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把拒绝过我的初恋破处后,带到后宫淫趴的现场
听了完整版的德国往事,吕一航心情久久不能平复,缓缓说:“在夏犹清眼前砍下人头的人是她爹啊,那她还那么怕你,其实就是一场误会嘛。”
提塔坐在他的双腿之间,背部贴在他的胸口,一对巨乳在热水中浮浮沉沉:“这个误会也是情有可原的。为了保护夏犹清,协会封锁了她是夏寒女儿这一消息,并对她保密了夏寒的真实身份……也许她以后会知道真相,但现在还不到时机。”
回头想想,夏寒之所以抛下刚出生的女儿,与妻子匆匆离婚,应该也是顾虑到“冥府议员”的身份会连累妻女吧。
这么个学贯中西、身负孤学的奇才,到哪里都会有远大的前途,却沦为了举世皆敌的通缉犯,实在是太可惜了。
吕一航感慨万千:“我想不通,夏寒加入万魔殿的目的是什么?”
提塔的声音又轻又柔,如同迷蒙的朝雾:“假如你拥有『啖鬼大法』,你最想吃下哪种恶魔?”
一个骇人的想法进入了吕一航的脑海。
——不可能吧。
他的第一反应是否定这个猜想,可是……那人是立于万魔殿顶点的“冥府议员”,异能实力堪称世界一流,必定也拥有远超常人的野心。
吕一航试探性地问道:“魔神?”
提塔点点头:“答对了。”
吕一航干笑道:“那还真是……bon appétit(法语:好胃口)啊。”
“Te voilà(法语:你说得对).”听到这句法语玩笑,提塔也以同样的语言回应,“请祈祷你的岳父别和你见面吧,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以你现在的战斗力,相当于砧板上的肥肉,无论法术还是体术,都不可能是『飨魔主』的对手——觊觎魔神力量的人多如过江之鲫,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别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会的,会的。”吕一航心情沉重地答应了。
不管怎么说,他可不想让自己的爱人们担忧。事到如今,他的生命已不止属于他自己了,还属于环绕于他身边的少女们。
——好重的责任啊。
提塔觉察到气氛的变化,回首触碰他的额头,抚平他眉心的褶皱,笑道:“别愁眉苦脸的,你的隐蔽工作做得够到位了,没人知道你身上有只魔神,万魔殿的势力也渗透不到中国,万一真的有敌人来了,还有我和克洛艾保护你呢,你用不着杞人忧天。”
吕一航一言不发,从后方抱住了提塔的腰部,两具肉体在水中紧密贴合。手臂合拢的力度很重,恰如男人的信任与决意。
……………………
洗完澡后,吕一航和提塔走出浴室,看见夏犹清瘫软地趴在床边,乌黑的秀发披散开来,好像凌乱的海带。
提塔走近黑发少女身边,弯腰轻拍她肩膀,嘀咕道:“怎么醉倒了?喝拉德勒都能喝醉吗?”
往脚下一看,倒着一只Weihenstephan的小麦啤酒瓶,立马破案了。
这是提塔捎来的佐餐酒,是从故乡巴伐利亚州带过来的特产,该厂家从中世纪的修道院转型而来,据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啤酒厂。
提塔无奈地笑了笑,把倾倒的啤酒瓶拎了起来,放到床头柜上:“不靠配菜就干了一整瓶,真是个生猛的酒豪啊。”
进浴室前还没开瓶呢,洗完澡后就已经喝光了,是不是喝得太快了点?
“哪有酒量这么差劲的酒豪?”吕一航不以为然,“我来把她搬到沙发上,然后……”
“然后把我晾在一边,开始亲亲热热地做爱是吧?”
夏犹清缓慢地抬起头来,噘起小嘴,有许迷离的瞳孔之中,静静燃烧着愠怒之意。
高中的校规禁止披头散发,因此夏犹清总是扎着单马尾,打扮得清爽亮丽,很少能见到放下头发的颓唐模样,看起来挺新鲜的。
吕一航说:“哦,你醒着啊。”
夏犹清一拍床垫,抗议道:“我没醉!”
