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珊瑚枝枝撑着月
秋水果然学得很快,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学完了吕一航所教的八招,连贯地打下来,也是有模有样,虎虎生风。
当她擦汗休息之时,却忧郁地叹了口气:“一航,我很感谢你的指点,但这不是太极。”
吕一航笑了:“这当然不是太极,是武当长拳。”
秋水沮丧得眼帘低垂,浓密的睫毛眨了又眨:“但太极才是武当派最高级的武艺,为什么不教我太极?因为我不是武当门人吗?”
吕一航刚要指责她“好高骛远”,又回想起自己小时候,他也像这么憧憬“太极”之奥妙,于是心平气和地说:“也不是这个原因,现在是网络时代了,门派之间很难说有什么隐私,互通交流也很便利。你到网上搜一搜,能搜出几万个太极拳的视频。但哪怕把这些视频全看完,你也懂不了太极的发劲方法。太极拳是内家拳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的,武当派有个说法:三年学形,三年学气,三年以气驭形。要花九年工夫才能大成,所以我现在没法教你。”
“难道你练了这么久?”
“是啊,我还没上小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学太极了,很久吧?”
——你已把大半生用于修炼太极功夫了,你对它“爱得要死”吗?你会将剩下的人生也交给它吗?你确定这样能获得幸福的人生吗?
秋水想到了这么一串疑问,望向吕一航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她思索了一会儿,最终仰起俏丽的脸蛋,干脆地说:“和我打一架吧,我想检验一下我学到的东西。”
吕一航犹豫了:“现在就打吗?你还是初学者而已,打不了吧。”
这话让秋水不开心了,高声嚷道:“别小看我!我练了这么多年剑,体格很结实,而且剑法和拳法也有共通之处,不能把我当一般的初学者看待。”
吕一航点点头,站到了草坪中央,扭动肩膀舒活筋骨:“好吧。可能会有点肢体接触,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是你的话。”
后半句话说得很小声,没有传入吕一航的耳朵。
要强的辣妹暗自下定决心,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美甲嵌入掌心,大拇指根部隐隐作痛。
——让我见识一下太极的能耐。
吕一航站定身形,双足微分,双手自然垂于身侧,姿态看似随意,却有浑然的气劲凝于体内:“你说什么时候开始,我就什么时候出招。”
“来吧。”秋水侧过身子,沉下重心,双臂微屈,表示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话音刚落,吕一航朝着秋水奔驰而来,虽说不算很快,但步法灵动诡异,如同一条游蛇,捉摸不清他的走向,乃是“步踏天罡”的武当罡步法。
——他要进攻的方向是哪里?左,右,上,下?
面对吕一航灵活的身形,秋水有种全身都被锁定的预感,一股惊惧从心底升起:恶魔顶多只有野兽的智力,行动轨迹容易预测,但练过武艺的人却不一样,他们能以姿态和神情隐藏自己的心思,确保每道攻势都在敌手的预判之外。
不过,武者的直觉还是驱动秋水做出了反应,那就是以攻代守。
她身形前倾,右拳如离弦之箭,直冲吕一航胸口。
是最基础的拳路——直拳,这一拳虽是初学乍练,却因多年剑道的底子,蕴含的力道非同小可。
吕一航向右一闪,身子擦着拳风而过。
秋水已有防备,她扬起左臂,以霹雳之势朝前甩出,此招融入了“七宝窣堵手”中“金刚破”一招的精髓,是她在与通瑛交手时“偷师”来的。
假如有个成年壮汉撞上这一击,也该被强大的冲击力打到关节脱臼。
然而,当她的拳头触及吕一航的右肩时,只发出了一声“噗”的轻响,仿佛拳头陷入了一团棉花里,并无击中实体的感觉。
秋水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我明明打中了?”
原来吕一航并未正面硬接秋水的左拳,而是腰胯一转,顺势向后扭肩,瞬间卸掉了大半拳劲。
——化劲!
