部遇到了多大的危险,下一部照样是邦德当主角。”
秋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别说不吉利的话啊,他最后不还是死了吗?”
可能是对自己的性技太有自信了,也可能是对比安卡的人品太放心了,吕一航不太能共情白辣妹的担忧,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作为安慰。
他们都忘掉了聚在一起上床的缘由,把疗伤这个借口抛在了脑后,全身心地投入荒淫无度的4P淫趴。
一番轮战下来,房中淫靡之气浓得胜似雨雾,只见得床上白肉横陈,娇喘不休。
仙波秋水虽有深厚内功的底子,但在性爱这门学问上,还只是初学者而已。
面对吕一航如狂风骤雨般的鞭挞,也难免败下阵来。
被浓稠的精液中出过后,她便瘫软在一旁,樱唇微张,粗重地吐着气,大概一时半会儿无法清醒了。
吕一航意犹未尽,目光一扫,落到了趴在床头的比安卡身上。
她还未从破瓜的后劲中缓过来,此刻正处于神魂飘荡的失神状态,雪白的窄背被抓出了几道血痕,鲜艳的桃红色分外扎眼。
这副受难圣女的模样,既惹人怜惜,又令人生出一种想要亵渎、将其彻底踩入尘泥的暴虐欲念。
吕一航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单手一提,将正用跪伏在胯下、用温热脸颊擦拭阴茎的母狗女仆拽了起来。
“柳芭。去,趴到比安卡身上。”
“遵命,我的好主人……”
柳芭做爱的经验最为丰富,与其他女孩共侍一主的经验亦然,所以显得毫无羞耻之心,反而兴奋得浑身发颤。
她赤裸着身子,雪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一对远超常理的木瓜巨乳晃荡出白花花的乳浪,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偏偏腰肢却收得极细,勾勒出柔美到近乎妖异的曲线。
这种级别的美少女享尽了上天的宠爱,穿衣有穿衣的美,全裸也有全裸的美。
柳芭深吸一口气,像一条美女蛇爬上比安卡的后背,丰盈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比安卡纤细苗条的修女玉体之上。
“嗯嗯哦——”
她掂量着那对沉重得过分的豪乳,故意砸到比安卡的肩胛骨上,挤得乳肉变形外溢,成了两个扁扁的肉饼——在刚才的淫戏过程中,她已经习惯用乳房的压力来调戏比安卡了,根本就是驾轻就熟。
肥硕浑圆的巨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吕一航的视线,两瓣臀肉中间那早已湿润的花穴一张一合。
粉嫩的唇瓣向外翻开,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无声地邀请着肉棒的临幸。
“秋水,你也上来。”
吕一航抓过秋水的胳膊,刚缓过气来的白辣妹念叨着“麻烦死了”,但还是半推半就地爬了上去,脸颊犹带着绝顶的潮红。
她轻巧一跃,直接叠在了柳芭的身上,将自己严加锻炼的火热胴体压在了肉塔的最顶端。
三女叠罗汉!
三只雪酥酥的屁股累成一座淫乱的臀塔,三枚粉嫩腴润的嫩穴依次张开,从上到下,如三朵盛开于炼狱的恶之花,等待着魔神的宠幸与灌溉。
“嗯哈,呜呜呜……”
最底下的比安卡发出一声近似悲鸣的呜咽。
她那张清冷的修女脸庞被深深埋在枕头里,就连修长的脖颈和红透的耳根,也被上方的两具女体彻底活埋。
两位少女的重量压在比安卡身上,因为人体肌肉有弹性的缘故,使她有种被毛毯覆盖的感觉,压迫感传达到了全身各处。
她成了汉堡最底层的那块面饼,呼吸都变得费力许多,鼻腔里充溢着上方两女的体香与淫臭。
观赏着自己惊世骇俗的杰作,吕一航窃笑一声,再也没有迟疑,扶住中间柳芭那宽阔的胯骨,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
一声入肉的脆响,加上水液被排挤的淫靡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粗长的肉棒借着柳芭泛滥的淫水,不受抵抗地整根没入。
柳芭的甬道滑腻无比,两侧蜜肉紧密嵌合住了那根巨物,花心似是一张吸吮的小嘴,要把入侵者的灵魂连同精气都吞进无底深渊。
“噢噢噢——!太深了……主人……子宫都要被肏坏了!”
