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暗算的神尼
教室内,一位身高一米八的年轻女子站在讲台后,手里拿着教鞭,神色肃穆,正在教授语文。
女教师名叫邓芳,年纪看着二十七八岁,穿着咖啡色西服西裤,里面穿白色衬衫,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露出一抹肉色丝袜脚背。
她长发披肩,瓜子脸、长睫毛、挺鼻梁、丰嘟嘴,化了淡妆,身材丰满,翘臀长腿。
邓芳刚转进此校才一星期,现担任小明、阿刚班级的班主任。
别看她才来没多久,已经把这群顽童训得服服帖帖了,哪怕是阿刚这种刺头,也至少不敢当众顶撞这位又严又傲的冷面教师。
昨夜,阿刚与小明一直流连于功夫熟妇们的丝袜臭脚上,导致今天上课没什么精神。
邓芳抬头见到阿刚的脑袋在不断“点头”,皱起眉头道:“阿刚,起来念下一个自然段。”
“啊?”从瞌睡中惊醒的阿刚站起,茫然地望着老师。
“你站一会,清醒一下。“邓芳的目光又扫向眼皮打架的小明,”小明,你来念。”
小明赶忙站起来,看着同桌女生求助。
邓芳的脸一沉,“你也站着听。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回事?早上第 一节课就打瞌睡,昨晚都去干嘛了?以前你们上课散漫惯了,我上次说过了,不会再惯着你们的。午休时间,阿刚、小明你们来我的办公室。”
刚吃完午饭,阿刚和小明懒洋洋地走向教师办公室所在的行政楼。
“妈的,邓芳这个骚婊子,天天盯着我们兄弟训,她干嘛老针对我们啊?”阿刚不满道。
小明叹息道:“是我们自己不好,老是被她抓到把柄。臭脚骚货整天板着脸,好像死了老公似的,活寡妇脸。”
阿刚提议:“干脆把她绑了,调教成丝袜母猪,我看她挺喜欢穿丝袜的。”
“不行,我们的准则是只绑有功夫的丝袜母猪,是有品位的母畜调教师。”小明摇头道,“还有一点,如无必要,尽量不要吃窝边草,容易让人怀疑。”
阿刚感叹道:“奶奶滴,想我们兄弟英雄一世,当了一辈子丝袜母猪的克星,现在却被一个臭脸班主任欺负,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两人说着话来到了办公室门口,进门喊了一声报告。此时,老师们还都没开始午休,有的三三两两聊天,有的玩电脑或者刷手机。
他们走到邓芳身边,正在批改作业的女教师瞟了他俩一眼,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每天都这么困,不少老师都向我反应你们上课睡觉。”
“对不起,我昨晚看电视看得太晚了,”小明主动出击,承认错误,“以后不会了。”
邓芳柳眉一挑,停下手中红笔,转头道:“看电视?你父母不管吗?”
“这几天他们出差了。”小明胡扯道,“老师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改。”
旁边的阿刚正偷偷看邓芳的丝袜脚,她翘着二郎腿的那条腿扯起一节裤腿,露出了脚踝上方的短丝袜罗口。
“好,这算是你做的保证。如果再让我知道你上课打瞌睡,我就给你爸妈打电话,”邓芳甩了甩脚,高跟鞋与脚底脱开,脚尖挑着鞋腔晃荡,“还有你阿刚,你是怎么回事?”
“我?”阿刚的目光从邓芳的脚转到她脸上,“我也看电视了,看得很晚。”
邓芳白了阿刚一眼,拿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语气略带嫌弃道:“人家小明学习成绩好,他看电视,我就不说了。你这个吊车尾还有心思看电视?你昨天的作业没交是吗,是不是又没做?我知道了,你已经没救了,反正成绩一塌糊涂了,干脆一点都不学了,每晚抱着电视睡觉是吗?”
阿刚低下头,任由老师说教。旁边的小明悠闲地偷窥邓芳的丝袜脚挑鞋。
邓芳用红笔的屁股在桌面上连敲数下,厉声道:“你回答啊?是不是不想念了?你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再过一段时间,你就永远追不上大家的进度了,还敢晚上看电视?真是没心没肺,我都替你急死了。”
“老师……我……我不敢看电视了……”阿刚吞吞吐吐道,早知道找别的理由了。
邓芳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你吗?我要和你家长见一面,光打电话已经不行了。”
阿刚闻言如遭雷殛,心里暗暗叫苦,好巧不巧这段时间妈妈齐爽就在国内啊。
这时,旁边走过来一个和邓芳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美女,身材也十分相像。
她留着齐耳短发,身着灰色的西服西裤,脚上穿肉色丝袜与蓝色塑料拖鞋,裹在袜头深色加固层中的脚趾飘着白色热气。
“邓芳,干嘛那么凶啊?”那人摸了摸阿刚的头顶,“有话好好说嘛。”
邓芳用笔指着阿刚,“这小子作业不写,晚上看电视,成绩一塌糊涂,上课还睡觉,真是没救了。”
“邓老师。”阿刚抬头看向摸自己的人。
那人名叫邓芸,是邓芳的双胞胎姐姐,现任教导主任与阿刚班级的数学老师。
她是和妹妹邓芳一起招进学校的,一来就当领导,大家都在议论她的背景关系。
邓芸笑道:“孩子还小,慢慢教育就是了。”
阿刚鼻子一抽,闻到了一股脚臭味,发现是身边的邓芸老师脚上飘出来的。
邓芸在办公室休息时,经常会把高跟鞋换成更舒适的拖鞋。
现在她就穿着塑料拖鞋,脚上的臭气直接散发在空气中,身材矮小的阿刚闻得特别清楚。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邓芳不耐烦地挥手道。
两个男孩如蒙大赦,夹着尾巴一溜烟走了。
邓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丝袜脚挑着拖鞋,脸上的笑容消散,冷得如冰,说道:“你干嘛这么入戏?我们是来查事的,不是真来当老师的。”
邓芳双手叉在胸前,低声道:“我觉得还是装得像一点比较好,要是被学生家长投诉不负责的话,说不定会被苗姐训的。还有一点,我觉得挺对不起那些孩子的,原本他们的正经老师被我们顶替了,要是我们不认真教的话,岂不是耽误他们学习了吗?”