秋水初识太极的奇妙,知道拳头已然落空,一时无法收回,当机立断地变了招,猛地抬起膝盖,欲以膝击吕一航的下腹。
但吕一航像是料到了秋水的心思,竖起手掌遮挡裆部,轻松地拦下了她的膝击,再抢进一步,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将她整个身子揽于怀中,彻底弄乱了她的重心。
正当秋水感到自己要被摔飞在地,忍不住闭上眼睛时,耳边传来了温和的男中音:“没必要再打了吧。”
吕一航的的动作非常克制,并未触碰少女的隐私部位。
但由于肌肤相贴,他身上的汗味钻入了秋水的鼻腔,虽然很淡很淡,但她迷得魂不守舍,不禁翕动鼻翼,多闻了几口那种芬芳。
当秋水从吕一航怀中挣脱出时,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吕一航以为是他的责任,也不敢多问,只是别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但真实的原因唯有仙波秋水自己知道——她急促地喘着粗气,心里萦绕着一个问题:我怎么会干出这么不检点的事?
“稍微休息一下吧。”
吕一航伸伸懒腰,走向了草坪边的双人秋千,和秋水分别坐于两边的秋千椅上。
一男一女靠得很近,在秋千上晃晃悠悠的,保持着几乎同步的频率,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俩是一对搭调的情侣。
可是,凑近聆听就知道了,他们的聊天内容全无旖旎情思。
“缩地法擅长向前冲锋,但是难以向左、向右、向后移动,所以躲避不开你的步法,而且我学过的武艺都不适合近身缠斗,被贴近就玩完了。如果刚才我使用寸拳,用爆发力来迎击,会不会妥当一点……”
秋水低头沉思,复盘起了刚才的切磋,一说就说个没完。下午的天光从树冠漏下来,淋在奶棕色的发丝上,为她戴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在芥川龙之介的故事里,顺着天上垂下来的发亮的蜘蛛丝,就能抵达极乐净土,假如能抚摸一下秋水那头亮闪闪的秀发,或许也能升上天堂吧。
吕一航看着白辣妹凝重的侧脸,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吕之华的面影。
她们都是爱好美妆的女大学生,也都是全神贯注的“武痴”,也许在不知不觉中,他也把秋水当妹妹一样看待了吧。
吕一航蜷曲起腿,微微摇晃着秋千:“你之前提到,你们流派的佛剑有『吹毛剑』『澄怀剑』『无相剑』三个境界。你现在所在的是境界是——初入门的吹毛剑。”
传说中,锋利的剑只要沾上毛发,就会将其切断,这就是“吹毛剑”原本的含义。
看见过杀生石虚彻的凌厉锋芒,谁都信服那是一柄吹毛可断的宝刀。
秋水点了点头,同吕一航对视:“是啊。”
吕一航接着说:“另外,每个境界都能用一句佛偈来形容,其中『珊瑚枝枝撑着月』是形容吹毛剑的,没错吧?”
秋水身子前倾,眼神有七分讶异三分钦佩:“完全正确,你这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我以前听说过这个典故。《碧岩录》里记载,有人问巴陵禅师:『如何是吹毛剑?』巴陵禅师说:『珊瑚枝枝撑着月。』那人就得到了顿悟。”
秋水轻笑一声:“是这个出处。你说和尚多有意思,回答问题云山雾罩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所谓的『公案』就是这样,短小的对话中,包含着丰富的禅理,当然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歧义,有很多种解读的方式。”吕一航一本正经地摸摸下巴,“既然你的祖师们以这句佛偈来诠释『明王五势』,里面一定藏着修炼的窍门。秋水,你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
秋水捋了捋拿铁般颜色的发丝,将自己思考多年的想法娓娓道来:“想象一下,天上挂着一轮圆月,照着地上的珊瑚。珊瑚枝映照着月光,玲珑剔透,晶莹明亮,那景象是很美丽的。”
“的确。”
“在我看来,『珊瑚枝枝撑着月』讲的是修心的方法,要练就这么澄明的心境,如同月照珊瑚一般,才能发挥出『吹毛剑』的全部实力。”
“你说得很妙,可我有不同的解读方式。”吕一航微笑道,“珊瑚枝枝撑着月』,关键在于这个『撑』字。你要是在珊瑚枝的缝隙中看到了月亮,你能说月亮是靠珊瑚撑起,才悬在半空中吗?”