被夹在中间的柳芭仰起头,发出一声浪荡的哀吟,汗湿的银发黏在额头上,巨乳在胸前疯狂晃荡,拍击着比安卡的后背。
随着吕一航凶暴的抽插,她的身体剧烈起伏,连带着最顶上的秋水和最底下的比安卡,整座臀塔都应和着男人的抽送而狂乱地晃动。
吕一航每一次凶狠的抽插,不仅是干在柳芭的穴内,那股巨大的力道透过柳芭肉体的震动,隔山打牛传导给比安卡和秋水。
三具娇躯叠在一起,真是一块加厚的极品肉垫,那种皮肉碰撞的沉闷声响,如战阵中的鼙鼓般惊天动地。
“啪!啪!啪!啪!”
响亮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柳芭的肥臀被撞得波浪翻滚,浮出一片霞红,连带着最上面的秋水也跟着颤抖不已,如置身于风浪中的小舟,被迫抓牢柳芭的肩头保持平衡。
而最底下的比安卡虽未被直接插入,但那股隔着两个人传来的剧颤,却令她感到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羞辱感——虽说修道院的生活也是与姐妹们聚居,但这是她头一回体验肌肤相亲的热度,还有雌性叠加的重量。
吕一航未有怜香惜玉之意,交换着抽插三女的小穴。
从最上层秋水的紧致幼穴,再捣入柳芭汁水丰沛的肉穴,最后强行分开比安卡修长的双腿,将肉棒整根贯入她业已红肿的处子幽径之中。
“呜……啊啊啊啊啊啊——!”
比安卡真想学着两位性爱方面的前辈那样,痛痛快快地放声尖叫,但她的双肺受到挤压,只得变作细弱的呜咽。
吕一航将咸猪手插入美少女们之间的缝隙,肆意揉搓着三女的乳房,抓到谁的就算谁的。
由于人体重力都压在他的手掌上,乳肉的感触格外明显,滑腻、温热、沉重,简直要把他的双手熔化在脂质中了。
最后,当射精的冲动再也无法压抑时,他猛地抽出那根沾满三女淫液的狰狞肉棒,对准了她们层层叠叠撅起的雪臀——
“我要射了,接好了!”
承载着万千子孙的浓稠精液,从马眼中狂暴地激射而出!
那简直是一场小型的岩浆喷发,浓稠如膏的白浊爆裂开来,首先浇在臀塔的最顶端,秋水玲珑有致、微微颤抖的翘臀上,再顺着重力往下流,滑过柳芭肥硕臀瓣之间深陷的缝隙,最后蜿蜒而下,灌溉到最底层比安卡被压得变形的雪白臀肉上。
先前分别内射在她们子宫深处的精液,受不住剧烈的动作,“噗咻噗咻”地喷薄而出。
新旧交融,混合流淌,竟像是一道源于塔顶的乳白瀑布,沿着三具赤裸交叠的娇躯飞流直下,一股刺鼻的腥膻味袭面而来。
……
坏消息,这张床单已被糟蹋完了。雪白的布料上满是精液淫水淋成的地图。若把它卷成一团拧上几圈,怕是能挤出一整桶黏腻的不明液体。
他们不得不再度转移阵地,一行人赤裸着身子,挪到了柳芭那间薰香缭绕的卧室。
吕一航半躺在床中央,姿势如帝王般随兴。
左臂弯卧着比安卡,右臂搂着仙波秋水。
四团腻如酥酪的乳肉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那几点细巧的乳尖儿尚且硬着,因呼吸而轻轻磨蹭。
二人的雪肤上残留着方才交换留下的艳丽指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银发巨乳的女仆柳芭跪伏在床尾,纤瘦有力的腰肢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脑袋埋在吕一航胯间,香软的小舌正慢条斯理地舔弄龟头,替他清理残留的淫液。
“啾……啾啾……主人剩下的每一滴,柳芭都会好好吃干净的哦……”
她那对不合常理的白人巨乳随吞吐的动作前后晃荡,激起一阵阵白花花的乳浪,偶尔故意用乳肉夹住棒身,拿硬挺的乳头刺激龟头,舒服得让人头皮发麻。
吕一航忍不住伸手捏住她银色的长发,把她的嘴穴往喉咙更深处按压。
不愧是女仆,清扫的工作交给她就对了。
仙波秋水侧过俏脸,一边用镶着碎钻的美甲轻轻挑弄着吕一航胸前的乳珠,一边拿眼角余光乜向对面的比安卡,眸中神色复杂难辨:这家伙刚才还把剑尖抵在一航脖子上,像是个替天行道的女侠;可转眼之间,她的处女膜便被捅了个稀烂,整个人都被肏得抽搐不已,滑稽的样子惹人发笑。
更古怪的是,此刻她和自己一样,子宫里都装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那种滚烫黏稠的充实感,尚在小穴深处缓缓流淌。
这种沦为同一人精壶的奇妙共鸣,竟将两个势同水火的女人强行连在了一起,莫名地生出一种血肉相连般的亲近感来。
“你怎么也跟来了啊?刚刚不还想宰了他吗?”