邓芸点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但别本末倒置了。你最近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吗?”
“没有,”邓芳摇头道,“你说会不会是远婷姐弄错了?失踪案的幕后黑手是学校附近区域的人,和这所小学根本没关系?我们在这里蹉跎时光,会不会只是在浪费时间?”
邓芸眉头紧锁道:“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我们现在没有别的线索了。你别抱怨了,耐心点,说不定会有什么突破,记得多注意校工、保安和看似忠良的老师,我觉得这几类人的嫌疑最大。”
阿刚在回去的路上愁眉苦脸,抱头道:“这下完了,要是让我妈知道我表现这么差,我肯定会被修理的。”
小明幸灾乐祸道:“哈哈哈,谁让你不好好学习,整天不是看动漫、打游戏,就是肏熟妇的丝袜臭脚和老屄,自食其果了吧。”
“你还笑!帮我出出主意啊,”阿刚捏紧拳头,“干脆破例把邓芳拿下了。或者……或者……我们直接对我妈出手,来个一劳永逸。”
小明收起笑容,“不行,我们现在手里的母猪太多了,如果你妈这时候出事,警察来调查的话,太容易暴露了。一定要先出一批货。”
“黑月那里怎么说?一直说条子查得紧,会里有人拖后腿,让我们再等等,等到什么时候啊?”
小明摇头道:“她说风声还是紧,不方便出货。最近抓捕赤鼠帮,青龙会入境,国际刑警失踪,把我们这里搞得乱七八糟,条子出了大力气排查,出海的路线也被海条子封得严严实实的。”
阿刚挠头道:“妈的,黑鹰才不在黑曜石几天啊,这群娘们变得这么废了。我们怎么办,这群臭脚母猪留在手里,就像捏个定时炸弹,我看还是要尽快处理才好。”
有几个学生打闹着跑过他们身侧,等学生跑远了,小明继续道:“你放心,有小丁和韩雪梅她们看着,不会出问题的。我担心的是黑鹰,怕时久生变,她见我们关押那么多女警察,万一她动了心思,反水叛变,放了女警造反,我们可就完了。”
阿刚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把黑鹰处理了的话,一来太浪费了,二来说不定会寒韩雪梅她们的心。”
小明说:“韩雪梅和廖颖已经雌服了,处不处理黑鹰,对她们而言无所谓。副会长潘莉那里不好说,她上次亲自阉了儿子,对她的精神冲击很大,虽然她已雌服我们,但我们在黑鹰的问题上处理不当的话,可能会引起潘莉的反弹。不过,黑鹰这个女人卖掉确实可惜,而且有她逃回来报复的风险。
“我看处理她的方式,要么杀了或废了武艺,当吃屎母猪养着,永绝后患;要么留在身边看着,把她调教成忠心的功夫母狗,替我们办事。”
他们走到教学楼,便闭嘴不谈了,再次变回贪玩幼稚的调皮小学生。
放学后,阿刚接到了小丁打来的电话。
小丁说道:“喂,阿刚,刚才黑曜石的黑月发来消息,说是有新的门路可以出货了,只是要和我们一起去商量接洽,对方指名道姓要见一见你和小明,要见面交流。”
阿刚按了免提,嚷嚷道:“见面?我们从来不露脸的,都是找代理人出面的,黑月她没能力谈的话,大不了我们换一家出货。”
小明问道:“她有没有说具体的情况?”
小丁道:“没有,她说最好让你们去找她,她当面说情况。我觉得可以先见见黑月,现在没什么好门路可以出货母猪,可以先试着了解一下,不行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好,我和阿刚商量一下。今天母猪们乖不乖?”
“当然乖啦,把我分配的屎尿拌饭吃得干干净净,猪叫声都特别嘹亮。”
阿刚挂了电话,“你怎么看?会不会被黑月黑吃黑?或者那条门路是条子的陷阱?”