“每个醉鬼都是这样说的。”
“但我清醒得很!”
“你要不再休息会儿,你今天才刚破处,身体不太舒服吧。”
“这都不是重点,总而言之,你们不能在我眼皮底下偷情!”
这话说得好生奇怪,偷情的重点在于“偷”字,既然是光明正大地做,那还能算是偷情吗?
不过,现在不是咬文嚼字的时候。吕一航忍俊不禁地说:“那么,你想和我们一起做吗?”
“嗯。”夏犹清泫然欲泣地盯向他,眼神好像受伤的小鹿,“难道我不能加入吗?”
此时此刻,他们视线未及之处,提塔悄然露出狡黠的微笑——
劝诱成功了。
在进入浴室前,提塔就对夏犹清说过3P性爱一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断挑动她内心的情欲。
毕竟要融入吕一航的后宫,将来一定会参与到群P淫趴之中,作为前提条件,就必须要接受其他女生的体液。
想必夏犹清一边痛饮啤酒,一边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才下定决心,接受了双飞侍奉的邀请,
一切都是为了让吕一航爽到升天,夏犹清已做好觉悟。
提塔按住夏犹清的肩膀,把她披的衬衫脱了下来,洁白丰满的玉体一览无余,宛如一尊大理石雕成的女神像,哪怕吕一航再看三天三夜,也赏析不完初恋的身体有多美妙。
提塔朝夏犹清温柔一笑:“我来为你做个示范,看好了。”
听了这话,吕一航也没客气,舒舒坦坦地在床沿坐下,双腿大大张开:“来吧。”
提塔将淡金色的头发梳往脑后,跪坐于情郎的胯间,嘬住朝天耸立的肉棒,连根含了进去。
龟头的尖端挤压着喉肉,使她有种接近窒息的感觉,深喉本能性地起了排斥反应。
——太,太幸福了……
这是一种近乎自虐的口交方式,但乐于痛楚的提塔显然乐在其中,她鼻腔中发出悦耳的呢喃,如同一支没有乐谱的歌谣。
夏犹清也开始了行动,坐到吕一航的身边,捧住他的脸颊,与他酣畅淋漓地舌吻起来。若和心上人相守相依,不比借酒浇愁爽快多了?
从少女的香舌上,吕一航能品尝出一丝麦芽的余味,这种清甜的味道使人萌生醉意——字面意义上的醉意。
夏犹清也迷恋于深吻之中,思绪如蜡烛般缓缓融化。她用仅剩的那一点点理智,偷偷瞥向下方含屌正欢的提塔,一时间两眼发直:
“这么大的东西,也能整根吞没进去吗?”
好像觉察到了偷窥的视线,提塔把肉棒从嘴里抽出,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显得分外淫靡。
她一抹嘴角,仰面望向夏犹清:“犹清,你做过口交吗?要不来试一试?”
玲珑的两只手掌扶正鸡鸡,肿胀如卵的龟头覆着一层香涎,在灯光底下熠熠生辉。
夏犹清蹙了蹙眉头,把别人的口水舔进嘴里,怎么说都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她可没有吃剩饭剩菜的习惯。
但——
“我不能输给提塔!”