白辣妹涂着樱色唇蜜的嘴角微勾,语调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促狭。
“我要持续观察后续的疗效。”比安卡抬眼望向吕一航,语气正经得像在做学术汇报,丝毫听不出愧悔,“吕一航,你对我施展了『房中术』,效果怎么样?伤好一点了吗?”
“咳,好……好多了。”吕一航干笑两声,左手不老实地滑进她的腿根,食指轻轻刮过还在微微翕张的花穴,带出一道混着精液的银丝。
废话,他本来就没病,这一番采补下来,更是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修女垂下眼眸,打量了一圈四人赤身裸体肌肤相贴的丑态,又问:“你们睡觉不穿衣服吗?”
“如果是刚做完的情况下,一般都是光着直接睡的。”吕一航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手掌顺势复上她挺翘的臀瓣,好好揩了一把油,“凉快,也方便再来一发。”
比安卡点了点头,仿佛受到了什么教导,坚定地说:“那我也不穿。”
接着,她把头靠在吕一航的侧胸上,又问道:“那你们现在就睡觉吗?”
“不,现在……来聊聊天吧?”
好险,差点就下意识地说“再来一炮”了,要是再给三位如狼似虎的姑娘各喂一发,那要折腾到几时才能睡觉啊?
吕一航停顿了一会儿,说:“比安卡,我听说过你们『圣殿骑士』的名头,那可是罗马正教的精英兵力,只有天启强到登峰造极的高手才能得到梵蒂冈的青睐,成为骑士团的一员。可以说,你们就是罗马正教二十亿信众中最强的三百人,将来注定会在青史中留下丰功伟绩。”
比安卡斜眼一瞟吕一航,故意拖长尾音:“这么拍我马屁,有什么好处吗?”
虽然比安卡是想说句俏皮话,但她开玩笑的水准太过拙劣,容貌如大理石般冷硬,以至于听起来更像是威吓。
吕一航心有余悸地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比安卡,依照你的身份和能力,入学意大利的任何一所神学院都不成问题,那里才是你的主场,何必千里迢迢来中国留学呢?”
比安卡的眼神清澈无比,叹了口气:“正是因为圣殿骑士的身份,我才会来这里。”
“能不能说得更详细点?”
“抚养我长大的贝琳达嬷嬷同圣殿骑士团的高层有矛盾,这么多年来,始终断绝来往。”比安卡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讲述与己无关的命运,“我名义上加入了骑士团,嬷嬷却不愿让我为他们出力,就推荐我报考了瀛洲大学,以躲避上级的调遣和征召。”
吕一航不假思索地说:“那你退出不就得了吗?”
比安卡再次叹了口气:“『圣殿骑士』不只是个名头,而且是个荣誉。要是拒绝的话,我们修道院的立场会更难堪。”
吕一航看着怀中瓷偶般精致的美少女,领悟了她的话外之意,也沉默了下来:也许,这就是政治吧。
古人早就说过,政治是一门妥协的艺术。
比安卡觉醒了传说中的天启“山巅神火”,自然会成为罗马正教欣赏的目标,没有不被拔擢的道理。
假如她断然拒绝加入圣殿骑士团,就相当于撕破脸皮了,只会让矛盾更加恶化,对彼此都没有好处。
但倘若以留学为借口推脱履职,那就保全了双方的面子。
吕一航望着比安卡:“比安卡,你能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吗?你以前的修女生活是怎样的?”