小明凝思片刻后,说道:“先见一下黑月,看她怎么说,约她今晚在码头见面。向来只有我们对丝袜熟妇进行黑吃黑,还没有熟妇能吃我们的。”
阿刚叹道:“唉,看来明天的作业又交不上了。”
晚上,在码头,小明与阿刚与黑曜石现任领导人之一的黑月见面了。
黑月穿着黑色西装与包臀黑裙,腿上黑色丝袜,脚穿黑色高跟凉鞋,十根涂了大红色指甲油的长脚趾裹在袜尖的深色加固层中。
三十多岁出头的她化了淡妆,头发盘在脑后,大晚上也要戴墨镜,手指上做了长长的红色美甲。
“小明弟弟、阿刚弟弟,这么晚还出来,明天不用上学吗?”黑月一步三摇,扭到阿刚身边,伸手就要去摸他的头顶,“难道是太想见阿姨我了?”
“别碰我。”阿刚拂开黑月的手,“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到底有什么出货的门路?”
黑月侧身站立,环抱胳膊,说道:“最近条子查得紧,好多运货的老船长都不敢来了。”
阿刚打断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黑月笑语:“别急啊。正要说到正题,我正在到处找代替的船家时,有人主动联系我了,是一位中东的老客户,他说不光可以找人运货,还能帮忙在中东分销货品。”
“老客户?能运能销?谁啊?”小明问道。
黑月道:“你们不认识的。以前买过我们运出去的臭脚功夫熟女,对你们俩提供的货品质量非常满意。他得知大家在为出货发愁时,主动提出合作意向。不过,他说自己和你们神交已久,想见上一面,大家认识一下。”
“打住!”小明做了个停的手势,“我们兄弟的规矩,你是清楚的,不会和客户见面的。”
黑月走到小明面前,弯腰笑眯眯道:“阿姨我自然知道你们的规矩。但现在不是有困难嘛,所以问一下你们,能不能破例见一次呢?人家和你们一样,也是小孩子,都是同龄人,一定会有共同语言的。我以黑曜石的信誉做保证,不会有危险的。”
“我们的同龄人?”小明与阿刚对望一眼。
“是啊,是一位中东的小男孩。”黑月摸摸小明的脑袋,“是一个变态猥琐的丝袜熟女控。”
“哦?哪倒是有意思了,”小明伸出小手,摸到了黑月的丝袜肉腿上,“是同好之人吗?能保证安全的话,我们倒是不介意见一下。只是,为了保险,黑月阿姨你也要一起来哦,还要让阿姨吞一粒小炸弹,免得出现意外。”
黑月任由男孩的咸猪手猥亵她的丝袜腿,墨镜后的眼神闪过一缕厌恶与狠厉,但立马又眯起眼睛笑说:“唉呀呀,小小年纪就摸长辈女性的腿,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要尊敬长辈啊 。”
“是阿姨的黑丝美腿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啊。”小明的手逐渐滑向黑月的裙底,“你到底愿不愿意?”
“真拿你没办法,阿姨我就舍命陪君子,吃这颗小炸弹吧,”黑月后退数步,躲开男孩的咸猪手,“不过你们不准在炸弹药丸里放春药之类的奇怪东西哦,阿姨还不想当你们的性奴。”
“这是自然,我们可是好孩子,绝不会像大人一样背信弃义的。”小明把手放在鼻前闻了闻,有一股高档香水的味道,“安排什么时候见面?”
黑月道:“明晚如何?”
小明一愣,“明晚?他人已经在H市了?”
“这几天来了一艘沙特游轮,他就在那艘游轮上。他说,想早点认识一下两位H国的英雄少年。明晚八点,我还在这里等你们,我们坐快艇去那艘游轮。”
小明看看阿刚,最后点头道:“好,明晚就明晚。”
回去的路上,阿刚问:“我们真这样去见面吗?会不会出问题?”