一种奇怪的胜负欲驱使夏犹清跪坐下来,膝盖与金发女郎紧密贴近,张开樱桃小口,舔向那根肉棒。
“呜哇。”
杆身深入到暖融融的檀口中,吕一航发出愉悦的呻吟。
该说不说,夏犹清还挺有口交天赋。
她小口小口地啜吸着龟头,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像孩童吮食棒冰一样惹人怜惜。
如果说提塔的口交付出了炽烈的爱意,那夏犹清的口交就展现了体贴的柔情。
夏犹清戳弄着肉棒的根部,颇有成就感地心想:肉棒一颤一颤的,好可爱。
提塔看到夏犹清如此上道,也放下心来,伸舌舔舐吕一航的阴囊,将表面的褶皱含在温热的涎水中,吸出“吱咕”的尖锐噪鸣。
当夏犹清喘不上气,松开粉唇之时,提塔一刻也没有停顿,接过她的接力棒,把闲置的龟头含了进去。
夏犹清有些恼火,却找不到发挥的空间,只好舔向肉棒根部。
俯视金发少女和黑发少女合舔肉棒,吕一航内心的成就感膨胀到了极致。
这两位少女都跟自己缘分不浅,她们的双重口交还在继续,二女你争我抢,一同舔舐眼前的铁杵,做着悄无声息的争夺。
在无微不至的口舌侍奉之下,一发精液在她们的脸上爆发开来,娇嫩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浓浊的白浆。
提塔抹下脸上的一层乳白浊液,递到夏犹清的嘴边:“尝尝看吧。吕一航的精液中蕴含着魔神之力,对异能者的修行大有裨益。”
夏犹清有点抗拒,不自觉地向后倾身:“怎么说得像必吃榜美食一样?”
提塔露出得意的神色:“魔神西迪是我赠送给一航的,我再清楚不过了。”
听到这话,夏犹清尴尬地吐槽道:“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好事。能把这么危险的财宝送给别人,你也够粗线条的。”
“恋爱的少女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以后会更理解这一点。”
提塔邪性一笑,把那些精液含在舌尖,强吻上了夏犹清。
这一吻好似猛禽猎食的啄击,来得太快太突然了,夏犹清一不留神,便和对方的舌头交缠,将那些精液咽进口中。
带有吕一航体味的腥臭涌入她的喉中,这种味道与苦腥的海水近似,强烈的满足感让她感到一阵晕眩。
夏犹清曾听说过一个传言:魔神的魔力不同于人类的魔力,而是没有属性的“以太”,能够转化为任何属性的魔力。
——那么,不管是什么流派的异能者,都能从魔神的魔力中得到养分,而不会受到“能力排异定律”的约束?
太离谱了吧!
夏犹清怎么想都觉得超越常识,可是,当她品尝到魔神契约者的精液时,感到有股暖意从胃中蔓延开来,逐渐渗透到全身各处,才明白传言并非虚假。
“要是尝过这么美味的精液,无论谁都会上瘾吧?”夏犹清暗想。
为了搜寻更多吕一航的气息,她和提塔互相拥搂在一起,贪婪地舔舐对方的面庞,吮吸出“窸窸窣窣”的滑溜水声,终而把对方脸上的精液扫清一空。
吕一航观看这场百合淫戏,肉棒重新恢复了勃起,似要跃跃欲试地参与其中。
提塔一手牵着夏犹清,一手牵着吕一航,笑意嫣然地上了床,仿佛她才是这场大戏的C位女主。
提塔怀抱着夏犹清,将她富有韧性的娇躯压到身下,四只饱满骄人的乳房撞在一起,激荡出一阵诱人的乳浪。
一中一西两位美少女,如此近距离地比拼体态,当真是一场火星撞地球的大决战。
但她们的身高都不算太高,三围相差无几,且都是细枝结硕果的理想身材,当她们赤裸身子之时,都显出玲珑曼妙的曲线。
吕一航旁观许久,也只能得出“伯仲之间”的判断。
夏犹清戳弄提塔的侧乳,如果冻般又弹又滑,感叹道:“你的胸还挺大的,穿那身哥特萝莉裙的时候,看不出你有这么大。”
提塔淡淡一笑:“抱歉,有点丢脸。为了穿那套裙子,我得换束胸一点的内衣。”
夏犹清拨了拨提塔的刘海,柔声说:“没什么丢脸的,你真的好美。”
她们还想继续谈心,却有两只魔爪伸入了她们的四只美乳之间,双面都被绵软的乳肉包夹起来。
小巧尖挺的乳头有如花蒂,逗弄着手心手背的穴位。
一根炽热的肉棒夹到了四只阴唇之间,饱尝两只玉蚌泌出的甜美淫汁,早就浸得湿透透了。
“我要来喽。”
吕一航挺动腰部,时而捅入提塔紧致腴美的情人小穴,时而插进夏犹清胆怯害羞的初夜小穴,同时品味两种不同的床伴风味,舒爽得无法自拔。
夏犹清今天才刚破瓜,难以招架男儿的纯阳之物,痛快得掩住嘴巴,发出“呜呜”的悲惨哀鸣,却睁大眼眶注视着提塔,灵动的眼珠似在诉说:
在德国参加夏校时,你还是冷若冰山的扑克脸,谁见到你都会远远躲开,但现在,你却变得像个新婚妻子,像小家碧玉般温婉可怜。
——是什么改变了你?