“显然不能,这是强加因果。”
“那你有没有想过,世上有一种完美的武学。只要学会了它,就能轻松击败其他一切武学。”
秋水不以为然地笑了:“哪会有这种东西?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就算强如太极,我也不信它是无敌的,必然有破解的办法。”
“是啊,完美的武学是不可能达到的,但总有武者为这个目标努力,不断打磨精进自己所学。它就像天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即,却能指引前行的方向。”
秋水沉吟道:“你的意思是……”
吕一航以手指向仍是白昼的天空,不紧不慢地说:“我用手指向月亮,然后说『这是月亮』,若你以为我的食指是月亮,那就犯了『执指为月』之谬。对你来说,『明王五势』就相当于这根手指头,是指示你前行的中介物,你不能把它看做修行的极限,而应该把眼光放在更高远的地方——看看天上的月亮吧。”
仙波秋水瞪大双眼,仰望吕一航所指的方向,豁然顿悟。
在过去三年修炼佛剑的过程中,她就像个贪玩的孩童,流连于珊瑚丛林之间,欣赏亮晶晶的珊瑚枝。
枝头挂满了“明王五势”的剑谱,若是兴致来了,她就学上一招两式。
至于照彻珊瑚的天边明月,她未尝昂首看过一眼。
“执指为月,是为虚妄。”
——原来通瑛大师教我的是这个道理:我一直沉溺于练习使用武士刀的方法,却偏废了其他类别的武艺。
只有抬起头来,朝着月亮的方向前行,才能迈向崭新的境界。
秋水感激地看着陪伴在身边的少年,眼眶里竟然盈满了泪水,情不自禁地下了秋千,紧紧拥抱住他:“谢谢你,吕一航。”
吕一航搂着她柔软的身躯,不忘补充道:“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公案』的解读方法有很多,指明的修炼道路也不止一条,你要勤加思考,多学点佛理。”
“我明白。”青头巾少女颤声说道。
她的心里隐约有种预感,以今天为分界线,她的武道生涯将会踏向下一个阶段。
……
温热的乳肉包裹住吕一航的肉棒,柔软得像两团棉花,由于事先做过浅尝辄止的口交,还带有唾液的湿润触感,起到了润滑的效果。
柳芭双手托着自己的胸,用不轻不重的力度挤压着,外加上下摩擦,吕一航受到乳交的刺激,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他洗完澡后,就到了柳芭房间的大床之上,半眯着眼睛,感受女仆恭顺的侍奉,疲惫又僵硬的身体像被注入了热流,渐渐重生过来。
“舒服吗,主人?”柳芭趴伏在他的腿心,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蕴含着无限温柔。
她全身上下未着寸缕,银发被喀秋莎发箍束得整齐,脖子上系着一圈白蕾丝的假领子,只是尺寸大小的两块布料,勉强勾勒出女仆装的印象。
她故意放慢了节奏,挺立的乳尖偶尔擦过龟头的边沿,激起一道又一道酥麻的电流:“你今天辛苦了,就躺着好好享受吧。你刚才和仙波秋水对练了好久,应该累坏了吧。”
“你看见了啊。”吕一航的声音有些低哑,伸手拍了拍奶子的侧边,敲击出清脆的响声。
“是啊,我在楼上的窗户看见了。”柳芭的巨乳柔软而饱满,裹住了吕一航的分身,一点一滴地细心安抚,“今天都去驱魔了,忙活了这么久,你还有精力教仙波同学武艺?是不是想泡她?
“别瞎说,我哪有这个心思。”
“哼,说谎,日本女孩多温柔,多贤惠啊,要是娶了她当老婆,有她在身边伺候,还有必要找我这个女仆吗?”