“黑月暂时应该不会害我们,去见一下也无妨。我们确实攒了太多的熟女了,是时候要清理一波,如果真能打通这条线,不仅能卖了肉货,说不定以后还多一种出货选择,只靠黑曜石这帮娘们可不保险。”
阿刚嗯了一声,又道:“明天让韩雪梅、廖颖跟着开小艇远远跟着,万一出了意外,可以让她们支援。黑鹰和潘莉暂时先不要调动,再让小丁守家。”
小明颔首道:“英雄所见略同,我也是这样考虑的。”
第二天,阿刚上交了抄小明的作业,结果被邓芳发现了,又是一通臭骂,还打了阿刚妈妈的电话告状。
好在小明早就帮好兄弟想好了应对方法,电话通到了韩雪梅那里去了。
邓芳与假妈妈韩雪梅聊了一番阿刚的表现,让她来学校一趟。
韩雪梅推脱最近有事,下次有空一定来,终于把邓芳搪塞过去。
时间到了晚上,男孩们如约到了码头,见到黑月,他们坐上一艘快艇,驶向近海处的游轮。
随着快艇靠近,金碧辉煌、灯光灿烂的游轮渐渐清晰。
黑月指着游轮,说道:“据说整艘游轮都是那个客户的,我猜他应该有沙特王室的血统。”
小明喝着可乐笑说:“大富豪啊,和他一比,我们兄弟就是穷光蛋啦。”
阿刚仰头看着游轮,感叹道:“船真的好大啊,比我想象中大多了。”
黑月道:“很震撼吧?平时的照片和电视里根本看不出海上的船到底有大。这艘也算一般般,军舰、航母这些船更大。”
登上甲板,有一个穿着白袍的中年男子过来行礼,恭敬地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尊敬的贵客,我是管家赛义德,欢迎你们来船上做客。”
阿刚指了指耳朵,笑着说:“不用说中文。我们都戴了同声翻译器,用你直接说阿拉伯语就行了,英语也可以。”
“您真是太体谅我了,我的中文学得不好,能说我的母语真是太好不过了。”赛义德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请随我来。我的主人正在会客厅等待你们的到来。”
阿刚、小明、黑月跟着赛义德走进船内,穿过好几条装潢得像酒店走廊的过道,来到了一扇雕满花纹的双开木门前。
门口两个墨镜保安帮忙打开门,赛义德侧身道:“我们到了,请进。”
门内的空间极大,装潢得豪气逼人,尽显土大户本色。
墙壁贴着精美的壁纸,天花板下吊着水晶灯,大理石地面擦得锃亮,家具怎么看都像是镀金的,桌面上的餐盘器具金光闪闪。
在屋子一角,地面铺着地毯,堆了不少枕头靠肩,在枕头中间坐着一位十一二岁的小男孩。
他正拿着游戏手柄,对着不远处的电视屏幕玩格斗游戏。
在男孩左右两侧各有一个裸体的中年熟妇在伺候他喝饮料,吃水果、零食。
左边的熟妇是一位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长发垂腰,穿着黑色长筒丝袜,腰间系一根腰带,腰带上别着入套的手枪。
右面的熟妇是皮肤黝黑的黑人女性,她的头发又短又卷,穿了肉色的长筒丝袜,六块腹肌的腰上也系着腰带,腰带上插着两把入鞘的匕首。
男孩的身后还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女性,她穿着笼罩全身的黑色布卡罩袍,只露出锐利的双目。
男孩一看到小明他们进来,忙挥手喊道:“哦,你们一定是著名的阿刚与小明组合吧?欢迎你们光临,我的朋友们。”
阿刚摇手道:“Hallo!Nice to meet you!”
“哈哈哈,我戴了同声翻译器,你们讲中文吧。”男孩起身走来,“我的名字是哈桑·本·萨勒曼·本·阿卜杜勒-阿齐兹·阿勒沙特,你们可以称呼我哈桑。”
“你好,我是小明。”“我是阿刚。”
三个男孩像大人一样互相握了握手,哈桑笑语:“我对两位神交已久,这次来华国谈生意,得知你们就住在H市,就特地拜托黑月阿姨牵线,想与你们认识一下。”
“听闻哈桑兄是同道中人,我们兄弟也期盼早日相见。今日一见,哈桑兄果然是大有品味之人,咱们兄弟拜服。”小明拍马屁道。
哈桑哈哈一乐,“此道之中,还是你们兄弟专业,我就是玩票的。”他指着金发洋妞与黑女介绍道:“这是汉娜,原北约情报部门的女干部,现在是我的贴身保镖。那位是莫桑娜,以前是中非革命军的女将军,也是我的保镖。”
阿刚与哈桑拉着手走向靠垫处,说道:“哈哈哈,哈桑兄见多识广,玩遍天下所有丝袜臭脚熟妇,羡煞兄弟我们啊。”
“不专业,见笑了,但就好这口。两位别客气,咱们坐下聊。”哈桑拍拍手,另一扇门里涌出八位穿着清凉的少女,“你们把准备的美食饮料都端上来。”
“唉,哈桑兄你太客气了,不用破费招待。”小明摆手道。
哈桑拉着他们坐在地毯上,“我们阿拉伯人最好客了,若不招待好你们,我晚上睡不着觉。”
阿刚往靠肩上一靠,说道:“小明你就别客气了,哈桑兄既然诚心招待我们,不好好享受是对不起他的诚意。”
“阿刚兄弟豪爽,我喜欢。”哈桑给两位保镖做了个手势,白女坐在小明身边,黑女坐到了阿刚身侧。
黑月脱了系带凉鞋,盘腿坐在他们旁边,“哈桑弟弟,你见了新朋友,就把阿姨我撂在旁边了?”
“黑月阿姨,多谢帮忙引荐,我请你吃好东西。”哈桑扭头喊道:“怎么还不上餐?”
少女们排成一列,端着盘子走来,盘子里装满了各色好吃的与不知名的饮料。
哈桑举杯道:“按华国话来说,‘略备薄酒,不成敬意’。大家将就吃点,下次我带你们吃正宗的阿拉伯国宴。”
黑月、阿刚、小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黑月喝的是葡萄酒,阿刚与小明不会喝酒,喝的是饮料。
四人推杯换盏,吃喝一会后,黑月说道:“哈桑弟弟,我上次拜托你的货……”
哈桑道:“已经准备好了,让赛义德带你去看看?”