盘起金发的德国少女面带微笑,注视夏犹清,眼中流露出温柔的母性:
你以前是个外热内冷的姑娘,用明媚外向的外表伪装自己,却将沉重的秘密深埋于心,现在也学会了敞开心扉,对身边人坦露真心。
——是什么改变了你?
不需交流,两位少女的心中冒出了同一个答案。
于是,恩恩怨怨的驭魔师和古典法师十指相扣,四唇相交地亲吻了起来。
她们共同深爱的那个男人就在她们身后,在交叠的小穴中恣意抽插,终而播种到她们最深的深处。一男二女的体液交融为一,久久不能分离。
……………………
熄灯以后,吕一航搂着两位少女而眠,她们都在做爱中用尽了体力,汗流得像刚出水的活鱼。
夏犹清躺在他的臂弯中,聒聒地说:“一航,你要找后宫,可得挑漂亮点的女孩子啊。虽然我算不得女同,但……要是和别的女生一起上床,还是美少女更好受些,就像提塔这样……”
“好,好啊。”吕一航结结巴巴地答应了。他揣摩不透初恋的心思,不知为何突然提起此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如夏犹清所言,提塔确实是个美少女,而且是万中无一的超级美少女,金发碧眼,明眸皓齿。
由于母亲的血统,她的五官比典型的雅利安人更加柔美,一看就知道是个端庄娴静的富家女。
就算她因离群独居而遭人厌弃,也未曾有人质疑过她的绝世美貌。
目睹提塔被干得哀吟连连之时,夏犹清甚至生出了一种甜蜜的自豪感:“我的男友真够神通广大,把魔力超群的提塔大小姐都整得服服帖帖。”这种与有荣焉的想法令她自己也感到荒唐。
提塔注视着夏犹清,欣慰地点点头,发丝在吕一航的胸口摩擦:“我懂我懂,能跟夏犹清这么美丽贤淑的姑娘共事一夫,我也感觉很愉快哦。”
夏犹清嘟囔道:“什么叫『共事一夫』啊?”
提塔呵呵一笑:“难道你不想和吕一航结婚吗?在毕业以后,你会和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吧?”
房间变得寂静了,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吐旧纳新的白噪声。
——如果要和吕一航、提塔相依为命,到了那个时候,会是怎样一副情景呢?
夏犹清想不出答案,于是,她的手掌在吕一航肚脐上方来回摸索,最终逮住了德国少女的玉手:“提塔,周末你有没有空来我家做客?”
提塔顿时瞪大眼睛,如果现在灯还开着的话,两只碧蓝瞳孔必会闪闪发亮。
她早已习惯孤独的生活,这时却激动得近乎哽咽:“我很乐意!”