吕一航看着俄国少女戏谑的神色,银发在昏沉的灯光下泛着光泽,假领子下的锁骨若隐若现,沉声道:“柳芭,我只想爱你。”
柳芭轻笑出声,舔了舔马眼渗出的先走汁:“你要是觉得仙波秋水合适,就把人家搞到床上吧,我没意见,提塔也不会有意见。她身体素质这么好,在床上的花样一定也很多,你想和她来几次就来几次……”
她这么逗趣着,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双乳夹得更加紧实,一毫米的缝隙也不留,乳肉在他硬挺的阳物上摩挲,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的皮肤白得耀眼,一对硕乳分外勾人,每一次摩挲都翻起一阵乳浪,等同于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
“别胡说了,柳芭,我要生气了,别拿我新交到的朋友开玩笑。”
话是这么说,但吕一航无法忍住不想象秋水的面容,喘息变得更沉重,肉棒的硬度达到了顶点。
他低头看着柳芭,忍不住伸手抚上她的银发,指尖穿过那柔顺的发丝,摘下头顶上的喀秋莎发箍,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
——仙波秋水的发色,也是这样的浅色,应该差不了太多……
“好好好,主人,我只是想让你早点释放而已。”柳芭向他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宠溺,“来杭州忙碌一天了,快点把压力射出来,好好休息吧。”
俄国女仆压低脖子,嘴唇轻轻吻上主人的龟头,舌尖在冠状沟灵巧地打了个圈,随后挺直了腰,继续用双乳包裹着他,节奏时快时慢,像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取悦男人的飞机杯。
吕一航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多坚持一会儿,但柳芭不疾不徐的攻势太过致命。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既柔软又有力,是杀人不吐骨头的温柔乡,每一次挤压都把他往高潮的边缘推近一步。
终于,在一次由上到下的滑动后,他克制不住自己,热流喷涌而出,尽数洒在她的乳沟间。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胸脯淌下,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柳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娇媚地捧起双乳,夹得紧紧的,使自己能舔到乳房上方的精汁:“瞧你射得多痛快,弄得我一身都是。”
她伸手拿过床头的一条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动作轻柔得像是怕弄疼了自己。擦完以后,再冲吕一航送了个秋波:“舒服了?”
吕一航镇定地点了点头:“舒服……不过还不够。”他注视着旁边这具凹凸有致的胴体,眼眸中燃起了更深的欲望。
柳芭被盯得脸颊发热,用手臂护住胸前的两个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都受累一整天了,还这么不老实?”
她说是这么说,身体却没拒绝,反而跨坐到他的腿心,颀长的身形如同一名女骑士。
她双手撑在主人的胸口,坚定不移地说:“让我来吧,你躺着别动,剩下的由我伺候。”
吕一航看着她,喉结一动,两只手不自觉地握住她的纤细腰肢,指尖触到滑腻柔顺的皮肤,心脏怦怦跳动。
柳芭挺起胸脯,掰开湿漉漉的香穴,扶住仍旧坚挺的阳物,随后缓缓坐下。
温热的甬道紧紧箍住肉棒,一层一层逐步深入,滑腻的触感让吕一航低哼出声。
“慢点……亲爱的,我要受不了了……”吕一航吃力地做着深呼吸,双手捏着柳芭的腰,想让她放缓节奏。
但柳芭只是低头一笑:“别动,我知道你累坏了,今天就让我来疼爱你。”
她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节奏缓慢而有力,每一次下沉都将肉棒粘稠地吞没,臀肉敲打在吕一航的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柳芭的动作优雅而娴熟,高挑的身子在床头灯下摇曳,巨乳随着她的起伏轻轻颤动,白蕾丝的假领子在她颈间晃荡,像是某种隐秘的诱惑。
她的银发披散下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湛蓝的眸子望向他,带着一丝宠溺,像是在哄一个叛逆的孩子。
她俯下身子,胸前的柔软贴上他的胸膛,向他耳语道:“主人,舒服吗?别撑着,放松点。”
吕一航被她弄得呼吸不宁,劳累的身体在她的侍奉下动弹不得,每一次深入都激起酥麻的快感。
他看着她浑然忘我的模样,银发在灯光下荡漾如波,巨乳在眼前“扑棱扑棱”地乱晃,不禁喊道:“柳芭,你太骚了……我撑不住……”
“你累了一天了,没必要硬撑,只用放松就好。”柳芭微微笑着,俯身吻上他的嘴唇,丁香小舌探入口腔,与他的舌头缠绵交织。
骑乘的节奏也加快了,丰满的臀部起起伏伏,湿滑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散发出诱人的甜腻熏香。
柳芭不住地娇喘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嗯啊,啊啊啊啊……主人,射在我的身体里吧,我全都会接住。”
吕一航被这话刺激得血脉偾张,双手环绕住她的腰,感受着膣肉紧致的包裹,快感盖过了疲惫。
在越来越迅疾的冲刺中,一股热流突然灌入她体内,冲击她达到绝顶。
柳芭颤抖着抱紧恋人,阴道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肉穴的压力陡然增大,像是要把尿道里的精液也全都榨出。
银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她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失神地说:“舒服了就打个盹吧,我去做晚饭,等会儿叫你。”
吕一航环抱着柳芭汗湿的身子,心中有一种拿破仑征服北地般的成就感,吻了吻她的脸颊,柔声道:“有你这样棒的女孩在身边,我这辈子都值了。”
就在此时,房间的木门“哐当”一下被撞开了。
“柳芭,晚饭怎么解决——”秋水兴高采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但她看到两具下体交缠的白肉,惊慌失措地退了出去,“对,对不起!”