等赛义德领着黑月离开后,三个男孩一边吃喝,一边玩游戏。小孩子玩在一块,很快就熟络了,三人臭味相投,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小明坐在白女汉娜怀中,黑女莫桑娜举着插吸管的饮料喂阿刚。
哈桑喝了点酒,红着脸道:“我们兄弟一见如故,你们别喊什么哈桑兄不兄了,直接喊哈桑,我就喊你们小明与阿刚。”
小明道:“好。哈桑,你请我们来,不止吃喝玩乐吧?是有什么生意门路挑兄弟发财吗?”
“小明直奔主题啊,哈哈哈,好,我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哈桑用眼神示意伺候的少女离开,“汉娜、莫桑娜被我调教得忠心不二了,以后做生意也要靠她们出力的,当着她们的面直接说好了。”
小明与阿刚看向一直站在靠枕后面的黑袍女人,哈桑说道:“她也没问题。她还是你们的老熟人呢。”
“老熟人?”小明疑惑道。
“是你们通过黑曜石把她卖给我的啊。”
阿刚笑道:“原来是我们卖出去的丝袜臭脚功夫熟女啊,让我猜猜可能是谁。”
“我有点忘了把谁卖到中东了,要回去看记录才知道。”小明冥思苦想,但就是记不清了。
阿刚连说几个名字,哈桑摇头说不对,最后也说记不清了。
哈桑拍一下手,朗声道:“华国功夫老母猪站到我们面前,把罩袍脱掉。”
黑炮熟妇走到众人面前,先脱掉了身上的黑袍。
只见她里面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露奶肚兜,肚兜的胸部位置被掏空了,钻出两只白花花的青筋下垂大奶,各有一片爱心形的乳贴堪堪遮住黑乳晕,有奶水从乳贴下侧淌出来;赘肉横长的松弛肚腹下是一片黑压压的屄毛,大腿粗壮白皙,从肤质能看出她已经不年轻了;没有穿鞋,一双四十六码大脚穿着灰色短丝袜,左脚的脚背处有一道脱丝,右脚丝袜的深色外头歪到了前脚掌下端,丝袜的袜尖与袜底都是湿的,脚上弥漫着闷臭热气。
熟妇先撩开阴毛,给孩子们看里面藏着的电动阳具,再转身掰开屁股肉瓣,展示堵着电击肛塞的浓毛屁眼,接着又转回正面,拉住头罩,缓缓扯下。
“黄琴飞!”阿刚与小明齐呼。
外貌四十来岁的六十二岁飞霞道人戴着鼻钩,发型扎成了两个丸子头,脸上化了浓颜的厚妆,大红色眼影,睫毛膏涂得又厚又亮, 眉毛修得细长弯曲,白腻的粉底搽上粉红色腮红,亮晶晶的红色唇彩,耳垂吊着两个玉坠耳环。
这位青梅观观主,江湖人称铁脚飞仙的一代宗师,竟然打扮得犹如劣质av中的痴女华国娘,令人大跌眼镜,却又别有一番恶趣的风味。
黄琴飞朝着男孩们咧嘴一笑,并腿立直,右手捏拳收在腰间,左手高举头顶摆出亮掌动作,目光四射,大喝道:“哈!丝袜功夫臭脚老太婆女侠黄琴飞拜见活祖宗哈桑与贵客小明、阿刚!”
“这……”小明、阿刚心中一紧,黄琴飞武艺通天,要是突然发难,他们兄弟当场就得去阎王殿报道。
“不用担心,臭脚老太婆已经被我降服了,现在是我的母狗便器保镖。”哈桑得意道,“老太婆女侠,看见贵客只亮个相吗?还不用华国传统礼仪拜见!”
黄琴飞收掌跪倒,以额触地,高撅白腚,高呼:“哈桑主子座下丝袜功夫臭脚宗师母猪黄琴飞叩见阿刚大人、小明大人!阿刚大人与小明大人的小学生鸡巴万岁万岁万万岁。”
阿刚鼓掌道:“哈桑好本领,把老母猪训得服服帖帖的。”
小明亦赞道:“哈桑你的调教水准不在我们兄弟之下,假以时日必定名动中东的母猪调教界。”
“哈哈哈,过奖。臭脚老母猪平身吧。”哈桑指着黄琴飞说道,“我特意留着她一身功夫,为我所用,还可以增加肏屄时的情趣,就是要肏武艺高强的丝袜臭脚熟女老太婆。你们懂的吧,肏一个拥有绝世武功的熟妇,把她调教成言听计从的丝袜母猪,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阿刚猛点头:“我们可太理解了。真是相见恨晚!”