……………………
10月29日星期六下午,夏犹清家书房。
“今天,我们来讨论有关魔神的话题。”夏犹清立于宽大的长桌边,把一摞旧笔记本放在桌上,像一名严肃认真的青年教师。
在她的对面排排坐的,除了吕一航和提塔,还有英国国教的克洛艾——都是与魔神西迪有所渊源的人物。
由于今天是在校外活动,克洛艾不必担心吸引同学目光,所以并未用土妹子造型隐藏自己,而是肆意张扬着自己的美貌,惊艳程度毫不逊色于边上那位哥特萝莉。
克洛艾披着一件粉绿色粗花呢夹克,领口剪裁得精致妥帖,是80年代的香奈儿风,搭配一条黑色的法式高腰短裙,腰际别着双C标志的金链腰带,修美的腰线尽显无疑。
这身装扮既雅致又休闲,既淑女又活泼,将千面美人的形象诠释得淋漓尽致。
也难怪她在走进房门时,把夏犹清母亲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模特呢。
吕一航指了指坐在他左边的克洛艾,对夏犹清说:“你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克洛艾·韦斯特,英国国教的司铎骑士,对恶魔学小有研究。”
夏犹清瞪大了眼睛,惊异地说:“欸,我们学校还有国教的学生?我怎么没听说过?”
——司铎骑士可是有王室册封的爵位的,算是国教高层了吧,这种人居然也会跑大老远来读瀛洲大学?
吕一航笑道:“她是隐藏身份来留学的,你也要为她保密哦。”
这是来自中国和英国的两朵娇花第一次碰面。克洛艾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夏犹清的神态,凭借敏锐的观察力,立刻猜到了对方与吕一航的关系。
——这么纯情的小姑娘,心思太好猜啦。
“主人,这是你新收的性奴吗?”克洛艾对吕一航送了个秋波。
主人?性奴?
听到这两个称呼,夏犹清的笑容凝固了,锐利的目光盯向吕一航:“你们……玩得挺大啊——国教的修女,难道不用守戒律吗?”
——完了!
吕一航如坠深渊,支支吾吾地说:“那,那啥,你听我解释……”
提塔乐呵呵地挽住吕一航的右臂,脸蛋在他的肩头磨蹭,像一只乖巧的猫咪:“有什么关系嘛,我也是一航的性奴!一航想要什么玩法,我都会竭尽全力的。”
——大小姐,你该不会以为这是解围吧!
吕一航左臂挽着克洛艾,右臂挽着提塔,处于正中央的位置,被包夹得严严实实。
怎么突然感觉汗流浃背了?全球变暖的进程又加快了吗?
看着男友明目张胆的外遇行为,夏犹清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平静的表情,维护前班长的尊严与风度:“呃,男女之间还是纯洁交往比较好。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吕一航被淫欲魔神附身了,不处理性欲好像也有点难度……”
吕一航抗议道:“别说得我像被下半身支配了一样!”
好吧,现在下半身确实有点发硬,但也不是不能为之争辩:有两位芳华正茂的少女倚在身侧,换谁能不勃起?
夏犹清轻咳一声:“言归正传,一航在新生杯打进了十六强,下一轮的对手只会更厉害,如果想要挺进更深的轮次,一定要利用好魔神西迪的力量。今天我们的话题就是,如何活用魔神之力。”
吕一航笑道:“本来三十二强战的对手是你,结果那几天你没来上学,把我保送进十六强了。”
夏犹清耸耸肩:“当时我不知道你身上有魔神,要是早点知道,我也会举手投降的。我召唤的巨型恶魔只能用来虐菜,如果碰上货真价实的恶魔君主,应该会龟缩在黄铜戒指里不敢出来吧。”
克洛艾不以为意地说:“想变强不是很容易吗,把魔神叫出来,给她下达命令不就行了?她还能违抗她的主人不成?”
于是,吕一航听从这个提议,立刻将西迪召唤了出来,但西迪显得意兴阑珊,声称这几天吸收的精气不足,无法给他什么像样的帮助——这个消极怠工的魔神,老是拿同样的理由搪塞人。
吕一航赶忙追问:“『巴比伦律法』中,剩下的那些法术是什么?这是你的独门绝学吧,你不能教教我吗?”
西迪大笑不止,身影消失在了空气中:“请您在做爱过程中慢慢领悟吧。”
作为吕一航的“女奴”,西迪既不会欺骗,又不会背叛,唯独会隐瞒。
正是因为这个习性,吕一航不可能全盘信任西迪,时刻都得怀有警惕之心:“她看似好心好意的建议,是不是将我诱入深渊的鸩毒?”