比安卡微微垂下头,灰蓝的眼眸在灯下闪着冷光:“就是你想象的那样,修行,每天都是修行。”
想也不用想,圣殿骑士所说的“修行”,肯定包括严苛的体术训练。
“那你适应中国的生活了吗?”
“嗯,在哪里修行不是修行呢?”
吕一航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敬畏,从这两天的相处来看,比安卡同学杜绝任何口腹之欲,只靠最廉价最粗劣的馒头稀饭果腹,以贯彻修女的“神贫”誓言。
而在女生们快活逛街的周末,她会像特种兵一样,进行数十公里的徒步远足,自虐式地磨砺身体,这种日程表想想就令人窒息。
吕一航可以确定,这超越了单纯的宗教情怀。
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兵器,不仅要保证随时能用,还得保证在投入使用前,每一个零件都处于完美状态。
无论在修女还是武者的道路上,她都是真真正正的、追求极致的修行者,为了崇高的信念而献祭自我。
“我斗胆做个猜测,你的贝琳达嬷嬷把你送到中国,其实是为了让你从那种苦行中解放出来,哪怕只有四年吧,你也能像普通人一样,感受一下大学生活的快乐……虽然瀛洲大学也不是啥正常人呆的地方,异能者遍地乱跑,但这里的学制与一般的大学无异,大多数学生也是从世俗社会来的,离了现代科技一天都活不下去。燕老师让你和我们组队参加社会实践,应该也是出自同样的原因——你能在这里体验到有别于修道院的另一种生活。”
“我还不太懂你所说的『生活』指的是什么,不过,我会学着去理解的……吕一航,谢谢你的关照。”
结束了性爱派对以后,比安卡又恢复到往常的从容姿态,清冷的面庞如被大理石雕琢出来,瞧不出任何情绪。
端详着她的容貌,吕一航无端想起了一个神学问题:
——耶稣会笑吗?
这个问题听起来或许有点无聊,但翻开《新约》看看,耶稣是会哭的,哭过不止一次——“耶稣哭了”甚至是圣经中最短的一节经文——唯独找不到一行字明确写着“耶稣笑了”。
有神学家认为,耶稣基督来到世间是为了背负全人类的罪孽与苦难。
在一个充满死亡、审判将至的世界里,笑是轻浮的。
作为绝对理性和神圣秩序的化身,那位“忧患之子”注定不会像凡人一样发笑。
望着这位总是裹在漆黑修女服里的孤僻女孩,吕一航忍不住说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不会笑。你知道吗,你们意大利有位大作家,叫翁贝托?埃科的,他在书里写过一名痛恨笑的盲眼修士。我以为你就是这种人……”
比安卡微微摇头:“我的教会没这种规矩。”
“那你可以多笑笑呀。我想,耶稣基督也是会笑的。按照你们的教义,耶稣既是『完全的神』,又是『完全的人』。假如他拥有完整的人性,就不可能永远板着面孔。既然耶稣基督都可以笑,修女为什么不行?”
三无修女怔了一下,似被吕一航的论调触动了心绪。
“我以前总以为,人间并没有什么值得一笑的乐事。”比安卡低下头,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在雪地,“但今晚与你们相伴……我可算知道,那些普通的大学生究竟是如何度过夜晚的了。”
说着,比安卡的嘴角牵动了一下,露出了一抹微笑。那笑容像是在冰封的荒原上,奇迹般地开出了一朵小花。
破天荒头一次看见比安卡的笑容,吕一航被硬控住了。
仅是一瞬间的生动,在那张冷脸上显得尤为珍贵,以至于令旁观者感到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撼。
他打量着那张终于有了一丝生机的、与寻常少女一般愉悦的脸庞,心里却是一阵发慌。
过了好长时间,才吞吞吐吐地说:“哎……你还是别把这当成普通大学生的生活比较好。”
比安卡收起微笑,双目中流露出孩童般的困惑,反问道:“不是吗?”
柳芭和秋水异口同声地喊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