哈桑又道:“我从小就爱看H港的武侠片,后来看武侠小说,也找人传授中国功夫,学了点皮毛,还调教肏屄过不少功夫高手。可你们卖给我的这位老太婆,颠覆了我的武学认知,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内力这种东西啊!我小时候认为神秘的内力是存在的,后来找过不少功夫师傅,都告诉我内力是不存在,是写武侠小说的人瞎编的,为此我失落了好多年。
“从她身上见识到真正的内力后,我……我实在太高兴了,一直以来的幻想终于变成真的了,世界上真有内力内功存在!我没日没夜地调教她,直到她彻底沦为我的性奴,把所有武学奥秘告诉了我。虽然我自己天赋不足,也许一辈子都练不出内力了,但能一窥武学真正的殿堂,我此生又少一大遗憾。我真的很感激你们把她卖给我,令我见识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小明他们默默地听完哈桑的自述,客气道:“让客户满意,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哈桑抹掉眼眶中的泪珠,说道:“这次找你们来,不仅仅是交个朋友,还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忙。”
“我们与你一见如故,有什么事尽管开口。”阿刚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我打算再买一个有内力的绝世高手,想再调教一头内力母猪,收集其他门派的内功心法,用来印证武学。想让你们帮忙物色一下,价格之类的尽管开口。”
小明与阿刚确认了一下眼神,说道:“既然是你开口的,自然没问题。我们手上正有一只会内力的母猪,可以把她的内功心法拷问出来给你,不过这只母猪,我们还有用,无法把人给你。”
“这……好吧,有内功心法也行,我花钱买下。等你们什么时候找到新的内功母猪了,记得通知我来买。”哈桑爽快道。
阿刚一拍脑袋,“对了,我知道哪里有新的内力母猪。张丽华的师傅,那个臭脚尼姑许翠玲,她就会内功。”
听到许翠玲的名字,黄琴飞身体一震,看向阿刚。
哈桑喜道:“已经有目标了?是尼姑女和尚吗?”
小明拍大腿道:“把她忘了。确实有一个尼姑,江湖上说是什么神尼,听她的徒弟招供,老尼姑懂内功。我还听她徒弟说过,老尼姑与黄琴飞好像认识。”
哈桑问道:“哦?臭脚功夫母猪如实招来!你认识老尼姑?”
黄琴飞跪下磕头行礼后,才说道:“白马庵主持镜尘禅师确是母猪以前的好友,我们经常交流武功、品茶弈棋。”
“她会内功吗?和你谁厉害?”哈桑迫不及待地问。
黄琴飞道:“她会内功,是佛门内功。本母猪练的是道家内功,与她如数不同。她和本母猪的功力差不多,一直是平分秋色。自从被阿刚大人他们擒住后,本母猪疏于修炼,功力应该比她要差一筹了。不过,本母猪有自信,在一百招内是不会败的。”
“太棒了。什么时候能交货?”哈桑问小明。
小明摇摇头:“对方武艺不在黄琴飞之下,不是容易对付的,让我们慢慢谋划。”
哈桑失望道:“如果消息了,记得及时通知我,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我们保证尽力帮你抓人,”阿刚看向身边的莫桑娜,“还有一件事,听黑月说,你可以帮忙解决我们出货的问题。”
哈桑道:“大家自便,请尽情享受,我们边玩边聊。请放心,她们都没病的。原本我们与黑曜石就有生意往来,黑月找到我,想通过我们的贸易专线顺便帮你们出货。我觉得可以帮这个忙,只是我要抽佣金的,毕竟是生意。我们国家有句俗话,‘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
“没问题,我们华国最喜欢和朋友双赢了,win-win。”阿刚解开裤子,推倒莫桑娜,用后入式肏进黑屄里头,“老子还没肏过黑妞呢,今天要尝尝乌鸡的滋味。”
小明让汉娜抱住自己,小腿环住熟女白腰,一面舔她的奶子,一面肏金毛老屄,“白妞的阴户都好松啊,不适合我们这些未发育的华国男孩。哎呀呀,阴道收紧了,挺会伺候鸡巴的啊,白皮母猪训练得不赖,出去卖淫必定是头牌。”
哈桑命令黄琴飞跪下给他品箫,小手把玩着她的丸子髻,说道:“白种母猪与黑种母猪好玩吧?你们有没有拓展海外市场的打算?”
小明叼着奶头,含糊道:“我们现在的货都是往海外卖的啊。”
哈桑把小腹顶住熟妇老太婆的口鼻,鸡巴抵住咽喉,“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兴趣搞一些外国丝袜功夫熟女?”
小明吸到一口奶水,惊讶这个白种熟妇竟然会分泌乳汁,说道:“没这条件。海外没势力,没据点,也没情报,根本不知道哪里有会功夫,又爱穿丝袜的臭脚熟女。”
哈桑看着因窒息而翻起白眼的黄琴飞,直接把尿撒进了她喉咙里,“你说得是。的确很难找到合适的目标,爱穿丝袜又会格斗的中年大妈太稀少了,我费尽心思才收集到十二个。现在我都是走培育路线的。”
“培育路线?”阿刚把黑熟妇的结实屁股撞得震天响。
哈桑发出一阵尿颤,解释道:“我先物色好会功夫的女人,如果她年纪小或者不爱穿丝袜的话,我会想方设法培养她穿丝袜的习惯,还会等她的年龄慢慢增长。”
阿刚笑道:“那不是和种地差不多?种下种子,等待收割。”
黄琴飞鼻孔中喷出尿液,身体因为窒息而达到了高潮,老骚屄里泻出大量淫水,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哈桑拔出粘满唾液的鸡巴,把它架在黄琴飞的鼻梁上,说道:“可惜,等待收获的时间太久,而且也太费心思了。最关键的是,因为对自己培养的丝袜臭脚功夫母猪太过了解,会失去新鲜感,玩起来索然无味。”
小明射出了精液,钻在白皮熟妇的胸前休息,说:“你的意思是还是原生态的丝袜臭脚功夫熟女有意思?”