——当主奴双方的底牌差距悬殊时,究竟谁是主,谁是奴?
书房中的黑雾荡然一空,克洛艾“嘁”了一声,靠到椅背上,轻蔑地说:“她当然希望你多多做爱,一方面,她能借此获取魔力,另一方面,万一你在女人肚皮上心满意足了,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收走你灵魂。这就是算计人心的魔神,即使成为了你的奴婢,也绝不会做亏本的交易。”
“收走灵魂!”夏犹清大惊失色,“一航,你到底和魔神做了怎样的交易?”
吕一航回答得很平淡:“抵押上灵魂的交易。一旦我说出『我满足了』,就会被西迪收走灵魂。”
“就像浮士德那样?”
“没错。”
夏犹清皱起眉头,声音因担忧而震颤:“这太冒险了,你是在赌命。”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人类的君王往往喜怒无常、乖戾多变,倘若与恶魔的君王朝夕相处,承担的风险何止这些!
吕一航一笑:“但截至目前为止,我干得还不赖。”
提塔点头附和:“一航毕竟修行了那么多年,道心坚固得很,不会让自己走上绝路的。”
听到两人胸有成竹的回答,夏犹清的忧心减轻了少许,转而思考起了应对魔神契约的策略:“也就是说,为了不触到这个致命的条件,你必须变得更加贪婪,让魔神永远满足不了你的欲望才行……”
提塔打断了她的话:“所以才要纵情享乐,现在就来做爱吧。”
对于这句雷人之语,听众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夏犹清面色一黑,樱唇翕动,吐不出一个字来;克洛艾扬起秀眉,拊掌欢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说得真好,来做爱吧。”
克洛艾与提塔揪住吕一航的衣裳,“我来”“我来”地争执不下,把他当成拔河绳拉拉扯扯。
夏犹清看得心烦,心中有股无名业火在燃烧,最终爆发成了一声怒吼:“够了,你们两个痴女消停点!”
……………………
余下的时间里,四名大学生开始了自习,刚才还热热闹闹的书房一下变得安静下来。
“『内丹』是将外在的、物质的炼丹过程转化为内在的、精神的修炼,所以必须做到身心一体的『性命双修』……”
吕一航默诵炼丹学的自编教材,有种重返高中备战高考的窒息感,对东道主哭诉道:“为什么变成自习啦?你这么热爱学习吗?”
夏犹清在笔记本电脑前敲打小论文,冷冷地说:“我跟妈妈讲过了,今天邀请同学来家里开学习会。至少给我学一段时间吧,要不然就成我撒谎了,不是吗?”
“我还以为周六聚在一起是为了玩的,比方说,Switch的派对游戏……”
“期中季快到了,还是多为绩点上点心吧,看看人家多用功。”
吕一航扭头一瞧,克洛艾已经戴上黑框眼镜,专心致志地翻阅笔记,坐姿端正得无可挑剔,显示出非凡的教养。
如此温婉娴静的克洛艾,令吕一航有种不真实感:难道她有双重人格吗?当初把我揍得半死的那个暴力修女,究竟是不是她?
如果凑得更近一点,就能看到笔记本上整齐的字迹,巨细靡遗地记录着课上所讲的知识点——是了,克洛艾以“国教精英”自称,在各方面都追求完美,必定是个深藏不露的学霸。
在这种同辈压力的作用下,吕一航也不敢怠慢,拿起了书桌上破旧的笔记本——那是夏犹清为今天准备的恶魔学资料。
本次聚会的起因是这样的:夏犹清对魔神之权能深感好奇,本着驭魔师的研究精神,邀请吕一航和提塔到家里做客。
提塔认为克洛艾也是恶魔学专家,阅过英国国教的诸多机密资料,顺带把她也叫来了。
……不过,由于西迪拒不配合,外加夏犹清大发雷霆,会议开不下去了。
吕一航随手翻到笔记本的中间一页,只见密密麻麻全是德语字迹,不禁一愣:“这是你爸爸的笔记?”