门又被合上,只留下那对交合的爱侣在风中凌乱。
吕一航合上眼睛,呼出一口气,有许愠怒地说:“为什么又不敲门?”
脱力的柳芭贴在他的怀中,喃喃道:“Чёрт(俄语:见鬼)……”
……
仙波秋水独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奶棕色的卷发像一团乱糟糟的海藻,她脱掉了过膝白袜,光着脚丫轻轻点着地板,脚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手机屏幕上亮着一部女性向H短漫,讲的是王子和公主的婚后香艳生活。
秋水手中攥着一支铅笔,在空白的草稿纸上随手涂鸦,虽然线条潦草得不得了,却隐约勾勒出一对男女交缠的轮廓。
她眉头微皱,目光深处是混沌的迷茫。
今天下午与吕一航的切磋让她心绪难平,他的笑容,他的声音,甚至他的体味,都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再加上刚才撞见的,他和柳芭的私密关系——她的思绪乱成一团浆糊,恨不得把自己的脑细胞取出来洗刷一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正当白辣妹愁得脑壳发疼时,房门“咚”的一声被推开,她吓了一跳,手中的笔“啪嗒”掉到了地上,滚到了桌底。
回头一看,只见高个的柳芭走进门来,她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上半身只披了一件白衬衫,是传说中的男友衬衫,随意扣了两个扣子,那对巨乳无法被彻底拘束,随着步伐轻轻颤动,散发着一种慵懒又诱惑的气息。
还没等秋水开口,柳芭已经从身后抱紧了她。秋水感受到充满弹性的巨乳贴着后背,结结巴巴地开口:“你怎么……”
柳芭呵呵笑着,俯身贴近秋水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她的耳垂,戏弄地说:“你不敲门,我也不敲门,咱俩扯平了。”
秋水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小声问道:“你和吕一航,是那种关系吗?”
“哪种关系?”柳芭故意反问,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就是……”秋水迟疑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细微,“炮友?”
她换成了疑问的语气,连自己都不确定这个词是否合适。
柳芭注视着秋水的面庞,语气温柔而坚定:“不是炮友,是更坚固、更深刻的,相伴一生的关系。”
——果然是恋人吧?
秋水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苦涩从横膈膜涌上来,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早该想到,早该想到……吕一航那家伙又不像海王的样子,怎么可能只是随便玩玩的心态?
但是,柳芭接下来的话更有冲击性:
“我是他的女友、女仆、小妾、性奴隶。”
“哈?”秋水猛地抬起头,像被雷劈中似的,盯着柳芭那双淡定的眼眸,喉咙里炸出一串尖叫,“啊啊啊啊——!!!”
柳芭被她的反应逗得轻轻掩嘴,笑得像个贵族小姐,眼角微微弯起:“感到意外吗?”
秋水捂住额头,思绪变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线团,理都理不清。
她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声带完全不听使唤:“等等等等等一下,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柳芭的声音柔得像风吹过窗帘,带着漫不经心的懒倦:“没什么好混乱的,只是想告诉你:对我来说,分享我爱的男人不算难事,因为我正在和很多姐妹这样做。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吕一航借给你。”
——不对不对这很违反伦理吧明明一夫一妻才是人类社会的伦常怎么可能有人坦然接受一起分享男人你们想想这种事情对得起父母对得起你们所受的教育吗……
“要怎么才肯借给我?”
秋水颤颤巍巍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句话,她自己都被这话吓了一跳,心跳激烈得像擂鼓。
“四十五分钟后,也就是七点整,我会让他来你的房间找你。”
柳芭低下头,在秋水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湿润的吻痕,“好好准备一下,别给自己的初夜留下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