哈桑双手叉腰,让黄琴飞用舌头帮他清理春袋,“是啊,原生态的丝袜功夫女性玩起来才有意思。每当你发现一个这种熟女时,会有一种找到宝藏的兴奋感,比赌博大赢特赢刺激多了。”
“能理解。”小明和阿刚表示赞同。
阿刚又肏了一会,把精液射入了黑熟妇的非洲阴道里,为广大被媚黑风潮折磨的华国男争了一口气。
他们射精后,在三位不同肤色的熟妇伺候下玩游戏,最后阿刚与小明留下过夜,在三熟妇身上发泄了好几次。
三日后,在酒店中等待警方消息的神尼镜尘禅师收到了一个纸盒,打开看到里面放着内裤、胸罩,一双黑色平底瓢鞋,一双红黑玫瑰提花的肉色尼龙短袜,张丽华的身份证,以及三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中,退休女军官张丽华双脚朝天被绑在椅子上,脚上穿着肉色的老年人提花短丝袜,脚掌湿了一大片,脚尖冒白色热气;她的乳头系着绳子,绳子下吊着秤砣,把原本就下垂的老奶子拉长变形;双手被绑在脑后,露出闷热多毛的雌臭腋窝;松垮垮的肚皮上写着“先擒臭脚太婆徒弟张丽华,再抓丝袜神尼师傅许翠萍”,“满门覆灭,全派母猪”;阴毛杂乱的老穴插着自慰棒,椅面上流满了白沫淫液。
张丽华脸上戴着鼻钩,油汗额头与鼻梁上挂着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柳眉下撇,白眼圆瞪,伸在唇外的舌头夹着一个夹子,夹子下方挂了一张长纸条,纸上写“白马庵俗家弟子第一高手,京都警备部队女子特战旅总教官,六十五岁的短丝袜臭脚人母外婆张丽华,拜见师傅”。
第二张照片里,张丽华蹲在地面,双手依旧被绑在脑后,腋窝、奶头、肚脐、阴户都贴着封纸,纸上写“陈年雌臭封印”;她的鼻钩猪脸翻着白眼,吐舌流涎,一副神志不清的痴态;她脚上穿着黑色提花短丝袜,脚尖、脚后跟等处都用深色加固层,臭脚飘荡白色脚气;在黑丝臭脚中央盘着一坨褐色粗屎,裹着一层浓厚的肠油,冒着热气;她的额头敲了一个“脱粪臭脚母猪合格”的印章,在她的胸口写着“武艺封印,战力废除”,肚腹处写了“功力脱出,智商排泄”。
最后一张照片,张丽华扎着标准的马步,左右手各举一块牌子,咯吱窝钻出腋毛,左边牌子写着“自愿废除毕生武功,争当废物老太婆吃屎母猪”,“右面的牌子写了”主动献上白马庵秘传功法,求做出卖师门恩师的淫乱废物弟子“。她戴了鼻钩,脸上化了浓妆,眯成月牙的眼睛不见瞳仁,泪水、鼻涕、口水横流,咧开而笑的红唇嘴里叼着她的退伍军官证。张丽华的乳腺中插着两个不知道什么作用的金属棒,阴屄被细钩拉开,露出黏腻红润的白沫阴道肉;她的胸脯、肚腹、大腿,全都写满了侮辱门派、功夫、女军官、师徒、母女、婆孙之类的淫语,在她额头中央写着大大的“畜”这个字。这次她穿着老式锦纶松口短丝袜,脚背处有雕花,脚踝位置有一列黑红交替的菱形花纹;功夫短丝袜脚穿在一双黑色千层底布鞋中,鞋面分别纹了“武”与“仁”两个字。照片后面的背景墙上,挂着一条白纸横幅,上头写着“不肖弟子张丽华恭候恩师母猪同槽”。
“阿弥陀佛。”许翠萍身心兼修,功力极深,运转心法,念动经文,压下了无明业火,翻过一张照片,看到背面写着:“璜池路283号,敬候神尼大驾光临。请勿报警,否则后果自负。”
“大胆狂徒,竟敢挑衅贫尼。”她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刚想拨打张迎春的电话,但凝神思索片刻后,还是按灭了屏幕,“丽华还在他们手上,贸然报警,只怕对方狗急跳墙。哼!撮尔蟊贼想设鸿门宴,你们这算盘可是打错了。”
老尼姑虽然一辈子潜心修佛,好胜之心早已淡薄,不过对己身的武学修为极为自傲自信,相信在自己的绝世神功面前,哪怕对方有枪有炮,人多势众,救出爱徒也就举手之劳罢了。
“最后一张照片中,丽华未被捆绑,却举着牌子假笑,想必对方用了极其恶毒的法子制住了她,莫不是镜头后面有枪?”许翠萍虽然信心十足,但终究不是鲁莽之徒,慧心细细思量照片中的场景,企图发现什么线索细节,“丽华她性格刚毅贞洁,绝不会轻易屈服拍这种下流照片的,他们到底对她用了什么酷刑?”