夏犹清目光并未离开电脑屏幕,答曰:“是的。”
“飨魔主”夏寒早年的笔记,无疑是难得一见的高人秘笈,再算上“公敌亲笔”的噱头,要是放到黑市贩卖,指不定能卖出数十万元高价。
吕一航如获至宝,有些紧张地发问:“这是我可以看的吗?”
夏犹清白了他一眼,反问道:“说什么傻话,有什么不能看的?”
吕一航这才想起:夏犹清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举世闻名的通缉犯,难怪会这么淡定。
提塔贴到他的右耳边,对他偷偷耳语:“三年前,古典法师协会派人来检查过这些文字,但没找到『啖鬼大法』的秘诀,只是些寻常的恶魔学知识,就没有收缴它们。”
吕一航从头开始翻起,扉页写着“夏寒 于海德堡 1997年1月”。
透过这层刚硬的笔迹,吕一航仿佛看到了岳父寒窗苦读的模样,心中感触颇深。
那时的夏寒应该还没成为万人之上的“飨魔主”,也只是像他们一样的大学生。
——我要当夏犹清的丈夫,就得做个优秀的大人,不仅要锻炼好异能,学习成绩也不能落下。
在这种决心的催促下,吕一航翻开了笔记的第一页。
……………………
他们自习到将近七点,在夏犹清家里吃了晚饭,然后继续学习。
夏母邀请三名客人留宿一晚,他们都同意了。
夏犹清家足够大,正好能容三位同学一人住一间客卧。
今天花了半天时间,吕一航阅读了夏寒笔记中关于《所罗门的小钥匙》《恶魔的伪君主制》的部分。
那都是大名鼎鼎的恶魔学著作,记录了包括西迪在内的魔神们的特性。
不过,夏寒并没有写下什么独创性的见解,几乎只摘录了原文的段落,大概是因为当时的他还过于年轻,年龄和现在的吕一航相差无几,阅历仅限于书本知识。
如此长篇的外语太耗脑细胞,吕一航读得有些吃力,打算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客卧是没有淋浴间的,所以他抱起换洗衣服,走向了走廊外的洗手间。
“キラフル ミラクル キラメイジャー……”
吕一航轻哼着《魔进战队煌辉者》的ED,在镜前慢悠悠地脱起了衣服。
第一是吕一航,第二是克洛艾,最后是提塔,他们仨约好按这个顺序洗澡。
但现实和计划往往会有冲突——
当吕一航刚把衣服脱个精光,提塔和克洛艾不约而同地破门而入,和他的裸体撞了个满怀。
“Guten Abend(德语:晚上好)——”
“我们进来喽。”
两位金发白肤的美少女身裹浴巾,大大咧咧地闯入门中,俏脸上都挂着没脸没皮的笑容,弧度像同一个模具里刻出来的,毫无当色狼的自知之明。
吕一航无奈地笑笑,走上前去关起房门,并一口气抱住两人:“明明说好我先洗,怎么你们也来了?”
他得到的回答是提塔的踮脚深吻,外加克洛艾的舐颈服务。
“嘶,嘶嘶呵,呼呼……”
她们就像沙漠中的旅行者找到水源,尽情呼吸着吕一航的气息,品味着皮肤上的咸涩味道。
与此同时,两只微凉的小手裹住挺立的阴茎,舒缓地撸动起来,刺激它进一步充血膨胀。
吕一航将手伸向她们的后背,信手一抽,两条浴巾“哗啦”落地,比揭开酸奶盒顶上的塑料膜还轻松。
吕一航问道:“干嘛趁我洗澡来骚扰我?”
提塔熊抱住他的身子,用劲推推挤挤,迫使他在马桶盖上坐下:“最近洗澡都有柳芭帮你洗,我们怕你忘记怎么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