她不忍再细想下去,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不如等到后半夜再去,杀一个出其不意。
打定主意后,许翠萍盘腿在床打坐,傍晚下楼用了斋饭,然后回房沐浴更衣,穿上胸罩、内裤、灰色短丝袜,再穿白色的僧衣与黄色僧裤,披上袈裟,不戴假发,恢复成一代高僧的打扮。
点上一支香,她坐在床沿静定养神,等到时间到了半夜12点,下地穿上黑色僧鞋,取念珠挂在颈下,斜背僧包,从窗口攀援而出,施展轻功寻路往下跃,一路落到酒店后巷,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客房。
许翠萍用手机地图导航,纵轻功往璜池路283号赶去。
两个小时后,她来到了璜池路,283号是一间餐馆店面,玻璃大门紧闭,窗内漆黑。
她躲在暗处观察许久,没发现左近有可疑的人,仗着胸中武艺,丝袜脚一点地面,以快绝的身法来到店门口。
“哼,贫尼就光明正大进去,看他们怎么办。”许翠萍一推玻璃门,发现门没锁,径直走入店内。
她鸡思晨犬守夜的功夫练到化境,店内针掉地上的声音都逃不过她的耳朵,可听了半天,店里似乎没有其他人的呼吸心跳之声。
饶是神尼艺高人胆大,心里也不住犯突,暗想:“没人?人躲在后厨吗?“她不由地想到对方会不会在店里放炸弹,或者释放毒气,用歹毒阴险的手段对付自己。
她慢慢移动穿着灰色短丝袜与僧鞋的大脚,全神戒备,一步步来到后厨,依旧没见到任何人。
等她疑惑地回到餐厅时,墙上的监控摄像头发出声音:“欢迎镜尘神尼光临小店,没想到尼姑奶奶你会换上僧衣与袈裟,太重视此次会面了吧。”
“你是谁?”许翠玲被吓了一跳,霍然摆出观音掌迎敌姿势,发觉是摄像头后,才松了口气,但依然在警戒四周。
摄像头说道:“我是中年阿姨的克星,功夫熟女的征服者,肏遍你们丝袜臭脚的大鸡巴祖宗,我就是熟妇猎人X。”
许翠玲知道对方变态,没想到说话竟会这般恶趣味、幼稚,一时间也不知道接什么话才好,良久方说:“鬼鬼祟祟算什么男人,有种现出真身。你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抓走我徒弟?”
对方嘿嘿笑了几声,说道:“我既不是你们的仇家,也不是为了勒索钱财。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你们这些爱穿丝袜,又习练武艺的中年大妈统统调教成吃屎脱粪的臭脚母猪,天天被我肏屄奸屁眼,永远臣服在我的鸡巴下,当一辈子脚臭熏天的丝袜黑屄老母猪!”
“阿弥陀佛。满嘴污言秽语,将来要下拔舌地狱的。”许翠玲语气淡然,但熟美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摄像头又说:“柜台上有一本笔记本,神尼你想见宝贝徒弟的话,就到笔记本上面写的地址来。”
许翠玲拈着一支筷子挑开笔记本,里面写着“华英路112号仓库”。
她离开店铺,用导航朝着目的地赶去,“真是狡猾,换了见面地点。”
在店铺对面的公寓中,廖颖举着望远镜监视着女尼的一举一动,她用通讯器说道:“这里是臭脚母猪保镖2号,目标母猪已经离开饭店,完毕。”
许翠玲脚程奇快,半小时后已经到了仓库附近,她围着仓库转了一圈,最后从窗户潜入。
仓库里伸手不见五指,神尼屏息凝神,一面摸黑前进,一面倾听动静。
“啪啪啪!”随着数下击掌声响起,仓库顶端的大灯一齐亮起。
仓库中央赫然有两个木架立着,其中一个上面绑着裸体的张丽华。
老熟妇头套一只黑色长筒袜,被丝袜挤压变形的老脸隔着薄黑丝能看到戴着鼻钩的猪鼻孔与翻得只剩半拉瞳仁的眼睛,眉毛痛苦地挤成八字形,在眼、鼻、嘴处的丝袜被泪水鼻涕洇湿,变成了更透的深色;她整个人摆成“大”字,脖颈、手腕、手肘、膝盖、脚踝都被麻绳绑在木架上;奶头上夹着金属夹,两根金属线拉着金属夹与尿道中塞着的金属棒相连,肥腻的老年垂奶被线往下拉成了长坠形,尿道金属棒拖着一根长长的电线;白软的肚皮上写着“热烈欢迎恩师”,外翻的淫臭老屄滴落白色淫液,屁眼中堵着启动的自慰棒;冒着热气的老太婆功夫脚穿着一双肉色的水晶透明短丝袜,袜尖、罗口、脚后跟都有黑色加固层,脚踝处绣着红黑玫瑰;脚背与脚底糊满了干透的精斑。
在张丽华左边站着阿刚,右侧是小明,小明手中拿着一个遥控器,他们得意洋洋地看着高大的神尼。
“丽华!”许翠萍先是被见到的景象惊到了,但立马平静下来,念了一声佛号,强压心中的愤懑与悲痛,“你们究竟是什么人?”